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確定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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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謝子路達成共謀。』

林瀾騎了陸時的電瓶車, 一路狂奔到這裏。

廢棄的工廠很大,有燈的地方只有一處,林瀾順著光線摸過去果然看到了謝子路, 還隱約聽到姜熙和他之間的一些私人恩怨。

大概是姜熙錄了一個對謝子路不利的視頻,得罪了謝子路,而後又撒謊視頻是泰真拍的被發現真相,徹底激怒了謝子路。

林瀾不知道視頻的內容是什麽, 會讓謝子路發這麽大的瘋, 他直覺自己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他掏出手機相幫姜熙打個報警電話,按到一半聽到裏面傳來姜熙的哭喊聲, 謝子路手裏還拿了把刀, 這個情況已經等不及他先報警了。

林瀾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 姜熙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喊他的名字:“林瀾, 救我!”

拿刀的謝子路瞬間轉頭看向他, 高瘦的身影逆光而立, 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森冷。

他盯著林瀾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就像看到老朋友一樣輕松, “你來了啊?來,進來,看好戲。”

謝子路放下手裏的刀,隨手拿了個凳子擦幹凈,放在正中的位置, 用眼神示意林瀾坐下。

林瀾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兩步,看了看姜熙, 又看了看謝子路, “你讓我來我來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嗎?”

謝子路喘著粗氣,他用力抓撓脖子上過敏的紅疹,不耐煩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行,那就先解決你的事情。”

他掏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轉過來給林瀾看,“看到沒有,和姜熙在咖啡廳見面的就是臨時更換旋轉燈的經理,這批燈的安全性能並不合格,你說他為什麽要換上去?還剛好就你頭頂的螺絲釘松了……你說為什麽?”

照片一張張從林瀾眼前翻過,裏面確實是姜熙,包括最後那份合同上的簽字也是她的。

他嘲笑地看向姜熙,又看向林瀾,“我早就說過,她給你寫情書是因為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你還真以為她喜歡你啊?這女人看著柔柔弱弱,內心蛇蠍心腸,我見識過她的手段,林瀾,別再被她騙了。”

林瀾一時間拿不準誰說的話是真的,視線越過謝子路,看向姜熙,她不停地搖頭,哭得梨花帶雨,想跟他解釋什麽,眼神痛苦。

腦海中不停地抽取原主記憶,在原主心裏,姜熙是個大方善良的女孩子,始終如一,和謝子路口中的完全不一樣。

林瀾沈默片刻,終於開口:“姜熙,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兩個世界,無論有沒有交集,姜熙都要制造這場事故?她的動機到底是什麽?

姜熙還是搖頭,她不敢說,但是:“林瀾,你相信我,我不想害你,我也不會害你,那個燈我換過尺寸的,燈架的位置也改動過,它只是警告作用,它不會傷到你……”

兩個世界的燈,確實有不一樣的地方。

原世界的燈幾乎沒辦法避開,而這個世界掉落的燈其實不算大,它給了林瀾一定的緩沖時間。

但那個燈掉下來也是事實,每次砸的都是他。

兩個世界相似點逐漸連接在一起,林瀾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觸碰到真相,呼吸有些不平穩,“誰指示你的?”

姜熙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瘋狂搖頭。

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讓謝子路徹底沒了耐心,他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拿起地上的刀,朝著姜熙快速走過去,在姜熙的尖叫聲中,狠狠砍在她身後的鋼管上。

“哐”的一聲,鋼管被砍出一道口子,差點把姜熙嚇暈厥過去,就連林瀾也嚇得心口一緊:“謝子路!”

謝子路用力撓了下脖子,表情狠戾,給她下最後的通牒:“最後一次機會。”

他的舉動雖然暴力,但對姜熙特別有效。

她嚇得縮成一團,恐懼讓她不停地咽口水,眼淚狠狠砸到地上,理智也在這一刻徹底消磨殆盡:“是、是泰真。”

姜熙說完,恐懼地閉上眼睛,身體一絲力氣也沒有,聲音斷斷續續地發著抖:“他說、他說,他可以幫我頂替視頻的罪名,也只有他能幫我頂替,他還說,我只需要幫他一個小忙,幫他去接洽一個經理……他說他已經談好了,只需要我去簽字就可以了……我、我看出那個燈有問題,我害怕出人命,所以擅自替換了燈的尺寸,還將燈架的往前移了半米……”

往前移了半米,也就是說,那個燈本來是朝著他腦袋來的……

林瀾想到這裏心窩一涼。

到底是什麽原因,可以讓泰真在兩個世界對自己痛下殺手?明明在原世界中毫無牽連……

謝子路聽到泰真想要林瀾的命,比他本人還暴躁,他又用手裏的刀拍了一下鋼管,嚇得姜熙尖叫。

“姜熙,”他惡狠狠地喊著她的名字,“你被他當替罪羊了,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說,我兩只要交換辦事,就互相沒有動機,沒有人能查到我們頭上……”

謝子路毫不吝嗇地罵她:“蠢貨!泰真嘴上說幫你背鍋,實際上是他一直在暗示我,包括建模還原當天的場景全是他暗示我的!”

姜熙被嚇傻了,楞怔地看著他,“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意思是你被他騙了,他根本沒想幫你隱瞞視頻的事,他千方百計激怒我,就是想讓你死在我手上!這樣就沒人知道旋轉燈的事是他讓你做的!呵,我說他怎麽敢那樣挑釁我,跟不怕死一樣,原來他是真的不怕死……”

謝子路狠狠踹了凳子一腳,要不是他察覺到泰真有點不對勁,他可能真的會中了泰真的奸計,把姜熙給嘎了。

姜熙還沒回過神,她眼神有些渙散,不停地呢喃著:“怎麽可能,他說他喜歡我,他不會害我,他不像在撒謊……”

林瀾聽到這裏總算全部聽明白了,泰真全程用了兩次借刀殺人的手段,一個是借姜熙的手殺自己,一個人借謝子路的手殺姜熙,等姜熙真的死了,那麽一切都會定性為謝子路和姜熙之間的恩怨,而泰真從始至終都幹幹凈凈……好陰狠的手段。

幸好謝子路還殘留一些理智,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三人都冷靜了下來,林瀾嘆了口氣,看姜熙的狀態實在是太慘了,主動上前幫她松綁。

謝子路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冷,但沒說什麽。

等林瀾扶著姜熙坐下,準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的時候,謝子路忽然像神經病一樣站起來,抓住他的衣服,“別脫給她。”

林瀾:?

“她衣服破了,我給她遮一下。”

謝子路看了眼哭得梨花帶雨的姜熙,煩躁地抓撓了一下脖子,然後一把脫下自己的西裝扔給姜熙,“自己穿上!”

姜熙嚇得抽泣,她、她不敢穿啊。

她怕,林瀾可不怕,他把衣服給她拿起來,“穿上吧,晚上冷。”

林瀾在姜熙眼裏就像護身符,她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要聽他話,一個勁點頭。

廢棄的工廠裏,他們三人一人坐一個角落,還是第一次統一了陣營。

他們的目標都是泰真,他們都是受害者視角。

姜熙把自己的知道全部都說出來了,她對泰真的了解太少了,她所知道的都是泰真特意給她看的部分,而他藏起來,姜熙根本就無從察覺。

不曾參與討論的謝子路已經在讓人查這件事,他收到一條消息,當即爆出一個驚天秘密:“泰真和泰源其實不是泰松山親生的。”

“嗯?”林瀾猛然擡起頭。

“泰松山早年出過車禍,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們兩兄弟都是從外面抱養回來的。”

聽到這裏的林瀾倒吸一口涼氣,難怪在泰家從來沒有見過“媽媽”的存在。

“泰松山收養泰真兄弟後,還陸陸續續收養過其他小孩,但都因為不聽話,被送回了孤兒院,你是個意外。”

林瀾“呵”了一聲,怕不是那些小孩不聽話,而是泰真和泰源惡意陷害,才讓他們都被送走了。林瀾見識過那兄弟的陰狠之處,他們在人前裝得無害,在私下裏,就是兩頭不折不扣的惡魔。

可是……

“我已經成年了,早就脫離泰家,他們為什麽還要置我於死地?”

這也是謝子路想不明白的原因,“除非,你成年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

電光火石間,林瀾似乎意識到什麽。

在原世界中,他並沒有被泰家收養,但事故還是找上了他……

除非……

謝子路忽然收到一條消息,又提供了一條致命的線索:“泰松山早年有過一個孩子,但被女方私自帶走,至今生死不明,這件事也成了泰松山的一塊心病,後來他收養的孩子基本都是那一年出生的。”

林瀾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蒼白,他回憶起原主第一次見到泰松山時的感覺,就像自己記憶中爸爸的模樣……

不光是原主,就連自己看到泰松山時也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冥冥之中,真的看過他的照片一樣。

林瀾臉色微白,說出自己的猜測:“除非,是為了繼承權。”

姜熙怔住。

謝子路看林瀾的眼神也變了,“要不要驗親子鑒定?”

林瀾第一反應就是點頭,如果他真的是泰松山的親兒子,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泰真也有了殺他的動機……

三人坐在一起討論了很多,林瀾想把泰真送進監獄,但光是那份簽署文件還不足以定泰真的罪,姜熙姑且算個證人,至少還要找出林瀾服藥自殺和泰真有關的證據。

而在將泰真定罪之前,謝子路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做,他擡眼看著姜熙,臉色有點難看,“去把視頻備份給我偷出來。”

姜熙縮著腳,“我、我不敢……”

“你有什麽好怕的?他以為你跟他是一頭的,你下手不是很容易?”謝子路越說越煩躁,他喜歡林瀾這樣的聰明人,討厭姜熙這樣的蠢人,跟她說話都感覺在浪費自己的生命,“你就假裝你沒有暴露,假裝我沒把你綁緊,你跑了,你就在他家裏避風頭。”

姜熙還是搖頭,她不敢。

謝子路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不是你他能有那視頻?姜熙,你非得逼我砍你一只手是吧?”

姜熙嚇得躲到林瀾身後,連連點頭,“我我我知道了……”

事情處理到這裏,已經全部解決。

林瀾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兩點,當即起身,“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謝子路似乎有點意外他這麽快就要走,擡頭楞怔地盯著他,“你不是都拿完冠軍了嗎?”

“嗯,所以明天要開會,還要搞慶功宴,事情還挺多。”林瀾翻了翻手機裏的消息,有些需要他回覆的,當即“嗒嗒”打字回覆起來。

林瀾挺清瘦的,站起來身高也不算矮,穿著隊服筆直站著,即便身上沾染了一些泥土,仍舊自成一道風骨,不折不屈。

謝子路一直盯著他看,越看越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發癢,好像要破土而出。

他用力抓了抓脖子,留下了很多紅印,就連紋在他脖子後面的黑色蝴蝶都被撓花了,但還是怎麽也撓不到心裏癢的那一處。

“林瀾,”他喊了他一聲,但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惡狠狠地瞪姜熙一眼,“你還不走?”

姜熙嚇得趕緊站起來,走到一半又折回來,哆嗦著把謝子路的外套疊好放在凳子上。

她臨走前看了林瀾一眼,害怕中有點擔心、擔心中又有點不舍的眼神讓謝子路心裏不爽,當即拿了腳邊的鐵頭砸過去,“快滾。”

姜熙提著裙子,嚇得頭也不回地跑了。

林瀾收起手機,看了看姜熙離開的背影,又看向謝子路,淡定道:“沒事我先走了。”

“你先別走,”謝子路示意他坐下,“我有點事想問你。”

林瀾看了眼沒坐,“什麽事?”

“我問你,如果你真的是泰松山的親生兒子,他把遺產都留給你了,你會回去繼承泰家的家產嗎?”

林瀾想都沒想就搖頭,目光坦誠:“我對泰家沒興趣,我只想找出真相,送人渣進監獄。謝子路,如果你也有罪,我也會送你進去。所以你最好遵紀守法,請讓法律去制裁他們,別把人綁到這裏動手,有失體面。”

那一句“有失體面”,正正擊中謝子路的心臟。

他忽然笑了起來,已經很有沒有感覺到這麽真實的觸感,“林瀾,我可太喜歡和你在一起了,你總能讓我真實地意識到我還活著。”

林瀾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瘋子一樣沒什麽區別,他在離開前提醒他:“你過敏了,記得塗藥。”

謝子路“呵呵”笑著笑著,忽然笑不出來了,他仰頭望著林瀾離開的背影,就像仰望著賴以生存的神明,一眼都舍不得移開。

他本來就是從地獄爬回來的,他也不介意再爬回去,只是他沒想到,林瀾會在地獄門口拉他一把。

——如果你也有罪,我也會送你進去。

——別把人綁到這裏動手,有失體面。

“呵呵……林瀾,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

……

林瀾回去倒頭就睡,他的隊友興奮得一個比一個起得早,個個都要來敲他的門。

“林瀾,還沒起來啊?”

“林瀾,十點了,你怎麽還沒起來。”

“林瀾,你快看獎杯擺在哪。”

“林瀾,張教練說只放假半個月,你快去勸勸他。”

“林瀾,我們要換新隊服了,你趕緊出來量量。”

“林瀾,我第一天直播,你快出來幫我看看……”

“林瀾,隊長給你買的早飯我能吃嗎?”

他們每個人都興奮得跟尖叫雞一樣,平均每五分鐘一次敲門的頻率硬是把林瀾給敲起來了,他迷迷糊糊爬起來,耳邊不停地環繞著敲門聲和一道道的“林瀾、林瀾”,跟催命一樣,魔音繞耳。

腦子跟漿糊一樣,他只能爬起來洗個澡冷靜下,剛洗到一半,陸時又跑來“咚咚咚”敲他的門。

“林瀾,你怎麽還沒起來啊?”

“我起來了。”

“你怎麽現在才起來啊?快出來,有人采訪。”

“我洗澡啊。”

“你怎麽還在洗澡?太陽都曬屁股了。”

林瀾:???

這跟他洗澡有毛線關系?

等他洗完頭洗完澡,穿著拖鞋“啪嗒、啪嗒”來到訓練室,正準備教訓一下那群興奮的尖叫雞時,突然意識到今天的訓練室跟往常不太一樣。

除了隊友和工作人員,還多了一堆不認識的采訪人員和記者,裏裏外外擠滿了訓練室,對著他們不停地拍照和訓練vlog。

林瀾被催得太急了,他甚至還穿著拖鞋,沒穿隊服,套上T恤沙灘褲就出來了……

訓練室裏的人當場楞住,陸時震驚:“我不是提醒了你有采訪嗎?”

林瀾:???有嗎?

那些采訪的記者一看到林瀾就跟看見就金子,一擁而上,攝像機對著他“哢哢”拍,陸時和江金趕緊幫他擋住鏡頭,“別別別,林瀾有鏡頭恐懼癥,這個不能拍,真的不能拍,別拍了,別拍,林瀾你快跑……”

林瀾反應過來,扭頭就跑。

從辦公室出來的肖盛景看到他,“你跑什麽。”

“裏面全是拍照的人!”

林瀾都沒時間理他,跑得都要飛起了,臨近轉彎的時候跑掉了一只拖鞋,又折回去撿。

肖盛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不過,林瀾的鏡頭恐懼癥真的不能治好了嗎?

他若有所思地打開訓練室的門,裏面的記者一湧而出,對著他“哢哢”拍照,把淡定的肖盛景都嚇了一跳。

這麽看還真的挺恐怖。

隨後他嚴肅地給戰隊負責人“嗒嗒”發了一段話。

訓練室走了一些人,還有很多在等林瀾。

DT奪冠本來就是大熱門,他們接連占斬了LPL三大頂尖戰隊,爆冷奪冠,話題度非常高,尤其是他們的核心隊友林瀾。

每個電競社的記者都想來采訪點爆點,大清早地就來了,等到現在,結果就看了林瀾一眼,啥也沒拍到,還被戰隊負責人臨時告知:“各位,拍其他成員可以,林瀾不接受任何非官方的采訪和拍照,感謝理解。”

記者們都感覺好可惜啊,如果能采訪到他肯定是個爆點。

“我能問問林瀾為什麽不願意接受采訪嗎?”

記者問到是陸時,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應該是怕被網暴吧,我記得他說過。其實林瀾是一個心思很敏感的選手,他只想安靜打比賽,不想惹上紛爭。”

這段話感觸到了該名記者,她將它以書面形式傳達於網絡,並呼籲電競粉們能多給選手一些善意。

報道一出,立馬被瘋傳,針對電競網絡暴力一事無數人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原來林瀾不接觸網絡是這個原因啊……]

[我的天,好心疼他!]

[估計是被網上的言論給嚇到了。]

[這年頭無論輸贏都有噴,選手真的太難了。]

[遠離網絡也挺好的,專註電競。]

[我支持林瀾。]

[有些粉絲確實太過激了,我覺得勝敗乃兵家常事,輸贏都該坦然接受。]

[確實,不能太偏激了。]

[……]

在這波帶動下原先輸了比賽的YTF、FO、ENG的選手都收到不少善意,唯獨拿鼻孔看人的IB被嘲了底朝天,真是輸比賽還輸人,神都救不了他們。

就在這段話被瘋傳的時候,某“心思敏感”瀾看到網絡上對自己的評價,無語看向陸時:“我哪裏心思敏感?”

陸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他死不承認,倔強地站起來,“你看你,這點小事都斤斤計較,還說你不是心思敏感?你要是大氣,你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咱們繼續做兄弟……”

林瀾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當即擼袖子準備揍陸時一頓,陸時看情況不妙趕緊跑,林瀾不準備放過他,跟著追殺過去。

江金拿著兩杯他剛泡的咖啡,特意來找林瀾,“咦,林瀾人呢?剛不還在這嗎。”

“他揍陸時去了,”徐生畏擡頭,看他手裏的咖啡,“咖啡加糖了嗎?”

“額。”江金想說,這個是給林瀾泡的,但想到林瀾說他要跟徐生畏相親相愛,還是決定把咖啡給他,“加了,給你喝吧。”

徐生畏朝著他笑了笑,“謝謝前輩。”

江金對這聲前輩很受用。

不得不說,徐生畏聽話的時候,還真的是個可愛的小天使。

不過……

他看向飛飛的位置,空空如也,這麽快就離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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