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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回家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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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怎麽樣,你可有意見?”楚靳池與那張成虛與委蛇了半晌,才說了出來,這些老狐貍,可不好應付,不過,他就是這樣一路披荊斬棘才有今天的。

☆、058:該死的女人,你就這麽不要臉

“楚總,怎麽能一直只談生意呢,那多沒意思,大家出來玩的,就一起放松下嘛,酒店外面就有一個高爾夫球場,不如我們一起去打打球放松放松怎麽樣,一直談著公事,我腦子都有些疼了。”

張成只是打著哈哈,一邊的其它人也都是附合起來。

楚靳池臉色微沈,這老狐貍,自己都給出了不錯的回報了,他竟然還不願意,這個案子他是勢在必得。而且這人自己也是不便得罪的人,當下勉強一笑,“張總既是有這樣的雅興,那楚某人自是配合。”

外面一大片綠綠的高爾夫草坪,和不少的人選湖泊,環境極佳,楚靳池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而且他的球技也算是不錯。

出了酒店,張成卻是突然的邀請秋若萊也一起前去參加,楚靳池楞了一下,臉色微沈,已經明顯的感覺到,這該死的老色鬼就是想他她的主意。

不過只要能促成生意的成功,他也是毫不介意的。

雖是他現在是所謂的世界首富,但是比起這種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企業,還是不能比擬的,所以,只要有機會,他當然不能放過。而且能看這女人難過,他也覺得沒有什麽不可以。

果然,張成一說完,秋若萊的臉上擠出的笑一下僵下,看向楚靳池,他卻只是微笑,“若萊啊,張總既然看得起你,你就陪陪他打打球吧。這可不是誰都能做的事情。”

“靳池!”明哲聽了,驚了一下,老大是瘋了嗎。楚靳池只是朝他冷冷看了一眼,沒有理會,然後目光冰冷的看向秋若萊,她最好不要給我搞砸了。

秋若萊握緊了拳,猛地蹲下身抱住了膝蓋,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滾,想要嘔吐的感覺更加的強烈。楚靳池,這人惡劣得讓她無法言喻。

為了生意,是想要讓自己去陪那個惡心的胖男人?

顯然他是不會幫自己的,必竟她不是他心愛的安小姐。苦笑一聲,想要就這樣的拔腿就跑,可是她不能,她還有家人。

低下頭看著地上的青草,裏面有幾只螞蟻在爬來爬去,眼中一滴清淚落下。你們可比我這個人活得自由多了,看著那幾只螞蟻,她竟是發起了呆來。

“楚夫人,可是不舒服?”張成一看她白著臉,然後就上前扶起她,一臉憐惜之色,一邊的數個陪同的人,也只是微微一笑,仿佛誰也不知道她是楚靳池的妻子般。

“張總,謝謝你了。我只是在觀察幾只螞蟻呢,他們好可愛呢。”

她深吸了口氣,然後看了眼楚靳池,既然他要這樣做,自己就吃全他,然後聲音變得嬌嗲,主動的挽住了張成的手,嬌滴滴的道:“張總,我是很想要陪你,可是我不會打高爾夫,你可以教我嗎,我看張總的氣度不凡,一定是個高手吧?”

張成被她主動的摟住,只覺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起來。

拍拍她雪白的手,一邊道,“當然,你放心,就算你是個生手,我也一樣能教會你,我保證!”

秋若萊盡量的忽視他色米米的眼神,和心中越來越強烈的惡心感,只是笑得越來越燦爛,那樣耀眼的笑容,比太陽更迷惑人心。

楚靳池本來是想要讓她難堪,再看她來朝自己哀求的樣子,沒想到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和自己挑釁起來。

看她那樣風情萬種的一笑,然後主動摟住那個色男人,楚靳池只覺得臉上仿佛被人打了無形的一耳光。

這該死的女人,就這麽的不要臉嗎?

☆、058:勒池,你真是太過份了

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臉色陰沈至極,卻是沒有開口,只是在後面默默的跟著,是自己想要促成這樣的,自己到底在氣個什麽勁兒。

“靳池,你真是太過份了。”明哲經過他時,小聲的咬牙切齒,看著張成挽著她前去,當真心中焦急。

秋若萊佯作不會打球,看著張成自負球場高手,握著球桿在她面前現寶樣,只是微笑著,然後再像小女生一樣的歡呼叫好,極大的滿足張成的虛榮心,這女孩不僅僅是漂亮,情商也是極高,讓他越看越是欣賞。

“好了若萊,你來試試,哪裏不會的,張哥給你調理。”張成的稱呼已經變了樣,秋若萊忍下反感,然後握著球桿,微微比劃了下,甩了出去,球飛起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最後落進不遠處的湖裏。

“張總,你看,我可比不上你啊。”秋若萊裝作一臉失落的表情。張成連忙上前,從身後握住她的手,一邊道,“要這樣,不要太過的用力,要註意肩膀的高度,對對,若萊真是聰明——”

張成說著,手一邊輕輕碰著她微微俏挺的胸部。

秋若萊握著球桿的手一緊,差點一拳頭襲上這人,但還是生生忍住了,就當是一只豬在摸自己吧。

下一桿,她直接一個漂亮的入洞。

張成哈哈一笑,“若萊果真聰明,只一遍就會了。”她擠出笑,“那也是張總厲害,這叫名師出高徒啊。”

然後兩人在後面一群人陪同下,打了一會兒,張成才終於放下珠桿,然後轉頭對楚靳池道:“楚先生,打了這麽久,夫人一定累了,不如,讓我陪她一起去用用餐,這酒店後面還有溫泉,夫人一定會喜歡的,怎麽樣?”

如此直白的要求,秋若萊怎麽會聽不懂。其它的男人都露出了一臉暧昧的笑意,甚至是羨慕之光。

楚靳池卻並沒有反對,冷冷看了眼秋若萊,然後沖著張成淡淡一笑,“她身體嬌弱,打了這麽久,的確是有些累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對,冒著無形的火花。

秋若萊越是生氣,臉上的笑就越燦爛,然後抱著張成的胳膊,“張總,你可真是體貼人,我真的好累了呢,你是這裏的常客吧,我最喜歡泡溫泉了,你帶我去吧。”

然後其它人十分體貼的看著他們離開,張總手下的李總沖著楚靳池別有意味的笑道:“夫人真是個可人兒,楚先生,我們張總一向經驗老道,絕會給夫人一個難忘的夜晚,楚先生如此的有誠意,這個案子,張總一定會同意的……”

對方語氣中的傲然和不屑之意,楚靳池不是聽不出,只是他整個思緒都讓秋若萊給帶走。

只要滿足那老色鬼一次,兩家的交易就成了,這似乎是很簡單的事情,至於頂上飄綠帽的事情,這些人都是骯臟到了骨子裏的人,誰也不會去多嘴說些什麽,所以,他完全不必擔心不是麽。

既成就了工作,也懲罰了那個該死的女人,他在焦躁什麽呢?

☆、060:你真的要犧牲你的女人嗎?

“楚總,你真的要這樣做?”明哲看著張成牽著她離開,用膝蓋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心中焦急起來,一邊小聲的問著他,這不是他的作風啊。

“你閉嘴!”楚靳池心煩意亂。“為了公司,我願意犧牲任何東西,何況這個女人,你在擔心什麽?”

他斥著明哲,自己的拳頭卻是越握越緊。

商場裏這些骯臟惡心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沒有用過,只是頭一次用到自己名義上的妻子。

他就是要打碎她的驕傲,她的自以為是。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她痛苦,他為什麽要停下!

只是腦子裏不可控制的浮現種種的暇想:秋若萊沖著張成嬌滴滴的莞爾一笑,然後主動的寬衣解帶,薔薇般的嘴唇吻上那張肥厚的豬嘴……

腦子裏那根緊崩的弦啪地一聲斷掉,楚靳池一下失了控,煩躁一陣比一陣強烈,然後沖了進去。

酒店後面的溫泉裏,熱氣騰騰的池裏,張成一下了池裏,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對秋若萊動手動腳。

她一直在避開,一邊在想著要不要一拳頭把這死肥豬給打暈的好?

但是她輕忽了一個色鬼被挑起了興趣後的下場,一直用著言語拖延術,但是張成面對美色,並不是個紳士,直接的撲上了她,如山一樣沈重的身軀。

“美人,你可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剛剛我就想死你了。”一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張總的嘴裏就開始汙言穢語,無暇再假裝紳士。

“張,張總你太急性子了吧。”

秋若萊心中暗暗叫苦,被一蹲子肉山壓在身上,讓她快要無法呼吸了,對方撅著花桔花似的嘴唇想要親上她,秋若萊拳頭慢慢的張開,想要一個手刀直接將這色胖子劈暈,身後卻是傳來了一聲暴吼:“你在做什麽?”

腦子抽筋只是那一瞬間的事情,楚靳池只是想到他們可能軀體教纏的畫面,就無法忍受的沖了進來,看見這一幕,眼睛都因為暴怒而變得血紅一片。

然後一把上前抓起光著上半身的張成,一拳打在了那張肥胖的豬臉上,張成慘叫一聲,倒在了溫熱的水池裏,而秋若萊,被他毫不留情的一把從溫泉池裏拽了上來,一路狠狠的拖著往回走。

“你放開我,放開我!”秋若萊怒極的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然後拿起一邊放置的大毛巾裹住了身體。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直接的打橫將她扛在身上,秋若萊驚叫一聲,踢打著腿,怕她裙下走光,楚靳池狠狠拍了拍她的臀部,“女人,閉嘴!”

直接扛著她出門,然後扔進了車裏,啪地一聲關上了車門,明哲抱著她的衣服追了出來,卻哪裏還有人。

不過臉上還是松了口氣,最後關頭,靳池總算阻止了,否則,他真的會很不恥他的這種做法。

只是現在,一切擦屁股的事情要落在他身上了。

☆、061:你可真是犯賤

張成從水裏撲騰著爬起來,一臉的怒容:“姓楚的小子呢,他好大的膽子,想死嗎?”

明哲連忙上前,陪著笑道,“張總,你可千萬別和我們楚總生氣,剛剛他只是想起,夫人之前生了病,還沒有好,怕會傳染給你呢,所以他才不顧一切的把夫人給拉走了,張總,我們楚總可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啊。”

這小子把自己當白癡嗎?張成怒瞪著他,自己眼看到手的美人,就這樣的走了,還挨了他一拳,這小子,不想在國內混了吧,知道不知道自己隨便跺跺腳,就可以讓他混不下去?

“張總息怒,請息怒,我知道你喜歡美女,在下也正好此道,與你乃是同道中人,我知道有個地方,那裏的美女,可不比夫人差,而且更有風情。”明哲連忙安撫著對方。

這張總也是性情中人,只要哄得他開心了,也許就忘記了今天楚總做的事情。是他自己把老婆帶來,把他撩撥得火燒火燎的再打一拳帶走,認誰也是要生氣的,所以明哲只是一再的點頭哈腰的陪罪。

“行了行了,下不為例。”張成看他一直在陪罪,態度還算不錯,也沒有再追究,只不過,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可不會這樣輕易的放棄……

看張總不再生氣,明哲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抹了抹額上的冷汗,他應該不會再找老大的麻煩了吧,否則真是麻煩不小。

而車上,兩人目光緊緊逼視著對方,秋若萊只覺得好笑,這人在生自己的氣?氣什麽?

“秋家的千金小姐,就是這樣無恥的女人,還真是看不出來,比起那些坐臺小姐,你可不輸她們!”瞪著她半晌,但是對方卻完全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表情。

楚靳池心中都快要氣炸了,這該死的女人剛剛差點讓人強了,她的表情還這樣的平靜。

他以為自己沖進去,這人會驚恐求救,會感激不已,但這人的表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平靜得不像話,只是低頭默默的收緊了大袍子裹住身體。

他憤怒的話,秋若萊只作未聽見,這人當真是喜怒無常,她也沒興趣去研究他的情緒起伏變化。

對方的無視,更是挑起了楚靳池的怒火,一把抓住她的手,怒道,“我在和你說話時,你得看著我,這是基本的教養!”

她終於擡起頭,冷冷的看著他,“楚先生,你想要讓我說些什麽?讓我去勾引那個老頭子的,不是你嗎,你幹嘛要沖進來拉走我呢,要是讓你損失了一筆生意,我可是陪不起啊。”

她陰陽怪氣的話,聽得楚靳池臉色一僵。是,是他故意這麽做的,但是看見她乖乖的如自己期望的那樣去討好那個色老頭,他又看得滿心怒火。

“話說回來,雖說那張總又醜又老,不過,他可比你要體貼多了。”秋若萊故意挑起了火頭。

“你可真是犯賤!”

☆、062:神經病,簡直不可理喻

楚靳池氣極,看著她胸前微微敞開的毛巾,聯想到剛剛張成撲在她身上的畫面,氣得眼睛發紅,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厲聲道,“就算我帶你來的,你也不應該是這樣的表現!我看是你骨子裏就是個踐貨!”

神經病簡直不可理喻!

秋若萊任他掐著脖子,眼神譏誚的看著他。

又是這樣的眼神,輕蔑的,鄙夷的眼神,記憶中,她也曾拿著這樣的眼神望著自己,往事如血一下湧上心頭,楚靳池恨不得就此掐死這個女人。

“你看不起我?到了現在你還看不起我?”微微用力,將她壓倒在車座上,楚靳池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你憑什麽看不起我!我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卑微的人了!你沒資格看不起我!”楚靳池怒極,鼻息噴在她的臉上,熱熱的,他赤紅的眼神,更是讓她心驚。

看不起?

這人的神經太敏感了吧?

盯著身下的人,明明身處下位,明明已經身陷囹圄,偏偏卻眼中卻從不肯有半點服輸和妥協。

從小就是這樣,一直都是這樣的,可恨!

“等等!”他失控吼出的話,叫她呆了下,也顧不得脖子上的疼痛,盯著他喃喃道,“我,我小時候見過你?”

楚靳池僵了下,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卻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記得你了。”秋若萊盯著他瞅了半晌,卻是無法拼湊出記憶中哪怕半點相像的人。

她的話,一下點爆了他心中的怒火。

“你當然記不得,你這種身在豪門中的千金小姐,怎麽會記得我這樣的小人物,可是你沒有想到吧,你當年看不起的小人物,也有翻身的一天,而且你還要來求著我!”

楚靳池掐著她的脖子,沒有用力,卻也讓她難受,更是大笑起來,笑聲中卻充滿著痛苦和悲愴。

他果真,認識自己麽?

但是自己,為何不曾記得她。

妹妹小時候和她一起讀書,到大學才分開,若是他們見過,何以半點印象全無?

“楚靳池,若是若是曾經我無意傷害過你,我向你道歉,但是但是你一定要用這樣的手段來報覆我?”

秋若萊只是理了理他的話便明白了幾分,她一向與人為善,幾時看不起人過,或許是小時候年少無知,無意間傷了他的心?這人也太記仇了吧?

“呵,一句對不起就想要抹掉一切嗎,未免太輕松了。”楚靳池看著她茫然的表情,更是痛恨,她們忘記了,當然忘記了,他卻是永遠記得那些傷害。

“你這女人天使臉孔魔鬼心腸,我再不會被你迷惑住了!”他盯著她的臉,表情有些恍惚,一字一句的喃喃著。

呃……

再……難道自己曾迷過他的心?

秋若萊一向冰雪聰明,更善察顏觀色,但是自己與他有過什麽過節,她卻委實記不住。

“你和你那個蛇蠍心腸的妹妹,都是一樣的讓人討厭憎恨,別在我面前裝無辜裝純潔,我早就看透你的本質了!”楚靳池一字一句的道,看著她一雙秋水瞳眸茫然的樣子,心中更是氣恨。

☆、063:楚勒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楚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猶豫半晌,她才小心翼翼的問出,這人現在的情緒就像是只爆竹,一點就炸,但是她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就這樣莫明承受他的怒火,會不會太無辜了點。

她的話讓楚靳池怒極反笑,笑得眼中隱隱泛淚,然後壓低聲,冰冷徹骨,“我怎麽會忘記你,你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

說完,手指輕輕在她臉龐上摩挲著,表情有些狂亂,秋若萊輕嘆一聲,不敢再激怒這人,而且兩人的姿態也著實讓她尷尬,還好這人只是沈浸在憤怒之中,沒有察覺。

“楚先生,過去就算我有過得罪你的地方,我,我會盡力彌補,只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她咬了咬唇,小聲的道,也許自己曾經真的無意傷害過誰,但那一定不是她的本意。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楚靳池怪異的一笑,然後松開了她,拉開了一些距離,厭惡的皺皺眉頭,“你身上的香味讓人討厭,下次還是不要再噴香水了!”

秋若萊聞了聞身上手臂,並沒有聞出什麽味道,所以,只當是這男人有狗鼻子,聞到人聞不到的東西。

車子到門前停下,下車時,秋若萊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著有些問題,被張成那個色老頭撕了大半衣服,只能用大毛巾勉強的裹住身體,只不過這樣的打扮太過的暧昧了。

一進了門裏,在園子裏曬太陽的安蕊看見兩人進來,和她身上的打扮,就一下變了臉色。

秋若萊直接去了後院房間。

安蕊緊緊皺眉,看著她消失在視野之中,緊緊握緊了拳頭。

“靳池,我要的桂花糕呢?”看著他兩手空空,安蕊問道,楚靳池楞了下,自己氣匆匆的拽著她離開,一路都在生氣,給忘記了。

“抱歉,回來的時候忘記了,明天我再帶給你,或者你真的想吃的話,我打電話讓他們送來?”楚靳池有些懊惱,竟是因為和那個該死的女人置氣而忘記了小蕊的事情。

“不用了。”

安蕊心情一下變得低落,腦子裏又開始胡思亂想,她怎麽穿成那樣,他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她是不是總有天會搶走自己的靳池?心裏越來越慌,不,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好了,別悶悶不樂了,會影響到寶寶的心情哦。”楚靳池看她情緒低落,有些心疼,孕婦就是情緒起落不定。

“我心情不好就想吃甜品,你讓秋小姐做點甜湯吧,對寶寶也好。”安蕊低落的道,任他安慰,情緒也好不起來。

楚靳池輕嘆一聲,果真是孕婦不好哄,不過,現在她可是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人,嬌縱一些也沒關系。

看見已經換好了一身清爽休閑裝的秋若萊,他冷冷的道,“聽見了吧,小蕊餓了。”

秋若萊看了眼那個一臉委屈的女孩,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默默的轉身進了廚房裏面去。

安蕊表情有些覆雜,然後抱著他的胳膊,伸了伸腿,“靳池,最近在家裏好悶,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在家裏呆著,我的腳都腫了。”

☆、064:羅斯家族的人?

“我幫你捏捏吧。”楚靳池知道這小妮子性子燥,在家裏的確是怕呆不住,挽起裙擺,果然看見小腿微微有些腫漲,當下將她雙腿放在自己腿上,輕輕的按捏著。

“夫人,先生待你可真好。”女傭意如端著茶上前,微微蹲下身,一臉諂媚的表情。雖是她沒有名份,但是先生的反應是最直接的,傭人也是有眼色之人,巴結好她,自然不會有壞處。

楚靳池默默的掃了那女孩一眼,掩下眼中的一抹厭惡之色,趨炎附勢之勢利小人,他最是不恥,不過,只要她盡好自己的本分,他也不會說什麽。

安蕊註意到楚靳池並沒有反對小丫頭意如夫人的稱呼,心中暗暗一喜,臉上慢慢浮現一抹傲色。

輕輕抽回腳,“你別忙啦,只是一點小腫而已,不礙事的。公司的事情怎麽樣了,合作談成了嗎?”

楚靳池臉色有些黑,一下就想到剛剛的事情,心情就煩躁起來。自己這一著只怕是得罪了張成,他未必會願意,不過,就看明哲的手段了。

“公司的事情你別擔心。”輕輕安撫著她,楚靳池淡淡的道,只希望她好好的養胎,公司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

安蕊乖乖點頭,然後窩在他的懷裏,一邊把玩著楚靳池的手掌,像小孩子一樣的把玩著手指,楚靳池頗有些無奈,但是眼中卻滿含著寵溺之意。

秋若萊端著甜品上前,安蕊擡頭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古怪。楚靳池親自舀起給她餵進嘴裏,清甜的味道,十分的可口,安蕊飲了兩口,突然心中湧起一股憤怒。

“我不想吃了。”說完,站了起來,又叫住了正要離開的秋若萊,“秋小姐,我的房間裏面有些不要的東西,還請你幫忙清理出去。”

她楞了下,看了眼楚靳池,他並沒有開口,只是握著安蕊的手,對於她支使的態度也只是默認。

她低下頭,不再說什麽。待她上樓去,安蕊這才小聲問著他,“你不會生氣吧?會不會覺得我在故意為難她?”

“怎麽會?伺候你本來就是她的工作。”楚靳池沒有生氣,只是輕哄著她,安蕊這才微微一笑,一直壓在心中那些卑微,也仿佛慢慢的正在一點點的被剝落掉。

做完了手上的事情,看那兩人只是在秀著恩愛,不會找自己麻煩,秋若萊這才回了後面的院子,回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楚靳池上一次撕掉了她的初稿,她只好在電腦裏用軟件重新制作。

這是自己的夢想,並不會因為她身陷囹圄就放棄。

郵箱裏突然收到了一封郵件,她本來是不想在意,但是想了想,還是打開看了一眼,卻是楞了下,只是一封簡單的問候信,下面卻是沒有署名,只是信尾處印著一個有些眼熟的徽章。

她微微皺眉,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東西。

當下在網上查了一下,最後終於查到,是羅斯家族的族徵。秋若萊怔愕了下,羅斯家族的人,自己並不曾認識過誰,怎麽會發郵件給自己?

她只當是對方弄錯了,所以也並不曾在意,然後繼續完成自己還沒有完成的設計稿,這一次,她一定要將作品送出去,這是自己的機會。

她想要將秋家的品牌再次挽救回來,也許就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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