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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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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就到了國家隊集合的日子,盧林和俞盛元離集合基地不遠,買了兩張高鐵票,拉上行李箱就能出發,不像是去國家隊報道,更像是去旅游。

這次的熟人也不少,畢竟鴻川在羽球這個項目上幾乎壟斷了國內百分之六十的人才,本來五大項目都有人,野心勃勃地想拿個五金,結果蘇傑退賽,拱手把名額讓給了“叛徒”俞盛元,圓滿的餅缺上那麽一塊,怎麽看都不圓滿了。

也因此,鴻川恨俞盛元恨得牙癢癢。

除了男單之外,其他四個項目都有鴻川的選手,女單男雙更是滿額,再加上被征召的陪練,熟人不少。一想到又能和老朋友們在一起訓練,俞盛元本來就活躍的小心思更是澆了助燃劑一樣,撲撲騰騰地擱那燃燒,一路上手機微信響個不停,被前座睡覺的乘客瞪了一眼才訕訕地開了靜音。

“俞盛元到了沒?”柳青江問姚紫珠,見她點頭,納悶地手搭涼棚四處打量,“到了怎麽不見人呢?”

又過了半個小時,眼看著其他俱樂部的人也陸陸續續地到了,俞盛元還是沒出現,柳青江更是納悶,腦子裏小劇場演了七八個劇本,忍不住想,鴻川不會惱羞成怒到買兇殺人吧?

也不是做不出來!

又等了幾分鐘,眼見規定的集合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柳青江示意姚紫珠和魏秋給自己打個掩護,蹲在地上開始打電話,那邊接起來就掐了,再一擡頭就看見俞盛元穿著國家隊的隊服,一腳撐地,一腳還踩在自行車腳蹬上,見大家都把目光投了過來,騷包地一抹頭發,渾然不管它們在剛才的一陣狂蹬裏已經被風tony造成了鳥窩。

俞鳥巢把共享單車的鎖一關,背著球包噔噔噔幾步躥上樓梯。

見柳青江她們都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俞盛元咧著嘴沖那邊擠了擠眼睛,意思是謝謝姐們兒惦記!

鴻川其他人看俞盛元過來,面露尷尬之色,偷偷打量領隊的臉色,見他主動和俞盛元打招呼,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也松了一口氣,擡手和他打招呼。

俞盛元笑嘻嘻地挨個擊掌,“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唉,怎麽又見面了?”

這話當然是對熟悉的人開的玩笑,隨便聊了幾句,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拽俞盛元去他的位置。

準點一到,姍姍來遲的領導們才在人群的擁簇中閃亮登場,但俞盛元的共享單車實在是潮的別具一格,搶走了所有的風頭。

合完影之後又轉戰會議廳,幾位領導各自發了言,都是些換湯不換藥的陳詞濫調。底下的運動員聽得昏昏欲睡,俞盛元坐立不安地扭了扭屁股,眼睛左右亂轉,有心拿出手機偷偷發個消息,又坐在第二排的中間位置,旁邊的記者相機聲一直不停,被抓包的幾率實在太大。

想到這,俞盛元往後靠了靠,做出副正襟危坐的模樣來,眼神順著領導頭上稀疏的幾根頭發飄到最上面掛著的紅色橫幅,又慢慢往回飄。

唉,不知道他家林林在幹嘛。

一想到戀人,俞盛元不知不覺間露出了一個傻呵呵的笑容,還是斜後方有人猛踹他的凳子一腳才回神,收斂起笑容繼續嚴肅地發呆。

上次奧運會俞盛元雖然沒參加,但當時他已經被確定為鴻川男單下一代核心,這種見世面的好機會當然不會錯過,從國家隊組建到奧運會他都全程跟著——當然名義上是陪練。

所以昨天晚上他對盧林“明天還得早起”的借口充耳不聞,由著自己的性子折騰了大半夜,結果今天早上不知怎麽地生物鐘沒起效,一覺睡到九點多,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頓就背著球包被踹出了門。

騎車六七分鐘,他也懶得打車了,掃了輛小藍一路狂騎,剛好踩點趕到。

運動員代表是柳青江,她上臺照著稿子念完之後,又代表運動員宣誓,一通流程走完,也快到飯點了。大家三三兩兩地去訓練館裏轉了轉,欣慰地發現比起四年之前只是把橫幅換了換,還有人從墻縫裏掏出個之前塞進去的瓶蓋。

“!!!”姚紫珠終於蹲到俞盛元落單,沖上去就抓他的手,見他手指上只是帶著個素戒,疑惑地指了指。

俞盛元立刻心領神會,解釋道,“那個戒指太大了,意義還那麽大,要是弄壞了我能氣死,存銀行保險櫃了,我和林林重新買了一對兒。”

“當年是誰把金牌拴行李箱上掉了,最後全機場廣播問誰撿著了?”柳青江和他算是同一批成長起來的選手,對彼此的黑歷史那叫一個知根知底,立刻嘲諷。

俞盛元臉皮多厚啊,都不帶紅的,“哥們有倆!要是樂意能有仨呢,丟了我第三年再去補一個。”

兩人說的是世青賽的金牌。

柳青江不屑地呵了一聲,“在我們雙冠王面前請你少裝逼。”

說著一指姚紫珠,可惜女單女雙雙料冠軍正沈浸在期待被打破的沮喪裏,淡淡地一擺手,意思是別來煩她。

那你下次看那個戒指的時候記得告訴我。姚紫珠對那個戒指的興趣相當大,特意掏出手機打字給他看,俞盛元笑呵呵地答應,“沒問題,等奧運會完我一滿歲數就去結婚,到時候肯定要取出來帶上。”

柳青江見女朋友對別人的求婚戒指這麽感興趣,大為吃味,“不就是個戒指嗎,我到時候管盧林要那個工作室的聯系方式,我們也弄一個。”

曾經滄海難為水。

柳青江額頭上爆出兩根青筋,“這也能隔鍋香嗎?!”

幾人說說笑笑間,俞盛元手機一響,他立刻笑逐顏開地點開看,果然是盧林說自己到門口了,頓時誰也管不著了,丟下一句“我去接……”

接誰沒聽清,因為某人跑得太快了。

“好久不見啦,青江,紫珠~魏秋。”盧林和三個姑娘挨個打了聲招呼,“都還好吧?”

太久沒見,大家都攢了不少話,姚紫珠鍵盤都快打出火花了,大家嘮了好半天,一直到食堂都沒散夥,坐在一起繼續嗨聊。

下午沒有立刻開始訓練,而是玩了點趣味的破冰活動,鬧騰了一下午,本來就認識的運動員之間最後的那點尷尬徹底被打破,到了晚上都成了多年好友一般,嬉笑打鬧毫無芥蒂。

晚上下訓,俞盛元和盧林拒絕了坐大巴回去,而是兩個人邊散步邊往賓館走。

盧林手揣在外套口袋裏,俞盛元發現口袋裏實在不能再塞下另一只手,只得挎著盧林的胳膊肘,哼著小歌,心情看起來美麗的不行。

“這麽高興啊?”盧林偏過頭笑他,“唱一路啦。”

俞盛元嘿嘿笑,“有一種終於回歸組織的感覺。”

這話倒是真的,之前他都是單打獨鬥,雖然也不錯,但是架不住屁大點事都要自己操心,現在又回歸了溫暖的大集體,一時間覺得渾身熨帖,再加上盧林陪著他,更是如同踩在雲朵上一樣,飄飄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

“那你應該早出生個十幾年,當時還有國家隊呢,天天有人管著你。”

俞盛元想了想,嚴肅地搖頭說不行。

盧林問他怎麽不行。

“你想啊。”俞盛元給他分析,“先不說那樣我還能不能遇見你,那時候管的可嚴了,我能被開除八次還不一定能和你多見面。”

想到這,他又喜滋滋地感慨,“還是市場經濟好啊。”

盧林笑著用手肘懟他,“哪跟哪呀!”

“哎呀,反正現在我就覺得,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我遇到你就是一定肯定以及必然,比一加一等於二還肯定!”

“行行行,我出生那天護士就對我說,盧林你完了,再等幾年你命裏的冤家俞盛元就要登場啦,要是不想被他纏一輩子你得趕緊趕上飛船發射,躲月球上去。”

俞盛元認真地和他掰扯,“哈,那到時候我可能就不打羽毛球了,我投胎成月球上的兔子,等飛船走了就出來和你搭訕,嗨,帥哥,你也是一個人啊!”

說完還收起上嘴唇,勉強露出兩顆門牙裝作兔牙,煞有介事地打招呼道,“哈嘍帥哥!”

盧林笑著和他擊了個掌,“哈嘍,帥兔子,你也是一只兔啊。”

兩個人嘻嘻哈哈地鬧了一路,小孩一樣,話永遠說不完似的,等到了賓館才發現大家都聚在一間房裏玩抽烏龜,俞盛元摩拳擦掌 準備大殺四方,結果沒一會兒就被盧林抽走了一張牌,剛好湊成一對,盧林笑瞇瞇地攤了攤手,“哎呀你看看。”

其他人紛紛懷疑這是俞盛元故意給盧林湊牌,俞盛元哭笑不得,“我就算給林林放水也得先救自己吧!”

最後俞盛元同學喜提了一臉的彩色小烏龜,借其他人的卸妝油搓了好半天才算洗幹凈。

盧林靠在門邊笑個不停,一邊笑一邊欣賞手機裏的照片,“哈哈哈,魚哥,你今天點子太背。”

俞盛元哀怨地隔著鏡子看了他一眼,“那是因為我把好運氣都給你啦!”

說著猛地一轉身摟住盧林就在他的臉上一頓狂親,盧林被蹭了一臉水,一邊笑著推他一邊抱怨,“別鬧別鬧!”

俞盛元小狗一樣嘚嘚瑟瑟地要好處,“那你說一句,謝謝老公。”

盧林呵了一聲,對著俞盛元期待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謝……”

俞盛元眼睛亮的都快反光了,盧林才不緊不慢地道,“謝你個大頭鬼!”

俞盛元臉一垮,伸手就去撓盧林的癢癢肉,把盧林弄得又笑又喘才繼續親昵地在他臉上磨蹭,“林林,林林,你怎麽這麽好玩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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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肥來啦!明天還有一更!最近真的是很忙很忙,比我想象的忙多了,心裏惦記論文也沒心情寫……還好這本書開得早,不然得寫兩年,這個月應該能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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