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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們的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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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白易先去了找白沁書報告了情況,再回房來找白雪來簡單的講講最近的家裏的事。但他小心的忽略了一件白雪一聽就會失控的事。餘氏家族成員正被王崎控制在龍幫的領地。白沁書正想著怎樣不借助白雪的能力而去把人搶來。在海神的幹擾下,沒有白雪幫忙讓這件事完成得完美變得更加困難。白雪正在房間中利用新修改的魔法的便利來看看白蛇家族的動向。沒想到收獲很豐富。

白易回到房間坐在扶手椅上,對白雪高興的說:“現在生產能力比以前高了不少。銷售量和銷售額也上升了不少。簡直是翻了個幾倍。現在單個月的收入來養我們的臣民和我們自己的開支都剛夠了。但也有件不好的事,王崎現在在幫龍幫擴大地盤,他們在珠海就是灣仔和我們的地方不敢惹了。四樓已經清幹凈改裝擴大面積了,準備好到時候把我們的臣民接來這裏住。來防禦我們的城堡。反正全體長老會成員,包括以前的魂狀老成員會保護好大家,你有任務你倒要更小心點。不過多虧了你兩千歲左右就設好的方案,現在我們的汙染物處理能力上升了,提升到了全球的範圍,收入自然也多了,自用物質也夠備戰了。就是沁書父王想你明後兩天想想怎樣進一步提升白堡的防禦能力,可以面對門廳被攻破了,進而客廳和飯廳也被攻破了的情況。至於人員撤離方案和戰鬥人員參戰方案,後天我們長老會下次開會就會討論了。”

白雪笑了笑說:“其實我早就有一個魔法改裝的方案,那時是剛一千六百歲吧。不過這次我們可以改進設計圖就可以設魔法了。以前是有空沒事做,研究來好玩的,想不到這次可以用上了。那個原理很簡單,方案給你們也能改裝了,除了很關鍵的部分我才會弄之外。”白雪邊說邊用魔杖施魔法在雜物櫃裏調出一份外面落了塵的紙頁有點泛黃的文件。白雪抖了抖文件封面的塵,用魔杖指著文件小聲的說:“紙張覆原。”文件自己輕微的抖了抖,馬上變得像新寫好的一樣。白雪翻開文件,指著第一頁對白易說:“這是白堡的一樓的結構圖,但看到一些不一樣的地方的了嗎?”白易仔細的看了看說:“進花園的小徑邊上多了一道樓梯。住宿區及功能區通往客廳的門關上了和飯廳有一道隱門。但這又有什麽奧妙嗎?”白雪笑而不語的翻到下一頁,白易看了看第二幅圖五分鐘後,頓時就明白了,“你把客廳和門廳移到了二樓擴大的隱蔽地方。大家就可以從花園的矮墻的臨時門洞進出。飯廳可以從二樓進出。所以,就算夠本事攻到了門廳,把我們打退到了。也奈我們無何。”白雪平靜的說:“有人會比我們更了解這片森林嗎?尤其是我。你現在知道我以前是怎樣去森林溜達一圈,吃飯時間又能準時出現在花園的吧。”白易奇怪的說:“這麽好的方案,你以前怎就不交上去啊。說不定就因為這方案你就一早就得到特批了。”白雪無奈的笑著說:“交不得。交了沁書父王就知道我不聽他話,他特批我在花園玩。但我還自己跑到外面的森林去玩。那我就只能待在城堡了。你以前沒跟父王說,我以前偷偷做的那些冒險的事吧。”白易搖了搖頭嬉笑的說:“跟你說吧,我好幾次都是差點就說了。但一想到你能搞定麻煩之後就不說了。但我在你九百歲那年向父王報告了一些不會造成太嚴重後果的事情。但結果,還是蠻慘的。”白雪無奈的說:“是啊,禁足五年。終生難忘。不過這次交上去之後應該會好點。沒罰得那麽重。”白易起身去收拾衣服,準備去洗澡了。白雪還是坐在扶手椅上,閉眼用回憶來看看白蛇家族的情況。

樓下的仆人房裏,餘國興和顏敏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一件讓他們焦急的事,餘國興在自家的小客廳裏拍著桌子說:“他們不來抓她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將她收在哪裏。現在我們把他們給逼急了,現在向社會懸賞五萬來抓她。那她真是一步都不能離開這裏了。到時候估計有人會用安樂死也說不定。你還想她自己化妝一下出去找線索。”顏敏大聲的說:“她是當事人,她最清楚去哪裏找。你不去說,我去找她。一天收集不到證據,她就要在城堡裏再悶多一天,你知道她最受不了的事是什麽。她不是蛇寶寶了,是一條成年的大蛇了。你還把她當作當年的那一條蛇寶寶來看待。”餘國興強壓住不耐煩的用白話說:“我還記得你那天對我說的經歷。是的,我知道她早就不是蛇寶寶,但她還是我的寶貝蛇精女兒。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把她往危險推。反正我不同意。我只有這一個孩子,你不心痛,我心痛。”顏敏氣鼓鼓的帶著手電筒離開了仆人房,穿過熱鬧的黑暗的客廳,吸血鬼的紅瞳像夜空中一顆顆閃亮的小星星。顏敏打亮了手電筒上二樓去找餘小玉了。離樓梯口不遠處,有一個開著電燈的房間,顏敏便向房間走了過去。

過了不久,顏敏就敲了敲小玉房間全部開著的靠著墻的白木房門。正在回憶中的白雪被驚醒了。小玉看了看來人是誰就笑著說:“媽咪,有麽事啊?”顏敏坐到一張扶手椅上,邊關手電筒邊用白話關切的說:“妹妹,你一兩日沒出去過吧。”小玉心裏一緊,撒謊說:“沒有啊,父王跟我說,你們不想我在外面拋頭露臉。免得被抓。”顏敏假裝看不見白雪的下身的蛇尾巴拍拍了地板。顏敏小心的說:“要是我同意你出去找能推翻警方的證據呢?你會出去嗎?”小玉想了想高興的說:“好啊,我巴不得把汙蔑我的人除掉呢。”顏敏滿意的高興的看著小玉說:“我的小蛇真棒。出去要小心,警方用五萬元來懸賞你。最好化個妝,換身不常穿的衣服。再帶上魔杖。我想沒人會抓得住你。我們去逛逛花園吧。”正在用魔法整理打掃裏間的白易聽見了顏敏和白雪的對話,手裏拿著魔杖便走去來說:“媽,你說那些警察用五萬元來懸賞雪。是嗎?他們沒把這登載在報紙上。”顏敏無奈的笑了笑說:“這些信息,他們是不登載在報紙上的,他們更多是把這些做成海報,到處粘貼。但這有個好處,他們一來不知道白蛇是怎樣的,二來他們的登的照片和現在小玉的人身像差得遠了。我的小蛇真是一年一個樣,越長越水靈秀氣了。以前還長得有點平庸呢。我們去散步,易你去嗎?”易搖了搖頭說:“我還要弄弄房間的衛生,再去洗澡。雪喜歡幹凈的房間。”易又閃回了裏間,繼續搞衛生。顏敏帶上手電筒就和白雪去花園裏逛了。

花園裏很安靜,蟲鳴和鳥叫此起披伏。花園裏的小水潭的流水聲咚咚作響。輕微的晚風緩緩吹過樹林,樹木在沙沙作響。晴朗的夜空中,繁星點點,一道近圓的月亮坐鎮天空,向白堡投下一片流光一樣的銀白的明亮的月光。顏敏在林間小道上走著,白雪,變回下半截白蛇身,在林間小道上爬動著。顏敏坐在一片茂盛的草地上,突然問小玉用白話說:“妹妹,你們是不是有些東西和事情不能隨便說給外人知道。”白雪爬向媽媽,在媽媽身邊盤著身體坐下來嘆了口氣說:“是的,這是規矩之一。我也不得不遵循的規矩。”顏敏無奈的說:“別人以為我們能知道比他們多很多有關你們事,但我覺得,我們比起外人還是不算知道很多。我不是在怪你。我們只是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把口風把的這麽緊。也許我們也是有時能幫你們的啊。”白雪沈默了很久才嚴肅的說:“旁人知道越多,越危險,敵人越想除掉他們敵人的旁人。這樣對爸媽實屬無奈之舉。”顏敏不解的看著白雪用白話堅定的說:“為什麽,你們面對的敵人到底有多強大?那我和你爸站到你那邊呢。支持你的工作的話。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了。你在忙什麽,他們又在忙什麽。你剛才說謊了吧。”白雪更加憂傷的用白話說:“我不能說,這是我單獨負擔的任務。再說,你們不會魔法,他們從你們這裏突破或折磨你們易如反掌。我不想你們有事。他們很恐怖,你們鬥不過他們。他們橫豎不敢動我就只是因為我是巫師界的魔法第一高手。他們知道少人時要抓我很難,要殺我就更不可能。”顏敏走過來,坐下來抱著白雪說:“反正我不會不幫你,你爸也是。需要我們的時候,就再來找我們吧。”明亮的月光透過樹林間縫隙,照到了顏敏和白雪身上。花園裏很安謐,除了洗過澡出來夜游的吸血鬼講的蛇語聲和流水聲就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音了。小蟲們和小鳥們都安靜下來了。時間似乎停滯不前了。

散步了一小時後,顏敏和白雪才回來洗澡。這時,吸血鬼們都洗過澡了。餘國興正在房間裏收拾自己和妻子的換洗衣物準備去洗澡。顏敏直接走回房間,但白雪是直接走到沖涼房看有沒有人。白雪又走回了仆人房,叫上爸媽一起去洗澡。顏敏和餘國興各自裹著毛巾,坐在大石浴缸裏的沿邊的矮白石椅上,在家裏弄不到的大石浴池裏享受熱水,白雪穿著蛇蛋衣變回蛇身在一人用的浴缸裏泡澡。那條白尾巴把一些熱水打得飛出了浴缸。顏敏先洗好了,用幹毛巾擦幹身,穿好衣服,就擰幹毛巾,給小玉擦幹滑溜溜的身體。在顏敏給女兒擦身的時候,餘國興也洗好了,穿好了衣服。盤在地板上的白雪變回了人形。把地上的水用轉移咒清到了大石浴缸裏,再用魔杖各指著兩個池底的圖標用蛇語說:“快速排水,清潔幹凈。”說了咒語之後,被指著的浴缸很快就排幹水了。浴缸裏和之前一樣的幹凈。顏敏把用過的毛巾和餘國興和自己的換下的衣服扔到木盆裏,白雪走過來對著木盆悄聲的用蛇語說:“快快轉移。”瞬間,臟衣服就送到了洗衣房,明天中午前就會全部洗好,送到各人的房間的衣櫃裏。

第二天一早,雪坐在床邊上,邊穿上蛇蛋衣邊對白易說:“等上午我把設計圖修好了之後,我就把圖交給你們來弄了,有些地方會比較難弄,我會留好提示的。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白易邊穿上灰袍,一把抱著白雪,親了親白雪的兩邊臉頰再整理袍子邊關切的說:“我陪你出去吧,要不父王又擔心的不得了。”白雪平靜的說:“不用,因為我是去找找能推翻他們指控我殺害了李光召的證據。我想除了記憶,定然有一些人證和物證。”雪穿好衣服梳好馬尾辮就先出去洗漱,白易就收拾好儀容和床鋪就也下樓洗漱了。

白雪吃過早餐就又回到房間,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修改那份方案。白易則前去圖書館學習語言和理綜了。在長老會成員常坐的倒數第二排桌子,依舊坐滿了人,似乎還比平時更多人了。好像除了雪不在那裏之外,大家都在那裏查找有用的魔法知識和招數,和學習最新的理綜知識。白沁書雖然未告訴過大家我們將要和王崎開仗了,但白沁書私下的模糊的示意未知情的其他長老會成員要為開仗做好準備。

時間慢慢的溜掉了,轉眼間到了十點了。白易收拾一下書本,不用就放回書架,其餘的直接帶回了房間。白易拿著書,回到房間。一扭開門,就看見白雪下半身變回了蛇身,正盤在地板上玩搭積木。白易小心的關上門,繞過地上散落的一地的小木塊。邊走向雜物櫃放書邊說:“親愛的,你在做什麽?無聊到搭積木嗎?”雪搖了搖頭回應說:“不是,我是用積木來模擬改建後的城堡結構穩不穩定。我弄出來了一個修改圖但我想找一個可用面積更大的方案。還要把飯廳給移上去。我想大家能舒服點。”白雪邊說邊嘗試去用手施法去移動動柱子,把一些柱子去掉。瞬間,積木搭成的部分模擬城堡嘩啦嘩啦的全散架了。白雪搖了搖頭說:“看來是沒法了。想少點柱子都不行。”白易蹲了下來,正想惡作劇的抱起白雪的粗大的尾巴把白雪拉倒。結果,臉正正就挨了那條白尾巴狠狠的一拍。白雪沒轉過身來,但調皮的笑著對白易說:“以為我現在還是對你們絕對的放心,不敢了,我以前是上了護心咒但我現在卸了護心咒了。免得又做錯事了。想不到你這麽皮。一點都沒變。還是想拉倒我。”白易捂著被打了的臉走到梳妝臺邊照鏡子邊溫柔的說:“親愛的,我就是想試試能不能拉到你嗎?現在你的尾巴倒是有力了。以前都是縮起來,現在就一拍過去。”白雪用手施法,把四散的積木收整成一堆,收進一個木盒子裏,邊扣好蓋子邊回答說:“那不是,不是一拍過去,你就會想著下次再試試。”白雪收拾好木箱子,抱著木箱子爬到雜物櫃旁邊,把木箱子放進雜物櫃的底層。白易這次看準了機會,當白雪放好東西,正準備轉身時,白易一把抱住了尾巴,把雪給拖翻了在地上。白雪咯咯的笑了起來,尖聲的說:“還是讓你給找到機會了。”白易趴到腹部向上的蛇精身上,白易抱著白蛇精親了親。接下去的事,白易有點做事不經大腦思考了。白易只能感覺到無比的快樂和幸福。直到他清醒過來時,他就知道自己和雪做了什麽了。白易松開了白雪,起身來整理褲子,穿上西服和長袍。白雪也穿上自己衣服。穿好衣服的白雪很快的變回了人形,和白易一起下樓吃午飯了。

午飯後,白雪就回房拿了修改好的文件去白沁書的房間。白沁書的房間房門緊閉,但白雪隱約聽見白沁書不滿的聲音。還有大概像幾位長老的聲音。白雪正想去偷聽。突然,房門開了,白雪連忙跳開。門口站著白奎,白奎氣呼呼的看了白沁書一眼,就轉身走了。白雪走進白沁書的房間,裏面還站著幾位年紀和白沁書相仿的長老。每個人都不大高興,白沁書板著臉也不顯得很高興。白慶滇和白鴻吉特別不滿的看著白沁書。白鴻吉拉了拉別的人的衣袖,示意該走了。其他長老都走出門了。最後他要出房門時,鴻吉對沁書惡狠狠的說:“今天你不聽我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為什麽這麽說。看好你的白蛇寶寶。要不我就告訴他們知道你給她什麽任務。有多危險。小餘定會找你麻煩。”

白鴻吉最後又關上了房門。白雪把手裏拿的文件遞給了白沁書,眼睛一直在看著白沁書板著的臉。白沁書見其他人都走了,臉色緩和了不少。白沁書邊看文件邊和藹的對白雪說:“寶寶,你至今只去了雪谷一趟吧。”雪覺得有點奇怪,但照實說:“是啊,今天早上我在想著要設計的魔法呢。”白沁書點了點頭,依舊用和藹的語氣說:“那下次去的話,我和你一起去吧。放心,那些狼人不敢對我下手。”白沁書看完文件,疑惑的直視白雪說:“你能保證沒人知道我們後院的門嗎?還是你用是哪個防禦咒還是隱蔽咒。”白雪想了想說:“能用的咒語都會用上。他們對付不了我的咒語吧。”白沁書信服的點了點頭。白雪心裏瞬間松了口氣,自己居然沒被罰,看來父王真不知道自己以前跑出去玩的事。白雪覺得她可以慶祝一晚上了。

白沁書接著平靜的說:“要不你順便也改了吧。應該今天下午可以完工了吧。”白雪點了點頭,把文件接了回來。看來今天下午出去找線索的計劃泡湯了。白雪站起身,走出去了白沁書的房間。白雪一走,白沁書馬上就覺得那份文件有點問題。以白雪以往的情況,她根本在現在是交不了設計稿的。而這種事情只有白雪能做。難道白雪以前就會那些魔法。白沁書馬上聯想到一些事情。白雪以前用那些魔法跑出去玩過不止一次,而且是經常。那白易以前為什麽又這麽熱心的幫自己找蛇寶寶呢。難道易早就知道了。白沁書瞬間覺得被兩位記錄者聯合起來耍了。但鑒於現狀,白沁書想罰也罰不得,罰了雪又有誰能代替雪做相同的事。沁書想了想,決定當作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白雪則在二樓的後面,開出一片空地,加了一道一人通過的小門和承力墻。用時空門調用大量材料,凝成需要的石柱狀和其他形狀。每開一部分就加上一些新石柱並粘合好。弄好了門廳,客廳和飯廳之後,白雪開始在門廳開門洞安上的永久性的可消帶有篩選通過功能的覆雜變種的時空門。另一個出口直通花園矮墻。再開一道下樓的小樓梯平臺,瞬間仆人房和通往花園的小徑的墻裂了。出現了一道供兩人同時通行的樓梯寬度的間隙。白雪用轉移咒把事先加工好的石樓梯移到位,並粘合好。白雪點亮了魔杖頭,轉了一圈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之後決定又給飯廳,客廳及門廳各加上一個通光兼通氣的假窗和一個通往二樓的施了上了隱蔽咒的永久時空門的暗門,再給所有新加的墻壁都上了堅固咒和電流防禦咒,用來對付王崎的進攻。白雪滿意的走新開的樓梯下到一樓,去綜合辦公區去簽字確認領用大量建築材料。用量少的話,每個人可以一個月末再去簽字確認領用物資。但用量大的話,只能現領現簽。簽了名,離吃晚飯的時間就只有十分鐘了。

一頓日常樣式的晚飯後,白鴻吉就一個人先去找白沁書說點事。白鴻吉怕白沁書中午又給白雪布置了什麽危險的任務。不過,白鴻吉想了想還是先叫上白慶滇,白沁青和自己一起去。多一點人說不定能把沁書說服。白鴻吉在客廳找到了慶滇和沁青。他們正在討論著白沁書叫白雪中午來幹嗎?

白鴻吉裝作有閑情雅致一樣對兩位長老說:“老兄,跟我去園子逛逛吧。”兩人馬上會意的說:“好啊,現在就去吧。”三個人到了花園裏,就大聲談論起來了中午的事。正照耀在月光下的樹林裏的躺在草地上的白易和白雪馬上豎起了耳朵來聽了。白鴻吉惡狠狠的說:“我叫過他不止一次了,別把王牌推在最前面。他不聽,還說為了充分調動資源。我說萬一王牌出事了,那敵人就可真是肆無忌憚了。”白慶滇也不滿的說:“還把雪派到雪谷那個危險的地方。是,我知道雪是蛇精,但想想突然有另一個吸血鬼跟我們說他是我們失散多年的兄弟,今天要回家了。我們會怎樣針對他。我們是這樣,那就別說白蛇家族了。雪去定然要受氣了,說不定那些狼人要難為她。他怎就不想想。真是,這爸爸管女兒的方式真是有問題。怪不得連白奎都不想和他說話了。”白沁青冷笑了一聲說:“你們知道他那麽多毛病,但是又不選我。我在的話,一切好辦。”白鴻吉無奈的說:“我知道你比他有能力,但你太惡毒了。你會同意他帶枚白蛇蛋回來,還要把蛇寶寶孵出來,養大成人。我就不信了。你會把蛋給蒸熟了吧。”白沁青不說話了。白鴻吉生氣的說:“知道你不喜歡白雪,但你不能當著雪的面來指責沁書把蛋抱回來是錯誤的決定。要是這樣做是對的,我就不會拉著你走了。孵都孵出來了,養也養大了。你現在還說什麽呢。按麻瓜的說法,他是你的親兄弟。你不能這樣對他。”白沁青馬上轉移了話題說:“都別指責了,那我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找沁書談談。”三人又回去了城堡裏面。白易轉過頭看著白雪,幽幽的說:“其實我早就知道沁青父王不喜歡你。”白雪接下去平淡的說:“因為我是禍星,盡給白氏家族帶來麻煩。是不是?”白易伸了個懶腰說:“是吧。那不過他的說法。我不信。沒你,王崎就真的沒人可以讓他收斂一點。他只堤防你,所有時候都是最關心你的動向。回去嗎?親愛的。”白雪點了點頭。變回人形和白易一起回房間了。

兩人剛回到房間,白雪就看見房間裏有一位吸血鬼。白雪關上了門又順手扭亮了燈,原來是白奎坐在圓桌旁的扶手椅裏在房間裏等人。白易坐到白奎旁邊好奇的說:“父王,你有事嗎?”白奎點了點頭說:“有,還是很重要的事。你把雪叫過來吧,她準以為我是來找你的。才不過來打擾。”白易起身,看見了雪背著他們坐在書桌的椅子上。易聽話的把雪叫過來。白奎對易和雪說:“你們最好出外面走到哪裏都要一起。雪,今天中午我和你的沁書父王吵了一架。比起適度保護你來說,他更傾向於讓你做危險的事。我不認同,你是我們僅有的王牌巫師,而王崎有海神,月神又不能過多幫我們。否則海神就會找他們麻煩。”白雪閉目想了想再睜開眼睛說:“我知道了中午的事了,那時沁書父王也有點氣在頭上吧。我出師不利在先。你們又這樣說他。”白奎瞬間眉頭皺了起來,不滿的說:“你出師不利他應該預測到。你一過去就是在挑戰最有威嚴的蛇後的地位,她能讓你好過。易啊,以後就陪陪雪去雪谷吧。保護好你的情人和孩子都是你作為男人的責任。別說我沒教過你。”易聽話的點了點頭。白雪笑著對白奎說:“那父王,我找個機會讓你和父王和解吧。”白奎撅起嘴唇搖了搖頭說:“我不想和他說話,暫時是這樣。”

白奎剛走不到兩分鐘,白沁書就來敲白雪和白易的房門。白易以為父王又回來了,就去開門。結果開門一看是白沁書,白沁青,白鴻吉和白慶滇。除了白沁書,其他人一臉的無奈和生氣。白沁書和藹的對白易說:“易,雪呢。”雪聽見是白沁書的聲音就走過來。雪對白沁書說:“父王,有事嗎?”白沁書慈愛的問白雪說:“弄好了嗎?”白雪點了點頭。於是白沁書馬上帶人組團去看看白雪弄的急用時三廳合體的新加的建築部分。白雪關上門,搖了搖頭對白易說:“父王和別的父王們還是談不攏。也許父王有點太倔了。”

白沁書帶著幾個長老,進了功能區,在通往花園的通道邊上新開的樓梯向上走。一上到中等大小的門廳時,大家都驚呆了。他們沒想過,二樓也可以加一個別有洞天的小三廳。白沁書滿意的看著白雪改裝過的城堡一角,對大家威嚴的說:“我說過她是最適合的來打探情況的人和給我們預警的人。她的魔法能力會保護她的。”白慶滇無奈的笑著說:“她是不錯。但你不能看不到一點,沁書,你的寶貝白蛇她有時心太軟了。她會用,但她不用。她對著我們都是隱藏了實力好嗎?她遠不是我們見到的這麽差。要不她是怎樣鬥過海神的。”白沁書不耐煩的說:“你覺得她見到王崎會手軟,見到海神會手軟。她知道了的話會暗暗的恨他們呢。她的恨意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激發她的潛力,你就看著她要怎樣對付海神和王崎吧。我現在都不敢告訴她這件事呢。”白鴻吉冷冷的問:“那餘國興和顏敏知道嗎?”白沁書搖了搖頭。“我也不敢說。但我現在也沒法救人。好像只有雪會搞定他們,雪要是氣得不行了,她一個人就會滅了龍幫。但我不敢讓她過多的出現在麻瓜社區。你知道為什麽的。”

幾人又沿樓梯離開了小三廳。客廳裏靜悄悄又空蕩蕩的,桌上只有用過的沒洗的茶具和淩亂的當天報紙。其他人都去洗澡了。白易帶上了白雪,叫上餘國興和顏敏去三樓洗澡。白雪還是慣例用陶瓷一人用的浴盆。白易,餘國興都是裹著浴巾泡在大石浴缸裏。顏敏匆忙的淋浴洗完,馬上穿好衣服,挽著袖子給蛇身的小玉洗澡。白雪聽話的讓顏敏幫自己用毛巾洗頭擦臉。顏敏細心的發現,小玉的蛇身有一節好像特別浮腫粗壯一點。應該是對應人身時的腹部下部。應該是吃的有點多了,鼓了起來。半小時後,大家都洗好了,下樓回房了。

餘國興和顏敏回到仆人房,匆匆洗了澡的白鴻吉正坐在仆人房裏的正面一進來就看見的套裝沙發上等著餘國興和顏敏回房。白鴻吉用魔法扭亮了燈,站起來親切的對剛進門的餘國興和顏敏用白話說:“小餘,小敏洗完澡了。我有事情跟你說一下。這裏不是很方便。我們到別的地方再說吧。”餘國興和顏敏走過來,仔細的端詳了白鴻吉一下說:“是鴻吉嗎?可以啊。去哪裏呢。回房嗎?”白鴻吉看了看黑暗的房間用白話說:“好吧,回雪住的那間房間。”等白鴻吉關了外面的燈,開了裏面的燈,確認關好了房門,用了隔音咒聽不見外面的喧囂聲之後。白鴻吉才臉色沈悶的對餘國興和顏敏用白話說:“沒人對你們說,現在白氏家族近況不是很好。但我可以私下透露一下,給你們知道一些事。白氏家族準備和我們一直以來的敵人開仗。白雪預言到了,白沁書私下給了白雪一個任務,去聯合白氏白蛇家族。他們和我們有很多地方是一樣的。所以白雪冒然進入她的父母的家族聚居區裏有很大危險的。因為雪的出現可以說是挑戰了最有權力的蛇後的威風。她現在是家族裏受排擠。還要面對狼人的正面威脅。請聽我說完。但雪做的工作有事很重要的。她可以說是不得不去,白沁書在她身邊就好點了。但她第一次去是白沁書沒有跟去的。小餘,你心痛你的蛇女兒我理解。畢竟我也是爸爸,和你一樣,少有的只生了一個女兒。兒子是情人和別人生的,領回來養的。”餘國興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我和沁書談談。”白鴻吉誠懇的用白話說:“是的,因為我和很多人都勸過他了。他還是想雪獨挑大梁。顯然現在不是時候,她是我們手裏唯一能對付敵人的王牌呢。這樣出牌顯然太不合理了。還有別說我來找過你們,除非被沁書問起。”

白鴻吉像賊一樣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餘國興和顏敏在自己房間裏商量著怎樣和白沁書談,什麽時候談。白易正在白沁書房間裏報告著一整天魔法世界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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