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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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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肖黎軒就帶著夜澈的手諭和親筆書信來到了禦書房外,鑒於肖莫天事先有交代,在白晨曦的事沒有處理好之前與她有關之人一概不見,肖黎軒只好跪在了禦書房外。“父皇,兒臣有件東西一定要親自給您看,還望父皇能讓兒臣進來”“這,王爺,皇上說了,只要和王妃有關的一切都免談,您還是回吧”禦書房的門開了,竟走出來卻是左卿。“左公公,父皇不肯見我沒關系,還望左公公能將這封書信和手諭交予父皇”“王爺,您這是何苦呢”天空電閃雷鳴,肖黎軒的早已被淋得渾身通透。“左公公,肖黎軒在此謝過了”說著,他叩響在地。“王爺,您這樣可是折煞了老奴啊”左卿也很是為難,但肖黎軒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他實在不忍再行拒絕,片刻,嘆息道:“哎!王爺,咱家,就幫您去試試看吧”接過了肖黎軒手中之物,左卿再次回到了禦書房內。約莫一刻鐘,房門再度被打開。“王爺,您別跪了,皇上請您進去”。跪了許久,肖黎軒的腿有些發麻,試了幾次,才站了起來,強忍著不適,拖著濕淋淋的身體,進入了禦書房內。“軒兒”肖莫天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良久才繼續說道:“明知道她不是公主,你還娶她”“無論她的身份是什麽,曦兒都是我的王妃,她是無辜的,一切都是兒臣的主意,如果父皇一定要罰,兒臣願意領罪”“你可記得,朕說過,只有娶了公主,朕才會將太子之位傳與你,而她,終究不是公主,你可願意用江山換她”“沒有了她,縱使坐擁江山,兒臣又與誰分享”“你可想清楚了”肖莫天的目光始終關註著肖黎軒的神情,可自始至終他卻沒有松動分毫。“罷了,朕都知道了,放了白晨曦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答應一件事”“父皇,您只要願意放了曦兒,您要兒臣做什麽兒臣都無怨言”“還是先聽朕說了之後再下決定吧,朕要你,休了她”“父皇,你為何就是容不下她,這件事恕兒臣做不到,曦兒現在已經懷了兒臣的骨肉,難道父皇您希望看到兒臣骨肉分離嗎”肖黎軒的話顯然震驚到了肖莫天,他根本就不知道晨曦懷孕的消息。“父皇,兒臣怕曦兒會受到傷害,所以封鎖了她懷孕的消息”“哎,無論如何,這白晨曦你一定得修,至於這孩子,是皇家的骨肉,自然是要留下,所以,朕可以允許她生下孩子後再離開你”“父皇”“皇兒,朕今天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就該明白,帝王註定是孤獨的,今日朕便要你在這禦書房寫下休書,待她產子之後,父皇自會派人送予她,否則,白晨曦準時行刑”“父皇,兒臣...領命”眼看著行刑的時間就快到了,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再耗下去,猶豫再三,最終他從衣襟裏取出了那封由晨曦早已擬好的休書,執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看到肖黎軒痛苦的表情,肖莫天終是心有不忍,將頭瞥向了一邊。“軒兒啊!父皇又何嘗不愛你母後呢,可最後你母後卻只有在那冷宮中孤獨終老,不是父皇無情,只是,生在了帝王家”望著肖黎軒離去的背影,肖莫天喃喃自語道,飽經風霜的臉,愈發蒼老了。

“曦兒,我來接你回去了”肖黎軒事先換下了濕透的衣物,來到了牢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抱起了那抹消瘦的身影,沒有反抗,晨曦安靜地躺在了肖黎軒的懷中,倏爾幹裂的嘴唇輕啟,癡癡地望著肖黎軒,那樣絕望,那樣疏離的眼神,抑制不住的悲傷在肖黎軒的心底蔓延開來:“肖黎軒,你答應我的事你會信守的對嗎?”抱著晨曦的手臂,有些顫抖,無法回答,卻又不忍看到她的失落,忽然又想起那封休書,那樣無力,那樣蒼白地點了點頭。“一切終於要結束了,真好”沒有感情的餘溫,就像是卸下了心頭的包袱,呢喃的聲音卻刺痛了肖黎軒的心。很快肖黎軒便接著晨曦回到了王府,為晨曦清理好傷口之後,便喚來了雲靜。“王爺”“好好照顧好王妃,不要讓她再傷到了自己”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輕嘆,轉身離開了房間。

不知是否是在死牢中待過的後遺癥,這夜晨曦再度做起了那個充滿死亡,充滿血腥的夢,與以往不同,再次感受更為深切,那是一種窒息,那是一種恐懼,更是一種絕望。“啊”汗水布滿了晨曦的額頭,夢中可怕的場景就像是經歷過般,抑制不住的她竟失聲大叫了出來。“王妃,您沒事兒吧”雲靜正杵在桌上打著小盹兒,就被晨曦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叫給喚醒。“血,好多血,”顯然晨曦還沒從驚恐的夢中清醒過來,雙腿蜷縮著,搖著頭,不斷有手抓著本已淩亂的頭發,眼中是那濃濃的恐懼。看到雲靜的到來,側身就將她給緊緊地抱住,顫抖的軀體顯示著此刻她內心的不平靜。“王妃,沒事兒了”雲靜很是吃驚,一邊拍著晨曦的後背,一邊同她說著話,好讓她鎮定下來。“死了好多人,我救不了他們”“那是一個夢,不是真的”雲靜耐心地安慰著晨曦,可晨曦只言片語,卻又讓她回憶起了那個痛苦的夜晚。這註定是個難眠的夜晚,晨曦折騰到了大半夜,才睡了過去,觸摸著床上那張面孔,越發讓她覺察到一種難以言表的親近之情。“要是雪兒還在的話,想來也跟你一般大了吧”。明晃晃的匕首將月光折射在了晨曦的臉上,看了看床上的人兒,雲靜嘴角露出了苦澀的笑容,掖了掖被子,離開了晨曦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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