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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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的胸口處,這麽一低頭,竟直接埋在了她的柔軟處,安兒是司徒菁摟著長大的,小時候沒少挨著胸口,司徒菁從沒覺得如何,如今被他這麽一碰,卻是一顫

“安兒,”再開口,聲音嘶啞,顯然已經動情。

“嗯,菁姐姐?” 見司徒菁和往日不同,安兒並不知道她是怎麽了,生出幾分擔心。

要說一般的男孩兒到了他這個年紀,多少都對女人男人那事兒有了點兒朦朧的概念,小侍什麽的,都該琢磨爬床的事兒了,可是男孩兒從7歲進了正院,除了兩個爹爹就只接觸司徒菁,司徒菁心疼他還來不及,哪裏會跟他講這個,兩個老爹爹知道司徒菁寶貝他,也不敢胡說,所以對於這種事兒,安兒是一點兒也不懂的,自然想不到司徒菁是怎麽了。

司徒菁聽了這聲軟諾諾的姐姐,腦袋裏突然炸開一樣,男孩兒眼神清澈,懵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倒影的全是自己的影子,小嘴紅潤潤的,因為擡著頭,好像是在邀請自己一樣,徒菁被蠱惑著,低下了頭,在男孩兒睜大的眼睛中含住了他的小嘴兒。

司徒菁因為動了情,渾身發熱,嘴唇也不例外,安兒嘴唇涼涼的,司徒菁一碰上,就怎麽也不想放開了。司徒菁含了他的唇,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忍住把舌頭放進丁香小口裏掠奪的沖動,只在外面用舌頭輕輕的描畫著,細細啄吻著,安兒並不明白司徒菁在做什麽,但是多年的疼愛並不是假的,安兒心裏知道司徒菁並不會傷害自己,因而也不反抗,只靠在她身上,任她施為。

不過片刻功夫,安兒就被吻得昏頭轉向,氣息急促,軟軟得靠在了司徒菁的身上。司徒菁到底還有幾分清醒,心裏憐惜安兒還小,對於這事兒也懵懂,不想嚇了他,只是淺吻了一會兒,就放開了他。

安兒的小嘴已經被吻得紅紅的,潤潤的,半張了嘴喘氣,粉色的舌頭隱約可見,司徒菁眼色一暗,深深得呼了幾口氣,把躁動壓了下去,才伸手撫了撫男孩兒發紅的小臉,

“剛剛姐姐那樣對你,安兒,怕不怕?”

安兒剛經過那一場,雖說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事情,但是直覺裏知道姐姐對自己做的,是最親密的事情,只覺得羞得不行,被司徒菁一問,臉更紅了。

“沒,沒,安兒不怕姐姐的。”

司徒菁聽了,心裏妥帖,攬了她坐在自己懷裏,“姐姐心裏喜歡安兒,喜歡的不行,想和安兒更親近些,才那樣兒。乖,不怕,姐姐永遠不會傷你。”

男孩兒在司徒菁懷裏,聽了這話,心裏只覺歡喜,可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低著頭,往司徒菁懷裏蹭了蹭,司徒菁見了,撫了撫男孩兒紅得好似滴血的小臉兒,心裏軟得不行。

心知自己飲了酒,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麽,司徒菁不敢和他再挨挨碰碰,起身坐到了對面。

“今晚安兒和姐姐一起守歲可好?難得今年姐姐不用在宮裏。”

“好啊。”往年,司徒菁都留在宮裏守歲,安兒都是和兩個老爹爹一起,沒什麽意思,他人也小,都是不多時就睡了,今天和司徒菁一起,安兒心裏想著今天可不能睡著了,怎麽也得堅持住,不過到底人小,沒多時還是睡了過去,司徒菁見了,寵溺一笑,抱起他回了內室。

雕花大床上,司徒菁已經醒了。

雖說已經是隆冬臘月,但是主屋裏燃著上好的細碳,很是溫暖,司徒菁倚坐在床上,看向旁邊,噙著寵溺的笑,身旁的男孩兒還睡著,

男孩兒蓋著絨被,因為睡夢中覺得熱,蹬了一截,露出了一只小腳,五個腳趾晶瑩,如同玉石般。因為熟睡的原因,鼻翼輕輕張合著,嘴唇肉嘟嘟的,似乎是夢到了什麽好事兒,嘴角上翹,可愛的樣子,看得司徒菁一陣芙爾。

突然,熟睡的男孩兒睫毛動了動,張開了眼睛,見司徒菁正盯著自己看,小臉兒一紅,緊接著突然想起了什麽,眼裏閃過懊惱,“姐姐,安兒昨晚又睡著了,姐姐怎麽不叫安兒啊?”

“守歲不過一個說法,那裏就用守一夜的?你小小的人兒,正是長個子的時候,不睡覺怎麽行,姐姐也睡了的。”

聽說司徒菁也睡了,安兒安了心,翻身就想下床。

他只著中衣,司徒菁哪裏肯放他下去,伸手把他拉了回來,“還早呢,幹嘛去?再睡會兒吧”

“給姐姐拜年。”

司徒菁心裏了然,初一早上,所有管事奴仆都要給主子拜年,這孩子3歲進府,跟著拜了幾年,養成了習慣,剛跟了自己的那兩年初一裏,這小人兒還要跪拜的,被自己好一頓哄了,才改成了作揖。這幾年裏,自己初一一回府,他就要拜的。

心知不讓他拜年,他定是不依,司徒菁起身下床,拿了新衣,親手給他穿了,這才放他下去。

一身淺綠的裝束,陳得男孩兒皮膚更加白皙,秀氣的很,“安兒給姐姐拜年,祝姐姐康健平安。”

“好,也祝我們安兒健康平安。”司徒菁不等他低下頭去,就伸手把他攬了過來,拉他坐在床上,遞出一個荷包,“來,姐姐給安兒的壓歲錢。”

紅色的荷包,金線所繡,喜氣精致,男孩兒拿在手裏,喜歡得彎了眉角,

“拆開看看,”

“呀,”荷包剛一打開,一個黃燦燦的東西就滾到了床上,安兒伸手撿起,只見一個黃金的圓珠,躺在他的手心,不過小指甲蓋兒那麽大,打磨的很是光滑圓潤,拿在手裏很有幾分重量,金珠在正中間有個小眼兒,應該是供穿繩所用,。

“好可愛。”男孩兒眼神亮閃閃的,顯然對這小巧精致的金珠喜歡的緊。

“上制的,姐姐看著可愛就拿來了。你穿成手串或者鏈子玩兒吧。”這金珠本是戶部所造,年裏,進上圖個喜慶,司徒菁估計男孩兒會喜歡,就拿了來。見男孩兒果真喜歡,司徒菁也覺得歡喜,盤算著年後就讓戶部再多鑄造些,給男孩兒玩兒。

☆、對女帝的坦白

? 初一早晨,奴仆們紛紛給主子磕頭拜年,司徒菁昨晚雖說只是淺嘗輒止,但是到底是第一次一親芳澤,心情不禁大好,笑呵呵得多賞了眾人2個月的月錢,並2身新衣,齊王府裏奴仆得了賞,紛紛給司徒菁磕頭,嘴裏吉利話不停。

朝廷規定,大年可以沐休十日,因此初二開始,各家都出來走動拜年,其實各府裏早就派各自的管家互相送了年禮,如今能讓主子們親自走動拜年的不過是些姻親,長官,和格外交好的同僚。司徒菁由於地位超然,自然沒有哪家能勞動得了她親自拜年,而且她也不耐應付巴結的那些人,因此每日裏就只呆在齊王府裏,陪著安兒讀書,玩耍,這幾日過得分外溫馨。

女帝初一這天照例和後宮的各主位舉行了家宴,往年的家宴,主角一直都是受寵又地位最高的寧貴君,所謂家宴往往成了他顯示帝寵的舞臺,今年少了寧雅,幾個入宮較早的侍君,因為年紀大了,也無子女,都是低調做人,只說些場面話,幾個新進的侍兒雖說是得了女帝的雨露,但是到底入宮時日尚淺,心知女帝不悅,自是不敢上前,一場家宴下來,竟是泛善可陳,最後草草結束。

最初的狂怒過後,司徒天已經逐漸冷靜了下來,心知自己這次情緒的波動,居然在朝上表現了出來,心裏懊惱不已。

初二這天,得閑的司徒天揮退了伺候的眾人,邊思考著這次的事情,邊在禦花園中漫步起來。

禦花園的亭臺樓閣精致中帶著冬日的蕭瑟,遠望過去,很有一番意境,司徒深深呼了口氣,感受著清新的充滿涼意的空氣,頭腦也清醒了幾分。

“嗚嗚,,,”一陣低低的嗚咽讓正在思考的女帝眉頭一皺。

司徒天屏息聽了聽,確定了聲音來自前方的樹叢,擡腳走了過去,

轉過樹叢,一個粉衣的小侍出現在女帝眼前,小侍正低著頭,低低的嗚咽聲正是他發出的,因為哭泣小侍的身子還在一起一伏,

“你,哪個宮的,為何哭泣?”

“啊,奴,奴,”正低著頭的小侍突然聽到有人問話,慌忙的擡頭,竟見是女帝立在自己跟前,頓時傻了眼,支吾起來。

粉衣小侍看著不過13,4歲的年紀,長相只算普通,但是臉上的皮膚卻白皙異常,細看竟然連一個毛孔也看不到,小臉在寒風的吹拂下,已經有些泛紅,給他增色不少。

司徒天閱人無數,一眼就知,這身粉衣下,定是那難得的上好肌膚,

小侍不知如何回話,見女帝也不催問,就這麽盯著自己看,眼神掠過脖頸,轉到他的身上,目光猶如實質,小侍年紀不大,但是在宮中多年,哪裏會不知道女帝這個眼神代表什麽,驚慌過後,心裏一陣狂喜,把小臉又揚起了幾分,露出同樣白皙的脖頸。

剛哭過的眼睛還有些腫,在白皙的小臉上很是刺眼,小侍看著很有幾分可憐柔弱,讓人只想狠狠得欺負他,讓他流下更多的淚水才好。

女帝神色一暗,伸手拽起小侍,大步朝著禦花園旁邊的側殿而去,小侍身量尚不足,被女帝拽著走,一路跌跌撞撞,路上的小侍們見了,紛紛避讓,心裏感嘆著他的好運,都升起幾分嫉妒,只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了他才好。

女帝這幾日,因為司徒燕的事情憋悶,已經幾日未曾招人侍寢,如今起了心思,自是一刻也不能等,進得殿中,就把小侍一把按在床上,幾下就扯下了他的衣服。

小侍心知會發生什麽,並不動,任憑女帝動作。

見光裸著的年輕的身軀,果真如自己預想的一樣,細膩白皙,上好的凝脂一般,司徒天,滿意得挑了挑嘴角,壓了上去。

不一會兒,偏殿裏,抽泣聲,喘息聲就傳了出來。

雲雨過後,女帝把玩著懷裏人那嫩滑的肌膚,看著他身上自己制造出來的青青紫紫的印記,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小侍初次承歡,女帝又生猛毫不憐惜,他早已經是疼得瑟瑟發抖,可想著這次過後的富貴,不禁揚起起了臉,對著女帝柔媚一笑。

女帝見了,心裏更加滿意幾分,男人嘛,合該是這個柔順的樣子,寧雅那種持寵而嬌什麽的,當真要不得。發洩過後女帝心中那最後的那一點兒怨氣也煙消雲散了。

心情大好的女帝格外大方,一個侍君的位子就賞了出去,小侍原本以為憑自己的姿色過得個侍兒的位子,不想居然得個侍君,漂亮的大眼睛裏滿是驚喜,定定得看向女帝。

小侍正是13,4的鮮嫩年紀,此時滿眼喜悅崇拜得看著女帝,女帝見了,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女帝自是不會委屈自己,拉著小侍又是一番雲雨,這次雲雨過後,那小侍早已被折磨得暈了過去。

年節剛過,女帝新冊封了一個侍君,並且寵愛有加,連著招他侍寢的消息就傳遍了後宮。

司徒菁聽了太女傳出來的消息,心有感慨,女人啊,還真是,喜新厭舊的緊,年前還為了寧雅的事情惱怒,年後就有了新寵。不過,自己以前何嘗不是呢,夫侍成群,其實半兒點兒真心也沒用的,不過把男人當個玩物,比著貓狗也差不多少。原以為這是瀟灑,卻不知,其實是深深的寂寞。

看了看不遠處,眉眼含笑,正在池塘邊餵魚的安兒,司徒菁會心一笑,把感嘆都丟到一邊,上前幾步,把安兒摟在懷裏,自己這輩子,總算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新年過後,女帝心情陰轉晴,朝堂上也恢覆了以往的樣子,本來寧雅和司徒燕的事情,眾人還在觀望,畢竟寧雅得帝寵多年,說不得什麽時候就會從冷宮出來,重獲帝寵,可現在宮裏,女帝有了新寵的消息傳了出來,人們的心裏難免多了幾分思量。

冷宮和二皇女府裏沒有絲毫的聲音傳出,就連司徒藍,也沒了聲響,眾人都要忘了還有寧雅和司徒燕這號人物了。和其他人不同,寧家的這個年過得可謂膽戰心驚。

“娘,正月都要過去了,陛下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連燕兒都連累了。”

“定是陛下因為當年雅兒的事情遷怒了。藍兒那裏,還沒有消息傳出嗎?”滴血認親的事情,除了女帝自己就只有禦醫和太女知道,寧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司徒天突然就把寧雅打入冷宮,司徒燕圈了起來,寧家以為女帝只是惱怒寧雅當年的事情,才找個持寵而嬌的名頭把他關進了冷宮,而司徒燕真是求情才受了連累。

寧桂枝本來以為,女帝對自己的兒女一向都是寬容的,司徒燕不過是受牽連,等女帝消氣,自然會沒事兒,不想近一個月都過去了,司徒燕還被圈著。牽累司徒燕至此,實在出乎寧桂枝的預料,她心裏不禁有了幾分忐忑,趕緊讓寧一卉去打探消息。

聽說司徒藍那裏賞賜什麽的,一點兒不少的,沒有受到波及,寧家放心不少,可是打探了許久,想從司徒藍那裏知道些什麽,卻一直都沒有消息。

司徒藍,因為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女帝到底心疼他,只防備了他和寧家聯系,其他的倒也真沒有什麽動作,可他如今知道了自己的爹爹偷人,姐姐居然是野種,心裏怕得不行,只是閉門不出,哪裏敢有什麽動作。

其實女帝心裏對於這兩個人和寧家都早就已經有了打算,只是這個事情的原委,不能說在明處,立即處置,明顯了些,所以想著拖上一拖,等風波過了才下手。

女帝因著想好了處理辦法,已經把這兩人放到了腦後,此時正在禦書房中和司徒菁談話。

菁兒突然求見,而且讓自己屏退侍人,女帝本就奇怪,不想剛見過禮的司徒菁噗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女帝被司徒菁這一跪,驚得一下子站起身來,趕緊上前扶她,可是司徒菁卻不肯起,嘴裏說道“姨母,菁兒,菁兒心裏有喜歡的人了,求姨母成全。”

司徒菁有所求,大有不答應就不起的架勢,女帝想著司徒菁剛才那句話,心思轉了幾轉,按理說菁兒看好了哪家公子,只要和自己說上一句,自己斷沒有不準的,難道,是這人的身份有很大問題。。。。。。

司徒菁滿眼儒幕,又開了口“皇姨,菁兒,喜歡齊王府裏一個男孩子,喜歡的不行,求皇姨。。。。。。”

女帝剛才已經想了無數個糟糕的可能,如今聽說菁兒喜歡的,不過是齊王府裏的一個小子,眉頭松了些

女帝想著,菁兒自己府裏的,喜歡了,納了就是,菁兒卻如此的為難,難道是這個小子嫁了人了?才讓菁兒求到自己這裏?想到這個可能,女帝眉頭徹底放開了,心思不禁一軟,這孩子到底還小,又是那良善的性子,定是顧忌著不肯奪人夫婿。其實嫁了人的怕什麽,規矩都是上位者定的,菁兒這個身份,哪裏要顧忌這許多,就算是大家的公子,只要是菁兒喜歡的,自己也會壓得其妻家送了人進齊王府做侍,何況本就是個奴兒,只要主子喜歡,合該伺候主子。

想到這裏,女帝安慰道,“既然是你府裏的,那就是你的人,不拘什麽情況,只要你喜歡他,就是他的造化,納了就是。菁兒莫怕,如果有人為這個多嘴,姨母定會給你做主。”

“菁兒不想納,想娶。”

司徒菁隨後輕輕的這一句話,讓女帝楞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司徒菁的堅持

? 聽了司徒菁的話女帝呆楞半晌,看看司徒菁那不似玩笑的眼神,慢慢的反應了過來,

“菁兒,娶夫納侍,就算是側夫也是個納,菁兒的意思難道是想要娶他為正夫不成?”

司徒菁默默得點了點頭,女帝見了,眉頭又皺了起來,沈默片刻才說道“菁兒,一個奴兒的身份太低了,配不得你,你喜歡他,納了就是。這樣,姨母應了你,破例給他個側君的位子。要他做正夫的話,菁兒可莫要再提了,等今年的中秋宴,姨母定給你選個才貌一等一的好夫郎。”

司徒菁仍舊跪在地上,聽了這話,眉眼間升起幾分傲然,“除了我們皇家,哪個不是我們的奴才?他的身份是低不假,可是其他人又能比他高上多少?不過是看我們的擡舉罷了,喜歡的自是能有幾分臉面,不喜歡的,以後還不定比得上個奴兒。”

司徒菁眉眼飛揚的說出這番話,司徒天聽了,不禁點了點頭,欣慰道,“菁兒你能有這番見地,可見真的是長大了。菁兒說的很對,對我們皇家而言,她們那些子個身份真真是算不上什麽,所以姨母給你選夫從不把門第放在心上,只要你喜歡,就算是個小吏的小子,姨母也認了,大不了以後擡舉他家就是。但是菁兒,一個奴兒,可太過了,他能得個側夫就已是極限了,菁兒莫要執著,趕緊起吧。”女帝說著,上前要扶她,司徒菁卻膝行向後,躲過了女帝的手,繼續懇求“菁兒喜歡他,想給他最好的。”

女帝沒扶到人,嘆了口氣,來回挪了幾步,才站定,看著司徒菁,眼裏是滿滿的寵愛,繼續勸到,“你還小,喜歡一個人就想把他捧得高高的,姨母哪裏會不懂,想當年姨母喜歡的是寧雅,滿心滿眼的都是他,也是希望他能做我的正夫,可你皇奶奶卻給我選中了蕊兒的爹爹,我,,,那時心裏也如你這現在這般不願,以至於寧雅後來進宮,姨母真真獨寵過他一陣,可是後來,我的年紀大了,有了各色男人,對他的心思也就淡了。姨母不瞞你,後來我依舊寵愛寧雅,也不過是看他顏色好些,又柔順逢迎,其實,在姨母心裏,他也不過如此罷了。你是個重情的孩子,姨母知道,可是菁兒啊,相信姨母,以後等你有了許多男人之後,喜歡不喜歡的,也就那麽回事兒了。男人啊,菁兒大可不必太上心了。”

司徒天說這話,雖說是為了勸誡司徒菁,但是也是她的真實想法,帝王切忌專寵,自己母皇告訴過自己的這話,司徒天一直都記得。雖說因為寵愛寧雅,年輕的時候她也荒唐過,但是隨著她年齡的增長,每年裏也會招那些年輕的侍兒侍寢,雨露均沾,寧雅在她的心裏雖說分量比別的男子強上一點兒,但是也不過當做玩物罷了。

女帝本以為自己現身說法,司徒菁多少能聽進一些去,不想司徒沈吟片刻,卻說起了別的,“菁兒大概是5歲吧,夏日裏,悠雲國送來了一些水晶果,這水晶在冬日裏不僅宮裏,就是富貴人家也是常見的,可是夏天的水晶果,卻只有悠雲國這嚴寒的地方才有。姨母得了,也稀奇不已,賞了齊王府兩盤。那果子甜軟得很,用冰冰了,在炎熱的夏日裏吃上一口,真真是那消暑的美味。齊王府得的那兩盤都進了菁兒的肚子,菁兒還是覺得不夠,就惦記起了太女姐姐的那份,”

雖不知道司徒菁為什麽突然說起小時候的事情,女帝想象著司徒菁小時候那饞嘴的樣子,還是漸漸露出了微笑,饒有興趣得聽著。

“姨母是知道的,姐姐她從小就疼我,但凡得了什麽稀罕物,都是主動把自己那份也給菁兒的。那次水晶果姐姐沒給菁兒,菁兒還以為是姐姐自己也想留著吃,菁兒那時候不懂事,竟然跟姐姐撒嬌討要,想讓她分我半盤。可姐姐聽了,卻紅著臉支吾半晌,說是自己都吃了,菁兒自是不信,哭鬧起來,姐姐哄不住,才說了實話,原來那次的水晶果,君後竟然沒得,姐姐心疼父君,把自己的那盤送了去。菁兒當時聽的將信將疑,菁兒明明聽見司徒燕在上書房說,寧雅把自己得了的那盤都給了她的,寧雅都有,君後又怎會沒有。不想姐姐聽了菁兒的質疑,眼圈竟然紅了,直嚇得菁兒趕緊說不要了。那時候菁兒才5歲,啥也不懂,不知道姐姐在難過什麽,只是以後再不敢要姐姐的賞了。等後來菁兒大了,明白事理了,君後也不在了,姐姐她也變得寵辱不驚了。”

司徒菁說到一半的時候女帝的微笑就變成了苦笑,隨著司徒菁的講述,回想起了當年,自己寵愛寧雅,動輒給君後沒臉,君後是大家出身,每每只是淡漠處之,身子卻一日一日的虛弱了下去,心下不禁有一絲悔恨。待到司徒菁講到,司徒蕊那段,司徒天的心裏陣陣酸澀,自己的這個女兒,和她父君一樣,看著對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不想私下裏因為一盤果子居然。。。司徒天腦補著小小的司徒蕊那委屈的樣子,心疼不已,自己唯一的女兒竟然因為一個野種委屈到這種地步,寧雅,司徒燕當真是好。

女帝心知當年的事情,責任是在自己身上,但是還是在心裏把寧雅和司徒燕記上了大大的一筆,盤算起怎麽從寧家和這兩個人身上討回來。

司徒菁沒管神色晦暗的女帝,已經繼續說了起來,“母王她,寵愛幾個侍兒,父君郁郁早逝,雖說父君逝後,母王轉了性子,冷了那些人,只護著菁兒,但是沒爹的孩子,到底。。。。”說到這裏,司徒菁哽咽了起來,半晌才繼續說到,

“太女姐姐是儲君,婚事上少不得要考慮對方的身份,可菁兒不過一個閑王,哪裏要顧忌什麽。菁兒早就想好了,要娶就娶自己喜歡的人,斷不會像姨母和母王一樣。”

“朕和你母王怎麽了?”一開始女帝只覺得司徒菁可憐,可聽到司徒菁對自己和她母親都多有指責,女帝不禁還是動了幾分怒,“如果不是要給你找個喜歡的,朕哪裏會由著你把婚事拖到今天。找你喜歡的可以,但是一個奴,當得你的喜歡嗎?要一個奴當正夫,說什麽,朕也是不會準的,如果你再堅持,朕,朕,朕這就下旨,賜死他。”

司徒菁原本低著頭,聽了女帝這句話,猛然擡起頭來,盯著女帝,定定得說“姨母要是賜死他,菁兒也不活了,就碰死在這禦書房,跟他在地底下做個鴛鴦。”

“你,你”女帝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下一句話。

司徒菁難得有喜歡的人,女帝心裏還是願意讓那人給她做個侍兒甚至側夫的,說要賜死的話,也不過是因為她剛剛的話有幾分氣惱,再就是想嚇她一嚇,讓她知難而退,不想司徒菁卻說出要死的話來。女帝聽了心裏一驚,盯著司徒菁半天,看她神情堅定,怕她真的做出什麽傻事,嘆了口氣,再開口時,已是放軟了語氣,

“唉,你如今喜歡他,非他不可的,等你以後見多了各色男子,定會喜歡其它人了,正夫,可不是像是侍兒,想要多少要多少的,正夫就一個的,菁兒好好想想,一個奴兒占了你正夫的這個位子,等你厭了他了,可如何是好?”

“要是真厭了,大不了就休了重新娶。”厭了什麽的怎麽可能,自己都恨不得把安兒含在嘴裏了,當然這個話就沒必要跟女帝說那麽明白了,讓她以為自己小孩子心性,說不得這事兒還好辦點兒。

“你這孩子,休夫?你見過誰休夫了?”

聽著司徒菁隨口說出休夫的話,女帝雖不讚同,但見她理所當然,一臉純真樣子,心思又軟了。見她還跪在地上,又叫她起身,“菁兒,地上涼,趕緊起來,你年紀小不覺得,傷了腿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司徒菁眼裏閃過驚喜,“姨母可是應了?”

“不行。”女帝勸了這半晌,也不繼續勸了,只扔下這句拒絕。

“那菁兒就不起了。”司徒菁心知女帝寵愛自己,語氣裏竟然隱隱含了威脅。

女帝耐心終於耗盡,“好,你要跪,就跪著吧。”說完也不看司徒菁,甩手就出了禦書房。

見禦書房中只剩下自己,司徒菁活動了活動僵硬的腿腳,心裏盤算著,恐怕自己得在這裏跪上一夜了。

☆、女帝妥協了

? 司徒菁跪在禦書房中心思起伏。

跟女帝提出要娶安兒這話,她可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特意挑的這個時間點。因為司徒菁知道,司徒燕的事情對女帝心裏的沖擊很大,畢竟讓誰冷不丁得接受養了多年的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都不是簡單的事情,更何況是權威不容挑釁的帝王了。

要是平時司徒菁提出來,要娶一個奴兒做王夫的話,女帝肯定是打她一頓的心都有,哪裏會妥協,可是如今嘛,跟被男人背叛,給別人養了這麽都年孩子比起來,身份什麽的,在女帝心裏定是沒有那麽重了。而且暴怒過後,女帝心裏肯定是深深的無力,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話,被接受的可能最大。她剛才的那番話,又是處處紮在女帝的痛腳上,女帝現在心裏只怕對自己對司徒蕊,慈愛都更勝從前,自己擺出非要不可,以死威脅的姿態,女帝最後肯定會妥協。

想起女帝剛才威脅賜死安兒的話,司徒菁,眼神一暗。

重生以來,她把安兒看得比性命都重要,沒有萬全的準備,她哪裏會把安兒暴露在女帝跟前,此時雷的那一隊人,正在府裏寸步不離得守著安兒,真要有個什麽,也能保得住他。當然這只是萬全之策,以司徒菁對女帝的了解來看,女帝是不會忍心毀去她心愛之人的。

想到這些,司徒菁深深出了口氣,直了直身子,跪得更端正了些,前世她沒少見在婚事上和父母意見相左的男女,可後來,哪個不是父母妥協了呢,以女帝對自己的寵愛,最後勝利的必定是自己。

看外頭的天色,安兒應該睡了吧,今晚就他一個人,也不知道那孩子能不能睡好,想到安兒,司徒菁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女帝出了禦書房,滿心煩亂得回了後宮,這幾日她都歇在新晉的柳侍君的如月宮中,今天還是順腿去了如月宮,柳侍君得了信兒,已經迎了出來。

“陛下,今天怎麽如此晚?月兒都等了陛下一晚上了呢。”柳月兒,沖著女帝服了服,撒嬌道

他穿著一套嫩綠色的宮裝,為了保暖還特意圍上了女帝昨日剛賞賜的毛皮披肩,披肩是純白色的,陳得他膚色更加白皙了幾分,小臉因為吹了冷風的緣故,此時還泛著淡淡的紅色,看著真真如水蔥一般。

若是在平時,見了他這副小男兒的姿態,女帝少不得要調笑一番,甚至進得宮去就會把他壓在床上,好好擺弄一番,不過今天女帝被司徒菁惹得,正是一股邪火發布出來,見了柳月兒這般,只覺他不夠穩重,厲聲喝道,

“朕什麽時候來,也是你該問的,小小年紀,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柳月兒本以為女帝會跟之前一樣,上前拉他,再擁著他進去,不想卻劈頭蓋臉得了這麽一句,不禁楞了一下。

他是小家出身,以前又不過是個宮侍,底氣本就不足,突然得了女帝這麽嚴厲的一句,怕得不行,想起這幾日女帝對他的寵愛,心中又升起了幾分委屈,只片刻功夫,漂亮的大眼睛裏就蓄滿了淚水,似乎隨時會掉下來一樣。女帝見他這般作態,更覺得他上不得臺面,心裏越發的不喜,門都沒進,就又上了布攆。

等鑾駕走遠了,柳月兒這才反應過來,哭著跑回了如月宮。

司徒皇朝的皇宮分為前殿和後宮,前殿是女帝和百官議事的所在,以勤政殿為首,各側殿依次向外排列。後宮是女帝和他的男人們,以及子女的居所,以女帝的寢宮昭陽宮為中心,其他各宮環繞昭陽宮而建。

女帝出了如月宮,把後宮眾人,在心裏過了一遍,只覺得沒有什麽解語花,能讓她一解煩悶,最後幹脆命令宮侍擡了鑾駕,往自己的昭陽宮去了。

女帝乘坐的布攆寬敞的很,冬日裏用厚厚的棉布圍得密不透風,裏面還放著幾個精致的手爐,人在裏面面絲毫感覺不到外面的寒冷,因為柳月兒是新進的侍君,他所在的如月宮,是後宮的最外側,離後宮的正中昭陽宮很有幾分路程,走了半晌也未到,女帝不耐得掀起了布攆的簾子,想透口氣,不想卻被撲面而來的涼氣凍得瑟縮了一下。

天已經黑透了,天空飄起了雪花,雪下得並不大,雪花被北風一吹,斜著飄落開去,落在地上,化得不見了蹤影。

看著飄散的雪花,想起還跪在禦書房地上的司徒菁,女帝嘆了口氣,沖著布攆外隨行的宮侍吩咐道

“找幾個機靈的去禦書房門口守著,多送幾個炭盆,隨時冷了隨時換,齊王今晚在禦書房過夜了,可仔細凍了她,還有,讓人多拿幾個厚實的羊毛墊子給齊王送去,傳朕的口諭,讓齊王跪可以,但是務必把墊子墊在腿下頭,讓那些人務必看著她墊上。”

“奴,遵旨。”

看著宮侍應了,急急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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