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時間的鐘（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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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的內心已經在吐槽了。
“小姑娘，好玩吧？”老鐘表師對我嘻嘻一笑，介紹起他的工作，“我的新朋友們，歡迎你們來到時間之星，這裏是時間之星唯一的時間古堡，你們看，宇宙中已知的每一個星球的時間，都在我的古堡裏嘀嗒嘀嗒地流逝，我是宇宙中最好的時鐘調校師，我可以保證我調校的鐘表沒有絲毫的時差。怎麽樣，我是不是一個很懂得調校的老爺爺？”
“……”我無語地望向言歌，看著他飽含笑意的雙眸，黑線直冒。
“如此甚好，第一次我見到鐘表，還是從蘇大人那裏，接著就是在若辰姑娘的世界裏，見到了形形□□的鐘表，可是這裏，和我之前見過的鐘表不太一樣，只有一個針在轉動，也沒有時間刻度，呃，十而百，百而千，千而萬……這數不勝數的鐘表，蔚為壯觀，我今天真是開了眼界啊。”思遠說。
“還是你小子識貨。”老鐘表師拍了拍思遠肩膀。
“呃，我就想問一句，你為什麽要跟紅色幽靈一般的打扮？”我忍不住發問。
“好玩啊。”老鐘表師回答得真敷衍。
“到底為什麽啊？”我問言歌。
“你關註錯重點了，我帶你來，是為了告訴你時間的秘密。”
“時間的秘密？”老鐘表師饒有興趣地接話茬，“你還沒有告訴她嗎？”
“說出來的話，哪裏比得上親眼所見呢。”
“小姑娘，你來看，這是烏杜卡斯特星球的時間之鐘，”老鐘表師指著我們正經過的一個時鐘說，“它的針走得非常快對吧，針走的速度代表著該星球的生命周期速度，烏杜卡斯特星人相對於宇宙時間來說，生命十分短暫，就我們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過完了自己的一生。對了，還不知道宇宙標準時間是什麽吧，剛才我們就站在宇宙之時的上面！”
我回頭望去，原來“小宇宙”的核心位置，正是一個超級時鐘。老鐘表師的解釋讓我理解了為什麽這些時鐘並不區別分、秒、時針，表盤上的唯一的針，代表的正是生命周期的急緩程度，而且是和宇宙之時對比的結果。宇宙之時的針行走平穩有力，與周圍的各個星球的時鐘行走速度相較，就像是一切的平均值。
“宇宙之時只是一個衡量標準，根據《第一啟示錄》友好公約擬定，所有智慧生物要根據宇宙之時來建立自己的時間觀。”
“我想看看地球的時鐘。”我提議道。
觀光電梯移動到地球的位置，我伸出手，摸了摸表盤，轉身對言歌說，我可以自拍嗎？
地球時鐘的針，轉動的比我想象的要快，果然人類自以為是的萬物靈長定義，在宇宙中不過是爾爾。
“可是，我並不覺得自己的生命有多麽短暫啊，所以你之前說，不同的生物的時間觀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也就是說，不管是一歲一枯榮，還是千歲不老松，其實在每一個生命的時間裏，本質上都沒有什麽不同？”
“理論上是這樣的。”言歌說。
“真是一個深奧的哲學命題吶。”我說。
“接下來我告訴你的事，恐怕你的哲學解釋不了。”言歌說，“你已經了解到宇宙萬物時間觀的千差萬別，那麽我問你，從一個時間穿越到另一個時間，可能嗎？”
“不可能嗎？你的飛船不是剛帶我們穿越了時間嗎？”我認真思考起來，繼續說，“理論上，根據我們地球的科學家研究，光年，是一個距離單位，如果你超越了光速，就可以回到未來，並不能夠回到過去。除非你從五維空間來觀測四維地球，就可以回到過去了。我了解的大概就是這麽多吧。但……天水的光粒墻是怎麽回事呢？你的飛船又是怎麽回事？”
“你的理解對錯各占一半，在宇宙中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確實是很模糊的，我的飛船可以從一個地方瞬間轉移到另一個地方，但這不是時間穿梭。簡單來講飛船是通過空間的壓縮得以從一個空間到另一個空間，這是宇宙基本的空間穿梭方式，你們人類有一個類似的概念，叫蟲洞。宇宙中時間穿梭是不存在的。
用地球人的邏輯分析，以你為時間的觀測點，假設你正通過高倍望遠鏡看一個星球，它的影像以光為介質來傳播，影像經過上億光年的距離被你觀測到，那麽對你來說，你觀測到的只是該星球的過去，對吧。問題是，如果你搭乘我的飛船直接穿梭到該星球，你觀測到的將是該星球的現在，你穿梭的也只是空間的距離而已。
當然，你也可以說，我是穿梭了億萬光年距離的時間吶！誤解就在這裏了，我的飛船是讓空間與空間的距離消失，那麽距離產生的時間差也跟著消失了，更何況每一個星球的時間觀都是有差異的，即使你真的穿梭了你認為的距離產生的時間，那也是你個體的時間觀裏產生了時間差而已。”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哈哈，小姑娘，我知道你不明白，其實他的意思是說，時間嘛，本來就是因為萬物都有生命周期才產生的概念而已。對你而言，從甲地到乙地的距離太遠，必須以時間衡量，可是對生命周期很長的生物而言，甲地到乙地的距離就是距離而已，根本不需要以時間衡量，你的時間觀裏的時間差，在別人的時間觀裏，只是一個距離差而已。時間，本就是虛無。”老鐘表師說。
“若辰姑娘，我怎麽聽都聽不懂哎。”思遠摸摸頭，一臉呆萌狀。
“空間的概念我大致可以理解，但是，在我自己的時間觀裏，我就不能回到過去或者未來嗎？”
“不能，因為宇宙遵循著最自然的法則，過去的永遠就過去了，未來的有無數的可能，如果你回到了自己的過去，蝴蝶效應就改變了未來，如果你看到了自己的未來，那麽你怎麽確保自己一定會擁有那樣的未來？邏輯上的悖論太多了。”言歌解釋說。
“我也知道祖母悖論什麽的，但是……平行宇宙可以解釋這一切啊。再說了，你要怎麽解釋，我們回到一千年之前的事實呢？”
“平行宇宙？這理論不能完全說是錯，也不算對。宇宙中確實是有很多虛擬的平行空間，不是真實的空間，叫做平行儲存空間。我們回到一千年之前的空間正是平行儲存空間。”
“平行儲存空間？”我疑惑道。
“說來話長，其實……”
“師父，時間囚徒跑了！”遠處一個沒有穿紅鬥篷的少年，沖我們大聲喊道，回聲響徹整個“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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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好玩吧？”老鐘表師對我嘻嘻一笑，介紹起他的工作，“我的新朋友們，歡迎你們來到時間之星，這裏是時間之星唯一的時間古堡，你們看，宇宙中已知的每一個星球的時間，都在我的古堡裏嘀嗒嘀嗒地流逝，我是宇宙中最好的時鐘調校師，我可以保證我調校的鐘表沒有絲毫的時差。怎麽樣，我是不是一個很懂得調校的老爺爺？”
“……”我無語地望向言歌，看著他飽含笑意的雙眸，黑線直冒。
“如此甚好，第一次我見到鐘表，還是從蘇大人那裏，接著就是在若辰姑娘的世界裏，見到了形形□□的鐘表，可是這裏，和我之前見過的鐘表不太一樣，只有一個針在轉動，也沒有時間刻度，呃，十而百，百而千，千而萬……這數不勝數的鐘表，蔚為壯觀，我今天真是開了眼界啊。”思遠說。
“還是你小子識貨。”老鐘表師拍了拍思遠肩膀。
“呃，我就想問一句，你為什麽要跟紅色幽靈一般的打扮？”我忍不住發問。
“好玩啊。”老鐘表師回答得真敷衍。
“到底為什麽啊？”我問言歌。
“你關註錯重點了，我帶你來，是為了告訴你時間的秘密。”
“時間的秘密？”老鐘表師饒有興趣地接話茬，“你還沒有告訴她嗎？”
“說出來的話，哪裏比得上親眼所見呢。”
“小姑娘，你來看，這是烏杜卡斯特星球的時間之鐘，”老鐘表師指著我們正經過的一個時鐘說，“它的針走得非常快對吧，針走的速度代表著該星球的生命周期速度，烏杜卡斯特星人相對於宇宙時間來說，生命十分短暫，就我們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過完了自己的一生。對了，還不知道宇宙標準時間是什麽吧，剛才我們就站在宇宙之時的上面！”
我回頭望去，原來“小宇宙”的核心位置，正是一個超級時鐘。老鐘表師的解釋讓我理解了為什麽這些時鐘並不區別分、秒、時針，表盤上的唯一的針，代表的正是生命周期的急緩程度，而且是和宇宙之時對比的結果。宇宙之時的針行走平穩有力，與周圍的各個星球的時鐘行走速度相較，就像是一切的平均值。
“宇宙之時只是一個衡量標準，根據《第一啟示錄》友好公約擬定，所有智慧生物要根據宇宙之時來建立自己的時間觀。”
“我想看看地球的時鐘。”我提議道。
觀光電梯移動到地球的位置，我伸出手，摸了摸表盤，轉身對言歌說，我可以自拍嗎？
地球時鐘的針，轉動的比我想象的要快，果然人類自以為是的萬物靈長定義，在宇宙中不過是爾爾。
“可是，我並不覺得自己的生命有多麽短暫啊，所以你之前說，不同的生物的時間觀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也就是說，不管是一歲一枯榮，還是千歲不老松，其實在每一個生命的時間裏，本質上都沒有什麽不同？”
“理論上是這樣的。”言歌說。
“真是一個深奧的哲學命題吶。”我說。
“接下來我告訴你的事，恐怕你的哲學解釋不了。”言歌說，“你已經了解到宇宙萬物時間觀的千差萬別，那麽我問你，從一個時間穿越到另一個時間，可能嗎？”
“不可能嗎？你的飛船不是剛帶我們穿越了時間嗎？”我認真思考起來，繼續說，“理論上，根據我們地球的科學家研究，光年，是一個距離單位，如果你超越了光速，就可以回到未來，並不能夠回到過去。除非你從五維空間來觀測四維地球，就可以回到過去了。我了解的大概就是這麽多吧。但……天水的光粒墻是怎麽回事呢？你的飛船又是怎麽回事？”
“你的理解對錯各占一半，在宇宙中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確實是很模糊的，我的飛船可以從一個地方瞬間轉移到另一個地方，但這不是時間穿梭。簡單來講飛船是通過空間的壓縮得以從一個空間到另一個空間，這是宇宙基本的空間穿梭方式，你們人類有一個類似的概念，叫蟲洞。宇宙中時間穿梭是不存在的。
用地球人的邏輯分析，以你為時間的觀測點，假設你正通過高倍望遠鏡看一個星球，它的影像以光為介質來傳播，影像經過上億光年的距離被你觀測到，那麽對你來說，你觀測到的只是該星球的過去，對吧。問題是，如果你搭乘我的飛船直接穿梭到該星球，你觀測到的將是該星球的現在，你穿梭的也只是空間的距離而已。
當然，你也可以說，我是穿梭了億萬光年距離的時間吶！誤解就在這裏了，我的飛船是讓空間與空間的距離消失，那麽距離產生的時間差也跟著消失了，更何況每一個星球的時間觀都是有差異的，即使你真的穿梭了你認為的距離產生的時間，那也是你個體的時間觀裏產生了時間差而已。”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哈哈，小姑娘，我知道你不明白，其實他的意思是說，時間嘛，本來就是因為萬物都有生命周期才產生的概念而已。對你而言，從甲地到乙地的距離太遠，必須以時間衡量，可是對生命周期很長的生物而言，甲地到乙地的距離就是距離而已，根本不需要以時間衡量，你的時間觀裏的時間差，在別人的時間觀裏，只是一個距離差而已。時間，本就是虛無。”老鐘表師說。
“若辰姑娘，我怎麽聽都聽不懂哎。”思遠摸摸頭，一臉呆萌狀。
“空間的概念我大致可以理解，但是，在我自己的時間觀裏，我就不能回到過去或者未來嗎？”
“不能，因為宇宙遵循著最自然的法則，過去的永遠就過去了，未來的有無數的可能，如果你回到了自己的過去，蝴蝶效應就改變了未來，如果你看到了自己的未來，那麽你怎麽確保自己一定會擁有那樣的未來？邏輯上的悖論太多了。”言歌解釋說。
“我也知道祖母悖論什麽的，但是……平行宇宙可以解釋這一切啊。再說了，你要怎麽解釋，我們回到一千年之前的事實呢？”
“平行宇宙？這理論不能完全說是錯，也不算對。宇宙中確實是有很多虛擬的平行空間，不是真實的空間，叫做平行儲存空間。我們回到一千年之前的空間正是平行儲存空間。”
“平行儲存空間？”我疑惑道。
“說來話長，其實……”
“師父，時間囚徒跑了！”遠處一個沒有穿紅鬥篷的少年，沖我們大聲喊道，回聲響徹整個“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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