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麻瓜官員獻上的大禮(二) (1)

關燈
第二天一早,李光召三人吃過早飯就到灣仔近後山的家畜養殖場去買幾只公雞和一頭公豬。付了錢,先放在養殖場裏。李光召三人就去環島游那裏坐了坐船,看了看整個澳門島美麗的海島和寬廣無邊的大海的風景。三人又去了動物園走走。在動物園裏消磨了一上午。這是因為向導的說法,白氏吸血鬼有整個早上都睡覺的習慣。到下午才起床吃飯。要是這樣幹脆就下午再帶上禮物去見他們。李光召不知道,他昨晚見到的就是一位長老會的成員,一位現任族長和一位父母雙方都是長老會成員的親生女兒。白沁書和抱著同樣全裸的白米婭在被窩裏呼呼大睡。白莉麗也是在婉婷的房間裏呼呼大睡。但白雪睡到了早上八點就睡醒了。起床換下睡衣穿上常穿的蛇蛋衣。白雪收拾好床鋪,就把昨晚穿的女巫服疊好放在梳妝臺上。房間裏裝臟衣服的木盆已經有段時間都是空空的。白雪起床梳洗,在廚房吃過了早飯。白雪便走到圖書館去找易學習語言。

十一點時,白沁書,白米婭和白莉麗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了。收拾了一下手抄下來的學習資料再帶回房的白婉婷見妹妹終於睡醒了就幫妹妹換衣服梳頭穿襪子穿鞋,帶妹妹去了洗手間洗漱了之後就一起直接去吃午飯了。十一點半時,飯廳裏坐滿了饑餓的吸血鬼和一條也是餓得慌的白蛇精等著開飯。餘國興和顏敏的飯已經弄好了,等下班回來了再上。

白雪吃完飯就到白沁書的房間等著給白沁書匯報李光召一行人的行蹤。白沁書和白米婭很快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白米婭一看到白雪在房間裏等便知道白雪有事要向白沁書匯報。米婭知趣的去了圖書館去消磨時間。白沁書進了房間,關好了門,坐到圓桌邊的扶手椅上。白雪就坐在白沁書旁邊。白沁書平靜的對白雪說:“不管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你都會照實說吧。但我好像知道了一點你沒告訴我的小事。你在梧州學院的兩位輔導員好像被人用強大的魔法救活了,但那個人又消了他們的記憶,還連夜把兩人給送回了梧州以免被人發現他們還活著。還有,你好像還見了見你的舍友,還否認了一些我們知道是謊言的慌言。”白雪頓時緊張起來了,假裝平靜的說:“沒有,該說的都說了。我保證。”白沁書滿意的點了點頭,“那誰有能力扭轉死亡,誰有能力召喚魂回歸。只有你和王崎的老大哥海神了吧。別賴了,我知道就是你做的。做這些事的人典型有你的全套的做事風格。”白雪無奈的笑了笑說:“好吧,我認。全是我做的。不過我這樣做事為了以後我們的名譽和麻瓜法律責任。想想看吧,要是真的我們手頭上有命案。這多少會影響我們的形象。再說兩位輔導員人都不錯。”

白沁書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得也有道理。你是有事找我說吧。”白雪松了口氣說:“李光召一行人一早就去買下了的給我們的見面禮,一只豬,幾只雞。把家畜留在養殖場就去環島游和動物園了。他們正在動物園吃了午飯。李光召下午會把我們想要的生意送上門。”白沁書想了想嚴肅的說:“好,很好。看來他們挺有誠意的。他們來我就應了吧。不過,雪你去接接他們吧。在草地上現身,不要帶到門廳。”白雪點了點頭,起身就走了。

白雪在門廳幻影移形到了月亮灣旅店背後,沿著塑料水管爬到了六樓,在六樓的雜物間裏變身成一位月亮灣旅店的保潔員工。一手推著用魔法變出工具車一手施魔法開門進了李光召一個人住的602房間。白雪一進了房間,就關上了房間的門。一進房間關上門,白雪便把所有的魔法的偽裝全消了。但房間已經坐著一個男巫師了。白雪定眼看了看。他是雪忘不了的人——王崎。王崎看著身穿蛇蛋衣的白雪用普通話面帶陰笑的說:“好久不見了,小白蛇。你居然穿上了蛇蛋衣。看來它們認同你了嗎。”白雪皺著眉頭用白話說:“他們認或不認我對你影響很大嗎?那是我應得的。作為白蛇家族現有一位傳人。你倒是想想你未來的地位吧。”王崎站起來大笑,用白話說:“是嗎?我覺得我還是在這個位置上好好的。你不是也是來會李光召的吧。”白雪面無表情,平靜的用白話說:“是來會李光召又怎樣。你不能攔我。”王崎從長袍裏的口袋裏抽出了魔杖,變出了一條厲火大火龍向白雪沖去。白雪後退了兩步就撞到了房門上。白雪只好變回白蛇身,沿著火龍盤曲的身體的空隙間飛快的鉆了過去。火龍轉過身,正在狂怒的向他眼裏像一條白麻繩一樣的小白蛇撲去。白雪閉上眼睛,嘴裏邊默念著厲火的消火咒,蛇身在搖搖晃晃。瞬間,火龍爆炸了,一股強大氣流伴著巨大的響聲向兩人撞擊而來。王崎被氣流推到在地。很快,王崎就站了起來。房間裏的東西被打爛了,推移位了都是正常現象。但一扇窗戶開了,白蛇的頭正探到窗戶外面看情況,蛇身卷著還拖在身後。那條白蛇打算爬水管離開房間。王崎從長袍口袋裏取出來了事先準備好的成年蛇用量的蛇類特效麻醉藥,快步跑過去,邊走邊拔掉針帽,直接把針頭紮進了白蛇的上端蛇身,把藥水都推進了蛇的身體了。蛇身馬上開始變軟了。蛇頭也不挺直了,軟軟的掛在窗框上。眼睛也閉上了。王崎看白雪不會掙紮了便把針拔了出來。在地上找到了針帽,合好,扔進了垃圾桶裏。王崎一手抱著白雪的蛇身,一手把蛇頭給握緊,把蛇頭移進了房間裏面。王崎費力的把麻醉了的白雪移到李光召的床上。王崎把白雪變回人形,脫掉鞋子和長袍,收進了腰間的小布包。

王崎連忙恢覆好被移位被損壞的東西之後,坐下來等了不久,李光召便回來了。王崎一看見李光召回來了,聽見李光召關好了門就從躲避處跳出來對李光召用了思維控制咒,“你今天要睡個午覺才去會白氏。我給你準備了一位處女作為禮物,你必須好好和她摟摟抱抱一翻。你覺得滿足了才出門,但你必須忘記你剛剛做了什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去找白氏。你只管舒服,我來收拾手腳。”李光召眼神木木聽著王崎的指示,並安照王崎要求來做。他換了拖鞋上了個洗手間,洗了把臉就打了個電話給司機交代安排了下午的安排。他就迫不及待的上床,拉過被子把他和白雪一起蓋住了。被子裏掉出了兩人身上本來穿著的衣服。

下午兩點半,只穿了內褲的李光召滿足的鉆出被窩。穿上衣服帶上包就出門了。在扶手椅上坐著睡了一覺的王崎被關門聲驚醒了。王崎擡頭一看,李光召已經走了。於是王崎走向床鋪,拉上窗簾。王崎脫下身上的全部的衣服,鉆進被窩裏和白雪溫存一番。

下午三點半時,王崎也鉆出了被窩,穿好自己的衣服再掀開被子把白雪的衣服一件一件再往白雪身上穿好。白雪還沒有蘇醒過來。王崎把白雪抱到另一張扶手椅上,疊好了被子,把床單,床墊和被子上的汙跡用魔法清幹凈。床單清潔幹凈了,潔白的床單像沒用過一樣。王崎就用時空門把白雪運到了餘國興早已空置在灣仔的房子的客廳裏。

下午三點,李光召一行人開車進到了白氏勢力範圍,到白堡的公交車站把車停了下來。司機把車停在了一條左側車道上。三人背上包,打開後備箱,從裏面擡下了裝了一頭豬的豬竹籠,一只裝著幾只雞的大竹雞籠。三人吃力的擡著給白氏的禮物踏著茂盛的草地向不遠處的大門緊閉的白堡走去。白堡裏,在房間剛看完普通吸血鬼做的財務收支文件的白沁書看著鐘點差不多是雪預言到的客人來的時間點了,就在房間裏整了整平袍子和西服,去門廳等候白雪來打開大門。令他驚異的是,有人在敲門了,但他們全是外人。因為提示外人到來的打門左邊的一串小銀鈴輕脆的響了響,響徹了整個白堡。而右邊表示是自家人敲門的一個大銅鈴卻呆呆的不搖了。白沁書心裏疑惑的在想,難道白雪找錯了旅店,接不到人。不管這麽多了,還是先開門看看吧。白沁書用魔杖敲了敲用魔法上了多重門閂的新換上的雙開大門,門閂自動縮進了門裏,門頁向裏打開了。正當李光召一行人卸下了籠子,敲了敲大門。在烈日炙烤時,李光召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魯莽。突然間大門開了,而且一位熟悉的吸血鬼男巫正站在門口。李光召馬上對白沁書用普通話說:“你好,白先生。我是來找你們的族長的。我有事找他。他現在方便嗎?還有這是我給你們的見面禮。”李光召指了指草地上的兩個大竹籠子。白沁書高貴的笑了笑說:“我就是族長。李先生,你們請先到客廳歇吧。還有我對你送來的禮物很滿意。我很樂意把它們收下的。”三人進了白堡的陰涼的大門廳穿過大門廳進了大客廳坐到了一條多人長沙發上。白沁書用轉移咒把豬,雞和籠子都轉移到了花園裏的養殖房相應的地方。白沁書又用魔法關上了大門,大門又自動上閂了。白沁書坐到了三人的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揮了揮了魔杖。瞬間,一壺把茶,一大堆各種各樣的茶葉,幾個配套的杯子和一整套茶具裏的其他東西就出現在四人面前的小橢圓白木桌上。這些都是從餘國興家裏帶來白堡的。白沁書問面前的三個麻瓜男人用普通話說:“是黑茶,紅茶,綠茶還是青茶。”李光召有點腦子發暈了。居然進了別人不敢闖的地方還有人來開門,請進了人家的客廳還像模像樣的被請喝茶。今天不是在發夢吧。司機機智的對白沁書用普通話說:“就普洱好了。”白書用魔杖敲了敲茶壺。茶壺嘴裏馬上冒出了蒸氣。其他的茶葉又突然消失了。之後,茶壺和茶具開啟自洗茶自沏茶模式。白沁書問李光召用普通話說:“李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呢?”剛適應白氏待客之道的李光召用普通話懇切的說:“我的家鄉為了發展而犧牲了美麗的自然環境。我聽說你們除理廢水,廢氣和廢物有一手。你們能不能把全國範圍全包括了。這樣的話,我就安心的看著我的家鄉發展。”

白沁書想了想用普通話說:“從技術上看,我們一點問題都沒有。但你怎樣說服政府。這才是最重要的。我想你也知道,我們避稅的事稅局早就發現了。只是他們拿我們沒招。我說,我不處理了,我就停機了。他們馬上就被各方壓力給壓垮了。”李光召三人邊和白沁書喝茶邊在想方法。最後,司機像開玩笑一樣用普通話說:“要不你們註冊個高新技術企業。以前的稅就當作沒有收回的環境保護費。李處,我這個見意怎樣。”李光召想了想用普通話高興的說:“好啊,這個主意太棒了!小張啊,你真是人才。”李光召激動的對白沁書說:“你答應了是不是。沒反應就是默認了。太好了,我的家鄉有救了。那我就不煩白先生了,希望白先生你盡快落實了吧。我們現在就走了。”李光召高興的拖著兩人離開了客廳,走向大門,大門也自動打開了,把三人放出了白堡。李光召現在覺得,白堡前的草地是多麽的生機勃勃。而不是荒草一片。

白沁書看著開心得快要瘋掉的麻瓜官員,無奈的搖了搖頭。邊自己泡茶邊在想安排誰去改動魔法附置物上的魔法。

白雪睡在地板上,意識有點清醒了。但是眼睛睜不開,其他身體部位好像一點也不聽自己的話,想動也動不了。很快,大門的地方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餘國興和顏敏正在開門進來了房子。餘國興一邊在打電話給白堡。顏敏則在關門。白雪聽出了爸媽的聲音,想呼叫爸媽都沒法發聲。餘國興走進了客廳,看見客廳地上裏躺了一個白衣服的額頭酷似餘小玉的女孩。餘國興心裏一驚,連忙走上前。餘國興一見到白雪各外蒼白的熟悉的臉和熟悉的全套的白衣服。餘國興連忙卸下背包在地上,一邊用白話大聲呼叫顏敏,一邊拍了拍小玉的臉看小玉還是不是有沒有意識。餘國興大聲的用白話叫顏敏:“顏敏,顏敏,小玉好像有點問題。快過來看看。”顏敏連忙背著大背包,跑進了客廳。顏敏一看小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也卸下了包放在地上。餘國興蹲在地上,仔細的對小玉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傷口,過敏現象和脫皮情況。顏敏也蹲下來,一手拿著手機計時,一手則在給小玉數脈搏。數完脈搏,又用聽診器聽心房的聲音。餘國興看來看去,就是發現不了一絲傷口及皮下淤血和其他反應。餘國興正覺得奇怪時,他突然發現小玉左手背上有一個微小的暗紅的針口。顏敏則對餘國興用白話說:“脈搏數在正常值,心臟跳動規律也很有力但有點緩慢。”餘國興想了又想才疑惑的望向顏敏用白話低聲說:“只有手背有針口,難道是被人麻醉了。”顏敏又看了看手背上的針口用白話肯定的說:“很有可能。”餘國興自言自語說:“幹嗎要麻醉呢?是怎樣把小玉運進來的?除了巫師,其他人不會有方法進來的。是巫師下手,又幹嗎用麻醉的方法。用魔法不是更直接嗎?”正這時,白易急匆匆的走進了客廳,氣喘籲籲的用白話對餘國興和顏敏說:“爸媽,貢剛才忘了來接你們,現在才想起來,所以他把我打發來了。”背上了背包的餘國興正在顏敏的幫助下,餘小玉給抱到自己懷裏。餘小玉軟軟的癱在餘國興懷裏。易見到餘國興懷裏抱著穿著蛇蛋衣的身體軟軟的白雪,心裏大吃一驚。易緊張的用白話說:“雪,她怎麽了。”餘國興搖了搖頭,無奈的用白話說:“不嚴重,就是被人麻醉了。藥效還沒過。”易只好還畫了一個通向白堡大門廳的時空門出來了。這時空門本是白雪的強項,但雪現在的狀況,就連簡單的懸浮咒也施不出來。三人走進了時空門回到了白堡。

白易在大家都回到了白堡之後,便消了時空門。客廳裏,白沁書正在和負責監工白堡裏的工廠的長老會成員商量著明天派人出去修改魔法,按白雪之前給出的魔法設計的方案來改進。白沁書和剛幾人商量好。白易便帶著餘國興和顏敏沿著漸漸暗下來的沒開燈的走廊回到了餘國興和顏敏自己住的地方。餘國興把小玉輕輕的放到自己睡的床上。顏敏開了房間的燈,餘國興和顏敏把背包給卸了,放在房間裏的椅子上。小玉醒來了又睡了過去。餘國興拍了拍小玉,小玉還是沒反應。餘國興便只好和顏敏一起去飯廳吃飯了。白易依舊留在了餘國興房間,用自己靈敏的嗅覺來看看白雪的血液全身循環情況是否正常。過不了一會,白易發現雪有了蘇醒的跡象。雖然雪眼睛是緊閉的,但白雪的身體有些輕微的搖動。白易輕輕的搖了搖白雪的肩,雪反應更明顯了。五分鐘後,白雪終於擺脫了麻醉藥的作用。整個人徹底清醒了。白易一言不發的把雪抱了起來,徑直向飯廳走去。雪餓得沒力氣,虛弱的趴在白易懷裏。白易心痛的看著雪虛弱的趴在自己懷裏,現在白雪一點也不像那個號稱魔法第一高手的巫師,反倒像一個決鬥受了傷,虛脫了的小巫師。

白易把雪抱進開了燈的飯廳時,白沁書正在認真聽餘國興邊吃飯邊說他是怎樣發現小玉的,給小玉做了什麽樣檢查。最後懷疑是什麽情況。坐餘國興旁邊的顏敏也在大吃特吃中。白易把雪放到了餘國興對面,白沁書坐的旁邊的椅子上。白沁書用魔法調來了一副碗筷,給雪盛了滿滿的一碗米飯。白雪握著筷子,邊夾菜邊一言不發的開始了大吃特吃。十五分鐘後,一桌子的新鮮做的菜,昨天的剩菜和一大盆飯都一掃而光了。白雪滿足的靠在椅子上,白雪揮了揮手,東西就都不見了桌子一如剛才沒開飯前一樣的幹凈。白沁書用蛇語對白易說:“你扶白雪去洗洗澡,馬上再來我房間一趟。我有事找你。”白易聽話的點了點頭。白沁書先離開了飯廳,上了二樓的房間寫一些通知了。餘國興和顏敏也隨後離開了飯廳。白易把白雪扶了起來,送到一樓的洗手間那裏,洗手間正好是空的。於是白易先進去開了燈。白雪隨後就進來了面積不小的古典設計的浴室。白易識趣的退了出來,順手把門關上。浴室前是一個帶有坐廁、蹲廁和一個帶鏡子的白石制的洗手池的洗手間。掛了六條幹凈又幹爽的像新的一樣的毛巾的毛巾架正對著鏡子。隔壁的浴室裏放置換洗的衣物的白木頭櫃子,下面是放臟衣服的木頭盆子的地方。旁邊有一面鑲在墻上的幹凈的清晰的全身鏡。後面有一個古老的大白石制浴缸。裏面空空如也,不過裏面很幹凈還沒排水口。池底只有一個特別的圓形圖案。浴缸邊上一個白石制水龍頭。只要摸摸水龍頭。熱水就從裏面流出,快速填滿大浴池。水夠滿時就會自動停止加水。旁邊則是新加上的幹凈的淋浴間和僅一個人用安在地面上的幹凈的白陶瓷浴缸。白雪在鏡子前脫下了全身的衣服,扔到了木盆裏。白雪扭開了白瓷浴缸的不銹鋼水龍頭,走進了同樣沒排水口,但有同樣的一個圖標在池底的浴盆。熱水很快就填滿了浴缸。自動的停了下來。白雪在空中揮了揮手,一條幹凈的毛巾就飛來了。白雪一手把毛巾接住。白雪鼓了一個魔法氣泡膜在臉上,整個人埋在熱水裏,一邊用毛巾洗幹凈臉。滿頭的長發在熱水裏漂浮著。白雪洗了臉,又在熱水裏洗著滿頭頭發。

這時,白雪聽見了洗手間的門被輕輕的打開了又快速關上的聲音。白雪一緊張,只好把頭撐出水面,變回蛇形,消了氣泡膜。白雪擡著頭,終於看見來人是誰。令人難以相信的是,那竟是白米婭。米婭向浴缸裏的趴著那條大白蛇說:“雪,我有事跟你說,你能不能想起你被人麻醉以後到你清醒之間的事。”白蛇用尾巴卷起浴缸裏飄浮著的白毛巾邊用尾巴卷著毛巾擦頭,邊在閉眼想著一些事。過了十分鐘,浴缸裏的那條白蛇放下毛巾,搖了搖頭說:“想不起來,一想就會頭痛。”白米婭卷起衣袖,一把奪過白蛇尾巴卷著毛巾,蹲下來用毛巾擦洗著白蛇的臉和身體。白蛇親昵的向白米婭爬去。白米婭也像母親一樣給大白蛇洗臉和洗澡。白米婭邊給雪洗澡邊說:“你以前剛出生的半年間,都只用一個銅盆就夠用了。水多了你可能就被淹死了。現在可是用一個單人用的浴盆,時間真是奇妙啊。轉眼間就從一條小蛇寶寶變到了一條快一米六長的大蛇了。你倒是快快和易弄多幾條小蛇出來吧。要不你這麽優秀的基因就白廢了。”白蛇反駁說:“為什麽都在催我們完成儀式,我真的還沒準備好當媽媽。我連孵蛋都不會。”白米婭笑了笑說:“你的爸媽在倒是怕什麽。實在不會,就請他們把蛋帶到動物園裏的電孵化箱裏孵一段時間先,有了蛋動,最後才用陽光曬開殼。他們都說是養蛇員,技術應該很過關吧。”

白米婭給白雪洗好了,就去外面又拿了一條毛巾進來。白雪爬出了浴盆聽話讓白米婭幫自己擦幹身。白米婭看見雪的蛇蛋衣還在外面,就全拿了過去就著洗澡水用魔法洗幹凈。白雪蜷著身體坐在幹凈的石地面等著母後洗衣服。白米婭很快就洗凈了雪的蛇蛋衣,用魔法烘幹。白米婭把烘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在櫃面。雪則是快速的變回人形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白米婭用給雪擦身的毛巾擦幹了手,把兩條用過的毛巾丟進了木盆裏,然後把雪身上的衣整理平整。白米婭把雪徑直帶去了自己的房間。毛巾架上又自動補充了兩條幹凈的毛巾。

白沁書和白易正在白米婭和白沁書共同居住的房間裏待著等白米婭帶白雪來。兩人在商量著怎樣和餘國興夫婦解釋這樣一起在麻瓜看來是一起很嚴重的工作事故,但在吸血鬼看來卻是一件不太嚴重的事故。他們還在商量怎樣和白雪說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麽。白雪要是覺得不正常的話,白雪不用回憶,轉用讀心術依舊會得知真相。兩人正想著,門突然就開了,白米婭帶著白雪來了白沁書的房間。白沁書像平時一樣,把白雪拉到自己的膝上坐。白米婭則坐了圓桌邊上的最後一張扶手椅。白沁書平靜的對白易說:“你可以回房了,我有些話只想和雪單獨說說。”白易像平時一樣,點了點頭就走了,順手帶上了門。白沁書對雪嚴肅說:“雪,剛才都去了那裏。工作時,被人麻醉了這種事故也會發生。下回你可要小心點了。老是出這樣的事故,你知道後果是怎樣。”雪羞愧的低下來了頭。白沁書緩了緩口氣說:“還好,他們還是安全的來了。提的條件和帶來的見面禮也很令人滿意。算你的預言補償了你的過失。長老會那邊我也好交代了。還有,你和易的事能不能快點完成了,我等不及了。我的意思不是月亮祭之後,是今晚。”雪驚異的扭頭看著白沁書說:“今晚,我還沒準備好。”白沁書撫摸著白雪的頭發說:“你長大了,你不應該只圍著你的爸媽和家族的事轉來轉去,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打算。你要做一個魔法最強的巫師,你一千歲時就做到了。那你下一步呢。還是止步於此嗎?你只要到了兩千五百歲你就有夠年齡上任蛇後的位置了。你從來都在忙我們的事,你就不想想以一個蛇後的身份帶著幾條和易的生的小白蛇和我們向王氏家族宣戰,奪回他搶走你的東西嗎?”雪陷入了沈思,想了想才緊慎的說:“聽起來不錯,我還是考慮考慮再說。其實我不是沒想過,可我覺得這樣的話會天下大亂。破壞了現有的平穩的局面。我不是不想要回他搶走我的那些東西,只是我還是很擔心後果。”白沁書高高興的點了點頭說:“王崎他再也不會囂張太久了。王崎一手締造了一個只由王氏家族握大權的時代。現在,他的狂妄又會親手毀滅這個一手營造出來的帝國。我想我能看著你是怎樣把他狠狠拉下父神的位置,處置了整個血債累累的王氏家族。白氏家族還是會永遠占據著整個世界的大權。”白雪讚同的點了點頭。

雪回到了白易的房間,正想叫易把自己的衣服搬到他的房間。易房間開著燈。但易房間裏連個人也不在。雪打開衣櫃一看,除了自己的麻瓜衣服放在餘國興和顏敏的房間外,現在保留了下來的三套巫師服已經在衣櫃裏了。一雙皮鞋和兩雙布鞋也和白易的另一雙白皮鞋並排放在一起。連梳妝臺裏的首飾,梳子等用品也放好在白易房間的梳妝臺裏。白雪的私人書庫和個人用品也移到了白易房間的書櫃和儲物櫃裏。雪坐在圓桌邊上的扶手椅上,仔細的想了想今晚發生的事。雪一下子就想通了每件事情之間的聯系。沁書叫易去他那裏是為了叫易遠程來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白米婭則是派來試問自己到底對睡過去的時候還有沒有記憶。那為什麽不直接問我這些問題呢,非用監視和試探來打聽消息。白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用讀心術攻進了白沁書心裏。結果,白雪讀到了一些令她難以致信的信息和畫面。這時,額頭突然劇烈頭痛起來,痛得有點在令人無力眩暈,眼冒金花。意識在漸漸失去。過不了多久,白雪就暈了靠在扶手椅上。直到易洗澡回來,易才把昏迷了的雪抱上床。易馬上下樓叫來餘國興來看看白雪有沒有什麽問題。餘國興用血壓計和聽診器仔細的檢查到了雪的心臟沒有問題。只是暈了過去罷了。易才安心的把餘國興送回房間。易高興的回房找雪快活去了。

第二天一早,雪自然睡醒了。雪發現自己和易都睡在同一個大被窩裏。就著房間裏透過通光和空氣的假窗透出的晨光,現在,雪才發現自己全裸的躺在床上,而且熟睡中的像個死人一樣的易把自己牢牢的抱在懷裏。雪甚至可以感覺到易的赤裸的身體緊緊的挨著自己的身體。於是雪變回蛇形,正著想從被子裏鉆出易的懷裏。突然,雪肩膀的地方被人輕輕的用手卡著了。覺得懷裏突然少了點東西的易被驚醒了,兩手順手一抓就正卡著了白雪的布滿規律細磷的滑溜溜的蛇身。易側身轉了起來,對著手裏被卡著的溫順的大白蛇高興的說:“你終於醒了。雪你可是太讓我擔心了。昨晚,你還是很配合的嘛。”易把蛇放開了。白蛇就轉個身變回了人形。突然間,人形的白雪正面躺在床上。雪正想起床穿衣服,易卻不由自主的把身體挪了過來,趴在了白雪身上。易一把抱住了白雪,對雪的左耳溫柔的說:“親愛的,我還想再來幾次。你今天早上沒急事吧。”雪紅著臉,吱吱唔唔的說:“我想找爸媽一下。”易溫柔的笑了笑說:“你還能說什麽事啊。沁書父王會幫你解釋這一切的。現在是我們的時間。”易邊說邊回想著昨晚令人銷魂的場景。白雪可以感覺到易身體上的相應部位已經興奮起來了,一下子就精準快速的進入了雪的身體。易也開始拼命向上向前伸。一小時後,白雪軟軟的躺在床上。易也滿意的把自己的身體從雪的身體裏收回來,心情舒暢又精力充沛的下床穿上全身衣服了。白雪側著頭想叫易把自己扶起來,卻一不小心看見了正穿著上衣的易故意裸露想給雪看的他引以為傲的長又壯的性器官。雪不好意思的把頭扭了過來,等易穿上長褲。易看見雪紅著臉把頭扭了過去,就故意調逗雪說:“怎樣,這裏決不輸給別的男人吧。你以後可以說是占了這裏了。”雪不敢轉過頭害羞的說:“易,你也太直接了吧。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易高興的穿好衣服,就把雪的蛇蛋衣從被推下床的腰間小布袋裏一件一件掏出來,掀開被子幫雪一件一件穿上,邊穿邊仔細欣賞白雪白皙光滑的身體。易的兩手還不安分的在白雪的身上摸來摸去。易又擺好雪的鞋子幫雪穿上。雪站了起來,去梳妝臺梳理好頭發。易一手奪過了雪手裏的木梳子,細心的給雪梳了一個高貴簡單的低位圓髻,插上了一支精美的帶水晶吊飾的銀簪子。易看了看鏡子裏不一樣了的雪,滿意的說:“很好,很好。你就應該這樣打扮。現在你才像個貴族的公主。你平時都像個麻瓜一樣。你有事就先去吧。房間我習慣了自己來收拾。”白雪便急匆匆的下樓了。白雪顧不上洗漱,先沖向爸媽住的仆人房。白雪仔細的查看了房間裏兩只大背包還在不在。房間裏沒有人,也沒有爸媽上班常用的兩只大背包。白雪又沖向了廚房。廚房裏白宜淳正把一個封信交給餘國興用白話說:“這是沁書父王給你們的信,去到動物園再打開。”餘國興剛想把信收起來,雪就趕到了廚房門口。雪走進廚房平靜的用蛇語說:“我剛見到父王了,他說他還是不想把這信給爸爸,叫我收回去。”宜淳皺著眉頭疑惑著用蛇語說:“沁書父王的命令。我接到的命令好像不是這樣的,我想你是不想你的事被爸媽發現吧。你是借用你長老會地位來把信騙到手。是吧?”雪直接繞過白宜淳,把信直接搶了過來。宜淳向白雪走過來想了想,微笑著對白雪用蛇語說:“你心虛了,才會直接搶。這是真的命令的話,你犯不著這樣。”白宜淳順勢一手搶過了信,退步向後走,邊轉身邊把信收進長袍口袋。

顏敏和餘國興邊好奇的看著白雪和白宜淳用蛇語吵架,邊在吃早飯。白雪追上白宜淳,把白宜淳攔住在門口用蛇語說:“父王你是午夜收到的命令,你好奇的打開看了看,是不是?”白宜淳高興的點了點頭說:“是,我就是這樣做了。想不到,你也會有把柄會落到我手上是不是。”白雪一下子抽出了魔杖,直指著白宜淳的心臟用蛇語說:“父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要不我就用咒。你知道我會很多魔法,折磨你或整你易如反掌。”白宜淳大笑用蛇語說:“我就是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