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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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末雪心情很好,一路哼著歌開著雲蘇屏特意為她買的銀色保時捷回了茶館。貝貝早已經趴在自己的狗窩裏舒舒服服的睡下,這家夥在睡覺上面可不是個機靈的,不睡夠八個小時那是雷打不動,把它扔到河裏去都不知道。

換上毛茸茸的拖鞋,冷末雪拉開木門,平常雲蘇屏是不會等著她一起睡覺的,今天卻亮著燈?冷末雪眼珠子一下子被雲蘇屏毫不掩飾的吃相所吸引,冷汗涔涔,一度以為自己得了老花眼。

請問面前這個盤腿坐在地板上,右手端著大瓷盆,左手操著筷子正呼嚕呼嚕挑起面條往自己嘴裏面塞得好似八百年沒吃過飯的餓死鬼投胎的人是她那閃閃發光的師傅嗎?

冷末雪再次揉了揉眼睛,眼皮子被她揉的都腫了起來,雲蘇屏轉過頭來狠狠一瞪,差點嚇破她的膽。我的媽,被我看到她如此粗魯的吃相,確實有夠囧的,她不會想要殺我滅口吧?冷末雪只覺得脖子裏一陣發涼。

艱難地吞了口口水,冷末雪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坐在雲蘇屏的面前。“那個……請問,你平時都是這麽吃飯的嗎?”雲蘇屏方才那一瞪完全是條件反射,在看到是冷末雪的時候,眼中的冰冷殺氣已經消了下去。聽她這麽一問,頓時覺得沒了胃口。

擦了擦嘴角,雲蘇屏很淡定道:“農村人嘛,上不了什麽臺面,還是這樣比較舒服。”冷末雪嘴角抽抽,你是在為自己找回面子吧?不過雲蘇屏如此解釋倒是;令冷末雪寬心不少,本來她還以為自己是農村人怕會有些上不了臺面的習慣惹得雲蘇屏不快,現在看來,雲蘇屏跟自己也是一樣的人嘛。

心知雲蘇屏的超級愛面子,冷末雪也不再深入這個上不上得了臺面的話題,隨口問了一句:“你要做老師?”雲蘇屏條件反射再次充滿殺氣一瞪,冷末雪差點要跪地求饒,心中暗恨自己大嘴巴,把這偷聽的事竟然說了出來。立馬沒骨氣道:“師傅對不起,但是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雲蘇屏的一貫準則……

雲蘇屏稍稍的沈默數秒,就在冷末雪心中不斷揣測自己將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和毒舌的時候,雲蘇屏意外的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睡衣上有些褶皺的地方,“收拾一下東西,跟我一起出去度假。順便把碗刷了。”

哈?冷末雪瞪著大眼珠子不解的看著雲蘇屏離去,這是什麽狀況?意思是她不打算追究了嗎?還有,度假?度什麽假?掰著手指頭數來數去,貌似現在沒有假期吧?

冷末雪掀開被子疑問:“我們度什麽假?”雲蘇屏瞪著她小鹿般單純無辜閃閃發亮的眼神,良久……扯起嘴角,狠狠地“哼!”冷末雪:……被鄙視了?

說是度假,其實就是兩人將隨身的衣物用品都拉到山莊裏面去。而所謂的和她一起度假,就是兩人過起了農夫山泉有點田的悠閑生活?

從梯子上下來,冷末雪摸了摸額頭細密的汗珠,感嘆雲蘇屏真是比地主還要厲害,無償剝削自己的勞動力啊!剛剛自己竟然在梯子上拿著把大剪刀撿了十籃子的葡萄!一屁股坐在躺椅上冷末雪筋疲力盡直接睡了過去,就連雲蘇屏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王家別墅。傭人們都已經被王玉羅遣走,阿三阿四兩個在別墅內做客。加上王玉羅一共是三個人,面面相覷,每個人臉色都不好看。王玉羅更是心煩意燥,右手撐腮,青蔥般的指頭在無暇的臉上輕點,就算她的眉毛如此糾結,也不曾歇斯底裏,看來以往人前的胸大無腦完全是假象呢。

雲蘇屏依舊是一身雪白色的西裝,倒勾在房頂上,若是再配上一頭長發,背景再昏暗些完全可以拌貞子了。手裏拿著望遠鏡仔細的看了看屋內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來王玉羅果然不是個簡單角色呢,

都惹到了明面的“雲蘇屏”還能如此鎮定,看來她這是想要置之死地而後生,想要徹底的將宜冰市人際關系探查清楚。與其一頭霧水,不如賭一把。這個女人……膽子還真大。不過,她到底是憑借什麽才如此大膽的?

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幾圈,雲蘇屏輕手輕腳的直起身,在靠近屋頂的大樹枝上坐了下來,雙腿搭在一起,閉上眼睛,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看來是打算在這裏睡個午覺?(冷末雪:師傅你好強大!)打開耳機,傳來屋內三人的聲音。

“抱歉,小姐,我們失敗了,雲蘇屏很不簡單。”這是阿三的聲音。

王玉羅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紅酒,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沒什麽,我就知道她不會那麽輕易的被除掉,否則,也不會在這宜冰市舉足輕重了。她若是死了,這宜冰市才是不安定呢。我可不想把這灘水攪渾。”王玉羅的聲音比平常聽起來多了幾分的柔軟,聲調婉轉,完全沒了以前的尖酸刻薄,再配上不施粉黛的素顏,看起來更多了幾分的高貴。

“那小姐你有什麽打算?我們老板可是在等你回話呢。深紅不是已經是王家的了嗎?這與我們當初的協定可不一樣,小姐你可是金口玉言要我們老板做董事長的。”阿四大咧咧的直接問、阿三皺眉,搭檔了那麽久,這個阿四還是一坨爛泥扶不上墻。

王玉羅沒有在意,只是哼了一聲,“付偉南也太心急了吧?深紅是什麽樣外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以他的身家想要撐起深紅,也太給自己面子了吧?這場游戲,可不是由他操控的。你們回去大可以告訴他,以後別在我面前抱怨,否則,我完全可以將他踢出局。”

阿四沖動的想要頂嘴,被阿三攔住。“小姐,雖然我們老板沒有古月言的身家高,但是古月言在打什麽算盤我們誰都不清楚,拋棄我們老板這支穩定的潛力股,反而選擇古月言這麽一個糖衣炮彈,小姐是不是太自信了?

要是賭輸了,可不是甩甩袖子就能走的。”阿三的話顯然比阿四要有營養的多。王玉羅哼了一聲不做回覆,這次談話實在是不能用愉快來做總結。裏面的話一字不落的被雲蘇屏聽了個徹底,眉頭卻是越皺越高,王玉羅不單單是打算賭一把,看樣子更像是穩打穩贏。她只是個省長的千金罷了,究竟憑借的什麽背景有如此大的野心?

阿三阿四前腳剛走,雲蘇屏順著自己在樹枝上綁好的鋼索滑了下去,剛好落到窗戶外。王玉羅正站在窗戶那裏沈思,猛然間黑暗襲來,擡起頭就看到那個白衣狐貍在外面,先是被嚇了一下,然後揚起了嘴角。“親愛的,真是好久不見呢。”

雲蘇屏挑了挑眉,左手食指敲了敲玻璃,揚起古月言標志的媚笑,“親愛的,你確定要我這樣跟你說話?稍微為我著想一下吧,很辛苦的。”王玉羅楞了一下,突然想起來這是在三樓!於是兩個人就這樣窗裏窗外“深情”註視……

“啊——!”劃破天空的尖叫,雲蘇屏無辜的掏了掏自己耳朵眼兒,放開右手的鋼索,很帥氣的跳到窗臺上,打開玻璃窗戶,直接跳進了房間。“你在搞什麽?為什麽會從外面進來?”王玉羅心情還處在極度激動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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