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解讀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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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雪睡到自然醒。白雪發現。白易已經起床了,正整理著長袍。易見白雪醒了,就坐到了床邊上,一臉依戀的看著白雪。白雪不用讀心術都看得去白易要什麽。每天起床一個吻。白雪無奈的答應了白易的請求,坐起來在易的左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現在易才心滿意足的站了起來,繼續整理著長袍。白雪掀開被子起床拿來床頭的自己的蛇蛋殼,在花紋上撫摸了一下,蛋殼瞬間化為了一股白煙,包圍了白雪的身體,凝成了一整套衣服。白雪把睡衣和被子折疊好,整理好床鋪。在房間梳好頭。白易早已等在仆人房裏的小客廳裏,查看著一本小筆記本。自從和白雪明確了關系,白易的夜生活過得不再乏味,相反很讓他享受和滿足。但在白天,白易身為長老會的成員,就要忙於學習,開會和管理家族的事務。要一個小本子來記下一天的安排。白易見白雪出來了,連忙收好小本子平靜的說:“雪,你都收拾好了。那我們去洗漱了吃早餐吧。”正這時,飯廳的銀鈴響了。隨後是一陣腳步聲響起,向白堡的飯廳移去。白易和白雪在洗手間裏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就匆匆的向飯廳走去。

白雪剛吃完早飯,白沁書就走過來關切的說:“雪,聽說你昨天很累,累到睡在易的懷裏。是嗎?”雪放下餐具,點了點頭平靜的說:“好像是吧,不過我昨天睡得很好。父王,沒什麽要緊的。沒事的話。我去練魔法了。”白雪起身離開了。白沁書和白易連忙追上去,白沁書從後面一把拉著白雪的一條手臂關切的說:“你練了不止兩天了吧。算了,今天做點別的事吧,我有點事情要你給我做做參謀。”白雪只好轉過身來對白沁書說:“好吧,那今天就先歇歇吧。”白沁書松開了白雪。三個人沿著客廳的樓梯上了二樓,進了白沁書的房間。白沁書等三個人都進了房間,才關上門。白雪和白易都在房間裏的小圓桌前坐下了。白沁書徑直坐到白雪身邊,關切的問:“雪,你到底在為什麽事而加強魔法練習的頻率和強度。”白雪現在覺得白易和白沁書好像有點不對勁。平時自己練魔法練那麽長時間,他們都覺得是正常的。但現在怎會如此關註自己呢。再外加上自己昨晚為什麽一吃完飯就犯困。白雪一下子聯想到自己昨晚吃的東西。難不成,自己被人下了安眠藥。於是白雪編個理由來掩飾心裏不安又緊張。白雪盡力裝出沒事的樣子說:“我對別的魔法家族的魔法感興趣,所以去學別的家族的魔法。我們都知道,學習魔法最好是去實踐。那我加強魔法練習很正常啊。”但白雪的雙腳不斷的跺著地板。白沁書偷偷的和白易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白沁書看白雪的反應便知道她說的理由是假的。那白易說白雪可能在備戰,那就真有可能在備戰。

白沁書松了口氣,坦誠的對白雪說:“雪,我的孩子。我和米婭把你一手養大的。你的習慣我很清楚。你不是因為好奇而學魔法。這只是一個借口。是吧?說吧,你真正的目的。要是有關我們的未來的話,長老會應該知道,並為這個情況做好準備。”白雪想了一會,疑惑的說:“我從沒見過這樣奇怪的預言。我都弄不懂什麽意思。只有三幅圖。第一幅是,水底裏一大群王氏白人魚在開會,反正意見有點不一的樣子。第二幅圖是,白氏白蛇家族在備戰王崎王氏人族。他們都是活人,不是魂。第三幅圖是白龍飛出海。這個預言,我只能說,它似乎暗暗提示我去那裏找線索,和開始準備應戰。”

白沁書和白易有點疑惑的看著白雪,白易擔心的問白雪說:“沒有開戰的時間和地點的提示。”白雪點了點頭。白沁書則嚴肅的問:“沒有點明雙方陣營的組成。”白雪點了點頭,無奈的說:“一切現成的信息都沒有,看來未來的走勢全取決於我們和王崎的決定。所以,我想拖一拖戰鬥的開始時間。才不對你們說著些事。我想去自己找找線索再說。”白沁書嚴肅的想了想說:“找線索是必要的,但一定要小心。依我看,戰鬥不久就要打響了。白堡和冷宮那邊我也準備一下。以後,有關這些事的資料都要告訴我。不僅雪你要告訴我。易你也要向我匯報。但其他人一個人都不能說。你們明白了吧。”雪走出白沁書的房間詳裝去看書,但她直接上了五樓練魔法去了。

中午十二點,吃過飯的王崎在花園走了走。王崎不太喜歡在花園待著,不是說花園裏風景不好,相反花園裏有奇花異果還是四季如春。但是他一想起白雪的親生父母曾經待在這裏把白雪快孵了出殼,王崎就會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今天會如此麻煩,他就先砸了白雪的蛇蛋,把又小又瘦的雪給扔到海裏去。再開始清理那一群討厭的大白蛇。看今天地球上那群怪物還能明目張膽的向自己挑戰。說不定早早就把他們全滅了。王崎覺得太陽越來越大了,他躲進了小亭子避開炙烤著人的太陽光去了。王崎不想回憶那天帶領著一群人上岸定居那天。但他記得,他第一次覺得太陽是如此溫暖。雖然第一次覺得陽光在炙烤著他。

王儷的嫵媚溫柔的聲音在王崎身後的樹林裏響起了。“崎,崎。”王崎站在小亭子裏用人魚語回應熱情的道:“親愛的,我在這裏呢。在小亭子裏。”王儷沒一會就到了小亭子裏,進來坐了下來說:“有煩心的事了吧,沒事跟我說說吧。”王崎坐下來想了想說:“說了你幫不上忙,就是晚上可以把孩子們先給別人照看一下嗎?我想。”王崎沒說下去了。但王儷明白他要什麽。王儷向王崎撒嬌說:“晚上可以,但你忘了你說你不想太親近我。因為三個孩子已經夠多了。要不我們先回房間吧。孩子們都睡了。”王崎聽話的跟著王儷回房了。

在房間裏,一張榻榻米上睡了兩男一女的小不點的小孩子。王崎給熟睡的孩子們整了整被子。王崎就和王儷躲進了另一張榻榻米裏,兩人的衣服也從被窩裏扔了出來。半小時後,王崎和王儷從被窩裏起來了,各人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王崎只穿了整套西服和長褲。兩人坐在榻榻米上,看著面前依舊熟睡的孩子們。

王崎坐近了一點,一把抱著王儷用人魚語小聲說:“親愛的,長老會的那些老家夥跟我報告說,白氏家族興起的速度比我們預計快得多。”王儷惡狠狠的用人魚語小聲說:“他們是發展了成員了,還是魔法水平整體上升了。”王崎搖了搖頭說:“都不是,只是更有錢了,普通吸血鬼更聽話了。麻瓜社會裏更有名望了。”王儷松了口氣說:“那就還好辦。你見過那些長老們的參謀了嗎?我想你還是見見他們最好。”王崎想了想說:“好吧,我今天下午就見見他們吧。”王儷趴在王崎身上溫柔的說:“我的崎總是好樣的,能解決所有問題。”王崎覺得自己有能力把地球上那一大堆怪物徹底清理幹凈。王氏人族家族還是掌大權的家族。王儷幫著王崎把衣服穿好。王崎精神飽滿的走了房門。王儷則留在房間裏整理房間。

下午二點時,王崎臨時召集了所有的預言家、通靈者、讀心者和唯一一個記錄者來議政廳開會。除了白氏吸血鬼家族,其他家族還沒設一個參謀團來集中管理這些有特別能力和特別身份的巫師。更別說把參謀團納入長老會的範圍。白氏吸血鬼家族建立了一套最完善的長老會制度,也是上界所有魔法家族裏面設立得最嚴苛的長老會制度。白氏吸血鬼家族的長老會和附屬的參謀團都是選拔制,先是有意報名和大家舉薦產生候選實習長老名單。在作為普通吸血鬼身份經過半年魔法能力強化期後,交由全家族魔法最好的巫師用一對一的魔法決鬥來決定誰進實習長老名單。實習長老現在才算一只腳踏進了議政廳的大門。生活才開始改變,過上了長老的生活,遵守長老會裏的規矩。做了半年後,再由所有長老來評判誰留誰走,這個評判包括又一次魔法測試。除非誰得到了長老會全體人員的特批。像白雪進長老會的參謀團一樣。其他家族的長老會,只要誰被最高級領導者任命、大家舉薦兼最高級領導者批準或是自我推薦又被半數家族成員認可兼最高級領導者批準,誰就是長老會的正式成員了。

過了十分鐘,預言家、通靈者、讀心者和唯一一個記錄者終於全體趕到了議政廳。長老們也開始下午的工作。王氏修建的王府有兩個會議室,小一點的是長方形的議事廳專用於長老會閉門會議,最大的是大圓廳結構的議政廳,一般用於家族全體會議和現任父神召見家族成員的場合。王崎坐在他的寶座上——議政廳的最裏面最中央的布面扶手椅,等著各位巫師到來。王崎對家族裏的成員說:“我知道,大家一般都是對各位長老負責。很少會直接來向我傳達情況。但今天,我想你們把近期有關白氏家族,不管是白蛇家族還是吸血鬼家族的動向都說一說。還有我們親愛的親戚人魚家族的情況也匯報一下。現在的形勢變了,想必大家都知道。”記錄者王海情愧疚的說:“崎爸,我知道我是最有希望獲取最多信息的人。但我現在要讓你失望了。我知道很少。白堡的內部信息我用能力無法突破。只到外部的一些小道消息。那些都是它們守不住,不小心漏出來的。白易一天日間沒帶著白雪,我按它們的說法來表述,白易在灣仔動物園,就是白雪的那兩位養蛇員保姆工作的地方。它對那一對夫婦說,白雪現在拼命在練魔法。問以前有沒有這個現象。那男人說沒有,但女人說有,就在雪回到灣仔到吸血鬼被覆活前那段時間。易馬上變了臉色,變得很擔心,匆忙的趕回白堡說要去報告某個人了。還有,在一個月前白雪一個人穿著麻瓜衣服出到灣仔,見了見她在大學裏的七位舍友。舍友說她死了,她說沒有,絕對沒有。反正這件事很覆雜。你們不懂。不過,你們不要把這些說給任何人。很快她就走了再也沒找過她們。有件事我至今沒搞懂。梧院的兩位輔導員在白雪回白堡的一個月後一天曾到過她在灣仔的家,但天黑之後又帶著行李神秘的出現在梧州。”王崎皺著眉頭說:“你待會把兩位輔導員和那七名舍友的信息匯集一份給我,全面一點的。”

讀心者王佛慈擡頭看著王崎說:“我也知道點事,但也不是內部消息。收養白雪的那戶餘氏人家是從陽春春灣來珠海的,現在那戶整戶人家好像想去灣仔去找他們的大兒子和兒子的情人。有急事找她們吧。那戶人家好像知道點事。我今天上午下去,中午剛回的。”王崎一聽就整個人站了起來,對王海情焦急的說:“海情,你現在馬上帶人去把那戶人家攔下來,盡力控制住。那份報告可以遲點交。馬上去吧。”王海情馬上叫上了幾位好朋友,沖出去了議政廳。其他人驚異的看著王崎的表現,通靈者王珊奇好奇的問說:“崎爸,你在做什麽呢?那不只是一戶麻瓜人家嗎?”王崎坐下了,對王珊奇說:“珊奇,我不是怕那些麻瓜。是怕她們找到雪。不管他們有沒有值得我們知道的消息,都不能讓她們再接近白雪。要不是到時候我們能克制白雪的把柄都沒有了。雪的個性我還是看清了一點,她還是有點善良和內心裏的憐憫。她不會不管她們,要是白雪看到了她們。雪的魔法能力想必大家都知道吧。我們能被她一個人就玩死了。”

王珊奇低著頭,在想剛才王崎說的話。王崎問其他人說:“你們誰還有知道有關白氏家族的事了。”全部人搖了搖頭。王崎無奈的說:“看來,我們還是在魔法使用和研究上差我們的親戚和白姓家族有點遠。他們的魔法太強大了。好吧,散會吧。”

王崎剛回房間不久,王海情就得意洋洋的沖進王崎的房間,跪坐在軟墊上。王海情高興的王崎說:“我只帶了那幾個朋友就把她們堵在了春灣自家的房子,他們去不出了。我去堵他們的時候他們才剛想收拾東西,去坐長途大巴趕向珠海。現在他們都在那裏守著他們。”王崎高興的點了點頭,“很好,看來控制白雪有招了。”王海情突然變的有點不安的說:“但最糟糕的是,她們知道點事。一件大事,月神叫白雪防備我們,準備哪天幹掉我們。她會盡力聯合白蛇家族、人魚家族來助戰。崎爸,我看還是想個方法來處置了這堆麻瓜。”王崎一聽,頓時心慌了起來,“現在換個地方囚禁這堆麻瓜。我有個好地方。我們現在再下去一趟吧。這堆麻瓜不能現在就殺。要不今晚白氏就會來屠殺我們的情人和孩子。最後再幹掉所有的男人。你還記得以前的那一場偷襲行動吧。”王海情點了點頭,聲音顫抖的說:“記得,當然記得,那真是太可怕了。真的千萬不能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王海情在大門口的畫了一道時空門,王崎和王海情先後走進去了。王崎和王海情從一樓的餘家大廳裏的另一扇門裏走了出來。整個餘家靜悄悄的。東西依舊整齊有序。也不見有被打壞或被打碎的家具。王海情消了時空門,邊消邊對王崎說:“他們都在二樓的一個空的樓梯間裏關著呢。那房間是我們搬空的。還把窗戶給拆了,用磚頭和泥砌好墻堵上了窗戶的空洞。攔他們還算很輕松。”王崎先一個人走上了樓,果然在二樓的樓梯間,海情的幾位朋友正在門口守著。房門緊閉的房間傳來了吵雜的聲音,一個男人用白話狠狠的罵道:“小膽鬼,連拖鞋都收走。有本事就開門不用魔法來一場格鬥。快開門。我用拖鞋都砸暈你。”王海情趕上來說:“崎爸,我們怕他們反抗。就連脫鞋都收走了,畢竟那也算一種有用的工具。”王崎把註意力轉移到屋子裏面說:“很好。你去把門窗都關好,總電閘,水閥和煤氣閥都關好。其他人把這屋子弄整齊幹凈點。我們得準備一個他們有序離開這裏的假象。我來守他們。”王海情連忙和朋友通通氣,大家就分頭行事了。王崎站在門口,一邊註意裏面的動向。一邊看著自己的手下在忙碌。客廳,各個大廳和廚房都變得幹凈整潔多了。每個房間也是這樣。一小時後,王海情帶著幾位朋友對王崎說:“一切都弄好了。崎爸,你說你有好地方。哪在那裏啊,我們現在就帶他們去吧。”王崎對著面前的幾個年輕小夥說:“沒錯,我們不能讓白雪追到這裏來。所以我們只能轉移他們了。那是麻瓜黑幫的龍會的地頭。你們點亮你們的魔杖,進去把他們都擊暈了。我們就可以用時空門快速運輸了。”大家都點了點頭,在為待會的工作做準備。王崎看大家都準備好了之後,就用魔杖射出一道小火星,小火星擊中了門把手,門開了。王崎連忙讓到一邊,幾個人一下子就沖進了房間裏。房間裏瞬間響起了一陣念昏迷咒的喊聲。餘國興的親戚們都在措不及防時就被人用魔法擊暈了。王崎看裏面沒有響聲後,便走進了房間,用腳踢了踢餘國威的頭傲慢的說:“你們之間,只有白雪我才是需要防的。你們這些麻瓜。”王崎對在黑暗中亮著魔杖頭的手下說:“我現在幻影移形去那邊準備一下,到時我在二樓客廳打開雙向時空門。你們把他們運過來就行了。”說完就幻影移行去了南屏,等五分鐘後,餘家客廳就憑空冒出了一扇時空門。王海情聽見客廳那邊的動靜,便興奮起來了。果然,過了不到一分鐘,王崎就滿面春風的對那邊的小夥說:“來吧,把那些麻瓜捆好,移過來。”一個一個光著腳的被粗麻繩捆起來了還在睡眠狀態的人體像一條一條小船一樣飄進了時空門。隨後,幾位巫師也進了時空門。時空門很快就按圖形快速按比例縮小,直到變回一個小銀球就化為白煙消失了。

王崎帶著他的人走出了暫時囚禁餘氏麻瓜的牢房裏,把鐵門關上。王崎對其他巫師說:“你們都先在這裏布上放禦魔法。然後不用等我就回去吧。我有事還要和一位麻瓜手下說說。”其他巫師則在鐵門門口布下種種防禦魔法。王崎走上二樓找龍幫的老大說說借用牢房和囚禁餘氏麻瓜期間希望他們註意和做到的事。

正在二樓的一個小房間裏肖龍安突然聽到有人敲門,他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用白話說:“進來。”但一看見是王崎進來了,肖龍安馬上用手趕走了身上趴著的穿著超短裙的畫著濃妝噴了濃濃的香水的女人,連忙穿上了長褲。那女人連忙整理好被人解開了的裙頭和快滑掉的內褲。王崎好奇的看著女人有點幾近蒼白的膚色,心裏想著這個女人的膚色為什麽這麽白。不過一分鐘,女人和肖龍安都穿好了衣服。肖龍安驚異又害怕的說:“大哥,你怎麽有空來小弟這裏看看。”那女人嘟著嘴,小聲念叨著一些話。肖龍安不滿的看著她,惡狠狠的說:“出去,男人在這裏談事情。女人出去。他是我大哥。不得無禮。”王崎看著那位女人害怕的跑了出去,覺得那女人有點面熟。但他沒多想,坐下來對肖龍安用白話說:“我借你一間牢房用。在門口我叫人設了針對我提過的那群怪物的魔法,裏面有幾個人。你們每天把飯送到門口就行了,魔法對你們沒有傷害。記住千萬別開門。我不知道要借多久。反正到時候我會把他們從裏面放出來的了。”肖龍安聽話的說:“大哥要用的東西,那就拿去用。反正我這裏牢房多的是。但大哥能不能告訴我你要關誰啊。上一次,我可是被吸血鬼害慘了。這次不會吧。”王崎想了想說:“不能,這也是為你好,也是為我好。我要是說了,那條白蛇非把你這給掀了。不過,你召來的那位女孩相貌還算端正,哪找的。”肖龍安得意的說:“那是在南屏街上看到的就騙過來的。大概是站街女吧。不過這個居然對我很感興趣。總是想我談有關龍幫的事。”王崎警惕的說:“她的出身你了解嗎?”肖龍安自然的說:“男朋友拋棄了她,又被騙了。想籌錢回家。”

兩人不知,戴著偽裝功能的玉佩的白襲香正在門口一句不漏的聽見了王崎和肖龍安的對話。白襲香本想在肖龍安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時順勢咬破他的喉嚨側邊血管,飽食一頓。但王崎來得不是時候。現在白襲香更不知道自己該怎做。她不及王崎強。但現在逃跑又會令人生疑。但她管不了這麽多了。她要馬上回白堡報告了。突然白襲香看到二樓小客廳的桌上放著一部正在用充電寶充電的手機。白襲香拿起手機和充電寶,死死按住手機擴音口調成靜音。把手機和充電寶放進長袍口袋裏,快步躲進了空無一人的公用廁所裏。白襲香拿出手機,拔掉手機上的充電線,連忙撥通了白堡的電話。白襲香小聲的慌忙的用蛇語說:“白襲香,純血吸血鬼巫師,現在我在龍幫的地頭。我見到了王崎。但我不太敢馬上回來。請速通知雪。”白襲香邊說邊緊剔的看著門口。白襲香馬上掛了電話,正試圖把手機塞進長袍時,穿著整齊的衣服的肖龍安氣鼓鼓的走進了廁所裏。肖龍安一看見白襲香拿著自己的手機就火氣更大了。肖龍安惡狠狠的對著白襲香大聲的罵道:“誰讓你動我的手機了,拿來!還有充電寶。”白襲香一邊假裝向裏退,實則是避開門口來襲擊肖龍安,一邊嬌滴滴的用白話說:“人家打個電話而已嗎?幹嗎發那麽大火氣。”肖龍安越進越深,白襲香連忙躲進了倒數第二間單間裏關上門。手機和充電寶都掏出來,放到水箱上。把向白雪借的玉佩取了下來,放進長袍口袋收好。白襲香放下坐廁的蓋子放下來,站在蓋子上輕盈的爬過了隔板,輕輕的跳進了最後一間廁所裏。肖龍安還對著上了鎖的空單間大聲的罵著難聽的臟話。肖龍安見單間裏沒有聲響,便想著到隔壁聽聽裏面的動靜。他剛走到門口,白襲香一下子他拉進了單間裏關上門,把肖龍安頂到隔板,用魔杖指著他的心臟小聲用白話說:“你敢叫一聲,我就馬上咬死你。”肖龍安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白襲香滿足的看著他的驚呆了的樣子說:“很好,你待會一定要說把我趕走的話。要不我就真能讓你這裏變成廢墟。”這時,房間裏突然暗了下來。最後一間單間的門悄悄的自動的開鎖了,門被人拉開了。白雪和白天朗正站在門口。白天朗一把把白襲香給抱了出來。自己則走了進去,把被頂在隔板上的肖龍安給扔到坐廁上,用魔杖指著肖龍安的褲子用蛇語說:“快速轉移。”一道白光從魔杖頭射出,把肖龍安下身的衣服送到了他的房間。白天朗看著肖龍安拼命想遮住的那條東西陰森森的笑著用白話說:“太小了。不如就不要了。”他一下子就一手用魔杖移開了肖龍安的雙手。白雪則悄悄的用手施魔法順便石化了肖龍安的手臂和下肢。白天朗一手就拔出了隨身的醫療用的小鋼刀,一刀就割掉了肖龍安的那條東西,還順手把那一點點連接處的皮肉割幹凈。細心的用刀割出個用於排尿的口子。坐廁裏的水都染紅了。裏面那一條東西在染成深紅的水裏依稀可見。肖龍安痛得嘎嘎亂叫,他現在就已是滿頭冷汗。但外面的經過的人什麽都聽不見也看不見,也沒有人進來。最後,白天朗走出來了,在洗手池洗凈那一把刀子。白襲香先用開門咒打開倒數第二間單間,打開坐廁蓋板,再用轉移咒把肖龍安移進隔壁,白雪則消了石化咒再用魔法鎖上門。白襲香在關門前還不忘在最後的單間裏按下了沖水鍵。白天朗和白襲香先鉆進了最後一個單間,白雪用手消了門口的防禦魔法,也閃進了單間,用幻影移形帶上兩個人回白堡了。

十分鐘後,肖龍安才被手下救出了廁所,送進醫院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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