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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家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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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黎軒迎娶了蜀國公主夜靈,再加之打敗胡人,且救駕有功因而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新太子最佳人選,而典禮被定在了一個月之後。在肖黎軒新婚不久後皇宮內又發生兩件喜事,第一件是皇上肖莫天冊封了一位平民家的女兒為皇貴妃,第二件是當年戰亂中流落在外的四皇子也安然回到了皇宮。肖莫天很是高興,於是決定在皇宮內舉辦一場家宴。

酉時,到了入宮的時間,僅管晨曦十分排斥肖黎軒,但也明白現今自己的身份,迫於無奈,只好與他共同前往,馬車經過鬧市時,不知從何處沖出了一名女子,徑直攔在了馬車的前面,幸得車夫及時勒住了馬繩,她才撿回了一條命。“找死啊,要是驚擾了王爺和王妃,你擔當得起嗎?”生怕驚倒了王爺和王妃,車夫跳下馬沒好氣地呵斥著女子。“算了,沒出什麽事就好”晨曦並不想惹事,揮了揮手示意車夫繼續前行,“算你走運”車夫瞪了女人一眼再度跳上了馬車,“好心的,夫人求您買下我吧”女子見好不容易攔下的馬車就要離開,竟直接沖到了車塌下,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姑娘,你這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嗎?”聞言,在車夫的攙扶下晨曦下了馬車,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子,心瞬間軟了下來。“姑娘,有什麽話起來再說吧”“王妃不買下雲靜,雲靜就長跪不起”像是想到了什麽,晨曦追問道:“你說你叫什麽”“雪、雲靜”“擡起頭來”待看清女子長相後,晨曦竟有片刻晃了神,這女子面貌竟與肖黎軒有些相似,而雙眸卻又同自己相仿,“雲靜姑娘,你先起來吧,如果你是需要錢,這裏有一百兩,你可以”“王妃,雲靜不需要錢,雲靜的父親嗜賭成性,最近他輸了錢,就想把雲靜賣到窯子裏去,雲靜方才逃了出來,求王妃收留”“你”“王妃,王爺已經到皇宮了,特叫屬下前來看看”榮飛突然的出現,打斷了晨曦剛想問出的話。算了來日方長,先把她留下,日後有機會再細問吧,晨曦想著,沖榮飛點了點頭。“姑娘,既然如此,你就先行留在王府吧”晨曦扶起了女子,取出腰間的手絹拭去了她的淚痕,又朝著榮飛說道:“榮飛,你先帶這位姑娘回到府上吧!一切等我回來再說”“這王妃”想到王妃要將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送回府上,榮飛有些猶豫,“既然榮護衛不願意,那只好我親自送回了”“王妃,屬下這就將姑娘送回府上”一聽到晨曦打算自己將人送回去,榮飛瞬間就慌了,王爺可是交代了自己,必須讓王妃準時到,要是真讓王妃把人送了回去,怕是宮宴開始了王妃都到不了,到時候哭的可就是自己了,想到這裏,榮飛只好應承了下來。

自從肖黎軒成為準太子以來,莊貴妃就已經是嬌顏大怒,然而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女人直接被封為了貴妃,幾乎與她平起平坐,這更是讓莊貴妃恨得咬牙切齒。也讓她將目標暫時從肖黎軒身上直接轉移到了驪貴妃身上,目前與其同肖黎軒爭太子之位,她更擔心還是這個新皇貴妃奪走她的恩寵,成為皇後,一個她畢生爭奪的位置,她決不允許有人覬覦。

晚宴上肖黎軒是握著晨曦的手進入宮殿內的,只需擡首,晨曦便看見了那道明黃色的身影,無需多問便知道那是皇上肖莫天,而他的左側坐著一位酥胸半露,身著絳紅宮裝的女人,雲髻高挽,越發顯得脖頸修長,此刻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張揚明艷,如果不是肖黎軒事先跟她說這女子已經三十有餘,她還以為這是以為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而肖莫天的右側亦端坐著一位女子,此女子不同於左側女子著裝招搖,一襲鵝黃輕紗薄紗,淩雲髻中一只鳳鸞簪,一對柳葉眉更顯楚楚動人,淺笑低吟間有種說不出的溫柔可人。她知道那邊是肖黎軒口中提到的新貴妃趙驪,細看下雪白的額間上因胭脂的點綴的梅花顯得更為嬌麗,是一位名副其實的美人,也難怪肖莫天會對她如此寵愛,就在晨曦端詳之時,卻沒有覺察到,身旁男人看著右側女子時流露出的濃濃敵意。

一一拜見後,晨曦便隨同肖黎軒入了座,側眸一抹熟悉的身影便落入的晨曦的眼中,如真如肖黎軒所說,那眼前之人便是四皇子了,可這,這分明就是她所認識的秦慕寒啊,怎麽一夕之間就成了四皇子,許是感受到了晨曦灼熱的目光,秦慕寒嘴角微微上揚,起身,很是禮貌地朝著晨曦行了一個禮,“皇嫂,三皇兄,慕寒在這恭祝兩位了”一樣的名字,一樣的面貌,如果說眼前之人不是她所認識的秦慕寒,晨曦是抵死都不會相信的。“四皇子可是”還未等晨曦問出,就聽見秦慕寒朝著皇上行了個禮,說道:“父皇,兒臣今日有幸在此多虧了當年驪貴妃的收留,借此機會兒臣要敬貴妃一杯,以表感激之情”“四皇子嚴重了,驪兒也沒想到會與皇家還有這等緣分,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說著,驪貴妃舉杯,深情地望了肖莫天一樣,隨後拂袖,仰頭一飲而盡。“哈哈,看來上天還是待朕不薄啊,不僅還了朕一位皇兒,還賜了朕這麽一位乖巧懂事的美人啊,朕今天真是太高興了”“皇上”見肖莫天一直將自己冷落在一旁,夏莊頗為不滿,翹起了小嘴,撒嬌道:“皇上,難得今天這麽高興,不如臣妾今日為皇上起舞一只可好”“哦,愛妃還有這等心思,哈哈,當然好啊”“可是,皇上,光有舞姿沒有音樂終顯單調”“這倒是,不如朕讓樂師來奏樂可好”“皇上,今日可是難得的家宴,在座不乏琴藝高超之人,不如就”“哈哈,愛妃說的對,那,你們誰來啊”“唉,皇上,何不讓驪妹妹來呢,臣妾早就聽聞驪妹妹琴藝高超了,還一直不得一聽了,擇日不如撞日,就讓臣妾和驪妹妹為皇上共同表演可好”說著不忘向趙驪看去,頗有征求意見的味道。“皇上,姐姐不嫌棄,做妹妹的哪有拒絕之禮呢”“好好”肖莫天聽後更是高興,要知道當時他就是被這琴音所吸引,不一會兒就喚婢女們將琴臺了上來。趙驪整了整著輕紗,坐到了琴前,細嫩的玉手搭在了琴弦上,“姐姐,不知妹妹拂何曲?”“妹妹,隨意便可”夏莊的言下之意便是無論你拂什麽樣的曲子我都能跳。看著夏莊一切準備就緒後,趙驪撥動了琴弦,這場節目對旁觀者來說可謂是一場視聽盛宴,但對於兩個女人來說卻是一場暗地裏的爭鬥,誰先停下,那便是輸下了這一仗,剛開始琴聲婉轉流長,似細小的珍珠滑落在玉盤中,而舞姿也極為動人,若二月撫柳般極盡柔美。忽而琴聲急轉,大有金戈鐵馬戰沙場的氣勢,夏莊聞音,加快了舞步,憤憤地瞥了趙驪一眼,卻見趙驪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不見半點慌亂的神態,隨著琴聲越來越急,夏莊只覺得雙腳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然而卻又不甘停下,就在她處於精疲力盡邊緣之際,原本急促的音樂卻緩和了下來,進入了尾音。在琴聲戛然而止時,舞蹈也隨之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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