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嗯嗯嗯嗯的事

關燈
純情大猛1一秒垮掉,羞憤欲死。

紀峋看著他男朋友羞赧到幾乎要把自己藏起來的樣子,揚了揚眉,欠揍道:“你這什麽反應?不是說好不害羞麽?”

阮北川一哽,心說臉皮再厚也禁不住你這樣調戲。

怎麽會有人把那種事情掛在嘴上的!

他掀起眼皮,悄咪咪地看了紀峋一眼,對上紀峋吊兒郎當的視線,又突然有些不服氣。

笑話!

他阮北川堂堂一家之主兼大猛1,憑什麽被男朋友調戲兩句就慫成這樣?!

思及此,阮北川挺直腰板,擡頭挺胸睨著紀峋,語重心長道:“你不能這樣。”

紀峋揚眉:“我哪樣?”

“就......就不能這麽著急。”阮北川看著遠處的大樹,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是有點虛,“這種事兒急不來的,得循序漸進,人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懂吧?”

“不懂呢。”紀峋慢騰騰地勾了勾唇,直勾勾地盯著他,閑散道:“哪種事?”

阮北川:“......”

這人為什麽總喜歡明知故問!

他擡起臉瞪了紀峋一眼,剛想從他男朋友的腿上下去,紀峋忽然手一擡,驀地按向他的後頸。

下一秒,阮北川不設防地撲進紀峋懷裏。

紀峋的手環在他腰上,微沈的呼吸輕輕淺淺地打在他耳廓,有點癢。

阮北川動了動身子,臉頰蹭上紀峋的側臉,耳根不由自主地發燙。

“幹嘛呢?”

紀峋沒出聲,就這麽安靜地圈著他。

溫泉度假村外頭有一個很出名的夜市,這會兒民宿的住客陸陸續續從夜市驅車返回,民宿門口一時間聚了好些人,熱情好客的老板忙著跟住客聊天,一向安靜的前臺驟然熱鬧起來。

透過民宿後院的玻璃門,阮北川剛好可以看見前臺那邊歡樂的景象,大約是今晚夜色太美,有好幾個人竟然相約朝民宿的後院走了過來。

想到他和紀峋暧昧的姿勢,阮北川心裏一驚,連忙推了紀峋一把,想從他身上下來,“有人來了,你快——”

話沒說話,阮北川就僵住了。

紀峋偏頭含住他的耳垂,吮了一下。

吮,了,一,下。

“?!?!”

我!操!

阮北川臉一下燒起來,那邊已經有人推開了民宿後院的玻璃門,他本能地往下出溜,想把臉藏進紀峋懷裏。

紀峋偏偏不讓,簡直壞透了,五指微張不輕不重地扣住了他的後頸,叫阮北川動彈不得。

夜色深重,鐵質秋千放在後院靠墻的角落,幾位住客其實不太能看清楚秋千上的具體狀況,只依稀能看見兩道糾纏的人影,也很有分寸地沒有過去打擾。

可阮北川還是又急又怕,萬一被人看見,再拍下來傳到互聯網上,那不得被列入S市有傷風化俗事之列?說不定還會連累酒店的名聲。

然而沒等他做出反應,紀峋又低下頭,在他耳背上吻了一下。

阮北川呼吸一窒,整個人都麻了。

下一瞬,他男朋友磁沈勾人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哪種事?”

“哥哥,說說唄。”

一瞬間,阮北川感覺他的長佩不可說站了起來。

他繃著臉罵了個“操”,壓低聲音咬牙道:“你特麽......故意的吧?”

“嗯?”紀峋低笑一聲,無辜道:“故意什麽?”

阮北川:“......”

“不是,”紀峋眉眼帶笑,語氣欠欠的,“我就問個問題,你怎麽還有反應了呢?”

阮北川:“。”

不遠處的住客正在談論暢玩夜市的體驗,老板見後院人多起來,特別周到地拉開玻璃門走進來,準備打開院子裏的彩燈。

燈亮起來,他和紀峋就該徹底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了。

阮北川頓時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連帶著他的長佩不可說也躺了回去。

可扭頭一看,他男朋友居然還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吊兒郎當樣。

有那麽一瞬間,阮北川產生了一些新手父母管教熊孩子的體會。

媽的,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

真煩!

“在床上,”阮北川自暴自棄道:“我上你下嗯嗯嗯嗯的那種事。”

紀峋拖著尾音“噢”了一聲,剛準備接話,嘴巴就被捂住了。

小學弟臉頰微微泛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兇神惡煞地瞪著他,怒道:“再多說一句,今晚滾去睡沙發!”

話音剛落,院子裏的彩燈啪地亮起來,阮北川一激靈,身子往後一滑,腳尖剛沾上地,就火箭似的躥走了。

紀峋莞爾,撩起眼皮漫不經心地瞥了眼一旁目瞪口呆的住客和民宿老板,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八卦。

因為千秋上的敏感話題,阮北川一進屋就沖進衛生間進行降溫活動。

而沒過多久,敏感話題發起者紀峋也加入了這項活動。

於是單人活動一下子轉變成雙人互幫互助。

第二天,兩人理所當然地睡到日上三竿。

民宿老板的小廚房提供早午晚餐,而溫泉度假村附近的飯店又都是什麽S市特色美食,阮北川和紀峋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早吃膩了。

因此,兩人就地在民宿裏很隨便地解決了早午餐,驅車前往阮北川預訂的溫泉館。

天很熱,盡管車裏開了最低檔的冷空調,阮北川還是熱得滿頭大汗。

他把車窗降下去一半,裹挾著熱浪的空氣撲面而來,阮北川只好又把車窗升上去,偏頭看了看旁邊專心開車的紀峋。

中午太陽很大,紀峋戴著墨鏡,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帥得很欠揍。

阮北川默默轉回腦袋,腦海裏不由自主地閃過昨晚的畫面。

最初,兩人的互幫互助十分和諧,但就在阮北川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紀峋忽然停手,低聲道:“寶寶,你什麽時候寵幸我?”

阮北川喉嚨發緊,被這句話刺激得簡直難以承受,但紀峋握著,他的子孫後代被迫堵在出口。

他崩潰地看著紀峋,紀峋卻慢騰騰地沖他挑了下眉,然後壞心眼地撥弄了他一下。

阮北川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理智幾乎要被蠶食殆盡,眼尾和耳後都漫上明媚的緋色,他閉了閉眼,啞聲道:“明晚,明晚行嗎?”

回憶到這裏,阮北川整個人像被蟄了一下,腦子嗡嗡個不停。

操!為什麽就答應了!!!

他擰開座位底下的冰鎮農夫山泉,喝了一大口,還是覺得熱,索性直接灌下一整瓶。

冰水很好地驅散了阮北川身體的熱度,可他心裏的燥熱,卻遲遲揮散不去。

那些畫面好似電影一般,在他腦內不停地循環滾動,阮北川崩潰地磨了磨牙,在心裏罵了句臟話。

片刻後,他繃著臉拿出手機,點開《大悲咒》激情播放。

安靜的車廂頓時被聖潔的佛音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紀峋聽了一會兒,沒忍住偏頭看了眼面紅耳赤的小學弟,“怎麽熱成這樣?”

阮北川咬著牙蹦出幾個字:“你說呢?”

紀峋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偏頭掠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寶寶,你不會在想昨晚的事吧?”

“我沒有!”阮北川立刻否認。

並且由於否認的聲音太大,甚至帶出了一絲顫音。

阮北川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心說幹脆跳車自殺算了。

兩秒後,耳邊意料之內地響起一道玩味的低笑。

此時正值紅燈,紀峋的眸光直直定在他臉上,意味深長道:“那就是在想今晚的事?”

今晚,的事?

阮北川反應了一下,臉上麻木的表情出現了一道裂痕。

兩秒後,他偷偷摸摸地撇著眼睛瞄了紀峋一眼,心裏噗嗤炸起一朵煙花。

今晚......

他要和男朋友進行人類生命大和諧行為了!!!

有點激動是怎麽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