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榮登寶座

關燈
? 之之呆在宿舍裏看書。

景晨一掌劈開門,扯著嗓子說:“姐妹們,我終於登上了學生會主席的寶座,你們功不可沒,明天的宴會你們一定要到。”

說到這個“功不可沒”,裏面還有大把故事。

當時景晨說:“每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男人,你們就是我背後的男人邦。”

景晨指著正在化妝的林輝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小灰灰啊,現在正是你報恩的時候啦。”

林輝直說:“想讓我怎麽幫你,美人計嗎?”

看看,近墨者黑,林輝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小清新了。

景晨打了個響指,說,對。

之之覺得景晨在競選學生會主席的那段時間,簡直是黑暗力量爆發,什麽腹黑的計策都能謀劃出。

不過在之之看來,景晨的確是當官的好料,她是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而且還能保持自己的節操,雖然在自己和林輝面前早就掉了一地。

景晨說過,以後要從政,那時候林輝和之之就當作是笑話,可是日子越往後過,林輝和之之就越相信,這不是玩笑。

也不能怪林輝和之之不相信,很少會有想從政的人一開始學經濟的。

林輝把塗過口紅的嘴抿了抿,說:“把名字給我吧,今晚就給你搞定。”

景晨一掌拍在林輝背上,林輝被拍的直咳嗽:“精神病,你以前是學武術的,手勁這麽大。”

景晨輕拍林輝的背:“哈哈,你是太瘦了。”

景晨看林輝已經被說服,走到之之這邊來,拿走之之手裏的財務管理書說:“之之啊,我都在這關鍵時刻了,這個忙你是非幫不可,不然我,我我。”

之之從椅子上轉過身說:“你不用想說辭了,你的忙我能不幫。”說完拋了個媚眼。

景晨作勢要拍之之,以表感激之情,之之連忙站起來,躲過去。

景晨幹笑兩聲說:“之之,江河不是上屆學生會主席嗎,當初跟著他的人不少,如果江河的這一票能投給我,我想當初跟著江河的人也會投給我。”

之之笑著說:“你想讓我說服江河投票給你。”

景晨點點頭三:“是的,你和江河雖然不是男女朋友,但是別人不知道,我們自己人還不知道江河對你有多好嗎?”

之之說:“打住,你這忙我幫了,但是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對我好啦,江河那人的少爺脾氣你們是沒領教過。”

林輝努努頭發,準備出門說:“之之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那種極品,你還想讓他有好脾氣,你這不是難為人嗎?”

之之氣著說:“林輝輝,你到底是哪邊人啊!”叫名字的時候,音拖得老長。

林輝陪笑說:“當然是李家人了,不是知道你和江河感情好,才敢這麽說嗎,你們聊,我出去了。”

景晨在後面吼:“記得把正事辦了。”

林輝沒回頭,擺擺手說:“知道了。”

林輝現在也是感情經驗豐富,在林輝看來,江河這樣的大少,不可能平白無故對誰好,可是江河要是真的喜歡之之,為什麽不說出來。

後來林輝得到兩個結論,要麽江河就是真的把之之當朋友,極好的朋友,但是談了這麽多次戀愛的林輝,實在不相信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要麽江河就是喜歡之之,要真是這樣,這份喜歡也太深了。

林輝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之之,林輝並不看好江河,就算江河在怎麽喜歡,但只要他們兩在一起,到頭來受傷最深的一定是之之。

林輝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傷心難過,尤其之之在感情上一片空白,只要栽了一次,保不準要花多長時間才能爬出來。

景晨說:“那麻煩,之之現在給江河打個電話,說說這事唄。”

之之說:“這麽急啊。”

景晨暴口說:“打戰呢,能不急嗎?”

之之撥通了,輕聲說:“餵,江河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江河痞氣的說:“喲,這麽客氣想讓我幫什麽啊?”

之之說:“我室友,你知道的,景晨在競選學生會主席,你能不能把你的那一票投給景晨啊!”

江河說:“這事啊,小事一莊。”

之之笑著朝旁邊的景晨打眼神,對電話裏說:“那你是答應了,謝謝你啊,江河。”

江河那邊卻說:“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之之捂住電話,對景晨說:“他還和我談條件,一定不是好事。”

景晨說:“只要不是關於靈肉結合的,什麽不能答應,你看看我在你出去住的兩年裏,那次宿舍查寢我不是幫你蒙混過關啊,還有偶爾的。”

景晨和林輝一直以為之之是住在她朋友那。

之之沒等景晨說完:“江河你說,什麽條件。”

江河嬉皮笑臉的說:“今年過年,我要去你家玩。”

之之摸頭,很苦惱,說:“你想什麽呢,我那,買東西都不方便,你去玩空氣啊。”

江河說:“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之之說:“好,你想去,就去吧,你只要不半路發脾氣說回去就好。”

江河說:“一言為定。”

之之掛了電話,耷拉著腦袋對景晨說:“辦好了。”

景晨跳笑著出了門說:“謝啦,兄弟。”

於是,景晨高票獲勝,榮登寶座。

之之對景晨說:“聽說,要進去還要票才能進去,很奢華啊。”

林輝說:“這就是官僚主義。”

景晨笑著不管這兩個小女子怎麽打趣:“請柬,你們一人三張,想帶其他人就都帶來。”

之之對景晨說:“不夠啊,我準備帶三個,這種不花錢吃飯的好事肯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林輝遞了一張給之之:“給你,我只帶我男朋友。”

之之說:“好。”

之之在宴會的當天發信息給林楊“林老板,今晚我學校有宴會,我想帶瑞瑞去,行嗎?”

辦公室裏。林楊的手機震了兩下,是信息進來了。

林楊拿起手機,看著手機,嘴角的弧度一直沒舍得下來,回了“行。”

林楊自己剛開始並不習慣家裏突然多出一個人,但看到瑞瑞這麽喜歡也就壓下自己的不舒坦。

林楊覺得好在小姑娘知道分寸,從不逾越,而且瑞瑞在她的陪伴下,從自閉的孩子變得開朗樂觀,乖巧懂事,林楊說不感激這個小姑娘是不可能的。瑞瑞過的好,自己對艾雪的愧疚就少一些。

以前林楊不懂,為什麽瑞瑞這麽喜歡這個並不突出的小姑娘,而且連一向對女人無比挑剔的江河也對她傾心。

林楊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不得不承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姑娘的確有讓人安寧的本事,也許和她從小呆在農村有關,還好,過了這麽久小姑娘身上的質樸,幹凈仍然保留在骨子裏。

林楊偶爾也會被這個小姑娘的小聰明弄得哭笑不得,拍馬屁也能夠拍到馬腿上,這個小姑娘有時候很嚴謹,有時候又很愛耍寶,似乎很愛錢,但又似乎淡泊名利。

依林楊的火眼金睛,無論這個小姑娘有多少面,都只是她為了活的更好做出的妥協,有一點林楊肯定,她是好女孩。

“好女孩”的評價對林楊來說已經是至高的。

就在前不久,林楊把之之叫道了書房問:“你已經大三了,很快面臨畢業,工作,有沒有想過去國外繼續學習,我知道你學習很好。”

之之微低頭,輕聲說“謝謝林老板關心,我畢業後就找工作。”

林楊看著對面的小人,在自己面前她總是很恭敬:“是因為錢的事嗎,你學校,我每年都會讚助一批人出國,依你的成績完全可以名列其中。”

之之現在面對這樣一個猶如帝王的人,已經能平心靜氣了,輕輕說:“是錢的事,不過這只是一小部分,我不想一直讀書,女孩子年華就這幾年,讀書讀老了,就不值錢了。”

林楊挑眉,笑道:“你還真是坦誠啊。”

林楊說:“那我是一定要提前給你個過年紅包的,看來只能用其他方法了。”

之之沒聽懂問:“林老板,你說什麽?”

林楊搖搖頭說:“沒什麽,你想好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之之點頭說:“我想好了,出國對我這樣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好的未來,反而會給家裏加重負擔,家裏人送我讀書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之之看對面的林楊再思考,接著說:“我知道林老板是為我考慮,所以說的直接些,您不要怪我。”

林楊笑笑說:“沒事,你考慮的很周到,那你畢業後是回家鄉還是留在上海。”

之之說:“留在上海。”

林楊想著,也好,我還能照應一下。

林楊說沒什麽事,就讓之之出去了。

林楊看之之出去了,撥通一個電話:“餵,趙校長,你好......”。

趙校長說:“謝謝林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