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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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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就是不願意原諒我,你就是心中有隔閡。”

郁作清默默將板凳移開一點距離,他決定收回自己剛剛的定奪。

這人就是神經病。

從此,郁作清的行準則中多了一條:景鶴、傻逼仙界和神經病。

似乎是看出郁作清的嫌棄,那人哭著跑開了,跟在他旁邊的公子連忙安慰,有些不好意思對著郁公子笑笑。

“公子,他就是這樣,對人感性了些。不過你放心,他智力相對於七歲小孩兒,沒有其他的壞心思。”

郁作清聽完,看著那人可憐巴巴的縮在懷中,喘著氣哭來哭去,不免愧疚。

還真是腦子有問題啊。

郁作清決定對他放點寬容之心:“錯了,讓你抱。”

說完虛虛把他擁在懷中。

還未松手,背後一陣涼涼。

熟悉的嗓音道出幾個字:“郁作清,你在幹什麽?”

幾個時辰不見,又跟別人勾搭上了,好樣的,很好。

景鶴沒想到自己在後面替他收拾爛攤子,讓他身上一身輕,轉頭過來助他推波助瀾,就看見這人抱著另一個嬌小的公子。

景鶴冷眼看著他懷中的那個人。

很好,呵呵,是郁作清喜歡的嬌弱風。

他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位小公子看著這位高大的公子瞪著他,有些害怕,直接鉆進郁作清的懷中,還在他脖子上蹭蹭:“我怕公子,他好兇。”

郁作清覺得頭上也跟著涼涼,手上楞是推不開這人。

完了,快松開!

郁作清慌亂跳出那人的懷抱,本來想要拉著景鶴的手,在上一秒反應過來,手快要勾過去的時候反手收回來,對著景鶴道:“師傅,沒幹什麽,這不是他想給我道歉。”

他還想著在外人面前,兩個人不能過於親密,超過師徒之間不該有的程度。

剛剛差點露餡,自己的手怎麽就過去拉人了!

這個動作更讓景鶴惱怒。

抱別人可以,拉他就只願拉一半是吧。

景鶴不肯承認,剛剛看著那只好看的手伸過來時,他下意識想要包裹住然後狠狠將人拉在自己眼前,對著那個捷越的公子宣誓自己的地位。

景鶴:“呵。”

郁作清站在原地,什麽也不能做,兩個人互相僵持,誰也不再開口。

“師弟!你的徒弟他是魔,你還不清楚嗎!”陸曙也不知道為什麽,郁作清的魔氣在這裏就能完美隱藏,而他被壓制根本動不了,那這肯定有景鶴的一份功勞。

只要他聯合景鶴殺了這些人,再拿回來那個藏匿魔氣的東西,以後宗主的位置,還會是他的。

景鶴沒想到一直敬重的師兄,心思如此歹毒,多年的師兄情誼在這人利用他的時候就已經破碎不堪,他只是和郁作清置氣,卻不願讓陸曙給他潑臟水:“師兄,我徒弟是什麽我還不知道,由得你亂說。”

“我沒想到你會是魔族人,師兄,我很失望。”

月落星沈(八)

陸曙聽景鶴如此決絕之言,湧在心口的一種發堵的情緒不斷發酵:“再怎麽說,我把你養這麽大,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任由旁人唾棄指責,任由他與這具屍體躺在一起,受這麽多靈修指指點點,毫無尊嚴。

郁作清聽到這句,有些想笑,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覺得自己做了那些壞事還能從一始終的對待他。

郁作清:“我師傅對你情誼已盡,若他見到其他作惡的魔修,一把劍現在刺向的就是你的心臟。”

陸曙的血吐無可吐,他們師徒二人不是在吵架嗎,怎麽還能一人嗆他一句維護對方。

陸曙兩眼一黑,氣暈了過去,好師弟好師弟,真的是太好了,送他上路啊。

郁作清覺得他氣暈過於輕巧,自己拖著暈在一旁的林微,將三個人排排躺在一張石板,這醒來一看,左擁右抱天下美哉,林游林微好歹是世家子弟,臉不說傾城好看,小家秀氣還是有的。

郁作清默默覺得,這陸曙還真是有福氣,能與他們二人躺在一起,怕是他這輩子唯一接觸到漂亮小郎君的機會了。

眾所周知,魔族本土人都醜陋,返祖長八只手,八只腳都是平常事,有的甚至頂著一頭刺,見人就紮。

郁作清嘖了一聲:“真慘。”

谷主安撫好驚嚇過度的幾名靈修,用一個大鏟子直接將這三個連土帶人扔到桃花谷外。

林游已死,放門口好收屍,林微與魔族有勾結,還想要把罪名嫁禍給郁作清身上。

谷主顧好後續,回來一臉憐愛盯著堅韌不拔的郁作清,好孩子,真是可憐。

莫名其妙受到谷主憐惜的郁作清:???

他心中還在想著陸曙之後的慘樣,心裏忍不住樂呵,隨後身後的那個眼神實在過於明顯。

郁作清只好回頭,疑惑喊了句:“谷主?”

谷主一眼就看見他衣袖上的殘破,臉上還有幾道擦傷:“沒事。”

太可憐了。

谷主心戲十足,瞬間原諒之前郁作清薅他花的事情,吩咐屬下入夜後給郁作清送些傷藥。

郁作清覺得自己被這個奇怪的谷主惦記上了,夜晚收到傷藥瓶的時候,又受到景鶴的白眼。

外面下屬剛走,景鶴替他抹藥的手微微停下,一言不發看著那瓶上好的瓷瓶。

這等成色定然家底不凡,透明瓶中裝著淡黃色的藥劑,與桃花谷特產冰肌膏極為相似。

郁作清感受他手上動作慢下來,隨後在他脊背上打圈,就是不願抹到傷口,酥麻的癢意不疼,但景鶴手指上有層薄繭,這樣反倒多了分其他的寓意。

郁作清感受那只手逐漸擴大區域,在他背部轉向其他方向來回摩擦,極為磨人,不同於平時熱烈觸碰的快意慢慢地一點點爬上來。

燭火中景鶴眉眼比往日對人溫和不少,他拿著自己膏藥,一層糊上一層,將整個背都塗上乳白的顏色,就是特意繞過那處傷口。

那塊小口得益於郁作清恢覆能力,現下已經長上了新肉,粉粉嫩嫩的,景鶴眼神不斷盯著郁作清的神色,直到他突然嚶了一聲,身子忍不住顫抖。

郁作清忍住沒笑,景鶴的手碰到自己腰間的癢癢肉,帶動他渾身控制不了失控的抖動。

他腦海中只能想到兩個詞語:景鶴絕對是在勾引自己。

這個心思剛有苗頭,景鶴的手就停了下來,那只摸遍郁作清滑膩身子的手重新挖起玉瓶中最後一點膏藥,掰著郁作清趴在地上的臉,直直對著他,命令道:“看著我。”

郁作清下顎被他捏著,只能乖乖擡頭,景鶴那只空餘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慢慢將藥膏抹勻在嘴巴上,動作慢條斯理絲毫不著急,末了還淡淡看著與郁作清,如同他平日看無物的眼神一樣。

郁作清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害怕,景鶴這種眼神不多見,至少是在他面前甚少會這般對待他。

“夫人,我......”

“叫什麽。”

郁作清不解,重覆了一句:“夫人。”

景鶴有些煩躁,俯身慢慢將藥膏印在他背上的傷口,溫潤的觸感比冰涼的手舒服多了。

他親了一口旁邊凸起的蝴蝶骨,頭一次想要這人認清自己的地位:“叫夫君,夫人是我叫你的。”

郁作清被他拉著兩個胳膊,連大腿都被景鶴半跪的腿壓制著,根本動不了。

他搖搖頭,不肯叫出聲。

景鶴這是怎麽了,之前也沒有這麽兇,不會是知道他們之前的養育關系,瞬間就有了當爹的儀式感,所以如今才這麽對他。

景鶴手往上移,扣在他喉結上,對著那白皙的肉很想一口咬下去:“叫不叫。”

“不要。”喉結的要害在別人手中不斷被摸著,郁作清渾身被掌控的害怕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景鶴那只手隨郁作清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一陣震動,指尖在他上面輕柔刮蹭:“不叫也沒關系。”以後會有機會的。

景鶴將用完的空瓶通通拿走,頭也不回的走了。

躺在榻上撩的起火的郁作清,又惱怒又怕,這算只顧著自己開心,都不看他吊在半空中難不難受啊。

郁作清思索著自己哪裏得罪了他的好夫人,難不成就是因為今天意外的虛抱。

要真是這個那他還真是冤枉,他連對方碰都沒有碰到,受到如此磨難,好慘,他也好慘。

郁作清摸著塗完整個背部的膏藥,一抹一手清香,隨後將傷口的地方用繃帶包起來,合上衣服入睡,待明日還要繼續進行見道大會。

劍道大會第二輪需要昨日的獲勝者繼續一對一晉級纏鬥,分配名額是按照兩個人的門派實力與自身修為相互匹配,兩個人算是同等的出聲與同樣資源,想必第一輪隨即分的對手,這一把能相對更加公平。

昨日的鬧劇並沒有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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