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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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要離他而去,他是愛他的啊,就算自己心裏還有別人,但對他的愛不會因此減少,為什麽他就不能體諒自己,這是為什麽?

“親愛的接電話,親愛的接電話。”手上的電話響起。

☆、53原點

“你在那裏?”接通電話,那一邊立即傳來緊燥的追問,黃偉華只覺得頭好痛,“啊凡,我有工作,你就不能體諒我嗎?”

“工作,你騙人,我問過你秘書了,今天根本就沒有工作,我要見你……我要見你。”陳凡在電話那頭捉狂著。

黃偉華用手按著頭上的太陽穴,事情怎和會變成這樣,他已經努力的做到對每一個都好,他自問一直都很愛護陳凡和雷歐,可是為什麽他們就不都能夠體諒他?總要掙著做唯一,難道不是唯一就不算是愛嗎?

“啊凡,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都冷靜下來,先分開一段時間吧。”他說完就關上電話,抽出香煙在車室裏悶吸。

“他掛我電話,黃偉華你敢掛我電話。”一氣之下,陳凡本想把電話摔個爛,但卻在屏幕上反影到自己的樣子,他抻手撫摸著他那張俊美的臉感悟著。

“是啊,一定是因為我還不夠好看,黃偉華身邊有那麽多名星,他一定是覺得我不夠看。”按動屏幕,他找到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的……的……”

“餵?”那頭通了,陳凡很迫不及待的說到“李醫生,是我,我是陳凡,我還要動手術,請你幫我。”

時間過得很快,雷歐舉著一臺新手單反躲在林子裏拍鳥類的動態,“怎樣,剛剛那些白鶴飛得很快,你拍到了嗎?”

問他話的是位有著棕色卷發的陽光型男生,他有著很深的五觀輪廓,看起來就像是石膏型男漢森。

“拍到了,你看一下。”雷歐笑得很開朗,好像二個月前那段讓他傷痕累累的戀情,從來沒有過一樣,對方指著相機裏的白鶴,大讚雷歐的技術好。

以前,因為自己的長相,讓他認為只有在演藝圈才有發展,但自從來到法國,認識了身為攝影師的他,他就愛上了攝影,現在他和他還只是好朋友,未來會怎樣也不去多想,只是現在的生活但給他很充實,他很開心,這就夠了。

別一邊,國內在某家不知名的整容醫院。

“……啊!……啊!我的臉,我的臉”一間獨立的病房內,一聲聲的淒厲慘叫,雜帶著玻璃破裂的聲音傳出。

房門外站著想要勸說他的醫生跟護士,包裹著繃帶的他一看到那醫生,發了狂般向他撲過去。

“我的臉,你還我的臉,你還我的臉。”那醫生被他扒著衣服動不了,是即尷尬又無奈。

“庸醫,你還我的臉,你還我的臉。”那醫生很無奈的對他說“陳先生,這不能怪我啊,手術前就已經跟你說過這手術的風險很大,是你堅持要做的。”他擺出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態度。

“你說什麽?”盛怒間,那捆在臉上的繃帶,脫落。露出的樣子把一旁膽少的護士嚇到。

“……啊!我的臉……我的臉啊。”陳凡捂著自己的臉,碎落的鏡子在掉在地上,變成了一個個小小的鏡子。裏面全都反影著一個眼皮下拉,嘴角歪斜,鼻子下塌的怪物。

“……啊!不要,不要”他哭著跑到床上,用被子捂著自己的頭,他不想看,他不想看。

哭聲從未停止,那些醫生們看了看也就都無關重要的走了,只有陳凡一個人這無盡的痛苦中受著無盡的折磨。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以前的他到底長是的什麽樣?他想不起來,他真的想不起來,為什麽他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充滿著紅絲的雙眼仿佛在黑暗中看到原由,是的,都是他……一切都是因為他。

沒有和陳凡見面的二個多月,黃偉華還是那樣,每天工作,工作工作,這枯燥的生活,讓他自己都覺得受不了,曾經他有著二個情人,誰都可以為他帶來樂趣,可如今,是那一步出了錯?

“董事長,今天的工作都已經做完,五點之後你就可以自由下班了。”女秘書看起不並不刻意的撥弄她那頭金黃色的長發,再往下看,豐滿的雙峰很是誘人,修長的雙腿再配上她那條黑色的西裝短裙,甚是有一番風昧。

黃偉華舔了舔舌頭,他已經很久沒有發洩過了。

“今晚,你有空一起吃個飯嗎?”他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有誰會故意穿著一條超短裙在一個男人前走來走去,那目的,不是從一開始就明白了嗎?

走下停車場,他一手摟著美貌的秘書,另一只手拿著鑰匙開車門,對於這個女人,他沒有半點的感情,只是他剛好雖要一個人來幫他發洩*,所以他理所當然的不認為自己這樣是出軌。

但他卻不知道,他這樣做對某人的傷害的多大,這代價最後不是他用錢就能還得起的。

“……啊!……殺人了,救命啊!”看著那把插在黃偉華胸前的刀,女秘書尖叫著往外跑,被捅的黃偉華也覺得莫明?自己剛在還在開車門,沒想到在暗角外突然跑出一個帶著帽子的人。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胸口就被對方插上一刀,“你……你是誰,為……為什麽。”

“嘻嘻……嘻嘻……”那人笑了,笑聲異常詭異“怎麽?不認得我了?”男人解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他那副鬼神退避的臉容。

黃偉華先是嚇了跳,他很認真的打量眼前這個怪人,他想要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得罪了他,而招來殺生之禍。

但最終他還是沒有認出,倒地前他很不甘心的捉著那人的腳“告訴我,你是誰?為……為……”

話未完,人卻再也說不出,那人看著死不眼閉的黃偉華,他覺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天。

原來,他一直都不是想要留在這個人的身邊,原來他一直都只是希望他去死。

“今天為大家插播一條突發新聞,上市公司月輝的董事長,今天在某停車場內遇刺身亡,兇手已捉到,目前還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襲擊對方,案情還在了解當中。”

“喵(不好看)”軟軟的沙發上,半躺著一只白黃相隔的大肥貓,“小寶,你還真的很愛看電視喔!就跟大寶一樣。”

肥貓擡頭,看向這個坐在隔壁的主人,“喵”它走過去,窩在他的大腿上,男人嘴角笑了,輕輕的撫摸他的背。

“小寶,你長得真像大寶,這性格跟他是一模一樣。”肥貓眇了他一眼,好像在說,我才是最好的那個。

“嘻!”男人笑了,有意玩弄它短短的耳朵,“大寶,你這個任性的孩子,什麽時候,才啃回家呢?咖喱都要涼了……

——————

[原點送回,請靜待下一次的移送]

原點是什麽,點心的一種麽,什麽口味的,告訴你,他不愛吃巧克力味。

嘮嘮叨叨的餘方跟往常一樣,再次迎來黑暗,他索性閉上眼晴,好好的睡一覺,也不知道下一下故事是要怎麽坑爹。

“嗚……混蛋,你怎麽就死了呢?你死之前怎麽也得告訴我,你把私房錢藏在那裏了混蛋。”

睡著睡著,餘方慢慢的被一陣吵鬧的哭聲吵醒,轉個身想再睡,但那聲音立體得很,他是怎麽也不可能再睡回去。

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又來到新的故事,張開眼看去,哎喲!他的媽啊,這真心把他嚇死。一張眼他第一時間看到的就是一個棺材,裏面躺著一個臉色死白的中年男人。

“啊!死人啊,好可怕。”他直直的往後彈了幾步,哎喲,我的小心肝啊,大哥你穿就穿吶,別給他來這麽大的驚喜好不好,擦了擦頭上的汗,他覺得自己全身都是冷的。

“大嫂,你別哭得那麽傷心,萬事還有我們幫你呢。”一位化著淡妝穿著黑色喪服的中年女人勸著那位趴在棺材邊上的女人說著。

女人沒有理她,還是自顧自的罵著棺材裏的男人“滾蛋,你平時不是很膽小的嗎?裝什麽英雄啊!救什麽小屁孩,人家撞車你就由得人家撞就是了,你裝什麽裝啊!……看看你,現在連命都賠了。”

餘方反著白眼,他怎麽覺得這女人給他的感覺,這麽熟悉,他是不是在那裏見過?

那淡妝女人見女人不聽她說,她咬咬牙拉過站在女人身邊的小男孩“哎喲!我說大嫂你看,小方他今天才8歲,大哥又死了,你一個人可怎麽帶啊!”女人這次總算是轉過頭來,她那對哭的眼紅嚴肅的盯著她。

她有一種全身爬滿螞蟻的恐怖感,但想到自己那套還沒有供完的房子,她就咬牙頂上“哎!大嫂,你自己一個人又要帶小方,又要管理大哥留下來的店,那多分不開身啊。”邊說她還偷偷的擰了一下身邊孩子的後背。

“嗚……嗚……”本來就因為死了父親而心靈脆弱,現在被這樣一擰,就哭得更厲害。女人心疼的把他帶到自己的懷裏,是啊!他爸爸死了,自己一個人要怎麽帶著他,還有他爸爸留下的幾間店面,也是要自己去管理。

看著女人為難,對方更是鼓舞著“大嫂,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有困難,我幫幫你也是應該的,你就放心撫養小方,店鋪的事,就交給我幫你打理就好。”

“嘩!嘩!嘩,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我說這位啊姨,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餘方走到女人身邊,語氣深長的對她說。

“啊姨我告訴你,我家以前也是這樣,我爸死的那會,我那小姑就借著要幫我媽打理我爸留下的店,理著理著,就偷偷的把店鋪的合約改成她自己的名字,哎喲!那時候我跟我媽多慘啊,連房子都沒有得住,啊姨你一定不要相信這女人的鬼話。”

腳邊的孩子還在哭“爸爸……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女人麽麽他的頭,想來也是,小方已經沒有了爸爸,如果連她都因為要管理店鋪而忽略了他,傷了他的心可怎麽好。女人想了想,對方怎麽也是自己老公的親妹妹,是一家人,就讓她幫自己管理也沒什麽不妥。

☆、54原點1

想到這裏她點點頭“也好,啊娟,以後店裏的事變麻煩你了,我要好好照顧小方。”

“哎?我說,啊姨你是不是聽不到我說什麽,這個女人信不過,你沒看過她嘴角都在偷笑了,”女人沒有理他,拉著小孩轉過身去,又再看著棺材裏的男人。

“餵!啊姨,我是有心幫你的,我不想看到你的小孩變得跟我一樣,最後被迫還要搬到娘家裏住。”

女人還是沒有理他,“哎喲,我說你這人是怎麽回……事?”餘方抻過去想要拉著女人的手,捉空的回來?

“這……這?”他不死心,又再捉一次,這次他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穿過了女人的肩膀。

“嚇……嚇……嚇?那呢?”餘方捉狂半個小時候……。

“你看不看得到我?”

“那個你看得到我麽?”

把全場的人都問了個遍,最後得到的答案是“呢嘛的啊,那裏來的什麽答案,他們誰都看不到他,怎麽回答啊!

“誒,算了,不管了。”餘方飛到一邊半躺著,哎!根據以前多次靈魂出竅的經驗,沒錯,看來他這一次又出竅了,要是用術語來說明他的存在,那就是鬼一般的存在。

哎呀!這次的故事就是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鬼故事?那如果遇上貞子,是不是要跟她打聲招呼然後到她的深水井做一下客,再向她討教她到底是怎麽從一個14寸的電視裏爬出來,難道她不擔心被卡住麽?

“誒!你說餘海這個人,平常都是膽小怕老婆,沒骨氣又貪財,沒愛心又愛吃肉,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最後是為了救一個小屁孩搞到被車撞死。”

餘方懶得崩潰,飄到靈堂客座上坐著,隔壁坐著的是死者生前的朋友,餘方一開始並不關心他們之間和淡話,直到那人說出死的那個人叫餘海。

餘方的心猛的一下抽痛起來,隨著疼痛,回想起十多年前,自己的爸爸也是死於車禍,也是為了救一個小屁孩,但最後所有人都說他是個傻子,最最重要的是,他爸爸也是叫餘海,餘方不得不懷疑,餘海這一定是個受了咀咒的名字。

“媽媽……我要爸爸,我要爸爸。”悼念會快要結束,親友們開始為死者蓋棺,接著就是要運去火化。

看到爸爸要被蓋上,小男孩哭得淒慘“小方乖……小方乖,爸爸要去很遠的地方,等以後我們再去找他。”女人安慰著。

餘方跟著傷感,想當年自己也是這個樣子的吧,眼角溺出幾滴淚,怎麽回事,這次是故事是什麽啊?為什麽腦子裏什麽都沒有,搞什麽啊,“爸爸”

欸?等等,死的人叫餘海?他兒子叫小方?小方,小方?餘方?

“噗……”這是咀咒吧,怎麽叫餘海的人幫兒子起名都叫餘方,不管,這麽倒黴的名字,老子不要了,老子要改名(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懶得改)

我摔……

“起靈……”餘方無力的攤在椅子上,那邊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已經擡起棺材,是要運走。

餘方輕輕的帶過一眼,就這麽一眼,他覺得世界都靜止了,眼晴終不能離開女人手裏捧著的小小黑白遺照。

那張照片,那張他看了十多年的照片,那張每當節日老媽都會看著流淚的照片,他怎麽可能忘掉。

“爸爸!?”

“爸……爸……”餘方是尖叫著的,但他的聲音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他飛靈過去,飛到女人身前,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打量她手上的那張照片。一開始這照片放在悼念臺上,被一堆白菊擋住了,他沒有註意去看,現在……他可以很肯定的說出,爸爸,這就是他的爸爸,他死了十多年的那個為了救小屁孩白白掉了性命的爸爸。

“爸爸……爸爸。”餘方不知道要說什麽,他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他的爸爸是在十多年前死的,那現在這是?

視線一轉目光停留在大堂墻上掛著的日歷“2002年10月7日?”餘方呆了,他怎麽會忘記自己老爸下葬的日子。

“這是?”某人腦子死火半分鐘,經過努力搶修“我摔,坑爹啊?不知道這小說是笑劇麽,把人家送回死老爹的日子想做什麽啊,引人熱淚啊?不知道現在不流行深情年度大戲麽。”

“哎喲!我的老爸喔!你怎麽這麽呆啊,救什麽小屁孩啊,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好苦啊。”餘方飛撲到棺材上面哭著抱怨。

擡棺材的人突然覺得棺材重了些,“…………”各人都黑了一下臉,但沒有說出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嗚……老爸啊,你腫麽就死了啊!如果你沒有死,我們有店面就不會被你那個死賤妹給吞了,如果你沒有死,我就是有錢仔了,如果你沒有死,我就能開保馬,泡美妞,哎喲!你說你怎麽就死了呢?”

“哈切……哈切……”天上的某鬼,“奇怪?今天怎麽總是打噴嚏?”

“嗚……嗚……”餘方不依不舍的看著他的老爸被進火箱裏,半個小時候出來就只剩下一堆灰跟一只金牙。

餘方“…………”

餘方老媽,非常自然的抻手過去,拿到收好。餘方“…………”I服了U。

那天之後,餘方就跟著他這個現在還長得有點魅力的老媽,要問他一開始怎麽就認不出他棺材裏的老爸跟他老媽。

大哥,他老爸被撞到全身都散架了,誰認得啊,加上小孩子童年回憶總是模糊,他腦子裏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家裏的那張黑白遺照。

至於他老媽嘛,靠!誰來告訴他,這個身材38,24.38瓜子臉鳳小眼,櫻色鰓血白嫩皮的人是他那個老媽?

在他懂事以來,他就只記得他老媽就是一大媽,中年發福就不用說了,就她那張一天到晚嘮嘮叨叨的嘴,怎麽能跟眼前這個美人相比啊,能比嗎?能比嗎?

欸!嘆了口死氣,餘方含淚默默把家返啊!雖然他被送回的是十年前的時空,雖然這聽起來並不科學,不過!這世界有科學過的時候麽?

他想起了上一次完成任務,那個黑暗中的聲音好像跟他說什麽移送失敗,返回原點,那個時候,他還以為原點是什麽法式甜點料理,事實證明,果然是他這想太多了麽,摔!就不能對他一點麽,一回來就看見自己的老爸再死一次算個毛啊,算毛啊!

“欸!”雖然是帶著抱怨,但餘方其實還是很開心的,自己雖然沒有回來屬於他的那個年代,但這一個是屬於他的時空,眼前的一切一切,都讓他充滿熟悉與懷念。

輕飄飄的跟著他的老媽回到他小時候住的屋子,為什麽說是小時候呢?那還不就是那賤小姑害的,被那只死八婆騙了店鋪後,老媽負擔不起生活的沈重,只好把房子賣了,拿著錢回到娘家。

餘方跟在後面,看著他老媽那柔弱的身子,其實他真的很想過去扶著她,然後告訴她“老媽,你不要怕,萬事不都還有你的帥兒子嗎?只可惜他的手就像空氣,壓根就碰不到任何東西。

我摔,這不是叫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媽跟那只小小的萌萌主被他那個死賤姑姑害麽。啊!這根本就是找虐,老子不玩啊。

游戲呢,不是你說不玩就不玩的,特別你只是一只半死不活的魂魄,穿越大神叫你呆你就呆吶,要反抗啊,下一次把你變老鼠喔。

某二呆轉個臉笑容滿面“哎喲,誰說不玩的,呢嘛!他就愛找虐,作者虐我一百遍,我待作者如親媽,親媽你好,親媽再見。”

餘方含淚默默的跟著他的老媽回家找虐。

餘方飄在家裏的天花板呆了幾天,他的美老媽先是抱著他老爸的照片哭了二天,接著也就開始了跟往常一樣的生活。

倒是他自己,就是他的小童年,這只8歲的小方方,哎喲,那裏天天哭啊,無論是吃飯,洗澡,睡覺,就連上大便,他一不高興就要哭上幾句。

餘方扶額,想不到他小時候居然是個馬尿精,神啊,不要讓他看到這段不堪回首的真相啊。

欸!餘方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個過客,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穿越會出錯,把他送回了十年前。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做任何東西,無論是他老爸的死還是他老媽被,小姑騙走所有的店鋪裏面落得哭著回娘家的局面。

因為這就是真實的歷史,如果沒有這樣的過去,可能就沒有現在的他,一想到現在的自己可以會消失,他就覺得很後怕。

8歲的小萌方今年才剛上小學,學習成績嘛!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們都明白的。

為了不再讓親愛的小萌方,的成績再呵呵呵呵下去,老媽不理還在裝沈痛,逃避上學的小萌方狠狠的趕去上學。

“卻,上就上嘛!有什麽了不起的。”背起X國式沈重厚書包的小萌方,嘟著小粉腸自己一個人走去學校。

“老媽真討厭,沒有看見人家正傷心嗎?他怎麽也得給我一二個月的傷心過度期啊!”小萌方邊走邊踢石頭。

餘方跟在後面抱著電燈柱撞頭“這貨不是他,這貨絕逼不是他,他那有這麽腹黑,他分明的可愛純真大萌寶。(某作,反著白眼看著你)

小萌方走著走著,身邊經過一個穿著西裝的地中海老男人,“哎!小朋友,一個人上學啊!這裏好多壞人,叔叔帶你去吧。”

噗……餘方一口老血噴死的燈柱上,我說,親愛的我啊,你果然是魅力無限啊,上學你都能遇上變態大叔,你要讓長大後的你,也就是我要怎麽面對自己這個吸引男人的尿性啊。

“大叔,你長成這副鬼樣子就不要叫來混了,想要拐個小孩也要看看自己的本錢嘛!真是的,見過不自量力,沒見過像你這麽不自量力。”

大叔脆弱的自尊心碎成一地,餘方看著這只三分鐘前還想要拐帶他的大叔,石化後被風一吹……大叔你好,大叔永別。

小萌方接著萌手萌腳的往學校走去,餘方擦了一把鬼汗,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小時候上學,每個孩子都有父母接送,就他一個沒有,他還想著老媽就不怕他被人拐了,現在歷史回顧。

哎~~~,他才不是毒舌,他一點都不毒舌,他只是天真,呵呵呵,沒錯,天真無邪他說說真話沒什麽大不了,呵呵呵。

☆、55魂戀

“大姐姐,你哭什麽啊?”公園的公共椅子上,一位少女在哭泣,小萌方熱心的走過去。

“嗚……你走開,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麽?”少女捂著臉,覺得眼前的這個鬼頭多事又煩人。

哎!親愛的我,上學快要遲到了,你這多管閑事的性格是出了誰啊!餘方在小萌方頭上盤旋著,叫喊著,不過!不好意思,你親愛的童年聽不到,聽不到。

小萌方被少女怒怨的說了句,但他感覺也沒什麽大不了,也不生氣,反而坐在了少女的隔壁,“誒……”嘆了口氣,語氣深長,老成作作的說道。

“大姐姐,我都明白,不就是被甩了麽?我明白,我完全明白。”被說中了心情少女驚得一臉鄂然的看著小萌方。

身邊這個短手短腳的小鬼,竟然知道?她頓時覺得羞辱,惱羞成怒,她指著小萌方就開罵“你這死鬼頭知道什麽,快點滾回去跟媽媽吃奶。”

哎!你這死八婆,你說什麽啊,信不信我勾你舌頭,叉你眼晴,踢你XX,餘方氣不過圍在那女的身邊直罵。

“誒……”身邊的小萌方卻不像長大後的餘方,他還是無所動搖,半點也不生氣,看著少女又語氣深長的答著。

“大姐姐,沒什麽的,我知道你是因為長得實在太沈魚死鳥,所以一直都被甩,沒關系,大不了去跳樓重造,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狗。”

少女“………………”

餘方“………………”

半個小時後……。

“來人啊,有個女生從樓上跳下來了,快點來救人啊!”

呵呵呵!他好像記得小時候,好像真的有一個大姐姐最後要跳樓什麽的,現在看來,是這個大姐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絕對不是因為他,絕對不是,你們看看他的小時候多可愛,多天真,多無知,多……

“哥哥,你掉了一個避孕套”某人的童年很好心的撿起前面,一個六年級的男人掉的“氣球”很好心的還給他。

“不是我,這貨不是我,這貨絕逼不是我”路邊的電燈柱再次受到某鬼的頭部攻擊。

經過某只十八歲青年帥鬼的跟隨,可愛的小萌方終於在離家一個小時後到達學校,餘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發生什麽意外,看到他小時候還滿厲害的嘛!

想了想,餘方驕傲的長鼻子“呵呵呵!當然羅,誰讓他從少就聰明過人,人見人愛,車見車載。親愛的童年,我現在先回家,你要乖乖聽課喔!”餘方說完又麽了麽童年那顆小腦袋,當然不可能麽得到。

然後從窗口一飛……“今天的天氣好晴朗,好晴朗。”

“師父,你看到沒有,那裏有只飄蕩的死魂,最近少主們剛好要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戰魂,不如……”

前面的黑衣司機還沒說完,坐在後面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推了推自己那副圓框墨鏡,往窗外的馬路上看。

某只還不知道大禍臨頭的十八歲青年少鬼,還在數著路邊的菊花有多少片葉子。(餵!我說,你夠無聊的了,作者沒有工作給你麽?)

車裏的男子嘴角輕勾,他輕輕的麽了一下手指上帶著的戒指,突然白黃相間的戒指像是有生命般,變成了黑色,那黑色化成了霧從戒指裏躥了出來,再從窗間的小縫飛出去,直直的往某只正數到第九朵菊卻發現有一朵殘的二貨身上。

可憐二貨他才剛開口唱的第一句“菊花殘……滿……啊!”然後,沒有什麽然後,二貨被黑霧整個吞了吶。

“怎麽回事?天怎麽突然黑了,要下雨麽?糟了,他記得今天老媽洗了一堆衣服,忘了收怎麽辦?”

喵嗚……

餘方感覺自己就是被壓縮然後塞進一只行李箱的感覺,嗚!有沒有人告訴他,做為一個可愛的小盆友,被拐帶很正常,可以為什麽現在他變成了鬼,還是逃不過這下場啊,別把我賣到山村,我不要做村媳婦。

黑霧把餘方籠罩在裏面,然後開始慢慢變小,最後又化作一陣霧,再次乖乖的飛回車裏,看著上黑霧安分的鉆回戒指中,男人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對司機發話到。

“開車吧。”他的性格就跟外表一樣,沈默冷靜,看著他那麽冰一般的臉容,你猜不中他內心的想法,司機擡頭望了眼頭上的觀後鏡。

“李師父,聽說今天老爺要回來,看來選定接任人也是這幾天的事。”他自說自話,很留意的從倒後鏡上看去,男人還是沒有反應。

車子慢慢行駛,拐出捉住餘方的那條小道,車子開出了市中心,這本來也沒什麽,可隨著車子的活動,景色的退變,在不知不覺中,人流越來越少,路邊二旁的樹反倒是越來越多,輕風一拂,樹影婆娑。

在這大城市裏,本來就因為政府想多掙錢,而把能用的地皮全都給了開發商建高樓,本來就稀薄的綠化,在這裏看來卻完全感受不到被開發的痕跡。

車子緩緩行進一條私家公路,這年頭就算是達官貴人,也沒有這派頭。車道前就有一道關卡,高大的榕樹下,一間小小的保安亭就立在那。保全遠遠的就看到車子,他自然是認得這輛車子。

按下開關鍵,木關卡很快就升高,車子再次開動,大概也就原著路開了五分鐘,路的一旁還是高大的樹木,但另一邊卻換成了白高的圍墻。

你不知道這圍墻裏的面積有多大,只可以說的是,車子怎麽也開了半分多鐘,這才到了正中的大門。

大門也一樣有著二個穿著黑衣服的保安看著,如其說他們是保安,不如說更像是保鏢。司子探頭出來打招呼,他們這才拿起門邊的通話器,在上面說了幾句。

控制室的人才按下開關,看起來帶著古風雕刻的仿古鐵門,終於從中間各自往左右拉開,那寬度能容得上二輛車子。

車子緩緩駛入,從側面來看,你便會看清那鐵門的厚度,如果不是電動輪子拉開,拼人力那還不得用上幾十人,還要擔心出個意外壓下來怎麽辦。

車子開到裏面的停車場,這裏有專門給車子停的車房,司機停車從裏面下來,恭敬的拉開後面的車門,男人走下車,其間正眼也沒有看向司機,遠眺那座建在中央的大殿,他偌有所思的摸著手指上的戒指。

“走吧。”

“是”

他還是冷冷的,司機從後面跟著他,走出這邊看起來還滿現代的停車場,接近著中央,你會發現水泥地變成了鵝卵小道,小道旁還種著些小松樹啊什麽的,放眼看去是一派中式園林景像。

“李師父好,李師父你回來了。”一路上,有遇上幾個看起來像工作人員的人,他們看到男子,都紛紛恭敬的哈腰點頭。

終於來到大殿前,為什麽要說他是殿,那是因為這座古色古香的一層建築,他的面積,已經不能用一個房子來形容它。

殿前的幾步小石梯,以前的古建築為了防水都會建在高點。步上去大門進入的是正殿,一間空闊內室,裏面沒有多餘的擺設,墻上只是隨性的掛了幾副古書法。

正殿往右延抻,左邊是看得到的墻,右邊其實才是主要的內室,往右走先是有一道古風拱門,左右是鏤空,雕的分別是夜叉百鬼,還有百仙救凡。撩開門頂披掛的絲簾,目光凝去,是真正的大堂。

“師父你來了。”

“師父早安。師父我今天學會了控魂。”

地上排著軟坐墊,上面坐滿了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嫩。老的嘛打量了進來的男人幾眼,身為年長者的高姿態,讓他們不給男人好眼色,覺得他才是對自己恭敬的人,因為他們可是司馬家的長輩。

嫩的,也就二十出頭,有著穿著唐裝,有的則還是穿著現代的西裝,反正都是好料,一看就知道價錢不便宜,他們有的對男人點點頭,哈哈笑也就算了,有的嘛壓根就看不起男人,覺得自己是司馬家的血親,他一個外人,裝什麽逼。

反倒是新一派的小鬼頭,很喜歡這個教了他們二年的老師,個個都撲上去,討好般的說著自己又學會了什麽啊!一臉你快點表揚我啊!的樣子。

男人應付式的麽麽那些小鬼的頭,他們臉紅開心了半天,突然男人冷淡的臉上蕩起了半分緊張,那是只有特別註視他的人才會發現的微微。

“當家來了,當家你最近還好嗎?”視線落在那個從側門進走的中年男人身上,他淡淡的掃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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