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櫻木桑失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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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一天前,六道骸和兩位部下在意大利只收容兇惡重刑犯的監獄逃獄了;

在十七天前,有三個歸國僑生轉校到了黑曜中學;

在十天前,並盛中學的學生開始陸陸續續被攻擊;

在七天前,櫻木桑和持田被打成重傷,送進了醫院;

在六天前,澤田綱吉和其他同伴去了六道骸的基地,最後取勝;

在五天前,所有人都半死不活地躺在醫院裏……

然後一直到今天——

“啊,這個女人,都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怎麽還不醒來!”

獄寺隼人緊皺著眉,瞪著眼不爽地看著還躺在病床上,面色慘白的櫻木桑。

“櫻木桑是女孩子啊,受這麽重的傷肯定要好好休息。”

山本武笑著拍了拍獄寺隼人的肩膀,但還是用很擔憂的眼神看著櫻木桑。

“持田學長,四天前就醒了,但是櫻木桑到今天還沒醒過來一次。”

澤田綱吉擔心地看著櫻木桑,盡管之前在攻進六道骸基地的時候大家都受了傷,但是現在也都能活蹦亂跳了,特別是受那麽重傷的雲雀學長,現在已經能拿著拐子咬殺了。

但是也不至於過了一個星期都醒不過來吧,澤田綱吉看著依舊沈睡的櫻木桑覺得很擔心啊。

澤田綱吉回想到七天前,當櫻木桑不小心把巧克力醬翻到了自己褲子上,為了解救自己就扒了自己褲子然後紅著臉逃走之後,澤田綱吉自己也一直屬於紅著臉緊張到死的情況。

盡管櫻木桑的行為當機立斷,而且可以理解,但是未免也太過霸氣彪悍了……

“啊哈哈,櫻木桑真是厲害啊!”山本武看著迅速跑走的櫻木桑爽朗地笑著。

“那個女人,竟然,竟然敢脫十代目的褲子,實在是無可寬恕!十代目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懲罰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獄寺隼人生氣地從衣服拿出了炸彈,然後打開窗戶似乎就想立刻跳下去解決了櫻木桑。

“好了啦,櫻木桑也是想要幫阿綱啊。”山本武立刻笑著伸手攔住了獄寺隼人。

而澤田綱吉在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僵持的情況下,立刻紅著臉將被扒下的已經熔化得不成樣子的褲子和短褲扔到一邊,然後換上了褲子。

終於換好了褲子,澤田綱吉深吸了一口氣,想著剛才的情景,還好——櫻木桑剛才有把眼鏡脫下來,實在是太明智的抉擇了。

“咦?阿綱,這是你的嗎?”山本武終於拖住了獄寺隼人,然後發現地上有個小盒子。山本武從地上拿起了盒子,看上去倒像是包裝精致的禮品盒啊。

“我的?不是啊,沒有見過。”澤田綱吉看著山本武手中的盒子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裏為什麽會有這個盒子。

“會不會是女生送給阿綱,就特意放在房間裏的!”山本武笑著將禮品盒遞給了澤田綱吉。

“是啊!絕對是有人仰慕十代目,十代目果然很有人氣!”獄寺隼人這個時候也很興奮的樣子。

“啊哈哈。”澤田綱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禮物,但是,今天一天就算是有人送巧克力給自己,也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想要轉送給山本武或者獄寺隼人。

所以——

澤田綱吉真的不覺得這個禮物是給自己的。

就算是,也可能是什麽整蠱玩具或者說是媽媽送的禮物吧。

澤田綱吉不抱希望地拆開了禮物盒,然後在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期待的眼神中拿出了禮物盒裏的東西——是一個風鈴。

是一個小巧的傳統日本風鈴,陶瓷的帶著烏黑的亮光,陶瓷上畫著櫻花和滿月的圖案,而另一面是精致的櫻花鏤空,而發聲的白色陶瓷墜子下面掛著一張卡片——【情人節快樂! BY.櫻木桑】

澤田綱吉看著卡片的手顫抖了一下,原來是櫻木桑送的啊。

還沒等澤田綱吉表達下第一次收到情人節禮物感動的情緒,突然間房門被打開了,三浦春興高采烈地站在門口,嘴角是燦爛的笑容,“阿綱,我們已經做好巧克力了!請下樓享用吧!”

澤田綱吉本來感動激動的情緒在這一刻突然間完全消散了,只剩下對有毒巧克力的驚慌不安了。

如,如果真的吃了那個巧克力的話,就再也等不到明年的情人節了吧。

盡管是這樣想著,被風太排名出了是無法拒絕別人第一名的澤田綱吉,還是在三浦春期待的眼神裏走下了樓,然後和山本武,昏倒的獄寺隼人坐在了桌子前,僵硬地看著臺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青紫色巧克力。

絕對,不想吃!也不能吃啊!

澤田綱吉為了挽救自己的命運,拼命地和京子還有三浦春隨意地搭話,而這個時候山本武也非茶配合地加入了各種各樣的話題,想要將女人的註意力從巧克力上轉開。

事實上,這個方法是奏效的,但只是暫時奏效而已,所以東拉西扯地談了二十分鐘,女人們的註意力已經完全不能從巧克力的話題上轉開了。

“阿綱,快點嘗嘗看吧,我們可是很用心做出來的!”三浦春期待地看著澤田綱吉。

“希望阿綱能喜歡呢。”京子也溫柔地笑著看著澤田綱吉。

“哼哼,巧克力就是愛啊。”碧洋琪冷笑著看著澤田綱吉僵硬的表情,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叮鈴!”

“門,門鈴響了!我,我去開門!”

澤田綱吉覺得現在這個門鈴來的實在是太是時候了,聽到門鈴響之後,澤田綱吉從來沒有這麽迫切地沖過去開門,實在是太感謝按門鈴的人了!

當開門之後,澤田綱吉卻是完全楞在了那裏,褐色的眸子顫抖著,從瞳仁裏看到了兩個狼狽不堪的身影,而地上還有拖曳的血跡。

“持田學長……櫻木桑……”

澤田綱吉的聲音嚴重顫抖著,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

門口的持田全身都是傷,從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顫抖情況來看像是站著都已經很吃力的樣子,少年緊緊咬著嘴唇,不住顫抖的手上卻還抱著一個少女。

少女的額頭和臉頰上有傷,黑色的眼鏡也不見了,而嘴角也有血跡,肩膀上是幾排銀針,手腳上都是血痕,而在胸口和肩膀的位置有鮮血透過了針織衫滲透出來。

當持田看到澤田綱吉那一刻,似乎渾身都松懈了,突然間如釋重負地跪在了地上,然後將昏迷的櫻木桑小心翼翼放在了地上,整個人終於倒了下去。

澤田綱吉全身顫抖著慌張地去看櫻木桑,根本就沒有想到剛剛從自己家裏出去的櫻木桑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不過才離開了那麽短時間而已。

“櫻木桑?持田學長?”澤田綱吉緊張地看著櫻木桑,然後又輕輕拍了拍持田學長,而兩個人此時都完全昏厥了完全沒有反應,澤田綱吉的心中在這一刻恐懼到了極點,伸手抱住櫻木桑的手瘋狂地顫抖著無法停止。

怎麽,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啊!”看見澤田綱吉一直不進來的三浦春跑到了玄關,當看見受了重傷而昏迷不醒的櫻木桑和持田的時候立刻恐懼地大叫起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山本武聽到三浦春的叫聲也立刻跑了出來,然後跑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持田邊上,眉頭緊鎖,這是被人襲擊了嗎?

“還傻楞著幹嘛!不快點送到醫院去!”

裏包恩看著呆楞著抱著櫻木桑完全被嚇到沒有反應的澤田綱吉,立刻伸手一巴掌拍到了澤田綱吉的腦袋上,澤田綱吉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和其他人一起迅速地把持田和櫻木送到了醫院。

然後持田在兩天後醒了過來,一醒來就慌慌張張地要找櫻木桑,但總算休養了幾天也算安然無事。反倒是櫻木桑,從那天昏倒之後就一直在沈睡,看她這個樣子真是很擔心啊。

“十代目!剛剛,剛剛這個女人的手指動了!”獄寺隼人突然激動地大喊。

“咦?真的嗎!”澤田綱吉聽到了,立刻興奮地看著櫻木桑,終於能醒過來了嗎?

在病房裏探望櫻木桑的幾個人都以無比激動期待的眼神看著病床上的少女,然後少女也的確不負期望地緩緩睜開了眼睛。

“櫻木桑,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坐在病床邊上的京子立刻一只手握住了櫻木桑的手,看到櫻木桑好像想起來的樣子,隨即扶住了櫻木桑的身體。

澤田綱吉看著櫻木桑茫然的眼神,立刻從一旁拿出了幫櫻木桑重新配好的眼鏡遞給櫻木桑,而櫻木桑的眼神在這一刻緩緩有了焦距。

“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京子看著櫻木桑一臉激動,似乎感動地快要哭出來一樣。

“真是個軟弱的女人,受一次傷竟然能躺這麽多天!”獄寺隼人有些暴躁地開口,但從臉上的表情來看也是開心地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櫻木桑,你真是讓我們擔心死了。”也一同過來探望的小春一下子就哭著撲上去抱住了櫻木桑,親昵地蹭著櫻木桑的肩膀。

“哈哈,還以為醒不過來了呢。”山本武爽朗地笑著,右手揉了揉頭發。

“棒球笨蛋,你在說什麽啊!”獄寺隼人聽到山本武的話,立刻沖過去用力拍了一掌。

本來是這麽熱鬧的場面,當事人櫻木桑卻似乎格外的冷靜。

冷靜得,似乎到了一片茫然的地步,一聲不吭地坐在病床上。

眾人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就算是學習委員,也冷靜得太不正常了吧。

“櫻木桑,你覺得身體怎麽樣?”澤田綱吉有些緊張地看著櫻木桑。

而櫻木桑也擡頭望了望澤田綱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並沒有說話。

“可能是因為後腦勺受到了重擊,腦內有淤血,所以不排除現在有暫時性失憶的可能。”一旁趕過來的醫生看著病歷資料推測著說著。

“咦!?”全部的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醫生,失憶?這種只有狗血言情小說裏的情節也終於發生了嗎?

當眾人的視線轉移到了櫻木桑的臉上之後,發現櫻木桑也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果然,櫻木桑也很難接受自己一醒來就失憶的壞消息吧。

“咦?都不記得了嗎?也不記得你在情人節上還扒了阿綱的褲子嗎?”山本武驚訝地看著櫻木桑,然後兩只手搭在澤田綱吉的肩膀上,把一臉驚慌的澤田微微推向了櫻木桑的病房。

“完全不記得!”櫻木桑瞪大了眼睛,然後立刻迅速地搖頭。

“原來還有這種事嗎?”醫生聽了山本武的話之後,又看了看滿臉通紅的澤田綱吉,思索著點了點頭,然後在報告單上寫下了幾行字,“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還要考慮失憶的其他因素,也有可能是受了像這種巨大的刺激所以才失憶的。”

眾人突然間有些恍悟的樣子,默默地看向了澤田綱吉的褲襠

——巨大的,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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