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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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朋友的能力了。”克拉西沒有看維達爾,所以維達爾看不到他的表情,“你值得擁有更好的朋友。”

有一兩個新生打鬧著從他們旁邊路過,維達爾把行李拉過來。

“你是知道什麽了嗎?”

“沒有。不過馬爾福家的名聲一直以來都不好,他們的祖先都是一類人。我不覺得德拉科·馬爾福會有什麽不同。我希望你看清這一點。”

維達爾舔了一嘴唇:“德拉科不一樣。”

“我不這麽覺得。”

“他不一樣!”維達爾快速掃了一眼人群,低聲沖克拉西吼。

克拉西驚訝地看向他。

維達爾深呼吸,冷靜了一下,又說:“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還有安德烈亞。但是如果你們不打算直說,就請別來評價我的朋友。”

這時候維達爾在人群中看到了布雷斯。

“我看到我朋友了,先走了。”

克拉西朝那個方向瞟了一眼:“我就不應該讓你繼續來霍格沃茨。”

“就算要退學也是由我爸爸來決定,而不是你。”

維達爾賭著氣連句道別的話都沒和他說就走了。

和布雷斯會面以後,維達爾回頭一看,克拉西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了。

布雷斯拍了拍維達爾的肩膀:“剛才那個是誰?”

“我叔叔。”維達爾言簡意賅地回答,“就你一個人嗎?”

布雷斯嘆了口氣:“剛剛送走我媽媽,沒看見德拉科他們。”

之後他們就一起在人群中尋找其他人的身影。

在上車前德拉科終於出現了。

他面無表情地出現在維達爾面前的時候,維達爾驚訝地發現他瘦了很多。

“你暑假幹什麽去了?你快瘦成桿子了你知道嗎?”

德拉科無奈地笑了:“哪有那麽誇張。”他推了一把維達爾,“上車再說。”

今年的新生人數比往常少了很多,人們都被伏地魔覆活的消息嚇住了。

有一部分家長寧願把孩子留在家裏,或者送去其他學校。

大部分家長更願意相信鄧布利多在的地方比較安全。

阿斯托利亞和她姐姐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沒和他們一起。

剩下的五個人找了一個隔間坐下來。

經過一個暑假,維達爾長高了不少。

他比同齡人高一點,北歐的巫師普遍比其他地方的巫師高。

在聊天的時候大家也會調侃,說不定某一天維達爾會是全斯萊特林,乃至全霍格沃茨最高的人。

那也只是調侃,目前維達爾的身高並沒有這樣的生長趨勢。

但是德拉科還是會在心裏暗暗擔心,假如某一天維達爾比他高會怎麽樣。

所以在開學的這天看到他的時候,德拉科心裏還暗暗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更折磨人的來了。

他不知道怎麽和維達爾講暑假的事。

在見不到面的時候,他可以用文字糊弄過去。

但是當他們面對面坐著時,撒謊就變得異常艱難。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門滑開以後,所有人一起往外面看。

“這裏有封請柬。”安娜·麥克米蘭直挺挺地站在門口,她臉上可愛的雀斑讓她傲慢的氣質顯得不那麽沖人,她在隔間裏掃了一眼,然後把請柬遞給布雷斯,“給你的。”

布雷斯一頭霧水,站起來把請柬拿過來。

“誰會在這裏用請柬?”德拉科也是一臉莫名其妙。

布雷斯把那張紙卷打開。

片刻後他擡頭說:“我不確定,斯拉格霍恩是誰?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嗎?”

德拉科皺眉:“我怎麽覺得這個名字這麽耳熟?”

“誰知道呢,他邀請你去做什麽?”維達爾問。

布雷斯把紙卷翻過來看背面,然後說:“他邀請我去吃午餐,我從沒見過在霍格沃茨特快專車上請人宴會的教授。”

德拉科說:“那你就幫我們去看看。搞清楚他想搞什麽。”

布雷斯翻了個白眼,拿上他的袍子從德拉科身邊擦過:“但願他不會浪費我的時間。”

布雷斯出去以後隔間就變得寬敞了許多。

維達爾繼續耐心地看潘西給他展示的相冊。

暑假的時候他一表現出對澳大利亞古代巫師文化的興趣,潘西就興奮地表示她會給維達爾準備一個非常詳細的相冊介紹。

但是比較困難的是,這本相冊大部分內容都是潘西的照片。

維達爾都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那麽多靈感。

她在照片裏朝外面揮手,大笑,用咒語打袋鼠。

維達爾保持著微笑的動作,看潘西一頁一頁翻過去。

“記得我給你寄的那塊骨頭嗎?我後來才知道,澳大利亞的巫師在用骨頭占蔔完以後還可以用它們還原占蔔的內容。”潘西饒有興趣地說。

“可是我們只需要記下來就好,不是嗎?”維達爾問。

“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占蔔方式,早在紙張出現前就有了。在沒有記錄方式的時候,巫師們只能從源頭解決問題,所以他們發展出了這種占蔔方式。”

“我不記得你選修了占蔔術。”阿莫斯調侃道。

潘西輕輕捶了他一拳:“所以我是在澳大利亞和那邊的巫師學的。”

聊到這裏時德拉科還沒有什麽反應,一個人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她下一句就讓他清醒過來了。

“我聽那邊的巫師說,最近我們這邊有一些占蔔師非常活躍,已經影響到澳大利亞的巫師了。”潘西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好像關系到先知內部的階級變換問題。”

“不是吧?我不知道他們居然還有階級關系。”阿莫斯說,“我以為大家應該都是平等的。”

“巫師之間是這樣的——不排除還有潛規則的統治關系。”德拉科隱晦地插嘴道,“但是在預言家的家族裏會有強弱變換,處於主宰地位的預言家的預言比其他人更有權威性。

“也就是說,假如這個有足夠權威的預言家想隨便編造一個預言,別人也不能反駁。”

隔間裏沈默下來。

維達爾幹巴巴地說:“我覺得這不是先進文明的做法。”

“你不能用普通巫師的思想去理解他們。”德拉科解釋道,“我個人傾向於把他們歸為另一類巫師,區別於習慣使用咒語的巫師。”

“你是認為他們比我們高等還是低等?”潘西問。

“不,不是這種關系。我認為巫師只有純血,混血,還有麻瓜出身才有高低之分。”德拉科沈吟道,“而他們,類似於一個民族和另一個民族的差別,是歷史習慣問題。”

“但是特裏勞妮教授好像沒有表現出這類傾向。”

“這些群體在脫離家族的大背景時,和其他巫師沒什麽區別。他們之間的矛盾僅僅限於這個群體之間。”

德拉科停頓了一下,嗤笑一聲:“特裏勞妮曾經有過。記得嗎,卡珊德拉·特裏勞妮。她是一位真正的先知,一個合格的預言家。連馬人都不能否認這一點。”

“她曾經是所有預言家的權威,我在神秘事務司看到過她的預言。”維達爾終於反應過來,“但是在她之後他們家族的先知特性慢慢稀釋,直到西比尼·特裏勞妮——”

“完全變成一個騙子。”德拉科讚同地點點頭,“是啊,沒錯。”

維達爾又困惑地問:“但是像卡珊德拉·特裏勞妮那樣的先知是非常稀少的。”

“所以才稱他們為先知。”德拉科嘲諷道,“其他人我們一律叫他們騙子。”

維達爾說:“既然如此,所謂的預言家家族——”

“幾乎沒什麽人能做出真正的預言。”德拉科補充他的話。

潘西看著他們兩個:“我現在相信你們兩個的默契了。”

“謝謝你,不過我覺得這從來不需要懷疑。”德拉科矜持中帶著點該死的自豪,朝潘西點點頭。

“我現在理解了。”維達爾呼了一口氣,“假如沒什麽人能真正做出預言,爭奪這個主宰地位確實很重要——沒有巫師有卡珊德拉那樣的先知天賦,人人都有可能成為這個統治者。即使是靠胡編亂造的預言。”

“他們迫切需要能證明自己才是統治歐洲預言家族的證據。”德拉科自言自語道,“所以做出這樣的事就不奇怪了。”

維達爾問:“什麽樣的事?”

德拉科擡頭說:“你應該聽說過格歐費茵的滅門事件——你哥哥告訴我的。他相信這件事就是家族之間爭奪預言統治的結果。”

隔間裏的四個人沈默了很久。

大家都在消化這個難以理解的偏門的知識。

布雷斯沒敲門,直接拉開門進來。

在關上門的時候,那門忽然出了什麽問題。

“我早就說用麻瓜的火車是件非常傻的事。”他好不容易關上門,坐下來抱怨道。

“有什麽辦法?除非你不想上學了。”潘西說。

德拉科扭頭看向布雷斯:“怎麽樣?斯拉格霍恩想幹什麽?”

布雷斯輕蔑地說:“不過是想攀附一些和顯貴人物沾親帶故的人。”

“現在我們知道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什麽人了。”德拉科誇張地笑了兩聲,“他還邀請了什麽人?”

布雷斯漫不經心地曲起手指:“格蘭芬多的麥可拉根,拉文克勞的貝爾比,還有隆巴頓,波特和韋斯萊家的那個姑娘。”

潘西懷疑道:“麥可拉根我可以理解,他有個在魔法部當大官的叔叔。其他人是怎麽回事?他很偏愛格蘭芬多是不是?”

“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不過他肯定很後悔把貝爾比叫過去了,他和他那個發明了狼毒藥劑的叔叔不熟。”

德拉科讚同地點點頭:“我同意,如果我是達摩克利斯,我也不會搭理這個傻乎乎的侄子。”

“他很喜歡波特。”布雷斯的語氣變得很沈,“還有那個韋斯萊。”

德拉科輕飄飄地揮揮手,譏笑著說:“救世主——哈!可以理解。”

火車慢慢停下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維達爾坐這車已經四年,立馬知道他們到站了。

人群湧出車廂。

他們所在的位置比較偏,最近的門被一群嘰嘰喳喳的新生擠滿。

他們只好在走廊上隨著人群流動。

“楞在那裏幹什麽?我可不會等你。”維達爾回頭對德拉科說。

“嗯——你們先走,我還有點別的事。”他笑著關上門,回到隔間裏去。

維達爾坐夜騏拉的馬車到了城堡,過了一會兒德拉科才趕過來,坐到他身邊,神清氣爽地喝了一整杯南瓜汁。

“你剛才去幹什麽了?”

“清理垃圾。”

“我不知道你還會做這個。”

“沒辦法,總不能一直放任它礙眼。”

魔藥課置換黑魔法防禦術的反應

德拉科來了以後沒多久,分院儀式就開始了。

新生們在一個個排隊等著被麥格教授叫上去。

那頂被無數人戴過的臟兮兮又神經質的帽子反覆念出四個學院的名字。

在此期間,維達爾註意到教師席多了位教授,一位胖得袍子都撐不下的教授。

他一定就是那個斯拉格霍恩。

德拉科對他沒有受到邀請這件事感到非常憤怒,因為他認為自己的家族絕對是斯拉格霍恩邀請了的那群人中最顯赫的。

“他不喜歡食死徒。”布雷斯是這麽說的,“我去的時候他和我打聽諾特的爸爸,他聽說諾特是食死徒,就沒再問過了。”

德拉科的臉色沈下來,但是也沒再說什麽了。

“我比較不理解的是他居然沒有邀請維達爾。”布雷斯轉頭看向德拉科旁邊的維達爾,“我覺得按照他的喜好,他肯定很願意結交一個副部長。”

潘西說:“也許他不喜歡外國的家族。”

阿斯托利亞這時候終於從她姐姐身邊過來了:“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維達爾在這裏。”

維達爾無所謂地聳聳肩:“管他呢,反正我很慶幸我沒有和你一起過去,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麽嗎?”

布雷斯說:“別告訴我,別給我生氣的機會。”

“得了吧。”德拉科嗤笑著說,“你肯定很高興,至少你在他眼裏是一個‘顯貴人物’是不是?”

“我好像還沒告訴你們我為什麽會被邀請是不是?”布雷斯挑眉道。

“因為你長得好看嗎?有大把巫師追你?”維達爾問。

“差不多了,因為我媽媽。”布雷斯說,“誰知道他是怎麽認識我媽媽的,不過我倒是很慶幸他不是我媽媽露水情緣中的一個,不然我一定會從這裏退學。”

分院儀式結束,鄧布利多站起來了。

他像往常那樣微笑著對大家講話。

按照慣例,斯萊特林沒有幾個學生會聽他講話。

但是有一點他們再怎麽都能註意到,鄧布利多的右手完全變成了焦黑色。

禮堂裏議論的人數暴漲。

維達爾瞇著眼睛看鄧布利多受傷的那只手。

他問:“那是什麽咒語的效果?”

“不知道,但是假如連鄧布利多都只能頂著這樣一只手來學校,那它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魔咒。”阿莫斯說。

“也不是什麽簡單的魔藥。”阿斯托利亞接著說,她發現大家都扭頭看自己,又補充道,“一些魔藥也可以做到。”

另外,鄧布利多宣布,斯拉格霍恩教授會成為新的魔藥課教授。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將交給斯內普教授。

議論聲比剛才更甚。

大多數人都在討論這個安排的合理性。

沒人在乎斯拉格霍恩是什麽人,但是大家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安排有一些疑問。

某些激進分子——指哈利波特,摻在人群中大聲拒絕。

但這只能吸引一些同學的註意,並不能讓鄧布利多改變他的想法。

維達爾就不一樣了。

他想的更多是魔藥課的問題。

“你們覺得會有人比斯內普教授更適合教魔藥課嗎?”維達爾懷疑地問,“我開始擔心我的魔藥成績了。”

德拉科說:“別急著擔心這個。我想起來了,斯拉格霍恩是我爸爸他們的魔藥課教授,也就是說他是斯內普教授的老師。他差不到哪裏去。”

“我花了三年的時間來適應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還要我再花四年去適應斯拉格霍恩教授嗎?”維達爾悶悶不樂地說。

“別楞著,回休息室了。”布雷斯拍了拍維達爾的肩膀說。

鄧布利多的講話已經結束,禮堂裏的人都陸陸續續站起來,湧出禮堂到他們的休息室裏去。

維達爾也跟著斯萊特林的隊伍回去了。

一年級新生由級長帶路。

他們需要盡快熟悉去休息室的路,等這個學期正式開始,就沒有那麽多機會給他們認路了。

今年講話的是七年級的級長托比亞·塞爾溫。

他和蘭伯特的關系很好。

蘭伯特還沒畢業的時候,維達爾就經常看見他們兩個走在一起。

他在和一年級新生講註意事項的時候,維達爾他們就坐在沙發上看著。

兩個月沒有回來,維達爾對這裏既熟悉又陌生。

他手裏摸著身下的沙發,眼睛看托比亞給新生講話,還分了個心聽德拉科在他旁邊東一嘴西一嘴地評價。

當托比亞告訴那些新生要註意別和其他學院的人發生矛盾的時候,維達爾聽到德拉科在他旁邊冷笑。

“笑什麽?我覺得他說得很對。”維達爾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腦袋。

德拉科抓住他的手腕放下來說:“塞爾溫還挺理想主義,這群新生遲早要學會在斯萊特林的生存法則。”

維達爾說:“生存法則是什麽?我在這裏待了三年就沒聽說過。”

“你當然不用考慮這個,你一進來就有我罩著,還有一個當副部長的爸爸,在學院內部還有一定的話語權。”

“我不覺得你那是在罩著我。”維達爾說,“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對付。”

德拉科笑了:“忘掉那個,那是一個不愉快的開始,就假裝我們一開始就很要好。”

維達爾翻了個白眼,扭頭不經意間和一個藍眼睛的新生對上,他下意識地微笑。

然後轉過來:“你要我忘掉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嗎?不是吧,德拉科,你還沒意識那時候的你有多惡劣嗎?”

德拉科沒再和他糾結這個問題——或者說選擇性地規避,他直勾勾地看著在人群中間的托比亞:“今年我不插手,明年的這個時候就是我的時間,等著瞧吧。”

托比亞說完了,那群新生都興奮地去看他們的房間。

“你明年應該也會收到級長徽章,然後再過兩年你就是斯萊特林最有權威的人。”德拉科嘆息著說,“真不敢相信,時間過得還挺快的。”

“別在那傷春悲秋了。”潘西從他後面過,用脫下來的袍子打他的後背,“趕緊出去巡邏!他們說今年要嚴查。”

德拉科嘆了口氣,疲憊地站起來:“好了,本學期第一個晚上要在該死的巡邏裏度過了。”

六年級會按照之前考O.W.Ls的成績來選擇哪些課可以繼續上,哪些課應該放棄。

德拉科的魔藥課是優秀,按照斯內普教授的標準,他是少數可以上提高班的學生之一。

但是按照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標準,良好也可以被加入提升班的選修行列。

這就是讓德拉科咬牙切齒的點,在一整個暑假的沾沾自喜後,突然有通知說魔藥課選修的人數將擴大不止一倍。

這讓他無法向別人明目張膽地炫耀自己的魔藥成績了。

畢竟這是他最驕傲的一門課。

他的魔咒課還有黑魔法防禦術也是優秀,但是沒有他的魔藥含金量那麽高。

斯內普教授在給他制作課程表的時候,嚴格按照上學期他胡謅的目標選擇他需要學習的課程。

聖芒戈的入職條件不是最苛刻的,但那也意味著德拉科的魔藥學,草藥學,變形術,魔咒學和黑魔法防禦術在N.E.W.Ts考試中至少達到 E。

德拉科咬著牙看斯內普教授慢條斯理地用魔杖在他的課本裏加上這些課程。

他發誓斯內普教授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他就是不肯給他放點水。

“記住你說的,聖芒戈。”斯內普教授在把課程表遞給他的時候,微笑著說。

德拉科在這個微笑裏看出了不懷好意和幸災樂禍,他開始後悔之前就業咨詢的時候沒有說出另一個回答了。

繼承家裏的莊園和資產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除了魔藥課和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安排,占蔔課也有一些調整。

去年烏姆裏奇把特裏勞妮趕出了學校,然後鄧布利多把費倫澤迎了進來。

但是今年特裏勞妮和費倫澤將一起承擔占蔔課的教學任務。

給四年級上課的是特裏勞妮教授。

費倫澤教授負責教三五七年級,特裏勞妮教授教四六年級。

謝天謝地,維達爾寧願上特裏勞妮教授的催眠課也不想再見到費倫澤。

雖然他沒有什麽表示,但是每次在教室裏看到費倫澤,維達爾就覺得很心虛。

對於特裏勞妮教授,自從聽了德拉科在車上講的關於預言家族的那些事,維達爾每次看到特裏勞妮教授就會想到她的祖先,那個真正的先知卡珊德拉·特裏勞妮。

還有那個明顯不是先進社會應該有的權力輪換機制。

再上了幾次課,維達爾終於確定了特裏勞妮教授是“做不出真正預言”的那一類人。

她祖先血液中的先知特性大概是已經完全被稀釋掉了。

這時候維達爾又有一點想上費倫澤教授的課了。

盡管心虛,但是至少能學到一點有用的東西。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課中規中矩,和斯內普教授的方式有一點出入,但是更容易接受。

斯內普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意外的好,他不遜色於以往的任何一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一年級新生在適應學校,他們總是找高年級的學生幫助他們。

維達爾終於體會到之前阿莫斯的感受,被新生纏著問問題,解決雞毛蒜皮的瑣事絕對不是令人愉快的經歷。

在上了一周的課以後,在星期六晚上哈利開始了他本學期的額外課程。

鄧布利多教授將單獨給他授課。

剖析敵人的心理,了解敵人的過去,鄧布利多教授說這將成為對付伏地魔的關鍵。

同一時間,德拉科又開始找斯內普教授鞏固他的大腦封閉術。

斯內普教授說他和納西莎有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他發誓在學校的時候會保護德拉科。

沒有哈利波特從來沒有進步,卻次次都會氣人的課程的影響,斯內普教授能分給他更多的時間,也更耐心。

大腦封閉術在面對黑魔王和他的親信時非常有用。

德拉科需要控制自己的大腦,把想給黑魔王看的內容展示出來,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封存在大腦的最深處。

在德拉科把克拉西告訴他的計劃和他曾經擁有過的每一個吻都藏起來的時候,哈利的面前,一個長得尖酸刻薄,怪模怪樣的男人正打開那扇釘著一條死蛇的門往外看。

未成年食死徒的合理性

斯萊特林這個學院,可以說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

說他們分裂,在面對其他三個學院的時候他們是最團結的。

但是要說團結,斯萊特林內部又有不少小團體。

在這裏,純血統巫師占比較大,混血巫師並不是那麽受人待見。

比如特蕾西,她是一個親麻瓜的混血。

而且她還不屬於二十八族,這就讓她的處境顯得格外尷尬。

純血統中間也有劃分。

親格蘭芬多的家族出來的巫師不那麽容易融入大團體。

例如波比·斯塔克,他們家不是很有名的家族,但是和韋斯萊家有不少往來,這就讓他們完全斷絕了在純血統家族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可能。

另外還有安娜·麥克米蘭這種。

她有一個堂哥在赫奇帕奇。

他們兩家對於血統論的態度截然相反。

實話說,其實安娜家才是麥克米蘭家不合群的那個。

麥克米蘭家族擁護鄧布利多,這就足夠讓像馬爾福,或者萊斯特蘭奇這類備受尊敬的純血統家族排斥了。

總的來說,斯萊特林主要是由馬爾福家領導的純血統主義者為主。

而這些純血統家族,在資產和地位以外還有一個衡量方式,那就是在黑魔王手下的位置。

即使黑魔王消失了十幾年,曾經出過,或者有意向加入食死徒的家族還是習慣用這種方式給純血統家族排位。

但是現在局勢發生了變化。

萊斯特蘭奇現在沒有年輕巫師在霍格沃茨上學。

準確地說他們家大部分人不久前才從阿茲卡班裏出來。

布萊克只剩下西裏斯。

這些有名的大家族還在調息的階段。

馬爾福的隕落給了這些家族喘息的時間。

諾特老來得子,西奧多在學校的成績非常優秀。

特拉弗斯才送出去一個極具野心的安東尼。

比較低調的塞爾溫也有目前斯萊特林最高話語權的七年級級長托比亞。

不少人想上來分一杯羹。

在霍格沃茨的第四年,維達爾在斯萊特林中已經有了相當的地位。

國外的家族在斯萊特林其實並沒有太大優勢。

但是三年裏他都是和德拉科,潘西他們形影不離。

再加上他龐大的魔咒知識儲備,沒人願意和他正經打一場。

可以說,他四年級會的魔咒要比大部分七年級多。

相比於德拉科,他更受其他同學的喜愛。

大部分人對德拉科客氣只是出於他家在純血統家族中的地位。

現在馬爾福家正在衰落——最近已經有很多事可以證明這一點。

德拉科在學院裏的位置就顯得有點微妙。

就拿克拉布和高爾來說。

在最開始被排除出德拉科的社交範圍時,他們兩個長期處於沒有人搭理的狀態。

後來黑魔王回歸的消息得到確認,他們又開始想方設法討好德拉科。

不久前,盧修斯·馬爾福因為沒有完成黑魔王交代的任務而受到懲罰,局勢再次發生改變。

德拉科都快要習慣這兩個墻頭草了。

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克拉布和高爾的父親無論是在魔法界還是黑魔王手下都沒有很高的地位,要是想往上爬,最好的辦法就是趨炎附勢。

他們的兒子完全繼承了這一點。

至於其他人。

布雷斯曾經說過,假如有一天盧修斯·馬爾福倒臺,斯萊特林裏有的是排隊等著教訓德拉科的人。

現在已經有一點這種趨勢了。

從一年級開始,德拉科就給自己樹敵無數,並且絲毫不考慮後果。

在確定馬爾福再也不能翻身以後,德拉科的處境將會比特蕾西更尷尬。

除非他做出一點業績。

比如說,在黑魔王面前重新爭取馬爾福家族的地位。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黑魔王不會讓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學生成為食死徒,那會降低他本就不出色的手下的水平。

就連曾經備受關註的那個雷古勒斯·布萊克,也是在他畢業以後才加入的。

所有人都是這麽認為的。

除了德拉科。

現在每個晚上,在布雷斯睡著以後,他都會悄悄爬起來,就著微弱的光線看一看他手上的黑魔標記。

他顫抖著撫摸那一塊皮膚,還時不時會想起這塊印記被打下時的那種灼燒痛感。

要是早幾年他會覺得這是一種榮耀。

他會迫不及待地像所有朋友炫耀他的勳章。

但是現在,他開始穿很貼身的衣物,防止手臂無意中露出來。

這種東西是絕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來的。

想象一下就知道,在他擼起袖子往坩堝裏倒磨成粉末的比利威格蟲螫針,或者在打魁地奇時不小心露出黑魔標記,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他甚至開始避免和朋友們接觸。

假裝學業和魁地奇訓練讓他沒有時間休息,或者幹脆說和斯內普教授有預約。

沒人會為了驗證他說法的真實性而特意去敲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門。

反正只要一下課就消失在所有人面前,減少和大家待在一起的時間,德拉科確定能躲開大部分的社交活動。

德拉科暴力地把袖子拉下來握在手心,完全遮住手臂躺下來。

這是最後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假如他不做,黑魔王就會殺死他的爸爸媽媽,甚至會對他的朋友下手。

雖然有很多課程不用再選修,但是六年級並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樣放松。

就拿潘西來說,她沒有再選修魔藥課和神奇動物保護課,前者是因為她的成績沒有達標,後者則是因為她已經受夠了在海格大起大落的教學方式。

在海格心情高漲的時候,他們會學習鷹頭馬身有翼獸或者炸尾螺這類讓人毛骨悚然的神奇動物。

要是他受了打擊,這門課就會成為全霍格沃茨最無聊的課程。

三年級的弗洛伯毛蟲養成課讓她有了非常嚴重的心理陰影。

為了避免在未來經歷燕尾狗甚至地精這類神奇動物,潘西選擇直接放棄這門課。

即便如此,潘西的日常課程也壓得她直不起背。

所有提升班的難度直接翻了一番。

變形術本來就是最難的課程之一,現在麥格教授幾乎見不到幾個能聽懂她課的學生。

這也導致六年級的學生們和朋友相處的時間急劇縮短。

在空閑時間大家都巴不得多睡一會兒,或者拼命趕寫不完的論文。

休息室裏也經常見不到他們的身影。

圖書館成了除教室以外,六年級學生最常去的地方。

維達爾有的時候會向他們妥協,把平時空閑時間的主場從休息室移到圖書館,就為了陪朋友們一起學習。

但是他很少在這裏看到過德拉科。

有也是非常短暫的偶遇,然後又迅速分開。

德拉科解釋說他要去找斯內普教授。

這借口用一次也就罷了,但是他三番五次說去找斯內普教授,可信度就變小了。

對於頻繁打擾自己的學生,斯內普教授一向采取極其惡劣的態度,讓他們知難而退。

德拉科的確會去找斯內普教授,只是沒有他說的那麽頻繁。

斯內普教授是整個學校裏唯一一個知道他狀況,以及他面臨的危機的人。

他承諾過會保護並且幫助自己。

而且他也需要接近斯內普教授,盡量掌握更多信息。

從魔藥課教室出來以後,哈利快速走在最前面。

赫敏在後面追著,氣急敗壞地在他耳邊說:“你不應該信那本書,你忘了二年級發生的事了嗎?”

哈利滿不在乎:“沒那麽誇張,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根本不知道!萬一——”赫敏臉漲得通紅,趕緊和那個被她撞倒的格蘭芬多新生道歉,然後又追上哈利,“萬一它有什麽問題,等你反應過來就來不及了。”

羅恩拉了她一把,插在她和哈利中間:“別那麽激動,我們買的書還沒到,哈利還沒有魔藥課課本,你要他怎麽辦?”

赫敏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然後怒氣沖沖地看向前方,不說話了。

羅恩撞了撞哈利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

由於今年換了一個魔藥課教授,提升班的準入標準不一樣,哈利和羅恩都可以繼續選修魔藥課。

但是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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