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被年遇荒給逮住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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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真的知道,包廂裏面除了年非雍端著茶杯喝茶,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模樣,一片的淡然。

“是因為世子爺出生的時候,南方明霽正逢大旱,鬧了荒災,以此得名。”

“這也太隨便了吧!那要是遇見了大雨,爺豈不是就叫年遇雨了?或者叫年大雨?哈哈哈!”年遇荒說著自己的都笑了。

李昔年卻在思考剛剛年華賦口中的地方,明霽?好像有點耳熟的樣子,容祁山莊!容璽!這麽說來當年容璽還遭遇了旱災的?不過他們是大家族應該沒事吧!

飯後年華賦說有事就先離開了,而年非雍什麽都沒有說也離開了,年斐然則是打算送李昔年回府的,不過李昔年委婉的拒絕了,她還有要去一個地方,和年斐然一起去不太方便!

李昔年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出府來了,她的簪子現在還在那家店裏面,她必須要去拿回來,話說也很久沒有見到容璽了,今天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沒有見到他,不知道這話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容莊主現在在做什麽?

今天的天氣不錯,藍藍的天空上面白雲飄,呼吸也跟著清新了不少,李昔年心情舒暢的走到那間店門前,卻發現關門了。

玉歌是第一次跟著李昔年來這樣的地方,不知道李昔年在門口敲著做什麽,玉歌上去將李昔年拉開,“小姐,這裏是什麽地方啊?你怎麽要來敲門啊!奴婢看好像不是什麽好地方啊!”

哪有店的名字就直接叫店的,也太偷懶了吧!

李昔年敲門沒人開,她生氣的上前踢了一腳,木門發出“嘭”的一聲響,但是裏面已經沒有人來開門,該不會拿了那麽多東西跑掉了吧!

李昔年想不出什麽辦法來,然後就只好走了,還是先去客棧看一下吧!

玉歌好久沒有跟李昔年出來了,不知道李昔年都在外面做什麽,但是她都是聽說過或者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裏?

李昔年走進客棧的門,發現掌櫃的正在櫃臺後面打瞌睡,李昔年擡手敲了下櫃臺。

掌櫃的一看是李昔年,雙眼放光的看著李昔年,“三小姐啊!三小姐!您可來了!這同樂坊今天沒事了,門口的封條都被撕了,主事的老鴇也從牢裏放出來了,所以這裏的姑娘們都回去了。”

回去了也好,這樣以後有一個避風港,畢竟那算是在自己的地方,比不得這個客棧,李昔年轉身就要離開,掌櫃的從櫃臺後面出來,小跑著走到她的面前,“三小姐您看,這她們也在這裏住了不少的時間,我也把一個個都照顧的很好,您看……”

【074】本王該主動一點

掌櫃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摩擦著,那是什麽意思李昔年在清楚不過了!

可是她並不打算給他給錢,她之前給的錢已經足夠他好幾年的收入了,這位掌櫃的還真的是不怕自己貪心不足呢!

李昔年淡定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必要對著他比劃手語,畢竟他也不懂,李昔年也不想浪費這個時間,越過他直接走了出去。

年遇荒說的會發生其他的事情,該不會就是這件事吧?應該是了,年遇荒知道同樂坊女子的事情是她在多管閑事,所以昨晚特意的提醒了她。

之所以說是多管閑事,這都是年遇荒這麽形容她的。

掌櫃的沒有想到李昔年居然就這樣無視了他,悻悻然的回到了櫃臺後面,本來還以為能夠從李昔年的手中再拿一點錢呢!結果什麽都沒有撈到,不過還好之前已經撈到了不少了。

李昔年從何客棧出來就打算直接回府了,從滿江樓路過的時候朝著裏面看了一眼,結果她就看見容璽從裏面出來了,李昔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就直接站在了原地,那家店畢竟是容璽帶她去的,容璽或許知道那個人去了什麽地方。

容璽果然是朝著她走來的,而且李昔年還看見容璽的手中拿著一個東西,那是屬於她的簪子,怎麽會在容璽的手中。

容璽將手中的簪子一揚,“李三小姐的簪子在本莊主這裏可是停留了好久了,都沒有等到李三小姐來拿,李三小姐今日出來,是病好了?”

李昔年對著容璽攤手,這麽大街上的對著一個男人伸手,不知道那些路過的人會有什麽想法,看見了有會說她吧!反正她已經被說的一無是處了,可為什麽即使這樣了,年斐然還是沒有打算退親呢!

她等的都有點著急了啊!恨不得親自幫年斐然去對皇上說啊!至於休書什麽的,都沒有成親寫個屁的休書啊!

“本莊主可以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本莊主一個要求。”容璽將簪子高高的舉起,容璽的身量本來就高,再加上高高舉起的右手,李昔年又不會武功,自然是沒有辦法拿到的。

李昔年點頭,不知道堂堂容莊主還有什麽是她能夠幫忙的?李昔年想起那天容璽說過的話,該不會真的和年非雍一起胡鬧吧!

“本莊主和李三小姐一樣,還是很有同情心的!所以,本莊主那天在街上救了一個老人,本想安排他修養的,可是他不幹啊!要報答本莊主,可是你也知道本莊主的滿江樓是什麽地方,要伺候的每一個客人都舒心怎麽可能讓一個老人去,還是長相醜陋的老人,所以,永安侯府那麽大,李三小姐應該能隨意的安排一下吧?像暮歌那樣的人李三小姐都有能力安排,一個身家清白的老人就更不用說了!”

李昔年聽了容璽的話只是看著她,既不伸手去拿簪子,也不答應他說的話,因為李昔年覺得容璽他丫的根本就是在瞎扯淡,他一個莊主都沒有辦法安排的事情讓她去安排,她能有什麽本事安排,暮歌那是留著有用,容璽送一個老人進去估計也不是一般的人吧!能讓容璽上心的人她倒是有點好奇了!

李昔年點頭,的同時用手語比劃道,“可以,但是我要先見一見。”

“當然可以,跟我來吧!”容璽轉身卻已經將手中的簪子拿的牢牢的,根本不給李昔年任何試圖搶走的機會,估計她也沒有那個本事能從容璽的手中搶走東西,真有那麽一天的時候,估計她的武功已經很厲害了吧!已經可以叱咤武林了!

為什麽看小說的時候,那些穿越過去的女主學習武功就跟吃飯一樣順其自然,而且天生都是習武奇才,怎麽輪到她自己親自過來體驗的時候,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啊!她的武功在年非雍指導下可以說是毫無進展,應該不是武功,而是內功。

李昔年跟著容璽穿過滿江樓的大廳朝著後院走去,這是李昔年第一次來滿江樓的後面已經都是直接上樓的,想也知道這後院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一定是給容璽留著的住的地方。

“吳叔!”容璽一進去之後就在院中喊了一聲,然後就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坐下,李昔年跟著容璽在他的對面坐下。

沒有過多久就看見一個跛著腳的老人慢慢的朝著他們走過來,再看他的臉上,左半臉上有一個從眼角一直到耳後的紅印,這麽一看有點像是胎記。

“吳叔的樣子雖然有點嚇人,不過人還是很好的,所以你懂我說的意思了吧!這樣的傭人是不能留在滿江樓的!”容璽的右手轉動著李昔年的簪子,上次同樂坊的事情已經讓他刮目相看了,還有小牙的事情,一個妓女的妹妹還能讓她去請年非雍,這一次他倒要看看李昔年能為了溫綾羅的簪子做出什麽犧牲。

李昔年對著吳滄水笑了笑,然後轉頭看著容璽,白皙的手指對著容璽伸出。

容璽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小手,手中的簪子有種戀戀不舍的放在了李昔年的手心裏面,不過卻沒有馬上將簪子給放下,他還拿在自己的手中的,“李三小姐可考慮好了?”

李昔年點頭,她有思考的原餘地嗎?容璽明知道她會答應了,為了這個簪子,或者是因為她現在心裏唯一殘存的那麽一點同情心都會答應的。

容璽松開握著簪子的手,“李三小姐果然還是沒有聽本莊主的話,這麽過分的善良對你是沒有好處的,難道你就

沒有好處的,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萬一本莊主是有目的的呢?”

李昔年將簪子直接插在了自己的頭上,沒有看見吳滄水差點落淚的雙眼,而是對著面前的容璽比劃著手語,“難道容莊主沒有目的嗎?”

她才不信沒有目的呢?只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力和容璽鬥,只怕會被容璽給直接捏死的。

況且,若是不讓容璽如願,她怎麽知道容璽的目的是什麽?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真的是萬人迷了,所有的男人都傾慕她想要娶她,這種想法從來都沒有。

“哈哈哈!李三小姐還真是灑脫啊!本莊主的確是有目的,本莊主就是想測測看李三小姐的善良到底可以做到什麽程度,貌似越來越好玩了!”容璽笑著起身,“為了李三小姐的人身安全,本莊主還是送你回去。”

李昔年站起身來,對著容璽比劃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本莊主可是難得善良一次。”容璽也不管李昔年要怎麽說怎麽比劃,率先走在了前面。

李昔年也不忸怩糾結,畢竟是大路朝天,人人都可以走,她只有跟在容璽身後的命,而她的身後就跟著玉歌和吳滄水,為了配合吳滄水的步伐,李昔年走的很慢。

本來快步走在前面的容璽也放慢了腳步,從出了滿江樓之後就走的更加的慢了,慢著慢著就和李昔年並肩了。

不知何時容璽將折扇拿在了手上,瀟灑俊逸的扇了一下,陰冷的風吹到了李昔年的臉上,她不由得縮了一下肩膀。

“李昔年!你這身體又這麽弱,人又這麽單純,說你是傻還是單純呢?要不要本莊主教你幾招保命的功夫?”容璽忽然伸手將她的手腕拿起來。

李昔年清晰的感覺到容璽冰冷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輕輕的觸碰,然後大笑著松開了,“呵呵,原來如此啊!”

“什麽意思?”李昔年慌忙的比劃著手語,她的脈搏有什麽問題嗎?什麽叫原來如此?

“沒有什麽,本莊主只是好奇你的風寒好了沒有,果然是沒有好,所以才會因為一點風就冷的縮頭了!”容璽說完站在原地看著李昔年明顯不相信的表情。

“聽說同樂坊的現在沒事了,李三小姐的好心也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真是可喜可賀啊!”容璽將手中的扇子重新插回了腰間。

李昔年只是笑笑,這件事情雖然在耀京城引起了不少的討論風波,但是這段時間李昔年本身就很忙,之前又不舒服,所以不管外界有什麽傳言她都置若罔聞,名聲於她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

李昔年和容璽一起朝著永安侯府走去,一路上兩人都走的很慢,李昔年雖然名聲在外,但是真正見過她,知道她樣子的還是在少數,所以一路上看李昔年的人還是比較少的,不過相比起李昔年,容璽就太不低調了,手中本來昂放下的扇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拿了起來,一走一搖的,李昔年只覺得想笑,難道那些都不覺得這樣很傻逼嗎?大冬天的搖扇子!

“李昔年,別用你那眼神看著本莊主,本莊主這麽英俊瀟灑,你應該用有色眼睛看著本莊主,你可不要忘記了,本莊主可是和侯爺說好了,如果你以後被那個年斐然拋棄的話,就給本莊主當小妾!本莊主可是坐等這一天啊!”容璽桀驁不馴的眉毛上揚,恣意的散發著他的高傲,鴉青色的長衫卻又將容璽的桀驁掩蓋了一些,看起來沒有那麽張揚。

李昔年又想起了那晚在同樂坊容璽的一身紅衣,紅色真的很適合容璽,穿在他的身上不僅好看,更是狂傲不已,紅衣瀲灩一地芳華,可容璽卻偏愛比較暗淡的顏色,硬生生的將自己的鋒芒掩蓋住,這樣的做法有點像年非雍。

一身簡單的灰色長衫的年非雍,那般的清雅淡然,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在戰場上被稱為判官的鎮北將軍,她想看到不一樣的年非雍,卻又害怕看到那一天,那不是就意味著有戰爭嗎?只有戰爭會讓年非雍變得和現在不一樣吧?

永安侯府很快到了,李昔年本來以為容璽就只送到門口,卻不料他率先擡腳進去了,容璽給她的理由是,想去看看溫綾羅好點了沒有,自從上次過後還沒有來探視過溫綾羅。

面對容璽的一番好意,李昔年只有跟上,不管她怎麽想,就算現在是李玨堯在這裏,容璽想要做的事情,誰能攔得住。

所以一行四人進了永安侯府之後就直奔溫羅院,只可惜溫綾羅現在已經睡了,容璽從房間裏面出來,看著苑中還沒有人打掃的花草,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對著李昔年道,“吳叔好像很擅長打理花草,本莊主看著溫羅院是該好好的打掃一下了,李三小姐覺得將吳叔留在這裏,如何?”

李昔年搖頭,不好!

“本莊主說可以就可以!”容璽才不管那麽多,他本來就是打算把吳滄水安排溫羅院的,要是真的去了芳菲苑,那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溫羅院的下人我做不了主。”李昔年用手語比劃著的同時餘光看向吳滄水,他的眼睛盯著院中散落在地上的花草,臉上一副沈思的模樣,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你做不了主,但是本莊主能做主!這件事就這麽定了,如果有侯爺有意見,就讓他來滿江樓找本莊主。”容璽說完就大步的離開,還在溫羅院中安排的李昔年不知道容璽是直接出去了,還是去了什麽地方。

李昔年一身疲憊的回到芳菲苑,倒頭就睡了,也不管現在是什麽時辰,睡夢中她夢見竟然夢見了一個男人,看不清面貌的男人說他叫樂樵蘇,說她的嗓子他醫不好。

李昔年從夢中驚醒,額頭上面已經全是冷汗了,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做夢了,何況還是夢見一個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夢中看不清樂樵蘇的樣子,只記得他好像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

奇怪啊!好像從昨晚開始她的心裏就一直在期待了,期待樂樵蘇能來耀京城,能夠醫治的嗓子。

玉歌聽見動靜就來伺候她起床了,然後告訴她李玨堯來過了,知道她睡著也就沒有打擾她,只是讓她醒來之後去書房找他。

李玨堯的書房,那可是府中重地,居然會讓她去書房找他,李昔年簡單的吃了一點晚膳,就和金絡一起出去了,目的地直指李玨堯的書房。

李玨堯的書房距離芳菲苑依舊遠,這府中好像就芳菲苑特別的遠,好像是可以的隔開一樣,在她沒有來之前,李昔年就是真的很少和外面的人接觸。

李玨堯的書房很快就到了,門口只有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看見李昔年來了就推門進去報告了,很快他就出來了,讓李昔年一個人進去,金絡停下腳步,小廝推門讓李昔年進去。

這是李昔年第一次來李玨堯的書房,裏面的書籍頗多,屋中也很溫暖,卻讓李昔年有種莊嚴肅穆的感覺,和平時李玨堯給別人的印象是一樣的。

李玨堯此刻正坐在書桌前,看見李昔年進來放下手中的毛筆,李昔年走到李玨堯的面前,微微福身表示行禮了。

“還算有禮貌,我以為你現在有世子爺撐腰,已經不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裏了。”李玨堯一開口就這麽讓人不想和他繼續對話下去。

“爹爹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李昔年護士李玨堯的話,直接打著手語問道。

她可不認為李玨堯找她來是說這話的!

“我聽說溫羅院就今天多了一個修剪花草的跛腳下人?是誰的主意?”

“爹爹既然知道了來了一個人,難道不知道是誰帶來的嗎?女兒在這耀京城中可不人什麽修剪花草的人。”既然都是容璽的主意,自然要把全部的責任都推給容璽,重要的是李玨堯也不敢怪容璽。

“容莊主的主意?好端端的往府中塞什麽下人,難道他覺得我府中少一個修剪花草的下人嗎?”李玨堯雖然不敢當面怪罪容璽,背後說他還是挺得心應手的,不知道李玨堯這樣當面鼓背面鑼的說了多少人。

“爹爹若是有意見,容莊主說就去滿江樓找他。”李昔年將容璽的話用手語轉述給李玨堯。

李玨堯煩悶的搖頭,“還是說正事,還有幾天就元宵節了,宮中設宴你必須參加,所以這幾日你就好好的留在府中,莫要出去給我惹事,今天帶一個男寵回來,明天帶兩個妓女回來,這裏是永安侯府,不是收容所!”

“女兒知道了。”她本來也打算不出去了,要好好的在家陪溫綾羅養傷。

“還有一件事,關於神醫樂樵蘇的,已經有消息了,不過到耀京城還有一段時間,而且,好像不止我一個人在請他,但只要是來了耀京城,就一定會想辦法讓他給你醫治的。”

“謝謝爹。”李昔年是由衷的表示感謝,不管李玨堯是出自什麽目的想要醫好她的嗓子。

李玨堯有點惘然,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散了,他擺手讓李昔年離開,李昔年便推門出去了,然後直奔溫羅院而去。

溫羅院中吳滄水佝僂的站在院中看著夜空中半掛的一輪彎月,他看見李昔年來的時候,對著她請安,“見過三小姐。”

“吳叔早點去休息吧!”李昔年也知道吳滄水不懂手語,可她沒有辦法,只有這樣。

身旁的金絡翻譯了下李昔年話,吳滄水點點頭,“是挺晚了。”

李昔年也不管吳滄水後面要怎麽做,反正她擡腳進了屋內,李昔年進屋的時候,溫綾羅還是醒著的,李昔年坐在溫綾羅的床邊對著她笑。

“昔年這麽晚了怎麽還過來,你風寒好了嗎?”溫綾羅躺在床上看著李昔年,她的左邊臉上依舊塗著黑黑的藥膏,不知道那大夫是怎麽弄得,也不知道這藥膏到底有沒有用,如果是樂樵蘇的話,不知道他有沒有辦法讓溫綾羅的皮膚恢覆原樣。

應該不可能吧!現代那麽發達的科技,好像也只能通過植皮,李昔年想到這裏就有點暗淡了,如果她能帶著溫綾羅回去多好。

“好多了。”李昔年面向著溫綾羅比劃著手語。

“那就好,昔年早點回去睡吧!”溫綾羅也不想讓李昔年太過擔心,可好像已經讓她擔心了。

“昔年就在這裏和娘親一起睡。”李昔年不想回芳菲苑了,那裏她不喜歡,沒有人是真心待她的,這裏真心待她的人只有溫綾羅了,她寧願守在這裏。

“好!那就上床來我們一起睡。”溫綾羅也很開心,以前和李昔年很少見面,兩人更談不上什麽親切的感覺,可好像李昔年的嗓子受傷之後,就特別的和她親昵了,也愛笑了,聽下人說以前李昔年總是冷著一張臉,所以現在不管是誰,見到李昔年第一反應就是冷冷清清的,實際上接觸起來就不一樣了。

德永院中,偌大的院子裏面亮著一盞紅燈籠,年非雍坐在院中的小木桌旁,

小木桌旁,他的身旁沒有炭火,夜晚的風呼呼的刮著,他的衣角翩飛起來,明蹉跎從房間裏面出來就看見這樣的景象,便朝著年非雍走去。

“王爺,夜深了,該就寢了。”明蹉跎對著年非雍淡漠的臉龐比劃著手語。

年非雍擡手比了下身旁的位置,眼睛望著德永院的門口,“明叔你說今晚她會不會來?”

她說的是李三小姐吧?年非雍就是坐在這裏等她嗎?

如果明蹉跎沒有記錯的話,昨晚年非雍從芳菲苑回來之後也在院中坐了很久,他也是在等李昔年吧?

“李三小姐身體不適,應該睡了吧!”明蹉跎是說話的,年非雍也沒有看他,有些話他說不說年非雍都能猜到他想要說的是什麽。

“本王看來是該主動一點了。”等李昔年主動黃花菜都沒有吃的。

年非雍起身朝著房間內走去,明蹉跎看著年非雍就聽見年非雍清冷的聲音傳來,“明叔也去睡吧!”

明蹉跎也就不再回話了,他望著年非雍的背影消失,才低著頭黯然的回到房間內,走的時候好好的,為什麽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麽就失聰了!

老天爺你是眼睛瞎了嗎?

一連好幾天,李昔年基本都在溫羅院裏面度過,明蹉跎站在院中看著年非雍舞劍,明明說了自己要主動一點,可是現在卻什麽舉動都沒有,明蹉跎在一旁看著也焦急。

年非雍忽然停下了動作,收劍的動作快準狠,邁著步子朝著明蹉跎走去,年非雍拿過明蹉跎手中的白色錦帕,“明叔是在想中午吃什麽嗎?這麽糾結。”

明蹉跎搖頭,然後跟著年非雍走到木桌旁,年非雍在木椅上坐下,明蹉跎站在他的面前,用手語比劃道,“我是在想王爺你不是說要主動一點嗎?怎麽現在還沒有行動?”

年非雍擦著手中明晃晃的劍,雙眼也放在上面,“明叔,今天十四了,對吧?”

“是!十四了,明天就是元宵了。”明蹉跎恍然大悟,難道年非雍是等著元宵節的時候在行動,那要做什麽呢?放花燈嗎?

“元宵啊!父皇會在宮中設宴,你說要是這個時候他知道上次賞賜本皇的黃金一個角都沒有看到,會有什麽反應?”

“奴才不知。”明蹉跎低著頭,已經表明了他說的話,不需要在比劃手語年非雍就已經明白。

“明晚一定會很熱鬧的。”年非雍手中劍忽然上揚,明亮的劍照耀出他的面龐,明蹉跎也頗為讚同的點頭,皇宮裏面的元宵節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了,但是想象一下也知道,皇宮裏面的元宵節一定很熱鬧。

李昔年站在院中看著對面的暮歌,一臉的冷清,上次讓他回雲韶華的公主府中去,結果李昔年發現雲韶華的主意基本都是餿主意。

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現在李昔年還是不能和雲韶華斷了聯系,畢竟現在暮歌就是一個很好的中間人,她也在乎外面的人會怎麽說,讓暮歌去問雲韶華那藥要怎麽才能弄到好了!

所以李昔年揮揮手就派人送暮歌出去了,李昔年站在門口目送暮歌的身影離開,他的背影消失了之後,李昔年就回神過來看著院中的梅花,過了這麽久了,依然開放著,美景依舊如夢似幻。

李昔年擡起腳步便朝著溫羅院走去,溫羅院中溫綾羅已經早起,此刻正坐在炭火旁,而她的手中還拿著針線繡著上次還沒有繡完蓋頭,李昔年走進去溫綾羅擡頭看她,“今天這麽早就過來了?”

“娘親怎麽不去床上躺著?”李昔年走到溫綾羅的身旁才比劃著手語,然後在她的身旁坐下,從溫綾羅的手中將她未繡完的紅蓋頭拿走了。

“在床上躺的久了,就想起來坐坐。整天在床上躺著人的軟了。”溫綾羅也沒有在意李昔年將她手中的東西拿走了。

“那昔年陪娘親去院子裏走走?”李昔年將紅蓋頭放在一旁,伸手指了下外面。

“好。”溫綾羅和李昔年起身朝著外面走去,院中的景象依舊很美,吳滄水正拿著剪刀修剪綠草,溫綾羅的眼神看著吳滄水,有些驚訝,“這個人以前好像沒有見過。”

吳滄水聽見溫綾羅的話,轉身過來,“見過二夫人,小人是前幾日才來的。”

“這樣啊!”溫綾羅臉上露出微微一笑,她已經在家裏呆了很久了,都不知道院中什麽時候來了什麽人。

溫綾羅和李昔年站院中站了一會兒,吳滄水的眼神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溫綾羅,溫綾羅有點察覺到了,她以為是自己臉上漆黑的藥膏讓吳滄水詫異害怕了,便也回屋去了。

李昔年從溫羅院離開,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沒有猶豫的朝著芳菲苑的方向走去,可沒有幾分鐘又折了回來,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李昔年伸手的玉歌腳步不緊不慢的跟著,有點詫異李昔年怎麽要去德永院了,李昔年已經很就都沒有去德永院了啊!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李昔年走到德永院的門口,剛好看見明蹉跎出來,明蹉跎一看見李昔年進來,慈祥的臉上就露出了笑意,“李三小姐來了,裏面請,裏面請。”

明蹉跎連忙讓開,李昔年對著明蹉跎用手語比劃道,“明叔要出去嗎?”

“不出去不出去!”明蹉跎帶著李昔年走了進去,李昔年進去之後就看見年非雍坐在小木桌旁看書,李昔年記得這

昔年記得這德永院中房間裏面是有書架的。

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年非雍了,其實那晚之後她就打算來見年非雍的,後來因為在了路上遇見了李再美所以就直接回芳菲苑了,後來一直在溫羅院中也就沒有來了,心裏一直記掛著卻一直都沒有來表示感謝。

她不知道年非雍想要的什麽,雖然上次她問他是不是皇位,年非雍當時的回答好像是他也是皇子,可不一定是皇子就要爭奪皇位,相反的不一定只有皇子才能爭奪皇位,比如瑞王,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誰又能保證瑞王沒有那個野心呢!

李昔年走過去在年非雍的對面坐下,這個位置她上次坐過一次,那晚月色正好,年非雍在旁邊熬藥,中藥的味道特別的濃郁刺鼻,她有點聞不慣,可之前躺在床上那麽多天,好像也慢慢的習慣了,畢竟在這個時候是沒有西藥的!

李昔年坐下之後,明蹉跎叫玉歌跟著他去泡茶,院中很快就只剩下李昔年和年非雍兩個人了,年非雍將手中的書放下,擡眸看了眼李昔年,“李三小姐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之前的事情還沒有當面謝謝你。”李昔年在年非雍的話落後就立刻比劃著手語,她擔心年非雍的視線馬上就從她的身上移開了。

年非雍點點頭,“的確是還沒謝謝本王,也沒有問問本王是怎麽回事?李三小姐不好奇嗎?”

李昔年點頭,好奇但是也猜的差不多了,只是被年非雍這樣的心思感到可怕,或者說她自愧不如的太多了,她和年非雍之間不知道差了多少個年遇荒。

“本王早已準備好了每一個人的貼身物件,當然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看端木姝的和霏紅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感覺應該是她們,所以就讓明眸戴著霏紅的簪子去了。”年非雍的語氣裏沒有任何的波瀾,好像理應如此一樣。

“有一點本王想要不要提醒一下李三小姐,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年非雍說完又拿起了面前的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剛剛年非雍說的很簡單,但是裏面的問題卻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比如是怎麽確定端木姝和霏紅的,早就準備了每一個人的貼身物件是怎麽做到的,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她們的東西少了嗎?

年非雍沒有明說,李昔年也不知道,至少現在她沒有那個本事。

明蹉跎和玉歌兩人一人端著一杯茶進來了,李昔年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茶,雨前龍井,上次好像年非雍在李玨堯的面前說了一句,現在他的茶就變了,李玨堯的動作還真快啊!

玉歌靜靜的站在李昔年的身後,年非雍低頭看著面前的書,茶杯裏面的熱氣將他的眼前變得有點繚繞了,年非雍將茶杯往李昔年的面前挪動了一點,“明晚元宵節李三小姐回進宮吧?”

李昔年點頭,等著年非雍接下來的話。

“可否等著本王一起,從永安侯府要走去的話,似乎有點遠了。”年非雍的語氣依舊那麽的淡然,好像被李昔年拒絕也無所謂一樣。

李昔年繼續點頭,不過她很想問上次從利祭北的手中順走的那匹馬呢?好像從那天就沒有見過了,去容王府的時候也沒有見過。

年非雍深褐色的眼眸瞟了李昔年一眼,“有什麽想問的話就問,本王或許會回答你的。”

那就不客氣了,李昔年將心中的疑惑比劃了出來,“上次的馬呢?”

“本王連自己都快養不起了,怎麽養得起一匹馬。早就送回去了。”年非雍說完放下手中的書,端起面前的茶杯,又說了一句,“還是雨前龍井適合本王的口味,真不舍得離開永安侯府,離開了之後可就沒有這麽好的茶了。”

容王府還是那麽窮嗎?上次當著文武百官賞賜的黃金萬兩難道就這麽被年非雍給消耗光了,他似乎什麽都沒有做吧?

李昔年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對著年非雍福身然後告辭離開了,年非雍右手端著茶杯看著李昔年離開的方向,沒有等李昔年的身影消失,年非雍就已經收回了視線,一旁的明蹉跎卻沒有移開視線,笑呵呵的看著李昔年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

“明叔似乎很高興?”年非雍抿了一口茶,然後將茶杯放下,拿起手中的書卻怎麽都看不進去了。

“王爺這幾天都在等李三小姐來,怎麽不多說幾句就讓她走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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