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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算總賬(二)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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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怎麽如此性急呢?”熟悉的、溫柔的聲音從遠一些的地方傳來,穿著普通白色休閑裝的白核面含微笑的一步步走近:“小弟,好久不見了。”

白斂微微側了側腦袋,態度連白核的十分之一都沒有:“還沒有死在外面啊。”

“如果我死在外面了,小弟要找誰報仇呢?”

“也是,”白斂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雖然打狗也要看主人,但是面對惡犬,不下棍子心裏終究還是不舒服。

白核沒有接白斂的話茬,而是仔仔細細的看了白斂一眼,點點頭:“阿斂總算是長胖了,很好。如果阿斂願意退出白家,我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如何?你在x市的日子明明可以過得非常舒服,為什麽一定要淌這一灘渾水呢,其實原本什麽都礙不著你。”

聽著這話,任誰就會覺得白核是個愛護弟弟、性情溫柔的人,白斂和白核不對付,一定是白斂太過於囂張霸道,一看就是個乖戾的紈絝子弟。

只是事實呢?白斂想了那麽久才明白的事實,怎麽可能因為白核的一句話就消散了:“我覺得,你退出的可能性更大。”

“是嗎?”白核嘆了口氣,面露不忍:“其實這麽多兄弟姐妹中,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白斂嗤笑一聲:“原來這就是喜歡了。白核,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明明是個誰都不要的私生子,卻喜歡以退為進,喜歡把自己裝成一個聖人。千萬不要說是被我們逼出來的,至少我們這幾個被你幹掉的可沒這本事。”

說到這裏,所有人的面子應該都被拉開了、撕破了、扯爛了、踩扁了,那些本來就浮於表面的溫和柔情也應該煙消雲散了。

就連白核聽到白斂的話,臉色也不禁變了變,這話對於別人也許還沒什麽,但是放在他身上,真的就是一腳踩到了他最討厭的地方:“果然是沒有回轉的餘力了。本來我還想給白家留點的……”

隨著白核的話,一堆看上去就帶著血腥之氣的壯碩男人把他們周圍團團圍了起來,整個空曠地帶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地方立刻就成了密密麻麻的人堆。

白斂一看這些人出來的地方,就知道即使白浮是背著白核行動的,白核也早就準備好了,能在不知不覺中把人全部都滲透到白家裏面來,這絕對不是一天兩天、憑著那些被他清理掉的人就能做到的。

此人不除,果然是心腹大患。

“阿斂,我會給你準備最好的墓地的,就像你的上一個身體一樣,你永遠都是我唯一承認的小弟。”癡迷的看著白斂,白核已經能夠想象當他的命令下達之後,這裏會是一個怎麽樣的場面了,這麽一個人就要再次消失在他的手中了,想起來就讓人覺得……刺激無比。

白核的話音一落,周圍那些人就拿起了槍,在華夏這麽一個槍械管制如此嚴重的國家,白核一出手卻是這麽多把型號完全相同、品相幾乎完美的槍具,誰能夠說他的能力不強大。

偽善的閉上了眼睛,白核等待著槍響的那一刻,他在腦海裏不斷著模擬著那麽多只槍打入他心愛的小弟身體裏的那種聲音。

上一次他就想要這麽做了,只不過當時做不到完全的天時地利人和,他不敢露出手上的這只力量,一直到了今天,他終於能夠做到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了。

“哐哐哐……”白核等待了一會兒,卻沒有等到槍聲,反而聽到了空彈的悶響和極為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是怎麽回事?誰偷了他發下去的槍裏的子彈?

白核反射性的看向站在一群有些混亂的人群中的白斂,白斂臉上微微的笑容好像就在嘲諷他的失敗。

不,他絕對不會就這麽失敗的。

“不要輕舉妄動。”還沒等白核反應過來,冰涼的東西就已經被舉到了他的太陽穴上。

這個東西他很清楚,是槍。

“私藏槍械、聚眾鬥毆、故意殺人未遂。”重澤冰冷的聲音從白核的耳邊傳來,他的氣很穩,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見。

白斂對著重澤點點頭,看向白核:“你們輸了。”

“不,核哥沒有輸。”洛寒的聲音打一旁傳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聲音竟然有些不穩。

白斂轉過頭,距離他的腦袋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同樣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握槍的人的心理素質明顯不如重澤,槍口上上下下不斷的顫抖。

沿著槍口的方向看過去,握著槍的人正是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的洛寒。他看著白斂的眼裏有歉意、有憤恨,但是絕對沒有後悔。

和洛寒比起來,白斂要穩得多,被一把槍頂著,他也沒有絲毫的慌亂:“洛寒,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當然知道。阿斂,白斂,你看,你從來都是連名帶姓的喊我。”洛寒看著白斂,眼裏是難得的認真,不帶絲毫笑意:“你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我說的什麽嗎?”

不需要白斂回答,洛寒自己就說了出來:“我叫洛寒,洛神的洛,寒冷的寒。我從一開始就叫你阿斂,可是你一直喊我洛寒。”

白斂默然,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是防備著這個人的,最初是因為剛剛重生心結太大,後來在白家遇見,他即使對著自己解釋,也不能不疑惑。

所以,他一直用一個稱呼來讓他自己銘記他們之間必須有的距離。

“但是,毋庸置疑,你是我在白家唯一承認的朋友。”

“朋友?我以為我們除了立場的不同,應該是知己。你看看,我們餓的時候一起去廚房偷東西吃、我把小夏養的快死了你又把它救回來、我們中毒了你急急忙忙的找藥、我有了事情你會放下手裏的書馬不停蹄的陪我……”原來這樣的關系在你的心裏只是朋友而已嗎?

洛寒看著白斂,眼神裏質疑沒有絲毫遮掩。

如果這樣都是朋友,那還有什麽能夠淩駕於朋友之上,他對著他幾乎把心都掏開了,他對他也沒有多少差別。

他們對著互相都已經快要沒有防備了。

“你們當然只能是朋友,如果不是小弟任性,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跟小弟做朋友。我天上沒有、天下無雙的小弟也是你這種人能夠指染的?小弟明明就是我……和大哥的!”一個痞裏痞氣的聲音傳來,就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洛寒手上的槍就已經被人用手給抱住了。

“開槍。”白核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破釜沈舟的堅定。

洛寒聽到白核的聲音,下意識的就頓了頓,然後食指一勾就想要打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洛寒的膝蓋被人重重的一踢,讓他不自由主的跪了下去,手臂也被猛地擡高——

“砰——”

一發子彈被射了出去,卻是對著天空的方向。

洛寒跪在地上,擡頭看著子彈射出去的軌跡,半天無法言語。

“你們……”白核看著剛剛來到的這兩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這兩個人的肉、喝了這兩個人的血。

這兩個人,就是他在白家的噩夢,無論什麽時候他在白家,不是被老大無視,就是被老二當成玩具,不論他走在什麽地方,每個人都只會說他們的好。

他恨,他恨的要用最殘忍的方法讓這兩個人折翼!

可是無論白核有多麽的恨,白菄和白根是絲毫沒有接收到他的想法的。

白根死命的等著白菄,大有不瞪死人不罷休之勢:“白菄,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幹嘛橫插一杠!”救小弟的事就應該是他一個人的事,這個人跑過來插一腿是幹嘛的,他們白家可不流行小三啊!

白菄看著白根,薄薄的嘴唇只吐出了一句話:“按順序,你是小三。”

一句話,威勢驚人,被氣得牙癢癢的白根不敢當著白菄的面跟白斂撒嬌,但是遷怒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白核,白根那就絲毫沒有顧忌了。

“你還有沒有什麽遺言?”走上前拍拍白核的肩膀,白根笑的相當猙獰。

白核被白根一拍,立刻就明白白根要做什麽,他第一次用憤恨的目光那麽明顯的看向白根:“讓你們都死了,算不算?”

“不錯,有志氣。”白根抱著胸,點點頭,相當欣賞這人的硬骨頭。

白根下的藥很快就發作了,白核咬著牙,低著頭,努力的忍耐血管裏那一陣陣仿佛被螞蟻爬過的痛苦,雖然沒有一絲呻吟溢出,但是就憑那緊繃的肌肉也足夠拿槍盯著他的重澤明白他所忍受的痛苦了。

重澤看了一眼笑臉盈盈的看著白核痛苦的白根,明白阿斂這個所謂的二哥也是一個狠角色,軍隊於這種人,最好能夠交好。

白根欣賞了一會兒白核痛苦的模樣,知道按照這個人的忍受和習慣能力,這一幕最多也就能維持半個小時而已,所以離開屁顛屁顛的跑回到小弟身邊,就怕小弟不知道自己的功勞。

“小弟,這個怎麽樣?這是二哥新開發的藥,還是第一次試驗。”把手裏的小瓷瓶遞給白斂,白根的一大愛好就是把自己做出來的所有藥,第一份全部送給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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