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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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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半敞著,裏面傳出一陣陣笑鬧聲與喘息聲。

“拜托,拜托,再來一次嘛!”是一個少年甜膩膩的聲音,好似剛吃完一整碗甜白酒。

“不行,哈哈哈……你別,別親那裏,真的不行了,我沒力氣了……”

“我可以輕一點,再做一次嘛……”

兩人又鬧了一陣,最後以盧林滿臉通紅氣喘籲籲地推俞盛元結束。

“好啦好啦!”他皺著眉頭,低下頭看了看對方在自己鎖骨胸口附近留下的咬痕,見罪魁禍首志得意滿地仰躺在床上哼歌,忍不住在他胸口搗了一下。

被搗的人立刻作出一副挨了重擊的模樣,“哎喲哎喲哎喲……”

盧林無可奈何,嘴上念著別裝了哪有那麽誇張,手還是忍不住輕輕揉了揉剛才碰到的地方。

俞盛元捉住他的手,一個一個指頭親過去,那模樣得意至極,盧林氣的牙癢癢,但也拿他沒辦法,推一下捏一下,俞盛元就能給他哼哼唧唧地說好疼好疼。

盧林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裝,但總存著兩分嘀咕,又忍不住起身去看,剛爬過去一半,就被摟著腰拽進懷裏,俞盛元精力實在充沛,在床上老沒完沒了,現在被盧林叫住,心裏很是不甘心,總是想再騙點好處。

盧林的床寬一米五,俞盛元手長腳長的,故意欺負盧林的時候大字一擺,就把床占了一大半,盧林本來不想搭理他,但俞盛元故意要折騰他,得寸進尺地老擠他,踹他踹不動,俞盛元又把頭埋在枕頭裏裝死,盧林氣的趴在他後背上,狠勁咬了幾口,俞盛元被咬的哎喲一聲,腰一擰把盧林摟了個滿懷。

兩個人小孩一樣打打鬧鬧了半天,盧林是真累了,眼皮止不住地打架,俞盛元這才松了手上的勁,但說什麽也要和盧林搶一床被子,還好n城八月底晚上已經有點冷了,不然非再出一身臭汗不可。

第二天早上俞盛元起的也很早,他還得趕高鐵回去,下午三點俱樂部就要集合去機場,午飯肯定來不及了,盧林陪他吃過早飯,打了車送到高鐵站這才作罷。

臨走時候俞盛元那依依不舍的可憐模樣,盧林幾乎要忍不住心軟,他說什麽都點頭了。

最近的比賽也就是這樣,俞盛元給他說過自己年底要打世錦賽,但積分挺危險,前面幾站比賽必須打好,盧林雖然對他有信心,但賽場上的事情,誰也說不好,只得提心吊膽地看著。

大概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一站比賽俞盛元狀態極好,他現在的打法主要還是進攻型,打法兇猛,外加上身體素質特別好,大部分人都控不住他,局勢一下就被打崩了。

高歌猛進地拿了分站冠軍,一路全是2:0取勝,盧林瞧他站在獎臺上那得意模樣,簡直能聽到他哼哼哼的笑聲。

這次碰上的對手裏最硬的就是馬來西亞的李睿豪,兩個人成年組的戰績是2:1,他和俞盛元同年,兩個人從少年時候一直鬥法到現在,大馬那邊出成績普遍早,他也是這一輩被看好的天才少年之一,現在排名世九,和俞盛元一直不怎麽對付,也打的強攻型打法,兩個人這次決賽對上,打的那叫一個火花四濺,一拍拍抽的隨便誰聽了都心裏發麻。

但俞盛元技改之後,主要也是為了在這時候和他鬥,放棄完全進攻的打法,更多的轉為控制,雖然俞盛元手段也還有點稚嫩,但只能說他身體素質實在好,跑起來比風更快,李睿豪不但沒能打穿他,反而被俞盛元調動的徹徹底底,第一局後半段被打蒙之後,頓時如西去流水,稀裏嘩啦輸的一塌糊塗。

他在領獎臺上也是一臉不解,似乎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麽輸得這麽難看。

俞盛元沖著鏡頭搖了搖花束,雖然不知道這段會不會轉播到,但還是笑的非常之燦爛。

我就說你是我的幸運星嘛!

之前俞盛元也有點運動員的小迷信,但都不算嚴重,現在和盧林在一起之後,儀式感加上迷信簡直快成一套廣播體操了,左手要帶著那個手鏈,右手的護腕——盧林後來斥巨資給他買了一整套顏色,俞盛元每次出場都要精心搭配一番。

至於那只掛在球包上的小羊更不用說了,上場之前慣例是要親一親手腕和臉的,有時候中場休息或者喝水,也總拿幹凈的地方蹭一下,似乎這樣就能憑空生出無窮偉力一般。

曾渺和賴俊言是知道內情的,瞧著電視裏俞盛元那一點都不掩飾的高興勁,簡直沒眼看,賴俊言說,“我們當時戀愛時候咋沒那麽好使呢?”

曾渺刺他,“怎麽不好使,吵完架上去比賽,你把球拍都殺斷了,人家日本選手嚇得都不敢吱聲。”

賴俊言鬥嘴總鬥不過他,於是只笑了一下,沒繼續翻舊賬,兩個人現在“退休”之後屬於專心奶丫頭,曾渺那邊兼職了幾個小俱樂部的公益青訓項目,從偏遠的地方體校裏找孩子,兩個人天天玩的不亦樂乎,鴻川那邊說了幾次讓他們回去當教練員,都被推了。

對外只說是沒玩夠帶孩子,真實理由倒是只有兩個人知道。

鴻川一家獨大這麽多年,內部難免有齷齪事,最近似乎矛盾有加劇的意思,兩邊明裏暗裏鬥的厲害,曾渺是哪邊也不樂意站,對這些蠅營狗茍的事沒有興趣,他在鴻川待了快十五年,裏裏外外的事看的通透,覺得這烈火烹油的日子難長久,一時間也不願往火坑裏竄,就準備先看看。

但俱樂部那邊似乎倒是篤定什麽,畢竟俞盛元被他們捏在手裏,從進俱樂部開始,曾渺和賴俊言就和他投緣,外加上大了他十幾歲,都不知道是給人當哥還是當爹,反正一路奶大,好不容易奶出成績了,俱樂部裏居然鬧那麽大幺蛾子,好險沒把曾渺氣的和經理幹一仗,要不是俞盛元合約還有一年多,早把他撈出來了。

打完比賽又把俞盛元劈頭蓋臉訓了一頓,俞盛元蹲在墻角直摳墻皮,被罵的眉頭一皺一皺的,想辯白兩句吧,沒機會,只得老老實實聽他隊長訓。

好在曾渺是個賞罰分明的人,訓完之後把該誇的誇了,俞盛元這才笑盈盈地站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就顯得有點乏善可陳了,有大的比賽俞盛元就去打一打搶個積分,外加積累點經驗,他之前因為腳傷接近三個月沒正經比賽,其實自己心裏也很著急,還好覆出的很順利,在俱樂部聯賽裏戰勝了蘇傑,後面的幾場大賽表現的也很漂亮。

但隨著世錦賽即將到來,俞盛元還是難免緊張了起來,他第一次參加世錦賽是十七歲,說起來也是很巧,當時排在他前面的幾位運動員,有一位被禁賽九個月,一位因為傷病自願放棄了參賽,於是第四個名額就在直通中選拔,俞盛元雖然當時排名還比較低,但是一路搏殺拿了冠軍,得到了外卡提名的機會。

那時候沒有人能想到,初出茅廬的小將能把奧運冠軍斬落下馬。

第二屆世錦賽因為積分不夠,俞盛元沒能夠進入中國的四人名單,但因為成績實在亮眼,得到了世界羽聯的提名,可惜的是在抽簽裏運氣實在次,第二場就碰到丹麥的埃米爾,當時世排第二的選手,反手技術非常過硬,雖然都是打的進攻為主的打法,但不得不說,俞盛元在經驗方面差了一截,兩人戰滿三局,在對手的進攻下,俞盛元的防守出現了很大的破綻,最後一局慘淡收場,止步32強。

兩屆世錦賽都依靠外卡提名,尤其是第二次的表現讓很多人有了質疑俞盛元的機會,好在第三次參加的時候,哪怕中間休養了幾個月,俞盛元也靠著自己拿下的多場大賽攢夠了積分,排名來到世十一,堂堂正正拿下了一個位置。

但也正因為這是他嚴格意義上第一次按照積分正式入選比賽,俞盛元也緊張了起來,哪天訓練的時候沒打好球,晚上回去和盧林打電話的時候模樣總有點沮喪,要是連著幾天狀態都不好,更是失落之外還帶上點焦躁,總要盧林陪他說好一會兒話才能定下來。

盧林不能完全理解他的心情,他就是個普通人,這輩子最緊張的時候也不過是考試,在賽場上,最後一場比賽,甚至最後一分的巨大壓力,絕不是大部分人能承受的。

之前直播追俞盛元的比賽,半決賽險而又險的鏖戰三局,最後一局更是直接爆分,兩個人賽點的時候你一分我一分地鬥著,纏鬥到最後一個球,俞盛元這邊申請鷹眼挑戰,球只差不到一厘米落到邊線上,俞盛元這才成功晉級。

從比賽被拉進第三場開始,盧林根本坐不住,似乎身臨其境代入了俞盛元的心情一樣,看著他因為一個球的失誤而皺眉頭,看著他難以置信地看自己的手腕,救球失敗之後趴在地上喘息,體力逐漸流失之後似乎越來越依靠身體本能的動作裏,心也一點點沈下去。

勝利的時刻總是那麽短暫,但走向它的路又那麽艱難辛苦。

在記分牌最後一分跳出來的時候,盧林也精疲力竭地坐倒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給俞盛元發消息,辛苦了。

有時候周末盧林沒去的時候問他在幹什麽,俞盛元半天不回覆,最後才告訴他,對不起哦林林,我剛才在訓練呢。

盧林去陪他的時候呢,又總是陪著他覆盤,看很多視頻和教練給他的建議,俞盛元自言自語地念叨,模擬著打球的姿勢,拿兩個小豆子來來回回地比劃,似乎是在模擬著比賽現場一樣。

在這樣緊張的時刻,他越發需要盧林,對自身和比賽的控制欲投射到盧林身上,短暫的失聯就會讓他焦躁不已,在床上更是沒有節制,盧林在這樣的氣氛裏,也只好更加沒有底線地縱容著俞盛元,對他的愛和不安都照單全收,試圖讓他更安心一點。

哪怕是這樣,靠在盧林身邊睡著的時候,俞盛元也會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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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看了湯姆斯杯,已經暫時對男單建設不抱希望了,但是被運動員那種明明知道沒有贏的希望,還是要拼命打,打的難看也要打的精神震撼了,原來以為可以見證尤伯杯,沒想到打成那樣,我進去看就是一雙??然後斷斷續續,看到最後王祉怡落後很久的時候終於沒敢再看,退出了。

作為一個觀眾,我都超級失落沮喪無力,何況是作為運動員呢?希望羽球好起來!越來越好,蘇迪曼杯,狠狠覆仇!

and,陳郁給我下臺??教的什麽東西啊!全世界只有拉吊一種技術嗎,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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