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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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是安排得整整有條,李望遙看著手裏的簽到名單,該到的人,大概都到齊了,宴會基本上可以真正的開始。

“李先生,要開始上菜了嗎?”身旁的管家問道,李望遙放下名單,擡手看了看表鐘的時間。

“不急,等一下先叫人表演節目,表演中段你再叫廚房上菜。”管家點點頭,恭敬的應道“是……是,我馬上吩咐。”

“對了,問一下四少爺回來沒有。”剛邁開腳步的管家來個一百八十度後轉,又再回道“聽接送的司機說,四少爺剛剛就回來了,聽說現在在房裏換衣服,準備等一下的上臺演講。”李望遙不屑的冷嘲道。

“演什麽講,還不是那套說好話拍家主馬屁的把戲,一點少爺的自覺也沒有。”管家聽著這酸酸的話,並沒有回應,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李望遙一直討厭,那個人緣關系很好,做事又出色的四少爺,但這一切的理由,都不是他可以打探的,還是聽從命令,做好自己就是了。

主房內,司馬毅神精氣爽的換上一件墨藍色的燕尾西裝,他對著身前的落地全身鏡照了照,他很滿意,今天是他四十歲的生辰,人生過了大半,他一直都站在高位,比起十年前,他的眼角處多了幾條細紋,但體形還跟當年一樣。

這十年來,他過得比前三十年更好,他不用浪費靈力去工作,他只要下個命令,他的那個好兒子,就會全都替他做,他只要坐著就能得到比以前更多的利益,本家的那些人,對他也是越發順從。

他更甚覺得,自己就好比是新時代的皇帝,對,沒錯,他就是皇帝,他是司馬家的皇,誰都要對他俯首聽命。

“家主,來賓都到齊了,請家主出去說幾句話。”李望遙推開門,進來通報。司馬毅整理一下領子,“好,我馬上出去。”

如他所料,當他一出現,全場的賓客,全都站起來,個個都笑著祝賀他,這萬眾註目的視線,他很受用,也很享受。

“謝謝,謝謝”應付式的回了幾句,他直直的走上臨時搭建的講臺,步上高臺再往下俯去,所有的人都有仰望著他,心情大爽。

“各位來賓,感謝你們的前來,本人深感榮幸,在這裏我要…………”一份早就備好的講詞,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重點也就是感謝大家來祝賀,沒有新意,也不在乎他有沒有新意,只是慣例罷了。

司馬毅說完,精神抖擻的走下臺去,按照節目的按排,他一走下去,一班穿著天仙服的舞蹈人員,拿著絲帶,也走了上去,隨著音樂的響起,曼妙的身姿開始起舞,優美的舞蹈,長得嬌脆可人的表演者,臺下不少胖頭大耳的闊商老板,舔著舌頭,心中在盤算著,等舞蹈結束,他們一定要好好跟這些女娃探討一下,人體物學。

歌舞過後,表演者大多都被邀去陪客人說說話,喝喝酒。接著表演的有相聲,也有魔術,笑聲樂聲,歌聲,大多的來賓都把酒當水喝,似乎喝少了就是不給司馬毅面子。

宴到中場許多人都開始酒醉半分醒,就在這個時候,音樂停了,臺上一片默靜,場上的人都有點麽不著腦袋,沒有了吵鬧的音樂,他們也不好意思大聲說話,也都靜了下來。

不久只見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少年走上去,場上一片議論,“那家夥是誰?”外來的賓客不明所以,本家的人卻是個個知曉的。

“那是家主的第四個兒子,也是最得力的一個,聽說他為家主寫了一篇文,現在要朗讀呢。”來賓聽了解釋,立即笑開口,拿著酒杯就去碰司馬毅的酒杯,樂嘻嘻的讚道。“司馬先生好福氣啊,您家的四公子真孝順。”

司馬毅回碰,發出一聲磅的清響。“沒什麽,小孩子,也就由他說幾句玩玩,成不了什麽大氣。”

對方又笑了,“司馬先生真謙虛,我家那個混彈兒子有,令公子一半就好了。”

司馬毅笑得含蓄,目光卻早就移向臺上,那個被人議論的優秀少年,就是他的兒子,他深深覺得當年自己留著他的決定是沒有錯的,如果沒有那天,他可能便沒有今天。

“在這裏,我要感謝各位對家父的支持”演講開始,全場默靜,別人在說話,自己閉嘴是對別人最大的禮貌。

“家父一直盡心為司馬家盡力,從他當選當家開始,就一直為大家勞心勞力。每每看到他疲憊的身影,我這個做兒子的都很為他心痛。”臺下的人頻頻點頭,表示認同。司馬凡掃了眼場子,他那父親有為凸出。

他含蓄的笑了笑“家父一直勞心,我這個做兒子的看著心疼,做為一個兒子,這個時候為父親分擔,也是應做的本份,對此我一直都是盡我能力去幫助父親,以減輕他的勞累。”聽到這話,臺下的人紛紛讚揚司馬凡是個好兒子。

倒是李望遙,他今天一直覺得心神不寧,都過了十年了,明明這個司馬凡是聽聽話話,但不知為何,他總是對他沒有安全感,他心裏嘆了口氣,希望是他自己想太多了吧。

“但是……”

這一聲但是,扣住了在場人所有的心,他們似乎都覺得,接下來會有點有趣的事情聽,李望遙這下心突然慌了,他第一時間覺得,該把那個人拉下來,不能讓他再說下去,雖然並不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

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拉下來,不能讓他說,會出事。而別一邊的司馬毅,也感覺到有點不妥,這個一直對自己惟命是從的好兒子,他到底想說些什麽?疑惑的看著他,身邊的人紛紛向他敬酒,遮擋了他的視線,讓他看不到現在司馬凡的表情。

“但是……”司馬凡撩上了眾人好奇的心理,他終於開始接上話題“但是,為了本家的利益,為了大家,我身為司馬家的一份子,是不得不把一個藏在心裏十年的秘密說出來。”

“不要說……”李望遙突然意識到他要說什麽,十年來的不安,終於在這一天得到證實,他想上去把他拉下來,卻不料身邊卻突然多出幾個高壯的保鏢,攔在他身前不讓他動。

“你們……你們想做什麽?”他氣急敗壞,想突圍卻壓根連推動別人一步的力量都不夠。

“逆子。”甩掉酒杯,司馬毅也想著走上去拉他下來“司馬先生,你這麽急著去哪裏?聽聽令公子演講不好嗎?”

司馬毅驚鄂的看著這個剛方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賓客。這一打量,他才發現,自己好像並不認識對方,賓客這麽多,他又怎麽會每一個人都記著,對方過來打招乎,他就跟著回應。

“是啊,司馬先生,還是留下來陪我們喝酒吧。”司馬毅慌了,不止一個,接連幾個看似賓客的人,拿著酒杯,笑著圍著他。

“這是?局!”意識到這一切,他怒視講臺,臺上的司馬凡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樣,他溫然一笑。

“父親,你不該騙大家,你早就在十年前失去靈力的……這件事。”

“喔~~”一片嘩然,全場的目光通通都落在被圍困的司馬毅身上,“不是……不是……”

“父親。”眾人的註視又再拉回臺上,“父親,我一直很敬愛你,我本來不想說出來的,但我實在是不能再欺騙司馬家的人,他們有權力知道。”司馬凡說得很沈痛,誰也沒有看到他眼裏的的嘲意。

“你……你胡說。”四十歲早已不算年輕,司馬毅前一刻還在享受著如皇上般的對待,下一刻卻變得被眾人鄙視。大起大落,急火攻心,司馬毅覺得視線模糊,左腳不知被誰踢了一腳。他不穩倒地。

“父親……”司馬凡撕心裂肺的叫著,他不顧眾人,跳下臺去跑到司馬毅身旁。“父親,父親你怎麽了,是我不好,我不該說出真相。”這話司馬凡故意放聲說著,全場的人個個議論紛紛,心裏都有了想大概。

“你……你這逆子。”順貼的領帶被司馬毅死死捉著,他的臉容猙獰,咬牙切齒,每說一個字都像是恨不得把司馬凡咬爛跺碎。

“父親,你不要這麽激動,死掉就不好玩了。”此時此刻司馬凡才真真正正露出他的本來面目,什麽孝子,全都只不過是裝出來的。

“你……為什麽?”司馬凡拉起他,在外人眼裏,就像是扶起他一般,他貼近司馬毅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著。

“十年前,你奪走我最重要的人,今天也該輪到你被奪走最重要的東西了……”他說得很淡,沒有太多的感情起伏,似乎並不是在說著一件深仇大恨,而只不過是在說,今天吃了沒。

“你……你……”司馬毅捂著胸口,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臟有問題,明明身體檢查說他一切正常。

“啊!”司馬凡像突然想起點什麽,他理了理司馬毅的領帶“父親,忘了跟你說,你的健康檢查報告,我拿錯了,真正的那份,好像說你患了心臟病,你要好好保重啊,醫生說了不能太過激動。”司馬凡說完,還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般,唯唯諾諾的看著司馬毅。

這表情做得真棒,棒得分不清真假,司馬毅這下才真正明白,十年來,他都只不過是被這真實的假戲騙了。十年對方讓他達到了最高點,卻又在此刻把他丟下地,“好……不愧是我兒子,夠狠。”

司馬凡含蓄一笑“謝謝。”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今天圍在司馬毅身邊的所謂賓客,全都是他早就安排的人。

就連幫他倒的酒,也都是加過料的,司馬毅如他所想,很快便無力支撐暈死過去。

“啊!父親,你怎麽了,父親……來人,叫醫生。”司馬凡做出大驚的表情,擔憂,痛心,表露得淋漓盡致。

早就安排好的人擡出擔架,把人快快速速的擡走“司馬凡,你這畜生……你”李望遙沖不出去,只好扯著嗓子大罵。什麽叫做作安排?那就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意思,就連李望遙的行動,也是其中之一。幾個黑保鏢連綁帶塞,讓他說動不得,最後還被拖到別處。

司馬凡一臉沈痛的回到講臺,他的臉龐滑落幾行淚水“今天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父親,對名利看得這麽重,”臺上一角傳來支持聲“你沒做錯,你做的對。”隨著他們的叫喊,其他人也連帶被動的叫喊著。

司馬凡孩子氣地摸去眼淚“現在,父親沒有靈力,按例是不能再當家主的,所以在這裏我請大家幫忙選一個新的家主。”當即有很多人都推選他當。司馬凡看似一臉受驚,和抗拒。

“不行,不行,我的靈力只是一般,這麽多年其實還有一個人,他在和我一起幫助父親。”司馬凡目光往臺下處一藍色身影看去,眾人也跟隨著他的目光。果然看到了那個穿著藍色西裝的年輕人。

“他是誰?”當眾人疑惑的時候,司馬凡卻在臺上熱情大喊“三哥,我知道你做人做事低調,但如今是司馬家這個樣子,你不能讓他亂啊,這麽多年,你默默的在背後為司馬家做了這麽多事,你才是最該當家主的人。”

這句話信息量極大,眾人都從中了解到,原來這個是司馬家的三少爺,原來他在背後做了好多事,原來司馬家還有這麽一位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人,頓時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司馬然慢慢的走上前,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司馬凡跳下來,拉著他的手,深情道“三哥,你才是最適合做家主的人,你的靈力早就在我之上了。”好一個兄弟情深,看得眾人心裏暖暖的。不過他們也知道,家主這個位置,不是你說誰做就誰做的,要看靈力。

這個時候,一直藏在人群中,默然無聲的十一個人,站了出來。沒錯他們就是司馬家的十二辰師,李望遙不在,所以這裏剛好是十一個。

他們圍在司馬凡和司馬然身邊,然後默念,突然他們全體都向司馬然跪下,齊聲大叫道“祝賀家主,家主你的靈力是司馬家最強的。”每一代的十二辰師都會負責測試靈力。這一次司馬然可以說是實至名歸。

“三哥,恭喜你。”司馬凡熱情的抱著司馬然,以表示他的感動。

“恭喜啊,三哥,以後司馬家就是你的天下。”司馬凡貼著司馬然的耳邊輕聲說著。

“司馬凡,你打算把父親怎樣?”

“呵,難得你還在意啊,答應跟我合作的那天,你就沒有退路,逆子~~”最後那音司馬凡特意加重。

司馬然生生僵硬;對,他沒有退路,為了出頭,父親又算得了什麽,這才是他想要的。

主角轉換,明明是一場生日宴,轉個身卻變成了新家主的慶功宴,世事真的很無常。

所有的人都圍在新家主司馬然的身邊,司馬凡默默退出,今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等這天,足足等了十年,那個人也一定苦苦的等了他十年吧。

不怕,他馬上就來了。

昏暗的內室,沒有燈光他也絕對不會走錯,手挽大鐵捶,他狠狠的往前面的玻璃缸敲去。

“嗙……啷!”玻璃碎裂的聲音,水轟的一聲全數從內湧出,半明的光線應著內裏那物體。司馬凡興起偌狂,他小心翼翼的踢開玻璃碎片,雙手緩緩而動,的生怕再用力一點便會把對方弄散。輕輕把他抱在懷裏,看著大概只有三歲大的他。

司馬凡笑了,輕吻他嬌小的臉龐。

“你終於,又回到我的身邊,我此生唯一的寶物……”

☆、72矮瓜變帥哥

“醒醒,方,你再不醒我就要親你了。”

誰啊?不要吵我,人家好困,餘方扭了扭胖嘟嘟身體,轉個身又往舒服的被窩裏鉆去。床邊挨著的人笑了笑。手指勾輕輕刮過他的小鼻梁,餘方斂著額,看來被人打擾他的美夢,讓他很不爽。

“你再不醒,我真的要親羅。”

親吧!親吧,親完不要吵我。餘方壓根就沒有把這當一會事,他在意的是,不要吵。

唇上傳來溫軟的觸感,似乎還有那麽一點甜;誒!老子八百年沒有做過春夢了,難得一次,感覺還滿不錯,挺真實的。

吻著吻著,對方似乎已經不能忍耐,牙齒輕咬舔吻,好比對方是什麽美味,要把他吞進肚子才甘心。

等等,這個夢?也太色的點……這個吻,也……也太過熱情,最重要是,你再吻下去,老子就要斷氣了。

“咳……咳……”察覺到他的不妥,對方很不舍得的離開,手指輕輕摁了摁,他泛紅的嘴唇,富有彈性。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著。

“討厭,對老子又咬又擰,你想怎麽樣。”餘方像只炸毛的貓,一下子就從床上彈起,眼意朦朧他當著這還是夢,仰著大頭指著眼前那朦朧的身影罵道。

“混蛋,誰許你這色狼進入我的夢,快給我滾。”

對方先是楞了楞,柔得像一汪清水的眼,帶著濃濃的笑意“嘻!”失聲笑出,這反倒而是惱了餘方。“笑,有什麽好笑,先是非禮我,現在又笑我,老子我跟你拼了。”餘方從床上站起,一股腦的就跑過去跟那大黑影,想要拼個你死我活。

“……喵!……”很可惜,他走路不長眼,腳彎拌了被子,那是要來一個前身五體落地趴。

“小心……”

餘方閉上眼,卻怎麽也等不到應來的疼痛;奇怪,怎麽不疼?慢慢張開眼,他最先看到的是一件黑色的衣服,……不對了,是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人,男人。

餘方擡起頭,看了那人一眼;哇,做個夢都能看見帥哥,不賴。餘方有一病,那就是他的眼晴脆弱啊,經不起長時間的閃光折磨。在他快要被這帥哥亮爆貓眼,他又緩緩低下頭。

他就這樣被對方抱在懷裏!…………,誒,好像有點什麽不對,他一個成年大男人,怎麽會整個都被人抱在懷裏?舉起他那對跟肉囤囤的小爪,再扭扭他那短肥的腳丫,雙爪拍拍包子式的圓臉。

“………………”誰能告許他,為麻這個夢這麽怪?這……這,這,這身體分明就跟二三歲的小娃娃差不多,剛剛他好像還被這個男的吻了。哇,這個男人沒有十八都有二十,這老小配要不要這麽重口。

‘……老子不玩了。餘方掙紮的爬出男人的懷抱,男人這一下就緊張了,他連忙摟緊雙臂,不讓餘方逃出一分。

“哎喲,放開我,放過我……”餘方拼命掙紮,但無奈,他這短小短腳的,聲音還軟軟的嗲嗲的,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沒有壓迫力啊餵。

“不要離開我,方。”低沈而有魅力的男性磁音,迷惑了他的心神,靠近他耳邊一字一句呼出的熱氣,刺激著他感覺,餘方頓時包臉一紅。“討厭……放開了。”這軟而無力的話,起不了作用,反倒讓對方抱得更緊了。

哎喲,要勒死我了,絕逼這個夢是先被非禮後被勒死啊,哎喲,能不能別這麽重口,未成年也有在看啊。

“方……我等這天等了十年。”

誒?什麽十年?陳易信的新歌麽!不對了,這種熟識的趕腳的怎麽回事啊!

“你是誰?”餘方被迫伏在他的胸前,他左看右看和,卻怎麽也記不起,他記憶裏有這麽一位帥哥麽?如果有,他一定會記著,同行如敵國嘛,同是帥哥又怎麽會不記得。

“誰啊你?”男人伏下身,再貼近些,餘方圓咕嚕的大眼轉了轉,臉又紅了;哎喲,求,能不能不要用這麽熱切的眼神看著俺,俺現在只有三歲。

“你說過,會永遠不離開我。”誒?餘方聽著,腦子似乎也開始回憶自己什麽時候對這帥哥說過這話。

“你說要去幫我找吃的,卻一去不回。”嚇,我有做過這麽缺的事,帥哥你確定你沒有記錯。

“怎麽,還不記得我嗎?”手背輕輕滑過餘方的臉龐,這暧昧的舉動自然又讓餘方臉紅,肉肉的包子臉,現在十足一只剛出爐的包子。

老天,他什麽時候招惹了這麽一只妖孽,這個夢怎麽還不醒,要死人羅。

“方!”

那呢?

餘方的包子臉被對方托起,好吧,他又再一次直逼這閃爆眼球的人形兇器;餘方看著他,腦子一片混亂。

(記憶一號,你找到資料沒有?)

(報告長官,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你還楞著幹嘛,還不快點去找……)

(記憶二號,沒有,記憶三號,沒有……到右腦看看找不找得到……)

餘方腦子卡殼“帥哥,我真不記得了,你……是誰啊?”寶藍色的眸子,頓時暗沈,失望還帶有些怨氣。

這眼晴好美,是什麽國跟什麽國才混出這麽純正的天藍色,和啊凡那一對一樣的………

“………………”

不會吧?不可能啊!但是……如果,可能……應該……餘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形兇器,嘴角抽了抽。

“所以說,那個……你不會是啊凡吧?”暗沈的眸子一下子就明亮起來,他笑著又用手指劃過餘方的鼻梁。

……………………

………………………………

NO,這絕逼不是真的,明明之前還是那麽一只,長得又瘦又小,就一發育不良的矮瓜,怎麽轉個身就變成了,妖孽酷爆,型格大帥哥?這不科學。兄弟現在不流行變身好不好,現在都流行變型。

“我已經長大了,距離那天已經過了十年。”司馬凡淡淡的說著,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現在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寶物又再回到他的身邊。

餘方敲敲腦袋,哎!果然1G的腦容量就是不夠用,有空還得換一個4G的。看到他這傻頭楞腦的樣子,司馬凡是越看越覺得可愛,一把撈起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扶著他那不能算是腰的腰,小孩子嘛,都是肉肉的。

這樣餘方的視線總算是跟司馬凡同一個高度,再也不用仰著他那顆大腦袋。

“啊凡,你真的是啊凡?”他還有點不敢相信,但那深邃的雙眼,又在不停的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餘方腦子這才慢慢開始正常。

“過了十年?”他問。

“嗯。”

司馬凡溺愛幫他整理他睡亂的頭發。餘方左右看了周圍一眼,這裏有電視有電腦,生活物品一應俱全,有獨位的衛生間,和廚房還有一間臥室,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裏是現代的建築。這和司家馬的那些古風,根本就是二個世界啊!

“這裏是哪裏?”

“我的房子,我從司馬家搬了出來。”餘方的眼這下是瞪得更大了。

“你能搬出來,你的錢哪裏來的?”這是餘方的每一個想法,司馬凡在司馬家是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誰都知道,怎麽可能還有多餘的錢搬出來住?

“司馬家滿了十六就可以搬出去過自己的生活,每個月還有點生活費。”餘方一聽到生活費三個字就亮了眼,他連忙問。

“多少?”

司馬凡這個時候神情明顯暗然“也就幾……”

“什麽,幾百!”靠,他就知道,司馬家那麽坑爹,給的生活費能好那去。他心痛的麽麽已經長大了的司馬凡的頭,“喔,乖乖,以後會好起來的。”司馬凡嗯了聲,默默的把最後的那個萬字吞下肚。

“最後一個問題。”餘方很認真嚴肅的瞪著司馬凡,然後……然後……

“哇,啊凡,我怎麽變成小不點了,人家不要做小不點,人家不要短手短腳。”他哭得可傷心了,哭得連眼淚都流不下來。

“嘻,”司馬凡忍不住笑了,餘方人小聽力可不小,他鼓著包子臉,很生氣很生氣的瞪著他,司馬凡收起笑臉,嚴肅的向他解釋了,博大精深的泰國巫術。

本來就被司馬家的什麽陰陽術搞到腦卡殼的餘方,現在又聽到什麽泰國神棍,說怎麽把他的靈魂放進前事做好的娃娃公仔裏,又下點什麽咒什麽符的,反正搞了一大堆,他就變成這個短手短腳的娃娃了。

餘方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肉爪,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做娃娃公仔的人,手功活做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無論是感覺跟關節,都跟真人一樣,就是……肚子裏什麽內臟都沒有,不能吃不能喝,這邊吃下去,那邊就要打開背上的蓋子拿出來。

“嗚……”餘方此刻的心情,只能用郁悶來形容。他想為什麽不做一個大點的娃娃,怎麽也得是個成人尺寸啊!他絕對不會知道就他現在的這個娃娃尺寸,足足花了二百萬。

司馬凡看到他這副難過的樣子,心也跟著變得陰沈,他輕撫他頭上那用真發拼造出來的順發,這一頭黑發不算長,但對於現在的現在娃娃身的餘方來說,這到腰的頭發,好煩。

餘方懊惱的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長發,司馬凡看到他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也同時也難過。

“如果,能找到一個跟你同屬的人……”餘方疑惑的看著他,但司馬凡已經不接著說下去了,他記得以前,好想也聽過同樣的話?同屬的人是什麽意思?他雖然好奇,但司馬凡好像並不想讓他知道,他也說不問了。

☆、73熊孩子長大了

夜色醉人,深夜總是美好的,特別是你床頭前有一窗戶,微風吹來,睡不著你還可以看看星星,看看月亮,看看……某只搭在你腰上的手。

“啊凡,為什麽我要和你一起睡。”餘方眼光光弱弱的問道。司馬凡又再把他摟緊一點,很有道理的回道。

“那是因為家裏只有一張床。”

“…………”

“那你又什麽要摟著我睡?”司馬凡還是很有道理的回到。

“冬天,天氣冷……摟著暖和。”

“………………”

“那,為什麽你又要把房裏的窗都開了……你不覺得風太大?”司馬凡還是很有道理跟很科學的回道。

“開窗是為了通風透氣,悶著很容易病”

是啊,悶著真的會得病…………;我病你妹,那個沈默寡言,有點傲嬌其實滿可愛的少年那裏去了,誰能告訴我這只嘴上正經,手腳無賴的人是誰,這絕逼不是一個人啊!十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誰能告訴我,還我可愛萌正太。

“方……不要動,睡覺。”司馬凡警告著,餘方收回剛剛亂動的腳,他好像踢到點什麽硬硬的。

餘方呡著嘴,嗚~~~他怎麽覺得,這情況不太妙,他沒記錯的話,剛醒過來的時候,好像跟誰接吻來著,哎呀……不要想了,不是真的,才不是真的……。

涼風吹來,熟睡中的餘方下意識的往暖和的地方鉆,慢慢張開眸子,看著懷裏的他,司馬凡輕輕的吻著他的額頭,這一刻他覺得世界美滿了。

床頭窗的好處,是晚上睡不著可以看天空,床頭窗的壞處,那就是早上在太陽,直接把你曬成一條鹹魚,想要賴床,那是不可能是事。

“討厭……”餘方搓搓自己的眼晴,一臉不情願的起來,“方,早啊!”餘方坐在床邊,二只腳丫晃啊晃的。司馬凡正在換衣服,大學不用穿校服,所以他隨便選了一次白色的藍格格襯衫,外加一條牛仔,到脖子的短發顯得他很是成熟。

餘方眼軲轆的看著他穿帶好,才終於有了,我家的小男孩真的長成一個魅力型的大帥哥的感覺。

“你是要上學嗎?”算了算,當年十歲的他,十年後的今天,也是個二十歲的成年人,該讀大學了吧。

司馬凡點點頭,又從另一個櫃子裏帶出一套小一號的藍格格。餘方很被動讓司馬凡為他換上一套跟他一樣的衣服。

馬上由頭紅到腳尖尖,他咕嘟著“我……我自己會換了。”司馬凡假裝沒聽到,當他的手抻過去再想幫餘方換褲子的時候,餘方終於是惱了,白了他一眼,搶過褲子躲到被裏換了半天。

司馬凡也就在外偷笑了半天。

被子裏探出一角,餘方很不情願的鉆出來,他看看司馬凡身上的衣服,再轉過頭來瞧自己的,哇靠,分明就是縮少版的情侶裝,……啊呸,是父子裝,……啊呸呸呸,誰跟他是父子。

“要跟我一起上學嗎?”司馬凡是這樣問的,但餘方看他熱切的眼神,再看到自己身上的這一套分明是外出才穿的衣服,“哼,哼,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用心,本大爺我就大發慈悲,陪你一起上學吧,誰讓你是個孤孤單單可憐的娃。

等到他的首肯,司馬凡一手把他摟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外頭天風大,他拿了條藍色的羊毛長圍巾,一頭圈在餘方脖子上,另一邊則是自己,成人的圍巾很大,餘方被遮了一半臉,一頭長發飄下來,那圓咕嚕的眼珠,寫滿了抱怨。

剛到冬天下沒有下雪,但也是冷的.一陣風拂過,餘方縮縮身子,摟著司馬凡的脖子往裏靠了靠,司馬凡看著他,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麽,但他看得出他滿眼的笑意.

這死小鬼,長大後怎麽這麽不討喜,我是怕你冷著了,才靠近你的,這麽窮如果冷病了怎麽辦。說起來,他穿的衣服也的確挺薄的,一定是因為沒有錢,誒……我的小男孩,你怎麽這麽窮。餘方又靠近了點,母愛泛濫的他不知為什麽,就是想好好保護對方,仿佛他還是當年那個無助的孩子。

單蠢的他絕對沒有發現,某人偷偷揚起的嘴角。

“大學的校園是多姿多彩的,餘方瞪著大眼,看著司馬凡抱著他進入寫著XXX華大學後,餘方的眼角又抽了。

“啊凡,你真的是讀這裏?”

司馬凡點頭,餘方眼裏頓時流露出羨慕妒忌~~~好吧,還有還麽一點恨;這熊孩子,十歲就會看新概念四,長大了就要讀這麽出名的大學,還要長得這麽帥,如果不是他太窮,都算得上是個高富帥。

誒!這樣想來,他哪裏來的錢交學費,我記得這間大學的學費,好像是四位數。似乎看得出餘方眼裏還曲曲思想,司馬凡靠在他耳邊,輕呢的說了句。

“我是拿了獎學金。”喔,難怪……討厭,這熊孩子怎麽說話都不正正經經的,有必要靠得這麽近麽?他又不是聾子。

“啊凡?”一把嬌滴滴的女聲傳來,司馬凡抱著餘方回頭一看,那是一個長得滿漂亮的女生。

“真的是你,我就說有誰的背影這麽帥。”餵餵,別當著家長的面調戲,我家的熊孩子,……雖然,他的確的滿帥,也長得挺高……好吧,人家還沒有接受得可愛弟弟變哥哥的事實。

“誒,這個孩子是誰,好可愛,是女孩子嗎?”

你才是女孩子,你全家都是女孩子,餘方鼓著臉,把頭埋在司馬凡耳邊,側著眼偷看她。

“不是,他是我表弟,他家人有點事,叫我幫忙照看。”餘方心裏暗暗吐槽,好你一個熊孩子,現在說起慌來都不打草稿,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男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

“好可愛,讓姐姐麽麽。”女生伸過手去,想要麽一下餘方,餘方偏開頭,就在她快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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