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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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太醫,迅速趕來,紮堆式的圍著幕容闊,“……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老皇帝一心都在幕容闊身上,此時卻又聽到有人在哭喊,他轉過頭“我的肚子,好……痛。”華貴妃剛剛在騷亂中,不幸被人推倒,他的肚子實實的磕在了宴桌角上。

頓時一陣劇痛,她軟癱地上,驚恐的看著自己早血染紅的下裙。“愛妃,愛妃你怎麽樣,太醫,太醫。”大醫們又分了撥去瞧華貴妃。

這一場好好的宴會,就因為一個刺客搞得一團亂,忙活了半天,才清了場。

因為只是傷了手臂,所以幕容闊縫了幾針,敷了些止痛消炎的藥,也沒什麽大事,倒是華貴妃子宮大出血,必需馬上推宮摧產,她足足痛苦了一天,才把孩子生了還來。

孩子只有八個月,在母體的時候,又受了挫,生出來就不會哭,華貴妃嘶心裂肺的哭喊著,太醫們使出看家本領,才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餘方坐在院子裏呆坐的看上天空,視點松散,故事進行到這裏,他可以確定,小說已經有所改變,華貴妃按原劇情裏的,還是八月早產,倒是本該受重傷的老皇帝,連小指頭都沒傷著,本來被懷疑想要殺父奪位的幕容闊,這下成為了父擋危的大孝子,老皇帝對他的喜愛,是直升頂點。

劇情改變了,是不是就預示著結局也會改變,餘方心情沒有想像中的喜悅,他知道的,每一次局情改變後,他就會離開那本小說中的世界,心中悶壓,深深的吸一口氣。

餘方你收心吧,這個世界不屬於你,這裏的人也不屬於你。

“小七,夜黑風寒,你先披上這個……”幕容希拿著披風從內殿出來,緩緩推動著輪椅,他的臉色比早上的還要蒼白,餘方心頭一緊,奪過披風反手倒是給他套上。

“你就只顧著我冷不冷,那你自己呢?”他鼓著腮幫子,滿滿的怨氣,“嘻。”幕容希興喜一笑,拉過他的手“我不是還有你嗎?天冷了你會幫我添衣,夏日你會煮上一碗綠豆湯。”他凝視著餘方,說出他的憧憬。

明明幕容希的手就好冷,可餘方覺那就像是被火烙了般,想抽回又不想抽回,反覆掙紮最後還是像只漏氣的氣球,由他去吧,不刻意的移開視線。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們都早點睡吧。”

餘方抽回手,從後推起輪椅,那一剎幕容希眼裏明顯著顯著失落。

***

夜深人靜

幕容闊艱難的移動手臂,太醫說他傷了筋健,會有好一段時日才可康覆,斥退了那一班伺候他的宮人,他一人坐在桌前,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狠狠的砸到桌上。

眼裏含著怒火,他一直都說服自己,今天不會發生行刺,幕容嘉說的一切都是慌言,可當他看那刺客從人群中帶劍飛出,他就知道所有都的真的。

好啊!幕容錦啊幕容錦,沒想到你一個下賤的床奴,居然有想當皇帝的心,真不怕讓人笑話,“哼!“怒火炎炎,他只覺得口幹舌燥,舉起桌上的茶壺,他搖晃了幾下,沒有倒進精細的茶杯裏,而是含著壺嘴直接灌。

半壺下肚,他才沈得舒坦的些,托著受傷的手臂,往臥室走去,躺在床上,他轉來轉去夜不能眠,滿腦子裏是要怎麽折磨幕容錦,他不能讓他死得痛快,他要把他的衣服扒了,讓長得醜陋不堪的人,日日夜夜對他做。

“哈哈……”想到這,他情不自禁,破笑而出。

“皇兄,有何好笑的,說出來也讓錦兒聽聽。”

什麽?幕容闊大驚,他一股腦的從床上爬起,只見二個身影從屏風後出來,“幕容……錦。”他咬著牙,每一只字都是經過剁碎再從牙縫中飄出。

他是恨不得,把眼前人的那張絕美的臉皮,扒下來,再掉到火裏烤,看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笑。

幕容錦身後還跟著一個長得魁梧的男人,幕容闊不認識他,但細心留意卻發現這人的身形和早上行刺的刺客很是相像。

“是你……你就是那個刺客。”幕容錦聽到他的話,一時表現得十分驚訝“皇兄,你果真的聰明絕頂。”頓了頓他嘴角勾起鬼魅一笑“不知皇兄你能不能猜出,今晚我們是來做什麽的。”幕容闊自是不傻,這樣明擺的事都看不出,他豈不是連豬都不如。

“來人……”聲到末處,卻消散在空中,幕容闊驚了,他連忙再喊道“來人……來……”他的聲音如蚊子般大少,這下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麽幕容錦膽敢在夜半偷入他的房間。

“喲喲喲,我的大皇兄,你這是怎麽了……”幕容錦笑著看他捂著喉嚨痛苦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

***

白日時分。

餘方總愛賴床,連帶著慕容希也學著了的這一套,平日總是要睡到很晚才,肯醒來。

“二殿下,七殿下大事不好了”門外傳來敲打的聲音,餘方在幕容希的懷裏醒來,他朦朧的張著雙眼。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他輕聲喃喃著,幕容希幫他拿開眼角的眼屎;厲聲發問“何事……偌無要事,自行領罰。”門外的人嚇得連忙跪下來,聲間顫抖的回著。

“回……回殿下,太子……太子殿下他歿了。”

“什麽?”餘方推開幕容希搭著自己的手,一下子彈坐起來,不可置信的呆楞著“怎麽會……怎麽會……”

神志恍惚,餘方不知自己是怎麽來到,東宮殿前。一路上……他看見所有人都在把昨日為大壽喜歡而掛上的紅絲帶,紅燈籠給摘下來,他們都忙著換上白段。

腳步邁入院門,就看見院地裏跪著一地的宮人,妻妾。他們都在傷心痛哭,不過他們並不是在為了死去的人哭,而是為了自身,他們都怕著老皇帝會下令要他們殉葬。

主臥室早就塞滿了一堆人,個個看起來都神情憂傷,就連一向的死對頭幕容喜和幕容歡,看起來都黯然神傷。遠觀直去,那金黃的身影坐在床塌前,餘方上前幾步,只看到他的側臉,老皇帝比起昨日,是蒼老了許多,眼裏沒有半點的神彩。

再看去床上躺著那一動不動的人,餘方腳步軟退;死了,幕容闊真的死了,為什麽會這樣?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他不是只傷了手臂嗎?怎麽隔了一晚就死了,不會是……

餘方四處張望,在一角果然看到正在哭泣的幕容闊,他不像宮人們的哭聲滔滔,他就是一點點的,眼角滑出淚珠,他咬著牙表情很是痛苦,但又不讓自己哭喊出來,點點淚滴滑過臉龐,沒入嘴角。這麽一副強忍崩潰的表情,讓人心憐,任誰也不會懷疑是他的下手,除了餘方這個劇情帝。

餘方細細打量他,他不哭也沒什麽,他這麽一哭餘方就更加確定,絕對是他殺的。原本他以為,幕容闊在出了行刺一事,就會對幕容錦下手,這樣一來結局就會改變,沒想到……反倒是幕容錦先下手為強。

誒……餘方不得不給主角不死這個真理給跪了,突然發生的這一切,把餘方心裏的計劃全都攪得一團亂,沒有了幕容闊這個幕前反派,他這個隱形幕後反派要怎麽做?

“回皇上……臣等細仔驗過太子的屍首,並沒有發現有何不妥。”太醫們跪下來,回稟著老皇帝,聽到這話,老皇帝的臉由白變黑又再變白,“廢物……”他一腳踢向太醫的心窩子,怎麽可能沒有不妥,他的闊兒,明明昨日還活活的在他面前,今天……今天……

氣急攻心,他雙眼一黑,四肢發軟,“皇上……皇上……”他就這樣倒在人群中。幕容錦一看到這樣,飛撲上去,在他身邊大喊著。

“父皇,父皇你不能有事啊,父皇……”

餵餵,小受,一直以為你是美貌派,沒想到你原來居然是實力派,小生甘拜下風。

***

餘方披著白掛站在,東宮門前……離幕容闊隔屁已經有三天,點點的雨滴,滴落在他的臉上。

誒,誒……出門前不是好天氣的麽,怎麽突然下雨了,餵!就算是出殯,小說背景也用不著跟著下雨吧,一個反派翹掉,搞這麽悲情幹嘛!

幕容闊黃土一蓋,算是真真正正的領便當了,餘方悲傷的流下一滴淚;嗚!志同道合的反派,沒有了你……你讓我這個反派怎麽辦,一個人,鴨梨山大啊!

不過……說來你也不信,反派……也是有反派光環的,當餘方看著根前黑壓壓的一片,誰能來告訴他,為什麽半夜去個廁所也會有一班人從天而降?

拉拉褲頭,“那個……你們誰啊?”

“屬下們是太子殿下的親衛。”

餘方撓撓頭,喔!幕容闊的手下啊!鑒於有被這班人,敲暈掛十字的先例,餘方撲一下又跑回廁所裏“哎喲!為什麽他們大佬都翹掉了,他們怎麽還在啊?路人甲不都是自動消失的麽?”

餘方躲了五分鐘,看著腳邊的一桶XX,“…………”平靜的推開門,“嗨!你們好,有什麽事麽?”

“我們誓死效忠殿下。”他們齊唰唰的給他跪下,那動作齊整啊;娃,你們都有練過是吧。

看來,除了主角有光環,身為反派的他也是有光環的,堅持反派一百年,沒被主角殺就不讓死的神聖光環,他相當為難的笑著接收了慕容闊留下的暗衛。

“主角,俺跟你杠上了……”

☆、85等你回來吃元宵

太子歿了,老皇後一下間失去了人生中最大的依靠,終日哭哭啼啼,說要找出真兇,但這事反倒沒有嚴重追究,對外來說只是說太子急病逝去,老皇帝也性情大變,看誰都不順眼,似乎誰都會害他一般。

因為慕容闊的死,朝中原本是大子黨的人,都紛紛開始向別的有實力的人靠攏,以前和慕容闊做對手的慕容歡和慕容喜自然成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港口,所有船都紛紛靠岸。而做為主角的慕容錦還一如以往的做一只看起來弱小無害的小鵪鶉,不要說是拉黨結派,就由站在大殿上說話都不敢大聲。

誰也不知道,他背後有著當朝丞相還有手握兵權的將軍。這些事就是餘方通過從慕容闊留下的暗衛所了解到,現在朝庭的動向,本來嘛!他是劇情先知,劇情有什麽發展他都是一清二楚的,就連小受在那裏跟誰誰誰XXX都知道。

不過現在劇情出了變數,慕容闊這反派比原劇本掛得還要快,他是輕輕松松領便當了,就留下他一個人在孤軍奮戰啊!主角光環又出其強大,強大到他派誰去跟蹤他,全都是有去無回,餘方不得不又為這些壯烈的炮灰們留下一滴同情的淚。

“兄弟,你們一路走好,不送。”

兜兜轉轉又三月,臨近新年,按餘方現在的這個身體來說,剛好滿十七歲,按規定是要行冠禮,以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的代表。

皇子們的冠禮都是由做為父親的皇帝親手為他們帶上發冠,然後他們就能步為朝堂,一展抱負。數盡全宮也就只有他一個人在今年行冠禮,這對古代男子來說,是一生的是一大事,他們都會隆重的舉行慶祝。

但最近發生的事太多,老皇帝整天都是黑著臉,像是誰都欠他幾百萬,誰還敢在他面前搞什麽開心派隊。

穿上早就為這一天準備的紫紋錦段蟒服,用暗挑繡法繡出來的蟒在陽光下,閃閃生煇,餘方自從回宮後去宗廟拜祖後,就再也沒穿過這麽正式,這個內三層外三層的套著穿,又煩又重,偏偏他這現代人又不喜歡讓人幫他穿,他就自己在一個在房裏忙了半天,等衣服穿上,頭上的發髻又亂了。

“嗚……老子不幹了,不就是帶只頭冠嘛,用得著這麽煩嗎?”他氣餒的的趴在梳桌上,手裏的梳被一只微涼的手奪過,餘方也不擡頭,縮在自己的臂膀裏賴著。

秀發長柔黑,手指輕撫這一頭的烏發,指到末處,他喜不自禁的夾起一抹,輕輕吻下。

“嗯,別拉我的頭發。”餘方別扭的擡頭,對上的是慕容希的一臉無辜,像是在說我剛剛什麽也沒幹。

“哼!快點幫我梳頭,等一下還要去拜祖廟,然後又要去父皇那請他給我行冠禮,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他催促著,慕容希手指輕彈他的額頭“讓你懶床,現在還學會怪別人,我是什麽時候把你慣成現在這樣的。”他淡笑著,話裏沒有半分的怪責之意,更多的是溺愛。

餘方嘟著嘴,肉爪麽麽被彈紅的額頭,“哼,”鼓起臉不說話。

月彎彎,輕一掃,反手簪系別,不出幾下,一個公子式發髻就梳好,插上一支用來固定的玉簪。看起來優雅又不失貴氣。

午時的斜陽從窗外射入,凹凸的銅鏡反射出不規則的彩陽,有種說不出的美麗“啊!慘了……死定了,已經是中午,我要先去了。”餘方穿著一身的厚衣服,像只兔子般蹦蹦的跳出門,背後傳來慕容系的喊話。

“今天晚上,等你回來一起吃元宵。”餘方沒有回頭,只是大聲的回了句“知道了……記得不要放太多糖。”這一天是新年前夕,很久很久以後,餘方都很後悔那天為什麽沒有回頭,如果再轉身一次,多看他一眼那該多好。

***

拜宗廟,就是給老皇家的那裏祖宗上香,說一段老梗的話,前拜後拜,你別以為拜很容易,你試試叫只粽子向三跪九叩給你看。餵!你們別亂興奮,不是盜墓的粽子,是吃的粽子,什麽?盜墓的粽子也是可以吃?無力扶額;跟你們這些瓶邪黨真的沒法溝通。

好不容易都給老皇家的祖宗十八代上完香,餘方即動身前往泰安殿,其實老皇帝以前一直都住在泰和殿,可不知怎麽著,最近卻換成了北面的泰安殿,因為沒有已變所以餘方也不明白為什麽。不過皇帝嘛,他的房產多著去了,今天住住這個,明天住住這個,也是很正常的。

泰和殿和泰安殿為兄弟殿,除了方位不一樣,其布局全都是一個模子上造出來的,這就讓餘方更不明白,這都差不多的房子,你費那麽多事幹嘛?莫非是泰安殿的風水好?餘方來到這裏時,他只是粗粗的略過門額上的牌子,確定是泰安殿前,站在殿前門二側守著一堆侍衛。

看來自從出了刺客事件,老皇帝就整天擔心自己的安全,門邊的老大監正正就是那日給餘方下聖旨的老大監,他老遠就看見餘方,揮揮手上的拂塵,他笑牙咪眼的跑過去。

“哎喲,我的七皇子,你總算來了……皇上他老人家還在裏面等著你呢?”餘方有一瞬間覺得疑惑,怎麽這冠禮不是要對著青天白日進行的麽?怎麽現在要進屋?但這個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他對古代的文化不熟,人家皇帝說怎樣就怎樣。

老太監恭敬的把他請進去,自己卻也沒跟進去,順帶關上了門。餘方這下更覺得奇怪了?一入門的是前堂,這裏並沒有人,四周的窗也都關著,這讓本來就有點壓抑的餘方,更多了些緊張。

“父皇?……兒臣來了。”他輕腳拈步的往內室走,左邊是書房右邊責是臥室,他選擇了去書房,書房並不大,滿滿的幾個書櫃,卻連半本書的影子也沒有看見,本該用來堆放奏折的書案,竟然鋪滿灰塵,椅子更是成了蜘蛛的溫床,餘方心裏一下子急涼。

“這……這是怎麽回事?皇帝又怎麽可能會在這種地方住。”恍然驚覺,身體的第一反應就是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可他一轉身,門就被人從外面帶上。

“開門……咳咳,給我開門……你們想要做什麽?”他拍打著木門,門上飄落的灰塵讓他不停的咳嗽。

門還是沒有被打開,他又去搖動著房裏唯一的兩扇窗,但搖了幾下他才發現,這也是被人從外面釘死的。

一種巨大的險機感湧上心頭,反派的下場就是註定要被主角炮灰,他一直都記得這個道理,他也知道自己就是這本小書中的一個最終要被炮灰倒的反派。但他有時候還會幻想的告訴自己,劇情已經改變,或許他就不會被炮灰。

每天過著得過且過的生活,到事情真的發生到他的頭上,他除了惶恐,什麽也做不了。他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什麽,就算是要炮灰他,也總得給他一個理由吧,他自問沒有像原作那樣,教唆慕容闊做一堆的壞事。

也沒有暗中謀害小受,他雖然有著想把小受推到一邊不讓他當皇帝的心,但卻並沒有想害他啊?現在這又到底是怎樣。

“開門,給我開門……咳……咳……”先是一點點的咳嗽,慢慢的餘方發現自己變得有些呼吸困難,細心留看,他才發現一邊的墻上,有幾個小孔,每個孔都在冒著白煙。

“咳……咳咳。”他捂著鼻嘴,但煙是無孔不入的,你能捂得了一會,卻絕對撐不過一分鐘,全身的無力感,餘方倒在地上,但他又爬起來,扶著桌角。一失手又再次倒下去,這一次他再才無法爬起來,他覺得全身都好重,就指一根小指頭也重像千斤,他擡不起,爬不起。

透過小孔,外面的人看清楚餘方爬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們這才推門而入,他們把餘方翻過來,看清楚他的樣子,確定他就是今日要加冠的七皇子後,二話不說手起刀落。

“……啊!……。”沒有力氣並不代表不會痛,那些人生生的用刀把他的手腳都挑斷了筋,“……啊!……啊!”他痛苦的哭喊著,旁邊走來一老大監,這便是剛剛笑盈盈把餘方迎進這的李多德。他一臉惡心的看著餘方。

“我呸……一個下三濫都敢冒充皇子,讓你嘗嘗什麽叫生不如死。”他拿了一快汗巾,就往餘方嘴裏塞,讓他說不了聲。

手腳都在不停流血,那些人全當沒看見般,李多德離得遠遠的,好像餘方有傳染病般“快……快,趁他還沒死,快點把他帶到皇上面前,好讓皇上發落。”

皇上?發落?冒牌皇子?

這一連串的疑問,餘方找不到答案,他不明白,無論劇情怎麽變,劇本裏清清楚楚的寫著,慕容嘉的確是老皇帝的七兒子,這是千真萬確,就是因為他是真的皇子,所以才覺得自己在民間受苦受累,而慕容鏡就得所有人的喜愛,這才成為了他對他仇恨的起點。

可是,為什麽現在,把他說成了一個冒充皇子的下三濫?這到底是那裏出了錯

☆、86想再看一眼

啊哈,如果有人要你表演一種生活用品,而還得在表演完後說出那件物品的心情,餘方現在可以百分百的告訴你當地拖的感受。

餘方是被人拖著走的,與地面的摩擦早就把身上那件華服拖爛不成樣,餘方並沒有被拖很遠,他們只是把他拖到泰安殿的別一反向,泰和殿,殿前方才還空無一人,現在卻站著一堆的侍衛軍。

餘方恍然大悟,原來老皇帝從來就沒有搬離泰和殿,對外說的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為了把他引到秦安殿。可是……為什麽要這樣做,如果只是想對付他,只要說句話不就把他捉來了,為什麽還要用上這樣的陷阱?

答案就在這莊嚴的大殿內,磕磕巴巴的拖上幾級樓梯,低下頭餘方看著樓梯上被自己拖出來血痕;靠,不科學,怎麽這麽多血流,手腳沒有了知覺,疼痛感反到被麻痹所替蓋,說實在的餘方現在是死慣了,試過被捅,被割喉,被活活淹死。

都算是死麻木,反倒這次挑斷手腳,雖然痛但他並沒有想像中的害怕,二個侍衛拖著他推開大門。

餘方這下可沒心情打量居室的富麗堂皇,“回皇上,犯人帶到。”因為失血過多,餘方的眼意開始朦朧,但神志還是清楚的。

“嗯,把他壓到朕的面前。”老皇帝的聲音比起大壽之前明顯蒼老和嘶啞了許多,但也不失去他作為皇者的威嚴。

“……啊!……“”餘方被狠狠的摔在地上,臉正正的磕在大理石板上,口腔一甜;靠,你奶奶的,老子的牙掉了,看來這次是真的要炮灰了,反派什麽的,果然就是個萬年被坑的可憐蟲。

“為什麽……”他微弱的問道,手腳不能動,但頭卻還是可以,他艱難的擡起頭,真真朦朦他看到老皇帝那張發黑並帶著憎恨的臉孔。

“別用你惡心的眼晴看著朕。”他一腳往餘方臉上踢去。

老皇帝半分也不能容忍餘方用那張無辜的臉看著他;就是這張臉,就是這樣看起來無辜天真的臉,騙了他的希兒。

希兒……希兒,他打從心底裏最疼愛的孩子,他要把世上最好的都給他,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去傷害他,那怕是一點點都不可以。老皇帝在想著慕容希的時候,臉上表示露出幸福的笑容,只是這樣的笑容在他那滿的皺紋的臉上,只是更顯猥褻。

“告訴我……為什麽。”餘方咬著牙再次仰起,嫩白的臉此時而被踢出了一個黑印。

“為什麽?”老皇帝睥著他,餘方的臉毀了,但眼晴依舊明亮,半點也沒有求僥的意思;就是這樣的眼晴,就是這看起來清淅的眼晴,才讓人對他松懈,只可惜……

“哼,朕就你讓死得心服口服。”老皇帝向著旁邊的侍衛使了個眼神,侍衛快速下退,但很快他又陪同幾個侍衛一同回來。

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被押著的黑衣人,黑衣人衣衫破爛,臉上身上全都染滿了血跡,那人也是被強迫跪下的。

餘方仰視著打量他,但他右看左看上看下看;餵!你誰啊你?別告訴他,他原來被一個不認識的人害死的,這還不如讓小受害死要好,怎麽面子上也過得去嘛。

那人雖然是的手腳也是被沈重的鏈子鎖住,但卻也能從他的神態看出他是一個意志和武功都是上等的高手。餘方這下就更郁悶了;乖乖,他什麽時候認識過這位人兄?那人掙紮開身邊押著他的人,但卻最終還是牢牢被押,反抗不得。

平靜下來,他這才發現原來旁邊的地上還趴著一貨,只是當他看到餘方那張腫脹的臉,他的強硬瞬間崩塌,表情明顯慌張起來。

誒?誒?誒!這反應是怎麽回事,我們還就真的認識啊?

“七皇子,你放心屬下是不會連累你的。”那人用只有餘方能聽得見的輕聲,對餘方說了這麽一句大義臨然的話?

嚇?等等,屬下?餘方驚鄂的再次打量這個人,黑衣黑褲,武功高強,這貨不就是他的暗衛麽?……那個,請原諒他認不出,……每次見面都帶著臉巾的人誰認得出啊!

餵,如果他沒有記錯,他記得他把他們派出去跟蹤主角受,然後這些家夥們就一去不返,現在卻被押著出現在這裏…………

一瞬間……餘方恍然大悟;哈哈……哈哈哈,他真的很想笑,果然啊,果然反派跟主角就是絕對的死敵,沒有想到他努力改變原劇情,兜兜轉轉,到最後自己還是敗在了主角的手裏,主角你的光環真夠大的,我服你了?

“不是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和七皇子無關,不是七皇子指使我調查五皇子的。”

噗………

剛剛還沈溺在悲傷自己怎麽是一只反派的餘方,生生被黑衣人這句欲蓋彌彰的解析激出一口老血。

嗚~~他總算是明白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是怎樣的了,餘方弱弱的眇了老皇帝一眼。

哎喲,好嘛?他那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眼神,已經毋庸置疑的把餘方定個死死的,到了現在這個情況,為什麽老皇帝會認為他是假冒的七皇子,也可以得到解析。小說原劇情,太監總管李多德是主角受的人,他要是為了幫,慕容錦而坑他,是絕對有可能的事。

“我不是七皇子的人,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黑衣人還在拼命掙辮,餘方反了反白眼;好了,好了,豬隊友你這次真的可以光榮退場了。

“哈哈哈……是我做的又怎樣。”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否認求僥也只是讓自己更難看,餘言把心一橫,反正最後都是死,那就死酷爆帥的點。

餘方一咬牙,大笑起來,“哈哈哈……老皇帝,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你來啊,你來啊。”餘方的話激怒了老皇帝,他當然是要把他殺了,但就這樣殺了餘方,他又覺得便宜了他,自古君王最懂酷刑。

“哼!把他拉下去,割掉他的舌頭,再把他的眼珠挖出來餵狗,死後撥皮把他丟到山林被猛獸而吃。”

那呢?餘方張著嘴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如果上天再給他做一次選擇,他絕對不裝什麽酷狠帥的反派,這樣死法太不人道了。

不人道?親~~在皇帝面前一切人道都是浮雲,餘方被人拖下去,他被押到圈獸園,這裏的養的全都是供皇家觀玩的動物。就是古代的動物園,不過這些都是野生捉回來的,特愛吃肉。

“放開我……放開我……”餘方不怕死,但他怕被折磨而死,無論他再什麽反抗,最終他還是被押著,一侍衛聽從命令,拿出一湯匙。

“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你形容不出那種感覺,除了劇烈的疼,還有身體被硬生挖空的無助。

“……啊……啊……”

他的一只眼被挖了出來,血如泉般從空洞裏湧出,那下手的人,湯匙一揮,一顆白晶物體滾落在地,幾只土狗跑過來掙吃,最後由一頭黃狗搶得,他一口咬下,從牙縫出還流出晶水。

“不要……不要……”

另一只眼也沒有了,他看不到世界,這一刻他並不是難過,而是後悔……後悔早上沒有多看那個人一眼,那怕一眼也好……接下來的割舌,撥皮……想來也是很痛苦的。只是餘方不會再感受到這些了,因為從他失去最後一只眼,他的已經死了。

***

另一邊,老皇帝悶悶不樂的在秦和殿內來回踏步,心情好不煩惱,“父皇,請把小七還給臣兒,不然臣兒就長跪不起。”老皇帝一聽到門外的慕容希說要跪,一想到他那雙殘病的腿,他的心慌起來。

想要走出去勸住,走了二步卻又停住了腳;不……不可以,他害怕自己看見慕容希哀求的樣子,自己會心軟,到時候真的放了那個居心險惡的人,那可怎麽辦,他可不能讓那個繼續害他的希兒。

“皇上……”

身邊走來一個侍衛,在老皇帝耳邊說了些什麽,老皇帝頓時喜上眉額“太好了,那人已死,他再也不能害希兒了。”老皇帝愉悅的走出大門,一入眼便看到慕容希跪在殿院前,“希兒你這是在做什麽,你們還不快點扶起二皇子。”

“不……”

慕容希聲嘶力竭的喊著,他推開所有要扶他的人,雙腿本來就是廢而無力,他支撐不了身體,也不可能真正跪好。只是半趴著,這更讓老皇帝看著很心疼“我的希兒,你這是怎麽了,你快點起來。”

老皇帝親自跑去扶他,慕容希這次沒有推開,反而更加的捉牢“父皇,小七呢,你把小七怎麽樣子。”聽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眼裏心裏嘴裏,都只在乎那個賊人,老皇帝的心難過。

他拍拍慕容希的肩膀,和藹溫和的回道“希兒啊,那個不是你的七弟,他是假冒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謀害皇室,我已經把他處理了。”

淡無的一句“處理了。”把慕容希的心都撕碎;那個人,他好不容易才等到的那個人……都是因為他。豪不掩飾心中的恨,慕容希一把推開老皇帝,老皇帝踉蹌後退,差一點便要倒在地上,幸好一班的宮人扶著他。

他剛剛看到了什麽?希兒,恨他,怪他!他做的沒有錯,他是為了希兒好,以後希兒一定會明白他這個做父皇的苦心。他這樣安慰自己。

慕容希爬回輪椅,眼晴早已血紅,輪椅推動……天空閃過一剎白閃。

天紅如血,爆風雨是要來了……

(番外)欲望皇座

命運看似天意,其實更多的是人為……

☆、87欲望皇座

繁華的皇城,百姓生活富足安定,一個看起來屹立不倒的皇朝,卻在這下一刻迎來它惡運的開始。

“大通告,大通告,皇上陛下,崩天了……”立在城墻外的告示牌,貼出剛剛下達的皇榜,只見上面大大的印著當今皇上因急病享年四十。

這告示一出,百性個個都先是一臉的不可信,但皇榜可是朝廷頒發,這豈能有假。百姓紛紛回到各自家,換上白掛,皇上崩天這是國傷,按法是要守三天,期間還不能大魚大肉,不得嫁娶一經發現九族死罪。

對於一代君皇的隕落,朝中倒沒有表現得過份悲傷,面對著早已空空如也的皇座,各個幫派都開始為自己支持的人說話。

“國不過一日無君,如今聖上已經歸天,為了天下的太平,我們應當立即選出一位能領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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