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到底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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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香港

大概過了幾分鐘。

灰色搭檔終於找出了來電的地址。

陳國華看著屏幕上的地址。"你們一會將洪文標安置好,我現在就去泰國。"

深藍色搭檔點了點頭"我一會將他們帶到我朋友李大恩那裏去,他是個醫生,倒也能保證洪文標的健康。"

陳國華點了點頭。

現在的他恨不得一眨眼便能出現在泰國。

走前,他給他的上司發了信息"我不可以讓自已的侄子出事,給三日給我。"

上司一看到信息就知道遭了。

而上司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暗處一直窺伺著他。

因為那些人找不到洪文標的下落,所以只得把註意力放在他們警方身上。

泰國唐人街中午 12:15:00

陳國華穿過馬路後,嘗試著向昨天打來的那個電話回撥過去。

亞光正坐在唐人街的一家攤鋪面前吃著菜。

昨夜的那場動亂,可是把他累死了。

聽見電話鈴聲響起,他順手便接了過來。

"你好。"

那邊卻斷了連接。

陳國華就那麽看著他,然後向他靠近。

又撥了一次,確定無誤後,坐到了亞光的面前。

亞光這才明白,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給自己打的電話。

"有什麽事?"

"我從監獄跟著你到這兒"

"有事嗎?"

"我想見一個人。"陳國華將背包裏的一個大紙袋遞給了他。

亞光看了一眼。全是錢!他趕忙關上。又看了他一眼,同意了。

言榭魚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趙信在外面看著電視。

她伸了個懶腰,看著已經把自己打整幹凈的趙信。

他小心翼翼的坐在沙發上,只坐了個很小很小的位子。

"怎麽啦,怎麽不多睡會。"言榭魚坐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用韓語跟他溝通。

"不睡了,不困啦。"趙信說完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似乎有話要說。

"怎麽啦!有什麽事嗎?"

"魚姐姐,我昨晚想了很久,大哥哥好像是壞人。"

言榭魚皺了皺眉。

"真的!"趙信也許知道言榭魚不信,連忙又說道"真的!我之前被關在監獄裏,都聽到他們喊他監獄長。"

"呵呵。"言榭魚抒了口氣"那是因為哥哥就是在監獄裏上班啊。"她摸了摸趙信的頭。

"不對!那些人還喊他大哥!而且我就是被他們抓到監獄裏去的,還有很多人沒有出來,他們給我說,我有可能會被人買下來換器官給那個人。那些照看我們的,還說什麽新來的那個警察死定了!"趙信還是不放心,他這些天過的生活讓他有些擔心。

"警察?什麽警察?"

"不知道,聽說是從中國來的,叫什麽陳什麽傑的。"

"陳志傑??"

"咦!好像是這個名字,魚姐姐怎麽知道。"趙信瞪著眼睛看著言榭魚。

"不會的,不是的"言榭魚有些不信。

"對了,姐姐,大哥哥之前好像認識你的呢。"

"嗯?你怎麽知道?"言榭魚想了想,趙信怎麽知道自己曾經救過洪城。

"前兩年你送我去孤兒院的時候,你走了,大哥哥也來送我了,聽見我說你還有個朋友叫阿水的時候,他可激動了,都想跑去找你,結果後來還是沒去呢。"

"阿水…"

"叩叩叩"

她二人突然被這敲門聲嚇住。

看著趙信瑟縮了一下的身體,她把所有的想法放了下來。

"你要是怕的話,就躲去房間吧。"言榭魚擔心趙信有了陰影,對他這樣說道,然後言榭魚便向門邊走去。

"誰啊。"

"客房清理。"

言榭魚有些疑惑的開了門,卻發現面前站著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

一男人操著香港腔說道"言榭魚小姐,洪先生有請。"

"洪先生?!"言榭魚突然想起這洪先生的事情,剛想拒絕,就只覺頭一昏,暈了過去。

"好了,把她背去洪先生的醫院吧。"

那男人說著,又往房間裏看了眼,發現沒什麽異常就關上門走了。

所以他沒有註意到沙發後面還坐著個小孩。

洪城坐在辦公室裏,想了很久,他想不論怎樣還是得把陳志傑保住。

他叫做從外面回來的阿猜。

"猜,你把這些藥和水替我拿給15號倉的犯人。"

阿猜看著他,猜不懂監獄長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是還是拿著東西去了15號倉。

"謝謝!"阿猜聽著陳志傑的話,在門外也沒別的想法,便離開了。

而陳國華和亞光已經商量好怎麽進去監獄的計劃。

那就是讓陳國華裝作送貨的人員。

亞光打點好了人,便將陳國華送進了監獄。

亞光將他帶到一個貨倉裏。

"你等著,我去喊他。"

出來後,亞光在犯人活動的地方,找到了吃了藥,有些困的陳志傑。

"餵,跟我來。"他拍了拍陳志傑的臉。"有人找你。"

中國香港晚上21:00:06

"我們追蹤到地址,是油麻地新填地街148號,李大恩醫館。"

香港警方通過灰色搭檔接聽家人來電的位置顯示,找到了他們所藏的地方。

黑色的汽車在馬路上疾馳而過。

而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另外一輛汽車。

幾分鐘後,汽車停在了新填地街。

上司焦急的打開門,帶領著其他警察向樓上跑去。

而另外一輛汽車上走下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右手拿著匕首的男人。

經過招牌時,他將左手夾著的香煙,按上招牌上,狠狠的碾碎。

他在心裏輕聲吹了個口哨。

真是個愉快的夜。

一路向樓上走去,他靈活的揮動著匕首,按著人類的筋脈刺去。

"啊!"巨大的痛苦使的那些被刺中的警察叫出聲來。

也使得前面的上司和其他警察轉過頭來。

更使得就在樓上一層,馬上就要進入夢鄉的灰色搭檔,身子一抖,醒了過來。

"怎麽了!"

深藍色搭檔也被驚醒。"藏起來,藏起來。"

這所有的發生不過幾秒鐘罷了。

他拿著匕首一刻不停,輕而易舉的解決著這些警察。

上司見狀連忙開槍。

卻因為他面前有其他警察,根本射不中他。

樓下槍聲一響,深藍色搭檔就知道,有事了。

"你看著他。"深藍色搭檔看了眼屋內還昏迷著的洪文標,朝灰色搭檔努了努嘴。

而樓下的拿著匕首的男人幾個後空踢,便解決了剩下的那個警察。

上司端著槍,顫抖著,卻不過一秒,他的手指已經被那男人用匕首給割掉了。

然後就只覺左胸口一痛。血跡流淌出來,竟有片刻的麻木。

那男人上了樓,見鐵門關著,但聽得見裏面有人向門處走近。

他爬高了地方,等鐵門開了,一個穿著深藍色襯衫的男人謹慎的四處看著。

他便跳下高處,抓住那男人握搶的手。

深藍色搭檔便只覺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隱隱作痛,就連手筋都似被割開一般。等他停下神,已經跌坐在地上。

那男人也沒多看他一眼,將他的槍踢進門去,吸引了灰色搭檔的註意後,便跳入裏面,幾下便將匕首刺進灰色搭檔的胸口。

他走進屋內,拿起手機拍了張洪文標的圖片。

又打下幾個字。

"洪先生,事情搞定了。"

過了幾秒鐘。洪先生回覆道。

"嗯,馬上飛泰國,我在洪城這,跟他商量事情。"

那邊洪先生回覆完後,看了眼洪城,輕聲道。

"洪城,我弟弟已經在我手上了,但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所以我先把言榭魚藏起來了,你只要幫我把那些煩人的警察搞定,我就把她還給你。呵呵。"洪先生笑了笑,心裏又加上一句,還給你的就算是屍體,也不算違約。

洪城點了點頭,低著眉"您放心。"心裏卻有一股怒火沖撞著。

"咦,洪城啊,你們這監獄晚上還有人送貨嗎?"洪先生站在玻璃窗前,指了指樓下,又笑道"不過這送貨的人可像極了某個警察啊。"

洪城心裏一頓。"嗯,我知道了。"

而那邊的深藍色搭檔忍著痛,等那男人將洪文標帶著後,掏出手機給陳國華打去電話。

"華哥,出事了,犯人被人劫走了。"

時間似乎都停止在了21:35:00

泰國 20:20:07

亞光將陳志傑帶到貨倉前,正掏出鑰匙開門。便被阿猜攔下。

"你幹什麽?"

亞光沒有說話,阿猜卻眼尖的看見了裏面坐著一個人。

"你知道嗎你這麽做會害死我們!"阿猜第一次來監獄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告知,但凡違反了規則,必將受到懲罰。而規則,則是由洪城定下的。

"沒事的,相信我!"亞光自己心裏也有別的打算,這個時候規則就沒那麽厲害了。

陳志傑剛開始沒懂,後來走進貨倉後,看見叔父陳國華後,心裏突然高興了。

"小叔!"

"阿傑!"

陳國華沖上來抱住陳志傑,激動得手都抖了幾下。

"不要亂來!"亞光害怕會發生什麽其他的事,趕忙將陳國華拉到另一邊,用手銬銬住他的左手鎖在鐵網上。

而這邊陳志傑則被阿猜鎖到了另一面上。

"只有十五分鐘!"亞光用手指點了點,警告著陳國華。

"什麽時候帶我走?"

"只要證實你還在這裏,我就能找人把你救出去。那個主犯的弟弟在我手裏邊。他不敢動你。"

而那邊亞光將裝滿錢的紙袋遞給了阿猜。

"拿著這些錢,帶女兒離開這裏,我不應該叫你來這裏做事。"

陳國華的手機突然響起。

接通電話後,還沒開腔,就聽見深藍色搭檔在那邊說道。"華哥,出事了,犯人被人劫走了。"

"怎麽了?"陳志傑看見自家叔父的臉色垮了下來,連忙問道。

"大口出事,主犯把弟弟劫走了。我一個人過來的,阿傑!看著我!我們走過去,一步一步,行的!"

"叔,路在哪兒啊?"

"炸了這個監獄也要把你救出去。"

15分鐘已經到了,亞光跑過來,準備取了陳國華的手銬帶他走。

"你說,你說,有什麽辦法可以帶他走?多少錢我都給。"

阿猜也正準備解了陳志傑的手銬。

卻突然聽到有個很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們都很勤勞。這個時間你們還在送貨。"

他們擡頭看去,是穿著黑色西服的洪城站在他們前面。旁邊是被另外兩個獄警抓住的真正送貨的男人。那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

洪城看著這一切,面色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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