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豈會那麽容易看上那位公子!奈何那公子相思入疾,見那位公子如此深愛自己。姑娘有些不忍,便同意和那為公子在一起。隨後公子精神十足,可惜才好過一兩個月,就瞞著姑娘去了青樓,而且姑娘想要的東西,公子也不願意給。後來那位公子就死了。”

“哦”公子陌揉了揉阿辭的小腦袋,“非常非常美麗的姑娘和花言巧語的公子。是不是有誇大的成分”

阿辭掃開公子陌那只手,氣哼哼:“哪裏有什麽誇大的成分,不相信就算了。”

“故事一定不是那樣的,你肯定誇大了某點,比如……那姑娘肯定只是個空有外貌而且善妒且小肚雞腸的女子。”

“哼!什麽叫善妒且小肚雞腸的女子!那公子也一定是個見色忘義滿嘴花言巧語的偽公子!”我像是善妒且小肚雞腸的女子嗎公子陌現在倒會拐著彎罵自己,阿辭憤恨的想著。隨後低著頭,開始猛踹地上的石頭,直到踹到了一塊十分尖銳的石頭,薄薄的繡花鞋哪裏擋得住那陣沖擊 把阿辭踹的直喊:“哎……喲。”那聲呦聲音很低,輕飄飄的咽入吼中。只能把眼淚往心裏揣。

阿辭磨磨蹭蹭的,阿辭之前因生氣甩開了公子陌的手。走在前面,不願看公子陌的臉。後來公子陌的步伐追上了阿辭,見阿辭不走,心想定還是生氣:“那姑娘定是長的十分美麗且善良,那公子活該最後死了。”

阿辭哼了哼:“假惺惺。”。

公子陌彎下了身子,瞅著阿辭:“快上來吧。腳定是很疼,不如我們回家敷藥”

哪裏能回家難得遇到這種日子。阿辭利索的爬山了公子陌的背,故作鎮定,且有幾分別扭:“這種傷又算什麽好了,快點出發。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去呢。”阿辭把臉緊緊貼著公子陌的後背。那顆幾百年都感受不到的心……今日卻格外猛烈。

煙火重重,帶著絢爛的迷人。小販的叫賣,男女的低語,一切的一切皆化為阿辭嘴角那抹笑。

公子陌就這樣背著阿辭到了許多地方,讓阿辭見到了許多不曾見過的景色。直至人群漸散,阿辭的眼睛漸漸合攏。

放下那心心掛念許多年的人,公子陌溫柔的望著阿辭。把衣衫脫下,輕輕的蓋在那睡著的人。

睫毛微顫,睜開眼便看見公子陌扶著頭望著自己。阿辭滿臉通紅。望著公子陌:“有什麽好看的!沒見過我這麽漂亮的”

“沒有。”阿辭的臉又漲紅了幾分,隨後那句話更讓阿辭的臉羞紅的不知放在哪裏好。

“阿辭是我見過最美的。”

“……”

阿辭把臉別開,就看見滿江的花燈閃閃。那一盞盞紅亮的花燈畫著阿辭的臉。

一盞花燈上畫著阿辭的笑,一盞花燈上畫著阿辭的羞,一盞花燈上畫著阿辭的哭……

每盞花燈上皆畫著阿辭的喜怒哀樂。紅影綽綽,滿江點點。江流平緩流浪,花燈蕩漾於波中。燈穗隨風飄揚,花燈上的阿辭忽明忽暗。帶著一股寧靜淡雅之美。

只是……這花燈上的阿辭眼睛如黑洞,阿辭那雙粉唇變成了兇殘大嘴。

阿辭的感動淡了幾分,對著公子陌疑惑道:“這……這花燈上的女子是誰”那麽兇殘的人,應該不是自己吧。

公子陌笑意漸濃:“這是你,阿辭。”

阿辭嘴角抽了抽,似明白了什麽:“所以你不讓我買花燈”

公子陌嘉獎點了點頭:“別人家做的自然是不如我親手做的這般可愛。”

“可愛……”阿辭想了想可愛這個詞的用法,“這是你親手畫的嗎”

人群的漸離,那這塊地方變得無比的靜謐。

千帳燈,心心結。

公子陌望著阿辭的眼睛,仿佛要望到深處,仿佛有盈盈浮光:“我只想給阿辭你喜歡的一切,我想讓你記住我一輩子。”

阿辭低聲哽咽反覆念叨著:“一輩子……”阿辭的眼睛紅了又紅,“我會記住你一輩子,所以你也花一輩子讓我記住你好嗎”

公子陌俯下身子淺淺一吻,氣如雅芝:“好。”

裊裊青煙於江流之上緩緩而飄,也有裊裊情絲於眸中款款回蕩。

第 6 章

再過一二日,公子陌的病越發重了。阿辭的血只能讓公子陌在半醒半睡中再清醒幾分。大多數情況,公子陌不能下榻,躺在那裏好似淺眠。

緩緩踏入公子陌的書廂,明明是快夏初,可那厚重的棉被卻蓋在那個好久不易清醒的人。那白皙的手臂好似玉脂,骨骼分明,淡淡青筋半隱半露環繞在手臂之上。那雙慵懶的眸子緊閉,嘴角輕抿。幾乎要淡於榻上,隨時煙飄雲散。

這樣的病重,是阿辭第一次見。近日來,公子陌拒見所有人,包括阿辭在內。只是清醒的時候再把阿辭喚來,久久不語只是那麽望著她看。

只是這次,趁著侍童夜間如廁,阿辭看準時機偷偷跑來想看看公子陌一眼。卻沒有想到,竟是這般重。

阿辭坐在榻上,輕輕喚了聲公子陌。

無人應答,竟是連微重的呼吸都不給予回應一聲。

“公子陌……”

阿辭喚了一遍又一遍,不甘心般,緊緊捏著那棉被,勁道之大,直至棉被變成皺巴巴一團。

星光點點,那棉被之上淚痕點點。

直至侍童如廁回來之際,那棉被之上濕跡未幹。先是怪嘆,莫不是下起雨了公子身子不好,可萬萬不能再淋著了。隨手關上了那窗。

離去的阿辭怕是等不到天劫來的一日,隨後曾想起七百多年前,一棵老槐樹爺爺對她曾說:“我們妖道,修煉多年終會要渡那天劫,只是早或晚罷了,切忌勿要犯下殺孽,否則天劫早到,法力不夠。抵擋不住,輕則打回原型,重則灰飛煙滅。”那時候阿辭嘟囔著嘴,不厭其煩:“爺爺,像我阿辭那麽乖巧的人又怎會犯下那什麽殺孽。好了好了,爺爺才是,那麽大歲數了別再和我浪費時間了,修煉不勤,小心天劫不過被雷劈死。”

只記得當時,把槐樹爺爺氣的快嘔出一口老血。

那時許久之前的事情了,最後那裏幹枯一片,只落得阿辭在那裏百般煎熬。

陰雲渾濁,明月遮蓋。

阿辭於桃樹之下,於自身之血畫下血咒。直到阿辭面色蒼白,原先淺嫩的唇也泛白顫抖。

魚肚泛白,天漸晴朗。

聽聞城裏失蹤了許多戶人家,皆是年輕男子。

官府裏哀怨連連,由於生死未蔔,上官府的皆是婦孺,不講理的比比皆是。無奈只能用武力擋住那些……坐在官府外哭喊連天的婦孺們。說是定會給個交代,可那些婦孺們哪裏管這些,下定心認為這是敷衍,到了餉午都沒有一人離開。官府大人們憂愁半天,被迫來到陌府,乞求幫助。明知陌府不接待任何人,待這股民怨鬧到上頭去,烏紗帽不保是定然的,素聞公子陌溫文如玉且傳言活不過四月份,可奇跡就是出現了,硬生生挺過了兩個月,想必定是天上保佑。可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想必並不會責怪於己,就算是責怪,也好比烏紗帽不保要來的好許多。

如此想想,就帶著一幫官府人員硬生生的闖進陌府。人多勢眾,攔也攔不住的就讓那幫官兵闖到了公子陌的書廂。那時,公子陌是清醒的,見來著官員頭身穿官府,直楞楞二話不說便跪了起來。公子陌微皺眉,道是有話只講,卻不問為何出現於此。

那官員娓娓道來一切事件。

桃花悠悠,站在門外的阿辭手掌緊捏了一把。眼眸中卻只盯著公子陌一人。

只見從開始到結尾公子陌神情不變,一聲知道了,便揮走了官員。見公子陌的那身淡然,雖有遲疑,卻不敢表露出來。只道是匆忙離去。見人離去,阿辭便走進屋中。手上端著一碗粥走了過來,看見公子陌直盯著自己看,阿辭尷尬一笑:“我今早特意給你燒的粥,還熱著呢。”

公子陌垂眸,半餉才道:“你剛剛也在門口”

阿辭楞了楞,才點了點。

“為何不進來,卻躲在門口偷聽”

“阿辭對這種事情不了解,又不好打擾,只要想著你沒事就好。”

公子陌見無樣,便微微收心,,手拿起那碗便喝了下去。喝罷,對著阿辭問到:“你可知這是什麽妖怪作祟嗎”

阿辭笑了笑,只是額頭上的桃花印記越發的深幽。媚眼如絲,眼波流轉之間姿態更是風情萬種,便不知不覺透露幾股妖嬈之態。

公子陌見此場景,輕蹙了眉,有些恍惚迷離之感。聽到阿辭笑嘻嘻道:“反正不是阿辭。”公子陌淡淡笑,撫了撫阿辭的頭:“我的阿辭怎麽可能犯這種錯。”

阿辭開心的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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