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特別的插班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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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顏敏和餘國興就起床了。餘國興先去洗漱了。顏敏起了床,弄好了床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換上上班的衣服就去小玉房間看看。顏敏在房間門口就一眼看見了床上那個橢圓的中間鼓鼓的被窩。顏敏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小玉的房間,走到床前。一條白蛇反身枕在一個棉質的小枕頭上,只留了頭部伸出了被窩。根據被窩的中間鼓起的形狀可以看到白蛇的長長的蛇身蜷成一個圈,尾巴正卷著一個圓枕在被窩裏睡大覺。顏敏慈愛的看了看被窩裏的大白蛇,用手弄了弄一下白蛇藏在被窩裏的脖子。被窩的白蛇動了動,睜開了左眼看了看周邊的環境。白雪睡眼朦朧的用白話說:“幾點了。七點了嗎?”顏敏用白話回道:“六點半了,早點起來吧。昨晚你不是又溜出去了吧。”白雪用白話回答說:“才沒有。要不我就不回來了。”白雪邊說又邊把頭縮回了被窩裏,在被窩裏縮了一會。顏敏見狀,就出去了。走到門口時,就對小玉用白話說:“那我七點再來叫你。”顏敏順手又把房門關上了。

客廳時鐘的時針移到了數字七。洗漱好的顏敏和餘國興在廚房吃著白慶滇派來的吸血鬼一早趕來給一大家子人做的早餐。白鈿和白諦言煮好了粥和用大鍋燒水蒸熟了一大不銹鋼碟速冷包子。白鈿就開始指揮著一副刀具切肉給白雪,那肉是裝在水晶盒裏從白堡帶來的。顏敏看了看手機,突然就放下正在吃粥用的勺子。起身想走去小玉的房間叫小玉起床。穿著白色蛇蛋衣盤著頭髻的小玉就自己走到了廚房門口,但還是一副有些疲倦的樣子,眼袋還是有點黑。顏敏看著小玉說:“你洗臉刷牙了嗎?”小玉點了點頭說:“都弄好了。”顏敏坐了下來。小玉也坐了下來,白鈿就把切好的肉端到白雪面前。白雪拿起叉子就大吃特吃起來了。沒一會就清光了碟子裏的生肉。白諦言正在指揮著洗碗布清洗大鍋和其他餐具,同時指揮抹布去擦幹凈竈臺。白雪吃完了。白鈿就把餐具收去了。白雪看著洗碗池裏的一大堆餐具,就問白鈿用蛇語說:“他們都吃過早餐了。”白鈿點了點頭用蛇語說:“是啊。嚴楓天一早上沒亮前就來了趟。那個叫瑋瑋的和叫姐姐的兩個人和嚴楓出去了。其他人沒事做也一起出去了。”白雪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白雪又問了句,“那還有人一起來嘛?人魚家族或我的家族有人和他們一起來嗎?”白鈿想了想說:“有人,是兩條人魚。男的穿著行動隊的隊服,女的就穿著一身便裝。很像是一對情人。”

白雪坐在位置上,閉眼沈思了一下。白雪馬上就站起來了,先行走出去了廚房。餘國興馬上叫住小玉用白話說:“你去幹嘛?”白雪轉身對餘國興和顏敏嚴肅的用白話說:“有事。瑋瑋她根本不知道她在外面有多危險。八點前我會回來的,就順便帶你們到研究所那裏。”白雪在廚房門口就幻影移形了。餘國興看著白雪匆匆的走了。但白鈿和白諦言一臉的驚慌和擔心。兩人在用蛇語低聲交流。白鈿站在不銹鋼制的洗碗池池邊用蛇語對白諦言說:“他們轉移來這裏是因為怕被王崎一夥襲擊。我還以為沁書父王是怕餘先生知道太多的事,才請他們離開的。”白鈿邊說邊把魔杖插到長袍口袋裏。白諦言邊盯著水池裏的餐具,邊用蛇語說:“那不是嗎?但雪母後似乎對他們不敢說什麽。你發現沒有,雪母後對著他們都是用另一個名字。他們似乎也知道了雪母後的身份了。”白鈿想了想也用蛇語說:“你覺得他們剛才說的高級官員是指雪母後嗎?那好像也對路啊。哎,難怪嚴楓一臉的難為。這回他可真麻煩了。被發現了。”

餘國興見狀就用普通話問白鈿和白諦言說:“你們知道長老會那邊到底給不給他們出門的啊?”白鈿和白諦言對視一眼,白鈿就用普通話說:“我們怎會知道他們不能出門,我們都不是長老會的成員。他們都不用幹家務活的。”餘國興平靜的用普通話說:“難怪我以前沒見她做過家務。她去去就回吧。”白諦言和白鈿都搖了搖頭,白諦言用普通話說:“這回難說了。因為這次的事,屬於過失事故。要報到族長那裏去的。”白諦言剛說完,就一臉驚慌的看了眼白鈿。白鈿也是一臉驚慌。白鈿用蛇語小聲的說:“你不應該說出來的,你說的是普通話。算了,朋友一場。我就不告發你了。”白鈿轉身,對在廚房啃掉剩餘的包子的兩個人用普通話說:“先生,夫人,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可以不告訴任何人。特別是家族裏的人。”餘國興邊啃著包子邊用普通話說:“不會說的。放心。”

白雪幻影移形到了香洲區中心的一間羅馬式外表但沒有一個十字架的自然教大教堂的門口去了。這裏是自然教的教徒朝聖地。白雪整理一下巫師服就走了進去。這時候的教堂還是很安靜的。大批的游客還沒來參觀。白雪輕手輕腳的進了小小的沒有放任何東西的中廳,一路上看不見回憶中的那一大波人的身影。白雪先走到聖壇前。聖壇十分簡單,就是中廳盡頭的一面墻,墻上有一個圓形的平面浮雕。白雪正在尋找著帶突出石頭地面標識的第一排橫線——諸位巫師神專用的行禮位的橫線。白雪用自然教的拜月教的行禮的方式向聖壇上的自然神致敬。白雪站在橫線前,安靜的站在那裏,閉著眼,雙手手心向上,交叉向上。從天花頂上的假窗照到掌心的光集成一個白色的小圓球在手心上漂浮著。白雪很快就聽見耳邊有一個慈愛的女人聲音用蛇語說:“你有些疑惑,我的孩子。”白雪心裏默默的用蛇語說:“是的,其實我不想和王崎他對抗。只是形勢所迫。我必須為我的家族所有成員和那些朋友提供保護。他不服法,逼著我只能用暴力了。”那個女人笑了聲,溫柔的說:“生死只不過是輪回。過失罪責並不嚴重。但靈魂不純潔就罪責重了。總有人需要去適當的處理掉他們。”白雪心裏更疑惑了。剛想問有關日教的事時,那個女人就慈愛的說:“日教,你認為他們真的純粹得只是一種信仰。我不覺得。我前段時間讓龍神去收拾下海神和他的人。我實在沒法再忍他們站在離我這麽近的地方了。你就聽龍神的指示吧。還有二十分鐘就八點了。你先解決下手頭的事吧。給你個建議,人群一直是你最好的隱身咒。”白雪睜開了眼睛,雙手合十的向聖壇行了禮。白雪就放下手,沿著最近的羅馬柱間的門柱到了教堂的寬闊的後堂。一繞到後堂,就看見了王祺,王龍晶和白嚴楓帶著一群人在後堂裏悠轉。王龍晶正在向大家介紹各個小房間以前的用處。

王龍晶用餘光看見了白雪趕來了。白雪向王龍晶點了點頭,就走向白嚴楓。白雪拉著白嚴楓走到了一個角落。白雪就用蛇語對嚴楓低聲嚴肅的說:“你不能老是縱著她們。我知道是人魚家族的朋友自己找到你的。要是人魚家族沒有高手跟來,出事了,你就擔不起了。你有時要狠下心來拒絕她。你最好讓她適當的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整天吧。你就早點送人回去。我不會和父王說的。再說,知道了的話,我和你的易父王都會幫你說說話的。畢竟是她任性。”白嚴楓苦惱的點了點頭,就走回了人群。白雪見勢,就走出大門,幻影移形回灣仔的家了。

餘國興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走出廚房準備下了。白鈿出門去送顏敏上班,白諦言就在餘家收拾東西搞好衛生。餘國興走出廚房門口。一腳就踩到了一個小塑料袋子。餘國興正想怪那個亂扔東西的人。餘國興彎腰拿起來,就馬上認出那不是垃圾,袋子裏面是一個蛇類專用的植入型小型跟蹤器。餘國興曾經見過這個東西,在學術網站的報道裏。正這時,白雪幻影移形到了門廳,走進了客廳。餘國興見小玉回來了,就叫住了餘小玉用白話說:“妹妹,過來一下。”餘國興走過去,把在地上撿到的跟蹤器給小玉看,邊問:“是不是阿易或其他人幫你取下了的。”小玉看了一眼跟蹤器,點了點頭。餘國興無奈的微微的苦笑一下就把跟蹤器收進了褲袋裏。餘國興平靜的看著對小玉用白話說:“你去換身衣服吧。下午你就可以在學校和其他地方好好逛一圈,散散心。你有些課程可以去聽下,對你來說,挺有用的。”

八點整,白雪斜跨上一個裝了伸縮袋的拉繩小布包,伸縮袋裏裝了必要的東西包括魔杖和蛇蛋。穿著麻瓜衣服的白雪拉著餘國興的手幻影移形的出現在了廣信醫科大學附屬研究院的大門口附近。餘國興先走進研究所的大門,白雪跟著餘國興也走進了大門。在辦公室裏的王長青看了看墻上的鐘,就放下了手裏看著的厚厚的資料,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出了辦公室。沒有繼續向桌上的臺式電腦錄入資料。王長青走到了大門口。正好遇到餘國興走了進來,小玉就跟在餘國興後面。王長青滿意又慈愛的看了看餘國興帶著餘小玉出現在研究所。王長青慈愛的用普通話和餘國興說:“小餘,你來了。還有可愛的小白蛇。小餘我有些事正想問問你呢。來辦公室吧。”王長青帶著兩個人來到了綜合辦公區的角落的茶幾旁。餘國興和小玉自然的坐了下來。穿著便服的王長青去自己的辦公桌前拿了一份報告過來。王長青把報告直接遞給了餘國興。餘國興感到有些奇怪,便接過報告,仔細的看了起來。餘國興的表情變了,一開始有些疑惑,但後來就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小玉也歪著身體,湊過去看那份報告。餘國興看完報告,就馬上放下報告,兩手輕輕的捏了捏小玉脖子的後面兩側。果然,餘國興捏到了位於肩骨後部的一個特殊的史前大量過出現的骨架結構。看來教授的推斷是有依據的。白蛇的祖先極有可能是一種史前大量存在的海蛇。難怪白蛇的體型都是流線型的圓蛇身加扁圓頭部。一切都是為了減少游動的阻力,加快游動的速度。現在這個結構也有助於人形的蛇精在陸地上站立和奔跑時保持身體平衡。王長青好奇的用普通話問:“小玉她應該會游泳吧。”餘國興搖了搖頭用普通話說:“不會,她真不會。”王長青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餘國興無奈的說:“好吧,可能是上岸生活太久了。”餘國興自然的從口袋裏掏出了那一個裝著跟蹤器的小塑料袋,放到了教授面前。王長青看著自己植入的跟蹤器,眼睛都瞪大了。餘國興用普通話說:“教授,這是我從小玉身上取下來的。顏敏在幫她洗澡時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以為是被紮了什麽東西。取下來才知道是跟蹤器。”王長青無奈的說:“你們都照料她照料很好嘛。這水平可以出師了。我本想是怕她亂跑找不到人,才植入的。現在看來是我太擔心。好吧,我們開車去醫院吧。這裏可沒有給蛇精檢查身體的設施。你們介意去門口等下嗎?”餘國興起身順手把文件還給教授。但教授推開了餘國興的手,用普通話快速低聲說:“你知道我只是感興趣。留一份給你看看只是為了讓你知道我的工作進行到那裏,有什麽收獲。”餘國興邊走邊把文件卷了起來,塞進身後的大背包裏。

餘國興和餘小玉走到了門口等車。明媚的陽光照到白雪的身上。白雪感覺格外舒服。沒一會,教授開車到了門口。餘國興拉開了車門,兩人看見車裏還有一個穿著便服的抱著大背包的年輕人。王長青向餘國興和餘小玉用普通話說:“上車吧,小餘。那是我的助手郭英豪。還是大三學生。”餘國興和小玉很快就鉆進了車裏。小玉順手關上了門。王長青又對郭英豪用普通話說:“英豪,那是你的餘國興學長。還有他的女兒小玉。”郭英豪在第二排轉過身來和餘國興握手。郭英豪邊用普通話對餘國興說:“學長好。學長,你的女兒都有我大了。”郭英豪明顯是不知道餘小玉的身份,也伸手過來禮貌性的和小玉握手。車很快就開到了廣信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王長青用工作證不用領卡就進了停車場。王長青把車找了個位置停了下來。郭英豪開了車門,先跳下去,紳士的扶著餘小玉下了車。餘國興背著一個大背包下車了。餘國興順手把門關上。一行人向醫院走去。一進門癥部,王長青先讓郭英豪去拿著一封裝在信封裏的介紹信去預約處去掛號。在預約處排隊時,郭英豪好奇的看著一般科研項目才用的介紹信,在好奇心的催促下,拿出來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郭英豪按信說的情況分析來看,那餘小玉就不是人。竟是學校前段時間議論得沸沸揚揚的白蛇精。難怪學長會和女兒一起出現了。原來是怕教授把自己的女兒給軟禁了。郭英豪排到了。英豪把介紹信連封帶信一起遞了過去。並說明身份和來意,“我是王教授的學生和助手。王教授叫我拿掛好的號。”預約處的工作人員看了看信,就把信裏要求的檢查的號都掛上,打印出憑證,連同信件和憑證一起放到了半圓向下形的傳遞口。郭英豪拿好東西就轉身向在原地等的王長青和學長走去。王長青把正寫著的筆和筆記本合上,拿上憑證,就帶著餘國興和小玉走向各個科室。王長青帶著後面三人來到了放射科。王長青先進去一個等人進入的X光檢查房間和操作的醫生說了下簡單情況。操作的醫生就和王長青一起走出來,仔細的看了看小玉。他就招呼王長青和餘小玉進去。餘小玉邊走就邊用魔法把小包用魔法轉移到了餘國興的大包裏面了。很快房間鐵門自動關上了。四人一個一個的科室跑,郭英豪則一個一個科室的跑把檢查結果找出來,還要負擔保管的工作。幾乎可以說是用一整個上午給餘小玉做了有針對性的一個全面檢查。八點半到醫院,十一點才從醫院開車出來。

最後,王長青把車停在研究院的附近。四人下車去旁邊的飲食店去吃午飯。看著菜單,餘國興和餘小玉都分別在紙上寫下自己要吃的。餘小玉把紙和筆遞給了郭英豪。郭英豪則寫下自己要吃的。寫好了就看看跑回去放好資料的王長青回來沒有。不過一會,王長青就步行出現在了門口。王長青剛坐了下來,郭英豪便問:“教授,你要什麽。”王長青隨口就說:“青椒炒肉。”菜單剛被收上去不久。一股風向裏面吹來。餘小玉就捏住了鼻子,一臉的難受。餘國興關切的用白話問:“有點難受嗎?”餘小玉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門口。餘國興走到門口一看。原來不遠處,正有人在幫一輛小貨車迎風卸了一袋的硫磺在小板車上,推著向研究院走去。王長青也走出了門口。心想這回算開了開眼界了。原來成精的蛇也是有蛇的天性和禁忌的。只不過同時具備了人的外表,習慣和能力。小玉對硫磺還是這麽敏感的。

餘小玉吃完飯就在飲食店的門口帶著餘國興幻影移形走了。郭英豪和教授邊走出飲食店的門口邊小聲的用普通話問教授:“教授,她真的不是人嗎?”王長青無奈的笑了笑用普通話說:“一開始我也是很疑惑的。她長得讓普通人不會去想她是一條蛇,她的習慣也是。我以為她吃飯會粗魯一點,誰知道是這麽淑女。這條蛇的很多方面讓很多人自愧不如。我敢說,她還上過大學。要不是被人發現了。她估計還在學校呢。想想她在考試的時候打敗了多少人。”郭英豪拉開了車門,坐進了來時原來的位置,拉上車門再對進了車,關上門,系上了安全帶準備熱車的教授用正常語調說:“這種蛇類的智商可能已經超越了我們已知的最聰明的蛇。要不她是沒可能啃下高中那些書。高中那些書,難啃。”王長青邊開車邊說:“你那麽說,我是應該給她再測測智商。能完成學業,那就有正常人的水平了。應該給她測下。”王長青把車開到了學校門口就停了下來,郭英豪就自己下車回學校了,下車後順手把門關上了。王長青掉頭開車回家了。回家休息下就下午過來上課。明後好幾天都沒課就可以仔細看看那些新到手的資料。

星期六的下午兩點半,在空蕩蕩的教學樓的一間普通的帶電教平臺的教室裏。一身便服的王長青站在講臺上,正在用PPT課件講課。坐在中後排的餘小玉帶著筆記本、筆和從收二手書的清潔阿姨那裏低價買來的教材在聽講,及時做筆記。白雪一次性買了好多對自己有用的二手書。反正價格很便宜。王長青在講臺上講得飛快,但也不亦樂乎。白雪覺得現在才對常見的蛇類有一定的淺層了解。下課鈴響了,王長青就先走下講臺,到一邊坐著去喝口水。白雪剛想拿書上去問問剛才沒聽懂的知識點。

突然一個陌生的男生向她走了過來。白雪讀到他心裏想的事,他是班長,要統計十一月的時候去灣仔蛇館參觀的人數。白雪心裏在竊喜,自己進蛇館都不用錢的。別說蛇館,連進動物園也不用錢的。元鷹館長和蛇館的員工可歡迎自己去了。正在竊喜的時候,15動物養殖班的正班長就走到了白雪面前,把一份名單放到自己面前。班長用普通話說:“同學,我沒見你。你是不是插班生啊。老師前段時間說要來的插班生。”白雪在快速的讀著他的心。於是,餘小玉平靜的看著班長用普通話說:“不是。我是感興趣就來旁聽下課。”班長點了點頭說:“這樣啊。你要去的話。應該也可以。記個名字就好。是有同學告訴你有這門課的吧。”餘小玉搖了搖頭說:“我路過看見的。覺得挺有趣的。動物園我還是不去了。”班長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說:“真的不去,這回我們是免費的,還可以進去裏面的工作區看看呢。好吧,隨便你。”班長拿著一張名單,轉身走向了講臺。白雪暗自松了口氣。班長張海濤把名單交了上去給王長青,邊交邊說:“老師,今天來了個旁聽生。我沒問到名字。坐在第六排最左邊吧。”王長青瞬間有預感是誰來了,就是小白蛇餘小玉。王長青一邊希望不是餘小玉,一邊在木椅子上站起來看看。但是還是看見預想中的熟悉的小白蛇的身影。王長青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用普通話說:“我看見了,原來是認識的。她來聽就聽吧。話說,插班生怎麽還沒來呢。”

上課鈴響了,一個背著大書包的男生匆匆的跑進了課室。在近門的地方找個位置就坐下了。王長青繼續走上講臺繼續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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