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隱瞞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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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回到了家,便匆匆的跑上五樓。白易還在五樓苦苦練習著死亡火龍魔法。現在易根本就沒法叫變出來的火龍聽他話。火龍雖然不主動攻擊易,但火龍整天避著易。易叫火龍過來,火龍就是盤著身趴在地上閉眼休息。易叫龍向右走,龍就向左走。火龍故意和易反著來。易過了半小時,就是沒法讓龍聽他的話。這樣下去,就算易拼命學會了怎樣召喚一條龍出來,但也沒法用。易無奈的坐在地上,看著對面同樣盤著坐在地上的傲嬌的看著自己的白藍色火龍對自己大眼瞪小眼。易真誠的用蛇語說:“我的龍大小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你不聽我話。我是要你幫忙救我命的。在危險的時候,求你到時聽聽話好嗎?”火龍邊松開了盤著龍身游向白易邊用蛇語嬌滴滴的說:“哦,人家以為你是喜歡人家才召喚人家。原來不是,真是太讓我傷心了。你心裏就只有那白蛇的位置的嗎?”易現在才明白,雪說過的一句話,魔法力量的根本來源是靈魂的控制力。用控制力來控制大自然的力量。遵循自然的規律來利用和改造自然。讓自然更美好。這也是自然教派的唯一一條的原始教義也是最重要的教義——合理利用力量,不為私利,只為公利的體現。想到這裏,白易苦笑著說:“龍大小姐,你說的對,我只喜歡白蛇。對不起了。現在你可以乖乖的聽我話了吧。”火龍很沮喪的用蛇語說:“好吧,我的可人兒。我當然會保護你。要不我就沒法見到你了。你長得也太帥了。那白蛇也真是幸運。”火龍嗳昧的游著爬了過來,卷著身體躺在易面前。

白雪氣喘籲籲的跑到了五樓門口,向坐在地上的白易和溫順的火龍走去。雪走進了隔離魔法裏面,對易用蛇語說:“看來你做到了,把龍給馴服了。這樣的話,你就可以隨心用這個魔法了。今晚下課了。”易站了起來,對自己面前的火龍說:“那龍小姐,下次再見了。”龍故意當著白雪的面對易嬌滴滴的用蛇語說:“要經常叫人家出來見見面好嗎?親愛的。”說完,火龍自己就化為一大股白煙消失了。雪無奈的對易用蛇話說:“看來你不是把他馴服的,是迷倒的。不過,這樣也好,你也可以徹底控制火龍了。”白易先走了下去,白雪用魔杖把大範圍的隔離魔法給消了。

白雪走到一樓的客廳,正想去看看一樓的洗澡房是不是空的。餘國興正在洗澡房的準備間墻上的掛鉤掛上了要換的睡衣。餘小玉看見餘國興在裏面便轉身走向二樓。白雪剛走回到自己的房間的門口,就馬上註意到了本來緊閉的門口被人打開了,又虛掩上了。這時,雪清楚的聽見裏面傳來了白沁書和白米婭的低語的聲音。白沁書驚異的用蛇語說:“月神的流光啊,這怎麽可能啊?雪居然這樣活過來的?殺胎兒吃了,後世身就及時占位。難怪她連忙穿了蛇蛋衣,就是不要被我們發現她的蛇蛋是被人砸開了。她用了魔法才恢覆原形。難怪她對餘氏家族這麽好?心裏虛啊。”白米婭平靜說:“不過,要是她被凍死了。王崎就真的無法無天了。但不管怎說,這件事的確有背教義。但願月神可以看在她沒做別的錯事,再加上對拜月分教一直很忠誠的分上,可以饒恕她的罪過。唉,她那時能想到的救命的方法最好就是這樣了,不得不說,她的魔法能力還真不賴。是我估計就不行了。”白沁書突然說:“好像這一切還是有點問題,在月神眼皮底下發生的,有什麽可能她會不知道嗎?她要雪還債,定然早就要她還了不會拖到今天。會不會是月神早就不想追究了呢?”白米婭在踱步,高興的說:“是啊,就是說月神早就知道了,但月神寬恕了她吧。看來月神還是喜歡白雪的。算了,我們也假裝不知道這事吧。雪沒回來吧,還是離開這裏回房吧。”白沁書和白米婭便快步走向房門,拉開了門。雪還沒來得及躲開。白沁書和白米婭便出現在白雪面前。

白沁書和平時一樣和藹的笑著對雪說:“雪,你不是去洗澡嗎?”白雪像剛回來一樣,自然的說:“都滿了,所以回房收拾房間的東西和下衣服先。”白沁書還是一樣和藹的說:“那就等等吧。待會有空能不能過來一下我的書房,這今年來的會計報表你可以來幫我們看看有什麽要改進的地方。”白雪點了點頭,心裏在想,看看報表有沒有什麽可改進的地方。哦,那當然重要,但還有更重要的事問問如家族裏有沒有什麽事父王還不知道之類的問題吧。雪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白雪一進房間便關上門,仔細檢查房間裏有什麽東西被移動過了。梳妝臺的全部櫃筒裏東西包括白堡裏自制的銀飾品被人翻動了,但有人又收拾好了。書桌就更不用說了。衣櫃和雜物櫃也被人翻過了又整理好了。唯一沒被動過的是床和一張圓桌、三張扶手椅。

白雪坐到一把扶手椅上,無奈的小聲的自言自語說:“以為沒人會發現,可惜啊,那齊明禮故意想挑撥離間,雖然沒成功。自己以前做的事又被發現了。雪,你下次的行動計劃還要再仔細點。不要枉辜預言的提示。”雪站了起來,把蛇蛋衣之一的白長袍、白鬥篷和腰間的白布口袋裏的不屬於蛇蛋衣自帶的東西全掏了出來,放到雜物櫃裏。雪把長袍和鬥篷脫了下來,收進了腰間系的白布口袋裏。關了燈和門後,雪便走到了同層的白沁書房間,經過白易房間時,白易房間裏還隱約傳來那條火龍嬌滴滴的聲音。白雪很快便走到了白沁書和白米婭住的地方。房門是虛掩的。白雪推開門,便大步流星的進去了,一進門就關上了門。

白沁書坐在書桌前看著面前一大沓的寫在白紙上報告。白米婭見白雪一進來便知趣的快快的走出了房間下一樓客廳去了。白雪關上了房門。白沁書聞到背後飄來了一股濃濃的熟悉的蛇腥味便知道白雪過來了。白沁書把報告拿了一兩份是半年度和全年度的財務報告走向圓桌,坐在一張扶手椅上。雪也坐到父王旁邊。雪把報告拿了起來,一句話不說的仔細的翻看著。雪看了十五分鐘說:“我們現在只和一家工廠做生意才可以這樣。會計原理還是體現了,但與客戶來往賬要大修改現行做法。我們要獨立分開核算每個客戶的來往賬,最好在報告裏也有所體現。年年都營利,好在稅局不知道我們這麽有錢。要不交所得稅也交不少。”

白沁書滿意的用魔法召喚了一支鋼筆和一個本子來,在上面快速的記錄下一些東西。記完又用魔法把報告,本子和鋼筆都移回書桌。白沁書對白雪慈愛的說:“雪,我還想知道,你知道不知道白氏家族裏我不知道的那些事?”

白雪開始吱唔了。“我是知道很多,可爸,不是不是,父王你想知道什麽?”白沁書想了想說:“先說長老會內部的,全部都說說吧。”白雪無奈的說:“父王,我承認我確實在小時候誤殺了我的親妹妹。可我是無心的。可為了這件事,我是老老實實做了別人的女兒十八年。月神危脅我說不這樣做就把我的靈魂的力量都吸走。這事就到此為止好嗎?”白沁書無奈的說:“那你想好我們怎樣向餘先生交代了嗎?這件事可不是這麽好開口啊。”白雪苦惱的說:“不知道,要是說我一時貪心的話,怕我以後不用回餘家的房子居住了。可我那時也的確很虛,需要一副純潔的身體來保命。我知道妹妹是短壽的,才會下決心的。爸你去說好不好。”白沁書陰陰的笑了聲說:“可以,但從現在開始凡是這些事我都要知道。易,貢和玉蓮之間的關系好像有點奇怪。他們到底是什麽回事?”白雪緊張的說:“說了給你聽,你可以不責罰他們嗎?”白沁書慎重的點了點頭。白雪像松了口氣一樣說:“這件事還有關很多人。白奎父王背著家族一度迷戀上了一位女麻瓜。一天父王一聲不響就鉆進了她的家,當晚就通過儀式把她正式變成了他的床伴。之後,有空的晚上,父王就去她家找樂子。她有一天告訴父王她懷上了他的孩子。父王怕了,他怕你們發現他在外面和麻瓜有私情。於是等孩子在她家一生下來,父王就殺了那位女麻瓜。可就在想把孩子也一並殺了時,父王發現,那孩子是一個混血吸血鬼。父王看著孩子心軟了。在她家給孩子洗禮,把女麻瓜的屍體用時空門埋到了白堡前的墓地上並清洗了房間的血跡和女麻瓜的臟衣服。後半夜就把孩子帶回了白堡。而那個孩子後來的事,父王比我清楚得多吧。”白沁書點了點頭說:“他成了白堡的管家,管理麻瓜仆人們。一千歲就死了。他的唯一孩子是女兒。他女兒是白玉蓮的親母後。”

白雪點了點頭說:“而玉蓮和她的媽媽長得很像。於是,一天奎父王喝酒回來完洗好澡回房,看見十六歲的玉蓮走在走廊上。奎父王見到玉蓮,想起了以前那位麻瓜情人。父王就把玉蓮拖進了玉蓮住的房間,強行抱上床找樂子了。當晚,奎父王就讓玉蓮懷了自己的孩子。也就是白易。玉蓮當時被嚇蒙了,也不敢叫別人。第二天,奎父王清醒過來時,看見全裸的自己竟抱著不滿十八的同樣全裸的玉蓮睡在一起整整一個晚上。奎父王害怕了。他叫玉蓮別跟你說,要是懷上了就找他。後來一個月後,玉蓮找到了奎父王。奎父王把這一切和他的床伴月圓母後坦白了。於是月圓母後在自己住的房間接受了把玉蓮和奎父王的孩子轉移到自己腹中撫養的魔法轉移手術。本以為這一切沒人知道。可玉蓮有了愛情追求者,貢。奎父王知道後就逼易去和玉蓮睡一晚。易一直不願意,因為他在追求我。後來實在沒法了,就只好聽奎父王的安排。那晚,玉蓮就又懷了嚴楓。白易把嚴楓接到自己房間照料。後來,在嚴楓剛出生兩周時,貢偷聽到了易和玉蓮在花園裏的密秘對話,知道了這一切。一天,貢把易約到了花園,向易討要嚴楓的撫養權。易當然不同意。那時嚴楓才剛一歲。於是貢拿易的出身來危脅他。易不想一切被公之於眾。易只好答應了。只有這件事父王你不知道了。”

白沁書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心,我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看來長老會裏藏的密秘是最多了。竟騙了我這麽久,難得啊。以後,你可就不可以幫他們保密這麽久了。能做到吧。”白雪平靜的點了點頭。雪向白沁書行了個曲膝禮便轉身離開了白沁書和白米婭住的房間。雪徑直下去洗澡了。洗完澡的白雪在蒸汽熱騰騰的墻壁掛滿了水珠的浴室裏和著濕透的蛇蛋衣擦幹身,拖著一身疲憊走回了自己住的房間去睡覺了,想著唯一件沒有坦白的事父王會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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