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海神的報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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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魂之海的巖石小屋裏住著的海神在自己家裏睡一個好覺醒來就看見了守在自己家門口龍神。龍神身後拖著的白龍長尾巴不耐煩的擺動著。龍神看見海神醒了就游進屋對他說:“經過蛇神和月神的同意,我決定把海神的位置及他的下屬的名號撤消了。”王龍潭第一次大聲的反問龍神說:“你什麽時候封過蛇神,再說他是誰。我的神位是世襲的。你說銷就銷,至少給個理由吧。”龍神笑了笑平靜說:“理由。想不到你也說這兩個字。好吧,就是月神說你不做事,還在搞小動作。蛇神也同意把你的神位給撤了。至於蛇神,我確實封過,而且這次是同一條蛇精。我想誰都知道他叫什麽。月神說,她可以管好這裏,請你遷去人魚聚居區去住。”王龍潭沒話說了,龍神雖然比不上新封蛇神的白雪魔法能力強,但也比王龍潭要強得多。王龍潭同樣是不敢得罪。魔法能力排行第四強的巫師就是月神王千靈。王龍潭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就游向人魚聚居區。一條白龍正在後面跟著,監督著失掉權力和地位的前海神王龍潭前往人魚聚居區。

王龍潭在一個前不久安排好的小石屋裏住下了,站在新住所的門口看見一條白龍游走了。王龍潭越想越生氣,這樣一來,隨著神位而失去的調整及調撥權就這樣落到了白雪手上。那拜月教的主要領頭人物都有神位和權力。王龍潭除了有第三強的巫師實力可以去抗衡三位巫師神,還有什麽東西可以幫得了自己一手建起的拜日教。真是什麽都沒了。王龍潭在屋裏游蕩了一會就覺得要找王崎商量一下。王崎好像說過他有一份名單,裏面的人都是白雪在意的。有一些已經在手上控制住了。一些還在外面自由的游蕩著。想到這裏,王龍潭好像想出了能克制白雪的方法。事不宜遲,王龍潭就一個人避開其他人游向空曠處。王龍潭就用時空門直接去龍幫的地頭。因為怕白氏家族探子們日夜不息的來窺探著他們的秘密。王崎只能守在龍幫地頭,有家族的消息就只能由王海情來傳遞信息。要不,白氏家族可以在大白天就帶人來劫人走。自從白雪靠自己的能力跑出了龍幫的地頭。王崎就不敢小看白氏家族的成員的魔法能力。王崎為了保證他們不敢帶人來搔擾龍幫的地頭,只能守在這裏。

白雪和白易一回到了白堡的大門廳就想起來了自己的冬衣落在了王龍晶家裏。但白雪覺得好像天氣變了,變暖了,向往年份常見情況一樣了。突然,白沁書就走到了大門廳進大客廳的門口,手裏搭著銀白色的冬外衣兩件套。沁書表情平靜又奇怪的說:“雪,你先到我房間來一趟。易,你先帶著雪的冬衣先回房吧。”白雪只好聽話的走向白沁書。白易平靜的走過來把雪的冬衣抱著直接上樓回房間了。白沁書就帶著白雪向自己住的房間。一路上白沁書一句話都沒說。白沁書打開了房門,讓白雪先進去了,就順手把門關嚴實了。白沁書平靜的對白雪說:“坐吧,好好給我解釋下今天上午到底怎麽回事。”白雪坐了下來,奇怪的問:“父王,我只是去見了兩個人罷了。”白沁書懷疑的說:“你沒有能力大爆發。真的什麽事都沒有嗎?”白雪點了點頭。白沁書無奈的說:“那你見了龍神和白花亭之後還有見了誰嗎?”白雪搖了搖頭。白沁書只好說了句:“今天真是奇怪,太奇怪了。我實在不能理解了。你就把今天的事說說給我聽吧。”白雪想了想說:“我一早上就是去王龍晶媽媽家,就是龍神媽媽家。龍神媽媽在人類社會有一個別名,就是啟共鳴園長。我來得很早,我直接去了家裏。再去。反正路上沒遇見什麽人。龍神媽媽問我接不接蛇神的位置,我答應了。龍神媽媽還問我對於銷了海神這個神位有沒有什麽看法。我就說好啊。然後脫了冬外衣留在龍神媽媽家裏。想著到時候再去拿。就去了雪谷,見了白花亭媽媽。花亭媽媽想休息了。但我說不是很有空管雪谷的事。花亭媽媽才答應我可以先代我管理下雪谷。還有我已經是白氏白蛇家族的長老會的成員,還是蛇後呢。我就回來啊。對了,花亭媽媽還想我傳達一個口信。她說‘請你轉告白沁書,我會和王氏人魚家族聯手的合作去端了王崎的老窩。在他們和她們傾巢出動的時候。’”白沁書聽得一頭霧水。但總算聽到了一些東西,一些重要的東西。白沁想了想二十分鐘後,突然問白雪說:“王龍潭之前設的魔法你熟悉嗎?”白雪點了點頭,“大體都是仿我的,我懂啊。是想我模擬一下。還是解釋一下原理。”白沁書堅定的說:“上五樓模擬一下吧。我想看看他能仿到哪個地步。”白雪點了點頭說:“可以啊,不過他設的一套汙水匯流系統只是我的那一套系統的一小部分。不用演示了吧。只是魔法防禦系統的魔法種類不同。畢竟個人有個人的喜好和習慣。”白沁書點了點頭說:“那就好。我還愁怎樣看設立汙水匯流系統的效果。”

白沁書和白雪一起沿著樓梯上到了頂樓五樓。白雪先用隔離咒隔離了一小片區域出來,把兩人包圍住,然後白雪就施上王龍潭常用的防禦驅逐咒的。白雪用魔杖施放防禦驅逐咒,口裏用蛇語反覆念著:“防禦外敵,庇護朋友,驅逐外敵和間諜。”白沁書並不能看到什麽東西,只見淺淺的一絲灰綠色籠罩了周圍。白雪退回了魔法包圍圈的中央,用了魔法煙霧來讓魔法顯形。白色煙霧一接觸到了防禦驅逐魔法,就馬上形成了一層灰色彈力布。這下,白沁書和白雪感覺到了一股寒氣。白雪連忙消了魔法煙霧,但寒氣還在。白沁書脫下長袍,給白雪披上,便上前仔細的用手感覺。過了半小時,白沁書才退回中間對白雪說:“寶寶,可以銷了。”白雪直接放出了一條厲火火龍,把魔法燒得幹幹凈凈。那股寒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白雪脫了白沁書的長袍,還給了白沁書,就先消了火龍再消了隔離咒。白沁書若有所思一樣的下了樓,回到房間關上門才對白雪說:“看來龍神要出手幹涉拜日教的壯大了。她幫我們清除了不少麻煩。而且這些麻煩都是她要改都是很簡單的。我們要改很麻煩的。寶寶你中午的時候就回去好好想想吧。她幫你掃除了多少麻煩。”這時,午飯的銀鈴聲響起了。

白沁書就帶著白雪去了飯廳。一頓飽飯後,白雪就回房間用回憶整理一下一系列的事件。白雪瞬間就明白了白沁書為什麽說龍神幫了自己大忙。第一,消了那個防禦魔法,這樣一來,白雪就可以出門活動了。冬眠時間可以延期到了十二月份。第二,廢了海神之後。海神的神位和權力都落到了自己身上。這一切方便了白雪的行事。突然間,白沁書就進了沒有關上房門的白雪住的房間。白雪背對著門口,看不見白沁書走了進來。白沁書輕輕的敲了敲房門。白沁書走過來,站在白雪面前對白雪溫柔的說:“寶寶,政府來人了。我想你下來一趟。”白雪馬上起身,跟著白沁書來到了一樓的屬於白氏家族的小客廳。房門在白雪離開後自動關上了。

白沁書向走小客廳,就聽見裏面的人用白話小聲的說:“你說我們突然來訪,他們會不會不信我們說的啊。”另一人用白話小聲回答說:“我們還能找誰。除了他們我們可以求助。”這時,白沁書就帶著白雪出現在了小客廳門口。白沁書神色平靜又紳士的用白話說:“對不起兩位,久等了。想必你們都知道她是誰吧。”兩位官員坐在沙發上側著身體看了看白沁書身後的白雪,就直回身說:“當然知道,你最寶貝的女兒。也是很有才華的女巫。”白沁書帶著白雪坐到兩位官員對面,平靜的用白話說:“你們來必然有事找我們吧。”兩位官員點了點頭,一個人說:“突然造訪,未經預約,實在抱歉。不過我們是想你們能治一治龍幫那群人。你們消息靈通,應該知道他們越來越猖狂了。就是灣仔和橫琴不敢來欺負太兇。就靠著你們的名氣。我們可以保證,整個橫琴和灣仔將來都是你們的勢力區。而且你們如果合理去清理他們時,我們可以不追究法律責任。而且那些稅款我們也可以不讓你們追繳。我們給的條件就是這些了。你們可以考慮下嗎?”白沁書用蛇語問白雪溫柔的說:“寶寶,他們說的都是真心嗎?”白雪用蛇語回答說:“是發自真心的,而且他們都是走投無路了才召我們的。我覺得可以接受。只要王崎和王龍潭支持龍幫,我們就難免和他們交惡。先幹掉他們我們也有利啊。”白沁書想了想用白話說:“好吧。我們會努力的。你們是想他們散夥還是被清理光。”兩位官員有點驚異的異口同聲的用白話說:“你們不是想把他們殺光吧。”白沁書平靜的說:“要是惹我發火了。我可能會下這樣的命令。”白沁書一只手就搭在白雪肩上,邊說話邊溫柔的看著白雪。一位官員抑制住自己情緒說:“殺光倒不用,只要他們散了就好。今天的事,我們該談的都談了。那我們也先走吧。”白雪和白沁書起身把兩位官員送到了一樓大門廳。

下午兩點在灣仔的動物園裏,在園長辦公室外,新招的秘書張瀟正在敲門。突然,張瀟轉頭看見啟共鳴園長提著公文包進了綜合辦公區的大門。啟共鳴對張瀟用白話打招呼說:“小張,下午好。有文件是嗎?”啟共鳴邊說邊扭開辦公室的門。張瀟走進辦公室,把懷裏抱著的一些文件抽了一些出來放到啟共鳴面前。張瀟邊放邊用普通話說:“園長,這些是各個場館的物質耗費情況。還有動物清單。園長,我想問一下,蛇館不是把白蛇作為鎮館之寶嗎?但為什麽白蛇不在蛇館的動物清單裏。但那白蛇還耗了不少物質。”啟共鳴起身,到門口把門關上,就對張瀟說:“小張啊,你先坐。這條白蛇的情況有點特別。你新來,其他人還沒跟你說過吧。我就給介紹一下。但你不要在動物園外面到處說。說的話,也要註意不要說白蛇兩個字。用她的名字來代替。”啟園長坐到了辦公桌裏的轉椅子上,平和的說:“動物園裏確實沒有白蛇的身影。但她和動物園、蛇館關系很密切。那條雌白蛇已經成精了,還有自己的名字叫餘小玉,有自己的生活。她是白蛇精不錯,她還是巫師,挺厲害的女巫。她上過學,從幼兒園到大學二年級。而她的爸媽雙雙是蛇館的老養蛇員了。大學二年級的時候,有點意外,她不得不退學了,躲了回來。還有她和白氏家族的關系很密切。你去問問其他人,其他人都知道她的爸媽是誰。”張瀟半信半疑的用普通話說:“不可能吧,聽起來很不現實啊。”啟共鳴平和的用白話說:“怎不可能,你來灣仔也是不久。其他地方的人可能不信這些好像傳說的事。但在這裏,這些奇跡經常出現。只要你有心找找看。”王龍晶在心裏偷笑,“這裏還有兩條成精的人魚住在動物園的員工宿舍大院裏面。你不信而已。”張瀟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那我就找找看。”張瀟出去了。啟共鳴則在翻看著一大堆送來的文件。看了一會,就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收拾下東西計劃出去巡視各個動物館。啟共鳴順手就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王龍晶經過蛇館時,看見蛇館的展示區的大門打開著。穿著蛇蛋衣的白雪正在用蛇語指揮著身後一大堆大蛇小蛇排隊進入特定的時空門回自己蛇群專用的展櫃。其他工作人員站在通往養育中心的小門看著蛇神白雪調動著蛇群。王龍晶看得出,白雪在全部展櫃之間設了永久的用來一條線形連接法,用來相互串門的設在玻璃上的時空門。展櫃也用魔法清潔、維修加固了一番。王龍晶仔細看了看,發現白雪還在展示區調了區域氣溫管理的魔法。但王龍晶也不得不佩服白雪的魔法能力,設了一個如此難發現的區域管理魔法。不過一會,全部蛇都進了展櫃裏。白雪用手消了全部臨時用於運輸的時空門。蛇館的講解工作人員也把廣告牌和各種東西搬到位。而展櫃裏的小蛇們已經湊到一起玩游戲了。一個展櫃的大蛇都爬到了其他展櫃裏,留出小蛇的游戲空間。蛇館可以覆開了,而且冬天也可以開館了。

張瀟正好走過來給蛇館送一些文件,就看見了啟園長和一位穿著一套怪裏怪氣的白長衣服的年輕女孩在講話。而最嚇到他的事是,大蛇小蛇們在各個展櫃裏亂串,但每個展櫃都是分開的。元鷹館長看見張瀟來到門口,走就出門口接過了文件,張瀟一臉奇怪的用普通話問元鷹說:“那個全身穿白又長衣服的姑娘是誰啊?”元鷹回頭看了眼餘小玉用白話說:“小玉啊。你不是連她都沒見過啊。她可是在蛇館很出名的。”張瀟低聲的用普通話問了句:“白蛇精是嗎?”元鷹自然的點了點頭。張瀟看了眼餘小玉就走回去了。元鷹帶著文件走回了蛇館沿小門回到養育中心樓上的辦公區。這時,蛇館已經進來了一些游客。啟共鳴去了別的館巡視了。白雪剛想走,就聽到一位到退休年紀的但一身學究氣的老人用白話問講解員說:“你們說白蛇是你們的鎮館之寶,那你們把白蛇養在裏面沒有展示是嗎?”白雪緊張的回頭看了看講解工作人員。講解工作人員用眼神示意餘小玉快走。白雪裝作自然的走出了蛇館展示區大門。白雪最後還聽見講解的工作人員解釋說:“是養在裏面,因為白蛇很害羞,不喜歡見人,除了她的養蛇員。”老人認真的說:“太好啊,我有學生在這裏工作,我可以進去看看白蛇嗎?他叫餘國興。還有叫顏敏。可以麻煩通報一下。”

餘國興、夏田驊和元鷹三人在餘國興的辦公室商量著要預定什麽藥品,用具和蛇糧。突然間,講解員天花綺沖上來到餘國興的辦公室,焦急的對餘國興說:“剛才有個人來說是你的王老師。他想看看白蛇,那時小玉在展示區,我叫小玉快走。就騙他說,蛇養在館裏面,因為白蛇很害羞,不喜歡見人,除了她的養殖員。現在他非要進來看看蛇。”元鷹想了想用白話說:“不如國興,你就說,敏把她帶出去玩了。反正敏下午沒有上班。不知道什麽回來。反正要是看了通緝令的人都知道她是蛇精,不是普通蛇。”餘國興點了點頭就跟著天花綺下去了。餘國興先假裝高興見到教授,說不定教授心情好就放過小玉了呢,還回來那條黃金蛇。王教授見到一身工作裝的餘國興,高興極了。但剛問候完,教授就用普通話小聲的問:“小餘啊,那條白蛇在蛇館裏面嗎?我想見見它。”餘國興看了看人群,就先關上通往養育中心的門,邊關邊小聲的說:“她和顏敏出去了,去玩了。不知什麽時候回來。教授難得見一面,我請你去喝下午茶,邊喝我們邊談。”餘國興就帶著王教授去了動物園裏的餐廳。餘國興去點完東西付了款回來,王教授就開始興致勃勃的用普通話問:“你知道誰是那條白蛇的飼養員啊,”餘國興自然的用普通話回答說:“我和顏敏都是,她一直就只跟著我和顏敏生活。自從出殼後。教授你可能覺得奇怪,為什麽養蛇員可以帶蛇出去蛇館外面的地方逛。她有點特別。她已經成精了。不可能時時都在籠子裏養著。只要教會她出到外面的一些禮貌和禮儀就可以帶她到外面去了。”王教授眉頭皺了起來疑惑的說:“前段時間,有通緝過一條白蛇精,不是她吧。”餘國興點了點頭說:“是啊,但不是她的做的懷事,她一直都很聽話。再說我們也是不久前才對外公開這裏藏了一條白蛇。她不喜歡待在籠子裏給人看。她確實有點高傲。”王教授苦惱的用普通話說:“它出去了,真是有麻煩。這樣吧,也當是順便見見我的學生。我們今晚約個時間見見面吧。聽說新開不久的音樂盒子不錯哦,八點可以吧。記住帶上它哦。”餘國興想了想鼓起勇氣對王教授說:“教授,你是不是又想借走她了。”王教授點了點頭。餘國興堅定的說:“教授,我只能說對不起了。我和顏敏都不能把她借給你。她就像我和顏敏的親生女兒一樣。前幾次同學聚會,教授你應該知道我和顏敏沒有幸存下來的孩子。她只能是給你看看,想借是沒可能了。還有教授,把小黃金雄蛇還給我吧。他的媽媽有精神病,總是找他。我怕他媽媽想不開,去自殺。”王教授沒預料到會是這樣情況,他只好認命的說:“好吧,但你說了帶來給我看看的。給我看過了,那黃金蛇自然還給你的。”

半小時後,餘國興才回到了蛇館。餘國興一回來就向白堡打電話找顏敏和餘小玉,電話一接通就是白雪在用白話說話:“額。爸爸,你有什麽事啊。”餘國興用白話回答說:“妹妹,你今晚同媽咪來一下灣仔。晚上八點音樂盒子。記住,一定要換件衣服來。千萬別表現得像在人類社會上過學和舉止像巫師和淑女。”白雪無奈的用白話回答一句:“好。就破格表演一次。希望沁書父王千萬見不到我。不是返來就要被罵了。在外面舉止不淑女,真是在惹禍上身。”

在一樓的小客廳裏,白雪掛了電話,把電話放在原來放置的小茶幾上就去綜合辦公區去找顏敏。白堡只有在綜合辦公區才允許正常的對外通信,要不那裏辦公吸血鬼都無法和外界溝通了確認消息。所以,餘國興和顏敏發現這個特殊情況後便把自家的幾臺電腦和手機都搬到綜合辦公區的一個小角落裏。白雪進去時,財務部的一位吸血鬼正在用自制的手機打電話給與白堡合作的其中一家廠家,了解上月貨款的剩餘部分還沒到賬的原因。銀白的手機套著透明的保護軟殼裏面加了張字條,上面寫著19950414002。還有三四臺款式相似觸屏手機在旁邊,一部還在充電。這一些手機都是可以加密撥打出去及接受信號還有加密接收發送信息功能。而小玉原來的那部手機則只接受從外面打入的信號,且一向只負責家族的事務。生意上的事情一般都是靠綜合辦公區的幾部手機來聯系。

顏敏正在用臺式電腦上網來看看蛇類養殖論壇和最新的文章。小玉的上大學用的手提電腦也常被餘國興占用。白雪走到了角落,找到媽媽用白話說:“媽咪,爸爸話,叫我們晚上八點去音樂盒子酒吧。而且就是去見你同爸爸的那個老師。”顏敏一下子緊張起來了。顏敏知道,那位就是一位喜歡收集奇奇怪怪的蛇種的老教授。這回找到了餘國興一定是為了他們的女兒餘小玉。現在沒有蛇會比白蛇更吸引他了。顏敏想一想用白話說:“妹妹,爸爸有提示你要小心什麽。有的話,一定要聽。”

本來所有的隱瞞工作白雪都做得天衣無縫。暗影的老板過來新轉手得來的新店巡視時卻發現人群中藏了一條白蛇精。雖然舉止有點粗魯,不像平時一樣做貴族裏的淑女。衣服也換了身很隨便的衣服。等暗影的老板回到自己的本店,看見白沁書帶著白米婭來和一位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在角落談事情。那個男人很快談完就走了。暗影的老板覺的有點奇怪,白沁書這回不帶白蛇精過來談生意,於是便上前去搭話。一開始,白沁書和老板聊得還算是一直死死守住秘密,聊一些和白氏家族不相關的事。但老板一說:“白先生,我見到了白雪小姐,在音樂盒子那裏,應該和她的爸媽吧。”說這話,白沁書馬上警惕了起來,馬上意識到,白雪說今晚有事不去的原因。於是白沁書用蛇語對米婭說:“親愛的,你去音樂盒子那裏看看吧,不要驚動她們。”白沁書就繼續用白話和老板閑聊。白米婭就起身出去了。等十五分鐘後,白米婭從外面回來了。看見老板已經回到櫃臺收錢了。白米婭就走回桌子那裏,坐到白沁書身邊,嚴肅的用蛇語說:“我看見了雪寶寶和小餘他們了。雪今晚穿了身很隨便的麻瓜衣服。小餘他們也沒特別註意。但是,雪寶寶好像故意要裝出有點野性未脫的樣子。舉止有點粗魯。但掩蓋不了她受過我們的禮儀訓練和教育的痕跡。”白沁書板著臉想了想說:“你說她像裝的。”白米婭點了點頭說:“反正今晚她整個人都不自然。不像和你出來見人談生意一樣自然。”白沁書表情緩解了不少。“估計是了。回去再問問她吧。親愛的,和我到海邊走走好不好。我已經付過錢了。”白米婭點了點頭。

白雪在音樂盒子偽裝得很辛苦。白雪從小到大都被教導,我們既然是貴族,那你就要學會舉止淑女一點,特別在外面。在家裏不太放肆都可以,但至少是你的父王和母後可以接受的程度。白雪還要偽裝自己沒上過學。白雪實在有點演不來了,有點露餡了。王教授見狀,就驚異的對餘國興用普通話說:“小餘,你們教得可真好啊。她沒上過學,你們也在家自己教過她小學到初高中的教材吧。還教得挺有禮貌。”顏敏看了看這個樣子,明白小玉是裝不下去了。只希望老師別發現小玉上了大學,還學的是財務管理如此專業的專業。於是顏敏用白話說:“是啊,我問家裏有孩子上完學,考完試的那些同事借來教材來教她。她接受的速度還很快的。老師,現在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白雪一離開王教授的視線就覺得一切都輕松了。白雪瞬間又變回了淑女的舉動。白雪在樹林後面用幻影移形帶上爸媽回去了白堡。等白雪和爸媽一起去二樓的浴室洗完澡回到爸媽房間接受例行的檢查之後,穿著蛇蛋衣的白雪回去自己房間。房間裏開著燈,房門虛掩著。柔和的白色燈光流瀉出來了。白雪一推開房門就聽見白沁書對自己說:“寶寶,我有事問你。”白雪進了門就關上了門,坐到小圓桌邊上的一張扶手椅上。坐在扶手椅上的白沁書平靜的問白雪說:“寶寶,你今晚出去了灣仔,和你爸媽一起到了音樂盒子了。見了一位叫王長青的老麻瓜教授。是嗎?”白雪見事情被人知道了,就不說謊了。白雪老實的說:“是,爸爸騙他說,我是養在蛇館裏的。我只好配合爸爸了。不過爸爸不讓他借走我。但說可以見一面。就是這樣。”白沁書松了口氣的說:“你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忘了有禮儀課。看來沒有,那就好。早點休息吧。”

晚上,梧州學院的教學樓的南樓的一個門窗緊閉拉上密實窗簾的教室裏。昏暗的教室裏,地上正東歪西倒的睡了幾個被擊暈的麻瓜。穿著白色魚皮服王龍潭滿意的看了看自己和同樣穿著白色魚皮服的王崎的戰績。王龍潭滿意的用人魚語說:“海情,多虧了你提供的信息啊,我們才能捕抓到一大堆對白雪來說這麽重要的人。她一定會生氣的,同宿舍的七位舍友和兩位輔導員都落在我們手裏。這回看她能忍著不來救人。好了,崎你把她們用繩子捆好,我去設用時空門去運走她們吧。”與王崎和王龍潭同來的穿著白色魚皮服的王海情最後走進時空門。時空門很快縮成一個銀球,收縮變小,最後消失了。課室又平靜得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白雪剛送走白沁書,突然間就突然一陣眩暈,走路時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白雪看見了王崎、王龍潭和王海情變成餘小玉以前的同班男生來騙兩位輔導員和七位舍友進一個課室,說有小玉在裏面消息要告訴你們。但全部獵物一進了課室就關燈關上門窗,直接用擊暈咒來擊暈她們。之後就把人捆好了,用時空門送走。白雪還讀到了王崎三人的想法,今晚可以一人至少能分兩塊新鮮的肉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看來今晚會過得很不錯。

這時,白雪能感覺到有人把自己輕輕的抱了起來,放在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白雪睜開眼一看,那是穿著灰睡衣白易擔心的看著自己。白易把白雪放到了床上。白易關切的問:“你犯病了。”白雪搖搖頭說:“不是,是我看到了有人被綁架了。是我的輔導員和舍友。可能是預言,或是正在發生。”白雪把自己撐起來,對白易嚴肅的說:“這回我要去看看。”白雪馬上下床,穿上自己蛇蛋衣的鬥篷。白易一邊換下睡衣,邊說,“寶寶,我也去。等等我。”

五分鐘後,白雪帶著白易急匆匆的在一樓大門廳幻影移形了。

當白雪和白易趕到了教學樓。正看見王崎三人變的男同學正在準備開始行騙。兩位輔導員都快要忽悠進去課室了。白雪只好快步上前,對著前面的大聲的用白話說:“別信他們,他們都是騙人的。我在這裏。”張和樂和羅華庭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有些驚慌的班上幾位男生,和怒氣沖沖的快步走近的穿著白色巫師服的餘小玉,還有後面一臉擔心的緊跟不舍的穿著灰色巫師服的吸血鬼年輕男巫。張和樂剛張嘴問餘小玉什麽情況時,餘小玉就用一種熟悉但聽不懂又很特殊的語言對後面的巫師發了個命令。餘小玉走到三位男生面前,離他們還有三米時,只見手一揮,衣袖與晚風共同一舞,三人就馬上變回了原樣,變回了三位穿著魚皮服的男巫。白雪退了回來兩米,手裏自動召喚出了魔杖。白易則一把拉著兩位輔導員往後面跑,拖到後面的一個大堂才停下來。七位舍友看見餘小玉這樣的反應和突然像被風吹掉了偽裝的三位巫師都驚異得不知道做什麽了。白易再跑過來,用魔法把幾個人一塊拖過來。白雪用蛇語對面前三個人說:“綁架了我的家人,你們還要對她們動手,挺夠膽的。就不怕我來收拾你們嗎?”王龍潭笑了笑用人魚語說:“你是要三對一的決鬥是吧。我不怕你。只怕你能不能保證我們同時都在對付你。”王崎和王龍潭同時召喚出自己的魔杖,向白雪使用死咒。王海情卻乘機幻影移形去抓人。白雪用了咒語消失咒,就也幻影移形去支援白易那邊。王海情沒想到白雪居然快速的脫身出來了,一不小心就正中了白雪發出來的暈迷不醒咒。銀白的光柱一下子射進了王海情的心臟,被撞飛了二十米遠再重重的落到地上。王崎和王龍潭也追過來了。白雪先發制人,想先把王崎也弄倒了再說。於是白雪先發了昏迷不醒咒,一道銀白的光柱從魔杖頭出來射向王崎,王龍潭推開了王崎,用魔法反彈咒給彈開了白雪的魔法。魔法徑直向墻面射來,張和樂低頭一閃,避過了。但魔法直接把墻給打穿了,連粗粗的鐵條也打穿了,又順便震碎了三四扇窗戶的玻璃。白易也召喚出魔杖,開始和偷偷接近人群的王崎打得不可開交。瞬間,各色光柱相互交錯,爆炸聲一聲比一聲響。九個人嚇得彎腰跑到一個還算完好的較近的角落蹲下來躲嗖嗖作響的魔法。兩場決鬥的中心點早已一片狼藉了。墻上安著的大鏡子響亮的嘩啦的一聲碎了一地。沒一會,王龍潭就支撐不住白雪的攻擊了。白雪用了一條水蛇去糾纏王龍潭,王龍潭就不得不跑開了。王龍潭好不容易才消了水蛇,連忙給王海情消咒了。然後王龍潭用變出來藍色絲帶把九個人不知不覺的捆了起來封上口,像拖皮球一樣拖了過來。王海情畫了時空門出來,把人再用變出來的粗麻繩捆好,一連串的拖進時空門,一回到去就收了時空門了。

本來王崎的面前隔離咒就要失效了。突然,王龍潭幻影移形了回來,繼續用隔離咒保護著兩個人,就趁機帶著王崎幻影移形回去了龍幫的地頭。

白易和白雪警惕著看著安靜的周圍。這時,白易吸了吸周邊的空氣,沒有人的味道的了,急忙扭頭一看。本來那九個人藏著的角落已經沒有人了。白易快步沿著微弱的人的味道追到了那個他們最後藏身黑暗的角落。但那裏也空無一物了。

白易一臉沮喪的走回白雪身邊時,一把抱住了面無表情臉色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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