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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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回家,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阮真真拉著沈清秋的手,掏出紙巾來給沈清秋擦擦眼淚。

“你今天才回來的嗎?”

“嗯,我今天回來的,我是準備回家睡覺的,可是睡不著,我一想著這個事情,我就不舒服,我一方面又擔心他現在怎麽樣了,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真的是傻的可憐。”

你還知道自己傻啊。

“真真,你是不知道,那個男的,看著可兇狠了,人又高,又壯實,長得~~還不錯。”

長得還不錯都註意到了,你的重點在哪裏?

“你看到他打你男朋友,啊,不,前男友了?”

沈清秋遞了一個白眼給阮真真,接著嘆氣,“就是沒打啊,至少是我在的時候沒有打過,就是摟著,抱著的,我怎麽都拉不開。”

“我勸你還是別想了,一看他就是有主的了,你就放手吧。”

這還真的是年度狗血大劇啊,眼看就要過年了,都不讓人安生。

阮真真又勸慰了許久,覺得還是不放心,還是把人送回了家。

從沈清秋家裏出來,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己經沒有公交車了,只有打的了,算了吧,貴就貴點吧,為了沈清秋嘛。

的士車開到了樓底下,阮真真望著黑漆漆的樓道,這裏是聲控燈,沒有人在樓道上走,燈就不會亮。這個時候,有些家裏都睡覺了。一整幢樓,還有好幾戶燈亮著的,自己家的也還亮,肯定是老媽還在等自己。

阮真真加快了腳步沖向三樓。

在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就發現了在門下方有個微微發亮的東西。

阮真真蹲下把東西撿了起來,這個東西,只有真真手心一半大小,是個倒起的Z字型,像玉又不是玉的,淡綠色,上面還有紋路,這個紋路就像是古代的那個什麽,什麽龜甲上的圖案一樣。反正看著到是像龜甲之類的東西。

可怎麽會掉在這裏,誰家掉的麽?

阮真真粗略的看了看,就揣兜裏了,進了家,誰家掉的,要是重要自會來找,要是不重要,也就無所謂了。

“清秋她去玩的還高興吧?”阮母看到阮真真進了家,就開始問,清秋跟真真是發小,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因此也有些關心這孩子的近況。

“嗯,是挺好的。”

阮真真可不覺得自己老媽有知心姐姐的潛質,這些事情說了也只是讓多一人徒增煩惱而已,起不了什麽作用。

阮真真突然想起來似的,從兜裏拿出門外撿到的那個東西,遞給阮母,“媽,你看看這個是哪家的?掉我們門口了。”

阮母接過來看了看,說道“不知道是誰家的,沒有見到過啊,成,我明天早上問問街坊鄰居,看看他們誰掉的。”

阮真真又跟阮母扯了扯閑話,就回房休息了。

阮真真可以肯定的說,這個地方自己絕對沒有來過,一望無垠的波瀾壯闊,卻不是水,是雲,一層疊一層的雲霧,看不到邊,自己站的地方不知道是土地還是雲層,可給真真的感覺,腳下還是很有實質感的,茫茫白霧,除了雲霧就什麽都沒有了,沒有藍天,或是星空,沒有太陽,或是飛鳥。

這種除了自己,什麽都沒有的感覺,讓真真一陣一陣的心悸,轉了一圈又一圈,還是什麽都沒有。

阮真真試著大吼大叫,四周就是虛無,連回音都沒有一個。

阮真真有些氣餒,就地倒了下去,可入眼的仍就是那望不穿的雲層,手摸了摸,不是土,卻堅硬如鐵,卻不是鐵那樣涼。

阮真真睜開眼睛,天己經大亮了,聽聲音,阮母己經把早飯都快要做好了。

阮真真有些不想動,聞著熟悉的味道,體內那顆緊繃著的心才慢慢的放回肚子裏。

阮真真還記得自己在夢裏的那種無依無靠,廣大天地,孤身一人的感覺,太讓人不舒服了。

躺了片刻,阮真真就起床了,這樣一個稀奇古怪的夢,根本就當不得真,自己也不可能為了這個夢去糾結什麽。

兩天後,阮真真看著手底下,自己終於完成的畫作,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哈哈,好歹自己還是覺得不錯的,意境啊,顏色啊,層次感啊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挺滿意的。

當然自己一個畫作屆的小透明,得獎什麽的就不用想了,自己覺得好就成。

畫畫麽,自己認為就是定心性,陶冶情操的,也沒想怎麽發揚光大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等把畫包好,送到校長辦公室去了,交接完了,無事一身輕的阮真真老師,認為時間還早,就把沈清秋這個閨密約了出來,不知道這兩天,她的情緒還好麽?要是不好,就在踩兩腳好了。

阮真真到了地方看到沈清秋已經坐在那兒了。

“你到得還早啊,怎麽樣?過了兩天,好多了吧。”

沈清秋瞟了一眼阮真真沒有說話,可看神情,確實要比兩天前好很多了。

人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時間就是良藥,一切精神上的疑難雜癥就沒有時間治不好的。當然神經病是另外一回事。

阮真真也沒想用兩天時間就能治好沈清秋兩年的戀愛情傷。

多陪陪她,免得她鉆牛角尖了而已。沒了這顆樹,放在面前的可是一整片森林呢,何必糾結呢。

阮真真自認為勸說人還是很有一手的,看看,沈清秋這會兒都被自己逗笑了。

說了什麽那麽好笑的?當然就是阮真真把自己這兩次的奇葩事情也給沈清秋共享了。

說來也奇怪,一個人遇到困難挫折的時候,就感覺痛不欲生,要是兩個人都這麽遇到困難挫折了,就又覺得好像沒什麽大不了的,挺一挺也能過去。

阮真真把自己這幾天窩在心裏的氣,全部都向沈清秋倒了出來,也覺得這個是一種釋放,一下子就輕松多了,也沒感覺有多麽不能忍受的。

兩個女人就這樣在這個冬日暖陽的下午,嘻嘻哈哈的把自己的糗事當笑料一樣的講出來。事情講開了,就像是把心裏發黴的地方攤開,讓太陽暴曬,把黴菌通通趕走,不讓自己的心裏受委屈,受黴菌毒害,讓傷口擴散。既使是傷,也要讓它幹幹凈凈的,總有一天會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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