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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指關節,就卡在了那裏……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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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一會兒和權默廷講話時,那個男人又來搗亂,想著就先把男人擺平了再去安安靜靜處理自己和權默廷之間的事。

喬璇還特地把夜宴樓上樓下找了圈,都沒發現那個男人的身影,幹脆不管不顧,等見到了再說。

再次下樓時,從拐角就撞上了一堵堅硬的肉墻——

“找我。”

喬璇捂了捂被撞疼的額頭,還沒擡眼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低沈熟悉的聲音。

那兩字,不似問句,而是肯定。

喬璇甚至都懷疑,剛才自己樓上樓下到處找這男人時,他大總裁是不是始終都跟在自己身後看在眼裏?!

否則怎麽知道她在找他??!

喬璇別開眼,但想想不對,怎麽能說是自己找的他??分明是這男人賄賂秦姐在先好不好!

“不是你找我嗎?”

喬璇一板一眼回了句。

眼前的男人只睨了她一眼,礙於身高問題,權君城垂眸看她時還得微微垂首,細碎的劉海倒影在他英挺的鼻梁骨上,更顯棱角分明。

對於喬璇一板一眼的態度,他反而像是不予計較般,轉身冷幽幽的扔下一句:“回家。”

便邁著步子離開。

好似他的一句下令,她就得乖乖跟上!

又好似,他來這裏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把她帶走。

喬璇站在原地不動,拒絕:“不行,我還有事。”

昨天已經沒同蔣虹一起去見權默廷了,今天再不說清,喬璇心裏還是會因現在權默廷的處境,而有心裏負擔。

完了後,又補充一句:“你回去吧。”

本來,他們倆就不住在一塊兒,又何來的回家?

結果喬璇這話一出……

才邁出步子的男人就頓在了原地。

即便只留下背影,在此刻都顯剛毅、威懾。

有些人,往那兒一站就氣勢逼人,應該指的就是這個男人吧……

喬璇縱使心裏再毛毛的,但還是腰板挺得筆直,不覺自己哪裏有錯。

權君城微轉頭時。

側顏的線條英挺利落,黑眸像是深海裏的漩渦,讓人看不透,卻又危險著,“都是有孩子的女人了,到現在還不知道收斂?”

這話……怎麽聽著都像是一個身為孩子的父親,對孩子母親的一種批評??

“我哪不收斂了??”

喬璇反駁。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愛管閑事了!

仗著自己是孩子的父親,對她指手畫腳不說,就連她去哪兒這男人都要跟著!

監視自己麼??!

權君城輕描淡寫,就將喬璇的‘惡行’說出:“有兒子,還到這種地方鬼混,不知收斂。”

那後半句‘不知收斂’就好似對她的批評。

喬璇:“……”

這男人有兒子時,五年裏不也經常出入夜宴!?

又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了!

繼而,權君城又輕描淡寫的接上:“有兒子,還和別的男人糾纏,不知檢點。”

喬璇:“……”

☆、150 找女兒!

最後,喬璇自然沒能逃過被帶離夜宴的命運。

而權默廷那邊……喬璇是連一聲招呼都沒打著,就像只待宰的羔羊被人拎走。

完全不給她半點和權默廷說話的機會!

回到家。

那個男人像在自家似的,張口就是命令讓喬璇去放洗澡水。

喬璇心裏還念著這男人幹涉她的生活,一口拒絕:“我不去!誰洗誰……樅”

不等喬璇說完,這男人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再次打包式的將喬璇整個人拎進浴室——

被這男人在自己家裏一路從客廳拖到浴室,喬璇都懷疑這男人快要反客為主了!

權君城一路將喬璇拎到淋浴下。

眼裏是滿滿的暗昧不清,薄唇輕啟時,都帶著饒有興致的玩味:“那就,一起洗。”

話音剛落——

“嘩啦——”一聲。

頭頂上就被溫水澆得濕透,一秒淋成落湯雞……

喬璇因頭頂突如其來的溫水而不適應,雙眼都被水給蒙蔽,氣得揮起拳頭就胡亂往前砸,“權君城!快把水關了!”

這男人真是夠了!

在夜宴不讓自己和權默廷有接觸,現在回了家就換著法子整自己是不是!

“待著別動,給你好好洗洗腦!”

喬璇柔滑的臉蛋被男人大掌捧住,掌心微微施著力道不讓喬璇頭部亂動。

起著薄繭的指腹將喬璇面上的水印拂去,彼此對視。

“如果還不清楚自己和權默廷的關系,就沖個涼水澡好好醒醒腦!”

嘴上雖這麽說。

權君城還是拂去她眼瞼邊的水印,沒讓溫水進入她眼裏。

喬璇剛想反駁,但睜開雙眼時,註意到這個動作,兩人又是這樣的距離後……

不自然的垂了垂眸。

不適應。

男人的那雙大掌,沒有半點縫隙的貼著她兩頰兩側,他的手掌很寬很大,和喬璇的臉蛋比起來,反而顯得她的臉更小。

還有拂去水印的動作……

她差點都要自作多情的以為那是種愛憐的動作……

後來,也不知道是水溫調高的關系,還是兩人距離太過親~密。

總之,喬璇臉紅的都不好意思去看那個男人。

********************

次日。

醒來,旁邊依舊沒了人影。

床單的溫度還是涼涼的,好像昨晚他們倆並沒有睡一起似的。

這些天來。

自從她和權默廷取消婚禮後,那個男人就每晚都會到這裏來一趟,來時動蕩,走時悄無聲息。

而她……居然每次醒時,還沒睜開雙眼,手就伸出被子去摸旁邊的地方……

喬璇心想:一定只是自己單純的習慣而已!

早上起來沒多久。

舒晴就回來了。

一進門就做出用鼻子嗅了嗅空氣的動作,打趣道:“一回家,空氣裏都是滿滿的情~欲氣息~!”

“……”

喬璇:“別胡說,我和他才沒發生關系。”

目前,他們倆之間什麽都做了,就是沒有進展到最深的那一步。

雖然之前有過一次意外,那場歡~愛也不是完整的。

舒晴瞟了一眼,恨子不成鋼的大嘆一句:“哎!真不爭氣!我都把家裏讓給你們倆那麽多天了!你到現在還沒點進展啊!”

換作舒晴的話來說,是極其希望自己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理由就是——

有了男人,兒子也到手了。

這樣丈夫兒子一箭雙雕!人生大事都不用考慮了……

這次,喬璇幹脆不講話。

有這樣的狐朋狗友,每日義務勞動的替她祈禱,她真心感到心好累!

……

中午的時候。

顏浩給自己打了通電話,說是昨晚那個男人的合同書留在她家裏了,下午就得把合同簽了。

而顏浩現在又為下午的簽約儀式做準備,一時脫不了身,只能麻煩喬璇去公司送一趟。

喬璇也沒拒絕。

畢竟這種重要事情沒必要拖拖拉拉,就拿著落在她這裏的那份文件袋去了。

*******************

權氏。

中午的時候,員工基本都陸陸續續出去吃午飯。

喬璇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時,也沒有助理和秘書在。

就敲了兩下辦公室的門進去了,想著把東西放到辦公桌上就走。

結果在進辦公室時,沒想到空蕩蕩的整層樓面,辦公室裏竟然還有人。

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背坐著個女人……

穿著普普通通,卻很幹練。

看著五十歲出頭的樣子,但無論穿著打扮還是面容,都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十歲。

喬璇一時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就禮貌的笑了笑,“我是來給他送文件的,他人不在嗎?”

湯賢見了。

不答反道:“你就是君城的女朋友吧!?”

喬璇:“……??”

中年女子見了喬璇後,起身就往她那兒走,面上都帶著溫和慈祥的笑意,擾得喬璇一陣莫名,也不清楚這人是誰。

但又怕自己多問不禮貌,索性暫時不說。

“君城還在打理公事,說是一會兒就回來了呢,來,你坐這兒等他一會兒,他一會兒就來!”

說著。

湯賢就溫柔的拉著喬璇的手坐到沙發上。

見老人家和和氣氣,又滿臉討好的樣子,喬璇也不好意思拒絕,就跟著坐到沙發上去。

待兩人都坐下了。

喬璇就見眼前的中年女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並且拉著她的手到坐下位置都沒松開。

持續三分鐘的被註視後……

喬璇忍不住問:“請問您是……?”

“你是君城的女朋友是吧?我聽顏浩那小子說,君城和他女朋友在一家公司上班,你這是給他來送文件?”

“哎,年輕人再怎麽忙也得顧著吃飯呢,現在都快下午一點了,到現在還忙活著公事不放手!這身體哪受得了啊!”

說罷,湯賢就將喬璇手裏的文件袋取下,擱置在茶幾上。

取而代之的,就是手裏被塞了份溫熱的飯菜。

湯賢笑瞇瞇道:“我知道你和君城在一家公司上班,所以來的時候特地給你們倆準備了午餐,你嘗嘗,我的手藝怎麽樣??”

湯賢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

喬璇這下是知道了,人是把自己當成琴晚了!

她將保溫飯盒重新放回了茶幾上。

禮貌道:“抱歉,夫人,您認錯人了!我不是他的女朋友,還有,請問您怎麽稱呼?”

縱使這層關系再混亂,還是得把自己和權君城的身份解釋下。

尤其她和琴晚,不是同一個人!

喬璇仔細琢磨湯賢的話,並不像是權君城的母親,否則怎麽會連琴晚和自己都分不清楚?

湯賢一時很難解釋這層關系。

只是尷尬道:“我是君城生意上的朋友,不過我和他都認識一兩年了,以我的年紀來說,又是他的長輩,我也沒有兒女,所以早已把他當成自己孩子來看待了,這不,今天就給他送飯來了。”

湯賢說完。

才發現對方只是問了一個問題,她卻把話全都說出來了,就連自己沒有兒女這樣的隱私都說出來!真是嘴太快了!

但瞧瞧喬璇……

臉上的表情若無其事,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心知這姑娘會識人眼色,不由生了幾分好感。

又打量著喬璇沒有穿工服,估計不是公司裏的人,是權君城的朋友,就客氣的將原本被喬璇擱置在茶幾上的飯盒重新送到她手裏。

“你吃吧,反正再不吃,這飯也得涼了,就不好吃了。”

喬璇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家太過熱情,以致她都不好意思拒絕,但只是拿著手裏的飯,未動。

湯賢看喬璇這麽禮貌客氣,不由伸手撫了撫她腦後的發絲。

眼神愈發慈愛:“我呢,今天是來問君城我女兒的事情,前幾個月他和我說幫我找到了我女兒的去蹤,只是一直沒給我消息,今天我就專程飛機過來盯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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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拋棄女兒的秘密!

眼神愈發慈愛:“我呢,今天是來問君城我女兒的事情,前幾個月他和我說幫我找到了我女兒的去蹤,只是一直沒給我消息,今天我就專程飛機過來盯他來的!”

見喬璇對她一副排外的樣子,湯賢不由多了幾分解釋。

雖說兩人之間沒多大關系,但看在權君城的份上,也就將喬璇當作朋友來看待芾。

否則權君城哪能隨隨便便準許人送這麽重要的簽約文件?

肯定兩人關系匪淺!

湯賢這麽想著,但也同時在納悶權君城和琴晚的關系……

若說這兩人關系匪淺,那權君城和琴小姐又算什麽了??一腳踏兩船??

“那夫人可以報人口失蹤案,查下您女兒的下落。”

這頭湯賢才想著,喬璇就把她的話記心裏去,好心提了個意見樅。

湯賢不說還好,一說就是一陣接一陣的嘆氣……

方才還從容慈祥的臉上,如今緊皺眉頭,額間都折出了深深的皺紋。

湯賢重嘆了口氣,辛酸的搖搖頭道:“哎……你是有所不知!我這苦命的女兒都已經消失了二十多年了!這就算報失蹤案,也找不到啊!”

二十多年……?

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是個孤兒的關系,不由對湯賢的女兒多了幾份同情。

那種從小沒有父母依靠,那種孤苦伶仃的感受她能體會。

有時,喬璇也會恨自己的父母,把自己生出來卻無情的拋棄她,讓她流落在外二十多年,那種怨恨,很深!

但那種恨卻又夾雜著希望,希望突然有一天,自己的父母在找她……

希望她這輩子,最起碼能知曉自己親生父母是誰!

喬璇不由替湯賢的女兒打抱不平了幾分:“夫人,你早知現在要找自己女兒,何必當初拋棄她。”

雖然,喬璇知道對一個陌生人說這種話很不禮貌。

尤其這也是別人的家事,與她無關。但偏偏,自己有相同的經歷,才讓她看不下去,替那個不知名的女孩抗議。

而湯賢聽了……

果真不開心了!

這是她們家的私事,實際她並不想多說,但見自己行為被人誤會,更要澄清她拋棄女兒的這碼事!

說話時,語氣都是又重又急:“天下哪個父母會舍得拋棄自己的孩子!?若不是當初有苦衷,我又怎麽會拋棄我女兒!?”

“哎!”

湯賢重嘆一口氣。

發現自己這麽說也不能化解誤會,人喬璇臉上擺明就是不信和替自己女兒的責怪,甚至還有丁點瞧不起的神色存在……

更激發了她要說清這事的由來!

畢竟,在一個人被人誤會的情況下,第一反應都是解除這個誤會。

“當年,那是因為我和我丈夫年輕時剛步入創業階段,新開的公司因為工廠爆炸事故導致人員傷亡,死者有數十名!後來,我們公司也沒多久就倒閉,我和我丈夫兩家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家庭,也沒有錢可以賠,當時創業前就拿家裏房子作為抵押。”

“可在沒收房子的當天,我們家那套房子卻有了分歧!一時我們夫妻倆沒有任何東西索賠,房子被沒收,傷者死者十條命等著我們索賠!”

“最後那些死者家屬聯合起來說要將我女兒賣了,給一個五十歲的男人做童養媳!拿來還那些債務!”

“要知道,五十歲啊!當時我女兒只有一歲,等到成年的時候對方都成個快七十歲的老頭了!到時指不定從小會被性~侵犯!何況,我哪裏舍得把自己女兒往外送,來還我們夫妻倆的債!?”

“那天晚上,我和我丈夫就抱著孩子不停跑啊跑,連夜想帶女兒離開京城。”

“可最終還是被人發現!當時,被十幾家家屬圍攻,又被那五十歲的男人派人圍堵,那時大半夜的淩晨兩點鐘,外頭商鋪關門,馬路上也沒有人,我和我先生只能將女兒流放在外,想著不要被那些人發現……”

“結果女兒是流放在外頭了,而我和我先生卻被抓了,這一抓,家裏又沒錢賠人命,只得……哎,在牢裏待了好些年數才出來……再從牢裏出來時……”

湯賢難過的抹了抹眼角不知何時冒出的淚水,哽咽道:“再出來時,女兒都不知去蹤了……”

喬璇這才明白湯賢的為難之處。

說到底,無非是為了自己女兒才將孩子拋棄。

如果當時那個女孩沒有被湯賢拋棄的話,現在恐怕……都在服侍那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了吧!!

喬璇不由心裏悶悶的,卻又感嘆著湯賢的母愛強大!

她明明可以將那個女孩賣給別人,換來死者十條性命的賠償,還可以換來她和丈夫免去進牢裏的受苦。

但最後,湯賢和她的丈夫都為了自己女兒沒那樣做!寧願入獄,也沒把那個女孩推入火坑,想必,愛女心切!

看來……每個拋棄自己孩子的父母,背後應該都有他們的苦衷吧!

喬璇這麽想著,也愈發揪心。

是不是自己父母拋棄自己,也有像湯賢夫人這樣迫不得已的苦衷……?

喬璇聽得揪心。

不由握住了湯賢年邁的手掌,鄭重其事道:“夫人,我可以幫您一起找您女兒!如果……你不嫌我力量微薄的話……”

畢竟,湯賢在商界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只怕根本不缺她一個人幫忙。

這二十多年年載晃過去,誰又知道她年輕時候的心痛和不舍!

湯賢聽了,鼻頭都發酸。

拍了拍喬璇的手背,淡笑道:“有你這份心在,我也就夠了!”

實際她也沒有指望喬璇替她找自己女兒,畢竟她都找了那麽多年了也沒找到,更別說她了。

但感激還是有。

喬璇搖了搖頭,卻是很認真道:“如果您女兒知道您和先生為她付出了那麽多,她一定會感動的!”

“但願吧……”

湯賢苦笑:“也不知道這孩子現在過得怎麽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夫人,您別擔心,我相信您女兒一定過得很好!您看,她從小就躲過了那一劫,一定是老天對她有眷戀!”

不然,如果沒有躲過……

或許那個女孩現在一輩子都毀了!

全都毀在那個八十歲的老頭身上了!

所以喬璇認為,上天應該還是對那個女孩有眷戀的吧……

湯賢難為情的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幹笑道:“瞧我真的……我們倆才見面第一次,就和你說這些的,害得你心情都被我帶差。”

“那怎麽會呢!?夫人,您想多了,我不介意的!”

她又何嘗不是淪為那一類人物,對這些事情自然不會反感,反而還投入其中。

湯賢聽了,更為喜歡這姑娘。

又往喬璇邊上坐了坐,和藹問:“對了,你都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我卻和你說了這麽多……”

“哦,我叫喬璇,夫人,您就叫我小璇好了。”

喬璇不避諱道。

湯賢點了點頭,卻又一遍又一遍的念著一個字:“璇……?萱,萱……”

“夫人,怎麽了?這名字有什麽問題嗎?”

喬璇奇怪問。

湯賢只是尷尬的笑著:“沒,沒什麽問題,只是我女兒小名叫小萱,和你名字很像呢!”

“哦……”

喬璇了然的點點頭。

這個名字是孤兒院院長給她取的,而院長還說,‘璇’字是她自己給自己取的。

因為把喬璇領回孤兒院時,問她叫什麽名字,她聽不懂。

年齡小,又加之發音不標準,也不理解他們說的是什麽話,只是嘴裏不停喊著一個‘璇’字,久而久之,院長就給她取名叫‘喬璇’了。

而‘喬’字,是跟著院長的姓氏取的,所以名為:喬璇。

當時,院長還說見到她的第一天,正好是在她家樓下門口,年僅一歲的她一臉茫然的坐在臺階上,還不知道自己小小年紀就被拋棄。

坐在那兒,就是小小的一團,後來被院長領回了孤兒院。

說來也巧,自己竟和那個女孩一樣,也是一歲就被拋棄!

“夫人,您還記得哪年哪天,在哪裏拋棄了您的女兒嗎?”

喬璇問。

☆、152 揭開身世!

說來也巧,自己竟和那個女孩一樣,也是一歲就被拋棄!

“夫人,您還記得哪年哪天,在哪裏拋棄了您的女兒嗎?”

喬璇問。

在孤兒院時,院長有和自己說過哪年哪天被領回孤兒院。

所以喬璇對於自己被拋棄的那個日子一直都記在腦海裏,沒忘記過芾。

“這個……我倒是記得哪年哪天,但在哪裏我就忘了。”

湯賢皺眉道:“當時情況緊急,又是天黑的,我和我先生只顧著躲,不讓他們把我女兒帶走,根本沒顧及在什麽地方,所以已經記不清了……樅”

喬璇點點頭。

只覺自己問得有些可笑,竟會因為一歲被拋棄的問題,而去揣測自己會不會是湯賢的女兒……?

想必她是太想找到自己父母了!

現在碰到一個和自己相似經歷的,都誤以為會和自己有關聯。

而湯賢只當作喬璇是要幫她找孩子,親切的拍了拍她手背,“小璇,不用了,我這個外人還來麻煩你,也挺不好意思的……”

雖然她對喬璇有好感,但才第一次見面,她也不會去麻煩別人。

喬璇想想自己可能是有些多管閑事,也就沒再繼續這話題。

持續安靜……

***********************************

沒半晌後。

辦公室門就被人打開——

喬璇回頭看時,就見一抹西裝革履的身影朝她們這裏走來。

權君城進門後,睨了眼喬璇,就道:“聊的怎麽樣。”

喬璇:“……”

這男人確定沒有在門口偷聽她和湯賢的對話嗎??!

不然怎麽一進門,就好像知道她和湯賢聊了很多似的……?

“哎!君城,我說說你,我從國外特地飛回來一趟飛機來見你,你不來接我就算了,還讓我一個人在你辦公室空等了三個多小時!還能不能做朋友了!”

湯賢一見權君城,就假裝生氣道著。

那語氣,不似生意上的合夥人,也不似長輩對晚輩的態度。

倒像是久不見的朋友似的,一點距離感都沒。

權君城紳士禮貌的抱了抱湯賢,解釋:“剛才有會議耽擱,所以晚了,現在正好中午,可以帶你一起去嘗嘗卿海閣新出的幾道菜。”

“嗳!吃飯的事還是改天再約,今兒個我特地給你帶了午飯過來。”

湯賢拿出保溫飯盒道:“這是上回你來我這兒說好吃的幾道家常小菜,我今天特地給你都做了一遍,全都帶來了!”

說著,湯賢還一道道把飯盒蓋子打開。

看著還熱氣騰騰的菜色,欣慰道:“還好,沒有涼,你快點坐下趁熱吃吧!”

“……”

一時,喬璇站在一邊有些看不懂了。

怎麽好像她是這裏多餘的人了??

不過想想人家老朋友好久不見,自己在這裏也確實打擾,就道:“顏浩說讓我給你送合同書,我已經放你桌上了,沒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二位。”

說著,喬璇就站起身要走。

結果人都沒完全站穩,就被湯賢重新按壓回去,坐在沙發上。

不悅道:“小璇,你可得留下!咱們倆這才第一次見面,難得那麽聊得來,我是一定要交你這個朋友的!”

喬璇:“……”

湯賢拿來兩雙筷子,遞給喬璇一雙,“正好,你留下來可以和君城一塊兒吃個午飯,這小子胃口小,這點菜他一個人還吃不掉!”

“……”

是嗎……?

為什麽權君城在自己家時胃口那麽大?

每次她做的菜這男人全都吃光了,就不見他胃口幾時有小過!

而站在一旁的男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也不答話,像是默認他大總裁胃口真的很小一樣……

“來,你倆坐一塊兒,這樣吃菜也方便。”

湯賢拉著喬璇就往權君城那裏送,自己則坐在了喬璇身邊。

一張沙發,坐著三個人。

尤其喬璇還是被擠在中間的那個,更顯擁擠……

“小璇,你嘗嘗,我做的這個糖醋小排怎麽樣?平時君城來我這兒,可喜歡吃這道菜了!”

湯賢夾了塊糖醋小排就送到喬璇碗裏。

看來,這男人平時沒少和湯賢有來往。

喬璇點頭道謝:“謝謝夫人。”

“嗯,不用客氣的。”

湯賢繼續為兩人夾菜,“我看……你應該也是君城的朋友吧?”

‘朋友’那兩字,湯賢說得別有意味。

畢竟,在她印象裏,權君城並不是個會和人一起用餐的人,而且用的還是同一份午餐!

現在看來……兩人關系定是匪淺!

喬璇尷尬。

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層關系,但還是維持著表面的‘朋友’關系,裝作不熟。

“君城啊,女孩子在你旁邊坐著,你怎麽就不說話了?也不介紹介紹你們倆的關系,不舍得介紹你朋友給我認識是不?”

湯賢看出了喬璇的難為情,就把責任推脫到權君城身上。

權君城只動筷夾了塊醬汁牛肉送到喬璇碗裏。

話裏,是說不盡的暗昧和捉摸不透:“夫人,我們就是你想的那層關系——”

那層關系??

哪層??

“臭小子!”

湯賢笑罵了一句。

喬璇坐在中間,真是愈發不理解這兩人話裏潛在的意思了!

看來,真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湯賢頓了頓,想到如果喬璇是權君城的女朋友,那琴晚呢??

她這次回國,是收到權家的婚禮邀請函才回來的!

但礙於喬璇的在場,也只得不說破,免得大家關系不愉快。

可嘴上還是不饒人道:“你可得把關系分分清楚啊!別一個三十幾的男人了,還不知檢點的!”

“噗——”

喬璇忍住,沒噴出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權君城也有被人說這句話的一天!

以往,一直都是這個男人說自己不安分守己,不知檢點的,今天沒想到居然也會被別人說!

這下,湯賢真是給自己報了個痛快的仇!

偏偏……

大總裁不但不能反抗,還得硬著頭皮不吭聲。

睨了眼坐在一邊看好戲的小女人,淡淡應了聲:“嗯。”

喬璇嘴角不由向上揚了揚。

一下子,食欲都變得大好。

湯賢見喬璇吃得勤快,很是欣慰的問:“小璇,我做的菜怎麽樣?好吃吧?”

“嗯~夫人的廚藝一級棒呢!”

喬璇嘴甜道。

湯賢被誇得呵呵直笑,“我啊,就是喜歡你嘴甜的樣子。”

瞬間,這兩人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

一頓飯下來。

三人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主要辦公室裏都是喬璇和湯賢的聊天,而旁邊的那個男人……

倒像是多餘的樣子,也插不上話來。

直到湯賢突然感嘆:“哎……如果我女兒在,現在應該和你差不多年紀了!你倆一定聊得很來!”

想起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湯賢又把問題拋到權君城身上:“對了君城,你前幾天和我說有我女兒的消息??她現在怎麽樣?過得好不好?找到她在哪兒了嗎?”

只要一提起湯賢的女兒,湯賢總有問不盡的話,說不盡的事。

氣氛,也從剛才的活躍變得沈悶。

喬璇也不知該怎麽勸慰,就以旁人的身份坐在那裏。

倒是身旁的男人目光似有若無的刮在自己臉上……越過。

“找到了,她應該還沒有做好準備,這幾天我會安排你們正式見一次面。”

說話間……

權君城幽深的視線,始終在坐在一起的兩人臉上穿梭。

分不清到底在看誰。

“那好,那你一定得快點!”

湯賢雖心急,但還是能理解。

憂心道:“也不知道那孩子會不會原諒我,我都把她放養在外二十多年了,不知道她會不會認我……哎……”

喬璇看著湯賢難受的樣子,心裏也揪心。

可憐天下父母心……

“夫人,您別難過,如果您女兒知道你和先生付出了那麽多,一定能理解的!”

喬璇安慰。

這時,權君城倒是先插了嘴:“那如果換作喬小姐,會原諒嗎?”

喬璇:“……”

這事不是發生在她身上,她也不好說。

可只是這麽一問,卻勾起了湯賢的期待。

拉著喬璇的手也問了一遍:“小璇,你和我女兒差不多年紀,你們倆心思應該差不多!如果換作是你,你會不會原諒??”

“這……”

喬璇為難:“伯母……我不好說……”

這事不是發生在她身上,她也不好說。

她同情,可憐,甚至心疼和感嘆湯賢母愛的強大,但若作為被遺棄的孩子……

二十多年來的怨恨,誰也不知道能不能一時半會兒就煙消雲散。

湯賢聳拉著臉,更難過了,“是啊,不好說……我拋棄了她二十多年,讓她沒有感受過

母愛和父愛,這些……我錯過了!真是沒辦法彌補回來……”

喬璇垂了垂眸。

明明說的是湯賢的女兒,可卻像在說自己一樣,二十幾年沒有父母,可憐,沒有依靠。

“伯母,您別難過了。”

喬璇不想再繼續這個沈悶的話題,“我還是先回去了,您和……權總繼續敘敘舊吧。”

湯賢點點頭。

這次人都吃過飯了再走,也沒理由不放人。

但自己確實是喜歡喬璇這孩子,不忘道:“回頭我問君城要你電話號碼,沒事咱們可以出來聊聊,只要你啊……別嫌棄我老就行!”

“怎麽會呢夫人,這是我榮幸!”

喬璇客氣道。

到底經歷過那麽多年風雨後的湯賢,社會地位早已勝過從前。

************************************

待喬璇離開後。

湯賢才開門見山問:“君城,你和小璇到底是什麽關系?我瞧你,剛才總盯著人家看,你倆……一定有貓膩!”

權君城沒答。

只是將目光從離開的人影身上收回。

“還有我女兒,你說她沒做好準備要見我,你倆是已經見過了??”

湯賢問:“不然,你把她家裏住址給我,我回頭偷偷去看看她,就看看!不告訴她我身份!”

權君城斂眸。

起身,視線放遠在落地玻璃窗外……

良久後。

正當湯賢以為他不同意時,權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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