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寂若星辰（五）
關燈
小
中
大
拿著跟簡奧借來的支票，我相當雀躍地邀影子和小題到A公館7號酒吧，商量去阿爾古鎮遺址的計劃。
“嗯，得為我們的行動起一個酷酷的名字才行！”我45度角望天，餘光卻在挑釁影子和小題。
“叫筋鬥雲計劃！”影子提議。
“好，就這個啦！”我做出肯定讚賞的動作。
“我好像還沒有說話……”小題在旁邊弱弱地說。
我得意地說：“小題，這你就不懂了，叫什麽計劃不重要，內容為王嘛，你要去參加那種小組討論的面試，就你這樣猶猶豫豫的，早被考官和陪考官輪了一遍……”
影子做沈默思考狀。
“影子，你要是不穿衣服還挺像思考者的，嘿嘿。”我沖著影子樂。
影子站起來，掐著腰，嚷嚷著，你想咋地吧？
我說：“你別動，就這樣站著，我想起一個段子，外國茶壺，倆把兒！”
影子無奈地把手從腰部挪向腿部，於是他被我下一句話給噎到了，因為我說的是，現在這動作嘛，死螃蟹耷拉爪啦……
小題說：“姐姐，你說的笑話，很冷哦。”
如果有一個比你年輕的女孩，總是不厭其煩地管你叫姐姐，你會怎麽想？我心裏的陰暗面告訴我，不能留啊、不能留！
於是我說：“小題，其實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可以喊我的中文名若辰，或者英文名Evelyn。”
影子無限BS地說：“拉倒吧，多大歲數了，還英文名，別裝1和3的組合了。”
我的小心臟起起伏伏了好一陣子，然後咽下了一口威士忌，沖影子說：“好吧，你說的對。”
突然，我覺得腦袋很暈，自己酒量還行啊，就喝一口也不至於醉吧，然後說時遲、那時快，我就莫名其妙地暈倒了……（其實是你不勝酒力好吧。）
醒來的時候，眼前還是黑的，我的腦袋飛快地判斷，現在是天黑？我被毒瞎了？
不對……我的眼睛被蒙住了！
嗯，一定是他們躲在房間裏，手握著香檳，要給我生日的驚喜，歌都快哼出來了，突然的一個聲音，把我的阿Q精神一棒子打到了九霄雲外，果然是筋鬥雲計劃，太不吉利了。
我聽到的是，一個很機械的聲音：“天——黑——請——閉——眼！”那聲音渾厚得像是從房頂直接壓下來一樣。
接著我聽到一個男人的喊叫聲：“這是哪兒？抓我們做什麽？！”是影子！那麽，小題也在嘍？
“小題，小題在嗎？”我急切地問。
“我在，我被綁起來了。”小題回答，這聲音略微緊繃，像我現在的神經一樣。
“殺——手——睜——眼！”機械的聲音完全不理會我們的喧鬧，繼續自顧自地說。
“噓，別吵了，你們要認真玩游戲！”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過來。
“為什麽呢？”我和影子齊聲發問。此處切勿模仿小沈陽的語調，所謂不作就不會死。
“殺——手——殺——人！”機械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還在琢磨怎麽解開手上的機關鎖呢，突然聽見“啊”的聲音，接著是死一般的沈寂。
“哇，這也太逼真了吧！”影子打破沈寂。
“殺——手——閉——眼，天亮了，所有人——睜——眼！”伴隨冰冷的機械聲音，我的雙手被釋放了，同時，我聽見小題的尖叫，那尖叫劃破長空，驚悚刺骨。小題不去拍恐怖片簡直浪費了。
我趕忙掀開蒙在眼睛上的眼罩。然後我看見了一把華麗麗的刀，刺入了一個男人的心臟。
接著我看見影子的嘴角在顫抖，他只說了一句：“若辰，他們玩真的。”
這時候，機械的聲音又開始講話，我才發現我們還在酒吧，這聲音是來自酒吧側壁上的喇叭：“請1號說殺手是誰！”
1號？我環視了一周，酒吧裏共有八個人，包括剛剛死了的那一個。現在每個人雙腳都被綁在了不可移動的椅子上，座位號從門開始數，順次從1號到8號排列。
1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她說：“我認為殺手是3號。”
等等，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按照游戲的規則，集體指認的殺手必死！這些人，我環顧了這些人，除了我、影子、小題正常之外，其他人都在配合游戲，他們都瘋了嗎？
2號是一個年輕男人，聲音溫溫柔柔的，卻暗藏殺機：“我認為殺手是8號。”
“等等！”我打斷大家的繼續，8號是小題，我灰常嚴肅地說，“你們不可以這樣的，你們看看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怎麽會是殺手，你們這樣是不對的！”
所有人都盯著我，以為我會發表怎樣高深莫測的論點呢，結果都對我的話徹底失望了。
3號是一個頭發很滄桑的中年男人，他繼續說：“我認為殺手是7號。”
7號，OMG，我是7號……怎麽辦怎麽辦，再這樣下去掛的未必是小題了，總感覺、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究竟是怎麽不對勁，哪裏不對勁？A公館7號酒吧，8個人的游戲，死掉一個剩7個，我是7號，7，長江七號？不對。葫蘆娃？不對。七級浮屠？亂了……
4號影子決定替我報仇：“我……我認為殺手是3號。”
接著是5號的聲音，他緩緩地說：“我認為殺手是7號。”
7號，又是7號，七喜、七天連鎖店，7-11，還有什麽，我為什麽來這裏，酒吧怎麽會變了？
6號是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的男人，他繼續說：“我認為殺手是8號。”
輪到我了，該怎麽說，剛才指定我是殺手的人，對，就是5……我脫口而出的5字音還沒發全，才發現5號就是被殺的那一個！剛才是……誰說話？
猶豫之間，已經錯過了報覆3號的機會。盡管如此，有一點我還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我知道自己不會死了，因為有2票的現在有三個人，分別是3號、7號和8號，而小題也不會投我的票。
但是，我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聲音：“我認為殺手是——7號！”
來自8號，小題的聲音！
利刃向我飛來，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啊，我終於知道哪裏不對了，這麽單純善良無設防的小題是不會陷害我的，所以……
是個夢。
對，是個夢，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我擡起頭，影子正好奇地看著我：“你才剛喝了一點就醉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嗯，得為我們的行動起一個酷酷的名字才行！”我45度角望天，餘光卻在挑釁影子和小題。
“叫筋鬥雲計劃！”影子提議。
“好，就這個啦！”我做出肯定讚賞的動作。
“我好像還沒有說話……”小題在旁邊弱弱地說。
我得意地說：“小題，這你就不懂了，叫什麽計劃不重要，內容為王嘛，你要去參加那種小組討論的面試，就你這樣猶猶豫豫的，早被考官和陪考官輪了一遍……”
影子做沈默思考狀。
“影子，你要是不穿衣服還挺像思考者的，嘿嘿。”我沖著影子樂。
影子站起來，掐著腰，嚷嚷著，你想咋地吧？
我說：“你別動，就這樣站著，我想起一個段子，外國茶壺，倆把兒！”
影子無奈地把手從腰部挪向腿部，於是他被我下一句話給噎到了，因為我說的是，現在這動作嘛，死螃蟹耷拉爪啦……
小題說：“姐姐，你說的笑話，很冷哦。”
如果有一個比你年輕的女孩，總是不厭其煩地管你叫姐姐，你會怎麽想？我心裏的陰暗面告訴我，不能留啊、不能留！
於是我說：“小題，其實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可以喊我的中文名若辰，或者英文名Evelyn。”
影子無限BS地說：“拉倒吧，多大歲數了，還英文名，別裝1和3的組合了。”
我的小心臟起起伏伏了好一陣子，然後咽下了一口威士忌，沖影子說：“好吧，你說的對。”
突然，我覺得腦袋很暈，自己酒量還行啊，就喝一口也不至於醉吧，然後說時遲、那時快，我就莫名其妙地暈倒了……（其實是你不勝酒力好吧。）
醒來的時候，眼前還是黑的，我的腦袋飛快地判斷，現在是天黑？我被毒瞎了？
不對……我的眼睛被蒙住了！
嗯，一定是他們躲在房間裏，手握著香檳，要給我生日的驚喜，歌都快哼出來了，突然的一個聲音，把我的阿Q精神一棒子打到了九霄雲外，果然是筋鬥雲計劃，太不吉利了。
我聽到的是，一個很機械的聲音：“天——黑——請——閉——眼！”那聲音渾厚得像是從房頂直接壓下來一樣。
接著我聽到一個男人的喊叫聲：“這是哪兒？抓我們做什麽？！”是影子！那麽，小題也在嘍？
“小題，小題在嗎？”我急切地問。
“我在，我被綁起來了。”小題回答，這聲音略微緊繃，像我現在的神經一樣。
“殺——手——睜——眼！”機械的聲音完全不理會我們的喧鬧，繼續自顧自地說。
“噓，別吵了，你們要認真玩游戲！”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傳過來。
“為什麽呢？”我和影子齊聲發問。此處切勿模仿小沈陽的語調，所謂不作就不會死。
“殺——手——殺——人！”機械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還在琢磨怎麽解開手上的機關鎖呢，突然聽見“啊”的聲音，接著是死一般的沈寂。
“哇，這也太逼真了吧！”影子打破沈寂。
“殺——手——閉——眼，天亮了，所有人——睜——眼！”伴隨冰冷的機械聲音，我的雙手被釋放了，同時，我聽見小題的尖叫，那尖叫劃破長空，驚悚刺骨。小題不去拍恐怖片簡直浪費了。
我趕忙掀開蒙在眼睛上的眼罩。然後我看見了一把華麗麗的刀，刺入了一個男人的心臟。
接著我看見影子的嘴角在顫抖，他只說了一句：“若辰，他們玩真的。”
這時候，機械的聲音又開始講話，我才發現我們還在酒吧，這聲音是來自酒吧側壁上的喇叭：“請1號說殺手是誰！”
1號？我環視了一周，酒吧裏共有八個人，包括剛剛死了的那一個。現在每個人雙腳都被綁在了不可移動的椅子上，座位號從門開始數，順次從1號到8號排列。
1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她說：“我認為殺手是3號。”
等等，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按照游戲的規則，集體指認的殺手必死！這些人，我環顧了這些人，除了我、影子、小題正常之外，其他人都在配合游戲，他們都瘋了嗎？
2號是一個年輕男人，聲音溫溫柔柔的，卻暗藏殺機：“我認為殺手是8號。”
“等等！”我打斷大家的繼續，8號是小題，我灰常嚴肅地說，“你們不可以這樣的，你們看看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怎麽會是殺手，你們這樣是不對的！”
所有人都盯著我，以為我會發表怎樣高深莫測的論點呢，結果都對我的話徹底失望了。
3號是一個頭發很滄桑的中年男人，他繼續說：“我認為殺手是7號。”
7號，OMG，我是7號……怎麽辦怎麽辦，再這樣下去掛的未必是小題了，總感覺、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究竟是怎麽不對勁，哪裏不對勁？A公館7號酒吧，8個人的游戲，死掉一個剩7個，我是7號，7，長江七號？不對。葫蘆娃？不對。七級浮屠？亂了……
4號影子決定替我報仇：“我……我認為殺手是3號。”
接著是5號的聲音，他緩緩地說：“我認為殺手是7號。”
7號，又是7號，七喜、七天連鎖店，7-11，還有什麽，我為什麽來這裏，酒吧怎麽會變了？
6號是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的男人，他繼續說：“我認為殺手是8號。”
輪到我了，該怎麽說，剛才指定我是殺手的人，對，就是5……我脫口而出的5字音還沒發全，才發現5號就是被殺的那一個！剛才是……誰說話？
猶豫之間，已經錯過了報覆3號的機會。盡管如此，有一點我還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我知道自己不會死了，因為有2票的現在有三個人，分別是3號、7號和8號，而小題也不會投我的票。
但是，我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聲音：“我認為殺手是——7號！”
來自8號，小題的聲音！
利刃向我飛來，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啊，我終於知道哪裏不對了，這麽單純善良無設防的小題是不會陷害我的，所以……
是個夢。
對，是個夢，我剛才做了一個夢。我擡起頭，影子正好奇地看著我：“你才剛喝了一點就醉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