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一波未平

關燈
“該死的觸角!”我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然後拉扯著那些油膩的觸角,真的,你永遠不會知道把班主任的假發拽下來四目相對的時候是什麽心情。

“哈哈哈哈......”接著是全班同學的哄堂大笑。

翠花曰;“乜妍,給我出來!”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六個字,對此我表示深深的無奈“阿門......”

這一大早我是招誰惹誰了我?為啥好事不趕在我身上?我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腳底下沒踩到小人,我這閉眼睛中五百萬的運氣咋能趕上這些喝涼水都塞牙的破事!而且運氣還被實力碾壓!根本毫無作用!老天啊,你要不要跟我開這麽大的玩笑?!!這要是我爸爸媽媽知道了我今天的表現,那不得給我一頓皮鞭沾涼水!輕點的也少不了擰耳朵踢屁股外加一頓神臭罵啊......

心裏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總算是聽完了翠花的一頓批評教育,你說我一個成績從來沒脫離前五名的優良學生你咋舍得下口,我才明白什麽叫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老師真是把一視同仁這點表現的淋漓盡致!

回到座位我沒再敢睡覺,硬挺到下課,跑去找雅露訴苦,剛和雅露說上兩句話,聽那邊就呼啦啦跑過一片人。

“好像打起來了。”雅露拉著我;“走,去看看。”於是我倆就在人堆裏四處穿插,這才能勉強看到前面劈裏啪啦地打成一片,七八個人打三四個人的感覺,由於他們在男廁所裏面打,所以我們也不能太靠前。

看他們打架看的我一陣熱血沸騰,真想把那個什麽善良的死神也弄出來,總結了我媽媽所說,我害怕歸害怕但還是理智地分析出了一點,善良的死神一定是事先偷走我東西的人,想到這我微微揚起嘴角,你跟我玩手段,那我也要奉陪到底!

不一會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老師來了,人才呼啦啦地散了。

“打架的好像是張琰。”在我倆旁邊的申雪說道,申雪也是我班的同學,她跟我關系也比較好,她爸爸是一個大老板,做房地產的,家裏在s市也算是名門望族。

“張琰?”聽到張琰的名字我一下緊張起來。

“張琰你沒事吧。”看到人都散了,就剩下張琰他們三個人,我過去扶起張琰,張琰掙開我的手,“沒事。”說完就和那兩個人走了出去。

“你看你關心人家,人家還不把你放在眼裏,要是我早放棄了。”雅露用話敲打我,我也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笑著搖搖頭。

上完安靜的一節課,也聽到不少風言風語,說什麽張琰把人家的對象給睡了什麽的,對此我已經嗤之以鼻。

“乜妍,有人找。”

“誰啊。”還沒等出門口我就問道。

“是我。”一出門就看見了明清,明清是隔壁班的一個男的,死纏爛打地追求過我,被我拒絕n多次之後好像改變個套路,發誓要做個暖男型暖我,這不,說話都溫文爾雅地。

掃了眼明清,好久不見斯文多了,不像以前那個毛毛楞楞的他了,帶著黑框眼鏡,留著寸頭,穿著校服,多少有些淩亂。

“有事嗎?”對他的看法有些改變,我語氣自然也好了不少。

“隔墻有耳。”他說了一句,扯著我往拐歪的樓梯那走。

“幹啥,有病啊你。”我扯出這麽一句。

“你聽我說。”明明鄭重地閉了下眼又睜開,讓我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我知道你現在對張琰有意思,剛才我特地跟蹤打張琰的那夥人,他們在一個冷飲廳和張志輝碰面了。”明清這般說道;“所以你懂我什麽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我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還不明白嗎?處處想要害你的是你身邊的人!”說完明清轉身就走了,臨走留下一句;“照顧好自己。”

我楞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猛地抽出一段段回憶盡量去拼接,想了半天,只覺得腦袋出奇的疼,索性不在去想,走進班級,第一眼,鋒銳而準確地瞅向雅露,姜雅露。

不行不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麽可以懷疑她。坐回位置狠狠地搓著自己的頭發,善良的死神,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把你揪出來!不管,是誰!

這已經超脫了玩笑的最下限,這簡直是在把我逼瘋!

“嗡嗡。”手機震了下,把手機拿出來是大哈給我發的短信。

“明清跟我說了,我也覺得姜雅露要害你,我嘗試用黑客技術盜她qq,這樣她是啥人你就知道了。”

我想回覆,刪了再寫,寫了再刪,最終發過去一個字,行。

在如今的這個社會上你能信任誰呢?有人在背後紮你一刀勸你還是不要回頭,要不然會更心碎,沒準是你最好的朋友,親人,或是手足!利益高於一切。

利益......就算雅露要害我也沒有絲毫利益可得啊?

中午放學我每根雅露一起走,自己坐線車回的家。

“嗯?那不是徐帆嗎?”前面兩個座位,一個熟悉的背影在那打電話,是徐帆的聲音,徐帆悄悄地在那嘀咕,隱約能聽見什麽我已經把東西放她包裏了,絕對隱秘什麽的。

“嗨徐帆。”我這一叫徐帆慌慌張張地把電話給掛了。

“乜妍...”她小聲地說,我越看越起疑,怎麽鬼鬼祟祟的,但也沒說啥下了線車就往家走了。

回家之後我就開始查姜雅露,說實在的,應該沒人比我還了解她了,不過為什麽現在感覺她這麽陌生,從她朋友下手多方打聽,不過有些大嘴巴的我也沒敢打聽,打聽了一會兒也沒啥著落。

“叮叮。”一則郵件,署名覆仇者,我點開之後呈現在我眼中的是一個報紙模樣的界面。

2013年,工地一個施工人員不堪重債壓迫跳樓自殺,工頭與老板互推責任,施工人員的撫恤金至今未發,家屬多次上告法院未果,本臺記者獨家報道......

“2013...2013年...這是鑫渺工地...2013...鑫渺。”我慌亂地拿起電話打給我爸,結果是一直占線中。

我撥通我媽的電話。

“餵,媽,2013年我爸爸是不是在鑫渺當工頭?”

“餵?”我問道。

“嗯,是,有過。”我媽那邊久久才回我。

“怎麽了,是不是有啥事?”我皺著眉問道。

“你爸爸這邊出事了,一個工人剛剛摔死,你爸被人帶去處理了。”我媽媽語氣有些緊張兮兮地說道。

“什麽?”

“我先掛了..嘟嘟嘟......”

良久我把電話放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狠狠地捶了下桌子,思緒沈澱,雅露,真的是你嗎?

沒有足夠的證據我還不能貿然說出口,現在等的只有大哈了。

中午草草地吃了一口就去上學了,下午倒也跟平常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沒跟雅露去打打鬧鬧。

跟張琰那邊一有進展我就告訴康銘,不過也沒什麽進展了,這幾天壞事接踵而至,壓的我多多少少有些喘不過氣。

【頂起頂起,再次三更,這個是確確實實的三更!!!沒拖延,沒發存稿!純手碼!什麽鮮花,紅包,禮物啥的就送點唄,沒錢留個評論捧捧唄-.-!!!祝大家猴年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