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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勾勾的盯著男子身上,還在動作著,□□著。

眼見女子神色明顯的不正常,女帝心下一動,擡手將女子打暈,隨即嫌惡得看了男子一眼,轉過身去。

☆、中秋夜

? 偏殿內,二皇女躺在床上,看神色已然是恢覆了清醒,此時正皺著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女帝站在殿當中,看向跪在地上的禦醫。

“陳卿家,所以說,燕兒是中了毒?”

“回稟陛下,正是如此,二皇女的確是中毒,一種叫做迷醉的毒。這□□其實也算不得□□,不過是能讓人短時間內失去意識,被欲望左右。所以在民間此毒多是用在青樓,□□初次接客不肯聽話的妓子的。而女子用了,也會控制不住得與人交合。”

聽得禦醫如此說,女帝看了躺著的司徒燕一眼,神色有所緩和,緊接著問道。

“卿家,可能診出這個藥,燕兒中了多久?”

“半個時辰左右。”頭發花白的禦醫,躬身道。

“你進得殿來多久了?”看著此時已經穿上衣服跪在地上的季成旭,女帝面無表情得問道。

“奴,奴。”盤算著禦醫剛剛所說的司徒燕中藥的時間,季成旭心裏正驚濤駭浪,此時聽得女帝問他,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女帝眼神一暗,略過他,看向被禁軍壓在地上的小侍。

“說,你家主子進來多久了?”

被帝王威壓一震,小侍頓時癱坐在地上,

“半個,半個時辰了,”

聽得小侍如此說,女帝再次看向季成旭的眼裏已經可以冒出火來。

“季成旭,說,你,為什麽要給二皇女下藥?”

“不是,不是,奴,奴進得門來,二皇女殿下醉酒,奴,拿起醒酒湯,餵了下去,等等,陛下,定是那醒酒湯,不,不,那醒酒湯,可不是奴拿來的啊,”聽得季成旭前言不搭後語的辯解裏提到了桌上的醒酒湯,禦醫趕忙上前研究了起來,不過片刻,老禦醫對著女帝點點頭,證實了□□確實來自醒酒湯。

“你說毒不是你下的,那你不在禦花園中,為何來此偏殿?”

“奴,奴,如廁到此,不曾想見到二皇女酒醉,奴正要退出,卻見二皇女要水,奴,”

“住口,滿嘴胡話,你一個男子,見到女子在此,不但不避,反而上前,季穎真的是好家教啊”女帝冷笑著看向季成旭,緊接著指向地上的小侍“你來替你主子說說,他為何在這偏殿?”

小侍支支吾吾半天,女帝耐心耗盡,飛起一腳,直踢得他滾出老遠。

小侍爬起身來重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奴,奴說,是二皇女派了一個宮侍找的我家公子,這是那個宮侍給的二皇女的信物,陛下,不幹我家公子的事啊。”小侍說完爬上前一步,卻被禁衛按住,哆嗦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玉佩,高高舉起。

見到小侍的手上拿著的玉佩正是司徒燕自幼佩戴的,女帝神色一僵。

“你的這個小侍所說,可是真的?”

“回稟陛下,是,是的。”季成旭猶豫許久,最終顫抖著說道。

女帝望向床上的司徒燕“燕兒,你怎麽說?”

“回稟母皇,這個玉佩燕兒一直隨身佩戴,從未離身,更不曾給過什麽宮侍。剛剛在宴會上,燕兒原本沒有喝多少,但是卻感到一陣頭暈,正在疑惑就沒了知覺,之後發生了什麽一概不知。等醒了,就發現,自己在這床上,禦醫正在給我診脈。”司徒燕說著掙紮著下地,跪下身來。

女帝看著這個自己自幼疼愛的孩子,心中一軟,上前扶住她重新坐在床上,擡手給她抹了抹頭上的汗。

“二皇女所說的頭昏,卿家,可有頭緒?”

“回稟陛下,二皇女中毒之前並無不妥,就是普通的醉酒。據臣把脈,二皇女應該是昨夜沒有休息好,體虛所以容易酒醉。”禦醫心裏道,這個二皇女,明明是腎水虛耗的脈象,顯然是前一晚和哪個小子胡鬧所致,還說什麽疑惑為何醉酒。陽氣損耗,不醉才怪,當然她是不敢這麽說的,只得虛實實回了女帝幾句。

“母皇,真的不是女兒叫宮侍找的季家公子,女兒。。。。。。”眼見女帝對著自己露出幾分慈母神態,司徒燕抓緊機會趕緊辯白道。

見她如此,女帝一嘆,“罷了,你先休息,此事待到謝月過後,再說吧。”把她按在床上,又安撫了幾句。女帝,狠狠盯了季成旭一眼,

“來人,把季家的公子,請下去,不準任何人打擾,還有他的這個奴才,也壓下去,”說罷踢了季成旭的小侍一腳,匆匆擺駕回了禦花園。

禦花園中的眾人,眼見女帝拂袖而去半個時辰才回來,紛紛停止了竊竊私語,都擡起頭,裝作一本正經得賞起月來。

謝月所用的三杯酒已經放在桌上,女帝並未多話,直接就端起酒杯。

“願月神佑我闔家康泰,臣民安康。”

眼見女帝如此簡化了謝月的儀式,再聯想到之前的不同尋常,眾人也都不敢拖沓,跟著說了幾句吉祥話,紛紛飲了這三杯酒。

儀式結束,女帝並未像往年一樣和眾臣寒暄,而是直接就擺架離開了。這下眾人心裏可謂炸開了鍋,紛紛盤算著,今夜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沒人敢在大內打探消息,都想著趕緊回去好派了心腹去了解一二,免得朝中真的發生了大事,自己卻不知道,明日早朝遭殃。

眼見大臣們都紛紛離席,剛才尹悅抻著脖子,看樣子是想過來說些什麽,卻被尹太傅直接拎起來,帶走了,太女轉頭看向司徒菁

“菁兒,今日怕是出了什麽大事,姐姐打算去求見母皇,菁兒可要一起?”

“姐姐很該去看看的,不過菁兒就不去了,姐姐幫我對姨母說菁兒頭昏,先回府了就好。”今晚宮裏定是很熱鬧的,自己其實也很想去看看現場版的,不過比起看這鬧劇,自己更想回去陪著自己的小人兒,明日等太女學給自己聽聽,也是一樣的。

“姐姐,臉上有個酒斑,菁兒給你擦擦,”司徒菁說著靠上太女。

“姐姐莫要擔心,不過是那司徒燕的好事兒,明日可要學給菁兒聽啊。”借著靠近的機會,司徒菁,小聲說道。

太女聽得她如此說,心下一驚,回想起今晚司徒菁的不同尋常,剛想開口詢問,司徒菁又搶先說道

“姐姐,不必擔心,菁兒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的,回府睡上一覺就好了。”說著沖著太女一笑。

眼見她露出了熟悉的頑皮笑容,太女心下一松,這個妹妹從小就和她親近,小時候每次做出了什麽頑皮的事情,都會找她善後,不過如果她露出這種笑容,就說明自己都已經善後好了,不需要她這個姐姐再去和女帝打圓場了。想到這裏,太女上前拍了拍她,趕忙去了。

司徒菁回到府裏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她輕手輕腳得進屋,卻眼見燈還亮著。

安兒在床上已經睡了,陳爹爹守在床前,原本老爹爹正在一點一點得打著瞌睡,見司徒菁進來,趕忙上前行禮。

司徒菁剛想囑咐他輕聲,莫要吵醒床上的小人兒,卻已經是晚了,男孩兒已經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陳爹爹,菁姐姐回來了,你怎麽都沒有叫安兒啊?”小人兒沖著旁邊的老爹爹控訴。

“姐姐剛進來啊,他還沒來得及,安兒就醒了。”揮手讓老爹爹退了出去,司徒菁上前,摟住男孩兒,

“安兒,在等姐姐?”

“嗯,今天是中秋啊,以前中秋的時候木爹爹都是帶了他家的艷雲單獨吃飯還有謝月的。我們原本想一起的,可是木爹爹說,謝月只有家人在一起的,我們又不是他的家人,不帶我們。”男孩兒回想起以前小嘴一癟。

“菁姐姐不是說要安兒永遠陪著你嘛,那姐姐就是安兒的家人了,對吧?安兒也有了可以一起謝月的人了。”聽著男孩兒的話,再看著男孩兒亮晶晶的眼睛,司徒菁心裏一陣發酸,險些掉下淚來,是啊,自己也有個等著自己的家人了,這感覺,真好。

抱起男孩兒來到院子裏,司徒菁吩咐著小侍擺上了酒,

“安兒,不會喝酒,一小口就好,然後姐姐負責喝掉,嗯?”眼見男孩兒乖巧得點頭,司徒菁端起了酒杯

“願安兒,永遠健康,平安,”

“菁姐姐也健康,平安。”男孩急忙對著月亮補充道。

接過司徒菁手裏的酒,男孩兒喝了一小口,緊接著,咳嗽起來,司徒菁給他拍拍背,然後幹了杯中酒,又接著喝了完了剩下二杯。

“安兒,看,那幾個星星亮吧?”摟著男孩兒,讓他倚在自己身上。司徒菁望向夜空中的星星。

“姐姐給安兒,講個故事,可好?”

“好啊。”男孩兒順間興奮起來。

“從前啊,天上有個小王子,在凡間喜歡上一個放牛的女子,。。。。。。”

把牛郎織女的故事換成司徒皇朝的版本講了一遍,眼見男孩兒聽著聽著,睡著了,司徒菁把他輕輕抱起,在男孩兒額頭上親了親。

和齊王府此時的滿院溫馨不同,此時的皇宮裏氣氛截然相反。司徒燕,季成旭,季家的那個小侍,還有季穎和她的夫郎都跪在偏殿的地上,神色各異。女帝面色嚴肅得坐在殿中,身後立著看不清神色的太女。

“寧貴君到。”宮侍突兀的通稟聲打破了偏殿中的寧靜。

☆、眾人反應

? 來人一身淺粉色的長衫,頭戴象征帝王貴君的,淡黃色的如意簪,簪頭一顆珍珠垂下,隨著來人的腳步搖曳著。

來人近前,對著上座盈盈一拜。“陛下。”

“雅兒,你怎麽來了?”女帝微微起身,示意來人免禮。

“燕兒那個孩子每晚都會來給我請安,今日我想著許是宮宴晚了,就沒有在意,可是等了這許久,還不見她來,就使人去禦花園問了,這才知道宮宴早就散了,燕兒和陛下都在這偏殿中。雅兒不請自來,還請陛下莫怪。”婉轉的嗓音,配上柔柔的話語,只聽得人都醉了。

再細看這聲音的主人,峨眉淡掃,雙目明亮閃爍,櫻桃小口,長相精致異常,配上白皙且看上去就吹彈可破的肌膚,顯得他盡管30多少歲的年紀了,還是明麗非常,進得這殿來,頓時使得這偏殿都跟著亮堂了幾分。

“擔心女兒也是人之常情,雅兒,不需如此。既然來了,正好也看看這事兒怎麽解決。” 示意小侍給他在自己下方搬了個座椅,司徒天起身扶他坐上。

“你這孩子,可是犯了什麽錯處?”看著地上跪著的司徒燕,寧貴君寧雅趕忙問道。

“父君,燕兒,燕兒,”司徒燕一副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支吾了幾句,求助得看向女帝,

女帝見狀心中一軟,“雅兒,罷了,還是朕來說吧。”

女帝把怎麽發現二人在這偏殿中,太醫說的話,還有剛剛季穎所說的,席間季成旭告罪起身如廁,以及自己調查的醒酒湯的來歷,這些都一一給寧貴君重覆了一遍。

“所以說,季家公子說是燕兒派一宮侍叫的他,燕兒卻不認?”

“季家公子,你說的那個宮侍現在如果在你面前,你可還能認得?”

“這個,奴,那個宮侍一直走在前,奴並未看得仔細,所以怕是認不出。”

寧雅的眼神又看向了地上的小侍。

“奴,奴,當時害怕,也未敢仔細看。”

聽得兩人如此說,寧貴君先是嫣然一笑,然後看向司徒燕,面露責備。

“你這孩子,怕是你醉酒在這殿中,被人偷了玉佩,反口卻來汙蔑。你怎的如此不小心?”說罷,還意有所指得看了地上的季成旭一眼,又轉頭看向司徒天,

“我們燕兒可不是這麽好算計的,還請陛下給這孩子做主啊。”說著起身下拜,柔弱的姿態擺得十足,看得女帝身後的司徒蕊神色一暗,寧貴君的這種姿態她從小到大見識得可不少,自己父君還在的時候,這個寧雅就動不動就這樣裝可憐,連當時年幼的自己都能看出的計量,自己的母皇卻每次都上當。

如司徒蕊所想,見自己的寵愛的人跪倒在地,柔弱又可憐尋求自己保護的樣子,女帝瞬間保護欲激增,“雅兒,快起來,燕兒今天是受苦了,朕必然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女帝口裏保證到,再看向季成旭的神色頓時冷了幾分。

“季成旭,剛才朕已經問過這醒酒湯乃是扶著燕兒進殿的侍人從禦醫局直接拿來的,中間並未經手他人。禦醫局顯然是不會有問題,而那個侍人是朕身邊信得過的,是斷然不會往二皇女的醒酒湯裏下這種藥的。而據禦醫所說,燕兒中毒的時間和你進殿的時間是一致的,那麽說這藥定是你親手餵下的無疑。你說,為何要給二皇女下這藥?然後竟然還偷了玉佩,和你的小侍一起汙蔑二皇女?”

尖利的指責聽得季成旭發抖,“陛下,這藥真的不是奴下的,奴真的是冤枉的啊。”

季成旭邊哭邊梨花帶雨得看向旁邊的司徒燕,司徒燕見他如此,一頓。

此時眼見有人膽敢在自己跟前,用和自己同樣的招數誘惑自己的女兒,寧貴君心裏一怒,當即站了起來。

“你說,有個宮侍叫你來的,但是卻說沒看清叫你的人,那麽是不是真有這個人,可就不好說了。還有這醒酒湯,宮侍之前已經給燕兒喝過一半的醒酒湯了,為什麽沒事兒,等你再餵就有事兒了,明顯是你下的藥,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你是不是,想著成了這事兒,就可以賴在我們燕兒身上了?我告訴你,我們燕兒可不是能讓你這麽欺負的。”說罷靠在了女帝身邊,滿眼委屈,見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女帝對著季成旭又厭惡了幾分。

聽得寧貴君剛才所說,神色有所軟化的司徒燕心下思量,是啊,自己的□□畢竟是季成旭親手餵下去的。自己根本就沒找人叫過他,這點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所謂的宮侍很可能是他空口所說。再想起之前季成旭說過多次的,想嫁給自己,不想嫁給齊王的話,不禁思量,是不是季成旭為了嫁給自己,才做了這個扣?看到自己醉酒離席,他自己摸到了偏殿,然後下了早就準備好的藥,解下自己的玉佩交給自己的小侍,編出什麽宮侍的話。

想到這裏,司徒燕就越想越是這麽回事兒,一想自己剛才還心軟,差點中了他的計策,心裏一頓懊惱。原本自己想著齊王對著這個季成旭很是上心,而季成旭呢,卻一心的喜歡自己,對自己可謂言聽計從。如果能利用了他,幫自己成事是再合適不過了。而且他長得也很是不錯,水蔥一樣,以前和自己偷會的時候,有幾次自己都差點按耐不住,自己原本還想著待到自己事成,當真納了他,嘗嘗滋味也好,不想卻是個這麽有主意的。

想通了這些,司徒燕心裏對這季成旭恨了幾分,上前一步,痛哭到。

“母皇,可得給燕兒做主啊。”

眼見女帝,寧貴君,和司徒燕如此,一直跪在地上的季穎,心下一驚。

在謝月的時候見到季成旭不歸,自己就到不好,不過沒敢聲張,只想著等宴會結束趕緊找人。沒想到儀式結束,還沒等自己思考如何是好,就被宮侍帶到了這個偏殿。

起初知道季成旭是和二皇女成了事兒,自己雖然懊惱失了齊王這個好媳婦,但是想著能靠上二皇女是也好,所以一直也並未著急。可是不想隨著寧貴君的到來,形勢卻急轉直下。再這樣下去,怕是二皇女靠不上,還得搭上自己兒子,乃至搭上她自己也說不定。

“陛下,都是臣管教不嚴,旭兒他才如此不知廉恥。不過旭兒他從小就不會撒謊,而且他一個男子哪裏就敢給皇女下藥了,還請陛下明察。臣想著怕是有什麽人偷了二皇女的玉佩,給二皇女下了藥,又誆騙了臣家的小子,才會如此。小兒失了清白,這可如何是好,還請陛下做主啊。”盡管她心裏認定,怕是那二皇女叫了自己的兒子行那事兒,用了藥物助興,見事情敗露,為了保住她自己這才如此說的。但是季穎畢竟在官場多年,在撇清自己兒子的同時卻還不忘記給二皇女一個臺階。

只可惜,女帝卻不這麽想。早先司徒菁對自己說季成旭纏著她時,自己就對這個小子沒了好印象,不成想他現在卻和自己的二女兒又攪和到了一起。

季穎說的這種可能不是沒有的,但是據自己聽到的她們的那幾句床上的話來看,這個季成旭和燕兒應該是早就熟悉的。既然燕兒和這個小子是早就有了首尾,你情我願的,那麽比起季穎嘴裏的想象出來的什麽別的人下的藥,想陷害她們,那就還是這個季成旭自己下藥的可能大了,他所謀的應該就是燕兒夫郎的這個位子。

不過今天究竟是燕兒先找了他,他想乘此機會,坐實了和燕兒的關系。還是他自己編造了燕兒找他,自己導演的這全部,就不得而知了,當然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也不重要。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燕兒的確是對男子熱絡了幾分。不過女子嘛,風流點,不是什麽大的事情。所以自己一直沒把她們早就熟識的這件事情點破。和幾個男子有首尾,毀人清白什麽放在明面上說是不好聽,不過在女帝自己心裏,卻是沒有什麽的。

“季穎,你的家教也真是讓朕見識到了,一個男兒,見到女子醉酒還主動上前,如今失了清白,還要朕給你個說法不成。”

“臣不敢,臣不敢,只是可憐了旭兒這個孩子,才14歲,這就失了清白,臣也是著急,”季穎當然不敢逼迫女帝,不過點到為止,說著說著留下淚來。

“陛下,這麽晚了,這件事情再說下去,恐怕也是沒有結果的。不如,再好好調查下那個季公子說的宮侍,還有那個醒酒湯,再做處理吧。”眼見事情將在這裏,寧貴君開口道。

“雅兒說的是,今天就到這裏吧。”

眼見女帝和寧貴君就要回宮的樣子,季穎趕緊出聲“小兒,這個樣子,怕是出不了宮,臣請陛下恩典,讓他先留在宮內吧。”

“這孩子也是可憐見兒的,這個樣子,是不好出宮的。不過未嫁的公子,呆在宮裏畢竟不像,陛下不如賞季公子個布攆可好?”假裝憐憫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勉強蔽體的季成旭,寧雅眉毛一挑,沖著女帝一笑。

“雅兒,說的是,找個布攆,送季公子回府。”

不待季穎再說,女帝和寧貴君,就相攜去了。

季穎看向司徒燕,還沒等說些什麽。只聽寧貴君轉頭叫了司徒燕一聲,司徒燕也趕忙就跟了上去,路過季成旭身邊的時候看都沒有看上一眼。季穎見狀,恨恨得扶起季成旭,也退了出去。

眼見這些人走光,偏殿上只有太女還站著。

看了這場鬧劇,眾人的反應使得太女心裏不住感慨。在自己的眼裏,比起自己的父君,母皇顯然更喜歡這個寧雅,連帶著對著二妹也是更加疼愛了幾分。盡管她自己總跟自己說,因為自己是太女所以母皇才會對自己嚴厲,對二妹寵愛,但是每每看著母皇對司徒燕的寵愛,自己心裏還是會難受。以前父君在的時候,雖然自己還小,但是也知道怕父君傷心,就一直忍著這些想法不說。到如今,她想跟父君說說了,卻是不能夠了。

剛剛季穎想讓季成旭留在宮裏,是想這樣,好歹也算皇家認賬,以後再談其他就順理成章了。母皇其實無所謂的,但是寧貴君卻如此說。以她這麽多年來對寧雅的了解,季家這個想著借此賴上司徒燕的算盤,怕是打不成的,這個季成旭怕是就這麽毀了。想起這倆人曾經一起算計過司徒菁,司徒蕊心中剛升起的對季成旭的一絲不忍盡去,也起身回了東宮。

☆、季家,齊王府

? “什麽,旭兒他,這,這可如何是好?”季穎的夫郎聽得自己妻主所說,驚訝得不知如何是好。季穎這一晚上攢了一肚子的火兒,無處發洩,如今見自己夫郎露出這幅蠢樣子,直接吼道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還不是你,女兒生不出也就罷了,養個兒子,都養成了這樣。還沒嫁人就失了清白,如果皇家不認,他還怎麽嫁人。這事兒傳了出去,我季穎在朝上還怎麽做人。你的好兒子已經回了後院,你還不趕緊得去問問,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得妻主如此說,又想著自己的兒子失了清白,季家主夫趕緊告罪一聲,急急得往季成旭的院子裏去了。

此時的季成旭剛回到院子,正由著小侍在給自己擦身子。

“啊”被碰到胸前,季成旭慘叫一聲。

“公子,公子,奴不是故意的。”小侍見狀趕緊跪下。

“罷了,如今,我這般。。。。。。”季成旭聲音哽咽著,說不下去,示意小侍起身。

小侍哆哆嗦嗦得拿著布巾,盡量避開他的傷口繼續擦拭著,熱水打在季成旭的身上,真是疼。

想起乳爹爹跟自己偷偷說過的,男子身子嬌貴,第一次都是痛苦非常。如果能遇到個知道憐惜的女子,倒還罷了,左不過是疼上一疼。如遇上個粗魯的,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他自己今天可不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嘛。

隨著小侍的擦拭,季成旭狠了狠心,這才敢看向自己身上。那兩點兒已經腫得很大了,滲著血絲。上身到處都是咬痕。而下身更慘,血漬,紅腫,還有被掐出的紫痕。

季成旭苦笑,當時的自己還傻傻想著定是女子都是如此的,見了男子就不撒嘴,何況自己的燕姐姐還中了藥,定不是故意的。不過後來發生的事兒,卻完全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自己拖著破敗的身子跪在地上,寧貴君的話裏話外都是指責自己,給司徒燕下藥,司徒燕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再傻也是懂了,司徒燕眼裏自己其實什麽都不是。

“我的公子,你這是怎麽了。”奶爹爹跌跌撞撞得進來打斷了季成旭的回憶。接過小侍手裏的布巾,看著季成旭的樣子,奶爹爹還沒下去手擦拭,就先掉下淚來。

“二皇女怎可如此,不是喜歡公子的嘛,怎麽能如此之狠。”

“二皇女是中了藥。”季成旭嘴裏做著自己都不信了的解釋,回憶起讓自己受盡折磨的情形。

司徒燕中了藥,這在自己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就知道了,當時他想著如此也好,就這麽和燕姐姐成了事兒,就可以嫁給燕姐姐了。所以雖說是司徒燕中藥,自己無力反抗,但其實自己心裏也是願意的。

一開始的時候,司徒燕神志不是很清醒,得了兩次還不肯罷。到了後來她的神志終於清醒了,自己就哭著求她憐惜。她嘴裏雖然哄著自己,卻還是兇狠得擺弄自己,眼見自己出了兩次,軟得很,她就對著自己上身的那兩個小點兒不住啃咬,拉扯,手也不斷掐向自己下身。終於見著自己下身又起來了,這才心滿意足得大力動作起來。那時候自己已經沒有了力氣,渾身疼得像要散架一樣,只得嘴裏不住求她,希望她能快點結束,放過自己。

奶爹爹邊哭邊給季成旭擦拭著,季成旭不斷回想著今晚的前前後後,也跟著哭了起來。

等季家主夫進來的時候,季成旭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奶爹爹拿著藥,不知道從哪裏塗起。

“旭兒,這是怎麽回事,你娘跟我說,你,,你,唉,這可如何是好,爹爹本還想著,若是你嫁給了那齊王,,,,,現在說什麽也晚了,爹爹就問你,今晚當真是二皇女叫的你?”

季成旭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季家主夫見他點頭,好似有了什麽保障似得,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好,這就好,不管這藥是怎麽回事兒,我兒好好的清白男子,給了二皇女,斷不能如此算了,爹爹會和你母親說的,讓我兒一定要入了二皇女府。”季家主夫自己不住說著,甚至還露出幾分喜氣。

最後季家主夫出去了,奶爹爹給他掖了掖被子,也嘆著氣出去了,季成旭睜著眼睛一直到天明。

司徒菁摟著安兒一夜好眠,早飯過後早早出了府門,本想趕緊進宮聽聽太女姐姐說說後續。但是走到半路,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畢竟是托詞醉酒回來的,今天太早進宮,有點不妥,就折了回來。

她進屋的時候,安兒正坐在桌邊,手裏拿著一個手帕,看樣子應該是在刺繡,兩個老爹爹分立兩側,時不時得指點著什麽。男孩兒突然看見司徒菁進來,叫了聲菁姐姐,就做賊心虛得把手帕偷偷藏在了身後。

“安兒,在藏什麽啊,給姐姐看看。”早已看到手帕在哪裏的司徒菁,裝模作樣得和男孩兒你推我擋了半天,才從男孩兒身後抽出手帕。

“嗯,安兒繡的?這是。。。。。。”看著雜亂的幾針,司徒菁著實想不出這可能是什麽。

“安兒,都有好好繡的,”看著司徒菁的神情,男孩兒孩兒沮喪道。

“嗯,安兒繡得很好啊,多練習練習,就繡得更好了,”不舍得男孩兒難過,司徒菁安慰到。

“真的?菁姐姐覺得安兒繡得好?”得到誇獎的男孩兒開心得舉著手帕自己細看起來。原本還想睜眼說瞎話再哄他幾句的司徒菁神色一冷,抓住了男孩兒的手,緩了緩,摸著被針紮紅的小手兒問道

“繡花紮的,嗯?疼嗎?”

“不疼,”男孩兒還因司徒菁的誇獎興奮著。

“安兒,覺得繡花好玩兒?”司徒菁試探道。

“額,不好玩兒,不過陳爹爹說安兒這麽大的小子都會這個,安兒也得學。”男孩兒實話實說道,說著還求證似得看向旁邊的陳爹爹。

“既然不好玩兒,就不要學了。”順著安兒的視線司徒菁也看向了陳爹爹,視線裏帶著幾分冷意。不同於安兒的不知不覺,伺候了一輩子人的老爹爹顯然註意到了主子的不悅,急忙解釋道:“這幾日王爺白天不在,奴自作主張教了小公子繡花,也好給主子打發下時間。”

“罷了,既然安兒不喜歡,就不要教了,本王自有安排,你們退下吧”

看著捧著男孩兒的小手,滿臉心疼,不停吹吹的司徒菁,陳爹爹和旁邊的趙爹爹對視一眼,趕緊退下。

“趙家的,你說繡花不都是這麽學的嗎,大家公子尚且如此,一個小子哪裏就這麽金貴了,沒聽過因為紮手就不學了的。”還沒出院子陳爹爹就忍不住對著同伴抱怨道。

“陳爹爹,你可打住吧,什麽小子小子的,這話也是你我能說的,看著王爺對主子寵愛的勁兒,主子以後這造化可是小不了。你我盡心伺候,是錯不了的。”不同於陳爹爹的抱怨,他旁邊的趙爹爹則是一臉的喜色。

聽得同伴如此說,再聯想到自己在主院裏看到的兩人的互動,剛還在抱怨陳爹爹,瞬間清醒起來。可不是嘛,只有主子日子過得好了,自己這些做奴才的日子也才好過。想通了這一點,陳爹爹美滋滋得跟著同伴出了院子。

“安兒,我們不學繡花了,學寫字怎麽樣啊”想了半天應該讓男孩兒學點兒啥,也好打發白天時間的齊王,突然想起,7歲的孩子,這要在現代可不是正該上學識字了嘛。

“寫字?木爹爹說,只有女孩兒才能學寫字,以前小五偷著跟一個管書房的侍女姐姐學過,被木爹爹知道了,打得他三天都下不來床。”說起以前的事兒,男孩兒抖了抖。

司徒皇朝男子都是不識字的,就連大家極為受寵的嫡子也不過跟著家裏女子學上幾個,充其量會寫個名字。畢竟在司徒皇朝女子心裏,男人嘛,會生孩子養孩子也就是了。所以教給男孩子的不過繡花,跳舞,唱歌這些。但是見識過現代教育的齊王卻並不這麽想。

“姐姐來教安兒,安兒識字了呢,就可以看看書,姐姐不在家的時候也就不會無聊了。”

男孩兒聽說自己可以和女孩兒一樣學習識字,眼神亮晶晶的,可愛的緊,看得司徒菁心裏癢癢,抱著他,在小臉上親了又親,直到男孩兒紅著臉也親了司徒菁一下,這才作罷。

司徒菁提筆寫了“人”,“口”,“大”,幾個簡單的字,讓男孩兒端正坐好,司徒菁從背後把著他的小手兒,教他描了起來,邊描邊解釋著這幾個字的意思。男孩兒暖乎乎的小身子靠在司徒菁身上,學得很是認真。等到讓他自己寫時,笨拙的攥著筆,努力著,等到看到自己寫的歪歪扭扭的字,再看看上面司徒菁握著他的手寫的漂亮的字,小臉一苦,轉過身來,求助得看向司徒菁。

“菁姐姐。”

“乖,多練習就好了。”抓起男孩兒粘上墨的小手擦幹凈,司徒菁趕忙哄到。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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