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是孟買血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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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玻璃花瓶,折散成一塊又一塊的面狀。

木質地板上被烘得暖暖的。

言榭魚翻了個身,瞅了眼墻面上掛著的深藍色掛鐘。

“唔……都這麽晚了呀。諾諾會罵我的吧。”

起身,穿衣,洗臉,刷牙。

臨出門時,她拿了u盤,就往外走了出去。

今日算下來也是要看稿的日子。昨日吃了飯回到家時,諾諾就一直不停的發信息給她,要她今天帶了稿子去編輯部。

言榭魚在外面隨意吃了碗面,就往編輯部趕。

她的生活愜意隨意。

而那邊的洪城卻過著每日相同的日子。

這時候,那邊大約十點的樣子。

他靠在椅子上,細細的查看著監獄裏的人員檔案。

唔,沒有一個人是孟買血型。

他揉了揉鼻梁,這是不是意味著他需要去其他地方尋找。

“獄長。”

門外似乎是李碩的聲音。

“嗯,進來。”

“獄長,監獄外面有人找你,說是洪先生派人來的。”李碩挨著門口,恭敬的說道。

“嗯,讓他進來吧。”

來人穿著黑色衣服,戴著細細的眼鏡。估摸著四十幾歲的樣子。

他提著一個黑色箱包,說話時操著一口港腔“獄長,好久不見。”

洪城點了點頭。勾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他的名字,洪城已經記不清了。

似乎是洪先生的健康顧問。

不過洪城覺得,他應該就是專門尋找“資源”的人吧。

他搬來椅子,將黑色提包放在桌面上打開。

“獄長,之前洪先生派你尋找孟買血型的人,找到了嗎?”他擺弄著他那個打開後便變成一臺裝滿了資源的電腦的皮包,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還沒有,整個監獄裏都沒有這個血型的人。”洪城將手上的資源向那人推了過去。

“呵呵,洪先生早就猜到了,前幾日他翻以前公司的職員檔案時,發現有一個女員工是這個血型,可惜當年被那個女員工知道了公司的內部情況,所以派人將她殺了。也沒想到這十幾年來,居然再也沒有遇到一個有這個血型的人了。”那人手指不停歇的在鍵盤上敲打著。

“哦?所以呢?”洪城抿著薄薄的嘴唇,後倚著椅子,靜靜的盯著他。

“這種血型是有可能遺傳的,聽說她還有個女兒,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這個血型,醫院裏沒有她的血型資料。”他敲打完最後一個字後,將提包往洪城的方向轉去。

整個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洪城看見電腦上那人,本是慵懶著的身形猛的蹦緊。

是言榭魚!

照片上的她梳著幹凈利落的馬尾,一點笑意都沒有的,盯著鏡頭,縱然這樣,這證件照在洪城看來還是很美。

“怎麽了?獄長認識她?很少看見你有這樣的情緒。”那人摸了一下眼鏡,神色不明的說道。

“哦,我只是覺得她挺漂亮的。”洪城勾了一下嘴唇,然後又倚靠著椅背。

“呵呵,看來獄長想要女人了,不過這女的,不適合你。”那人笑了。

“可是你們怎麽不自己去,我看這上面的她可是在中國,怎麽跑來韓國找我?”

洪城垂下的手放在膝蓋上,臉上笑得淡然,手卻微微揉緊。

“呵呵,因為這種血型很少,這女人又是被一個警察收養了,貿然動手,假若不是,豈不是得不償失。”那人將提包拿回,關機,然後蓋上。

“那我能做什麽?”

“呵,這就看獄長怎麽做了。我就先走了,一會資料就發到你的郵箱裏,最關鍵是,盡早知道血型。”那人收好後,撫了下領帶,點了點頭,便起身走了。

這偌大的空間裏,只剩下洪城一人。

他沈著臉思考著,聽見郵箱發出滴答一聲。

眉毛便開始使勁的皺到了一起。

最後,也只是搖了搖頭,罷了,罷了。

先回國見見她吧,萬一她不是那個血型呢。

他想著,便伸手點開了言榭魚的資料。

原來,她母親,當年的死,是因為這個。

*****

把稿子給諾諾看了以後,諾諾表示還可以,希望她能盡早寫出來。

言榭魚點了頭,出了編輯部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熾熱的陽光從頭頂照射下來,她熱的不停給自己扇著風。

“滴答”手機鈴聲突然發出一聲通知音。

她將手機拿出來之後,發現是物管發的信息。

說這個月的物管費該交了。

這個要交的物管費其實就是她原本的父母的房子。

她爸媽去世後,她就變成了孤兒,而她的媽媽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早就委托律師在十八歲成年後,將這所房子的歸屬權劃到她的名下。

所以在她住到陳父家八九年後,就有律師找上了門,將這房子交在了她的手下。

那個時候,這房子裏面全是灰,她請人打掃了很久,又蓋上了防塵罩,從那後,便再沒去過那裏,每月的物管費,她都是提前劃到物管的賬戶裏,但這個月因為一直在國外跑,所以沒來得及交費。

她看著屏幕上的光亮,重重的嘆了口氣。

罷了,前日不是才說要回家看看嗎,就今天吧。

她思緒一轉,便招來出租車,往自己家趕去。

*****

從小區的樹旁經過,穿過花園,上了電梯。

到了十一樓的時候。

言榭魚剛走出電梯,便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就是這家吧!”

言榭魚悄悄的靠近,探出頭,靜靜的看著。

發現在自家門前站著一個穿著裙子,動作豪放的女人。

那女人的右手上戴著一枚戒指。

可是言榭魚卻清晰的看見那戒指下長出了一根很長的細針。

“我給你說了,就是這家。”

“可是夫人啊,這家應該沒人住吧。聽說她不是跟著警察住嗎,我們跑這裏來幹嘛。”

那個被喚作夫人的女人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夫人,你這樣,洪先生是會生氣的。怪你打草驚蛇。”

“呵,老東西,少拿他壓我。算了,走走走。”

言榭魚趕忙跑進通道裏,等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放下一顆心來。

那家,跟著警察住。

這不是就是說的自己嗎?

洪先生??怎麽聽起來這麽像在韓國時聽見的那個人。她越想越害怕,又不敢出去。只好輕悄悄的走著樓梯下去。

心裏的疑惑卻越來越重。

洪先生如果沒猜錯,不就是那個很厲害的道上的人嗎。

他們來找自己,還來原來的家來找自己,一般人不都是會去現在居住的地方找人嗎?那個女人又是幹嘛的。

那整個下午,言榭魚的心都是懸吊吊的。

回了家,也沒緩過神來。

本想等陳父回來了,跟他講。

他卻又要加班。

言榭魚在陳家裏,有些害怕的開著自己房間的大燈。

困意上來時,眼神迷糊。

而沈入夢中後,她似乎看見有人穿著黑色馬甲,臉部輪廓生硬,沒有笑意。

卻在她身前擋住所有靠近的人。

他動作犀利,眼神冷酷。

而等她驚醒時,才發現,那一幕似乎就是在韓國那個叫作洪城的人來救她時。

她靠著枕頭發著神。

而她不知,在她樓下,有輛黑色面包車,一直靜靜的存在著。

而在樓與樓之間的通道中,又有一男人,靜靜的盯著那輛黑色面包車。

那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色連帽外套。右手一直無意識的摸著左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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