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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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國興和顏敏依舊早早的起床了。雖然是周末,可餘國興和顏敏的早晨還是匆忙的。在動物園裏人山人海,到處是情侶和一大家子出游的旅客。蛇館裏雖然人多,可大家從來都是說話很小聲的,好像大聲了就驚醒了在大玻璃櫃子的恐怖生物。都穿著白大褂的餘國興和顏敏正在觀察各個櫃子裏的蛇生活狀態,並做好記錄。一旦發現有狀態異常的蛇就打開櫃子的上端,用蛇夾把蛇夾到蛇網裏,帶到養育中心來特殊照料。可這天,餘國興和顏敏正在用蛇夾把一條病蛇夾出來放到蛇網時,一直無力反抗的蛇突然緊張起來,拼命試圖掙脫蛇夾。同時,其他蛇都不安起來。在櫃子裏到處亂爬,想找個藏身之地。餘國興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餘小玉來了。便對著大門口用白話大叫一聲,“不要再靠近了。蛇都要失控了。退回去。”小玉連忙跑回了蛇館邊的樹下。等爸爸出來。小玉一走出蛇館十米遠,蛇們都安定了下來。從各種陰暗的地方爬出來了,爬回了棲木上。過了半小時,餘國興走出了蛇館的大門,向近出一片樹林走去。餘小玉正無聊的爬到了樹林深處的樹上數樹葉,見爸爸來了便慌忙滑下樹。可下滑速度太快了。餘小玉快到樹的中下段就不小心飛了出來,還好飛不飛偏飛到人人會看得見註意到的草地上。這一下,路過的大量游客都嚇到了。一條粗壯的沒人見過的物種——白蛇從樹林裏飛了出來落到了草地上。這時,人們都在尖叫,“蛇啊。蛇跑了。”被摔得有點暈乎乎的白雪只聽見有人在尖叫“蛇啊,蛇跑了。”並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應該爬回樹林,變回人形。而是一直呆呆的趴在茂盛的草地上。蛇館裏快速沖出一群拿著蛇夾蛇網的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沖向混亂的人群,直向人群中心沖去。一個工作人員擦過餘國興的身邊,拿著蛇夾跑向草地。可想而知,白雪的雪白的體色和翠綠的草地是多大的反差。那個工作人員看見時白雪也大吃一驚。這世界上還真有通體雪白腹有花紋的蛇。於是小心翼翼的把白雪夾了起來,輕輕的放到蛇網裏。要是這蛇真是同事兼老師餘國興的獨女。那就是傷她一片鱗也不行。要不餘國興和顏敏兩位老師明天就該刁難他了。餘國興一看到自己的徒弟吳銘手裏提著的蛇網裏包著的蛇的蛇身顏色就知道了她是自己的女兒餘小玉,於是順手把蛇網搶過來自己提著,直接走回養育中心。白雪終於清醒過來了。
餘國興帶著蛇網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再解開蛇網,把自己的女兒餘小玉小心翼翼的抱出來。放到自己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大白蛇很快變回了人形。那是穿著白短袖長衣和及膝長的棉料灰褲子的身上挎著一個紅色小印花的小包的餘小玉。餘國興看小玉變回了人形便檢查小玉的四肢,脖子和腦袋有沒有傷口、青痕或淤血。結果,在小玉的脖子上發現了一大片淤血和一道繞著脖子的圓形的青痕。餘國興頓時緊張起來。對小玉用白話說:“妹妹,你先不要用魔法回去先。等我叫媽咪過來看下你先。你在這坐著別動。”說完,餘國興匆匆走向門口,開門就出去了,順手帶上門。不一會,顏敏跟著餘國興來了辦公室,順手就關上了門。餘國興指著小玉的脖子用白話對顏敏說:“妹妹的脖子傷了。看。這是一片淤血。是扭或摔傷。還有一道青痕,我懷疑是用蛇夾夾出來的。她最好在中午我們下班時順手帶回家。還有,你去拿點藥酒來,淤血面積太大,要處理一下。”顏敏點一點頭,馬上走出了辦公室。餘國興則在辦公室裏等著顏敏拿藥酒過來。邊用白話問小玉說:“你是從多高的地方飛下來的。事實上我沒見過蛇會摔得這樣重。你不是因為爬樹的技能太生疏才掉下來的吧。”小玉不好意思的回了句,“我在樹丫上看見爸爸過來,就慌忙的滑下來,誰知道,速度太快加上太少爬樹了,我就抓不住樹幹了,飛了出來。”餘國興嚴肅的點了點,“是啊,你跑的走的比其他蛇穩,還會魔法和做家務活。可爬樹你的確太少鍛煉了。要不我抽段時間教教你爬樹吧。別說出去嚇人了,身為一條蛇精,連爬樹都不太會。不過,這不怪你。一出殼就蛇爸蛇媽死了。一直在人的身邊長大。誰會教你爬樹呢。”這時,顏敏把藥酒拿來了。餘國興接過藥酒,倒出一點在手上,給小玉搓著左邊脖子的大片淤血,順便把青痕也散一散。放下藥酒顏敏也離開了辦公室,去照料剛用智能的電烤爐孵化的蛇寶寶們。顏敏有時在想,要是自己的女兒生蛋了,那她就可以看看小白蛇寶寶是怎樣的,是一出生就一身漂亮的白皮和各自的特征花紋嗎?
中午下班時,小玉大大方方的跟著爸媽走回家了。
下午三點時,小玉和爸媽午覺剛醒過來。大家正準備著去洗茶具煮茶。這時有人敲了敲門。餘國興穿著睡衣去開門,一看門就被嚇到了。那是動物園園長帶著蛇館館長和那名用蛇夾夾白雪起來的工作人員來登門拜訪。動物園園長帶頭走進餘家,邊說:“我來也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我的蛇館的功臣假期過得怎樣。”要不是小玉在家,餘國興可以很高興的歡迎他們。可是,他們這時來,餘國興可以猜到他們為誰而來。餘國興關好大門。就跟上去用普通話對園長說:“啟園長,你現在來不是來看我和顏敏吧,主要是來看看我的女兒吧。”啟共鳴頓時停了下來,臉色也變了,嚴肅的說:“是,我的確是來看看你的女兒的,她真是一條大白蛇嗎?我希望你能給真的答案。”餘國興無奈又堅定的用白話平靜的說:“是的,我的女兒就是大白蛇精。可她怎樣來說都是我的孩子,我的妻子辛辛苦苦的懷了九個月生下來的。雖然她是一條劇毒的蛇,可她的心不毒。也長得,連生活習慣也像極了人。要是你們帶著安樂死來或想把她關進櫃子裏養著。我的回答是我絕對不同意。這麽多年了,她不是人也像極了一個人吧。她更喜歡自由和樹林。要是你們硬要把她關進籠子,不用我們夫婦幫忙,她也會逃跑的。”
這時,小玉循著聲音走到門廳,雖然松開了長頭發,脖子上的青痕和淤血依舊很明顯。小玉用白話對爸爸說:“爸爸,有茶啦。”一看到小玉,園長,館長和工作人員都驚呆了。餘國興小聲的對三個驚呆了的人說:“我說過,她是人形時真的很像人。看不出來是條白蛇吧。”餘國興徑直走進客廳去茶盤端起一杯涼了的裝得比較滿的茶。小玉已經拿了三個茶杯用自來水洗好,正在用沸水燙。園長,館長和那名工作人員遲疑一下也進去了客廳。
餘家的三口人正在泡茶,旁邊還開著一個大餅幹盒。三個人正在享受著醇香的普洱熟茶和美味的餅幹。園長見狀,只好假裝來是看看餘國興和顏敏一樣。三人邊喝茶邊和顏敏拉起了家常。其實蛇館館長的衣服口袋裏就有一支註射針管,內裝有適用於成年的大蛇的劑量的安樂死。還有一支針管就是一份成年大蛇的安全劑量的麻醉藥。要不是餘國興極力反對,這兩支針管必用一支。餘國興一直在緊剔著園長,館長和他的學生吳銘的一舉一動。可三人發現實在沒有特別必要的原因來對餘小玉實施安樂死或關進養育中心來隔離人群。她實在太像一個人了。要沒見過她的原身,三人想也不會想餘小玉是那條白蛇。
下午四點時,園長、館長和吳銘都走了。可他們剛走到大門口,門口就自己開了。門口站著是白易帶著一個治療師白奎。可園長,館長和吳銘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他們沒見過眼睛如此有精神的死人披著黑鬥篷和黑袍穿著歐洲古式西服,還是像活人一樣不靠任何東西幫忙就自己穩穩的站的。白易帶著治療師進了餘家大門,惡狠狠的對蛇館館長用人話小聲說:“你帶了東西來。要是你用在我女朋友身上我就饒不了你,你躲到哪裏,我就追到那裏。就算是教堂裏我也要把你殺了。”館長看見白易的帶著絲絲血跡的滿口尖牙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白易剛說完就第一個逃命似的跑出了大門。園長和吳銘也逃命似的離開了。白奎把大門關好,就跟上易的腳步,走到了客廳。
客廳裏,小玉似乎知道有吸血鬼來了。突然放下茶杯,去洗手間去洗手。坐在沙發上的正面對著客廳和門廳的入口的顏敏突然小聲的用白話驚叫一聲,“天啊,他不就是抱著小玉還親了小玉的那個吸血鬼男巫。”餘國興轉過頭,看著兩位見過面但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吸血鬼男巫。白易見小玉過來了,就停在那裏,把雪抱在懷裏,當著餘國興和顏敏的面輕輕的親了親小玉。白奎平靜的看著易親了親雪,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奎見易似乎意猶未盡,就用蛇語叫易說:“易,你不要當著他們面這麽沒遮掩吧。在你的房間才可以這麽盡情吧。讓我來幹活吧。”易才戀戀不舍的把雪松開。餘國興好像看到什麽驚悚的事一樣,紫砂茶壺在茶海上的茶渣隔上放了三分鐘,倒幹了也沒有拿下來。餘國興小聲的用白話對顏敏說:“看他的眼睛和動作,和活人動情時一模一樣。他真的很喜歡妹妹。”顏敏平靜的小聲的用白話回:“昨晚他也這樣,我不敢說出來。是很驚悚嗎?吸血鬼喜歡上了白蛇精。比小說和電視劇還要傳奇。”白易把白雪帶到沙發上,坐白奎身邊,白奎撥開雪的長發,仔細的用鼻子嗅了嗅大片淤血的地方,用蛇語對易說:“是嚴重摔傷的,把大片的毛細血管都摔得裂開了。好在大血管沒有事。至於這個青痕,是輕度壓傷的,應該是貢說的蛇夾。幫我把覆活水和紗布拿來。就在那個伸縮袋裏。”白易在白奎坐的地方旁邊找到了一個伸縮袋。一手從衣袋裏拔出自己的魔杖,拿著魔杖松開了伸縮袋的袋口。魔杖直指著袋子用蛇語說:“覆活水和紗布飛來。”一個裝著銀色液體的大玻璃瓶從小口飛了出來。易飛快的抓著了那個瓶子。接著一小紮紗布也飛了出來,飄在空中。易把魔杖插回長袍口袋,把紗布也抓住。易把紗布和覆活水一起遞給奎。
奎扭開了玻璃瓶子玻璃瓶蓋,把藥水倒了一點在折著好幾層的紗布上。藥水沾濕了紗布中心。奎一手撥開雪的長發,一手把藥水塗在大片淤血處。不過一會,淤血面積快速減少了。青痕也不見了一部分。奎又沾濕了紗布一次。易把雪的頭發撥開。奎則把藥水塗在青痕上,青痕也消失了。餘國興和顏敏又邊泡茶邊看著見過但叫不出名字的吸血鬼們來幫他們治療小玉。奎見青痕都消失了,就滿意的收拾好治療師的看家必備的家當。奎用時空門回去了白堡。易則一點想走的意思也沒有,易現在才聞到熟悉的人血味在身邊不遠處。易連忙很不好意思的用人語說:“餘先生餘夫人,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沒發現你們也在這裏啊。剛才的事你們就不要告訴沁書父王,好嗎?”餘國興和顏敏好奇的看著白易,他們明顯的見到白易的臉居然微微變紅了。餘國興平靜的拼命忍著想大笑沖動說:“當然不會說。你是不是對小玉有意思啊。我希望她能找一個忠心專一的又對她好的不會拿她出氣的丈夫。至於錢和房子,以後我不交給她又能給誰啊。”易松了一口氣。心裏暗暗想著,“好在,好在。看來他們還是真能接受吸血鬼女婿的。只要我專一,對她好。那些條件我還是能做到的。”顏敏好奇的用白話問易說:“你叫什麽名字,好像昨晚你就坐在隔壁桌子吧。在白貢和玉蓮旁邊。是嗎?”易微笑一下用人語說:“是啊,我叫白易。他們都簡稱我叫易。我是在長老會裏的參謀團裏做事。因為我是記錄者,和雪一樣。不過雪比我多出了預言家,讀心者,通靈者的身份。”餘國興好奇問:“什麽是預言家,記錄者,讀心者,通靈者?”顏敏邊泡茶邊聽易說話。易想了想用人話說:“我不知道能不能說給你們聽。雖然我們把你們夫婦當成了我們的好朋友。可你們用不了魔法來防止敵對我們的巫師來聽你們的心聲。”易又和餘國興邊喝茶邊聊起別的有關麻瓜的事。
下午五點時,易帶著雪回了白堡。五點半是白堡的晚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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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國興帶著蛇網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再解開蛇網,把自己的女兒餘小玉小心翼翼的抱出來。放到自己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大白蛇很快變回了人形。那是穿著白短袖長衣和及膝長的棉料灰褲子的身上挎著一個紅色小印花的小包的餘小玉。餘國興看小玉變回了人形便檢查小玉的四肢,脖子和腦袋有沒有傷口、青痕或淤血。結果,在小玉的脖子上發現了一大片淤血和一道繞著脖子的圓形的青痕。餘國興頓時緊張起來。對小玉用白話說:“妹妹,你先不要用魔法回去先。等我叫媽咪過來看下你先。你在這坐著別動。”說完,餘國興匆匆走向門口,開門就出去了,順手帶上門。不一會,顏敏跟著餘國興來了辦公室,順手就關上了門。餘國興指著小玉的脖子用白話對顏敏說:“妹妹的脖子傷了。看。這是一片淤血。是扭或摔傷。還有一道青痕,我懷疑是用蛇夾夾出來的。她最好在中午我們下班時順手帶回家。還有,你去拿點藥酒來,淤血面積太大,要處理一下。”顏敏點一點頭,馬上走出了辦公室。餘國興則在辦公室裏等著顏敏拿藥酒過來。邊用白話問小玉說:“你是從多高的地方飛下來的。事實上我沒見過蛇會摔得這樣重。你不是因為爬樹的技能太生疏才掉下來的吧。”小玉不好意思的回了句,“我在樹丫上看見爸爸過來,就慌忙的滑下來,誰知道,速度太快加上太少爬樹了,我就抓不住樹幹了,飛了出來。”餘國興嚴肅的點了點,“是啊,你跑的走的比其他蛇穩,還會魔法和做家務活。可爬樹你的確太少鍛煉了。要不我抽段時間教教你爬樹吧。別說出去嚇人了,身為一條蛇精,連爬樹都不太會。不過,這不怪你。一出殼就蛇爸蛇媽死了。一直在人的身邊長大。誰會教你爬樹呢。”這時,顏敏把藥酒拿來了。餘國興接過藥酒,倒出一點在手上,給小玉搓著左邊脖子的大片淤血,順便把青痕也散一散。放下藥酒顏敏也離開了辦公室,去照料剛用智能的電烤爐孵化的蛇寶寶們。顏敏有時在想,要是自己的女兒生蛋了,那她就可以看看小白蛇寶寶是怎樣的,是一出生就一身漂亮的白皮和各自的特征花紋嗎?
中午下班時,小玉大大方方的跟著爸媽走回家了。
下午三點時,小玉和爸媽午覺剛醒過來。大家正準備著去洗茶具煮茶。這時有人敲了敲門。餘國興穿著睡衣去開門,一看門就被嚇到了。那是動物園園長帶著蛇館館長和那名用蛇夾夾白雪起來的工作人員來登門拜訪。動物園園長帶頭走進餘家,邊說:“我來也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我的蛇館的功臣假期過得怎樣。”要不是小玉在家,餘國興可以很高興的歡迎他們。可是,他們這時來,餘國興可以猜到他們為誰而來。餘國興關好大門。就跟上去用普通話對園長說:“啟園長,你現在來不是來看我和顏敏吧,主要是來看看我的女兒吧。”啟共鳴頓時停了下來,臉色也變了,嚴肅的說:“是,我的確是來看看你的女兒的,她真是一條大白蛇嗎?我希望你能給真的答案。”餘國興無奈又堅定的用白話平靜的說:“是的,我的女兒就是大白蛇精。可她怎樣來說都是我的孩子,我的妻子辛辛苦苦的懷了九個月生下來的。雖然她是一條劇毒的蛇,可她的心不毒。也長得,連生活習慣也像極了人。要是你們帶著安樂死來或想把她關進櫃子裏養著。我的回答是我絕對不同意。這麽多年了,她不是人也像極了一個人吧。她更喜歡自由和樹林。要是你們硬要把她關進籠子,不用我們夫婦幫忙,她也會逃跑的。”
這時,小玉循著聲音走到門廳,雖然松開了長頭發,脖子上的青痕和淤血依舊很明顯。小玉用白話對爸爸說:“爸爸,有茶啦。”一看到小玉,園長,館長和工作人員都驚呆了。餘國興小聲的對三個驚呆了的人說:“我說過,她是人形時真的很像人。看不出來是條白蛇吧。”餘國興徑直走進客廳去茶盤端起一杯涼了的裝得比較滿的茶。小玉已經拿了三個茶杯用自來水洗好,正在用沸水燙。園長,館長和那名工作人員遲疑一下也進去了客廳。
餘家的三口人正在泡茶,旁邊還開著一個大餅幹盒。三個人正在享受著醇香的普洱熟茶和美味的餅幹。園長見狀,只好假裝來是看看餘國興和顏敏一樣。三人邊喝茶邊和顏敏拉起了家常。其實蛇館館長的衣服口袋裏就有一支註射針管,內裝有適用於成年的大蛇的劑量的安樂死。還有一支針管就是一份成年大蛇的安全劑量的麻醉藥。要不是餘國興極力反對,這兩支針管必用一支。餘國興一直在緊剔著園長,館長和他的學生吳銘的一舉一動。可三人發現實在沒有特別必要的原因來對餘小玉實施安樂死或關進養育中心來隔離人群。她實在太像一個人了。要沒見過她的原身,三人想也不會想餘小玉是那條白蛇。
下午四點時,園長、館長和吳銘都走了。可他們剛走到大門口,門口就自己開了。門口站著是白易帶著一個治療師白奎。可園長,館長和吳銘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他們沒見過眼睛如此有精神的死人披著黑鬥篷和黑袍穿著歐洲古式西服,還是像活人一樣不靠任何東西幫忙就自己穩穩的站的。白易帶著治療師進了餘家大門,惡狠狠的對蛇館館長用人話小聲說:“你帶了東西來。要是你用在我女朋友身上我就饒不了你,你躲到哪裏,我就追到那裏。就算是教堂裏我也要把你殺了。”館長看見白易的帶著絲絲血跡的滿口尖牙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白易剛說完就第一個逃命似的跑出了大門。園長和吳銘也逃命似的離開了。白奎把大門關好,就跟上易的腳步,走到了客廳。
客廳裏,小玉似乎知道有吸血鬼來了。突然放下茶杯,去洗手間去洗手。坐在沙發上的正面對著客廳和門廳的入口的顏敏突然小聲的用白話驚叫一聲,“天啊,他不就是抱著小玉還親了小玉的那個吸血鬼男巫。”餘國興轉過頭,看著兩位見過面但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吸血鬼男巫。白易見小玉過來了,就停在那裏,把雪抱在懷裏,當著餘國興和顏敏的面輕輕的親了親小玉。白奎平靜的看著易親了親雪,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奎見易似乎意猶未盡,就用蛇語叫易說:“易,你不要當著他們面這麽沒遮掩吧。在你的房間才可以這麽盡情吧。讓我來幹活吧。”易才戀戀不舍的把雪松開。餘國興好像看到什麽驚悚的事一樣,紫砂茶壺在茶海上的茶渣隔上放了三分鐘,倒幹了也沒有拿下來。餘國興小聲的用白話對顏敏說:“看他的眼睛和動作,和活人動情時一模一樣。他真的很喜歡妹妹。”顏敏平靜的小聲的用白話回:“昨晚他也這樣,我不敢說出來。是很驚悚嗎?吸血鬼喜歡上了白蛇精。比小說和電視劇還要傳奇。”白易把白雪帶到沙發上,坐白奎身邊,白奎撥開雪的長發,仔細的用鼻子嗅了嗅大片淤血的地方,用蛇語對易說:“是嚴重摔傷的,把大片的毛細血管都摔得裂開了。好在大血管沒有事。至於這個青痕,是輕度壓傷的,應該是貢說的蛇夾。幫我把覆活水和紗布拿來。就在那個伸縮袋裏。”白易在白奎坐的地方旁邊找到了一個伸縮袋。一手從衣袋裏拔出自己的魔杖,拿著魔杖松開了伸縮袋的袋口。魔杖直指著袋子用蛇語說:“覆活水和紗布飛來。”一個裝著銀色液體的大玻璃瓶從小口飛了出來。易飛快的抓著了那個瓶子。接著一小紮紗布也飛了出來,飄在空中。易把魔杖插回長袍口袋,把紗布也抓住。易把紗布和覆活水一起遞給奎。
奎扭開了玻璃瓶子玻璃瓶蓋,把藥水倒了一點在折著好幾層的紗布上。藥水沾濕了紗布中心。奎一手撥開雪的長發,一手把藥水塗在大片淤血處。不過一會,淤血面積快速減少了。青痕也不見了一部分。奎又沾濕了紗布一次。易把雪的頭發撥開。奎則把藥水塗在青痕上,青痕也消失了。餘國興和顏敏又邊泡茶邊看著見過但叫不出名字的吸血鬼們來幫他們治療小玉。奎見青痕都消失了,就滿意的收拾好治療師的看家必備的家當。奎用時空門回去了白堡。易則一點想走的意思也沒有,易現在才聞到熟悉的人血味在身邊不遠處。易連忙很不好意思的用人語說:“餘先生餘夫人,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沒發現你們也在這裏啊。剛才的事你們就不要告訴沁書父王,好嗎?”餘國興和顏敏好奇的看著白易,他們明顯的見到白易的臉居然微微變紅了。餘國興平靜的拼命忍著想大笑沖動說:“當然不會說。你是不是對小玉有意思啊。我希望她能找一個忠心專一的又對她好的不會拿她出氣的丈夫。至於錢和房子,以後我不交給她又能給誰啊。”易松了一口氣。心裏暗暗想著,“好在,好在。看來他們還是真能接受吸血鬼女婿的。只要我專一,對她好。那些條件我還是能做到的。”顏敏好奇的用白話問易說:“你叫什麽名字,好像昨晚你就坐在隔壁桌子吧。在白貢和玉蓮旁邊。是嗎?”易微笑一下用人語說:“是啊,我叫白易。他們都簡稱我叫易。我是在長老會裏的參謀團裏做事。因為我是記錄者,和雪一樣。不過雪比我多出了預言家,讀心者,通靈者的身份。”餘國興好奇問:“什麽是預言家,記錄者,讀心者,通靈者?”顏敏邊泡茶邊聽易說話。易想了想用人話說:“我不知道能不能說給你們聽。雖然我們把你們夫婦當成了我們的好朋友。可你們用不了魔法來防止敵對我們的巫師來聽你們的心聲。”易又和餘國興邊喝茶邊聊起別的有關麻瓜的事。
下午五點時,易帶著雪回了白堡。五點半是白堡的晚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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