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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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他在一起。”

原先的密道暗室全被火藥爆炸的動靜破壞,駱錫巖踉蹌地往下跑去,心裏滿滿的恐懼。“貫墨!”

“貫墨!”駱錫巖發瘋般地往那草屋奔去,腳底下已出現裂縫,深的不見底兒。

“快跑!”有人慌亂地喊著,奈何人都擠在一處,道上根本磨不開身。

“我……”駱錫巖懷疑貫更是貫墨生父,不想看他這樣引禍上身。

人活於世,愛雖無私偉大,但終要不違天下。

“我知曉你們都是誤會了,都以為是我吧?我那小兒子,也就是浩然的叔叔,一直盯著雲翳手裏的毒經秘典,多次不求竟起了殺心。唉……”老人言盡於此便沒再往下說去,似想起往事,眸中盡是痛苦神色。

駱錫巖心下納悶,那夜在林中貫更明明不是這樣,這中間是受刺激還是被人頂替,總覺得好像有種……找死的意味。

“你……你都知道?”貫更沒料到,苦笑幾聲,自己又對他了解多少呢,在自己身邊眼看著長大,默默地乖巧聽話,執行自己的所有任務,卻也是一步步地毀了他。

“呵呵,今兒個到我風影樓來,沒什麽好招待的,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貫更忽地往後退,袖中一揮。

一行人極有秩序,按著門派分著小隊,崎嶇的山路不好走。駱錫巖雖預感不妙,但也一路走走停停地到了瑾和凡煙所說的風影樓總舵。

“呃,好主意。”駱錫巖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這老家夥定是滿嘴仁義道德說上一通,其實就是為了那個令牌子唄,嘁。

“我還好。”浩然勉強撐起,沖擊力全讓駱錫巖一人擋住,自己沒受什麽。

“我會勸他不要做壞事,若是不可避免,已經犯下的錯,我想和他一起承擔。別人是罵還是打,我也不願意他一個人來擔。”駱錫巖哇地吐出大口鮮血,呼吸也急促起來,表情哀傷地說道。

“諸事小心吧。”老人再無挽留,閉上眼嘆氣。

“前輩,我們所來只是想……想。”想幫貫墨脫離風影樓?不不,那只是自己想的,這些人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你強搶無辜少年還需證據?”

“咱們講些道理,盟主令在你手上,那本就是我武林盟主的信物,還望你能歸還。”清一道長還是能說些場面話的,並非一無是處。

“風影樓的掌門可真會享樂啊,一邊來搶著美貌的少年,一邊又住著這麽好的地方,嘖嘖。”有人不禁咂舌,好生羨慕。

“凡煙,你說貫墨經常被關的地兒在哪?”駱錫巖察覺不對勁,又不想管那些閑事,早與貫墨交心時就不再將道義妄加自己頭上,太重,自己頂不起來。

貫更有千種百種法子去解,但不願在自己徒弟手中受辱。“貫墨,你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麽?”

駱錫巖就立在旁邊,見他移動就做好準備,一把拉著凡煙藏在自己身後,另一手接了貫更一掌。

駱錫巖領著浩浩蕩蕩的人馬,總覺得會走露風聲,這麽一大群人趕到時,人家埋伏全部都下好了吧。

“你……你居然敢!”貫更怒不可遏,震出劍後對著貫墨揮掌。

“這個,看樣子不像啊。”有人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立即就有人捂上口鼻,貫更會用毒這點早已知曉,幸好在來時,大家都服過解毒丹藥,應是無事。

“他說他喜歡你,求我讓你們在一起。你覺得,我能答應麽?”貫更此刻像是高高在上,能主宰一切的神。

還是太晚,火藥在駱錫巖腳下炸開,巨大的沖擊讓他當機立斷撒手將浩然拋出,自己也被摔向幾丈遠。

“西邊那個屋子,看見沒?屋頂掛著風鐸的。”凡煙害怕地小聲說著,主子平時也不這樣的。

貫更沒攔,任由他動作,在陷入昏迷前,輕聲道。“對不起。”

“錫巖,從那邊,有光亮的地方去!”浩然知曉定是不能阻止他,四下地看著出路。

“這人是誰帶來的?我怎麽盡養些吃裏扒外的東西!”貫更輕巧地瞬間移了步子,對著凡煙的胸口襲去。

時光會帶走那些數不清的細小往事,犯下的錯,只能留待往後彌補。

“是啊,師父可以有好多徒弟,可是我只有一個師父。師父,我不想與你交手,你很快毒發,到那時我費了你的武功。從此江湖便再無風影樓,也再無醫仙,我們一起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不好麽?”貫墨磕了頭,站起身來往貫更走去。

“呵呵,怎麽可能……呃。”貫更正想奚落,忽然詫異地停住。

“師父,求你。”貫墨躲閃,輕巧跳過,扶著駱錫巖跪下。“我下毒了。”

“貫墨呢,貫墨在哪?”駱錫巖有些想哭,自己太過渺小,自持內力豐厚,卻造成如此惡果。

“有你在,下地獄也不怕。”

“給我的花施些肥料,這樣就怕了?呵呵,還敢下了戰帖來?不自量力。”貫更雙手一搓,更多的粉末飛向花朵。

駱錫巖見他路熟走的又快,放下心來。“前輩,這些事等選出武林盟主出來,再一一查探,我相信大家都能看的清楚,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會無故冤枉哪個的。”

“你有多了解貫墨?”貫更轉過身來,笑的有些苦澀。

駱錫巖聽得聲響,眼眶都模糊了,沒註意到滑落的大石,直砸到背上,悶哼一聲。

“貫墨,今日去哪裏義診啊?”

貫墨從後山峭壁邊出現,手中一柄長劍,刺過貫更胸膛,但避開心脈。“師父,求你了,收手吧。”

“師父我明白了。”駱錫巖重重地磕了頭,再站起身時,臉上是俏皮的笑。“師父,等我回來一定要揍浩然一頓,這小子憋得厲害也不告訴我,哈哈哈。”

“你快些溜下山,找邵意,知道不?只能信他,只有他能護著你。”駱錫巖推著凡煙,不想讓他受半點傷害。

“快走!我內力被封,根本出不去。”浩然本想著提前來救貫墨,實力懸殊過大,還是不敵。

“呵呵,真是我的好徒弟,你是怎麽解開那鎖的?”貫更捂著傷口,並未提防過貫墨竟能出來。

“非也非也,我以武林代盟主身份下了戰帖,那貫更接不接都得應著。”清一道長摸著胡須,解釋道。

“呵呵,沒有你,我還可以再找別的徒弟。”貫更嗤笑他的天真。伏捏嘆人。

“呃,那好吧。我就是想知道,浩然的父母……是怎麽一回事。我知道您是有苦衷的,但我可以保守秘密。您知道麽,從小到大我見多了浩然的委屈,現在他不說,明面上沒什麽事,可我就是知道他心裏難受,師父您就告訴我吧。”駱錫巖不忍回想起浩然的那張風輕雲淡的臉,明明想知道,又裝作無事。

“知道,你不要說,我什麽都知道。”貫墨痛苦地握拳抵住額頭,咬住嘴唇。

“能。”駱錫巖一咬牙,鮮血淋漓的腿抖著,卻是再也不能背起浩然,倆人攙扶著一起出了草屋。

“您先答應我一定要說給我聽的,好不好。”駱錫巖耍起無賴,笑的一臉痞相。

駱錫巖感覺到巨大的危急,又難以改變,張著嘴不知該說些什麽。

“那要看是什麽事了,問不問是你的事兒,我並不是非要答你的。”老人也繞起彎子來,姜還是老的辣。

“要不臨時站到我這邊來?你幫我殺了他們,我就放了貫墨,如何?”貫更改變策略,笑的狐貍樣。

“呵呵。”貫更嗤笑著,轉瞬便消失。

駱錫巖在小鎮山谷,即師父隱居之地曾見過,但也沒如此大場面,還是震驚了一下。

雙掌灌了內力對上,氣流激蕩開來,狹窄山路根本就避讓不了,離得近的只有生生受著,功力弱些的經脈難免震動。

駱錫巖不顧他阻止,雙手用力打開牢門。“浩然,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那……他好麽?”駱錫巖擔心著,又忽地想嘲笑自己,多事!

大大小小的茅草屋子,從山腰一直到山頂散亂排列著。滿山都是千奇百狀的花,見也未見聞所未聞,連山坳裏都是紫紅色的小花,隨風飛揚,著實美景。

“呵呵,你們這些人憑著外面的風言風語,就說盟主令在我這兒,有何證據?”貫更退出老遠,笑了。

凡煙本身就無武功在身,知曉駱錫巖是擔心自己,忙點了頭,在人群中插諢打科地混著往下走。

駱錫巖提了真氣追了上去,剛起步就感受到強力的震動,是火藥!

土石松動進而崩塌,天搖地動。駱錫巖中掙紮著,雙手扒著大石,借力彈起,趕在貫更沒俯沖下山坳之時,大喝道:“貫墨呢!貫墨在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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