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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基三有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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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的春風由南向北,將喧囂了一個冬季的冰雪通通剪開,喚醒沈眠中的蕓蕓眾生。就連荒野都變得溫和起來,重新給予生活在此處的居民們食物和水源。

昨天是小虎和玲玲的大喜之日,當年黑雲寨上的那批人都來觀禮了。大夥兒一個接一個地給小虎灌酒,縱使小虎自稱千杯不醉,最終也敗下陣來,被玲玲拖回了新房。

由於昨夜鬧得太晚,阿飛被熱情的石大娘也就是小虎的娘親給硬留了下來,這會兒正和兩方家長一起用午飯。他時不時朝新房的方向望去,很奇怪平日向來早起的兩人怎麽到現在還不見人影。

石大娘看出了阿飛的疑惑,笑道:“新婚夫妻就是特別膩歪,巴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等你娶了媳婦兒就明白了。”

阿飛楞了一會兒,也不知有沒有明白。蕭礫湊過去一瞧,嗯,耳根紅了,應該是懂了。不過阿飛沒有這方面的啟蒙吧?要不要給他弄幾本春宮圖來?

等大夥兒都吃完了,小虎和玲玲才姍姍來遲。玲玲今天穿了身鵝黃色的衣裳,襯得膚色愈發白嫩,人比花嬌。

石大娘說道:“玲玲,這身衣服之前倒沒見你穿過。瞧這花樣,繡得活靈活現的,鎮上的繡娘什麽時候竟然有這等手藝了?”

玲玲笑道:“鎮上的繡娘自然沒有這等手藝,這件衣裳是師父給我的新婚禮物!”

眾人聞言俱是一驚。

阿飛盯著玲玲,沈聲問道:“你見到她了?”

玲玲搖搖頭,解釋道:“師父只留下了衣服和一張字條,說現在時機未到,不便於我們相見。”

阿飛喃喃道:“時機未到……這個時機是指的什麽?”

指的什麽蕭礫也不知道,因為完全是她瞎扯的。她就是覺得平生唯一一個徒弟都要嫁人了,自己怎麽可以一點表示也沒有。於是她就跑鎮上的綢緞莊偷了一匹布,然後避開所有人偷偷摸摸地裁衣服,好在總算在婚禮當天完成了。然後又留了張紙條交代衣服的來歷,就深藏功與名地離開了。

現在看看,自己的手藝果然不是蓋的,徒弟弟穿著多好看啊!

小虎一邊吃飯,一邊無意地問道:“二當家沒給你也來件新衣嗎?哎呀!媳婦兒,你掐我幹嘛?”

玲玲:“……”

小虎繼續說道:“阿飛你別喪氣,等你娶媳婦兒那天二當家肯定也會送你的。”

玲玲:“……”

石大娘也說道:“阿飛,你之前不是說有中意的姑娘嗎?要不要大娘幫你上門提親?”

阿飛說道:“我不知道她的心意,她可能並不……”

小虎搶話道:“哈哈哈,原來你小子是一廂情願啊!”

蕭礫:阿飛的臉色有點難看啊……

自上次從興雲莊回來後,李尋歡便一直情緒低落,喝起酒來更是不要命。好在店裏有好幾間空屋,沒上鎖,也不用擔心封江會在外頭受冷。

封江無奈,只得隨他去,自己則懶洋洋地趴在櫃臺上,看孫駝子日覆一日地招待那些身上沒幾枚銅錢的客人,抹著好像永遠都擦不幹凈的桌子。

今天店裏來了幾個不同尋常的客人,個個都提著包裹像是要遠行。其中一人與孫駝子認識,進店後便和孫駝子聊起天來。

原來這些人都是興雲莊的下人,如今龍嘯雲不在莊內,林詩音只是個深閨婦人,龍小雲年紀也還小,一段時間下來,整個莊子入不敷出。林詩音不懂營生,只得先遣散一批粗使下人,這廚子就是其中之一。

孫駝子問道:“你可知道龍四爺去了哪裏?”

廚子回答道:“哎,我一個做飯的下人怎麽打聽得到主人家的行蹤。”

孫駝子又問道:“那你知道龍四爺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嗎?”

廚子搖頭道:“這我就更不知道了,只希望老爺能早點回來。他這一走,夫人和少爺就像失去了主心骨,興雲莊眼見著也要敗落下去了。”

一群人在店內吃完飯便離開了,只剩下孫駝子怔怔地望著興雲莊的高墻,不知在想些什麽。好在他回神得挺快,沒等封江催促,就到廚房端了飯菜出來。

見封江吃得香,孫駝子嘆了口氣,說道:“當人還不如當個貓貓狗狗,沒有那麽多的煩惱和責任。”

封江撓了撓耳朵,不理他,繼續埋頭吃。

孫駝子說道:“你主人酒量可真好,一天喝十來壺酒也沒事。不過這些日子他怎麽老把自己關在房裏,也不管你了,難不成……是受了情傷?”

封江翻了個白眼,孫駝子啊孫駝子,沒想到你人設裏竟然隱藏著八卦的屬性!

“要我說,大丈夫何患無妻,你主人也算一表人才,出手又闊綽。雖然年紀大了些,還嗜酒如命,但實在算個如意郎君的好人選。”

封江搖搖頭,叼起食盒就朝李尋歡房間跑去。這男人八卦起來,戰鬥力絕不比女人低。

門窗依舊關的嚴嚴實實,連道縫都不給封江留。封江如往常一樣將食盒放在屋外,擡起爪子敲了敲門,然後就一屁股坐下等李尋歡開門。他就不信今天他也闖不進去。

可是一直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李尋歡都沒有來開門。封江疑惑地撓撓下巴,忍不住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屋裏的動靜。

然而,什麽都聽不到,連倒酒的聲音都沒有。

該不會……封江四下環顧一番,找到了一個大小適中的石塊,然後縱身跳到窗臺上,掄起石頭就往窗欞上砸去。好在這木頭也不算結實,幾下就被封江砸毀了。

待封江跳進屋內一看,李尋歡果然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面色倒不是蒼白,反而紅得嚇人,嘴裏不時逸出輕微的呻、吟聲。

封江看著散落滿地的空酒瓶,不禁想仰天長嘆。李尋歡啊李尋歡,我是知道你喝酒喝掉了半條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中了春、藥。

不過沒辦法,爛攤子還是得他來收拾。封江打量了一下床的高度,又估量了一下李尋歡的體重,覺得將李尋歡拖上床的難度系數實在太大。於是便退而求其次,把被子從床上拽下來鋪好,再咬著李尋歡的衣領把他拉到被子上。

期間李尋歡的眼睛倒是睜開過,見是一只小獅子在整理房間只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做夢,就又安然昏過去了,氣得封江差點把臉盆裏的水都潑他臉上。

然而,直到最後累癱過去,封江也沒想起來去找孫駝子幫忙。而孫駝子沒看見封江,還以為這一主一獸終於關起門來交流感情了。

話說基三玩家逢年過節都會給親友飛鴿傳書,送去自己的祝福。這傳的東西主要有三樣——黃瓜、春宮圖和真絲肚兜。

之前見阿飛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蕭礫默默地翻了下背包,果然找到了上次親友寄給她的一組春宮圖和真絲肚兜。

什麽?黃瓜哪去兒了?被蕭礫嚼吧嚼吧啃完了。

蕭礫左手攤著春宮圖,右手拈著真絲肚兜,來回看了幾眼,最終還是覺得肚兜這玩意兒太私密了,畢竟是女人的內衣,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把玩不太好。雖然這不是她的內衣,想到這兒,蕭礫下意識地拉開衣襟瞅了眼七秀門派服飾的配套肚兜。噫,竟然不是粉色!

於是當阿飛回到房間時,一眼就看到了被掛在門對面墻上的春宮圖。他起先並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東西,還走近幾步去瞧。

見阿飛在看清春宮圖後瞬間面紅耳赤,蕭礫忍不住抱著窗邊的盆栽大笑出聲。笑聲阿飛自然聽不到,只是蕭礫卻沒抱住盆栽,只聽一聲脆響,花盆摔得四分五裂,阿飛也驀地轉過頭來。

雖然知道阿飛瞧不見她,蕭礫仍舊嚇得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阿飛走到窗邊站住,打量著一地狼藉。

明明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阿飛握緊了腰間的劍,擡眼望向窗外,卻沒看到任何不尋常的地方。不過,這種行事風格倒是很像一個人,一個喜歡看他出糗的人。阿飛回過身,取下墻上的春宮圖,猶豫許久後還是默默地將春宮圖塞進了衣襟。

蕭礫:就知道男孩子不會拒絕這種禮物。

“阿飛——”玲玲的聲音忽然從前院傳來,不過片刻,人也如飛燕般掠至屋外。

“怎麽了?”阿飛問道,他幾乎沒見過玲玲這麽火急火燎的樣子。

“那個藍衣女人找上門了,我本來以為她是還想著把小虎勾搭走,沒想到她卻是來找我們幫忙,讓我們幫她找一個人!”

“誰?”

“你!”

阿飛皺起眉頭,問道:“這女人是誰?”

玲玲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她也沒告訴我們。她說她知道這一帶我們的勢力最大,所以讓我們幫忙把你找出來。”

阿飛問道:“她為什麽要找我?”

玲玲說道:“其實她真正想找的不是你,她想要通過你找到李尋歡!”

阿飛問道:“她是李尋歡的仇家?”

玲玲說道:“算是吧,她說她的情人被李尋歡殺了。”

聽到這兒,蕭礫已經猜到這女人的身份了。身著藍衣,長相美艷,情人之死和李尋歡有關,不是藍蠍子還能是誰!

只不過伊哭雖被李尋歡重傷,最後卻是死在阿飛手中的,蕭礫正好就是那個目擊證人。不過原劇情裏有藍蠍子找阿飛這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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