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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主外爺主內》作者:故西辭

內容介紹:

【本文1V1、雙處雙強雙潔、寵文、歷史架空、權謀。】

【一句話簡介】:這是一個博學多才的話嘮主持人穿越到異世,鬥宅門,爭朝堂,戰江山,從啞女成為一代女相並且俘獲愛情的故事。

主持人林親,舞臺經驗無數,卻在一次舞臺坍塌事故中不幸殞命。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她前世話說的太多了,所以這一世,成了一個只會啊嗚咦哦的啞巴。

話嘮變啞巴?

啞巴也不錯,她一向隨遇而安,活著就有希望!

可是誰能告訴她,原主到底是怎麽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活了十六年的!

前有狼,後有虎,左右跟著狐貍把她哄。

攔道竄出個小黑貓,一張獠牙嚇退狼,吼退虎,尾巴掃斷狐貍骨。

她感激涕零,轉身才發現,這身後的聾王才是真正的狼鬼魔窟。

他莞爾一笑,如百花齊放,美而目眩,“王妃,該回家侍寢了。”

據說這是有愛小劇場。

【兩口子篇】

李昔年坐臥在貴妃榻上,一手拿著刀削著蘋果,神情若有所思,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忽然,手中的刀劃破了她白皙的手指。

對面正提筆的某人連忙放下筆,走到她面前,拿起刀子,對著自己的左手食指就是一刀。

鮮血淋漓。

李昔年擡頭望他,清澈的黑眸裏滿是驚訝,疑惑,不解,莫名其妙,腦子有包!

年非雍卻將手比在她的面前,厚著臉皮在她耳邊說道,“你看,這樣我們就是兩口子了!”

李昔年:滾犢子!

【茅房篇】

某日飯間,李昔年嘗了一口面前的菜,哇!好鹹!

今天管家伯伯終於良心發現,舍得買鹽了?

年非雍看了她一眼便知她的意思,提筆寫下:等過一會兒在吃。

李昔年擡眸望著他,很明顯是在問,為什麽?

“因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年非雍淡然的回答道。

……

李昔年猛然站起來,年非雍挑眉看著她,你要幹嘛?

李昔年用手語比劃道,去茅房!

年非雍拉著她的雙手,一臉正經的說道,“吃屎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李昔年內心狂嘯:年非雍!你丫腦袋被門壓成傻X了吧!

你才吃屎呢!你們全家都吃屎!

【誰當家篇】

年非雍座下,齊齊整整的站著一朝官員。

一身白衣的國師緩緩走近,手中拿著白紙信箋。

下屬接過後遞給上位的年非雍,他看過之後,端起桌上的茶杯,睥睨了眼一眾官員,說道,“閨房的事本王做主,天下的事王妃做主。”

容王一言既出,舉國嘩然。

【註意事項】

①本文架空架空架空,又名《絕色聾王誘啞妃》《你啞沒事我聾》

②本文慢熱,不要因為慢熱而憐惜我,來吧!盡情的點擊我吧!

③簡介無能,正文為主,收藏又乖又美又可愛。

楔子

大承國豐裕十年,大旱。

大承國當今帝王年鼎盛,年輕氣盛,好大喜功,頗有統一天下的野心。

與東懷國歷時五年的戰爭,耗盡了人力物力財力,民憤哀怨,怨聲載道。

夜晚,突然如同白晝一般明亮透徹,乾永殿中,年近四十的帝王臉色緊繃,正在看手中東懷國邊境傳來的急報。

突然,門口進來一個白衣飄飄的男子,那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卻能不在任何通報的情況下直接進入殿內,可見其地位之高。

他筆直的站在殿正中,說道,“啟稟皇上,臣夜觀天象,發現此異象乃天降福瑞,天佑我大承,千秋萬代,永世安康。”

年鼎盛臉色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有所緩和,“天降祥瑞?是何物?”

“不是何物,而是一個人!”

年鼎盛放下手中的急報,問道,“什麽人?”

“臣剛剛查明,此祥瑞降落之地乃從四品官員內閣侍讀學士李玨堯李府。”

“依國師所言,那孩子會給我大承帶來祥瑞?”

“是!”他回答的斬釘截鐵。

“國師以為,那孩子朕該如何處置?”

他站在殿中,一身白衣,猶如徐徐清風,溫潤舒心。

他上前一步,說道,“此事不急,大承國現在正面臨著內憂外患,不如先看看這天降祥瑞,到底會給大承國帶來什麽!”

“就依國師所言。”

一個月後,李玨堯抱著繈褓中的幼女跟著國師進了乾永殿,作為一個從四品官員,這還是第一次距離當朝皇帝年鼎盛如此的近。

“臣李玨堯參見皇上。”

年鼎盛起身,連忙說道,“免禮免禮!”

臉上的笑意甚濃,可見他今天的心情的確很好。

年鼎盛一邊朝著李玨堯走去,一邊說道,“愛卿可是生了一個好女兒啊!果然此女降生以後,南方大旱的明霽已經降了幾天雨,徹底緩解了旱情,而與東懷國的戰事歷經五年也終於取得勝利,從此以後,這雲霄大陸再無東懷國!”

“臣惶恐。”帝王的威嚴讓李玨堯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年鼎盛已經走到了李玨堯的面前,懷中的嬰兒此刻正睡得香甜,長長的睫毛清晰可見,年鼎盛臉上也揚起了溫和的笑容,“這孩子取名字沒有?”

“回皇上,還沒有。”

“這孩子出生那天,夜晚如同白晝一般透亮,就叫昔年吧!昔同熹,光明的意思。”年鼎盛突然看向一旁站著的國師,“國師以為如何?”

“甚好。”

年鼎盛回頭繼續看向李玨堯懷中的嬰兒,“這孩子朕看著甚是喜歡,睡著了還帶著笑容,再給你取個小名,叫芳菲。”

“謝皇上賜名!”

正在這時,門口進來一位急匆匆的太監,他直徑走到年鼎盛身旁耳語了幾句。

“哈哈哈!好!”年鼎盛聽後開懷大笑,看著李玨堯懷中的嬰兒更是歡喜,“這女娃與我四兒有緣啊!改日給他們賜婚!現在朕要先去看看四兒了!”

年鼎盛率先走了出去,國師跟在他的身後,李玨堯抱著懷中的嬰兒誠惶誠恐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乾永殿門口,此刻正跪著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孩子,他跪的筆直,面色嚴肅,一本正經,深褐色的眼眸直直的望著殿門口,炎炎夏日,他的膝蓋下已經積了不少的汗水,看起來應該跪了很久了。

“皇上,二皇子還在跪著呢!”路過的時候,國師提醒道。

“讓他跪!”年鼎盛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直徑從他的身側走過。

許久沒有轉頭的男孩,這時卻將深褐色的眼眸直直的盯著李玨堯的懷中,可是,他看不見那嬰兒的容貌。

卻將這一幕直直深入他的腦海之中。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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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話嘮穿越成啞巴

千裏冰封,萬裏雪飄,銀裝素裹,白雪皚皚,大承國都城耀京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今年的冬天,雪下得格外的大。

耀京城正中是皇城宮墻,將普通百姓和皇家貴族區分開來,此刻,皇城以北的一處宅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庭院中覆雪懸冰的梅枝,晶瑩剔透,別在枝頭的梅花,豐潤姣潔。梅花含苞初綻,嬌美可憐,芳氣襲人,就像庭院裏剛剛出浴,換了新妝的美人。

雪白的庭院中,三三兩兩的人群聚集在一起,正中間有一個深藍色衣袍的男子佝僂的跪著,他頭上的發被鵝毛般的雪花染白,膝蓋也早已濕透,身上的雪慢慢累積,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跪了些時辰了。

屋內,炭火燒的正旺,發出滋滋的響聲。

李昔年只覺得頭好痛,喉嚨更痛,她明明是從舞臺上摔下去,應該全身都痛才對,可是現在為什麽就是感覺自己的喉嚨最痛,就好像發不出聲音一樣。

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腦海中無數的不屬於她的記憶飛快的閃過,單調乏味的十幾年,就好像她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她睜開眼就看見一個身穿綠色的衣裙的小女子正眨巴著大眼睛凝視著她,“小姐你醒了!那個什麽雲韶華也太可惡了!怎麽能這樣對小姐呢!她以為她真的是公主啊!不過是一個亡國公主罷了,難道還有小姐的身份高貴嗎?居然敢強行餵小姐喝了什麽奇怪的藥,都怪玉歌沒用,沒有幫小姐喝掉!嗚嗚!小姐你醒了實在太好了!”

她說的話內容實在太多,她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饒是她主持經驗豐富,客串過無數的人,可是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真的做一回古人啊!

李昔年環顧四周,這房間的裝修甚是雅致,古色古香的氣息讓她嘴角忍不出抽噎,她看了眼窗外,鵝毛般的大雪正飄然而落。

還有好多穿著古裝的男人。

她立刻伸出自己的雙手,上面長期拿話筒的繭完全不見了,這雙白皙修長的手明顯不是她的。

她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捏了一下,她記得明明就是夏天,怎麽摔了一跤就變成寒冬了,難道她真的穿越了?

OMG!

她看著面前小臉急切的丫環,張口卻是發出“啊啊!”的聲音。

她伸手捏住自己的喉嚨,好痛,“啊啊!嗚嗚!”

玉歌看著李昔年的動作,神色更加的慌亂了,清秀的小臉上立刻將眼淚擠了出來,“小姐你怎麽了?小姐你別嚇我!”

李昔年聽後,果斷翻了一個白眼,你別嚇我才對啊!

你這麽大一聲,就算沒病也被你嚇出病來的。

明明她剛剛閃過的記憶中,原主可是一個琴棋書畫,琵琶琴瑟樣樣精通,歌聲繞梁三日而不絕的人啊!

怎麽她一來就變成一個只會啊咦嗚哦的啞巴了!

不公平!

不行,她要再試試看!

她摸著自己的喉嚨,努力的發出正常的聲音,“啊!額!嗚,嗚!”

她感覺自己的臉都震紅了,喉嚨像是有千把刀在刺一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放棄了試探,看來的確暫時不會說話了。

李昔年絕望的看天,老天你一定是懲罰我上輩子話說的太多了,才這樣對我的!

你大爺的!對於一個話嘮主持人來說,你這樣實在太殘忍了!

麻蛋!我要回去!

玉歌看著她的樣子,心疼極了,哭哭啼啼的說道,“小姐,喉嚨很痛嗎?小姐別急,我們很快就能回去的,侯爺發現我們我不在了,一定會出來找我們的。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李昔年十五歲入行當主持人,死的時候二十五歲,十年的時間,她的人生都一直吵吵鬧鬧的,不知道是不是換了個環境的緣故,她現在好像一個人靜一靜。

穿越這種事情,怎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還容不得她多想,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昔年和玉歌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外,便看見一個身穿橙色宮裝的女子款款走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眉清目秀的男子。

李昔年的腦海中只有幾個字形容她,濃妝艷裹,雍容華貴。

玉歌一看來人,立刻轉身,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韶華公主,你要做什麽!今天的事情分明就不是我家小姐的不是,你賊喊捉賊,明明就是你教唆你的男寵妄圖想染指我家小姐,偏偏還說什麽是我家小姐摸了他的手!我家小姐是什麽身份,他是什麽身份!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家小姐!”

雲韶華的臉稍微側過,看向床頭剛剛坐起來的李昔年,她柔順的黑發有些淩亂,卻意外有種慵懶的美感,“李三小姐現在感覺如何了?”

麻蛋!她好想說話啊!

可是一想起剛剛的情況,只好微微一笑,然後點頭。

雲韶華見狀,心底有些詫異,面色依舊,“看來這李三小姐還真是異於常人呢!這致命的毒藥李三小姐竟然連一點損傷都沒有。”

致命的毒藥?這個雲韶華還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玉歌一聽,更加激動了,也顧不上抹眼淚,指著雲韶華就開始說道,“韶華公主,你說什麽!你給我們家小姐喝的是毒藥!還是致命的毒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事若是讓皇上知道了,你可知道後果!”

雲韶華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知道了又如何,皇帝老兒早就想讓我死了,死之前拉個墊背的,我何樂而不為呢!小丫頭你走遠點,我又不是來找你說話的!”

玉歌雙手攤開,擋在雲韶華的面前,“你有什麽和我說就是了,我家小姐嗓子不舒服!”

雲韶華小手一揚,身後的兩人立刻上前將玉歌拉向一旁控制住。

“嗓子不舒服?哈哈!看來那藥還是有點用的,莫不是啞了吧!哈哈!天降祥瑞!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仙,高人一等呢!”雲韶華走到李昔年的床邊,冷笑道,“李三小姐這模樣,面賽桃紅,顏如渥丹,雙瞳剪水,真真是人間一絕色呢!如此絕色佳人,又是未來的四皇妃,如何要覬覦我這個府中的面首呢!那暮歌雖然有點姿色,可比起四皇子,那真是差遠了。”

李昔年的腦海裏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就是她的馬車在路上突然一只手伸進了馬車之中,然後這雲韶華就沖出來了,說是她摸了她男寵的手,然後就把她帶到了府中,強行給她餵了毒藥。

見李昔年不語,雲韶華微微低身,一雙丹鳳眼看著李昔年的喉嚨,“莫非是真的不能說話了?”

李昔年的右手拿起身後的枕頭,擡手就直接砸到雲韶華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雲韶華有些措手不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傳言中溫婉嫻靜的李昔年居然會拿起枕頭打她!

“李昔年!你居然打我!看來你的毒藥是沒有喝夠!”雲韶華氣的一腳踩在那個無辜的枕頭上,洩氣。

雲韶華頓時揚起手,李昔年擡頭,小巧的下巴揚起,一雙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她,眼神中露出不屑一顧。

“韶華公主!不要啊!”玉歌的聲音驟然響起。

雲韶華瞥了她一眼,正好給了她一個臺階下,她便硬生生的忍住了,右手緊緊握住,吩咐道,“帶外面的人進來!”

李昔年心底松了一口氣,她相信雲韶華絕對敢打下來,因為連毒藥都餵了,絕對不差打這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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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大寫的臥槽

屋外大雪紛飛,屋內的炭火滋滋作響,霎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莫名的安靜,安靜的似乎能聽見外面的積雪壓折竹枝的聲音。

忽然,雲韶華吩咐道,“去拿紙筆來。”

李昔年攤開自己的手掌,白嫩修長,冰肌瑩徹,只可惜,伊人已逝。

一個男人被押著進來,瞬時就跪倒在了地上,他身上的積雪在較為暖和的屋內慢慢融化,幹凈的地板上漸漸出現水漬。

雲韶華走向他,高聲問道,“她摸了你左手還是右手?”

他低著頭,顫顫巍巍的回答道,“右,右手。”

李昔年坐在床上,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暮歌的側臉,那肌膚白嫩如滑,讓她都不禁感概,這人還真有點國色天香的味道。

看著兩人的互動,李昔年表面上異常淡定,內心卻在狂吼,麻蛋麻蛋!老娘又不是沒有喜歡的人,怎麽會對你這個娘娘腔下手!

她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

“砍了!然後再趕出府去。”雲韶華說完看向李昔年,“不知我這樣處理,李三小姐可有意見。”

有意見,非常有意見!

不就是摸了一下,就把別人手砍了,會不會太血腥了?

暮歌的突然出聲,打斷了李昔年的思考。

暮歌跪在地上,用膝蓋向著雲韶華移動,雲韶華嫌棄的連連後退,“公主,不要趕小的出府啊!公主看在小的伺候公主一年多的份上,放過小的吧!公主!”

“暮歌,我就是看在這一年多的份上,所以你還活著,不然,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在這裏說話嗎?”雲韶華瞥了李昔年一眼,惡狠狠的說道,“拉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他!”

“是!”拖著暮歌進來的人,又過來拉他。

暮歌不放棄的喊道,“公主!不要砍我的手啊!公主!放過我吧!公主……”

雲韶華臉上充滿了不耐煩,“等等!”

三人頓住,雲韶華臉上露出嬉笑,“李三小姐應該沒有看過那樣的場面吧!王池,就地砍了吧!”

“公主!不要啊!公主!”暮歌撕心裂肺的喊道,可是他看出來了,雲韶華是鐵了心了,他美麗的難分雌雄的臉龐轉向李昔年,“李三小姐,我求您了,幫幫我吧!”

李昔年起身下床,可是她的動作卻沒有雲韶華說一句話的時間快。

“砍!”雲韶華說道。

“啊……”

“嘭!”

暮歌的慘叫聲和手臂落地的聲音在李昔年的耳旁響起,隨後看見此狀況的玉歌也尖叫了起來。

“啊!好多血!”玉歌的身上被濺上了不少的血漬,綠色的衣衫上頓時出現好些暗紅的痕跡。

雲韶華頗為嫌棄了掃了暮歌一眼,“拖出去。”

似乎是太痛了,暮歌煞白的臉上冒著絲絲汗粒,卻沒有再說話,任由公主府的侍衛將他拖走。

還沒有走過去的李昔年身上也被濺了血漬,真實的鮮血在她的臉上!

臥槽!第一天就來這麽猛烈的,以後的日子她要怎麽活啊!

蒼天啊!拜托你讓我回去安安靜靜的當一個主持人吧!

宮鬥宅鬥實在不適合我啊!

“嘭”的一聲,李昔年跪在了地上,一臉虔誠的望著房梁。

她閉著眼,等待著穿越。

一屋子的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雲韶華臉上也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

玉歌更是急的哭了起來,小姐怎麽了,小姐是不是被嚇傻了,“嗚嗚嗚!小姐你沒事吧!”

聽見玉歌的聲音,李昔年絕望的睜開眼,有房梁,難怪老天沒有聽見,她出去跪一下試試。

這樣想著,李昔年瞬間起身,就朝著屋外走去,外面的冷風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不過為了回去,她豁出去!

李昔年不顧屋內玉歌鬼哭狼嚎的聲音,也不顧這庭院中站了多少的人,身體跪在了雪地上,內心開始虔誠禱告。

老天啊!我林親一輩子沒有做過什麽壞事,我一直都是一個克己奉公,兢兢業業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啊!你就行行好,讓我回去吧!

就算是一道雷一道閃電把我劈的外嫩裏焦的也無所謂,回去就好!回去就好!

雲韶華悠閑的從屋內走出來,譏笑道,“李三小姐這是給誰行這麽大的禮呢?”

李昔年不甘心的睜開眼,果然她還在這裏。

老天,你丫的根本就不存在!我這麽誠心誠意的求你,你居然不把我帶回去!

這個穿越我給差評!差評!必須差評!

李昔年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血,眼神的餘光瞥見她剛剛跪的地方旁邊還有好深的兩個膝蓋印,應該是之前那個暮歌跪過的,這個雲韶華還真是舍得。

雲韶華還真是印證了那句話:我喜歡你的時候,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說你是什麽!

“這李三小姐怎麽了?莫不是腦袋傻了?這麽大的雪天,鞋子都不穿居然跪在雪地裏!”

“這誰知道呢!說不定李三小姐是真的喜歡暮歌呢!只是可惜了,少了一只手,又被公主趕出了府,這暮歌以後的日子,難了!”

李昔年轉頭,漆黑的眼眸淡淡的掃過說話的那兩人,大雪天的穿的也有夠風騷的,不怕感冒風濕以後都立不起來了嗎?

那兩人被李昔年這麽一看,臉上都怔住了,瞬間也不語了。

做了主持人多年,這點控場能力還是有的,或小家碧玉,或溫柔賢淑,或嫵媚誘惑,或霸道專橫,哪樣不是信手拈來。

雲韶華見狀,譏諷道,“哦!忘記了,李三小姐這會兒嗓子壞了。”

天空飄雪紛飛,庭院中的紅色梅花傲然綻放,積雪的地上還有不少的紅點,那不是飄落的梅花,而是剛剛暮歌身上流出的血液,殷紅般若,驚心動魄。

李昔年與眾多的男人站在這庭院中,淒厲的寒風吹得他們的衣袍沙沙作響,她全身哆嗦了一下,很快朝著剛剛溫暖的走去,路過雲韶華的時候,像一陣風似得,寒冷之氣也分給了雲韶華不少。

哦!好冷好冷!

穿越也就算了,變成啞巴也就不說了,一下子從燥熱的夏天變成寒冷的冬天,她實在有些接受不來啊!

她總有一種六月天飄雪的錯覺!老天啊!你睜開眼看看,我這個被你遺落在古代的孩子吧!

算了!她的虔誠禱告完全沒有毛用!

玉歌即使被兩個人鉗制著,依然擔憂的關心她,“小姐!小姐!你快捂著!這麽冷去外面做什麽!還不穿鞋子!小姐你是不是受刺激過度了!”

李昔年正想往床上走,看見玉歌轉身,走到早已準備好的文房四寶面前,提起毛筆在上面寫字。

因為做節目有時候難免要寫字,所以她特意練過鋼筆字,毛筆字,保證寫出來的字娟秀俊逸,好看至極。

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她寫出來的字和以前的李昔年不一樣啊!

要出事啊!

李昔年寫好之後,將白紙黑字拉起來,走到剛剛進來的雲韶華面前,舉起。

“放了她?”雲韶華掃了眼玉歌,“李三小姐想說的就這個?我以為李三小姐剛剛出去拜天跪地會有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呢!這件事啊!好說!”

雲韶華眼眉一挑,那兩人會意,就將玉歌放開了。

玉歌幾個大跨步走到床上,抱起床上的厚棉被走到李昔年的面前,試圖用棉被裹住李昔年的身體,給她取暖。

李昔年心裏一暖,伸手將棉被死死的拽住,她感覺現在自己就像是一個等待化繭成蝶的蛹,腫成包子了!

玉歌擋在李昔年的面前,說道,“韶華公主,你最好現在就送我們走!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喲!這主子還在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小丫環說話了,李三小姐平時就是這樣教養下人的,看來這宮裏的教養嬤嬤也不過如此,還是說李三小姐脾氣太好,任由這些下人騎在你的頭上作威作福,無法無天,區區一個小丫頭都能代表主子的意思了!”雲韶華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自己十指上鮮紅的丹蔻,“我今天算是漲了見識了。”

雲韶華的一席話,讓玉歌的臉上又急又紅又惱,“你胡說什麽,我不過是幫我家小姐說話而已,她現在嗓子不舒服,哪能任由你胡亂指責。”

“喲謔!這麽激動做什麽,莫非是說道你心坎上去了。”雲韶華秀眉一挑,“李三小姐,你可長點心吧!這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這身邊的人還是多留意留意,說不定哪天就會在西天的路上送你一程的。”

李昔年覺得心好累,好想給雲韶華一個過肩摔,可是她現在像個粽子一樣,估計剛有這個想法,就會被這屋裏的面色冷清的護衛給打趴,她瞬間否定了這個不成熟的想法。

玉歌撅起小嘴,說道,“韶華公主,你休要胡言亂語。”

雲韶華直接將玉歌無視,看向李昔年,“李三小姐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有!太有了!

李昔年裹著棉被笨拙的移動到桌子旁,玉歌站在一旁幫她將棉被提起來,李昔年提筆在白色的宣紙上寫下兩個大字。

臥槽。

“小姐,怎麽這兩個字要寫這麽大啊?”玉歌疑惑的問道,小姐以前寫字都很娟秀的,而現在這兩個字都幾乎將整張宣紙占滿了,不像小姐的風格。

還有,這兩個字的組合她從來沒有見過,感覺有點奇怪。

李昔年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桌上的兩個字,為什麽這麽大!

因為這是大寫的臥槽啊!

------題外話------

玉歌:小姐,你怎麽了?小姐你說話啊!

玉歌一臉懵逼:我造了,小姐你成啞巴了!

李昔年:……

【003】爺倒要看看誰這麽不長眼

雲韶華也看見了桌上的兩個大字,臥槽?

什麽意思?

雲韶華剛好開口,屋內突然進來了人,“韶華公主,永安侯府來人了。”

雲韶華似乎早有預料,不疾不徐的說道,“既如此,就請侯爺進來。”

玉歌一聽,清秀的小臉上頓時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她就說,侯爺一定會來找他們的。

李昔年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因為在她僅有的記憶中,見過這位父親的次數屈指可數。

盡管這位侯爺之所以封侯全是因為她這個所謂的天降祥瑞的女兒,讓一個從四品官員搖身一變成為大承國耀京城眾人巴結討好的對象,在之後的十六年,身為永安侯的李玨堯在官場上混的順風順水,門客眾多,但是與李昔年的距離卻越來越遠,好像李昔年就只是一個養在侯府的四皇妃,與侯府全然沒有關系。

但實際上,李昔年這三個字才只最親密的存在,據說這名字還是當今的皇帝取得,這等殊榮她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榮幸你妹夫啊!

這完全就是封建社會的有神論啊!李昔年要真是什麽天降祥瑞,根本就不會死啊!

這些古代的人思想都是這樣的嗎?那個什麽國師和她有仇吧!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你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玉歌焦急的問道,現在侯爺要來了,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

李昔年無語,好吧!她也沒法有語!

她不是好像很生氣,她就是很生氣!

趁著李玨堯沒來,玉歌將李昔年弄到銅鏡前坐下,給她整理整理儀容,李昔年坐下,任由她擺布。

銅鏡看的不是很清晰,可從這模糊的影像都不難看出她現在的容貌,比起她前世實在漂亮了不少。

淡掃蛾眉,清眸流轉,小巧的瓊鼻下粉嫩的雙唇閉著,隱約間透露出涼薄,她剛剛有些淩亂的發在玉歌的巧手下,很快梳成了一個霧鬢雲鬟,整個人看起來頗有種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的味道。

李昔年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頰,感覺那麽的真實,照這個情況看來,她似乎是回不去了。

李玨堯看著庭院中撐傘站著的各色年輕美男,眼眸一暗,便目不斜視的跟著前面的人朝著屋內走去。

一進去就看見雲韶華好整以暇的坐著,好像已經等了他很久一樣。

李玨堯頷首,說道,“見過韶華公主。”

“侯爺免禮。”雲韶華從座椅上起身,美目看著眼前的人,李玨堯剛到不惑之年,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精力十足,身體筆直的站立著,保養得宜的臉上看起來就像才三十三四歲左右。

雲韶華的目光在李玨堯的身上流轉,語氣輕佻的說道,“侯爺這模樣,真是深的我心呢!”

李玨堯顯然一楞,這雲韶華平時找幾個男寵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這般的調戲一個堂堂侯爺,成何體統!

真是從小沒有教養,還真當自己是大承國的公主呢!不過是一個傀儡,一個人質罷了。

李玨堯後退一步,“韶華公主請自重。”

“侯爺想什麽呢?”雲韶華一個轉身,披風在李玨堯的身上掃過,她好像全然沒有察覺一樣,“侯爺也知道,我雲韶華是個護短的人,我雖不是大承國正宗的公主,好歹有公主的名分,那暮歌既是我的人,李三小姐那樣的舉動,實在讓我有些寢食難安。”

李玨堯正眼看向雲韶華,“韶華公主宅心仁厚眾所周知,既是小女有錯在先,本侯替小女向韶華公主說聲抱歉,想必韶華公主大人有大量,必不會計較小女的無理之舉。”

“侯爺這番話把我捧得這麽高也無濟於事,為了李三小姐,我可是連我最親愛的暮歌都趕出府了。”雲韶華傷心的捂著胸口,“侯爺覺得要怎麽賠償我受傷的心靈呢!”

即使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她根本一點都不傷心,可畢竟她的身份也擺在那裏,那件事暮歌不在李昔年就是有口也說不清,何況她現在壓根就不能說話。

“韶華公主覺得如何?”李玨堯官場混跡多年,自然明白,這雲韶華的意思。

“侯爺不如借一步說話。”雲韶華說完就先出去了,李玨堯看了李昔年一眼,就跟著出去了。

馬車之中,李玨堯坐在正中間,李昔年坐在右邊面,玉歌則在李昔年的左下手,一時間車內無話。

李玨堯微微側頭打量著自己的面前的女兒,清秀雅致,小巧玲瓏,雖不如自己的大女兒李嫵媚那般傾國傾城,倒也別有一番韻味,只有她的美麗,何況她還是有那樣的身份。

李玨堯突然出聲,“今天的事情,你回去之後好好的反省,三天之內不準出府!”

玉歌一聽,反應比李昔年更快,“侯爺!這件事不管小姐,是那個暮歌自己把手伸進來的,小姐是無辜的,何況那個韶華公主也太過分了,竟然給小姐餵了毒藥,導致小姐現在,現在,嗚嗚嗚!”

“什麽!你怎麽不早點說!”李玨堯憤怒的一拳錘在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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