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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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一響，等監考老師收完卷子，路桑匆匆忙忙收拾東西，連忙離開了教室。
路上遇到顧淺月，“桑桑，你慌慌張張地去幹嘛呀？”
路桑性格溫和，像這麽慌張失措的樣子倒是很少見。
路桑在手機上打字：去辦公室。
顧淺月哦了聲，沒多問，忽然手機震動了下，有人轉發了一條校園貼吧的帖子給她。
她迅速瞅了一眼，而後抓住路桑：“你快看！”
貼子還新鮮熱乎著，標題很有噱頭：沈大佬躁郁癥發作，在考場莫名其妙揍人！
下面放了一個幾秒的視頻，看樣子是趁場面混亂偷錄的。
畫面上，沈辭臉色陰冷，招招狠厲，像一頭粗暴的野獸。
下面的評論也很豐富多彩：
[好恐怖，看來傳聞中那些事都是真的。]
[什麽事兒啊？]
[樓上是新生吧，據說沈大佬曾經欺負過一個女生，途中一位老師好心勸架反而受到牽連，最後學校為了保沈辭，把那個老師辭退了，女生也被迫退學。]
[欺負？是我想的那種欺負嗎？]
[誰知道呢，反正大家都這麽說。]
[躁郁癥啊？！聽說瘋起來能捅人那種，惜命的都知道躲遠點。]
……
“桑桑，好像你就和沈辭一個考場吧，是不是真的呀？沈辭又揍人啦？”顧淺月有些八卦地問了聲。
路桑唇瓣輕咬著，表情有些自責，然後搖了搖頭。
顧淺月看她手機上打下的一串字：他是因為我才打人的，我現在要去一趟德育處辦公室。
“我陪你去。”
兩個人來到辦公室，不過看樣子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教導主任收拾好辦公桌正準備去吃飯，剛轉身就見面前站了兩個女生。
—
八班亂糟糟的，考完試大家會回來放東西，然後才去食堂吃飯。
沈辭從後門進來，臉色冷著，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
已經有不少人見過那個帖子，過道上的同學都唯恐避之不及，讓開一條路來，有人竊竊私語說：“好像被教導主任訓了，讓寫五千字檢討呢，不寫就給他爸打電話來學校。”
“辭哥，吃完飯打球去不？”
楚天闊從儲物櫃裏拿出籃球。
沈辭聲音冷淡：“不去。”
班長從後門進來，經過後排時，停在他面前：“沈辭，剛才主任讓我轉達你，說你早上那事他誤會了，讓你不用寫檢討了。”
班長撓了下頭，覺得自己沒什麽可說的了，剛轉身就被人扣住肩膀。
沈辭瞇了下眼，問他：“怎麽回事？”
“啊？”
“為什麽忽然就不用寫了？”沈辭淡淡地問了聲。
“路桑同學去辦公室找過主任，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主任終於肯調出考場的監控，查明了事情的起因經過，還說你是見義勇為，正好抵消你破壞紀律的過失，就沒必要寫檢討了。”
沈辭道了聲謝，坐在位置上。
正午的日頭有點大，幾縷陽光透窗而過，落在他冷白色的肌膚上，連著心裏也暖呼呼的。
沈辭忽然低頭嗤笑了聲，眼底的陰戾淡了許多，他捏了個紙團，隨手一扔，正好砸到楚天闊頭上。
楚天闊正要打罵，轉眼見沈辭頭枕在手臂上，澄黑的眼眸像在發光，板凳翹起來，有種懶洋洋的痞氣：“打球，走不走啊。”
楚天闊摸不著頭腦，這情緒怎麽忽然就變了：“去。”
兩天後，月考結束，一年一度的運動會緊鑼密鼓地舉行。
升完旗就是運動會的開幕儀式，每個班的服裝都很有特色。
高二八班選的是改良版的漢服，舉牌的人是經過班級投票推選出來的，原本是周佩晴，但她忽然肚子疼，一刻也撐不住，被人送去醫務室了。
隊伍行進時，顧淺月靠在路桑身上，幸災樂禍：“周作精怕是要氣瘋了吧，當初拉票時可費了不少力氣，誰知道關鍵時刻掉鏈子，哈哈哈哈……”
班長站在前面，沈思半晌，大聲說：“那個周佩晴同學可能暫時回不來，你們看誰願意頂替一下這個位置——”
“我！我！我！”顧淺月眼睛發亮，然後順勢把路桑推出去，“我覺得……路桑就挺合適的，首選缺席了，順延到下一位不是很合理嗎。”
路桑：？？？
班長讚同地點點頭，忽然有些為難地說：“不過剛剛周同學把禮服穿走了——”
“小問題。”顧淺月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輪到我們班走方隊前保證把禮服借到。”
說完她就拽著路桑跑開了。
她打了個電話，就有個女生提著個紙袋子過來，她是顧淺月的朋友，學校的舞蹈藝術生，路桑全程處於懵逼茫然的狀態，就這麽被顧淺月推去洗手間，換好了禮服。
沒一會兒，路桑有些別扭地走出來，顧淺月眼睛都看直了，好半天憋出一句話：“桑桑，你真的不是仙女下凡嗎？”
路桑抿著唇，羞澀地笑了下。
“快把這雙鞋穿上。”禮服裙當然要陪仙女鞋，顧淺月把借來的鞋子放她面前。
十分鐘後，隊伍行進，路桑他們及時歸隊。
路桑舉著校牌，站在班級前面，每一步都走踩在音樂拍子上。
塑膠操場的旁邊，緊挨著一個露天球場，沈辭他們天天胡作非為，別說參加運動會了，連走個過場都不屑一顧，早溜去打籃球了。
楚天闊中場休息的時候，瞥了眼操場，然後把礦泉水扔一邊，匆匆喊了聲：“辭哥，仙、仙女！”
沈辭手腕一折，投了個漂亮三分球，凸起的喉結利落地滾動，側臉輪廓宛如刀削般，他扯起T恤的下擺，揩去下頜的汗。
腹部那露出一截冷白瘦韌的弧度。
這一幕莫名有些色氣。
沈辭理都沒理，去球框下撿起礦泉水，楚天闊又說了聲：“拿牌的人啥時候換你同桌了？”
沈辭頓了下，撩起眼皮，朝主席臺那邊看過去。
路桑穿著一身雪色的短款蓬蓬裙，舉著牌子走在最前面。
五官精致小巧，脖頸纖細，皮膚皙白，在暖融融的陽光下發著牛奶似的光。
像一只高貴美麗的白天鵝，是人群中最顯眼的存在。
“辭哥，那人是你小同桌吧？”楚天闊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感慨道：“深藏不露啊，路同學平時這麽沈默內斂，運動會一鳴驚人——”
還被說完，就被沈辭拍了下腦門，他掠了他一眼，涼涼地說：“打完球去網吧開幾局。”
“行啊。”
旁邊幾個男生經過，開幕式已經結束了，他們往超市那邊走。
“那腿簡直了，就沒看過這麽白這麽細的，腿玩年呀。”
“不知道穿上黑絲襪是什麽樣。”
“你流氓啊，再說我要噴鼻血了。”
“好像叫什麽，路桑——”
“餵？！”身後不遠處出來一陣涼颼颼的聲音。
那男生剛回頭，便見一個籃球朝自己直直砸過來。
—
操場上賽事如火如荼，路桑去洗手間把衣服換下來，顧淺月在洗手間外面等著她，她刷著手機，忽然驚訝道：“桑桑，沈辭出事了。”
裏面傳來砰的一聲，路桑三下五除二換下衣服出來，臉上的急切掩飾不住。
路桑她性子溫吞，平時吃飯都細嚼慢咽的，很少這麽慌慌張張過，顧淺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怎麽一聽到你同桌跑得比兔子還快？桑桑，你該不會……”
顧淺月撓路桑癢癢，路桑咬了下唇，耳朵有點紅，然後倔強地搖了下頭。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
顧淺月也不逗她了，把帖子點開說：“就剛剛發生的事兒，沈辭和別人在籃球場差點打起來了，還好楚天闊把他們拉開了，不然被主任逮到直接完蛋。”
路桑微微蹙著秀眉，好奇怎麽回事？
“下面的評論說，是那男生正在和同伴對你說一些下流的話，被沈辭聽到了，所以才大打出手的。”
路桑眨了下眼，睫毛微微垂著，有些郁悶，所以是因為她才打架的嗎？
顧淺月擡手捏住路桑的臉，肉感軟乎乎的，笑了下：“桑桑，你猜沈大佬為什麽要為了你打架？”
為什麽？路桑眼神迷茫。
“維護你呀，喜歡你唄。”
“沈辭喜歡你！”顧淺月一字一句地重覆了遍。
路桑楞了幾秒，然後掙開她的手，臉蛋上的紅也不知道是掐出來的，還是自然暈開的。
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於是在手機上打下字：你別亂說，他只是，只是
路桑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寫下四個字：助人為樂。
“我想想哈，考場幫你就算了，球場也為你出頭，我看他是只助你吧。”顧淺月暧昧地眨眨眼，笑了幾聲，手指不知道滑到哪，忽然頓住：“而且……這張圖是怎麽回事?”
帖子下方的評論區，原本都在八卦沈辭籃球場打架的事：
[啊這，考場發瘋那事還熱乎著，躁郁癥叒犯了吧/滑稽狗頭]
[聽說是那男生說了些惡心人的話，正好是沈大佬班的人，於是教了下怎麽做人]
[不是我說，沈大佬可不像那種在乎班級榮譽還和同學團結有愛的人0v0]
[我當時正好在場，那幾個男生侮辱女生呢，我都快忍不住扔鞋墊了]
[被侮辱的就是高二八班舉牌那個小仙女，什麽人啊都是些，惡心扒拉的]
[路桑？那天沈大佬在考場打架的幕後原因……貌似也是給她出頭！]
……
緊接著不少人開始猜測倆人的關系，甚至有人po出來一張高清的圖，便是顧淺月盯著看的那張：
夕陽餘暉散漫地漏進來，把長廊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男生身高腿長，把嬌小的少女逼至墻角，霸氣壁咚，俯身看她，左耳軟骨上一抹泛著冷感的光澤，非常唯美浪漫的一幕。
光線、構圖都很講究，氛圍感直線拉滿，不少人居然開始嗑起了cp。
路桑猜出，正好是周一那天，他們小組打掃衛生，沈辭趁機把她帶到走廊裏側，故意捉弄她，誰知被別人撞見了，想必就是那時候被人偷拍的。
顧淺月滿臉興奮：
“桑桑，你要成為大佬的女人了，我以後是不是也能沾你的光，在學校裏面橫著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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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瞅了一眼，而後抓住路桑：“你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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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放了一個幾秒的視頻，看樣子是趁場面混亂偷錄的。
畫面上，沈辭臉色陰冷，招招狠厲，像一頭粗暴的野獸。
下面的評論也很豐富多彩：
[好恐怖，看來傳聞中那些事都是真的。]
[什麽事兒啊？]
[樓上是新生吧，據說沈大佬曾經欺負過一個女生，途中一位老師好心勸架反而受到牽連，最後學校為了保沈辭，把那個老師辭退了，女生也被迫退學。]
[欺負？是我想的那種欺負嗎？]
[誰知道呢，反正大家都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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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桑唇瓣輕咬著，表情有些自責，然後搖了搖頭。
顧淺月看她手機上打下的一串字：他是因為我才打人的，我現在要去一趟德育處辦公室。
“我陪你去。”
兩個人來到辦公室，不過看樣子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教導主任收拾好辦公桌正準備去吃飯，剛轉身就見面前站了兩個女生。
—
八班亂糟糟的，考完試大家會回來放東西，然後才去食堂吃飯。
沈辭從後門進來，臉色冷著，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
已經有不少人見過那個帖子，過道上的同學都唯恐避之不及，讓開一條路來，有人竊竊私語說：“好像被教導主任訓了，讓寫五千字檢討呢，不寫就給他爸打電話來學校。”
“辭哥，吃完飯打球去不？”
楚天闊從儲物櫃裏拿出籃球。
沈辭聲音冷淡：“不去。”
班長從後門進來，經過後排時，停在他面前：“沈辭，剛才主任讓我轉達你，說你早上那事他誤會了，讓你不用寫檢討了。”
班長撓了下頭，覺得自己沒什麽可說的了，剛轉身就被人扣住肩膀。
沈辭瞇了下眼，問他：“怎麽回事？”
“啊？”
“為什麽忽然就不用寫了？”沈辭淡淡地問了聲。
“路桑同學去辦公室找過主任，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主任終於肯調出考場的監控，查明了事情的起因經過，還說你是見義勇為，正好抵消你破壞紀律的過失，就沒必要寫檢討了。”
沈辭道了聲謝，坐在位置上。
正午的日頭有點大，幾縷陽光透窗而過，落在他冷白色的肌膚上，連著心裏也暖呼呼的。
沈辭忽然低頭嗤笑了聲，眼底的陰戾淡了許多，他捏了個紙團，隨手一扔，正好砸到楚天闊頭上。
楚天闊正要打罵，轉眼見沈辭頭枕在手臂上，澄黑的眼眸像在發光，板凳翹起來，有種懶洋洋的痞氣：“打球，走不走啊。”
楚天闊摸不著頭腦，這情緒怎麽忽然就變了：“去。”
兩天後，月考結束，一年一度的運動會緊鑼密鼓地舉行。
升完旗就是運動會的開幕儀式，每個班的服裝都很有特色。
高二八班選的是改良版的漢服，舉牌的人是經過班級投票推選出來的，原本是周佩晴，但她忽然肚子疼，一刻也撐不住，被人送去醫務室了。
隊伍行進時，顧淺月靠在路桑身上，幸災樂禍：“周作精怕是要氣瘋了吧，當初拉票時可費了不少力氣，誰知道關鍵時刻掉鏈子，哈哈哈哈……”
班長站在前面，沈思半晌，大聲說：“那個周佩晴同學可能暫時回不來，你們看誰願意頂替一下這個位置——”
“我！我！我！”顧淺月眼睛發亮，然後順勢把路桑推出去，“我覺得……路桑就挺合適的，首選缺席了，順延到下一位不是很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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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問題。”顧淺月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輪到我們班走方隊前保證把禮服借到。”
說完她就拽著路桑跑開了。
她打了個電話，就有個女生提著個紙袋子過來，她是顧淺月的朋友，學校的舞蹈藝術生，路桑全程處於懵逼茫然的狀態，就這麽被顧淺月推去洗手間，換好了禮服。
沒一會兒，路桑有些別扭地走出來，顧淺月眼睛都看直了，好半天憋出一句話：“桑桑，你真的不是仙女下凡嗎？”
路桑抿著唇，羞澀地笑了下。
“快把這雙鞋穿上。”禮服裙當然要陪仙女鞋，顧淺月把借來的鞋子放她面前。
十分鐘後，隊伍行進，路桑他們及時歸隊。
路桑舉著校牌，站在班級前面，每一步都走踩在音樂拍子上。
塑膠操場的旁邊，緊挨著一個露天球場，沈辭他們天天胡作非為，別說參加運動會了，連走個過場都不屑一顧，早溜去打籃球了。
楚天闊中場休息的時候，瞥了眼操場，然後把礦泉水扔一邊，匆匆喊了聲：“辭哥，仙、仙女！”
沈辭手腕一折，投了個漂亮三分球，凸起的喉結利落地滾動，側臉輪廓宛如刀削般，他扯起T恤的下擺，揩去下頜的汗。
腹部那露出一截冷白瘦韌的弧度。
這一幕莫名有些色氣。
沈辭理都沒理，去球框下撿起礦泉水，楚天闊又說了聲：“拿牌的人啥時候換你同桌了？”
沈辭頓了下，撩起眼皮，朝主席臺那邊看過去。
路桑穿著一身雪色的短款蓬蓬裙，舉著牌子走在最前面。
五官精致小巧，脖頸纖細，皮膚皙白，在暖融融的陽光下發著牛奶似的光。
像一只高貴美麗的白天鵝，是人群中最顯眼的存在。
“辭哥，那人是你小同桌吧？”楚天闊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感慨道：“深藏不露啊，路同學平時這麽沈默內斂，運動會一鳴驚人——”
還被說完，就被沈辭拍了下腦門，他掠了他一眼，涼涼地說：“打完球去網吧開幾局。”
“行啊。”
旁邊幾個男生經過，開幕式已經結束了，他們往超市那邊走。
“那腿簡直了，就沒看過這麽白這麽細的，腿玩年呀。”
“不知道穿上黑絲襪是什麽樣。”
“你流氓啊，再說我要噴鼻血了。”
“好像叫什麽，路桑——”
“餵？！”身後不遠處出來一陣涼颼颼的聲音。
那男生剛回頭，便見一個籃球朝自己直直砸過來。
—
操場上賽事如火如荼，路桑去洗手間把衣服換下來，顧淺月在洗手間外面等著她，她刷著手機，忽然驚訝道：“桑桑，沈辭出事了。”
裏面傳來砰的一聲，路桑三下五除二換下衣服出來，臉上的急切掩飾不住。
路桑她性子溫吞，平時吃飯都細嚼慢咽的，很少這麽慌慌張張過，顧淺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怎麽一聽到你同桌跑得比兔子還快？桑桑，你該不會……”
顧淺月撓路桑癢癢，路桑咬了下唇，耳朵有點紅，然後倔強地搖了下頭。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
顧淺月也不逗她了，把帖子點開說：“就剛剛發生的事兒，沈辭和別人在籃球場差點打起來了，還好楚天闊把他們拉開了，不然被主任逮到直接完蛋。”
路桑微微蹙著秀眉，好奇怎麽回事？
“下面的評論說，是那男生正在和同伴對你說一些下流的話，被沈辭聽到了，所以才大打出手的。”
路桑眨了下眼，睫毛微微垂著，有些郁悶，所以是因為她才打架的嗎？
顧淺月擡手捏住路桑的臉，肉感軟乎乎的，笑了下：“桑桑，你猜沈大佬為什麽要為了你打架？”
為什麽？路桑眼神迷茫。
“維護你呀，喜歡你唄。”
“沈辭喜歡你！”顧淺月一字一句地重覆了遍。
路桑楞了幾秒，然後掙開她的手，臉蛋上的紅也不知道是掐出來的，還是自然暈開的。
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於是在手機上打下字：你別亂說，他只是，只是
路桑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寫下四個字：助人為樂。
“我想想哈，考場幫你就算了，球場也為你出頭，我看他是只助你吧。”顧淺月暧昧地眨眨眼，笑了幾聲，手指不知道滑到哪，忽然頓住：“而且……這張圖是怎麽回事?”
帖子下方的評論區，原本都在八卦沈辭籃球場打架的事：
[啊這，考場發瘋那事還熱乎著，躁郁癥叒犯了吧/滑稽狗頭]
[聽說是那男生說了些惡心人的話，正好是沈大佬班的人，於是教了下怎麽做人]
[不是我說，沈大佬可不像那種在乎班級榮譽還和同學團結有愛的人0v0]
[我當時正好在場，那幾個男生侮辱女生呢，我都快忍不住扔鞋墊了]
[被侮辱的就是高二八班舉牌那個小仙女，什麽人啊都是些，惡心扒拉的]
[路桑？那天沈大佬在考場打架的幕後原因……貌似也是給她出頭！]
……
緊接著不少人開始猜測倆人的關系，甚至有人po出來一張高清的圖，便是顧淺月盯著看的那張：
夕陽餘暉散漫地漏進來，把長廊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男生身高腿長，把嬌小的少女逼至墻角，霸氣壁咚，俯身看她，左耳軟骨上一抹泛著冷感的光澤，非常唯美浪漫的一幕。
光線、構圖都很講究，氛圍感直線拉滿，不少人居然開始嗑起了cp。
路桑猜出，正好是周一那天，他們小組打掃衛生，沈辭趁機把她帶到走廊裏側，故意捉弄她，誰知被別人撞見了，想必就是那時候被人偷拍的。
顧淺月滿臉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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