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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狗男男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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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男驚疑不定地看了看身形高挑的紀峋,又看了看被紀峋擋在身後的阮北川,憋紅臉罵了句臟話。

“狗日的小雜種,你敢耍老子?”黃毛男惡狠狠地啐了紀峋一口,“你們經理呢?我要投訴你!”

說完就仰著頭大叫起來。

這邊動靜太大,已經有少量附近的顧客頻頻探頭過來查看。

聽見這話,紀峋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表情淡漠地睨了眼黃毛男,然後踩在黃毛男手上的腳漫不經心地碾了碾,偏頭沖傻站在旁邊的調酒師擡擡下巴,淡淡道:“幫這位顧客叫一下經理,謝了。”

調酒師楞了下,醒過神來忙不疊跑去後臺喊人。

骨裂般的劇痛讓黃毛男逐漸開始面目猙獰,像頭死豬一樣姿勢扭曲地癱在地上大哭大叫,“疼疼疼疼!!!我、我要報警!救命啊!殺人啦!!!”

話音落下,紀峋眼神一凜,只聽“哢嚓”一聲,黃毛男臉色頓時漲成豬肝色,下一秒就扯著嗓子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嗷!!!!我的手!!!!”

紀峋慢條斯理地收回腿,看垃圾似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痛苦翻滾的黃毛男,回頭看向一直被他擋在身後的小學弟,“還好麽?”

阮北川簡直呆若木雞,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包養的柔弱金絲雀竟是白切黑!”

見小學弟一臉呆傻地看著他沒什麽反應,紀峋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擡手在阮北川眼前晃了下,“嚇傻了?”

“沒。”阮北川回過神來,扯著紀峋的衣角把人上下掃視一番,緊張道:“你呢?沒受傷吧?”

紀峋勾唇:“沒有。”

阮北川松了口氣,下意識感嘆道:“原來你揍人這麽厲害啊。”

聞言,紀峋嘴角笑意一僵。

三秒後,他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下,手沒什麽力氣似的垂下去,直直向阮北川倒去。

阮北川一驚,連忙伸手接住他,“我操,你怎麽了?”

紀峋枕在阮北川肩窩處,兩只手牢牢圈著阮北川的腰,輕輕咳了兩聲,啞聲道:“還好,只是有點頭暈。”

“頭暈?好端端的怎麽會頭暈?”

阮北川說完,驀地想起某些劫匪片裏黑老大暗中指示手下給正義方吸的禁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仍然躺在地上哀嚎翻滾的猥瑣男,臉一沈,擰眉道:“操,是不是那傻逼給你吸什麽玩意了?”

“不會。”紀峋呼吸沈重,聲音低啞虛弱:“我第一次打架,有點累,可能是腎虛犯了。”

話裏話外透著一股“我好柔弱”的綠茶氣息。

手骨裂痛到想死的黃毛男不可置信地擡起頭:“???”

阮北川不疑有他,偏頭狠狠剜了眼一臉見鬼的黃毛男,陰著臉罵道:“怎麽?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放完狠話,他略有些不自然地擡手安撫了下紀峋的後背,放輕聲音試探道:“等你們經理處理完這事兒,我......帶你回去休息?”

黃毛男目瞪口呆:“?????”

這是剛打完人應有的態度嗎?!!!

註意到黃毛男一臉“震撼我全家”的表情,紀峋微微勾了勾唇,懶懶地覷他一眼,頭一扭,腦袋蹭了下阮北川的側頸,低低地“嗯”了一聲。

儼然一副柔弱小狗撒嬌的樣子。

黃毛男無語凝噎:“。”

媽的!狗男男鯊我!!!

五分鐘後,滿臉焦躁的經理腳步匆匆地跟著調酒師趕了過來。

經理叫吳仁慈,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後頸有一塊玫瑰形狀的紋身,他嘴裏叼著根煙,眉毛擰成死結,先掃一眼虛弱地歪在阮北川懷裏的紀峋,才滿腹狐疑地看向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黃毛男。

“怎麽回事兒?”吳仁慈皺著眉吐了個煙圈,回頭看著跟在身後的調酒師,“你不是說46號打人嗎?他怎麽......”也這麽虛弱?

在來的路上調酒師就向吳仁慈簡單匯報了情況,這會兒一看紀峋弱不禁風地倒在一個男人懷裏,他也懵了,“我.....我可能瞎了?”

吳仁慈:“......”

一聽這話,黃毛男“噌”地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地擡起骨裂的右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道:“就是你們員工打我!經理你看看,我的手都腫起來了啊!疼死了嗚嗚嗚!”

黃毛男滿臉橫肉,哭起來臉上的肉全堆在一起,惡心又油膩。吳仁慈一臉嫌棄地偏過頭,吸了口煙,又沖阮北川點點頭,“帥哥,你在現場吧?大致說一下情況,46號為什麽打人?”

阮北川嫌惡地瞪了眼坐在地上小屁孩撒瘋似的黃毛男,朗聲道:“因為他性騷擾46號,46號忍無可忍打了他一下,這屬於正當防衛吧?”

末了,阮北川又面無表情地補充道:“哦對,他還摸我大腿。”

吳仁慈皺了下眉。

聞言,黃毛男立刻跳起來,沒受傷的手兇狠地指著紀峋和阮北川吼道:“你他媽血口噴人!我那叫性騷擾嗎!明明是他自己勾引我!誰讓他穿個西裝馬甲給我送酒?腰細成這樣,不就是勾引我嗎?!那能怪我?”

同樣穿著西裝馬甲的吳仁慈和調酒師:“......”

“說我性騷擾,”黃毛男沖阮北川得意地笑了一下,“你們有證據嗎?誰看見我性騷擾了?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再說一個大老爺們,說我性騷擾,你們要不要臉啊?”

阮北川冷笑一聲,面無表情地盯著黃毛男開噴:“真有意思,看你說話這邏輯,直/腸通大腦吧!你說他勾引你,人五金店配鑰匙三塊一把,你配幾/把?滿腦子噴糞的老流氓,還好意思提臉皮?長城要是用你臉皮做的,孟姜女能哭倒才怪!”

“我們不是你爺爺,你也別跟我們裝孫子。挺大年紀了,長得真有意思,活得真有勇氣!改天豬套個皮褲上街,你是不是得滿臉哈喇子跟在豬屁股後頭說豬勾引你啊?撒泡尿照照,看看頭頂有幾顆蔥,沒有的話我免費資助你買幾把插上去。”

黃毛男震驚不已,肥臉漲成豬肝色,還沒來得及反罵回來,陳橋就舉著手機從人群裏擠進來,高聲道:“我有證據!我看見他性騷擾了!”

說完,陳橋把手機往同樣震驚到失語的吳仁慈眼皮底下一遞,點開了相冊裏的視頻。

黃毛男一看這架勢又開始胡攪蠻纏,“你個毛頭小子哪兒冒出來的?我勸你別他媽多管閑事!”

說著就上前搶手機。

吳仁慈回過神來,擡手一擋,回頭輕飄飄地掠了黃毛男一眼。

黃毛男動作一頓,悻悻地退回去。

兩分鐘後,視頻播放完,吳仁慈吐了個煙圈,沖黃毛男淡聲道:“這位先生,顧客拍的視頻裏,你的確對我們的員工以及無辜顧客進行了性騷擾。我已經報警了,等警察處理。”

說完,吳仁慈又沖調酒師擡擡下巴,讓他去監控室調監控。

黃毛男眼珠一轉,剛想故技重施躺下撒潑,就見吳仁慈大手一揮,等在外圍的兩個保安立刻沖進來按住黃毛男強行帶出去。

在黃毛男的鬼哭狼嚎聲中,吳仁慈把煙掐了,從容地向紀峋投去探究的一瞥,“46號,你整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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