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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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最近幾天心情都很好。

雖然面上波瀾不驚,但吳順貼身的幾人還是深刻的感覺到了,特別是那偶爾一閃而過的笑意,首先他們眨眼之後都以為是看花了眼,可眼花了幾次後,他們只能當作什麽都沒有看見,做事也不再那麽戰戰兢兢了,偶爾慢了點也只是嚴厲的訓斥,不再是體罰。

有王姑娘真是好,現在將軍也知道熱炕媳婦了。

還記得那天他們討論完事後,將軍破天荒的詢問了他們一些家事,最後緩緩的說,這次事完之後,他們幾個人輪休,每個月輪休半個月。聽到這個消息他們真是喜極而泣,五年了,他們回京都只是匆匆在家呆兩三天,只有新帝登基那年呆了兩個月,而後又是一直忙忙碌碌,其一是因為事情緊急,二是將軍以身作則,回府也寥寥可數,上司都在,手下也不好走。

嘗到甜頭的陸湛心情尚好的坐在楠木椅上,就算聽到那探子被折磨致死後,也只是略微不滿,淡淡吩咐張陰繼續審問其他人。

在吳順最後一個轉身時,陸湛連忙喊道。

“將軍,何事,”吳順轉過身詢問道。

“沒事,”陸湛想到要問的話又不好問,只能擡起手虛咳了一下。

“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吳順疑惑不已,但不敢在臉上顯露出來,將軍這是有難以啟齒的事。

“哪個?”陸湛見吳順轉過身,連問都沒有問他,只能不適的開口道,見吳順快速轉身洗耳恭聽的樣子,眼微睜。

算了,想到早上她怒目的樣子,估計今天一天她都會冷著臉。

吳順是妻妾最多的人,應該有法子。

“如果,我說女人生氣了,該怎麽辦?”陸湛想好措辭緩緩道,見吳順擡頭訝異的看了自己一眼,陸湛臉皮頓時像火燒般,咳了幾聲才壓下去。

略楞了一會,吳順默的分析道,“將軍,這個得分情況,分時間,分事情,有些女人是口是心非,有些女人心胸很小,反正女人心海底針,……。”

“那該怎麽辦?”陸湛聽的頭暈,女人這麽麻煩,好像他府內的女人都很自覺,只有王絮兒才敢給他臉色看,偏偏他有時候喜歡的恨,等他回味過來又沒有生氣,只是今早他確實下手重了。

吳順聽出將軍口中的急切,停下嘴中長篇大論,頭頭似道的開始解說,“但女人都有弱點,只要說溫柔愜意幾句,送點禮物,就算再倔的女人時間久了也會心軟……。”

“送禮物,”陸湛不肯定的問道,就這麽簡單。

“對,”吳順點了點頭,見將軍一臉疑問,好像讓將軍說甜言蜜語,好像很困難,將軍還是適合強取豪奪點,“禮物是其一,還有就是溫柔,只要稍微溫柔一點就好。”

半時辰後,陸湛撐著頭,腦中分析著吳順說的各種關於女人的性情,腦中最後只得出一個理論,女人真是難琢磨。

吳順虛擦了下汗,走出門外抿了下發幹的嘴唇,苦笑了下,他除了當軍師,居然還的負責將軍的情商,估計以後又得忙了。

還沒走幾步,就被人拉到一旁,幾張臉對著吳順興趣盎然的詢問道,“將軍留下你幹嘛,肯定不是正事,是什麽事。”

吳順咳了一聲,一本正經,“不得打探任何消息,否則杖責二十大板。”

王靖等人只能悻悻然的撇了下嘴,斜瞄了一眼吳順,“是不是兄弟,”然後不甘的各自散去。

哼,想知道,將軍這樣的私事要是被你們知道,自己還不得脫層皮,唉,想到將軍吩咐的事又頭疼,只能唉聲嘆氣的出了門。

王絮兒抿著蜜餞,想到今早陸湛的不知輕重,不忿的捶了下桌子,那裏被一扯一陣疼,只能嘶的一聲。

而旁邊小心翼翼伺候的新丫鬟小環被那一捶嚇得一顫,連忙擔心的問道,“姑娘,是不是哪裏疼,我去幫你叫大夫。”

“沒事,”王絮兒收回心中的怒氣淺笑道,“只是想到一些事。”

“那姑娘可不可以,進行按摩呢?”小環小心翼翼問道,她可不想被那些士兵給拖下去。

“好,”王絮兒無視小環的害怕和小心翼翼,誰叫短短四天她是第四個來伺候她的了,每次只要一點點錯,被陸湛看見就叫人拖下去,其實她們也沒有什麽錯,就是反應慢了點,畢竟是鄉下,那裏能和府裏的燕兒經過七八年訓練的人比了。

小環輕柔的幫王絮兒脫下柔軟的裏衣,見那頸肩新添的紅印,眼一垂,壓抑住心裏的害怕,昨天雖然看過了,但今天好像更多了,淺的、紫的、紅的印在那白皙的身子上,簡直觸摸驚心,原來嫁人是這麽受罪,被咬成這樣,她都害怕嫁人了。

王絮兒低頭看了一眼胸前豐盈的雪白,那裏隱隱作痛,陸湛動手動腳就算了,她忍了,還咬這麽重,這讓她都不敢見人了。

小環扶著王絮兒躺下,聽見嘶的一聲,連忙心驚膽戰的問道,“怎麽了,怎麽了,姑娘。”

“沒,”幸好不是仰躺著,不然被小環看見她臉上火燒的表情,她都不知道怎麽見人了,“你拿個小枕頭墊在我腰下。”

“哦,好,”小環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枕頭,但是姑娘吩咐了,她就得做,雖然等下按摩她不好使力,但也比惹姑娘不高興的好。

腰下墊著枕頭,那裏沒有被壓著,被他咬破的地方也就沒有那麽疼了,王絮兒只能咬牙切齒,她都不敢讓這個不知輕重的人碰她了,幸好沒有突破最後一步,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而陸湛摸了摸胸口的東西,望著越來越近的房門,心情一會七上八下,如果她不肯原諒他怎麽辦?他其實今早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情不自禁,昨天才嘗到那美妙的滋味,但壓制著怕自己過火,昨晚又輕輕啃啃了一番,早上被她迷惑了,一時沒有把握到火候,口用力咬了那一下鮮潤多汁的櫻桃,就咬破了,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她更似。

如果換做以前的陸湛,有人跟他說以後他會為了一個女人這樣,估計會嗤之以鼻,現在的他完全沈浸在怎麽讓她不生氣。

就好像吳順感概的,以前一度冷靜自制的將軍在王絮兒面前就一去不覆返,英雄難過美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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