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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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腰肢被大掌環住,駱錫巖只得半撐著床面,任由貫墨在口中橫沖直撞,攪起水蜜之聲,上顎被刮弄的生疼,下唇也被不溫柔的力道磕的麻腫不堪,駱錫巖氣息又再次不穩,雙目赤紅,勉強運氣克制。

貫墨本就睡不踏實,在駱錫巖起身時就醒來,但沒料到他竟會偷吻,自己不反擊倒像是任人捏扁揪圓了,正吻的肆意之時,摸得駱錫巖身體滾燙,不似情動,倒像氣血翻湧之態。忙卸了力,翻起駱錫巖手腕扣住,切脈差點被翻湧真氣彈傷,灌了內力引的那真氣匯至丹田,沈於下腹,駱錫巖面潮逐漸褪去,看向貫墨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不知怎麽地煩躁睡不著,就……”又覺得理所當然,“我只是偷偷親親你,怎麽,不可以啊?”。

貫墨扶他仰躺好,摸著唇角泛著笑:“錫巖,你對我做什麽都是隨時恭候。只是,有些不盡興。”

駱錫巖也染上笑,輕聲道:“凡煙還在這呢……”

貫墨擁著他,兩人互相感受著有力心跳,駱錫巖正想著安穩一世、溫情入懷,不問世事求得君心,倒也是極幸福的。貫墨怕吵醒兩人,壓低聲音道:“錫巖,你所習心法真氣以柔克剛,看似和你體內醇厚內力相抵,所以你才體炙難耐。”

駱錫巖舔了舔被咬腫的下唇,心想貫墨真是不會憐香惜玉,對於內力相沖之事,毫不在意,依對貫墨的了解,既然肯告訴自己,定是想到法子化解。

果不其然,貫墨又緩緩接著道:“不過,相沖只是表面,只要扶正氣,便可相融相生,說不定灌生出更強的力量。只是錫巖你要學會將力油走全身,抽出那一絲一縷靈動之氣,再輔以淳厚相包,定能一一化去。否則……”

駱錫巖靜靜等他,截住話頭:“嗯,我信你。我也知道後果是什麽,但有你在,我不怕。”亂入魔障,相生相克,到那時……

貫墨嘆了口氣,耐心道:“你按我的法子試試,聽話。”

駱錫巖對溫柔最是受用,軟著鼻音:“嗯,嗯……”貫墨的手捏上乳 尖,最後那個嗯自然地變了調。

貫墨笑道:“怎麽?有感覺了麽?”手在胸膛上移動,按揉。

駱錫巖抓了他的手,揚起脖頸:“別動,疼。”

貫墨收起笑,認真眸色裏分明帶著揶揄:“我是看你肝氣郁結,幫你疏肝理氣,怎麽,你可不要想歪?你看,我現在按揉你第四肋骨的期門,俗話說痛則不通,通則不痛,要是有感覺就叫出來,多按按就好了。”

第四十六話 離散總有時二

待到早飯時,邵意揉著條臂膀看貫墨與駱錫巖的眼神明顯透露著“你倆的殲 情已被我發現,快速速來給本大爺跪下”的訊息,凡煙臉上印著紅痕,昨日在地上枕著邵意的手臂睡著,沒留神他袖子卷起褶皺,早起時半邊臉還麻著呢,埋怨著怎麽在他懷裏那麽好眠,從大清早離揚和清綢就開始忙活,擺好飯後,駱錫巖還在蹭著凡煙鬧,“餵,小凡煙,嘖嘖,真懶得可以,看你臉都睡歪了。”凡煙搓了幾把臉,搶了駱錫巖的先,抓起放在爐竈炭火裏烤熟的口蘑,燙的左右手交替,“哼,那也比你睡了一覺脖子都紅了的好。公子,你說是吧。”駱錫巖看凡煙被燙紅的手指頭,還是打算涼了些再吃,一口米粥吞下去被嗆,“咳咳,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貫墨說我這是真氣交替不順所致!”凡煙本就是無心沒聯想,駱錫巖這樣一解釋,引得眾人矚目目光,脖子更紅了些。

貫墨搖著頭笑了,卷了口蘑蘸些醬料,在駱錫巖耳邊輕聲道:“我可沒親那裏。”這竊竊私語未免太大聲了些,幾個有功夫的都臊的忙低頭喝粥。貫墨遞到駱錫巖嘴邊,駱錫巖自然的偏頭去就著貫墨的手,吃進去嚼了嚼:“清綢,味道還好,就有點鹹了。”

清綢疑惑道:“呃,我嘗著正好呢,那,駱大哥,你再試試這個。”

貫墨突然想到什麽,“我好像忘記凈手了……”

“呸呸呸……貫墨,老子跟你沒完了!”

貫墨仰頭灌了粥水,神色如常:“等過陣子再算賬吧,前輩。晚輩叨擾您多時,也該是告辭……”

“你……你要走了?”駱錫巖不明白為何貫墨決定陪著自己學劍法,變數卻來得這麽快。

“我本就沒留你們,徒兒,吃完去練劍。”老人不願攪入紛爭,這幾日也是被吵得不得安寧。

“多謝前輩。”貫墨心中明鏡一樣,老人性子清高孤傲,那腿是醫不好的,又是這個年紀,能收徒弟將絕世武藝傳授已是強撐,,但眾人在此總有些擾人心煩。那林中奇陣,自從邵意破生門之後,老人一直未再出山谷封路。就算不說,老人也是不攔的。再說,自己身上的擔子怎麽也逃脫不了。只是……不知該如何向錫巖解釋。

貫墨也沒直接離座,駱錫巖自是對貫墨信極,閃著亮光的眸子看似絲毫沒有傷離之情,滿滿的都是擔憂:“是不是那大小姐的病……我就知道定是拖不得,貫墨,你什麽時候啟程呢?”

貫墨大為吃驚,他以為駱錫巖會逼問或是指責自己為什麽承諾了又不履行,心頭一暖:“錫巖,對不起……”

“沒有對不起啦,人命關天,再說……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後面那句小聲了些,但也是甜絲絲的。駱錫巖放了碗,拉著貫墨。“師父,我和貫墨說幾句話就去練劍,多罰我倒懸兩個時辰好了。”兩人不避嫌地牽手走去小木屋。

見邵意一副見怪的樣子,凡煙解釋道:“看什麽看,沒見過恩愛的啊,駱大哥和我家公子可是自小就有了婚約,定下姻緣的,定情信物我都見過呢,你們吃驚什麽啊。”

剛闔上門,駱錫巖就抱住貫墨,頭拱在懷間:“貫墨,你可要小心些。”

貫墨背被撞到門上,捧了他的臉,嘆了口氣:“錫巖,你真好。”

駱錫巖湊上去含了那唇細細的吻,“貫墨,你對我說的好聽的,我可都記得呢,一樣一樣都要還的,你可別想狡賴。還有……你別煩我,我就說最後一句,說完就放你走,不會耽擱你趕路的。貫墨……”

“嗯……”貫墨不曾想駱錫巖竟如此信任於他,置身為他而想,緊摟住駱錫巖,似不負君心的保證般不撒手,不放開那唇。

“貫墨……我舍不得你……”駱錫巖抖著聲從唇瓣溢出,直刷的貫墨心尖上,留下蝕刻痕跡。

第四十七話 離散總有時三

縱然再不舍,駱錫巖也不是糾纏拖沓之人,貫墨還是走了,連帶著的凡煙、離揚也走了。清綢本是要去滎湯的,現下邵意挪眼就跟上,駱錫巖也不放心,有自己和師父在這,邵意也不敢動手,只得寸步不離跟著。凡煙嘟著嘴翹的老高,背上背著小包袱顛顛的跟著貫墨出了山谷。

貫墨一路都冷著臉不說話,途中一飛鴿傳來書箋,貫墨仰面長長的嘆了口氣,派離揚回門中帶了口信:“令牌不在駱錫巖手中。”有意或無意的試探幾番下來,貫墨早都發覺駱錫巖並不知曉盟主令牌之事,駱老前輩臨終前神智已不清楚沒交待這事,就連師父貫更借故趕去醫病也沒打探出那牌子在哪。令牌長的是扁是圓,貫墨見都沒見過,為今之計,只能趕去長生島,尋得長生島主相助。

快馬加鞭趕了幾日,遠遠就見了奚花套著紫紅衣衫迎海風散開,貫墨剛要踏步過去,奚花已經等不及了,騰空輕身過來,攥著貫墨的手神情急切道:“醫仙,得罪了。”言罷,遂提了人騰起到大船上,立時下令揚帆。

凡煙也被人空甩到甲板上,揉著屁股嘟嘟囔囔的站起來也不敢說話。貫墨靠著桅桿站定:“大小姐現在什麽情況?”

“我兩天前過來時,平日裏白希的臉上赤紅一片,看著都心驚,像是要出血一樣。聽侍婢說,寧兒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走幾步路就喘氣,飯食也吃不下,人是瘦了一圈。”奚花緊張心疼神色溢於言表。

貫墨看這個平日在江湖上殺人不眨眼,行事又詭異蹊蹺,原來也有不那麽冷血的時候。“少島主無須多懼,這船大概幾日能到?”

奚花派人給貫墨在甲板上支起小桌,沏上熱茶,他還記得貫墨第一次去長生島的時候,在路上吐得昏天地暗。“一刻不停歇,大概也需兩日。”

貫墨原先是暈船的,自從那次與駱錫巖在小鎮上劃船夜游,貫墨就被那太美的月色,太可愛的人,太奪人呼吸的親吻,太入手絲滑的身體給治好了。只是有些胸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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