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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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腰。

“快點,快點……”聽到他的話,男人忍不住了,他狠狠的進,入“……啊!……啊!”幕容錦尖叫著,他不禁自動擺著腰,想要好好感受那東西的溫度和硬度。

男人如他所願快速沖刺,幕容錦全身通紅好不快樂,餘方扶著額。

雖然不想說,但是……這裏雖然說沒有人,但怎麽也是個共公場所,你們確定,在這裏做真的沒問題?

餘方移開手掌,又往孔外看了看“……啊!華秀,華秀……啊……”男人一番過後又把對方轉了個身換姿勢“……啊……不行了……啊!”

“………………”餘方捂眼……誒,

好吧,以爛作者的尿性,打野戰看來是她的愛好,要不然怎麽每一次他都發現小受在外頭跟人啪……啪……啪。不過有一點他可以明確的說,那就是……江湖人果然見過“式”廣,這不都換了第三個姿勢了,相比起大皇子的真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78小七,和我一起可好

一本小說裏,總有著些不怎麽科學的浪漫梗,例如某XX攻抱著受,在馬上這樣那樣的。餵!你們確定馬真是不會甩你們下來,又或者某攻跟某受掉下崖裏,剛好發現一山洞,然後又XXOO,餵,你們沒發現,這個山洞是用來放懸棺的。

又再者,某攻跟某受,在草地上那樣之後,還要摟在一起看星星什麽的,餘方往孔外再眇一眼,誒……你們倆個,能別這麽浪漫不,這星星有什麽好看的,餵你……幹完你就只穿上一條褲子,以為這樣很酷嗎?餵!幕容錦還有你,一地衣服不穿就只披著外套躺在情人懷裏很舒服喔?

是的,沒有錯,這對看上出很浪漫的死基友,就是主角受還有他的情人洪秀華,等一下,先讓他抽支煙再跟你們慢慢說,別問他這煙中怎麽來的,不科學的世界,總要有點不科學的事,很正常。

這下又不得不跟大家補充一下主角受的男人,好吧!作者一直都說是1V1,那就說主角跟那些有關系的男配們。第一男配加反派,在小受十歲的時候就強了他的大皇子,雖然他是不怎麽能理解,十四歲的幕容闊是怎麽強了小受的。

接著是小受主角攻,那個什麽將軍來著,還有一個一直喜歡小受的丞相,不過21歲的承相真的科學?最後……每一只受都有那麽一位初戀,而現在抱著小受看星星的男人,沒有錯,就是他的初戀。

話說小時候,小受出外不小心被拐了,後來認識的初戀洪秀華,按作者的提示,小受八歲也就跟他那個那個了,事後回味,那個肉嫩啊,皮膚那個彈性喔,那高潮起來,可愛又動人喔?別跟他說節操,看這本書的人,誰不是三觀盡毀的,他只不過是毀得更3D一點。

這個初戀還有個很爛的身份,是個什麽武林盟主來的,看到這裏每個讀者都對小受是羨慕妒忌恨啊!皇子,丞相,將軍,還有個武林盟主,不少讀者都想進來捅主角一刀來著。不滿大家說,他也是其中之一,眼晴死死的盯著孔外。

這花園很不科學的,的確一個人也沒有來,幕容錦伏在洪秀華胸前,方才的激情退去,現在他只覺懊惱,自己已經是個不幹凈的人了,他不配再得到秀華的愛。他斂著額,很不舍的離開對方的懷抱。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秀華,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聽到他的話,洪秀華一下子緊張起來,他用力一拉,再次把幕容錦抱在懷裏,幕容錦小拳頭,輕輕的摧了他幾下。

“錦兒,你打吧……是我不好,如果我早點有能力,這麽多年來你就不用受苦了。”他邊說著低頭就吻下去,幕容錦剛開始還有點掙紮,但慢慢的他就開始享受這個吻。在吻到快要斷氣的前一秒,洪秀華萬分不舍的放開幕容錦,雙唇輕離從中拉出一絲蜜露。

“嘔……嘔……”餘方趴在洞裏嘔吐中;那個,對不起,主角你們繼續。

洪秀華緊緊的摟著他,不讓他離開自己一絲一毫,看著他紅嫩的雙唇,洪秀華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再要他一次。

“秀華……”慕容虛脫的倒在他懷裏,聽著他的那些甜蜜細語“錦兒,我不介意,無論你變成怎樣,你都是我最愛的錦兒。”晶凝的淚水滑落,慕容錦也緊緊的抱著他回應著。

“錦兒,跟我走吧……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我們到一處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著寧靜安定的生活。”

“沒有人的地方?”慕容錦想像著,他想起了當年他被秀華從拐子手上救出,在大深山裏生活過的那一段日子,那時候,吃的米飯是粗梁,菜也是順手從山裏挖的野菜,自己還要幫著砍柴,雖然秀華對他很好,但那種日子,那種艱苦的日子……不。

他搖搖頭,手指挑出眼角上的淚花,深情款款的回道“不……秀華,你不明白,我大皇兄權力很大,他一定會找著我們的,我無所謂,但……我不能讓他傷害你。”洪秀華一聽急著保證。

“不會的,我現在已經是武林盟主,我會把你帶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不會有人找到我的。”他說得很信心滿滿,似乎他已經找到的那個地方,一個什麽人也沒有的地方,慕容錦慌了,他連忙滿安撫道。

“不……他,慕容闊他身邊有好多高手,你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我不能讓他傷害你。”洪秀華心疼的撫摸著他的臉。

“沒關系的,我們去大漠,那裏山高地闊,中原人是不會冒然進入的,我們到那裏,找一座小山,從此在裏面過上,神仙般的生活。”洪秀華眼裏滿是對大漠的憧憬,他只要一想到以後,再也沒有一個人,搶走他的錦兒,他可以天天抱著自己的錦兒,那真的太美好了。

餘方撓撓耳朵,挖出一塊耳屎,嘴一吹……搖搖頭;沒救了,這貨怎麽這麽笨,人家小受過的是皇子的生活,你叫人家跟你去大漠吃沙子?你腦子病了沒好吧。

看到洪秀華堅定的眼神,慕容錦真的怕了,沒有錯小時候他的確是喜歡洪秀華的,但這並不代表他要跟他去過那種日子,對方現在是武功高強的武林盟主,要是硬把他帶走,也是輕然而舉。他不想走,他還有事要做,他還沒有掰倒大皇子……對掰倒大皇子。

急中生智他對洪秀華說道“不……這麽多年,慕容闊對我做的事,我恨他……我要讓他身敗名裂。”其實這的確是慕容錦心裏一直都有的想法,現在把他當借口,痛苦憎恨的表情手入目三分,讓人信服,這麽說還不夠,他又在洪秀華的胸前挨著磨蹭,一對迷人的杏眼,閃閃生輝,他笑著說道。

“等我報了仇,就跟你走,我們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過幸福的生活。”他說這話時,眼裏仿佛也是充滿了憧憬。

洪秀華答應了他,暗暗下定決心,無倫用什麽方法,都要盡快幫助他的鏡兒實現覆仇,到那個時候,他就可以跟錦兒永遠在一起。

他們抱在一起,一同懷著夢想,仰視月亮。

餵!……你們真的不要先穿上衣服?冷不冷啊你們!餘方再一次無語小說中的強大。

不管他們冷不冷,反正他是冷怕了,夏日夜時本該清涼,但今晚也不知怎麽的,一反常態氣溫驟然下降。

也不久過了多久,那對狗男男總算是想起,人還是要穿衣服的,穿上衣服,幕容錦安撫現在恨不得立刻把他帶走的洪秀華,說讓他先等等。洪秀華也同意了,他說會在暗中保護他。

這樣的倆人看起來是依依不舍,萬分難別的總算是肯放開了,洪秀華三步一蹬腿,登的一下就飛上瓦頂,接著再登幾下就消失在人的視線中。

餘方看著他這樣登去,不禁嘆息道;皇宮的保安到底有多沒用啊,人家在瓦頂上跳得這麽明顯,就沒有一個人上去捉他麽?餘方一顆早就沒有三觀的心在風中淩亂。

遠看洪秀華真的已經離開,幕容錦才總算放松了口氣,他不禁怨怪這頭笨牛,什麽大漠隱居,什麽幸福生活,世上還有比皇宮還要好的生活嗎?籌劃了這麽多年,他不能讓任何人毀了他的夢想,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那個天下萬民都要叩首的位置,只有坐上那個位置,才是最大的幸福。

月黑風高,在山洞裏的餘方看不清此刻幕容錦咬牙切齒的表情,只待他拂袖離去,餘方才總算是放松了。

“咕嚕……咕嚕。”

誒,他記得有句言是這麽說來著,在遇上絕境的時候,千萬不要放松,因為一放松……會餓。

哎喲,餓死魚了,一整天都沒有餵,怎麽當個皇子,反而比做乞丐還慘,人家乞丐是沒飯吃,他是有飯不能吃,會死人……。

縮在洞裏一天,餘方覺得骨頭都要硬了,推開花盆他慢慢爬出來,一魚頭左眇右瞧發現沒有真的沒有威脅,剩下的才敢出來。

左扭扭右扭扭,屁股扭扭,肩膀扭扭,健康的身體要做運動,“………沙……”

“誰,誰在那邊。”一陣風吹過,吹動了樹幹梢梢。餘方是驚得一下彈開,待他看清原來是樹葉做怪,他是馬上過去踢上幾腳。

“讓你嚇我,讓你嚇我。”

“七弟,你在做什麽。”

“……啊!救命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誒?等等,七弟?”餘方像只驚弓之鳥,什麽樣的動靜都能把他嚇個半死,他急著得躲在樹後。

覺得沒有危險,他慢慢挪出身子,月光下那人一身藍白色的緞錦,在月照下反映出淡淡柔光,微風輕拂撩起他一頭如絹的墨發,黑夜並沒有便他那對明亮的眸子遮暗,還是那麽的攝人,他的笑容淡淡的,並不張揚,看上去讓人心安。

“嗚……二皇兄。”餘方像是流浪多天的家貓,這下總算是見著安心的人了,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暧昧,直接從樹後跑出去,一下子就撲到幕容希的膝蓋上。

“嗚……嗚……”餘方自問不是個弱雞,……好吧,他某些方面是有點弱,但他不喜歡哭,平時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裝裝可憐賣萌博人氣,但就是這樣,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真是被這危機處處的皇宮嚇怕了,還是怎麽著。反正他一看到這個只不過認識沒多久的二皇子,他那一肚子的委屈,就乘倍數泛濫。

“啊哈……嗚……嗚……”他就這麽很丟臉的哭了,口水鼻涕全都擦在人家的錦緞華服上,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如果被抱著的人是他自己,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幕容希並沒有,他輕輕掃著餘方的背,溫言柔語的哄著。

“乖,小七乖,無論發生什麽,二皇兄都會保護你的。”他一臉心疼的看著泣不成氣的餘方,另一只手暗暗的捉著扶手,遙望明月,深邃的眸子裏蘊藏著殺機。

胰上線一上來,人總是會糊裏糊塗的做了些平時根本不會做的事,例如某只不想結婚的帥男,跟一只豬女求了婚。也有可能是一個愛瘦身的女孩,一口氣吃掉五份多油快餐,反正就是些做了以後會後悔到挖個坑埋了自己的事,很不幸餘方他剛剛就做了。

一口氣哭個夠,餘方腦子才清醒,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啊,一看到帥哥就馬上往人家身上撲,還哭得那麽難看,人家的衣服都給弄臟了,餘方啊餘方,你最近是怎麽了,帥哥沒有見過嗎?用得著這樣嗎?

餘方還是剛剛的動作,伏在幕容希的膝蓋上,他想擡起頭的,但又不知該怎麽面對,想著想著“咕嚕……咕嚕。”誒,你這不爭氣的肚子,是嫌你主人丟臉丟得還不夠大嗎?信不信我也把你丟了。

“來……我這裏有些糕點。”

餘方眼凸凸的看著,這些已經遞到他面前,用點心盒裝著的精點糕點“……………”默默的吞下口水。

“二皇兄~~”餘方擡起頭,哭紅的眼顯得份外可憐,幕容希拿開他頭上插著的草,從懷裏拿出精致的象牙梳,輕輕的幫餘方梳好他之前在山洞裏弄亂的頭發。

餘方雙爪捉起一塊荷花糕,咬咬~咬咬,像只倉鼠般傻傻的看著對方,他的腦子現在是一片空白。

“小七,來和我一起住可好。”

某只老鼠,咬咬~咬咬“……好……”

☆、79騙到手了

好,好,好,好你個頭啊!

這話餘方是說給自己聽的,看著忙進忙出,幫著整理收拾的奴仆,餘方那是一個頭二個大,幕容希喚來的人手很足,幾個忙著擦打掃衛生,幾個又在為空空蕩蕩的居室裏,擺上各種裝飾品,什麽字畫珊瑚,琉璃瓶,四書五經史書傳。

還有些人就忙著給他鋪床墊被,不出半個小時,之前看上去還是荒廢雕空的房間,就煥然一新,他不得不佩服這裏的奴仆,那手腳速度快啊,這級數都不是自己那邊能比得上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了,重點是,他之前沒想清楚就答應了幕容希說要和他一起住,這……

“小七,你怎麽悶悶不樂,是不喜歡房裏的擺設嗎?”幕容希皺著眉額,餘方連忙搖頭否定。

“不是的,我……”餘方心裏腹誹著,他只是不慣跟別人住在一起,也不可以這麽說,只是他一直對幕容希有種奇怪的感覺。只要一接近對方,他的心就想要被石頭壓著般,特別的對上他那看似溫柔的雙眸,自己的腦袋就會短路。

“你……討厭我嗎?”沒想到幕容希會突然問這麽刁鉆的問題,餘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搖著頭表示自己並沒有討厭對方,說真的,他真的沒有討厭幕容希,討厭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他是知道的,如果真的討厭一個人,他一定會想吐,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但對幕容希,他沒有這樣的感覺,相反他倒是在很多時候,都會不知不覺的接近對方,當清醒過來,他常常敲自己這木魚腦袋在想些什麽,就是因為不討厭,所以才可怕。

是的,他怕!他怕只要一接近幕容希,自己就會失去想法,他怕他用那看似深情的目光看自己。他不想去了解那眼神背後的真正意思,所以……夠了,不要再想了。

腦子昏昏沈沈,踉蹌幾步卻意外拌上桌腳“……啊!……”,一雙穩健的雙臂,穩穩的抱著他,咬著嘴唇餘方讓痛覺來鎮定自己那顆劇烈跳動的心,他慌忙從幕容希的懷裏爬起。

“謝過二皇兄。”他沒有看對方的臉,他不想看到會讓自己動容的表情,他自問穿越過這麽多次的書目。他對把持自己是很有信心的,因為他知道那裏的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只是負責把這裏的劇情改變,他就像是一支修改筆,筆是不該對書裏的人物,有感情的。

可是為什麽?明明只是相識不久,為什麽自己的眼晴,心裏總會有他的影子,總有一天他是要離開的啊!所以拜托,不要再纏著他了。

“小七,你累了吧?皇兄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餘方低著頭,沒有回話,紅木做的輪椅滾動在大理石板上,發出“咯…咯”的聲音,直到那聲音遠去,餘方迫不及待的關上大門,身子緩緩滑落軟跪在地。

其實他真的很想回家,回到現實世界,他一直乖乖的聽話,盡心盡力的用自己去改變書裏的內容。可是……他真的還能回去嗎?如果不能,他是不是就要一直流離在書裏的世界,他好累……他真的好累。

不想再改,不想再管,他不想玩這無盡的游戲,誰……誰能來帶他回家?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把握不住自己。

那晚,他做了個夢,夢見回到了家,老媽在做著他最愛的咖喱,然後……還有一個人,他坐在自己的身邊,但他看不那人的樣子,自己也不覺得怪,很自然的和他有說有笑,他還給自己夾菜。

“怎樣?好吃嗎?”

“好吃,你特地為我做的,什麽都好吃。……來,也吃一塊我做的?”他夾著菜遞過去,可是當他再次擡頭,眼前的一切早就化成煙霧,“……不,……老媽你在那裏?……”他想念出那名與他親近人的名字,但卻怎麽也念不出。

“他是……他是……”

“小七……小七……”一夢驚醒,餘方看到眼前人,頓時如溺水者遇上救命稻草,緊緊的抱著他。

“小七乖,只是一個夢,夢醒後就好了。”幕容希安撫餘方,餘方一身的汗沾濕了單衣,“夢?到底誰才是夢,誰才是真,他真的是餘方嗎?”

“啊……”驚覺的他一把推開緊抱自己的幕容希。

“二……二皇兄,你怎麽在這裏?”餘方剛剛是睡糊塗了,現在一清醒,他就警惕的看著來人,雖然說這裏是幕容希的宮殿,但怎麽進也不能隨便進入人家的房間啊,混蛋……

“以後,有我陪著你,你不會再做惡夢了。”嚇,那呢?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些不該聽的話。幕容希為餘方撩前額前滑落的頭發“以後,我陪著你睡。”

混蛋,不要啊……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怎麽也得先淡個戀愛吧……我呸,戀愛你妹,妖人你到底想做什麽,老子不跟書裏的角色搞基啊!親愛的二皇兄,看來很有必要跟你淡淡人生,雖然說我對你也是有點好感,但是我……

“你餓了嗎?”

什麽情況?

“我今天吩咐了下人,為你做了些早點,新來的點心師父,手藝不錯。”

餵!別以為你又可以,再一次用食物誘惑我…………不過我不吃你一個人也吃不完,浪費對地球不好,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

當餘方又默默的咬著手上的芝麻餅的時候,他怎麽覺得自己又上當了,不行怎麽也得跟這位很明顯對自己有好感的二皇兄說清楚,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小七,你嘴角沾了好多芝麻。”幕容希拿出手帕,輕輕為餘方掃去臉上的芝麻。

“喔!謝謝二皇兄。”面對幕容希的暧昧,餘方又再一次慌張,混蛋別有空沒空就吃老子豆腐。深深吸了口氣,餘方毅然從桌上站了起來,“二皇兄,謝謝你昨天晚上的照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看到他這麽決絕的要走,幕容希慌張的推動輪椅,想追上去,但輪椅你推得再快也快不過人走的速度。

一道黑支劃過身前,剛邁出大門的餘方看著腳邊這支還深深插入地板的利箭,他驚得腳軟鋃鐺,後退間撞上門檻,整個身子都要往後倒,幸好有幕容希扶著他。

餘方現在已經沒心思,理幕容希到底是不是喜歡自己,而自已為感情而煩惱的心情都拋到一邊,他怎麽忘了,自己昨天還被人下毒來著,這個宮裏有人想要他死,他在明敵在暗,他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

可是……他疑惑的看著地上的那支箭,為什麽這箭只射在門口,如果真想要他命,現在也是可以射的啊!莫非他在忌憚著什麽?背上傳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這一下子點醒了他,那個人……莫非是不想傷害幕容希?

“小七,你怎樣了,你沒受傷吧,是不是嚇著。不怕……我會保護你的。”幕容希臉上一片蒼白,好像剛剛被人暗殺的是他自己一樣,胸口又再刺痛,移開視線,餘方啊餘方……不能動搖,你必需盡快完成這次的修書任務,你不該喜歡上書裏的人物,不可以……

“小七……小七……”幕容希把他死死的摟在懷裏,感受著他的體溫。

為了逃避暗殺,餘方決定還是先呆在慕容希身邊一段時間,等他查清楚一切,再離開。

****

是夜,窗外的月色,份外妖堯,餘方不安份的轉個身,對上的是某人平穩的呼吸。這個討厭鬼,借口說要保護他就爬上他的床,他要怎麽保護啊?又不會武功!

“慕容希啊慕容希,明明我們認識就不久,為什麽我總是不自覺的對你心動,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麽藥?”餘方細細的呢喃著,看著慕容希熟睡的樣子,餘方總覺得好像在那裏見過,“嘻!”手指輕輕的夾著他的鼻子,看他沒反應,又拉拉他的耳朵,一番作弄後餘方在被子下偷笑,困意上來,他往暖的地方鉆去,今晚他沒有再做惡夢,美美到天明。

餘方穩穩入睡,卻不知一雙貪婪的眸子,早已靜靜的看著他,突然一黑影在窗外略過,柔和的眼神頓時換成深冷,他輕輕的挪動下床,不發出一絲聲響,為餘方蓋好被子。

***

月夜下,那一身黑衣完全溶入背景,唯有那雙堅毅的雙瞳,炅炅攝人,但他的威力全都在見到來人的一刻,消得一幹二凈。

“主人……”他單膝伏首,不敢直視來人。“擡起你的頭。”黑衣人沒有猶豫,對方的話就是命令,是一切。

看到他如此聽話,男人笑了,只是他的笑容是開得燦爛的罌粟花,下一剎黑衣人脖子上就已經多出一只蒼白有力的手。

男人在笑,眼裏卻毫不掩蓋他的殺意,黑衣人覺得,自己是一定要死了,每一次看到主人這種眼神,那都是要見血的,只是從來就沒有一次,是像現在這樣生氣,他是不是該高興自己能讓主人如此生氣,哈……他也是沒救了。

“我說過……不許傷他一分一毫,你竟然膽敢把箭射得離他如此之近。”男人手上更是用力,黑衣人內心暗笑,是的……他是故意把箭射得離那人只有半寸,他討厭那個人,那個突然出現就奪走主人心神的可惡之人。

但這些他自然不會說出來,喉嚨被叉緊,黑夜人說不得半句話,他只能遠用腹語艱難的回道“主……主人,下屬一切都是聽從主人你的吩咐,是你要下屬恐嚇那人,好讓他以為自己有危險,才來投靠主人,不是嗎?主人。”聽著他這看似很合理的回答,男人並沒有就此放過黑衣人,掰開他的嘴,強迫他吃下會內臟絞痛三天的毒藥,一甩手那人像件垃圾般被甩到樹下。

“咳……咳,謝謝主人不殺之恩。”

“哼!”男人轉身背手而立“記著你的身份,另在我面前耍心眼。”黑衣人身軀微微一震;果然,他的那點小動作,還是滿不過主人。

“屬下知道,屬下以後一定聽命而行,不再讓主人心煩。”男人拂手,那黑影蹬上樹頭,輕身離去。

***

日子這玩兒,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過去了,餘方喝一口蓮藕湯,這些蓮藕全都是院塘裏種著的那些,夏日清蓮,花開花敗,轉眼間卻已經入秋。

他只不過是輕輕提了一句“不知道這塘裏的蓮藕好不好吃”過了幾天,那好好的蓮花塘就被下命挖了過半,挖上來的蓮藕,有的做菜有的熬湯,誒,默默的把碗裏的湯喝光,那雙勾人的眸子,卻盯著他看了老半天。

“我……我喝光了。”餘方不好意思的放下碗,跟這家夥同一屋下都生活了二個月,他還是不習慣一天到晚都被他盯著看。

“還要嗎?”慕容希說著就拿起餘方的碗要幫他盛湯。“夠了,夠了,我飽了……再吃要撐死。”慕容希輕輕放下碗,又為餘方擦擦嘴角。

哎喲!這日子……吃好睡好,還有美男伺候,真的過得太好了有沒有……對了,他是不是忘了點什麽重要的事?是什麽來著。

“奴才見過二皇子,和七皇子,皇子萬安。”一小小宦奴得到批準進來通報要事,慕容希幫完餘方擦嘴又幫他擦手,剛剛吃了雞腿油膩。

“有什麽事就說。”他正眼也沒有瞧這跪著的人,聽是冷冷的問話,那奴才趴在地上,清淅的回話“回二皇子,牧將軍大勝女真凱旋回朝,皇上正設宴邀請,請皇子們一同赴宴。”

“誒……誒……誒?”一句驚醒夢中人“將軍?是不是那個鎮國將軍?”那奴才連連點頭,是……正是那位將軍。劇情的齒輪再次轉動,餘方無力的靠在椅背上,果然……有些事情,不是你忘記了,他就不會發生,這也是他的命運吧!

☆、80男主出來羅

一慣的宴會,今日設在宮院內堂,內堂位置近臨後宮,平日裏也就只有皇上跟皇子們能自由進出,今日設在這裏,其實就是為了向剛凱旋回宮的鎮國大將軍,牧衛表示皇家把他當做是自己人,地位堪比皇族。

對於這個只有二十五歲的年輕將軍來說,皇族是既欣賞又忌憚,在這個外敵憂患的時期,皇族只有盡可能的好好對他,不為什麽,為的就是他手上的十萬親兵。

“哈哈,朕一生沒有敬佩過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就是牧老將軍,只可是天妒英雄。”老皇帝坐在金燦燦的龍椅上,惋惜的眼神看向遠方,似是緬懷舊人,但很快他又揚起笑容望向座下的牧衛。

“還好,牧老將軍後繼有人,朕真替他高興。”他說著拿起龍杯敬向牧衛,牧衛一臉凜然站起,給老皇帝行了個大禮“保家衛國,是牧家的本份,微臣不敢邀功。”一杯飲盡灑脫而不扭作,老皇帝滿意的點點頭。

這一場看似慶功的宴會,其實便是所有人對牧衛的打量和計算,特別的皇子們,個個對他都很滿意,心裏都念想著要怎麽才能把他拉攏到自己身邊。

“二皇子,七皇子到。”

就在所有人在暗暗掂量的時候,門口的守衛通報,悄會只見一輛紅色的木輪椅慢慢推進。對於這人的出現,在場的人都感覺到意外的驚奇。餘方在後面推著車,身材瘦少的他本來就不出眾,在跟椅上安坐著的人一比,要氣質沒氣質要樣貌,不好意思那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如果不是他身上穿著的一身紫紗緞錦華服,再配上只有皇子才特有的莽雕玉掛,誰都只會把他當做一下人。所有人都隨意的略過一眼他後,再次把目光落在椅上的人身上。最為激動的莫過於大殿之上的老皇帝,這個兒子,這個一生下來就有病殘的兒子,因為他這樣的身體,所以自己迫不得以,把本該屬於他的太子之位,給了別人。

老皇帝一直都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也對不起死去的皇後,所以一向有什麽最好的,他都會先給他送去,只是這兒子一向都和他不親,平常也不愛見人,這宴會本來也沒有想到他會來,他只是吩咐人去請各宮的皇子。

“希……兒……”

他激動的連手都抖了,酒不穩灑出,身邊的唇艷眼厲的皇後,暗暗咬著嘴,如果說誰是他皇兒最大的敵人,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這個由前皇後生的賤種。雖然他身殘志缺,但並不影響皇帝對他的寵愛。她一直怕著有一天,這人突然好起來,跟他兒子搶太子之位,以他伺候了這該死的老頭二十年,她知道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太子之位,給這賤種。

“嘻,皇上……臣妾為你滿酒。”皇後強作一抹嬌笑,以前老皇帝就說過她笑得好看,酒滴滿杯,老皇帝才回過神,側看身邊的皇後,他一臉厭惡的轉開,懊惱以前怎麽會覺得這麽虛假做作的笑容好看。

看到老皇帝的態度,皇後心裏既怨恨又謾罵,暗自把對老皇帝的怨恨歸於臺下的慕容希。

哎喲!這氣氛……所以就說最討厭皇帝了,生那麽多兒子幹嘛,你掙我搶,最後全都死光光了。

“兒臣拜見父皇,願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慕容希因為腿腳不便,所以只是雙手並頭弓了個禮,老皇帝許久也沒有見過自己這個兒子,自然是高興都來不極,那裏還在意你什麽禮數。餘方可就不一樣了,他走上前,深深的給老皇帝行了個大禮,老皇帝只是輕微的睥了他一眼。

“好好……起來入座吧。”他笑得開懷,眼線終是落在慕容希身上。“謝父皇。”餘方站起從後推動輪椅,往一邊的空位上去,原本去通知的時候,也都以為只有餘方一個人來,所以那個宴桌的位置的放在前排的最後一個,靠門邊的位置,從這點就能看出此時的餘方在這個皇家的地位,是最低的。

而沒想到他居然陪同前皇後之子,二皇子慕容希一起來,誒!這可是嚇壞了安排位置的總管,人家老皇帝長期沒有見過這兒子,心裏念著你敢把人家弄到最邊處,那不就是明擺著要讓皇帝大老爺不高興嗎?

他連忙吩咐人在臨近皇帝臺下處又安插了一桌,連高度都是專為這個特殊的二皇子安排的,老皇帝一低頭就能看到慕容希的一舉一動,也甚為高興,只是……他睨了眼慕容希身邊的餘方。

對於餘方,那年下江南和一位長得像前皇後的女子處過一段時間,後來女子日漸漸發褔,樣貌從七分像變得只有二分像,他也就離開了,沒想到她居然懷了孩子,想來對她也有內糾,這孩子也是皇家血脈,賞他一個悠閑皇子做,也算是補償,可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何他會與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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