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關燈
? “我的天,這是被打劫了嗎?你幹嘛把好好的辦公桌拆成這個樣子。”小方捂著嘴,驚呼。

“東西掉了,我在找。”

那也不至於把桌子拆了吧。

“很重要的東西?看你的樣子很著急。”

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謝明堯繼續翻箱倒櫃,無果。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失望很煩躁,小方輕聲詢問:“到底是什麽東西呀,你……這麽重視。”

謝明堯無力答:“一枚戒指。”

這下小方目瞪口呆了,我去,戒戒……戒指。已經結婚了???

“結……結婚的戒指?”小方結結巴巴的。

見她呆楞的樣子,謝明堯倒是樂了,一個“噗”地笑出來:“想哪兒去呢,就是以前朋友送的。”

“嘿嘿,那肯定是男朋友。”

她想了想,男朋友嗎……。!!!她記起來了,如果沒想錯的話……戒指應該是落在他那裏,要去怎麽要回來,要回來……好像很難。

“謝明堯,許總請你去辦公室一趟。”有人過來傳話。

她站在門前猶豫了半天,想著就開門見山的說,要回那枚戒指。輕敲了好幾下門,裏面才有清冷的聲音傳來。她進門就看到他低著頭,手裏把玩著那枚戒指。神情尤為專註,她尷尬良久,咳嗽好幾聲他都沒反應。她只好出聲提醒:“許……老板,那枚戒指……”

“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吧。”他淡淡地說。

謝明堯郁結,他這麽說的確沒錯。這枚戒指的確是他的,就連那戒指的內側都刻著他名字的縮寫“xc”。

高三那個時候特別流行用一毛的硬幣做戒指。把硬幣的中間都掏空,然後內側打磨光滑一枚戒指就做好了。就是會比較費時,兩人那時總是在課堂上偷偷地拿著一把小刀掏啊掏,玩得不亦樂乎。還比賽是要是最先做好就可以要求對方為自己做一件事,不許拒絕。

原是許澈可以以百分百的優勢贏得機會,奈何被班主任抓了個現行還被在教室外面的走廊罰站,謝明堯就此僥幸贏了。

她把那枚刻著他名字的戒指送給他時,很鄭重地說:“你要記住,這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非許澈莫屬的戒指,誰也拿不走。”

“可不可以把它還給我。”謝明堯輕聲說。

“我的東西為什麽放在外人的手上?”他冷冷地甚至帶著些憤怒地質問,眼神裏滿是刺骨的冷意盯著她。

謝明堯閉嘴,有些許被他的冷漠刺痛,低著頭看著鞋尖,鼻尖有一股酸澀,連眼眶裏都開始淚水。原來都是外人了啊,她想。或許連外人都不如。

她背過身去,問:“請問許總找我有什麽事情?”既然已經要不回來了那就開始說正事。

“今天晚上W市有一個會議,你作為我的助理一同前往。等會兒就出發,要提前到場。”

“可……徐助理……”徐卉才是特助,她只是一個剛進公司,什麽都不懂的小職員,找她能起到什麽作用,就連充場子也輪不到她。

“她今天請假。”

他的態度太堅決太強勢,盯著她的目光讓她覺得頭皮發麻,最後只得硬邦邦回:“是。”

可惡,她居然還把這東西留著。

戒指已經很舊了,那些字眼都模糊不清,不細看誰也認出那是幾個什麽字。輕輕地慢慢地他把戒指套在無名指上,似乎上面還有當年她手上的溫暖。那麽那麽炙熱。

“通知徐卉,今晚的行程不用她前往。”

到達W市已經是旁晚的時候了,機場早就有安排人來接機。來到事先安排好的酒店,剛放好行李就有人催促要開會。

謝明堯趕緊換上一套衣服就坐電梯下去了,不期而然。一出電梯門就看見許澈在酒店門外佇立著,身旁還有人低頭彎腰地在和他說話。見到許澈的眼神飄向這邊,那人也順著她的視線,末了還對她笑了笑。

她快步上前,解釋:“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這位就是徐卉徐小姐吧,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漂亮有氣質。呵呵”那旁邊的人笑著對謝明堯說。

沈默沈默還是沈默,那人好像意識到有什麽不對,這……這人沒有一點妖嬈嫵媚的樣子,反倒看起來溫溫柔柔的。

她尷尬地開口:“抱歉,我不是徐助理。”

那個人也有些許尷尬,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出這樣的差錯,他看向許澈,頗為疑惑:“那……這位是……”

“謝明堯,徐卉今天請了病假,她來替她幾天。”

那個人這才恍然大悟的表情,是說怎麽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怪怪的。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許澈清淺地答:“恩。”

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謝明堯緊張地心臟都要跳出來,在進入會議室的那一刻,她聽見許澈輕聲詢問:“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都準備好了。”

“走吧。”

推開會議室的門,謝明堯就被它的豪華大氣所震懾到,兩百多平方米的大廳,地面上鋪著紋路覆雜,深沈墨色的大理石。雪白的天花板上鋪滿了藍色的墻紙。會議室裏暗紅古香的椅子上已經坐滿了人。

心頭縈繞著越發濃厚的緊張與不安,謝明堯跟在他身後走向對面空著的兩張椅子。她的脊背早眾人的註視下感覺要戳出無數個洞,尤其是有一道視線。裏面帶著一股陰寒狠毒,她忍不住回頭找那個視線,入目的是一張很……溫柔的微笑著的臉,還對著她微微點了點頭,嘴一張一合似是在說著什麽。

過了幾秒,她才明白,他說的是“HI,你好。”

“現在人到齊了,就開始我們今天的會議吧。”極具威嚴的聲音說道:“在我們這些科技發展公司中,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的難題就是有些零件主要的加工難點。由於這些零件的種類和形狀多種多樣,研發出的加工原理及方法也種類繁多,可查得具體的加工原理有50多種。”

一個柔和的聲音接著他的話往下說:“但就其加工原理大體可分為四大類:變形加工原理,附加加工原理,變質加工原理和去除加工原理。”

謝明堯瞅了他一眼,赫然發現他就是那個對她微笑的男子,眉眼極是清浚,發色是淺棕色,把整個人襯得膚色蒼白。

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也就是初始說話的人,開懷大笑:“言晨啊,你總是這麽懂我,我只說上一句你就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了。”

言晨調侃:“這不都是和莊總您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產生出的默契嗎?”

惹得莊總連連哈哈大笑,桌上的其他人也附和著笑笑,誰都知道。這個叫做言晨只有27歲年輕人是六個月前突然殺出來的一匹黑馬,實力並不比兩年前威震大江南北的許澈小,才六個月的時間,就成立自己的公司並且在市場上占有的份額僅僅屈居於第一名的盛雲和第二的洲恒。

外界傳言洲恒的莊總與言晨關系極是親密,有可能兩家公司會聯合,一起對付盛雲。盛雲會面臨大危機。現在看來這傳言果然是不假,言晨與莊書雲的系關很是友好。兩人一直有說有笑的聊著。期間莊書雲、言晨朝許澈投了幾眼,嘴角都帶著和熙的笑容。可那笑容卻讓謝明堯心裏不大舒服,就像是等待獵物上鉤的捕獸夾。

果然,莊書雲清了清嗓子:“許總都坐了這麽長時間了,不發表一下你的意見?”

言晨瞇著眼,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他喊:“謝明堯”

“……是”謝明堯那繃緊的弦一下子就斷了,頗為局促地站起來,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傻傻地站在那裏。

氣氛越來越沈默,謝明堯斜眼斜眼瞥了一眼許澈,什麽表情都沒有,神情淡淡。仿佛這一點都不關他的事。

“許總,你這助理未免太過於太緊張了,不會也沒關系。”有人輕笑。

“是啊,應該是太緊張了。”

“可看樣子感覺什麽都不會呀”有竊竊私語的女人的鄙棄聲。

倒是言晨,不徐不疾,大聲說:“會場是不是太吵了?”

謝明堯感激地看了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溫婉動聽的聲音響徹全場:“對剛才所有加工方法的原理進行分析,容易得出軌跡成型原理是最基本的加工原理的結論。如變形加工方法中熱變形、註塑成型以及模壓成型都必須預先用一種軌跡加工方法制好一種模具才行。因此,對所采用的具體軌跡成型原理的分析是查找加工難點的最合理、有效的分析方法。”

她一口氣說完,全場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掌聲,頓時,陸陸續續地全場響起熱烈的鼓掌聲。就連坐在她身旁的許澈也揚起笑容,很微小的弧度。

“小姑娘,不簡單呀。”莊書雲稱讚。

她連連搖頭,推辭並不是自己而是許總教的好,的確是教的好,逼著她做了那麽多的試題以及各種材料的分析和研發,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今天會議收獲良多,大家都散了吧。”莊書雲揮揮手,呵,小姑娘真不簡單,一擊即中,指出問題的所在,看來又有一場打仗要開始了。

末了,他望了望那個溫和笑著的男子,言晨你可不要令人失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