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農，你說，你哪一點吸引了何美美？我天天跟她在一起，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灣的人還總在開我和她的玩笑，她怎麽就是沒看上我，而看上你了呢？”

方大建冷著臉，嘴角泛起一絲的譏諷，對著陳曉農語氣不太友善地說。

陳曉農聽完，消化了一下他說的話，這才一笑說：“方大建，你說何美美看上我了是什麽意思？”

“你小子還裝蒜！”方大建感覺自己想動手了，看上了就上了，自己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承認。真是欠揍！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看上我了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她賣針線和扣子選了我鋪子裏的貨？”陳曉農很真實地問。

方大建楞了一下，心裏在分析，他說的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說的是……”方大建一個字一個字地吐：“何美美是不是在跟你處對象！”

陳曉農聽了眉頭一挑，怔了一下後，呵呵笑起來。邊笑邊又坐回到椅子上。

“我到是希望她能看得上我，可是……”

“可是什麽？”方大建追問。

“可是她根本不拿正眼看我……我說的是，她心裏沒我，她只把我當成是生意上的朋友。”陳曉農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一絲憂傷的表情。

“沒你？”方大建哪裏相信他說的，冷笑著疑問了一句：“怎麽可能沒你？沒你那她為什麽拒絕我？”

“拒絕你？”陳曉農這下明白了，應該是他跟何美美說了什麽，被何美美拒絕了，以為何美美看上了自己，這才來找的自己。

“哈哈，我怎麽知道她會拒絕你呢？方大建，我能看出來，你喜歡何美美，可是，她不喜歡你，和對我一樣，只是把你當成……朋友，一個灣的兄弟吧！”

“她拒絕我，就是因為她心裏有你！”方大建固執地認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陳曉農聽了，嘴角一笑，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些錢放進口袋裏，又把門鑰匙抓到手裏，對方大建說：“我還沒吃中午飯，走，陪我去小飯館吃點。”

“我吃過了，不吃！”方大建有些生氣地回絕。

“你不去我要鎖門啊，難道把你關在裏面啊！”陳曉農說。

方大建停了一下，這才極不情願地站起來，走出小鋪門。

陳曉農鎖上門，又聽身後有人問：“怎麽鎖門了，我想買點針線的。”

“大娘，我還沒吃中午飯呢，我快餓死了，你去別的店看看吧。”陳曉農笑著跟地顧客說。

“好好，快去吃去吃，可憐的孩子！”顧客邊說著邊走了。

“走吧！我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弄點白酒，陪我去喝兩口。”陳曉農推著方大建。

心裏煩得很，正想喝點酒呢。方大建聽說有酒喝，也就沒的拒絕，乖乖跟在陳曉農身旁，往小飯館走去。

陳曉農點了三個小菜，要了一瓶白酒，拿兩個杯子，給方大建和自己滿上。

陳曉農酒瓶子還沒放下，方大建就一把抓過酒杯，頭一仰，把酒倒裏了嘴裏。

因為方木仁只要是在家，就會喝酒，且一定要把自己給喝倒。喝倒後，又愛不停地說話，或是訓他們幾個兒子。說的話，反反覆覆就那幾句，可以在那裏坐著說一晚上，直到自己睡著。

方大建很不喜歡爸爸這樣，所以，每回方木仁讓他陪自己喝酒，方大建都不理他。

方大建不會喝酒，這下倒得有點猛，咽得有點急，一下嗆著了，“噗”的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

“慢點喝，這酒有點烈。”陳曉農提醒他，自己輕輕喝了一口。

咳了幾聲後，方大建停下來，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裏，這才好些。

“方大建，我聽何愛寶說過你跟何美美的事。說實話，我看著你們倆個就不合適。”陳曉農夾了一口菜到嘴裏，放下筷子說。

“怎麽就不合適了？你說！”方大建臉上有點怒意，他最不喜歡聽別人這麽說。

陳曉農一笑：“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一種感覺。”說完，陳曉農又說：“在我心裏，何美美是個很精致的女孩子，你和我，都配不上她！”

“為什麽你又配不上她了呢？對了，你說何美美對你沒有意思，可我看她每回來你這裏，都像到了自己親戚家似的。還有，跟你說話可比跟我說話親切多了，笑得也多。”方大建說完，又把一杯酒一口悶了。

“你別喝那麽急，容易醉！”陳曉農提醒他。

“你知道我跟何美美是怎麽認識的嗎？”陳曉農問。方大建搖搖頭，又喝了一口酒。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陳曉農像是在回憶，臉上泛起甜蜜的笑容。

“那時我才十七歲，和美美現在差不多。現在想來，哈哈，真有點小混混的意思。

當時何美美一個人來河清口，正遇上我們三四個人，我們沒事，就在這四周閑逛。

當時也只是覺得好玩，見她一個小姑娘，沒有大人在一起，就想逗逗她。沒想到，哈哈哈，我們三個大男孩子，竟比她一個小姑娘給治服了。

後來，我們好多年沒有再見面。直到……直到再次遇到她……

所以說，我們這叫不打不相識。她把我當朋友看，我也把她當朋友……”

“不!你喜歡她!”方大建感覺有點微醉了，臉上通紅，舌頭也有點發硬。

陳曉農聽了，怔一下後，一笑：“好吧，我承認，我是喜歡她……”

“那你怎麽知道她不喜歡你呢？你跟她提過？你跟她說過你喜歡她？你小子……”方大建又倒進一口酒。

“沒有!”陳曉農搖搖頭，說完，輕嘆一口氣：“我知道，就算是我說了，我得到的回覆也跟你的一樣。”

“你，你怎麽知道是一，一樣的？你，你又，又沒跟她說……萬一，萬一她，她喜歡你，你呢？”方大建大著舌頭說。

“算了，你別喝了!再醉了，我那裏可沒地方借你睡覺。”陳曉農要去拿方大建的酒杯，方大建一把搶過來，把剩下的又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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