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潛伏的蛇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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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諦在海邊的樹林裏埋了王天寶、王崎和幾只大海獸,剛爬出陰涼的樹蔭覆蓋下的草地。遠遠的就看見了白魚身的王龍晶帶著水花正躍出水面,在沙灘上變回了人形。白天諦馬上扭頭縮回林子裏面,變回人形,連忙戴上琥珀項鏈。王龍晶已經走到了林子邊上,用人魚語對裏面的白蛇精用人魚語說:“誰啊,是天諦爸爸嗎?”白沁青又把項鏈取了下來,塞進小布袋裏面,自然的走出來用人魚語說:“原來是龍晶啊,真巧。”王龍晶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嚴肅的說:“爸爸,你來了剛好。能代我向白雪傳一個口信嗎?王氏家族已經被召回了海底。而且在海底聚居區住下了。他們在陸地上的資產交給你們處理了。月神都把她們安頓好了。”白天諦點了點頭用人魚語說:“好的,我現在就回去告訴雪。”王龍晶用時空門匆匆的離開了。白天諦戴上琥珀項鏈,也用幻影移形回白堡了。心裏下意識在想著什麽時候要和白沁書好好談談。

白沁青回到白堡還沒有到午飯時間,於是就直接去白雪的房間找白雪了。房門是關著的。白沁青敲了敲門,很快門就開了,從裏面傳來了翻書頁和用蛇語交流的聲音。白沁書開了門,好奇的看了看沒有披著鬥篷的白沁青。白沁青看著白沁書不耐煩的說:“我有事情和雪說。可以吧。”白沁書讓開了一條道,順手關上了門。房間裏只有白雪和白沁書。白雪把課本反過來放到桌上,站起來平靜又期待的面對白沁青說:“龍晶媽媽有口信是嗎?媽媽說了什麽。”白沁青有些結巴的用蛇語說:“她說了,我想想。王氏家族已經被召回了海底。而且在海底聚居區住下了。他們在陸地上的資產交給我們處理了。月神都把她們安頓好了。”白雪滿意的點了點頭用蛇語說:“那太好了。我也在看書前,訂好了下次開會要談些什麽了。”白沁青點了點頭,有話想說但又不知道怎麽說的苦惱的出去了。

白沁青出去之後,白雪坐回去繼續看書了。白沁書從扶手椅上站起來,走過來對白雪溫柔的說:“寶寶,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天諦爸爸好像有話和你說。”白雪視線沒有離開書本,低頭著平靜的說:“是啊,每一次他的心思這麽強烈。我接近他一次就感覺到一次。可我就是沒有辦法原諒他兩次都用相同的方法遺棄我。詛咒我這條,我到覺得沒有什麽。其他謀害族人的事情,我也可以原諒。爸爸,你也看了他的筆記本了。他是不錯的,創立了自然教和立下教規,規定了魔法家族的準入標準、基本管理體制和基本授權體制。還有帶著一群遠古巫師一起研究了魔法和給魔法分了類。當然發明各種魔法器械和探究出建築物的修建方法也是算是首創了。還有設下吸血鬼和狼人行動隊。天諦爸爸很有才華,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白雪突然把書反了放在桌上。

白沁書平靜的對正在情緒蘊釀的白雪說:“寶寶,你先控制一下你的脾氣。其實啊,他現在是想真心認你做女兒了。要不是他就表現得這麽反常了,不是嗎?只是他不知道怎樣和你開口說。你就試著去接受他吧。我要是投胎了,你怎麽辦。你需要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爸爸。小餘和小敏他們活不夠久。白鋒是待你不錯,可以白青蓮才是他的孩子。到時候他可能照顧不了你這麽多了。乖孩子,聽我的。他的好意你就接受就是了。我想他很快就有動作了。但他想先讓你接受一下他的身份,再公開讓大家知道。”白雪順從的點了點頭。

白沁青正在門外站著,正想著白沁書什麽時候出來,好向白沁書問問。白沁青就無意間聽見了白沁書和白雪的對話。白沁青在心裏默默的說:“白沁書,你明明知道我在想什麽,就是在我面前裝無知。兄弟,還是你有一手。”白沁青滿意的就走回了房間。

白沁青回到房間關上門沒多久,上了實體咒的白煙狀的白沁書就直接穿門進來了。白沁書走到了白沁青身邊,像以前一樣拍了拍書桌前看書的白沁青的肩膀。白沁青把書反過來放在白色實木桌面上。白沁書嚴肅的對白沁青說:“我能做的都做了。你也聽見了她不願意接受你的原因了。兄弟啊,你準備好怎麽解釋了嗎?雪不是蛇寶寶了。她有大把的理由的不向你求助。只要她想,她一定找出來。至於鬧場,她情緒失控的時候也會的。還有你知道你一旦公開的話,就是意味什麽。”

白沁青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那個理由,她跟大家說得夠清楚了。總的來說,謝謝你。也許在開會前,我需要和她私下談談。”

白雪下午兩點的時候,已經把書和文具收進伸縮袋裏。白易正在幫白雪系好厚外衣的帶子。白雪的頭發已經整齊的盤起來了。發髻上插著一支精美的銀簪子和一支金制嵌鉆的華盛。當然,這是白易的主意。白易看著白雪滿意的說:“親愛的,你真漂亮。那些飾品就應該經常戴。”白雪無奈的笑著說:“沒有女生去上課會穿著好像去舞會一樣。我以前也是穿得很隨便就去上課的。”白易搖了搖頭,“那就能說明你之前一點也沒有被人發現的原因了。本來之前你就長得不怎麽樣,再加上這麽普通衣服。誰會看得出你是純種白蛇精。我之前怕得要死,你一個人,沒了我們保護會被人發現殺掉的。”

白雪不得不用全身偽裝咒把自己偽裝起來。因為繁覆又精美的頭飾,古式發髻和這麽現代衣服實在不配。同學們陸續進課室了。老師也來了。周萃直接坐到了餘小玉身邊,側著頭看著餘小玉的頭發和衣服,低聲用普通話驚訝的說:“你是有重要的約會嗎?穿的和戴的都很高級的樣子。看來是蛇仙公主盛裝出行了。”餘小玉只是笑了笑。

一下午,白雪跟班上了兩門課,各科是兩節課。其實,課程白雪很快就跟上。畢竟沒有人比一條蛇更理解蛇的各種感覺和情緒。白雪下了最後一節課,一邊慢慢的走,一邊掏出論文自然的走向老師。周萃跟在餘小玉身邊。“你現在就寫好全部論文了,真快。我還有一篇在寫。”

餘小玉把論文遞給了老師。正在收拾東西的老師驚訝的看著餘小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周萃和餘小玉走在最後出去了。老師看了一眼餘小玉的論文,就塞進了皮包裏面。校道上都是趕去吃飯和回宿舍洗澡的人群。幾輛自行車和摩托車在人群裏小心翼翼的穿行。餘小玉在大廳裏面幻影移形回去了。天色已經昏暗了。

白雪回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白堡的晚飯了。白堡外面已是繁星點綴在晴朗帶點冷霧的天空上。白雪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開門就看了看了燈的房間裏,白沁青坐在扶手椅上看報紙,前面是一個玻璃圓臺上的豐盛的食物。白雪一聲不吭的把門關上了。白沁青低著頭一邊疊好報紙,一邊平靜的說:“你錯過了晚飯。我就給你拿上來了。”白雪把伸縮袋從袖口那裏掏出來就放到書桌,馬上就走回來了。一開始,白沁青默默的看著白雪在吃炸蟲子幹。白沁青清了清喉嚨再說:“雪,你知道我以前故意遺棄你的,都是被位置迷昏了頭。現在我一定會改過來的。只要你肯認我。以後有事的能找我解決嗎?”白雪一邊嚼著蟲子的尾巴,一邊低著頭不在乎的說:“可以的。但我提個要求可以嗎?我希望我們不是像麻瓜傳說一樣的嗜血的巫師家族。不靠法制,全靠血腥的暴力獲取權力和金錢。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是。只是有的時候的某些事件我們只能用這種合法的暴力來解決。他們不清楚情況。比如說,像勞大民的那件事,”白雪把滿口的蟲子末咽了下去,用勺子吃著蟲子幹拌生肉。“就像我說的,勞大民的失蹤整個學校都知道了。王長青教授大抵已經猜到是誰下的手。只是他受控於魔法。不能說和寫罷了。再說,說了也沒有什麽好處。那他還要把人魚巫師家族的存在和自然教的存在說出來。他知道他會面臨什麽情況。他只能處理了財產和婉媽媽一起逃亡。後半生永遠在巫師世界生活。”

白天諦平靜又厭惡的點了點頭。“沒錯,所有麻瓜對我們都是虎視眈眈的。想向我們借力但又怕我們的能力。一直都是這樣,要不我才不帶第一代白蛇精離開寧海。這裏才是巫師家族真正的發源地,白王兩大家族都是在寧海裏發源的。只不過,我們上陸地的時間比他們早得多了。”白雪把食物吃完了,白天諦就起身收拾餐具,一邊收拾一邊說:“別排斥我了。雪。好吧。”白雪肯定的點了點頭。

白天諦剛端著餐具出去沒多久。房門又被敲響了。白雪在書桌的木椅子裏面起來,走過去開門。白雪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穿著魚皮服的王祺。王祺一臉輕松的走進了白雪的房間。白雪關上門。王清已經坐到了門邊玻璃圓臺的扶手椅上。王祺高興的對白雪用人魚語說:“我辭職了。我受不了天天要變裝的日子。明天我就最後去辦公的教堂去收拾下東西送給那些小孩子們就回海底去了。龍晶今天也辭職了,已經收拾好東西回去了。一切的財產包括房子都處理好了。”白雪也坐下來,好奇的問王祺用蛇語說:“那祺爸爸和龍神媽媽的位置會是誰來接啊,我可不想天天被不知道情況的麻瓜在煩我。尤其是動物園那裏,我可沒什麽空去應付他們的奇奇怪怪的要求。”王祺想了想用人魚語說:“就是來一位新領導,動物園那裏應該不至於蠢到想連你也養在蛇館吧。不過行動隊那邊,我明天會和他們說說的。經過上次的事,他們都大概猜到了我的背景是有多黑,按他們的觀點來看。好在他們知道不多。再說,我和龍晶的任務也完成得很好。我們應該離麻瓜社會了。再過些時候,小餘和小敏也可以辭職回來白堡了。要不很快有人會懷疑他們的。我覺得小餘和小敏可以現在搬回來住。家具也處理了先。最後把房子留在那裏。這不是我建議你的,龍晶今天中午的時候讓我轉告你的。我也覺得很必要。你最好盡快安排好。”王祺站起來,抖抖平長袍的皺紋,從長袍的口袋裏面拿出來白雪之前送給王龍晶的玉佩。王祺遞給白雪,平靜的說:“龍晶今天要走了的時候突然對我說把這個給你。”白雪自然的把玉佩拿了過來,起身放回櫃子裏面就去開門給王祺。王祺和白雪打了招呼之後就下樓了,融入一片一樓大客廳的黑暗之中。

白雪覆習了課本,洗了澡披著頭發就和白易一起幻影移形去灣仔人類父母的家裏。

白雪和白易剛到了門廳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冷漠的用白話說:“那是上一任的做法了。我可不太管。鎮館之寶不在館裏。它是一個寶,無價之寶不在館裏。游客很難相信的。明天你們上班的時候它就要在館裏。我是說展櫃裏面。”白易和白雪疑惑的看了看對方。白易小聲的用蛇語問白雪:“新園長不是他吧。是新館長吧。雪,去聽聽他的心。”白雪很快就闖進了客廳裏面的陌生男人的內心。白雪看到了他上任園長之後的計劃,他對動物園的現狀極度不滿,水族館裏的大大小小的魚都被當成了寶貝似的。還有蛇館也是,白蛇是十天不見一面,其他蛇生活得有多舒服就多舒服。尤其是那一對養蛇員夫婦。要不是只有養蛇員夫婦才能找到白蛇的話,就早早的把他們給辭了。

突然間,白雪感覺到了不太對勁。好像自己被人帶著順從幻影移形了,很快就落地了。白雪還是堅持留在了他的心裏讀著他的想法。白雪收集夠資料就走出了他的內心。白雪再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白易就坐在床沿上。大門那裏剛剛傳來了關門的聲音。新園長陳興剛被餘國興送走,顏敏就走去敲了敲白雪的房門。白易馬上起來開門。白雪也自己坐起來直了。顏敏一進來沒有關門,就氣憤的對白易和白雪用蛇語說:“新園長陳興的話,你們不知道聽到多少。真是氣人。要雪去玻璃籠子好好待著。我們和其他人都解釋過了,這怎麽可能。蛇精和蛇不一樣啊。我說蛇精可以說是半人類了。”餘國興也走過來了,淡定的用蛇語說:“反正雪不去就可以了。看他最後就肯定服了。他已經走了,我們不用窩在這裏說話。”

白易、白雪和顏敏跟著餘國興離開了房間。大家坐在舒服的沙發上。白雪本想和爸媽說說來白堡長駐的事。餘國興就先問白雪用蛇語說:“對了,雪。我有些事想問問你。今天的新聞說行動隊和動物園的館長同一天辭職。王祺也來找過我的時候提到了。是不是自然神命令她們回去海底的。還是她們自己想的。你沒有跟她們建議這樣做吧。”白雪閉眼想了想再睜開眼睛用蛇語說:“是自然神叫的。再說,現在的局勢已經好多了,至少是徹底平靜下來了。我們也不需要這麽多巫師在外做間諜,根本不必要。這樣還會可能導致秘密洩露。王氏人魚他們要錢要物資的話,我們也有足夠的量給他們的。龍神媽媽還建議我把你們接回白堡住。家具全部可以賣出去處理了。到一定的時候就辭職不幹了。”餘國興和顏敏的表情有些變化了。顏敏先提問用蛇語說:“我們現在的身份沒有人會知道的,除了巫師。再說,我和你爸用魔法的時候都挺小心的。沒有人看到的。我是說包括魔杖也沒有被人看見。”餘國興也用蛇語補充說:“白堡是挺好的。但不合適蛇類。冬天的時候還是要一個地方做安全屋的。”白易平靜的笑著用蛇語解釋說:“其實,龍神媽媽不是覺得你們守不住秘密或會自動和不經意的透露秘密。是覺得你們落單在外不安全。現在什麽人都換了嘛。她想讓白雪帶你們回白堡就是想保護你們。”

顏敏和餘國興想了想,餘國興讚同的用蛇語說:“回去是有必要了。但最好拖到今年夏至到了。說不定現在你們還有需要的。到時候,家具可以帶回白堡,放在倉庫。其他東西也一塊帶過去吧。然後,叫生產部的成員過來把供暖系統給卸了,供水和供氣系統改回原來的樣子。這點工程量,一天就能搞定了吧。房子我就還給單位。我可以說我去別的地方弄到新房子了。這樣的話,應該沒有人起疑了吧。”

白雪認真的聽完,拿出一個小本子,低著頭用鋼筆邊寫邊用蛇語說:“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差不多到時候我就叫人來。爸媽,看來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大家就可以天天住一起了。我可以安排你們住主人房。現在二樓空了好幾間主人房。”

第二天,穿著向餘國興借來的便裝的王祺哼著人魚語的小曲走進了平時辦公的教堂。在一樓的中庭,王祺見到了新隊長莫海生。鵬彬正在給莫海生介紹各個功能區。莫海生一看就是一位中規中舉的有遠大理想的基督教徒。胸前掛著的明亮的大十字架就說明一切。看來,白氏吸血鬼的日子不是這麽好過了。

莫海生不理解的問鵬彬用白話說:“齊隊長以前這麽說過嗎?真是不可理解。我巴不得把惡魔都殺了。還有巫師。”鵬彬剛想用之前發生的事向莫隊長解釋,巫師不是都是壞人。至少他在不醒人事的時候他確實聽見齊隊長和一小群巫師為了救他們而施法的聲音。鵬彬轉念一想,要是說出來了。那齊隊長的身份不就全暴露了嗎?不行,齊隊長就是因為怕身份被人知道才辭職的。大家知情之後都守住秘密,那我也不能說。

鵬彬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用白話說:“小彬,你在想什麽呢。”鵬彬回醒過來,看見是一身便服的齊明禮站在自己面前。莫海生已經上到了二樓去了。鵬彬高興的一把抱住齊明禮說:“隊長,我以為你真的不回來了。你能回來太好了。”兩人走上二樓,鵬彬對齊明禮低聲的說:“隊長,其實我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再說,你才是最好的人選。大家都覺得。其他人本來想來送送你,但是都沒有空,家裏有事。就我值班。”齊明禮低聲用白話說:“你們的心意我懂。但我想念大海了。天天偽裝太累了。”

莫海生正在看著隊長桌面的東西。桌面上都是一些常見的東西。除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本子,裏面只寫了一個日期,後面就跟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字眼。“上界,雪谷,海底,王府,教堂,冥屋,靈魂之海還有白堡。”莫海生覺得有些不理解這本本子的主人到底為什麽要記這些,全是地名還有另有含義。

莫海生正看著,一個人在後面一把就把本子抽走了。莫海生轉身一看,一個穿著便裝的中年男人正把本子收進自己的長褲邊的袋子裏面,一臉不高興的用白話說:“叫你新隊長還是叫你莫隊長,我想你知道有些私人的東西沒有經過允許就別動。總之,其他東西留給你了。這個我帶走。我想告訴你,巫師不是都是壞人。只是巫師和普通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白雪上完上午的課就回來白堡了。白雪在清潔幹凈的一樓廚房裏吃著白沁青讓人預留的午飯。白沁青坐在白雪身邊,翻看著一本已經白雪使用過一段時間的筆記本。裏面全是記著家族的事務。白沁青看了一會就說:“雪,你真的打算把王府和冥屋拆了。我覺得那倒是不礙事啊。如果是你麻瓜爸媽過來的話,他們不可能跟著我們住雪谷吧。”白雪邊吃邊說:“不怕啊,我覺得雪谷還挺好的。我們可以搭個大草窩,或帶一頂帳篷去。就是開一開供暖就好了。”白沁青把本子合上了,塞到白雪的布袋裏。“反正你決定。我只是覺得他們會不適應罷了。今年的春季大圍獵你打算去那裏舉行。我覺得還是雪谷好。這裏的麻瓜太多了。我不想在圍獵的時候出現除了你的麻瓜爸媽以外的其他人類身影。我會見一個殺一個的。除非有人為他求情。”

白雪吃飽喝足了。白沁青自然的對白雪說:“把餐具留在這裏吧。我來收拾,半小時之後出門。在你房間等我吧。”

半小時後,換好了冬季體面的麻瓜衣服和鞋子,背上一個白色小袋子的白雪聽見了敲門的聲音就走出了房間,穿著整齊又筆直的黑豎條紋西裝、長裝灰外套、黑色圍巾和黑皮鞋的白沁青正等在門外。白雪關上房門就和白沁青走下樓梯。白雪一邊下樓一邊說:“我們這麽去好嗎?陳興會被爸爸嚇到的。現在沒幾個人知道很多白蛇在附近生活。”白沁青搖了搖頭說:“我會小心的。頂多是嚇嚇他。看他還會亂想。再說,沁書也希望我能守在你身邊。到時候你就別說話好了。”

兩人幻影移形到了動物園門口。白雪在小包裏翻來翻去找出了一個小小的自己嬰兒時期戴過的小銀鐲子,徑直走到了員工入口面前。餘小玉走過去,把鐲子遞給在入口處的檢票員看了看。銀鐲子上面唯一的裝飾就是一條蛇的立體浮雕。檢票員馬上會意一笑,把鐲子還給了餘小玉,走過來從裏面開了閘口。餘小玉和白沁青就跟著開了閘口的員工入口進去了。白沁青拉著白雪走向了門口的辦公區。白沁青找到了園長的辦公室。白沁青敲了敲門,外面就傳來了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白蛇一上午沒有出現。蛇館和水族館還是那個樣子。一條普通的魚都傲嬌過飼養員。夠了,小張。你跟餘國興和顏敏說說。今天我就要見到白蛇。不管它有沒有空。”陳興打開了房門,進去了辦公室。白沁青乘機淡定的看著陳興用白話說:“關於白蛇的事情,我有些事想和園長談談。”陳興用白話壓著怒氣不耐煩的說:“我是園長。那就進來吧。順手關門。”

白沁青拉著餘小玉來到了辦公桌面前。白沁青先拉出一張椅子,讓餘小玉先坐下來。餘小玉的小腹已經有些明顯了。白沁青再在另一張辦公桌前面的椅子坐下來,高貴的用白話說:“想必很多人都對你說過那白蛇成精了。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陳興一聽,瞬間就覺得這兩位客人不簡單了,那不如就聽聽他們怎麽說。於是用白話老實的回答:“說實話,我不太懂。”白沁青平靜的說:“那就是意味著他和她已經有了人類應有的一切,除了沒了人類的身體。血脈保留了之前蛇類的習慣。”陳興聽明白了,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白蛇沒有來了。肯定是白蛇不喜歡出現在公眾面前。但是白蛇不可能天天藏在家裏,也是要出門來散散心。陳興平靜又好奇的問陌生的貴族男人用白話說:“那先生你知道她長什麽樣的。至少我需要知道她人形是長什麽模樣的。”

白沁青看了眼白雪,白雪馬上會意的就把銀鐲子找出來,遞給白沁青。白沁青把銀鐲子遞給陳興。陳興莫名其妙的拿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等陳興看了一會,白沁青就平靜的說:“記住了嗎?這是她的標志物。我可以拿回來了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陳興剛送走了兩位神秘的客人,馬上就意識到餘小玉就是那個看著旁邊坐著的長得水靈的女孩,那是她的手鐲。原來白蛇精都聰明到了這個地步了。陳興回過神的時候,看見張瀟和顏敏正在走過來。

平靜的幾天過去了,很快就到了這周的星期天了,到了開長老例會的時候了。

一點半的時候,穿著白色厚外衣的白雪正在開了頂燈和暖氣的圓形會議室裏指揮著四位清潔部的吸血鬼把多餘的扶手椅移走。移走之後就開始把椅子重新擺一下。

一點五十分的時候,大家都趕來了。白雪在門口等大家都坐定之後,就把大門關上。白雪走回圓廳中央,面對大家說:“這次的會議我們主要討論這幾個問題,第一,王氏人家族沒了駐外權,回了海底聚居區了。所以,他們留在上界的房子都歸我們了。我們要討論一下,我們要不要把王府和冥屋都拆掉。第二,我們在白堡和冷宮的布局現在都是為了緊急狀態。現在我們要不要恢覆回原來的布局。還是把飯廳和客廳都留在二樓,就只是消了大客廳的兩道門的魔法。我的人類爸媽會在今年夏至的時候搬回來白堡住。全部的私人東西和家具都運回來。我們後來改裝的一些設置也回改回原來的樣子。當然,我的人類爸媽回來的安排我已經都安排好了。”白雪剛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白沁青突然站起來看著大家說:“我覺得還有一件事大家應該知道,雪漏說了。我想雪是想保護我的名聲才不說的。”白雪站在中央,完全呆住了。心想,天啊,天諦爸爸現在就暴露身份。不用這麽急吧!活體吸血鬼們都津津有味的看著白沁青。白蛇家族的長老們都疑惑的看著白雪。白雪用肯定又無奈的眼神回應了十幾位長老。

白沁青肯定又溫柔的看了白雪一眼,“我不是活體吸血鬼。原來我也不叫白沁青。沁青是我後來給自己設計的假名。我是第一代白蛇精白天諦,而且就是失蹤已久的白蛇家族蛇王。現任蛇後白雪是我親生女兒。”這一下子,整個圓廳都炸開鍋了。白雪自然沒有傻到告訴白蛇長老們,自己是白天諦的親生女兒。要不自己還想不想坐蛇後這個位置坐得安穩。抗議聲從各個角落喊出來了。白鋒飛快的沖到了白沁青面前,氣憤的說:“你這個暴君就別亂說了。白雪才不是你的女兒。她是我和靈的孩子。她沒有被換掉。我可是守蛇蛋守了好幾天了。”白花亭表情嚴肅的快步走到白雪面前,大聲的問白雪說:“那是假話吧。雪,是這種事情會說給我聽的。”

白雪無奈的笑了笑面對大家大聲的說:“爸爸說的都是真的。真是真的。我之前知道爸爸一生中最失控的事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情況了。但大家想想我的處境,剛上任蛇後,我就把我的真正出身告訴大家的時候。你們會怎麽想我。會不會覺得我也是暴君。再說那時我覺得爸爸不會來認我了。我也何必說這些事呢。不是自討苦吃嘛。於是我就讓真相隨著時間遺忘吧。但是爸爸卻出乎我意料的來找我了。我接受了。因為爸爸再也不會做事沖動了。”

大家都安靜下來了。白沁青走到中央,當著大家的面從脖子取下一個什麽東西。瞬間,穿著黑衣服的白沁青瞬間變回了穿著蛇皮衣的白天諦。手上躺著一條琥珀項鏈。“這是帶了保護偽裝咒的項鏈。我只要戴著,就可以隨心變。這才是我可以偽裝在活體吸血鬼家族的關鍵。”白鋒疑惑的看著白天諦,“那爸爸,你怎樣把雪移到我的那一個草窩的。我的孩子又是誰。”白天諦平靜的說:“我用魔法把你催眠了。然後把一個草窩放到草窩堆裏。把雪的蛋隨便的放到了一個草窩裏。把從你那裏拿出來的蛋放到了空草窩那裏。”

白花亭馬上反應過來了,“鋒啊,白青蓮是你和靈的孩子。我記得收養他的時候,他是在多出來的一個草窩那裏孵出來的。”白鋒疑惑的看了看白雪,又看了看白花亭。“真的嗎,青蓮是我的孩子,不是雪。我要不要請餘國興來測一下青蓮和雪的血統。”白天諦一邊收好琥珀鏈子,一邊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鋒,你不用了去麻煩小餘。按花亭這麽說的話,我覺得那就應該是青蓮了。”

白天諦看了看從驚嚇平靜下來的大家,大聲的說:“我以前是蛇王,現在也沒有選新蛇王。那我就繼續做我的蛇王。大家沒有意見吧。我也很樂意看到白雪做蛇後。”白蛇長老們和白易都松了一口氣。白花亭自然的說:“天諦爸爸只要不亂殺蛇、魚、吸血鬼和人的話。我就可代在場的所有人投同意的票。”

白天諦看著大家保證說:“花亭提的要求,我可以遵守。”

兩分鐘後,大家坐回了本來的位置。就是白沁青把椅子插到了白雪和白花亭中間。白雪坐到中央的椅子上,對大家說:“好了,不要再談論我的出身了,好嗎?關於王府和冥屋拆還是不拆,大家先舉手表個態吧。同意拆的,舉下手。”一下子全部人都舉手了,除了白堯。白雪看著白堯說:“堯,你的理由是。”堯看著大家說:“我覺得是,雪谷是巖洞。住蛇是沒有什麽問題。但要住吸血鬼或人類的話就不太方便了。萬一有一天,我們需要大撤退離開寧海甚至於地球的話。我是說不太好安排住的地方。”白雪笑了笑。“真有這一天,我可以帶大教堂回去的。不夠大的話,就帶白堡。我想夠住了吧。”白堯點了點頭說:“那就好。我也就沒有顧慮了。”

白雪看著大家繼續問:“下一個問題。恢不恢覆白堡和冷宮原狀。同意只消門洞上的魔法的舉手。”大家全部都舉起了手。

白雪最後問大家:“大家還有什麽問題嗎?各個部門的負責人有什麽情況需要匯報和請求幫助或配合的嗎?”話音剛落,綜合辦公區的負責人——活體吸血鬼巫師,通靈者白城瑞馬上站起來說:“現在我們除了水和天然氣銷量持續上升,各類的化工成品也大量的出售。到現在,我們已經清完了最近累積下來的庫存量,包括把那些戰鬥物資再分離出來的物資。我們現在基本是每天生產多少出來就銷多少出去。直接供貨的客戶也已經遍布了整個地球。收入就不用說了。我現在怕我們的處理速度趕不上銷貨的速度。在貨源不足的時候,可以先動用我們的自留物資。月底的時候再補充。”白雪想了想說:“可以,不過自留物資最多只可以提貨到本項物資原來庫存量的百分之七十。我們也要留點底給自己用。月底的自用物質補充到自留物資原來總量的百分之五十就可以。另外,現在的處理速度已經夠快了。為了保證質量,我們的速度不要再加快了。還有問題嗎?”

白城瑞和大家都搖了搖頭。白雪坐在椅子上輕松的說:“好了,散會。”

晚上關燈之後,人形的白雪和白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白雪淡淡的說:“現在才離開新年舞會才過去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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