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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被年遇荒給逮住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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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認看起來就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但是我說過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吧!”李玨堯的話鋒一轉,“第一不能出府去,第二將那兩個女人給我送出府去!”

李昔年迎上李玨堯的目光,有條不紊的打著手勢,“爹爹說的我的記得,但是不一定會做。”

“你別逼我說第三條!”李玨堯右手握緊,看著李昔年的眼神已經嗔怒了,像是恨不得現在就把李昔年給拍到天上去。

沒有想到宮裏派人調教出來的他的女兒,未來的四皇妃居然是這樣的!看來還是他疏於管教的原因,再看看李嫵媚和李再美兩個人,沒有一個人敢香李昔年這樣對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

簡直可惡!

李昔年清冷的臉龐這個時候更加的冷清了,沒有絲毫的顏色,也沒有什麽表情的看著李玨堯,她倒要看看李玨堯會說出一個什麽花兒來。

“把暮歌給我送走!”李玨堯看著李昔年,“你把他帶回來也就算了,居然還送別人回去,回去也就算了,居然還有要回來,當我這永安侯府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你身為侯府的小姐也太不懂事了!以前沒有管教你,現在就來好好的管教一下!”

“爹爹說的是,是該好好的管教一下了,整個侯府都該好好的管教一下了。”李昔年手勢打完就轉身走了。

現在可以確定溫綾羅沒有生命危險了,她可以先離開一下了。

昨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又一夜未眠,現在她已經困的不行了,感覺走路都要暈倒的感覺。

秋來一直默默的跟在李昔年身後,李昔年本來是想往芳菲苑走的,可是走著走著就換了方向,此刻正朝著祠堂的位置走去。

經過昨夜的大火,祠堂已經沒有往日般風光無限,取而代之的是斷壁殘垣,被燒斷的木架,灰燼四處都是,因為昨晚還有下雪的緣故,此刻祠堂的灰燼濕漉漉的凝結成了一塊一塊的,就像是黑色的泥土一樣。

“小姐,先回去睡一會兒吧!這裏侯爺會派人來調查的。”秋來在李昔年的身後說道。

李昔年繼續朝著被燒光的祠堂走去,她醒來之後就沒有來過這裏,不知道裏面是什麽結構,她想知道昨晚的火是

昨晚的火是不是一個意外,因為下著大雪,怎麽又會燃起那麽大的火焰,到底是誰要溫綾羅葬身火海,溫綾羅葬身火海又有什麽樣的好處?

“小姐,那裏不能去啊!”秋來眼看著李昔年就要越過面前快要斷掉的燒焦了的木頭,連忙喊道。

李昔年擡起的腳步凝固在半空中,她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這根木頭,燒的差不多了,中間已經黑了,再有一點的火光應該就會斷掉了,或者再來一點力也會立刻斷掉。

李昔年放下自己的腳,晃晃頭,她的頭好暈,從昨晚一直暈倒了現在,突然之間,她感覺眼前的景物有變得模糊了,有時是三個影子,有時是四個影子。

甚至在她轉身的時候,好像還看見了年非雍正走過來,一身簡單的灰色長衫,上面什麽配飾都沒有,卻透露出一股清貴的氣息。

然後,她就重重的跌了下去,這個地面好像沒有預期的硬,還有點溫暖,恍惚之前好像聞到了一股清新的香氣。

年非雍只是想來看看而已,沒有想到這麽巧的就遇見了李昔年,更沒有想到的是李昔年居然就在他的面前直接倒下去了。

年非雍將李昔年抱起來,朝著芳菲苑走去,秋來默默的跟在年非雍的身後,這個時候,容王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年非雍看著懷中的女子,她臉上的紅印明顯消散了,沒有他給的藥的味道,而是另外一種香味,李昔年安靜的躺在他的懷中,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睛下面的眼球似乎還在微微轉動,她睡的很不安穩。眉眼之間都透露出倦怠之色。

“你家小姐昨夜未睡?”走在前面的年非雍突然問道。

“回容王的話,小姐她擔心夫人的安危,所以一夜未睡。”秋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她說完之後,年非雍沒有反應,對呀!他聽不見啊!

那他問話的意義是什麽?

到了芳菲苑中,玉歌和金絡詫異的看著年非雍抱著李昔年進了臥房之中,上次是金絡跟著年非雍抱李昔年回來,這次是秋來,下次該不會就換成玉歌了吧!

與上次不同的地方在於,這次年非雍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將手指搭在李昔年的手腕上,診脈了片刻,又摸了下李昔年的頭,淡漠的臉上浮現一絲微怒。

年非雍起身,走到一旁寫下藥方隨手交給金絡,“她染了點風寒,需要好好休息,不要讓她出去吹風。”

年非雍說完往外走了幾步之後,又回過頭來,直接朝著偏廳走去,昨晚來這裏的闌珊和小丫住在這裏面。

闌珊見年非雍進來,爬在床邊的闌珊立刻起來,對著年非雍俯身,年非雍只太了下手,便去看床上躺著的人。

秋來跟著年非雍進屋,嘴角動動,猶豫著有句話該不該說。

年非雍看著床上的小丫,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搭了下脈搏,“恢覆的不錯。”

年非雍說完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路過秋來的時候在她的身邊站立,“有話說?你可以打手勢。”

秋來對著年非雍將剛剛在溫綾羅的房間裏李玨堯說的話轉告給年非雍,“侯爺讓小姐趕他們走。”

年非雍沒有側頭,也沒有說話,轉身直接離開了。

一旁的闌珊不懂手語,自然不知道秋來說了什麽,反正年非雍走後,秋來也走了。

皇宮乾永殿的偏殿內,有兩人正在對弈,執黑子的人將黑子拿在手中遲遲未落子。

年鼎盛端起一杯熱騰騰的清茶,他的面前頓時有點繚繞的煙霧,他喝了一口茶,將茶杯端在手中,看著對面一身白衣的應有語,緩緩道,“國師這一去大半年,回來還是這樣子,沒有一點變化啊!”

“皇上說的是,微臣這性子都四十年了,那是這麽容易改變的。”應有語說話的同時,將手中的黑子落下。

“不是不能改變,而是國師自己不想改變!”年鼎盛將茶杯又送到自己的嘴邊,透過裊裊的熱氣看著應有語的時候感覺就更加縹緲了,想起第一次見應有語的時候,那是應有語才二十四歲,正值風華正茂,年輕氣盛。

當時的他也是如此,只是這十六年過去了,應有語看起來像個三十歲的人,成熟穩重,渾身都散發出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而他卻日漸的衰老了,身體也大不如以前了。

想起應有語之前說的沒有錯,若是他執意要趁著年輕的時候消耗自己過多的體力,到了年老的時候就會衰老的特別快,以前他不在意,但是現在好像應有語的話應驗了。

他現在已經明顯的感覺到力不從心了,朝堂之上的黨爭也越來越明顯了,每天都有很多奏折讓他選立太子,讓他實在郁結不已,這才讓應有語陪著他下棋。

“改變有什麽好的,這個世界上的東西無時無刻不在改變,微臣沒有改變也不得不順應時間帶來的改變。難道,皇上喜歡改變嗎?”應有語註視著年鼎盛,這張從十六年前每年都見幾次的臉,和往日的英姿勃發,威武雄壯比起來蒼老了太多了。

“國師覺得呢?”年鼎盛將手中的白棋落在棋盤上,雖然他已經年邁,但是身為一國之君,他的威嚴依舊,不容挑釁。

“改變雖然不好,但卻無法避免。比如皇上此刻憂心的太子人選。”應有語一如往常一樣,黑子拿在手中卻遲遲未落。

“深思熟慮如國師,莫非現在還是

非現在還是沒有拿定主意嗎?”年鼎盛看著棋盤,但說的卻是朝堂之上的事情。

“皇上想聽到什麽答案?大皇子不僅是嫡子又是長子,理應立為太子。二皇子早已在外立府,沒有皇位繼承的權力,三皇子母親身份低微,至今仍然是一個區區的婕妤而已,四皇子內有母妃淑妃娘娘深受皇上的喜愛,外有肖太尉當做助力,更有永安侯李三小姐是未來的皇妃,六皇子驕奢淫逸,實在不是合適的人選,九皇子如今才十五,秉性雖好,不過終究是一個宮女所出,身份地位遠遠不如其他的皇子。”應有語將手中的黑子落下,然後繼續說道,“皇上想要聽到的就是這樣的主意嗎?”

年非雍哈哈大笑幾聲,伸手拿起白子直接了當的落子,“國師這叫建議嗎?這不過是現在的局勢而已。”

“微臣所能給的建議,也就是現在這樣的局勢而已。”應有語這次下的很快,他的話音剛落,黑子也就落在了棋盤上。

“朝堂上那些官員,每天都在給朕施加壓力,如果不是最近剛好年關,朕現在每天看到的奏折還是請立太子!太子太子太子!朕還沒有死呢!那幫吃裏扒外的東西!”年鼎盛拿著白子眼神在棋盤上流轉,左右拿不定主意要落在哪裏。

“那些奏折裏面可有給皇上提建議的?”應有語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一般這種提建議很容易就能分得出來他們所代表的黨派了。

“自然是有的,朕就算不說,國師你也能猜的出來那些人說了什麽。”年鼎盛似終於找到落子的地方了,落下之後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皇上,這件事情一直懸在皇上的心裏,讓皇上寢食難安,睡覺的時候的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所以皇上若想安穩的睡個好覺,不如就早點立了太子又如何。”應有語拿起一顆黑子放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向著年鼎盛移動,“太子能立也能廢,只要這顆棋子一直掌握在皇上的手中。”

年鼎盛伸手,應有語將手中的黑子放在年鼎盛的手中,年鼎盛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黑子,對面的應有語又說話了,“就像這樣,棋子永遠是棋子,命運永遠都是掌握在下棋人的手中,而皇上就是這個下棋的人。”

年鼎盛有些幹瘦的手移動到棋盤上,然後隨手的將黑子丟下,“所以朕剛剛這就算幫國師下了這顆棋子了!”

“皇上隨意!”

年鼎盛拿起白子,放在眼前看了下,“朕已經明白了國師的意思。”

應有語的眼睛也盯著年鼎盛手中的棋子,“微臣回來那日在街上遇見李三小姐了,似乎和世子爺頗為親密,皇上還是提醒一下四皇子,三小姐依然成年,兩個人以後畢竟是夫妻,現在多去走動走動也是好的。”

“斐然這孩子做事朕一向放心,男女之事他倒是有點處理不好了!這件事朕會派人去通知的。”年鼎盛落下了手中的白子。

芳菲苑中,李昔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她摸著自己的頭,好痛,就重,就像是有千斤重一樣。

“小姐!你醒了?”玉歌在一旁守候著,看到李昔年醒來,立刻出聲問道。

李昔年黑眸望著她,沒有醒來能睜開眼睛嗎?

李昔年從床上坐起來,對著玉歌比劃著手勢,“娘親醒來了嗎?”

“據說是醒了,相見小姐呢!可是小姐之前睡著,所以奴婢就沒有敢叫醒小姐。”玉歌回答道。

“給我穿衣服,我要去看娘親。”李昔年飛快的打著手勢。

玉歌慌忙的搖頭擺手,“小姐,不行啊!小姐你染了風寒了,容王吩咐說小姐不能出去吹風,現在外面正刮著大風呢!”

怪不得感覺頭痛呢!原來是感冒了,咦!容王?年非雍!

難道她昏倒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幻覺,年非雍真的來過了,“不去看看我不放心,你不給我穿衣服我就自己穿了。”

“小姐別起來,奴婢馬上就給穿。”玉歌將李昔年的衣服拿過來,很快就給她穿上衣服。

從芳菲苑到溫羅院的距離,李昔年第一次覺得這麽遠,好像已經走了很久了都沒有走到,交叉路口,李昔年的腳步慢慢的停下了。

她看見年非雍背對著她站在路口,而他面向的是溫羅院的方向,李昔年朝著年非雍走過去,年非雍也知道了身旁有了人,他轉身就看見了李昔年。

“奴婢參見容王。”玉歌在李昔年的身後俯身說道。

“容王是這裏等我嗎?”李昔年對著年非雍打著手勢,借著玉歌手中的燈籠不是很亮的光,年非雍依稀看懂了李昔年的手勢。

------題外話------

昨晚忘了定時更新,今天一早打雷閃電,電腦開的晚了!以後的更新時間還是一樣的,早上八點不見不散!麽麽噠!

【070】本王終究是皇子

“李三小姐自我感覺真良好,本王是覺得這裏看月亮比較漂亮,賞月而已。”年非雍的話一出,李昔年覺得自己一定是風寒把自己的腦子給燒糊塗了,剛剛居然那麽自戀!

雖然她一直都挺好自戀的,畢竟在現代當主持人必備的功力就是要臉皮厚,才吃得開。

李昔年擡頭看了眼天空中的月亮,朦朦朧朧的只顯現出一個小小的月牙形,另外一半則被灰蒙蒙的雲遮住了。

李昔年回頭過來,對著年非雍打著手勢比劃道,“容王慢慢看,我先走了。”

“李三小姐走這麽快,是沒有聽見本王說的話嗎?”李昔年轉身的一瞬間,年非雍出聲了,語氣沒有往日般淡漠疏遠,反而有種厲喝,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李昔年轉身,眼神望著年非雍,有條不紊的打著手勢比劃著,“我現在要去看娘親,容王有什麽話等我回來再說吧!”

“本王說你染了風寒不能出來吹風,這樣的話你苑中的下人都聽不進去嗎?看來雲韶華說的沒錯,主人太善良了,總會發生一點什麽惡奴欺主的事情。”年非雍話落,李昔年只是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玉歌一時不查,李昔年居然就這麽走了,連忙跟上李昔年的腳步。

年非雍見狀,不急不慢的邁著大步子跟在她們的身後,走在前面的李昔年可不是聾子,年非雍走在身後的腳步並沒有刻意的放輕,她聽得清清楚,明明白白,終於在溫羅院門口的時候,李昔年停下了腳步,轉頭等著年非雍。

年非雍見狀走的更慢了,他似閑庭信步一般慢悠悠的走去,眼神還不四處游離,最後停留在李昔年的身上,“李三小姐知道這永安侯府和容王府相比,差了幾倍嗎?”

“不知道。”李昔年幹凈利落的打著手勢,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盡管她去過容王府,現在住在永安侯府,她也不知道。

“真是可惜,如果本王沒有計算錯的話,應該是有容王府的六倍大,不過是六倍而已,僅僅就是李三小姐在合適的時候合適的地方出生了而已。李三小姐這樣的好運氣,本王也想沾沾,所以本王那晚說的話,李三小姐考慮的如何了?”年非雍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李昔年,仔細的觀察李昔年的反應。

李昔年的反應就是輕笑,這樣的話從年非雍的口中說出來,她一點都不相信。

想要她以身相許是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皇位嗎?她不信年非雍會相信那個什麽國師說的話。

“我聽說你讓明眸把闌珊和小丫接到德永院去了,謝謝你。”李昔年是真誠的對年非雍道謝,所以手勢也打的很慢,很清楚,擔心年非雍會沒有看仔細,“至於容王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們明日再說,如何?”

年非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身走了!

走了就意味著同意她剛剛的話了吧!不管了,李昔年還是先進去看溫綾羅,可是李昔年來的晚了,中途醒來過的溫綾羅現在又睡了。

李昔年看著溫綾羅左邊臉上的燒傷,心裏猛地抽了一下,回頭對著月光打著手勢,“我今晚在這裏陪娘親睡覺,你回去!”

“小姐,讓奴婢也留在這裏吧!”玉歌連忙說道,怎麽能讓李昔年一個人留在溫羅院裏面,沒有人伺候怎麽行。

“這裏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溫羅院裏面還有這麽多丫環,你安心回去,難不成還要我命令你嗎?”李昔年的臉色一冷,玉歌垂首,和李昔年告別,然後就退了出去。

李昔年剛剛轉頭,出去的玉歌又沖了進來,“小姐,您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奴婢先去給小姐準備一點吃食在走。”

李昔年點點頭,這點她不能拒絕,何況她也真的餓了。

“小姐起來就往這裏走,小姐您的藥也還沒喝呢!”玉歌突然聲音委屈的說道。

“什麽藥?”李昔年打著手語問道。

“容王給小姐開的藥方,治風寒的。”玉歌說道這裏都忍不住捶打自己的腦袋,怎麽小姐醒來的時候沒有讓她喝藥呢!居然就這麽直接的和李昔年一起過來溫羅院了,不知道李昔年現在有沒有感覺舒服一點,她要不要回去先把藥給端過來,金絡姐一定還溫在火上的。

“我現在感覺很好,不用藥了,熬點粥喝就行。”李昔年雙手比劃完,就轉身去看著溫綾羅,年非雍他到底搞什麽啊!

等李昔年吃了吃了點晚飯,玉歌離開了,整個房間就剩下溫綾羅和李昔年兩人的時候,溫綾羅還是沒有醒來。

李昔年坐在床邊,忽然起身朝著窗口走去,透過窗口依稀可以看見外面暗淡的月光,這裏的黑夜就是真正的黑夜了,沒有密密麻麻的路燈,只有天上掛著的明月。

李昔年忽然想到了什麽,轉身看了眼船上安穩睡著的溫綾羅,披上披風,轉身就出了門。

侯府的夜晚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以前覺得每一天晚上都一樣,可是現在她覺得每一天晚上都不一樣,昨晚的大火被歸為溫綾羅和小荷可能是裏面打翻了燭臺,導致的大火,就這樣在李玨堯的面前不了了之了。

可笑,這一定是有人故意縱火的,如果真的是溫綾羅和小荷打翻了燭臺導致起火,那她去的時候外面那麽大的火勢,裏面的溫綾羅和小荷不可能還活著,所以,那火勢一定是從外面起的。



面起的。

或許詳細的情況,等會兒就有答案了。

德永院的門開著,似乎是知道她要來一樣,就連平時永安侯府的守衛也一個都沒有,李昔年踏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一股中藥的味道,緊接著她就看見年非雍此刻正在院中熬藥,以往空曠的院中,此刻有一個小桌子,還有一個空著的木椅,再看那藥已經沸騰了,看來是熬了很久了。

年非雍坐在土炤旁,看見李昔年進來,將藥壺從火上提了起來,拿過放在桌子上面的碗,將熱氣騰騰的藥倒進了碗中,李昔年瞬間聞到那藥味更加的刺鼻了。

年非雍這是在給她熬藥嗎?他就這麽打定了主意她會來嗎?為什麽那麽肯定?

李昔年走過去之後並沒有馬上坐下,而是將她剛剛的疑問用手語比了出來。

許是知道她會來,屋檐下的燈籠都沒有熄滅,已經亮著,能清晰的看見她剛剛的手語。

“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年非雍將那碗藥往小桌那邊的推動。

“為什麽要熬藥?”李昔年還是沒有坐,眼神跟著年非雍的藥碗移動。

“因為你要喝。”年非雍說完,從袖口中拿出一個油紙包著的東西,李昔年好奇,可是那東西沒有拆開。

李昔年也不猶豫了,在那小木椅上面坐下,剛剛年非雍的話實在讓她很難以理解,什麽叫因為她要喝,難道因為她要喝就要他熬藥嗎?

他可是皇子,是王爺,就算現在在她家住,他依然是皇子,是王爺!何時輪到要他熬藥了!

李昔年看著面前那碗藥,黑乎乎的,上面冒著熱氣,難聞的味道一次次的充斥著她的鼻腔,她不喜歡這麽苦的藥,不喜歡中藥!

年非雍看到了她的秀眉蹙了一下,“若是不想聞,就喝了。”

李昔年伸手端起那藥碗,雖然感覺好多了,但是畢竟還是感冒了,李昔年右手端著藥碗,左手捏著鼻子,一鼓作氣,咕嚕咕嚕的就喝完了,喝完之後她就彎腰下去,嘔了幾聲,終究是沒有吐出來。

李昔年的面前突然伸出了一雙白凈的手,上面放著幾顆蜜餞,李昔年伸手拿了一顆蜜餞飛快的塞進嘴裏,然後立起身體看向年非雍。

他正將剩下的蜜餞放入桌上的油紙中,原來他剛剛的油紙裏面包著的就是蜜餞,嘴裏的苦澀在蜜餞的作用下慢慢變甜,她將碗放下,對著年非雍比劃著手勢,“謝謝。”

“別說這些沒用的,沒有意義。”年非雍將桌上的的空碗移動到他的面前,“李三小姐這麽晚前來不會是為了給本王說謝謝的吧?”

“謝謝是一直要說的,但不是主要的原因。”李昔年比劃道這裏,也不知道後面該不該繼續比劃下去了,說了又如何,年非雍會幫她嗎?

不管了,李昔年看著年非雍,而年非雍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眼神就是在等待她的下文,“我是想問,昨晚容王進去的時候,娘親所在的房間火勢很大嗎?”

夜色裏,月光下,紅燈籠散發的黯淡光芒中,年非雍身側熬著藥的炤臺裏還有不停燃燒的火焰,在他們的面前更加的溫暖了。

李昔年慘白的臉色在這樣的燈光下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愛,年非雍的臉上依舊是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李三小姐想起查什麽就去查,昨晚本王進去的時候,那房門緊緊的鎖住了而已。”

鎖住了?那就肯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了。

“李三小姐的話本王回答了,本王的話李三小姐的答案呢?”年非雍眼神註視著李昔年,她正垂眸思考著什麽。

“為什麽?”李昔年擡頭看著年非雍,“為什麽?是為了好玩嗎?”

“是應該挺好玩的。”年非雍點頭,李昔年看著年非雍咬唇,年非雍卻話鋒一轉,“李三小姐覺得本王有那種閑心陪你玩游戲嗎?本王是認真的,也請李三小姐好好的考慮一下。”

“是為了皇位嗎?”李昔年不知道這話年非雍會有什麽反應,但是她用手語比劃出來了。

是因為那個國師的語言,說她是什麽天降祥瑞,鳳凰於歸嗎?年非雍也相信這個?

“為何不可呢?本王終究是皇子。”年非雍臉上依舊如初,連一點輕微的變化都沒有,這樣的話讓她怎麽能夠相信。

“容王的確是皇子沒錯,可是我不是鳳凰,不是神,給不了容王想要的東西。”李昔年耐心的比劃著,這種被當做工具的感覺真的不爽。

“李三小姐知道本王想要的是什麽嗎?這麽妄自菲薄可不是本王認識的李昔年。”年非雍此刻的眼神有了些變化,看著李昔年的眼神裏冒出一點探究的表情。

現在還是冬夜,夜晚還是依舊的寒冷,年非雍身上的衣服依舊單薄,但是他有內功護體自然不覺得冷,可是李昔年穿的很厚,即使這樣她依然感覺到冷,夜晚的風不停的透過她的脖頸灌倒她的衣服裏,李昔年不由得拉緊了自己的衣服,雙手很涼,很冰,很凍,凍的她已經不想比劃手語了。

要是她能說話該有多好。

等不到李昔年回答的年非雍,忽然起身,對著李昔年道,“走吧!本王送你回去。”

李昔年站起來,眼神的有些疑惑,年非雍的思維她真的有點不了解,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本王的好心是有限度的,不走的話本王就不送了。”年非雍的眼神看了下面前的院子,

前的院子,“這院子挺寬的,李三小姐要留宿的話,可以順便睡,畢竟這裏是永安侯府的地方。”

這話,真欠揍!

“要走!”李昔年比劃了下。

年非雍走到她的面前,直接環住她的腰間,運起輕功他們就在半空之中了,半空之中的風好像更冷了,吹在李昔年的耳邊發出呼呼呼的聲音。

李昔年側頭看著年非雍,他的側臉這麽近距離的看都還是那麽的完美,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麽俊俏的臉龐,可是老天為什幺這麽公平,給了他這樣的身份,給了他這樣的面貌,卻奪走了他的聽覺。

而她呢!似乎沒有什麽可取之處,老天還是奪走了她的嗓子!

不行!她一定要先辦法先把嗓子醫好,這畢竟不是天然的啞巴,一定會有辦法的!

李昔年還在想著,她的雙腳已經從懸空接觸到了地面,李昔年看了下這個院子,是溫羅院,他怎麽知道她要回的是這裏,在她的腦海裏面安裝了竊聽器嗎?

年非雍將她放下,右手從她的腰間移開,“李昔年,本王上次說的話希望你的能記得,你若是被別人玩死了,本王玩什麽?所以,不管你怎麽折騰,記得活著,死了就沒有意義了。”

年非雍說完,轉身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溫羅院,可是李昔年卻感覺年非雍好像根本就沒有來過一樣,剛剛的一切就好像是做夢。

李昔年突然低頭,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間,從腰間拿出一個油紙包裹著的東西,是剛剛的那個蜜餞。

年非雍居然一直拿著的,還放到了她的腰間,她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手中的蜜餞好像好像有些燙手,李昔年在回頭看的時候,年非雍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李昔年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拉她的手,李昔年猛然想起現在在什麽地方,雙眼猛然的睜開,就看見溫綾羅正睜著眼眼睛望著她。

是要水嗎?利息奶奶記得電視裏面都是這樣演的,李昔年正打算起身,溫綾羅的手卻握住了她,“昔年,娘親沒事,你都瘦了,是不是沒吃東西又沒好好睡覺。”

李昔年搖頭,才一天多的時間,她怎麽會瘦的那麽快,電視裏面也不是白演的,果然都會這麽說,這些人的眼睛是有多毒嗎?一眼就能看出來有沒有瘦。

溫綾羅松開李昔年的手,她多想握著李昔年,可是握著她的手就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了,溫綾羅的手上也有燒傷的痕跡,不過沒有那麽嚴重,是有一點點皮傷,可是她的臉,她的發,李昔年想到這些就忍不住低頭。

“娘親,我沒事。”李昔年用手語比劃道,“你餓了吧?我去拿點吃的過來。”

“讓別人去吧!”溫綾羅說完,一旁伺候的小丫頭就出去了。

“昔年,沒事的,別難過,這樣也好,不是嗎?”溫綾羅知道她現在的樣子,一定難看極了,可是她不在乎,早在很多年之前她對自己的樣子已經不在乎了。

李昔年搖頭,不好不好!這樣有什麽好的!一點都不好!

“昔年!這件事就這樣吧!大過年的,除了這樣的事追究下去丟臉的終究是侯府,你以後嫁出去始終是要靠侯府做支撐的。”溫綾羅的聲音比起火災之前沙啞了不少,以前聽溫綾羅的聲音很溫婉,一聽就是那種大家教養的夫人,可是現在聽起來就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還是個聲音嘶啞的老太婆。

聽大夫說是因為吸入了灰塵到呼吸道,還有火星傷了喉頭,當時發生大火的時候溫綾羅應該是有大喊過,不然也不會吸入到肺部去。

“不行,我必須要查清楚!”李昔年臉色嚴肅的對著溫綾羅比劃著手語,“娘親就是太溫和了,所以才會被別人這麽欺負,甚至敢放火!”

“昔年,有些事情,得到了真相也不會很開心的。”溫綾羅說話的動作神態和以前一樣,就連說的話也別無二致,她還是她,還是那個溫和的溫綾羅。

“就算不開心那也是真相!”李昔年看著溫綾羅比劃著手語,眼神中露出堅定的信念,“娘親該不會是看見了是誰放火的?”

“沒有。只是這侯府就這麽大,人就這麽多,不管是誰,總是認識的。”溫綾羅的聲音沙啞不已,完全沒有了往日縹緲的感覺。

李昔年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她轉頭接過小丫環端來的粥,然後一勺一勺的餵溫綾羅,吃過之後,李昔年就暫時告別離開了。

李昔年從溫羅院出去的時候,遇見了容璽,昨日可是一天都沒有見到他呢!

他站在岔路口上,一邊是通往年非雍的德永院,而另外的一條路還可以通往很多的地方,他聽見李昔年的腳步聲,瀟灑俊逸的轉頭過來,“記得今天要去做什麽嗎?本莊主可是在這裏等你很久了,真是不出所料的慢啊!”

“容莊主去拿扇子,但是不是下午嗎?現在還是清晨!”李昔年比劃著手語的時候聽到了肚子響動的聲音,她餓了。

“哈哈哈!容璽好不厚道的笑了!那我們就先去吃早飯吧!”容璽大步的向前,選擇不同於德永院的那條路,李昔年跟在容璽的身後,眼神朝著那邊的那條路望了一眼。

為什麽是我們?容璽他也沒吃嗎?

李昔年和容璽朝著芳菲苑走去,一前一後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是前所未有的安靜。

李昔年

李昔年是有心事,可容璽不該這麽沈默啊!

飯後,玉歌正在收拾碗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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