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隱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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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回到白堡時,白貢正好剛把餘國興和顏敏接回來,三人在一樓門廳正向客廳走去。白雪正正擋住了餘國興和顏敏的路。顏敏見到小玉這時才回來,不禁皺著眉頭用白話問小玉說:“你有這麽多事做嗎?”白雪轉個身,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說:“沒事啊,就是到外面的樹林裏坐了坐。沒看到天色沈了,現在才回來。”餘國興擔心的用白話說:“現在是秋天了。你又養著寶寶。你出去玩都要看著氣溫啊,變低了要及時返來。你不能冷到。”白雪心虛的點了點頭。不敢亂說什麽話。因為剛才不該從一樓這裏進。應該在二樓的後門上來。那裏回來更近一點。不過好在沁書父王知道自己是跑去做什麽事了,會幫自己圓這個謊的。

白雪走到了廚房,廚房裏正在熱飯的普通吸血鬼以為白雪有什麽活要分給他們做。一個人邊看著爐子,另一個在做死體吸血鬼的飯。看爐子的白晩夏邊問白雪說:“雪,你有事情要我們做的嗎?”白雪自然的說:“沒有任務做,就是我還沒吃飯,準備一份肉給我就行了。”正在監管著一套刀子在切肉的白早秋好奇的說:“雪母後,待會就上爸媽的飯菜了。你幹嘛不和他們一起吃啊。”白雪無奈的說:“好吧,那就把我的一套餐具加上吧。”白晚夏看了一眼爐子,去碗櫃拿多了一套餐具放在傳遞準備區上,就是餘國興夫婦早上常常用餐的桌子上。白雪沿旁邊的樓梯走上了二樓的飯廳。在開了一盞燈的飯廳裏,餘國興和顏敏正在飯廳和白沁書談著一些事。餘國興疑惑的用白話說:“我只覺得奇怪,通緝令突然說失效了。也沒說清楚原因。”顏敏點了點頭。白沁書瞇著眼睛想著這個奇怪的現象。白沁書覺得有必要找白雪問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白沁書平靜的用白話說:“我會好好查的,這件事有點蹊蹺。雪最近還是要小心。了解清楚之後,我會和你們說到底發生了什麽。說實話,現在我也有一堆事要管。忙得晚上可以躺到床上就睡著了。”餘國興可憐的看著面前這位比自己大了五千歲的長了慘白皮膚紅瞳孔尖牙齒的年輕人。餘國興可以想象,要是白沁書是普通人的話,現在應該是中年男人的模樣,一臉憔悴,掛著深深的眼袋。身上穿著整齊帥氣的西服,臉上掛著為家族事務忙碌的辛酸和滿足。

白雪順勢坐到了白沁書的身邊。白沁書轉過頭就看著正用銳利的眼神來詢問自己心裏想法的白雪,白沁書又能感覺到有一條小蟲敏捷的跳過了心裏設下的道道關卡,跑到靈魂的住處去要信息了。白沁書咯咯笑著說:“知道今天的好消息了,我的蛇寶寶。不用怕被抓到公安局了。你高興了,是吧。”白雪看著白沁書無奈的點了點頭。餘國興和顏敏瞬間覺得白沁書在看見小玉那一霎開始就變年輕了。白沁書變得像個年輕的爸爸。

飯菜幾乎在瞬間就上來了,一起連著三套餐具運來了。白沁書給雪盛了滿滿的一碗飯。餓了很久的白雪就開始大吃大喝起來了。餘國興和顏敏現在才知道小玉沒有吃晚飯。以前的餘小玉跟本就不是這樣的。餘國興心裏越來越覺得小玉變得有點皮了。難道是回到長大的地方——白堡就漸漸蛇類的野性大發了。白雪很快的吃下了三碗滿滿的飯,一個人就啃下了大半條魚和大半盤青菜。除了魚腹,餘小玉是不吃魚腹的。因為海魚的魚腹最多骨頭了。

白雪和白沁書邊吃著飯邊用蛇語交流。雪報告著這兩天的白堡和冷宮準備工作。沁書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白沁書平靜的對白雪說:“雖然你是暫時安全了,但我們還是要找出來是誰有這個本事影響著一切。動機是什麽?不過,你終於可以跑出門去尋找李光召事件的有關線索了。我敢說,王崎策劃能力雖好,但絕對不是一絲痕跡都沒留下。你是魔法獸,他不可能召喚出魔法獸。但那時除了你,整個家族的其他人都死了。所有白蛇都對他恨之入骨,怎會幫他呢。”白雪高興的擡頭看著白沁書說:“爸爸,我就明天出去看看。我會偽裝一下的。還有我能不能提點錢啊。上次我報的錢全用光了。”

白沁書想了想難為的說:“可以是可以,一百吧。你就幻影移形的時候小心的吧。省點車費吧。你知道的,我們的錢是有用的。我也好久沒出去灣仔酒吧喝一杯了。在城堡又沒得喝,你母後是不給我喝酒的。怕我喝酒喝多了就出去找麻瓜女人。”白雪用袖子掩著嘴,笑了笑。一天晚上,白沁書曾經帶著兩歲的白雪出到灣仔。白沁書在酒吧喝醉了,把身邊一位被沁書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騙到了沒人的海邊草地上。白沁書一邊和麻瓜女人調情,一邊在看懷裏抱著的白雪睡了沒有。不幸的是,正撞上白易帶著白米婭來找白雪的時候,白米婭正隔著樹林外圍的灌木,無意間看見白沁書趴在一個麻瓜女人身上。結果是,白米婭冷靜的叫白易帶著白雪先回去白堡。米婭則繞到了樹林裏,看著自己的舊情覆燃的情人把別的女人抱在懷裏。等白沁書意識到米婭就坐在面前時,後果就很嚴重了。白米婭氣得就快把那個女人給殺了。

白雪吃完飯洗個手就下了樓,去綜合辦公室提了一百塊順便簽了字。但白雪想了又想,還是覺得一百好像不夠用。畢竟不能全靠讀心術來控制人心,對付有些人還是用錢方便安全一點。白雪想起了自己那張儲蓄卡。沒記錯的話,好像還有一兩個月的生活費了吧。但白雪轉念一想,那張儲蓄卡還不是寫著白雪的名字,是寫著以前的名字餘小玉。那個名字已經作廢了。白雪只好厚著臉皮去向爸媽借點錢來用了。白雪順手走到一樓的小客廳裏,進了給自己留好的房間,取了一些麻瓜的秋衣。剛走房門口,就聽到黑暗裏有白沁書和白沁青的對話,四個成對的紅光點在黑暗中時現時隱。“沁書,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那條白蛇真不是什麽吉兆。你不看,她身邊的人沒幾個是好運的。離她遠點。要不厄運就會找上你。讓那個易去承受吧。”沁書低沈的聲音說:“是嗎?我不覺得。你是嫉妒她吧。首個順位繼承族長人選。萬年難遇的苛刻條件。”沁青嘆了口氣說:“你把她接回來是對的,我不得不說。但你要知道,她也許靈魂太強大了。這不是好事。萬一控不住的話。你知道後果的。”白沁書不耐煩的說:“以為我感覺不到嗎?她的讀心術強到我連攔都是白攔。我只能安撫她的情緒來控制她。你以為我就輕松。”這些話,聽得白雪完全楞住了。自己能到真的會動不動就炸了整個城堡。要是能的話,為什麽龍神的位置還不是自己的呢。還是王龍晶穩坐神位。

白雪帶著衣服,無聲無息的幻影移形上到了二樓自己房間的門口。白雪開門就著黯淡的月光進了房間把衣服放進了衣櫃裏,就順手出門關好門去隔壁爸媽住的開著燈的房間去了。白雪進去時,餘國興和顏敏正在房間裏整理著一大堆資料。白雪好奇的看見一大堆資料放在小桌上,走到桌前拿起了一份來看。令白雪驚異的是,那是自己小時候的病例本裏摘下來的一段。顏敏在小玉背後用白話說:“你還記得嗎?在冬天到來的時候,你一冷到就很容易感冒再發展到發燒。每次到那個時候,你好像進入冬眠狀態。等過完一個冬天,天氣回暖就自動好了。你都是一睡倒就睡到天昏地暗,當然記不起我們帶你去看了很多次醫生。不過,沒人想到是什麽原因讓你這麽嗜睡。”白雪想了想用白話說:“這些都是那時的用過的病例本裏摘出來的?”顏敏自然的用白話說:“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好在沒扔掉,想不到現在成為了我們手上研究你的直接材料。萬一你病了,我們就可以知道怎樣做是對癥下藥。”白雪看著桌面和書櫃裏的一大堆資料,進一步問說:“書櫃裏面有多少是有關我的資料。”餘國興邊整理邊用白話說:“八成是有關你的資料。兩成是以前就收集到的蛇的資料。先跟你聲明,你要定期帶外孫來見見我們啊。別等我們退休了,就說工作忙沒空來看看。”說著話,餘國興已經把資料都收進了書櫃裏了,正在關上櫃門。顏敏拉著小玉坐到小圓桌邊上的椅子上。餘國興也坐到了圓桌邊上的椅子,看了一眼塞得滿滿的櫃子,和藹的問小玉用白話說:“今天又有空來看看我們了。不是去練魔法嗎?”白雪想了想說:“前段時間練得夠強了,最近幫家族做著事,也是要用魔法啊。練習量也夠多了。再說,現在是我一年裏最後能自由的出入城堡的時間了。我很快就要窩在城堡裏過冬了。真希望冬天太陽能大點。氣溫能高點。拖著一身厚厚的衣服真是去哪都不方便。要不就是在房間昏睡一個冬天。”

餘國興好奇的問小玉用白話說:“我想知道,你在遇到我們之前,是怎樣熬過冬天的。這裏又沒有火爐烤火,暖氣好像也沒看到。到冬天,房間又比外面冷。”小玉想了想說:“很快,爸爸你就知道了。我一直不喜歡冬天的原因。有沒有見過古代的那些女人的穿著的衣服。我差不多就是這樣過冬的。”白雪能看到,顏敏和餘國興的腦子裏正在聯想到的自己穿著一身繁覆的古裝的樣子。說句實話,白雪覺得每年冬天穿的衣服比爸媽想象中的衣服還要厚實。餘國興難以想象小玉穿著這麽厚的衣服還能在地上或樹上爬來爬去的樣子。蛇身一定比現在還要粗大得多。

白雪想了想用白話說:“爸爸,我想要問你借幾百來用用。明天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是家族的事。”餘國興問也不問具體什麽事就馬上起身去拿錢包,從裏面掏出了五百塊給了小玉。顏敏關心的說:“自己出去要小心一點。穿厚點。直到太陽起來了,霧氣散了才出去。下午要早點回來。要趕在太陽落山前回來。冬天要到了。”白雪點了點頭。

這時,白雪聽見了白沁書叫大家去洗澡的聲音。接著是一大波的腳步聲傳來。白雪自然的爸媽說:“父王叫人去洗澡了。看來四樓的那些小孩子們也爬出棺材吃了頓飽飯去冷水洗澡了吧。我們收拾東西去三樓洗吧。有我在你們身邊,他們是不敢動的。”顏敏起身去收拾自己和餘國興換洗的衣服,疊好。白雪則在門口等候。顏敏用袋子裝了衣服先出來,餘國興順手帶上了房門。白雪用魔法就點亮了魔杖頭,走在前面帶路。

白雪開了燈,往大石浴缸放熱水。顏敏則在放好換洗的幹凈衣服。餘國興最喜歡圍著一條毛巾泡在大石浴缸裏面。顏敏裹著薄薄的大浴巾在大石浴缸裏。白雪把魔杖放到放置衣服的櫃面上,變回一條大白蛇爬向大石浴池,繞了一圈在池裏的可供坐下的位置沿邊規律布置的突出的一條一條的石扶手上。蛇頭和蛇脖子留在水面上。白雪長又粗的身體就垂直的泡在熱水裏,尖尖的蛇尾在白石質座位上自然盤了個圈。除了三樓,別的大石浴池都沒有雪可以用纏繞來固定自己身體的石扶手。那是白雪一千歲時,白沁書讓人特意加上的石把手。白雪舒服的趴在石扶手上,在閉眼休息。顏敏一邊用毛巾給小玉洗頭洗臉。顏敏泡在水裏,看見水裏的那條白蛇尾巴,就在水下用手把小玉的蛇尾提了起來。白雪馬上就睜開了眼。顏敏掂量了下小玉的蛇尾是有多粗多尖。顏敏驚異的用白話說:“妹妹,你的蛇尾都是結實的肉啊。看來你難怪走得穩,跑得動。這是我見過最結實的蛇尾巴。你用尾巴來打人一定很有力又有彈力。”小玉平靜的用白話說:“是嗎?應該是吧。我都沒有蛇朋友,不清楚。”

半小時後,白雪才懶懶的沿著石扶手,爬了上地面。穿好衣服的顏敏早就準備好了另一條幹毛巾,給女兒擦幹身上的水。等擦幹水,蛇身狀的盤在地上的白雪馬上變回了穿著蛇蛋衣的人身。白雪用魔杖施法把要洗的衣服全部扔進木盆裏,用魔法傳到了一樓的洗衣間。白雪還順手把水池裏的水用魔法排幹,走的時候不忘魔法關燈。雪繼續用魔法點亮魔杖頭的方法來照明回房的路。餘國興和顏敏在白雪臨睡前還是來檢查了下雪的身體狀況並做好了記錄。例行檢查完之後。白雪自己要去洗漱,順便陪餘國興和顏敏去洗手間洗漱。洗漱後,白雪,餘國興和顏敏就早早的睡下了。留了一群吸血鬼在二樓的客廳熱鬧。

第二天一早,白雪早早的睡醒了。白雪起身看了看假窗外的帶著明亮的朝霞的在黑暗轉向明亮中的海面和幹凈的天空。海面依舊是深藍的淺淺的映著霞光,仿佛藏了什麽重大的秘密在水底裏。好像這麽久以來,這是白雪第一次這麽早起床。白易還在被窩裏像個死人一樣安靜的睡覺。白雪俯身親了親易就下床換上昨天就收拾好的秋裝。白雪邊整理著秋長裙和外套邊看著被子上的全套蛇蛋衣凝回了一個白蛇蛋。白雪今天不得不穿上以前的衣服和鞋子。雖然蛇蛋衣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比普通衣服都要適合白雪的需要。無比貼身、輕便又柔軟的料子,相對來說出色的保暖能力和證明身份的作用,還有一個容量超大的儲物袋。那個不起眼的小袋子能把白雪自己整個人裝進去。對這個設想,白雪從來驗證過,但白雪絕不懷疑它的真實性。要不當年親生父母是怎樣把自己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帶到王府的小花園裏而不被獵人發現。白雪梳好頭發,用背包裝上必要的麻瓜常見的用品例如錢包。白雪想了想還是用一個伸縮袋把魔杖和自己的蛇蛋裝進袋子裏,紮好袋口放進背包的隱蔽處。拉好背包的拉鏈就穿上襪子鞋子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順便關好房門。等洗漱過的白雪穿著麻瓜的衣服,背著一個背包出現在廚房門口時,正在廚房準備待會的早飯的兩位吸血鬼,餘國興和顏敏都驚異的看著雪。雖然大家早已熟識,但白雪給人感覺和以前又像一模一樣,是一個人畜無傷的普通女麻瓜。靈魂裏的白蛇精女巫的冷酷和神秘的氣息被人形的表面掩蓋住了。餘國興平靜的用白話說:“還裝得挺像以前的樣子。就是小腹有點鼓。不過沒有人會信你是帶孕的白蛇精。”小玉笑了笑用白話說:“當然,我至少是在人類社會生活了十幾年都沒被人懷疑過身份的白蛇精。要裝的話,都不會裝得差。”白雪在小桌坐了下來,對正在工作中的白慶豐和白百合用蛇語說:“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就現在就先吃著早餐了。不用太多覆雜,生肉就好了。”白慶豐連忙去櫃子裏拿一套餐具給白雪,把切好的一盤肉先遞到白雪面前。白雪就背著包在大吃特吃了起來。餘國興這時才覺得小玉是一條白蛇。看著肉像看見獵物在眼前一樣兩眼放光,饑不擇食的狂吃。

很快,雪吃飽了,但一大盤子的肉只剩四成了。同時,餘國興和顏敏也吃飽了。雪等上爸媽起身離開了廚房,白慶豐就過來收拾東西了。大家到洗手間洗了洗嘴巴和手後,白雪和爸媽一起走到一樓門廳,雪背好了背包就一手各自握住一個人的手臂,用幻影移形去送爸媽上班了。餘國興和顏敏突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蛇館門口。但小玉卻沒有一起出來了,直接去了昨天洗澡時回憶到的第一個地方——李光召遇害的山頂上。

白雪已經知道了點事,不多。但確實真實的沒被記錄的巫師歷史。現在白雪需要從事件發生的主要現場來找出龍神存在的,並確實暗地裏幫助了白氏家族的證據。現在沒有巫師會相信曾經的那些童話。對於他們來說,龍神是虛構的。所以龍神王龍晶只能做一個隱形人。一個不能被感知到的人。一絲白煙在落滿露水的草地上飄了起來,瞬間白雪就出現煙霧裏。煙霧神秘的消散了。白雪仔細地看了看周邊有沒有人早早的出游。突然,白雪聽到後面的傳來了人聲。白雪瞬間就給自己上了隱形咒。果然沒過多久,一個警察模樣的人出現後面,後面還有幾個像是同事模樣的幾個人,幾個人一路向山頂上走,一路在抱怨著工作的事。白雪在不破壞隱形咒的基礎上,變回蛇形,爬到一棵足夠粗壯的樹上,耐心的聽著他們當中一個人在說:“這單案子真是麻煩至極了。和巫師有關都不是很好弄。以為只是普通人弄的。誰知道又牽涉到了兩位巫師。麻煩。都多久的事了。還要來查現場。”令人驚異的是,接下去說話的那個人竟是齊明禮,“還是有用的,比如說來看看哪位有作案的動機,必須在現場模擬後才知道吧。結合第一次勘察的結果來嘛。”另一個人說:“那你說說誰最有可能下手。現在是回到原點了。誰都像,但誰都不是。難道是重新模擬現場。你不是聽進了那個女人的話了吧。”齊明禮讚許的說:“說得對,我們就是來模擬現場的。我其實心裏是有答案的了。只是不演示一次你們不會信的。我帶的東西就是來輔助的啊。”

一行人來到了山頂上了。齊明禮簡單的說明了下白雪和王崎的身份,魔法能力和人生經歷,又舉了好幾種情況讓大家來模擬扮演三個角色。一上午折騰下來,白雪在樹上也坐得累了。樹下的那些人也坐在草地上,在總結著一上午的收獲。一個人說:“那就是說,白雪有能力卻不是這樣殺,而王崎可以靠手下人的幫助來做到暗殺。但我們就這樣說是王崎想圖省事,先殺了李光召滅口。仿照他小弟被人害的方式來除掉李光召。上級不會聽信吧。”另一個人說:“但我們能怎說,說什麽都是得罪他們其中之一。我們還是想想幫誰吧。或準備拿誰做靠山。”一個人打了個哈欠說:“回去吧,先照實報告再讓上級決定吧。那條白蛇可真走運。”白雪消了隱身咒,慢慢的滑下了樹。正這時,一個警察跑回來,拿落在草地上的車鑰匙。但他一看見白雪在滑下樹來落在草地上就被嚇一跳,大叫了一聲。“蛇啊,白蛇啊。”白雪轉過頭,黑色的小眼睛好奇的死死的看著他。白雪在穿透他的思維,雪不知道這樣到時候自己還能跑掉的幾率有多大,但這是絕好的時機。等雪收集夠資料了,雪也發現身邊圍滿了人了。被白雪瞪視的那個警察幹脆就暈了過去。白雪轉了個身,便看到個個警察是想抓但不敢抓。除了齊明禮坐在草地上,平靜的看著白雪。白雪爬向齊明禮,繞到齊明禮肩上。王祺撫摸了一下白雪的長長的脖子,向白雪用心傳遞了一些信息。白雪可以聽到,“雪,你知道我是個巫師冒牌貨嗎?我叫王祺。是你前任爸爸的親哥哥。龍神想你先別把她的身份公開太早,以方便她行事。但你可以找找有關這件事的線索。龍神講了你和王崎那天一起到了李光召賓館房間的事。還簡單的介紹一下你們。不過也沒有說很多東西出來。你可以按你的方法去找警方為什麽會認定你是第一懷疑對象的原因。”暈過去的那個人也漸漸醒過來了。

其他全部人驚異的看著齊明禮像耍蛇員一樣和白雪在玩,絲毫沒有恐懼。王祺雖然不知道白雪聽到了沒有,但聽王清和王千靈的說法。雪應該會意了吧。齊明禮對呆住了的其他人平靜的說:“這小蛇精還挺可愛的,不是嗎?”齊明禮順手把白雪抱了起來,走向了山底下的放著的車子。在其他人熱熱車子的時候,齊明禮抱著白蛇先到了一個隱蔽處。他們在車上看不清齊明禮做了什麽。只見他好像把蛇放到了地上,站直起來和樹林裏的像女人一樣的穿著黑衣的身影在說話。最後好像還擁抱了一下。齊明禮走了回來,坐上車就走了。剛開車不過多久,樹林裏就探出了一個年輕女孩的臉。開車的警察看後車鏡時看見一張和通緝令上很不一樣的臉。那個警察馬上意識到,那就是假死的餘小玉,也就是白蛇精巫師白雪。但是他沒有拍下來。

白雪看兩輛警車都開遠了,就安心的走出了陰影處,用幻影移形去市中心吃個飯順便去探訪下放李光召屍體的真正存放地。白雪一直都覺得應該去一下。按那個警察的記憶來說,還到李光召家屬手上的應該是被王海情後來發現有問題就掉包的屍體。

白雪穿著一身被別人背地嘲笑的衣服來到了一條街上。剛到就覺得有點不對路了,這裏有個角落冒出的一絲絲淺淺的屍臭,混著辣椒味和硫磺味濃得嗆人。白雪不敢貿然進去。看了看街口左右的角落,但確隱約的看見了幽幽的不太真實像是模擬的火。火還越來越大,向街裏面蔓延。組成了一道火墻攔在白雪面前。瞬間,街口的一間餐館的廚房爆炸了。一堆食客和店員被嚇出了飯店,驚慌的看著廚房的火勢越來越大,向外面蔓延。這時,圍繞著的白雪的辣椒味和硫磺味消失了。幽幽的火也不見了。這是白雪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看見了大自然的意志。白雪想了想,走到了下一條街去看看有什麽吃的。沒過多久,白雪就聽到後面傳來了消防車的刺耳的鳴聲。

白雪走到一家店裏,下意識的用了白話對店家說:“我要一份牛肉面,不要辣椒。大碗的有多大。”店家停下手的活,仔細的看著白雪的臉在心裏說,廣東珠海的白蛇精來了。不像啊。看來是廣東人了。男店家用帶有東北腔的普通話熱情的說:“大的吃太多了吧,來中碗的吧。不要辣椒。”白雪才換回微微帶有廣東腔的普通話說:“好吧,在這裏吃。”男店家馬上做了碗面,讓夥計送到了正在凳子上沈思中的白雪面前。白雪正追朔到最重要的時間時,就被驚醒了。白雪看了看面前的面條,就順手先給了錢給夥計,讓夥計去把錢找散。店裏的其他女人在用東北話在評論著白雪的穿著。雖然白雪聽不懂,但白雪能用讀心術來讀其他人的心裏想的話,一個女人說:“真是搞怪的穿著,幾年前的裙子,搭著不搭的偏長的外套。是不是。”另一個女人說:“那不是,亂搭的。也不知道她的家裏人是怎樣讓她出門的。我真是佩服她的父母。”雪想著後面幾個人的話,不禁笑了笑。在白雪三十歲的那一年,她們家族的好幾十代人還沒有出生。她們有什麽本事可以指責我的穿著。雪勉強的吃完了,下得太多醬料的熟食雪還真是吃到想反胃。雪還真只能吃清淡的肉食。

白雪吃完了就匆匆走了。那個地方確實讓白雪沒法集中精神來回憶。白雪逛到了一間路邊小小的冷清的咖啡店裏,隨便點一杯便宜的東西來買個座位。白雪這會集中精神去回憶剛找到的地方,繼續下去尋找。根據王祺的說法,王祺懷疑王崎殺人後又回過現場來偽裝現場。還把屍體掉包了。因為怕白雪用魔法來覆原原來的現場,但偽造現場可以延緩白雪的查出真相所用時間。正常情況下屍體應該還在市中心的某個醫院的停屍間。

白雪邊回憶邊分析,等把一杯果汁快喝光時。白雪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那裏就是真正的藏屍處。白雪不敢想屍體情況怎樣了。白雪快速的喝幹了果汁。起身向剛才失火的那家店走去。沒人會想到有人會把屍體藏在那裏,除了用一條蛇天生的天性考慮。用硫磺來驅逐白蛇,免得白雪來找到屍體來推翻警方之前的判斷。白雪剛走回了那家店的門口,就被外圍的警察攔住說:“大姐,這裏面危險。別進去。”這時,一具包著一層又一層的透明的黑膜的但裏面還沒有破壞的屍體匆匆的搬了出來。白雪看見了這件物件就聽話的轉身走了。看來,警察很快就知道是誰下的手。白雪在街角等了一會,看見某個殯儀館的車把屍體運走了。白雪覺得要和李光召的魂見個面。白雪埋沒在看熱鬧人群中,走到一條小道裏,悄悄的幻影移形的走了。白雪直接到了某個殯儀館的只用一盞燈照明的昏暗的停屍間裏,白雪現在很慶幸自己是通靈者。白雪可以看見有灰色的怨氣的白色靈魂在發脾氣。有平和的白色的老人靈魂在安撫著有怨氣的靈魂。而李光召的魂在一個角落等著人一樣。白雪走了過去,李光召打量了白雪一眼說:“有個女巫跟我說,我可能受點委屈,不過會真相大白的。她讓我帶句話給你。火和水組成了世界。”白雪覺得這個龍神應該還有幾句話要說。要不前面這話是沒多大用的。難道李光召有意隱瞞,要強行用咒嗎?這不太好吧。要是被大自然知道了就不好玩了。白雪想了想說:“不止吧。她還有些話吧。”李光召搖了搖頭說:“沒了,就一句。”白雪只好說一句:“那就叨擾了。我先走了。”其他魂都在定的看著一個活人白雪在和李光召像李光召還沒死一樣的談話。白雪剛走不久,有位老人就問李光召說:“她是陰陽眼嗎?”李光召疑惑的說:“是吧。通靈者是吧。”

白雪幻影移形回了白堡。今天有些情況還是挺值得報告的。還有一些東西雪還要去解讀。反正先不說王龍晶是現任龍神的事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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