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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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準備開車回自己的公寓,公寓在A大的旁邊,他很少回江家老宅,除非老爺子七請八請,才會回去。回去的時間也是挑在江震岳不在老宅,江震岳是江河的老爹。

江河的手機響了,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打來的,江河接起電話:“餵,死狗,這時候打電話來幹嘛。”

那頭說:“兄弟我還不是一有好事就想起你。”江河:“滾吧,到底什麽事。”

那頭說:“今天約出來的姑娘都特別正,尤其是其中一個那更是,描述不出來,但絕對的和你胃口,來不來。”

江河原本是打算回公寓的,可一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覺得可能是好久沒開葷了,才會饑不擇食,於是問:“在那。”

那頭說:“老地方,你快點啊。”

江河說了聲好,掛了電話。先回了趟公寓,洗澡換了套衣服。然後開著車去了“彩風”,A 大附近最大的酒吧。

11點,上海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之之走在宿舍的樓道裏,捂著嘴打了哈欠,有點犯困。之之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只要封蕭肯告訴苗苗真相。之之沒有把江河的戲弄放在心上。

之之今天什麽都沒做,只是離有錢人的距離近了一些,就被人用言語誹謗。

之之推開宿舍的門,看見景晨和林輝兩個人對著一臺電腦,兩個人的臉都是一片潮紅。電腦那端還會發出那種聲音,饒是李之之這種,也知道這兩個在看片。

景晨和林輝看的太投入,沒註意之之回來,之之故意輕手輕腳走過去下了他們一跳。

林輝看嚇她們的人之之,拍了拍胸口:“還好是你,我還以為是隔壁宿舍突然來人了。”

之之嘲笑道:“也知道,自己做了偷雞摸狗的事啊。”

景晨厚臉皮的說:“我這是在為我未來老公謀福利,只有我參透了其中奧妙,才能讓他更好的體會什麽是人間天堂。”景晨說道“奧妙”時還配了個雙手環抱自己的姿勢。

林輝被景晨說的臉更紅,別看林輝是個大高個,卻滿是小女人的情懷。

之之翻了個白眼,然後360度大轉變說:“你們等我沖個澡,咱們一起領會其中奧妙。”然後,之之抓了換洗衣物,就沖進了浴室。

景晨沖著浴室已經關上的門喊了聲:“你快點,我按暫停了,你來了直接就是□□了。”

426 的宿舍裏三個頭擠在一個電腦屏幕上。

這是李之之第一次看片,她以前也在一些書上看到過對這種事的描述,但始終沒有視覺沖擊來的猛。她沒想到,原來男女之事是這樣的尷尬,她心想自己還是孤獨終老吧。

李之之不明白為何慈禧要養男寵,搞得這就像是享受之事一樣。

李之之看著電腦,身體有些異樣的反映。李之之不想看下去了,但還是隱忍著心中看到這種畫面的不舒服的感覺,還時不時的配上幾句評價。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不合群。

在電腦屏幕上的女人,越來越喘不上氣,感覺要窒息的時候,電腦黑屏了。原來是熄燈了,景晨的電腦沒按電池,只插了充電線。

之之,哇靠了一聲,摸著上了床。

三個人上床後,還紛紛聊了一下觀後感。

之之見一直沒看到白素問:“白素今天不會來了嗎?”

景晨:“這幾天你很少在宿舍,不知道,她啊,要不就不回來,晚上回來的時候也是快熄燈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麽背景,反正偶爾在宿舍碰到我和林輝也是從來不說話的。”

林輝:“是啊,感覺冷冷的。”

之之哦了聲:“這樣啊。”

景晨問:“你這兩天幹嘛去了。”

之之對這兩個好相處的室友,不想瞞什麽:“昨天去兼職了,今天白天我在宿舍,晚上才出去的,但白天你們兩都不在。”

林輝:“白天的時候我和景晨逛街去了,看你睡得那麽香就沒叫醒你。”

之之:“真是我的好室友啊。”三個人又隨便的聊了些什麽,然後睡了。

彩風酒吧,江河和旁邊的女生聊的眉開眼笑。女生穿著淡藍色的裙子,白色細跟的高跟鞋襯得女生的露在外面的腿細長光滑。眉眼間的嫵媚更是挑逗人心。

白素一杯一杯灌著這江河酒,這樣的話,她這個月的工資可以在高點,父親也可以用好一點的藥了。

憑著江河的情場經驗,他知道對面這個女孩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麽放的開。他每次靠近她一點她都笑著不動聲色,可是過一會她又會慢慢移遠。

江河在哪方面喜歡你情我願,心裏哀嘆道,今天晚上又吃不到葷了。

江河的幾個哥們已經陸陸續續的摟著姑娘開房去了。像他們這樣的公子哥,沒結婚前都是這樣放浪形骸。

白素借口上廁所,出去接了個電話,電話是白素的媽媽打來的。白素:“媽媽,你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幹嘛,怎麽還沒睡啊。”

白素的媽媽帶著哭腔說:“你爸爸的病用藥是不行了,必須要開一次刀,可是手術費要4萬。”

白素好半天沒說話,好一會:“媽,我兼職的老板很好,我跟她說說,興許她會借給我。”

白素媽媽,疑心到:“你老板會借你這麽大筆錢。”

白素:“我已經在這兩年了,老板知道我家情況,,而且這對我老板來說是小錢,會幫扶一下的。”白素叫媽媽不要當心錢的事,好好準備手術,錢她會拿過來的。

白素掛了電話,兩只手緊緊的握住手機,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似乎在下決心。

白素撥了個電話:“陳姐,我想通了,就今天吧,只要誰出的了4萬,我就同意。”

陳姐:“想通了就好,幹這行,第一次還不是早晚的事,何必固執呢,想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還不有大把的人捧著錢。

白素沒等陳姐把話說完:“陳姐,你直接說誰願意出價吧。”

陳姐一點沒有因為白素打斷她的話而不悅,笑著說:“你包廂的江河是有錢的主,他肯定願意,上次他出了5萬,那個女生還沒你姿色好呢。”

白素推開包廂的門,裏面就只坐著江河,其他人都走了。白素笑著湊上去:“我們也走吧。“

江河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看著白素足足一分鐘,把白素看的渾身不自在,然後站起身摟住白素的腰走了。

白素坐在床上,聽著浴室裏的流水聲,她不安的把手指反覆拽捏著。看見江河下身只裹著一條浴巾就從浴室裏走出來,白素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

未擦剛的水滴順著江河的緊實的肌膚從肩頭滑向小腹,在小腹處,肌肉的凹凸阻礙了水滴的速度,聚集於此處。江河拿毛巾把上身的水擦了一下,尤其是小腹。

白素沒有看江河,說:“陳姐和你說了嗎,我的第一次要4 萬。”

江河恩了一下。房間裏陷入了安靜。江河:“你不去洗個澡。”

白素頓了一下,去了浴室。洗完澡後,白素也只是裹了條浴巾。洗完澡後的白素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誘人,未施粉黛的臉上因為剛出浴臉頰微紅,引人犯罪。

白素坐在江河的旁邊等著江河的下一個動作。江河剛撫上白素的臉,白素已經把指甲嵌進了肉裏,隨著江河手指的游走,白素身體不自覺的發抖。

江河停止了動作,手指撫上額頭,笑出了身來:“我還什麽都沒做你就怕成了這樣,算了,你走吧。”

白素咬住嘴唇,半天擠出了一句話:“不行,我,我,我急需用錢,我爸還在醫院等著我。”

江河看著這個把嘴唇快要咬出血的女孩。江河起身從衣兜裏掏出一張卡仍在了床上:“這張卡裏剛好有4萬,密碼是123456。”看看有錢的人連設個密碼都這麽任性。

白素楞楞的盯著那張躺在床上的□□,在看江河的時候,江河已將穿好了衣服。白素:“你要走嗎?”

江河對著白素:“怎麽想讓我留下來啊。”

白素連忙擺擺手:“不是,不是,只是我什麽都沒做你,你。”

江河沒等她把話說完:“4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就當我難得一次發善心。”江河這時候想起了她的生母,一個江河一面沒見過的女人,那個女人也曾經這樣靠著不同的男人過日子。

門被江河反手關住,白素看向門口時江河已經沒了蹤影。

白素一手抓住被江河丟在床上的□□,一首揪住裹在胸前的浴巾。白素就這麽死死的盯著卡,像是要把這張卡給看穿。

即使白素把嘴唇都咬出血,眼淚還是抑制不住的從眼眶奪出。因為壓抑而止不住的顫抖著肩膀,最後白素趴在床上失聲痛哭,要一次把這幾年的委屈都哭出來。

白素的爸爸媽媽是當老師的,從小她也算是在書香門第長大,從來沒受過什麽苦。從小她都是讓大人們過目不忘的孩子,不僅長得好看,還學習好,爸媽都把她視為她們的驕傲。

白素因此也養成了驕傲的性格,但好在她這麽優秀,驕傲一點也沒多招人討厭,反而認為理所應當。

她爸在一次上課中倒地不起,醫生說是腦癱,一直用藥物維持著,可藥物實在昂貴。爸爸在醫院需要人照顧,但請一個全職看護比她媽媽的工資還高。

她爸爸生病一年後,他媽媽辭職,成了他爸爸的全職看護。這樣子兩年下來,她們家少了經濟來源,錢又被大把用在藥物上。

白爸爸的病情沒見好轉。最近醫生告訴白媽媽,病情惡化必須要給白爸爸進行一個腦部手術。

白素哭到抽噎也停不下來,她的自尊在今晚被狠狠的踩了。白素在哭的時候有一瞬間心裏扭曲的想,讀書也未必能讓自己出人頭地,何不靠自己的好皮囊就這麽掙錢呢!

但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19年的聖賢教育始終讓她暫時抵住了邪念。白素感謝今晚這個人,她沒有就這麽要了她,讓她還有堅持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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