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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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寒平覆好自己的情緒，開口對江亦行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別的，而是，“喝不喝酒？”
“喝。”江亦行牽著她的手走向吧臺。
夏寒有了前車之鑒，只敢點啤酒。
“你知不知道自己酒量很差？”江亦行跟著夏寒也要了一杯啤酒。
一杯啤酒裏面，啤酒泡沫多過啤酒。
“知道。”前段時間兩次的醉酒經歷讓她不敢再多喝酒。
“那你是哪來的膽子每次都在酒吧喝得不省人事？還是知道，我每次都會出現？”江亦行舉起被子仰頭喝了一口，喉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滑動，性感得不成樣子。
夏寒只看了一眼，別開眼去，“不就一次？”
記憶裏只有那次喝得爛醉如泥，他躺在她的床上，說是他送她回家的。
一次和每次不一樣。
“你和辛瑜找周書逸的那次，喝得抱著周書逸睡了過去，是我帶走你的，後來你還哭喊著叫我別走。”
江亦行雙手搭在吧臺上，淺淡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含笑看著她，話裏全是玩味。
他的頭發看起來軟軟的，很想讓人摸上去。
“不可能。”夏寒可以斷定，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為什麽不可能？”江亦行在夏寒話音落下之後馬上接上了她的問句。
“那天帶我回家的人，不是你。”
陸焱是真真切切出現在她眼前的，這記憶再怎麽荒謬都不可能錯位。
“他是你的舊情人？”
“不是。”夏寒回答得果斷又堅決，“你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假話一樣可以不經大腦回答得迅速。
一問一答，像極了對質時的博弈。
林棉過來邀請夏寒和江亦行一起去玩游戲，夏寒排斥人多湊熱鬧的場合，卻還是被江亦行拉去了。
玩的是最簡單的猜數字游戲，誰猜中就要接受懲罰，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夏寒中了頭炮，選擇了真心話。
林棉不要命地問，“夏寒姐，你和江老師究竟是什麽關系？”
一群人的眼光齊刷刷地徘徊在她和江亦行的身上。
而身邊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副局外人的姿態。
夏寒一閉眼，“沒什麽關系。”
人群中一陣失望的喊叫聲。
“我們資勘的老師也來了，要不要叫他一起過來玩？”
“好啊。”幾個女生紛紛舉雙手讚成。
“資勘的那個老師可是全校出了名的帥啊，江老師你得有壓力了，小心夏老師被搶走啊。”
“是嗎？”江亦行話說的漫不經心，側頭看了眼夏寒。
她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麽。
“在玩什麽？”陸焱在一旁的空位置坐下，沒有看到坐在另一邊的夏寒和江亦行。
“真心話大冒險啊。”
“非得把我叫過來，這才剛剛下飛機呢。”陸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下酒瓶的時候，看到了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夏寒和江亦行。
他們倆正都看著他。
陸焱的動作也有些遲滯，眼裏流露出幾分驚訝。
“夏寒？”陸焱不可置信地叫了出口。
“陸老師之前跟夏老師認識啊？”有大膽的學生在一旁問了出口。
“嗯。”
夏寒不再看陸焱，轉頭看了眼江亦行，他低頭看著酒杯，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旁的學生熱鬧不嫌事大。
新的游戲又開始，夏寒再一次中招，有個女生問，“夏老師是喜歡江老師這一款還是陸老師那一款？”
真是個好問題。
“我可以拒絕回答麽？”夏寒後悔選了真心話，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
江亦行的表情沒多大變化，依舊含著笑，眼睛有些瞇起。
而陸焱卻專註地看著她。
夏寒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不可以。”一群學生齊聲回答。
“江。”夏寒硬著頭皮說了出來，只好意思說了一個姓。
江亦行似乎很滿意夏寒的答案，伸出手拉住了她的，不少學生看到了這一幕，少女心又被燃起，使勁開始起哄。
陸焱只覺得這一幕過於刺眼，就不該來的。初初聽到學生問的問題時，心裏還抱有幾分僥幸心理，答案雖在情理之中，可真的聽到了夏寒的答案，陸焱的心頭不是不失望的。
考慮到三個系的學生第二天各自有任務，也沒玩到太晚。
青旅離酒吧不遠，一行人走回去。
陸焱走到夏寒身邊，“夏寒。”
江亦行本來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和夏寒對視一眼，“我去前邊等你。”
夏寒沒看到江亦行和陸焱眼裏的那些硝煙。
“你和他在一起了？”陸焱明明知道答案，心底發著顫才把這個問題問出口，這樣親昵的兩個人怎麽可能不是情侶。
“沒有。”夏寒給出的是在酒吧裏一樣的答案。
陸焱松了一口氣，這個答案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但是我們會在一起。”
沒有什麽能比給了一顆糖再一棍子打下去更加殘忍的事情了。
陸焱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愛他？”
對於愛這個字眼，陸焱這幾年一直在逃避，他想自己要是足夠愛夏寒，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也不會舍得傷害她。
她本性孤獨，他卻雪上加霜。
愛與被愛，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可不是失去了這最重要的事，我們就活不下去了。
沒有誰離不開愛這件事。
“不愛。”夏寒回答一向幹脆，說一不二，實話實說。
陸焱生怕她再說一句，“我會愛他。”之類的話。
可是沒有。
“夏寒，在你愛他之前，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陸焱問她。
夏寒對江淮一無所知，只是知道他是一個攝影師，有一只貓，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
“愛和這些有關嗎？”夏寒偏頭看向陸焱。
當年她也曾經對眼前這個男人動心過，喜歡過，因為失去而難過過，因為再見到而難舍過。
以後這些對他的情緒都不會再有。
可她是夏寒，不願妥協，不會委曲求全，愛便是愛了，不愛便是不愛，她從心底裏知道，江淮和陸焱不一樣。
焱，三個火，意味著燃燒，明亮。
寒，與焱水火不容。
這不是緣分，而是錯過。
錯過的人就是錯的人。
“不論你相信與否，或者覺得我說的都是徒勞，你得相信，我從沒有欺騙過你的感情，我和紀亞男沒有什麽關系。”
“就算愛和那些外在的事物都沒有關系，但是，你得學會保護自己。”陸焱對夏寒苦口婆心地勸說，但夏寒的反應一如既往的冷淡。
江亦行從隊伍前面走下來，自然地攬過她的肩，“談好了嗎？”
“嗯。”夏寒輕輕靠在他身上。
陸焱走到了前面。
江亦行看著陸焱的背影瞇了瞇眼。
“我不確定你是因為什麽目的接近夏寒，但是你不愛她最好離她遠一點。”陸焱和江亦行對峙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你喜歡她？”江亦行點了一支煙。
黑夜裏，猩紅的一點火光顯得刺眼。
十月底的麗江涼意很重，萬物在靜謐中都好像帶著一層水汽。
白色的煙霧渺渺飄遠。
“你為了報覆我接近她，這個理由未免太可笑。”陸焱靠在欄桿上，眉頭緊皺著。
“如果我說是呢？”江亦行笑了。
他的笑在黑夜裏像極了魔鬼得勝時露出的勝利表情。
“我不信你會這樣。”
“我也不信你會背叛團隊。”江亦行悠閑地吐出一口煙，“你對我個人不滿，你毀了整組人的心血。陸焱，到今天，我依然看不起你。”
“我們的事，和夏寒無關。”
“怎麽無關？”江亦行的臉部肌肉因為深吸了一口煙而緊縮著，下頜線越發吸人，“要保護你喜歡的女人，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陸焱離開了。
江亦行抽完了一支煙，又抽了第二支，等回房間，卻看到夏寒站在他房間的門口。
衣服還沒換，依然是昨天的那一套。
“怎麽還不睡？”江亦行走上前去。
夏寒聞到江亦行身上濃重的煙味，緊緊地縮了縮鼻子，皺起了眉頭，“你抽煙了？”
“嗯，煙癮犯了。”
江亦行開了門，夏寒跟了進去。
“你就沒什麽要問我的？”夏寒站在等下，光輝落在她的身旁，這個過分美麗的女人。
“你想說自然會告訴我。”江亦行脫下衛衣，裏面是一件貼身的背心。
夏寒不是第一次見到江亦行的身體，此刻卻還是有幾分的別扭。
“我曾經喜歡過陸焱。”夏寒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江亦行。
他太過灑脫，夏寒獨自一人深陷迷局。
她怕這次不顧一切地往前走到最後難以全身而退，落一個悲劇收尾的下場。
但是，到了他的面前，這些顧慮又都沒有了。
堪堪只剩下一味往前撲的心思。
江亦行站了起來，帶動了空氣的流動，煙味再一次襲來。他走到夏寒面前，擋住了頭頂的燈光，夏寒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中。
她接著說，“我已經不再喜歡他了。”
夏寒落下最後一個字音，江亦行含住了夏寒的下嘴唇。
“你的過去與我無關。”一個字一個字交纏在兩個人的呼吸中，“我們有的是以後。”
夏寒只喝了一杯啤酒，酒勁好像卻在這個時候上來了。
她動情地環住了江亦行的背，手指輕輕地在他的背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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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江亦行牽著她的手走向吧臺。
夏寒有了前車之鑒，只敢點啤酒。
“你知不知道自己酒量很差？”江亦行跟著夏寒也要了一杯啤酒。
一杯啤酒裏面，啤酒泡沫多過啤酒。
“知道。”前段時間兩次的醉酒經歷讓她不敢再多喝酒。
“那你是哪來的膽子每次都在酒吧喝得不省人事？還是知道，我每次都會出現？”江亦行舉起被子仰頭喝了一口，喉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滑動，性感得不成樣子。
夏寒只看了一眼，別開眼去，“不就一次？”
記憶裏只有那次喝得爛醉如泥，他躺在她的床上，說是他送她回家的。
一次和每次不一樣。
“你和辛瑜找周書逸的那次，喝得抱著周書逸睡了過去，是我帶走你的，後來你還哭喊著叫我別走。”
江亦行雙手搭在吧臺上，淺淡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含笑看著她，話裏全是玩味。
他的頭發看起來軟軟的，很想讓人摸上去。
“不可能。”夏寒可以斷定，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為什麽不可能？”江亦行在夏寒話音落下之後馬上接上了她的問句。
“那天帶我回家的人，不是你。”
陸焱是真真切切出現在她眼前的，這記憶再怎麽荒謬都不可能錯位。
“他是你的舊情人？”
“不是。”夏寒回答得果斷又堅決，“你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假話一樣可以不經大腦回答得迅速。
一問一答，像極了對質時的博弈。
林棉過來邀請夏寒和江亦行一起去玩游戲，夏寒排斥人多湊熱鬧的場合，卻還是被江亦行拉去了。
玩的是最簡單的猜數字游戲，誰猜中就要接受懲罰，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夏寒中了頭炮，選擇了真心話。
林棉不要命地問，“夏寒姐，你和江老師究竟是什麽關系？”
一群人的眼光齊刷刷地徘徊在她和江亦行的身上。
而身邊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副局外人的姿態。
夏寒一閉眼，“沒什麽關系。”
人群中一陣失望的喊叫聲。
“我們資勘的老師也來了，要不要叫他一起過來玩？”
“好啊。”幾個女生紛紛舉雙手讚成。
“資勘的那個老師可是全校出了名的帥啊，江老師你得有壓力了，小心夏老師被搶走啊。”
“是嗎？”江亦行話說的漫不經心，側頭看了眼夏寒。
她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麽。
“在玩什麽？”陸焱在一旁的空位置坐下，沒有看到坐在另一邊的夏寒和江亦行。
“真心話大冒險啊。”
“非得把我叫過來，這才剛剛下飛機呢。”陸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下酒瓶的時候，看到了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夏寒和江亦行。
他們倆正都看著他。
陸焱的動作也有些遲滯，眼裏流露出幾分驚訝。
“夏寒？”陸焱不可置信地叫了出口。
“陸老師之前跟夏老師認識啊？”有大膽的學生在一旁問了出口。
“嗯。”
夏寒不再看陸焱，轉頭看了眼江亦行，他低頭看著酒杯，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旁的學生熱鬧不嫌事大。
新的游戲又開始，夏寒再一次中招，有個女生問，“夏老師是喜歡江老師這一款還是陸老師那一款？”
真是個好問題。
“我可以拒絕回答麽？”夏寒後悔選了真心話，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
江亦行的表情沒多大變化，依舊含著笑，眼睛有些瞇起。
而陸焱卻專註地看著她。
夏寒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不可以。”一群學生齊聲回答。
“江。”夏寒硬著頭皮說了出來，只好意思說了一個姓。
江亦行似乎很滿意夏寒的答案，伸出手拉住了她的，不少學生看到了這一幕，少女心又被燃起，使勁開始起哄。
陸焱只覺得這一幕過於刺眼，就不該來的。初初聽到學生問的問題時，心裏還抱有幾分僥幸心理，答案雖在情理之中，可真的聽到了夏寒的答案，陸焱的心頭不是不失望的。
考慮到三個系的學生第二天各自有任務，也沒玩到太晚。
青旅離酒吧不遠，一行人走回去。
陸焱走到夏寒身邊，“夏寒。”
江亦行本來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和夏寒對視一眼，“我去前邊等你。”
夏寒沒看到江亦行和陸焱眼裏的那些硝煙。
“你和他在一起了？”陸焱明明知道答案，心底發著顫才把這個問題問出口，這樣親昵的兩個人怎麽可能不是情侶。
“沒有。”夏寒給出的是在酒吧裏一樣的答案。
陸焱松了一口氣，這個答案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但是我們會在一起。”
沒有什麽能比給了一顆糖再一棍子打下去更加殘忍的事情了。
陸焱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愛他？”
對於愛這個字眼，陸焱這幾年一直在逃避，他想自己要是足夠愛夏寒，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也不會舍得傷害她。
她本性孤獨，他卻雪上加霜。
愛與被愛，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可不是失去了這最重要的事，我們就活不下去了。
沒有誰離不開愛這件事。
“不愛。”夏寒回答一向幹脆，說一不二，實話實說。
陸焱生怕她再說一句，“我會愛他。”之類的話。
可是沒有。
“夏寒，在你愛他之前，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陸焱問她。
夏寒對江淮一無所知，只是知道他是一個攝影師，有一只貓，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
“愛和這些有關嗎？”夏寒偏頭看向陸焱。
當年她也曾經對眼前這個男人動心過，喜歡過，因為失去而難過過，因為再見到而難舍過。
以後這些對他的情緒都不會再有。
可她是夏寒，不願妥協，不會委曲求全，愛便是愛了，不愛便是不愛，她從心底裏知道，江淮和陸焱不一樣。
焱，三個火，意味著燃燒，明亮。
寒，與焱水火不容。
這不是緣分，而是錯過。
錯過的人就是錯的人。
“不論你相信與否，或者覺得我說的都是徒勞，你得相信，我從沒有欺騙過你的感情，我和紀亞男沒有什麽關系。”
“就算愛和那些外在的事物都沒有關系，但是，你得學會保護自己。”陸焱對夏寒苦口婆心地勸說，但夏寒的反應一如既往的冷淡。
江亦行從隊伍前面走下來，自然地攬過她的肩，“談好了嗎？”
“嗯。”夏寒輕輕靠在他身上。
陸焱走到了前面。
江亦行看著陸焱的背影瞇了瞇眼。
“我不確定你是因為什麽目的接近夏寒，但是你不愛她最好離她遠一點。”陸焱和江亦行對峙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你喜歡她？”江亦行點了一支煙。
黑夜裏，猩紅的一點火光顯得刺眼。
十月底的麗江涼意很重，萬物在靜謐中都好像帶著一層水汽。
白色的煙霧渺渺飄遠。
“你為了報覆我接近她，這個理由未免太可笑。”陸焱靠在欄桿上，眉頭緊皺著。
“如果我說是呢？”江亦行笑了。
他的笑在黑夜裏像極了魔鬼得勝時露出的勝利表情。
“我不信你會這樣。”
“我也不信你會背叛團隊。”江亦行悠閑地吐出一口煙，“你對我個人不滿，你毀了整組人的心血。陸焱，到今天，我依然看不起你。”
“我們的事，和夏寒無關。”
“怎麽無關？”江亦行的臉部肌肉因為深吸了一口煙而緊縮著，下頜線越發吸人，“要保護你喜歡的女人，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陸焱離開了。
江亦行抽完了一支煙，又抽了第二支，等回房間，卻看到夏寒站在他房間的門口。
衣服還沒換，依然是昨天的那一套。
“怎麽還不睡？”江亦行走上前去。
夏寒聞到江亦行身上濃重的煙味，緊緊地縮了縮鼻子，皺起了眉頭，“你抽煙了？”
“嗯，煙癮犯了。”
江亦行開了門，夏寒跟了進去。
“你就沒什麽要問我的？”夏寒站在等下，光輝落在她的身旁，這個過分美麗的女人。
“你想說自然會告訴我。”江亦行脫下衛衣，裏面是一件貼身的背心。
夏寒不是第一次見到江亦行的身體，此刻卻還是有幾分的別扭。
“我曾經喜歡過陸焱。”夏寒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江亦行。
他太過灑脫，夏寒獨自一人深陷迷局。
她怕這次不顧一切地往前走到最後難以全身而退，落一個悲劇收尾的下場。
但是，到了他的面前，這些顧慮又都沒有了。
堪堪只剩下一味往前撲的心思。
江亦行站了起來，帶動了空氣的流動，煙味再一次襲來。他走到夏寒面前，擋住了頭頂的燈光，夏寒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中。
她接著說，“我已經不再喜歡他了。”
夏寒落下最後一個字音，江亦行含住了夏寒的下嘴唇。
“你的過去與我無關。”一個字一個字交纏在兩個人的呼吸中，“我們有的是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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