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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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國興和顏敏沒想到,他們一直防著的警察不是最想親近他們套小玉和吸血鬼們信息的人,而是一個黑手黨最想套小玉和吸血鬼的資料。

餘國興和顏敏下午下班回到家時,家門口來了幾個穿著黑衣的陌生人。一個中年男子臉上留了一道暗暗的刀疤。他對餘國興威嚴又客氣的用白話說:“餘先生餘夫人,徐老爺請您去赴宴。車就在樓下。”餘國興看了看幾人的衣著和鞋子。覺得幾人有點像白氏家族一開始給他們的感覺。看來來歷不小,拒絕怕不好。可白氏家族是對他們真心好的,這幾個人的背後的人就難說了。餘國興想了想還是自己赴宴好了,要是有緊急情況。白氏吸血鬼還是可以隨叫隨到。況且現在也要落日了。他們喜歡夜晚。於是餘國興平靜又高興的說:“我可以去,但我的妻子還是在家好了。晚上有重要客人要來。”那男人變得嚴肅,臉上閃過一絲在心底裏驚恐。男人用白話問:“是白先生白太太要來拜訪還是你女兒約定要來。”突然幾個男人一起把餘國興和顏敏給抓住手臂,五花大綁起來。兩塊沾濕了乙醚的手帕死死的捂著兩人的口鼻。不過一分鐘,兩人都毫無意識的被人塞在大麻袋裏正在被搬下了樓。車裏人早已等的不耐煩了。餘國興和顏敏被人扔到後車廂裏載走了。

在小車平穩行進的中,麻藥效果過去了。餘國興和顏敏迷迷糊糊的醒來了。可餘國興可能看到身邊一片黑暗,只能感覺到顏敏就在身邊和車開動時的輕微抖震。餘國興試圖掙脫開身上的繩子。可繩子太結實了。顏敏也沒法幫丈夫解開繩子。醒了不到半小時後。車子拐了幾個彎徹底停穩了。後車廂的門打開了。地下車庫的頂燈照亮了後車廂。突然射入的明亮的燈光讓餘國興和顏敏一下子睜不開眼。一個老男人用威嚴的聲音說著普通話。“你們把人帶到牢裏去先。還有要設好機關。”幾個人一起把餘國興和顏敏提出車外。提著袋頭拖了幾十米遠才停下。餘國興聽見了開沈重鐵門的聲音。接著,覺得有人又把裝自己得袋子給拖了進去。放到地上。袋子外面的傳來了忙碌的聲音,有在調銀獸夾的聲音,安裝帶捕蛇大網陷阱的沙沙的聲音。餘國興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白沁書建議夫婦兩人辭職來白堡居住。原來,就是怕他們會被綁架,而不是被警察逮去問話。不過現在,餘國興希望白氏馬上派人來,但不希望小玉打頭陣。白蛇可是最珍稀動物,被夾斷了尾巴或被蛇網捕到都不好。外面的人弄好了就關上門了。黑暗房間裏安靜下來了。

過了不到十分鐘。突然,餘國興和顏敏兩人身上的繩子松開了。麻袋口的繩子也松開了。但餘國興和顏敏都沒有發現新進有人進來了。餘國興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和顏敏小心翼翼離開了待了不知多久的大麻袋。幸虧劫匪們沒有把兩人的手機和上班用的包搶走。餘國興得以第一時間向白家求助。餘國興撥了19950414這個號碼。很快,那一邊就有人用蛇語說:“這裏是白堡,請報上身份,姓名。”餘國興用白話小聲說:“餘國興,純麻瓜。我和顏敏被黑幫綁架了。現在不知道在那裏。千萬小心這裏有獸夾和蛇網陷阱。”另一邊則馬上換了個人,那是接電話的吸血鬼一聽被綁架了就連忙找到了白沁書和白雪。白沁書用白話焦慮的問:“那,朋友。你就待在原地先。我們馬上想方法去那裏。最好用夫人手機的光來看看是哪種材料做的獸夾。我可以等一下。”於是在一旁聽著的顏敏連忙拿出手機,用手電筒照了照前面和四周的黑暗處,小聲的用白話對餘國興說:“銀,是銀做的。上面還飾有聖物。”餘國興則小聲報告說:“是銀做的。還有聖物圖案。”白沁書無奈的輕輕笑了笑,用白話說:“那倒是麻煩了。不過等久一點吧。我們得想個方法才能出動了。朋友,有沒有一點信息關於是誰綁架你們。”餘國興小聲的用白話說:“那是一群黑衣人。說是徐老爺請我們赴宴。就在家裏大門口處攔住我們。”白沁書一聽徐老爺這個名號便心裏更慌了。徐老爺是現任父神下到人間用的假名號。難怪他們專門下手餘國興夫婦。但白沁書用白話平靜的說:“好的,我知道。我馬上就想方法。”

白沁書掛了電話便連忙叫來所有參謀團的人員。一起到仆人房的小客廳裏開了個臨時會議。白沁書坐在沙發上用蛇語平靜的說:“王崎綁架了我們的朋友餘國興夫婦。也在牢房裏安了捕抓雪的蛇網和我們害怕銀獸夾。獸夾上還有聖物圖。現在記錄者把一切梳理好,再畫出地圖。讀心者去讀讀為徐老爺幹活的手下的心。預言家想辦法預知未來。通靈者則去找祖先們的靈魂,去那裏守著我們的朋友。以放不測時可以延緩淪陷時間,讓我們可以夠時間趕到。”大家很快就開始做手頭上的事。易和雪在梳理事件時間表,繪出牢房及周邊地區地圖,各種守衛力量分布和標上輪班時間和最重要的地圖——牢房裏人員,陷阱和獸夾立體三維分布圖。讀心者們邊讀邊記錄,預言家們則各用奇招找預言。通靈者們早已到處游蕩尋找祖先和請求祖先去幫個小忙。

一小時後,一切都弄好了,大家都回到小客廳了。白沁書看著一大沓的圖紙和資料用蛇語說:“我直接去三樓見王崎商量釋放人質的事。都澤和易帶著雪去偷偷的趁他們換班時把人給劫出來,再恢覆現場。貢,玉蓮你們帶上全家人去餘家的能帶得走的東西都帶走。帶回這裏放。其他人留下來守城堡。十分鐘後行動。”大家馬上離開小客廳,直接回房準備去了。

雪用幻影移形術帶大家到了建築物的最低層的空著的鐵門緊閉的牢房裏。門外傳來換班人的腳步聲。等人走了之後,雪用魔杖施魔法打開了沈重的鐵門。幾個人一起走了出去,雪不忘把門再用魔法關好。雪帶著幾個讓人快速的跑到關押父母的牢房裏。雪用魔杖施魔法打開門。走廊上燈光一下子湧進了黑暗的水泥牢房裏。當餘國興和顏敏看見牢房門口站著小玉和白易時,那真是嚇了一跳,以為又有士兵要進來了。不過看清是誰在門口時,便心裏欣喜起來。

不過,雪卻在爭分奪秒的把獸夾子用轉移咒轉移到了一個角落。可雪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蛇網圈套。一張巨大的蛇網從天而落,把雪給一下子被蛇網包裹了起來。蛇網的口袋的袋口自動給系緊了。所有人都來不及把網子抓住時,網子就自己飛了起來,穿過天花上的時空門就不見了。易和都澤一時可管不了這麽多,還是帶上餘國興夫婦回白堡先。雪被抓走的事還是待會再和白沁書父王說。

白沁書獨自一人去拜訪了王崎。王崎對白沁書的到來似乎是在意料之中。王崎坐在大客廳的中間的單人沙發上,對身邊的人揮了揮手就平靜的笑著看見手下全離開了之後才說:“我是該叫你爸還是叫白族長好。”白沁書平靜的用人話說:“叫爸的話,你就不該和我們作對。叫白族長的話,我們也可好好談談。再不行,就決鬥解決。我來就是想你放人。那是我的朋友。雪的養父母。好吧,你答不答應。有什麽條件。”王崎陰笑一聲用白話說:“我要白雪死。你處死她。而我則是你遺散多年在外的兒子,是有族譜承認的地位。你做得到嗎?要不我就不會放人。就算你們來劫人走。”白沁書搖了搖頭說:“這是不可能答應的,雪的命事關白氏的死活和未來。其他的我可以考慮下。”王崎大笑一聲用白話說:“那就沒法談了,記住,這是你的選擇。走吧,白族長。今天,我不想和你絕鬥。反正你還會來一趟。至少的。”

當時,白沁書不清楚王崎為什麽這麽有把握,可以一回去就知道了。一切,都安頓好了。可白雪不小心被王崎用陷阱給抓走了。難怪王崎敢說白沁書還會來找他一趟。

當白易和白都澤用幻影移形回到了白堡的大門廳時,白玉蓮和白貢已經在門廳等著前去劫人回來的行動小隊回來。白玉蓮焦急的用蛇語問白易說:“雪呢,不是真是被抓住了吧。”易沮喪的無力的默默的點了點頭。玉蓮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責說:“我看見了這個預言,可我想這不會真的。雪可是個緊剔又魔力高強的人。不會的。這是假的。應該是我幻覺。對不起,我的孩子。都是母後的錯。”玉蓮自然的把易抱在懷裏。易則趴在親生母親的懷裏像個孩子一樣痛哭,一直被抑制的情緒便自然的爆發了出來。黑暗的安靜空曠的大門廳回蕩著幽幽的哭聲。易邊哭邊用長袍的袖子的來擦幹湧出的眼淚。半小時過去了。易才停住了眼淚。擦幹眼淚之後,小聲用蛇語問玉蓮:“母後,我現在像哭過嗎?”玉蓮上下仔細打量一翻用蛇語說:“還是看的出來。你先去洗個臉,再換身袍子再和沁書父王說吧。”易聽從的走了。玉蓮在門廳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用蛇語自言自語一句,“唉,我要怎說?罪惡的孩子喜歡上純潔的天使。”也走進了大客廳。

貢和都澤則直接帶著餘國興夫婦直接到餐廳等晚飯。白婉婷正在廚房裏下面條。廚房裏放著從餘家帶來各種食物和醬料,原材料,廚具和餐具。面條隔得有點久才能上來。這段時間他們則談剛才發生了什麽。貢高興的對餘國興和顏敏用白話說:“我們把你們家裏能搬走的東西都搬走了,放在了仆人房裏。兩間睡房的東西都移到了一間大睡房裏,客廳,門廳和餐廳的東西都在另一間客房。雜物房裏也放了你們的原先放到雜物房裏的東西。還有廚房和洗手間裏東西有點移不了。但那些電器都沒插座來供電來工作。我們都是只用電燈。電話還是新近才用的。你們可以在二樓挑間房間或住仆人房也行。其實仆人房也很寬闊的。”餘國興想了想用白話說:“我住仆人房吧。你們的房間普遍比我們房間寬闊。”

當面條剛上來時,換了身長袍的白易和白沁書也進來了。白沁書嚴肅的用蛇語問著白易一些事,易也平靜的一一用蛇語回答。最後白沁書表情平和的用蛇語交代易一些事。易默默的點頭了。白沁書快步高貴的走向餘國興夫婦。易則在後面,慢步踱步向餘國興夫婦,一邊走一邊想事情。白沁書在餘國興身邊坐下來用白話說:“朋友,你們能平安回來,我已經不得不感謝月神的幫助。雪的事,我會想方法的。別急,這次打劫你們的人就是想要白雪自投羅網。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派雪去行動的。總之,你們保護好自己就是對我們和雪最大幫助。”餘國興和顏敏的擔心有所消減。眼神裏流露深深的疑惑,有什麽仇人的舉動能讓吸血鬼們如此擔心,連做個決定都猶豫不決。白易也慢慢走到長老的桌子在顏敏身邊坐了下來,和顏敏用白話交流。白沁書用蛇語嚴肅的用蛇語對在場的吸血鬼說:“明天上午九點長老會開個臨時會議,你們就幫忙轉達到各個人那裏。還有,把雪在行動中意外被抓的事傳開,讓大家一定要是把長得像雪的人或蛇都要仔細的嗅一嗅和問一些雪本人才知道的事才好帶進白堡。同時,也要大家提高緊剔,最好不要白天出門。”全部吸血鬼都平靜的點了點頭,都立馬離開了餐廳。

餘國興和顏敏兩人津津有味的吃著遲來的煮著有點爛的面條。但也不怪他們,他們都是不做飯的只吃生食的特種人群。吃完之後,顏敏和餘國把餐具拿到廚房,扭開沼氣爐來燒熱水洗碗。那些沼氣都是用魔法從院子的腐化物發酵時收集到的。兩人洗好餐具後,餐具放好在碗櫥裏。於是餘國興和顏敏便走去仆人房看了看自己的家具被人擺成怎樣。進了仆人房,小客廳裏依舊是原先的擺設。周邊的四個空房間裏都放著東西。一個房間放滿了電器,連固定電話,一臺臺式電腦和一臺小玉的手提電腦。隔壁的房間放著客廳和餐廳的東西。還有一堆養蛇員的看家工具。對面兩間房間裏面的一間放著餘國興夫婦房間的東西。另一個則放了小玉房間的東西。

當晚,餘國興和顏敏就住到了仆人房。餘國興和顏敏把兩臺電腦及電腦的配套工具,固定電話及固定電話的配套電器和排插移出了雜物房,轉移到了餐桌上。電器們除了電燈,電話和電腦之外,其他都準備修理一番後,賣出去。房子也準備賣給新員工。小玉的手機早就停了機,轉作為白堡的第一部對外通話的電話。

第二天,長老會如期開會。會議開始時,白沁書用蛇語平靜的對大家說:“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開會的主題,所以請大家盡管說出自己的觀點。”白易用蛇語說:“我想,直接強攻怕不行,他們深谙我們的行事套路和各人的魔法能力和特色技能。還是先和談,當然,強攻也要做好一手準備。”話音剛落,通靈者白庭燕就反駁說:“你說要和談,可你也知道,白雪可是王崎的心腹之患,這回抓到了。就算我們重金贖人也不可能給人。王崎巴不得殺了她吧。我看,直接強攻。殺光守衛的黑手黨,就直接劫人走。我不信王崎就自己一個人時時刻刻看守著白雪。”

一小時後,會議散了。會議得到了大家都大致認可的結論。

上午十點半點時,白沁書一個人去找了王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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